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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许我一段好时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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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他不是昨晚还拥抱着自己?他不是早上临走前还亲吻了她?几个小时前还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许时光对自己说,病床上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丁一。
丁一蓄着短短的利落的平头,而病床上那个人头发却剃光了,
还包扎着绷带。
丁一的眸子幽黑,总是温柔地看着她,而病床上那个人却始终紧闭双目。
丁一的大手总是格外有力,而病床上那个人却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他不是丁一,许时光想,这不过是一场误会,真正的丁一还在民政局前等待着她。
她深吸口气,想要走出医院去民政局,可是刚站起来,扭伤的脚传来刺骨的疼,令她重重摔倒在地上。
她发了高热,昏迷了两天,就像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能,让她逃避这段比滚油煎熬更难受的日子。
昏迷时,过去的片段零零碎碎在脑海中回放——
她在家从来是不顾及形象,两人交往后更是变本加厉。整天在家穿着吊带短裤头发胡乱扎着,躺沙发上啃薯片。某天丁一回家,看她半晌,忽然说他觉得自己应该去配副眼镜。许时光好奇问你视力不是杠杠的嘛?丁一道,主要是眼神不好,要不怎么就看上你这样的还念念不忘了呢?
还有一次两人去山上玩,要坐缆车,她兴奋得紧,不停回身左右观望。他一把将她搂住,威胁道要是再这么动就把她给丢下去。许时光轻哼一声说你才舍不得。他绷着的脸忍不住绽开,说许时光,你就傲吧,哪天我真离开你了,我看不哭死你。
想到这句话,许时光心里就像有尖利指甲在掐抓似地,疼得要出0血,霎时从病中惊醒。
睁眼就看见了一夕之间便苍老许多的许爸许妈。
许时光张口第一句话是:“妈,户口本在我包里,快给我,等丁一醒了我们就要去扯证的。”
闻言,许妈0的眼睛立马红得跟兔子似的:“时光,你这孩子一向心大,不管什么事都得熬过去。”
许时光不理解到底能出什么事?
丁一不就是被她给缠累了,缠乏了,所以想躺着歇歇,隔两天就醒了吗?为什么他们都是一副凄丧摸样?
许时光每天都去重症监护室里跟丁一说话。
“知道吗?你剃光头一点都不好看,头上还缝了针,以后就不帅了,不过我真不嫌弃你,你看我这样好的媳妇哪里找呢?”
“今天我让你爸妈把户口本给我,你0妈妈就抱着我哭,一直说好孩子你别这样。我猜肯定是都觉得我嫁给你不值得,可我不管他们,就是要嫁给你。”
“游彦臣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什么他能帮忙的尽管说。你看他还在想着我呢,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跟他走了,我可真走了。”
她说得口干舌燥,丁一却没有丝毫反应。
50结局
许时光每天睡觉前都想;明天丁一就会醒来。
然而次次都是失望。
王示安慰她;说医学上脑死亡也曾有过奇迹,患者在几天后便苏醒了。他向她灌输着希望;和她一同等待奇迹的发生;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眼睛却逐渐黯淡下去。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过了多久;直到某天王示红着眼睛说:“时光;你别这样了,我们看着都难受。丁一已经那样了,你不能再搭进去。”
许时光觉得他不懂:“其实他就是在生我气呢;怪我任性,所以吓吓我。他气消了,也就醒了。”
王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已经不行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一具身子,医生都说没有希望了,你就醒醒吧!”
许时光醒不了,她想,王示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和丁一是一伙的,就想看她着急。
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别人跟她说话,有时能听见,有时听不见。所以丁爸丁妈叫了她许久她才回过神来。他们说,医生已经放弃丁一了,这样下去丁一也很痛苦,所以他们决定移除呼吸机,让他安静地走。
走去哪?回家吗?许时光问。
丁妈又搂着她哭了出来,说时光你还年轻,是丁一没福气,忘了他好好过日子吧。我们已经是这样了,可你爸妈不能再失去你。
许时光浑浑噩噩的,最后终于明白,他们不管丁一了。
所有人都不管他,不等他了。
那天之后,许时光就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口,不准任何人去动那台呼吸机。
别人不懂,可她懂。
丁一说了这辈子她逃不开他也避不掉他,可这辈子还这么长,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他还会回来的。
丁一父母和医生暂时不敢乱动,就怕刺0激了她。
许时光每天都将与丁一的点点滴滴在心头回放一遍。
他们小时候的第一次打架。
他跳入河水中救她。
他们逐渐变成好友。
他故意在她给游彦臣的便当里下0药。
他恼她。
他替她挡刀。
他为她要签名。
他给她烟花告白。
他等她多年。
他的钱包里一直放着她的照片。
他爱她。
她不断地回忆着,总是害怕遗漏了些什么。
时间对于她已经失去了作用,某天许爸给她套上毛衣时,她才恍悟已经入了秋,当下只觉得奇怪——夏天居然就这么一眨眼过去了。
许时光仍旧在等待着丁一的苏醒,阻止任何人去动呼吸机。直到某天许妈过来,扇了她一巴掌。
其实那巴掌不疼,但许妈却哭了出来:“我知道你心里头苦,可是丁一爸妈也苦,你这样让他不死不活地拖着,不是拿刀剜他们二老的心?许时光,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
要到这时,许时光才发现丁爸丁妈一夜之间已经头发半白。
可她不是有意想让他们伤心,她只是害怕——如果再等等丁一就醒了呢?要是拿了呼吸机他就醒不过来了。
“这事我做主了,就让丁一好好走,许时光你要怪就怪我,要怨也怨我。”许妈眼角通红。
连她的脸上也凭空多了许多皱纹。
人人都是受着煎熬的。
这天晚上,许时光守在丁一病房里,看着他瘦削的脸颊,想念着那双黑色的眸子,眼前逐渐升起白芒。太疲倦了,她挨着床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竟忽觉有人抚摸着她的脸颊。
挣扎着睁开眼,发现丁一居然站在她身边。
他还是出事之前的模样,带着英气的俊朗,一双眸子如墨玉深邃,看着她如看着自己毕生的珍宝。
“你终于醒了?”许时光泪盈于睫:“不要再吓我,丁一,我以后都乖乖听你话,请你不要再离开我。”
丁一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对不起,时光,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可你说了会陪我一辈子的。”许时光伸手,却怎么也抓不住他,只能大哭:“你说了是一辈子的!”
“可是时光,”丁一无奈地苦笑:“这就是我的一辈子了。”
许时光说不出话,只觉喉咙胀痛得似乎要裂开。
“我也没料到过能陪你的只有这么一小段时间。”丁一的脸从未如此温柔:“时光,我欣慰的是在这段时间里,能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
他的脸上毫无遗憾:“时光,我走了。”
她心急如焚,赶紧着想要伸手去抓,触手却是冰凉与虚无。
猛地睁眼,却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丁一仍旧躺在病床上,寂静无言。
许时光恍惚之间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正自怔忪,有人拍了她的肩。抬头,许时光看见了一脸疲色与担忧的王示。
“时光,没事吧?”他问。
“没事。”许时光喃喃道:“只是做了一场梦。”
可惜,只是一场梦。
王示将手中的几张明信片递给她:“昨天去丁一家整理东西时发现的,已经放了好久。”
那是他们在凤凰古镇的“迟到的好时光”店里买来的明信片,寄来的日期正是丁一出事那天。
或许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她首先打开的是写给自己的明信片,上面写着——“这一刻,我很快乐。”
那个时候,因为有他,她的快乐满溢。
第二张是写给丁一的,许时光拿到丁一面前,轻轻地念着——“丁一,感谢你,许我一段好时光。”
她想,丁一是能听见的,他一定在笑她又装文艺女青年。
第三张是丁一写给她的,许时光想肯定没什么好话,果然上面写着——“许时光,你要是再喝酒我就灭了你。”
许时光想,她再不喝了,只要他不喜欢的,她就不做。
第四张是丁一写给自己的,许时光犹豫了会,还是拆开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像是要将那些字刻进心头。
上面写着一句话——“我会永远爱许时光,直到生命终结。”
那瞬间,她看见冬日暖阳里,他站在明信片店内,一字一句地写上了这句话,嘴角蕴着最柔的笑。
要到这时,许时光才真真切切明白,那个鲜活的用全部生命爱着自己的丁一已经回不来了。
病房0中,她捂住眼睛,嘶声大哭。
拔除呼吸机的日子选在周日——因为周六是QQ的婚期,许时光想,至少这一天,丁一应该与他们共同度过。
她不顾王示的劝阻,陪他一同去参加了QQ的婚礼。这是她几个月来首次出医院,感觉恍如隔世。婚宴现场一派喜庆,全是大红的颜色,暖意融融。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她和丁一的婚礼也应该在这个时候举行。
世界上最凄凉的词语,就是“如果”。
新郎新娘在门口迎接宾客,新郎身材微胖,额上浸出汗珠,嘴角露出好脾气的笑容。
那是个好男人,QQ今后定会幸福。
许时光将红包递上,微笑着对QQ道:“按你说的,大红包奉上。”
QQ低头看着,眼睛却染上了与那红纸一般的颜色:“时光……”
一向伶牙俐齿的QQ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一直以为许时光和丁一是会幸福到底的,而自己的人生总归是带点遗憾的悲剧色彩。可到了最后,真正幸福的竟只有她。她感觉自己像是偷了他们的幸福。
“大喜的日子,不作兴哭的。”许时光还是保持着那般微笑,有着尘埃落定的平静与认命。
婚宴结束后,王示开车送许时光回医院,他从后视镜里端详着许时光的表情,担忧道:“时光,要是伤心就哭出来。”
任谁都会原谅她的触景伤情。
“为什么要伤心?”许时光转头望向窗外,轻声道:“至少我们之中有人是幸福的。”
车行至中途,许时光忽然改变主意,想去一趟观音庙。
观音庙仍旧是那副亘古不变的模样,只是老旧了。上次来时他们四人都是齐全的,而这次却只有她与王示。
“还记得那个疯和尚给我们断的命吗?现在想来竟都是真的。”王示回忆:“原来求而不得的是我。”
而就像信上写的,向真不会再归来这个地方,所以埋骨异乡的是她。
庙宇里的银杏树沙沙摇晃着,许时光恍惚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他们都年少,那时他们的情感都纯净而执着。
那时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长大后会遇到这么多的无可奈何。
忽然身后有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们回来了。”
许时光回头,看见了当年那个老瘦和尚。年华似水,可他竟与记忆中的无甚分别。
王示心惊:“你记得我们?”
和尚一笑,露出一口烂牙:“世人世事皆是相同的,何必记得?”
许时光像是要抓0住最后一线生机般,急声询问:“大师,能帮我再算一次命吗?”
和尚摇头:“你已经得到许多,勿再强求。执着为苦,弃为菩提……一切皆是命。”
说完,他缓缓走向偏殿,再不见踪迹。
许时光无法,只能和王示来到正殿。殿里的观音像还是如记忆中那般慈悲庄严,悲悯着世人,给他们无限希望。她焚香祷告,乞求一个连自己也无法相信的愿望能够实现。
插香之际,她忽然忆起了当年的愿望。
她对观音说,如果游彦臣能转性喜欢她,那她宁愿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换。
而丁一对观音说,如果她能爱上他,他愿意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换。
许时光的手开始颤抖。
游彦臣最后爱上她了,是她用丁一去换的。
而她最后爱上了丁一,是丁一用生命去换的。
果真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如何也挣脱不开。
就如同那个和尚给他们断的命,他得而骤失,她郁郁终生。
她得到太多,月满则亏,最终只能失去。
在山下发动0车时,王示忽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四个还在茶餐厅里许了愿。”
她说,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王示说,祝大家明年都财运滚滚,美人在怀。
丁一说,祝明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向真说,祝花好月圆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竟一个都没实现。
许时光太累了,系好安全带便闭上眼,金色阳光透过缝隙进入她的眼眸。恍惚之中,竟看见那千级阶梯上,年少的他们正在急步上行——向真由王示拉扯着,而她则不管不顾一个劲向前奔,瞬间跑上最高层,眼看就要跌落,丁一却一直在她身后,将她稳稳护住。
他这一生,都在身后稳稳护着她。
许时光在心底静静地对他道:“丁一,感谢你,许了我一段最好的时光。
向真番外——惩罚
走出机场大门;一股熟悉而陌生的空气迎面而来;扑在向真面颊上,引发阵阵记忆的涟漪;身体上的每根汗毛都瞬间竖立起来。
五年之后;她终于重回了这个国家;重返了这座城市。
这里有她最美好的回忆以及最不堪的过往;种种混杂;令她已分不清对这个城市的感情。
而于此刻,涌上心头最清晰的情感竟是恐惧。
那些刺目的鲜血,那些刺耳的叫骂,那些刺骨的抓扯。
历历在目。
一瞬间;她脚底竟生出了逃离的念想。
幸而一双大手抚上她的肩膀,及时给与她对抗的力量:“走吧。”
向真转头;看着身侧那英俊男人和他怀中可爱的女儿,深吸口气,微笑:“好。”
这天恰是清明节,每当这个时节,枫山上的公墓群总是有种凄哀的热闹——无数生者前往祭奠亲友,脸上皆是沉默与哀痛。
向真带着付凯与女儿向俗几番寻找,终于来到了那座墓前。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年轻男子,眉宇英挺,特别是一双黑眸,如墨黑玉石,润泽人心。
墓前已有一对早到的男女在祭奠,向真细细看去,五年之后的他们已经与当年大不相同。
那个喜欢插科打诨的玩笑少年眉眼间覆盖满了成熟。
那个没心没肺的大咧咧少女双眸里尽是感情的尘埃。
当年的小团体再次汇集,却已是物是人非。
“这是我丈夫付凯,女儿向俗。”向真对王示与许时光介绍道:“俗人的俗。”
许时光颌首,她是记得的。
向真从前便希望这个孩子长大后能是个俗人,过俗人的生活。
因为但凡不同,只会辛苦。
当王示听见“丈夫”这个词时,眼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终于熄灭。
他等了一个又一个的五年,却连她的一丝气息也抓不住。
只是今时的他再不会像以往那般冲动地抓0住她质问,唯一能做的,不过是苦笑罢了。
这番□如何也释然不了,终究是遗憾。
暗暗叹口气,王示与众人礼貌性地道别,只留下一个寂寞的背影。
向真将女儿抱到墓前,指着墓碑上的照片道:“这是丁一叔叔。”
向俗将买来的花放在墓碑前,眨动着晶亮大眼,用稚气的童音道:“丁叔叔,我来看你了,听妈妈说小俗出生前你一直都在照顾我们,谢谢你。”
她的五官轮廓,与林沛然很是相似。
许时光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待付凯走远后,才问道:“他对你好吗?”
“我现在的生活很安稳平和。”向真用这句话放宽了许时光的心。
“那就好。”许时光呼出口气:“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担心,害怕你独自在外,孤单无依。”
向真眼里浮出歉意:“时光,当年我独自到加拿大产子创业,一直忙碌着直到今年才安定下来,鼓起勇气和你们联系,却怎么也想不到……”
她怎么也想不到,丁一竟去了。
“都过去了。”许时光淡淡道。
“听说,这五年来你拒绝了好几个追求者。”向真叹口气:“时光,你真打算一直守下去?”
“经历过了大海,眼里就再没有小河。”许时光垂首注视着颈上由银链连起来的戒指,内侧的“DY&XSG”经过千万次的触摸边缘已有些模糊。但那串字母已镌刻于她掌纹里,缠入她的生命。
再没有哪个男人能像丁一般给予她那段最美时光。
“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许时光挥去眼内寂寞的残余,岔开话题。
“这次回来主要是拜祭丁一,顺便处理一些杂事,之后便准备在那定居了,再之后……”向真惨淡一笑:“便是埋骨异乡。”
许时光看着丁一的照片,眼中不自觉漂起一层柔意:“向真,忘掉过去,好好生活。”
清明时节雨纷纷,向真抬头,面颊上扑上了层细碎的雨丝。
忘掉过去,好好生活。这么简单的八个字,可是谁也无法轻易做到。
不论是她,还是许时光。
回饭店后,付凯帮着向真将向俗安顿上床,待其熟睡后,起身道:“那我先回隔壁房间了,有事叫我。”
向真抚摸着女儿熟睡的面孔,低声道:“付凯,这次多谢你帮我演这出戏。”
原来付凯并非是她丈夫,向真此举不过是为了彻底让王示死心,从此放弃对她的念想,安心生活。
“在加拿大时多亏你帮忙,不然我喜欢男人的事早就曝光了,我家老头子肯定一分钱也不留给我,所以这次你也别客气。”付凯捋着下巴上的小0胡渣,问出了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向真,你条件也不差,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另外找个男人?”
向真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笑了。
付凯见她没有作答的意思,明白作为朋友,自己已然越矩,赶紧道个歉,回到自己房间。
向真在女儿身边睡下,看着她那张苹果般饱满的面颊,想起那张相似的面容,心里涌上丝丝酸涩。
为什么不另外找个人?
并非是不愿找,而是其他人都不是那个他。
虽然已经远离此地五年,可偶尔还是能从曾经的同事口中得知林沛然的一些消息——他的妻子再度怀0孕,诞下了一个女儿,感情越发变好,让人艳羡。
她听了,心里竟是一片空荡,半分情绪波动也无。
也许自己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首插曲,过了,也就忘了。
而她,却永远忘不了他,忘不了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
他站了将近整夜,而她也一直站在窗帘后偷望着。每颗砸在他伞上的雨滴就这么直直地砸在她心头,一颗心就这么被砸出了个人形大洞,整个人都是空的,只有他才能填满。
她下了楼,与他拥抱亲吻。
后来的日子,便都是偷来的,那些快乐,都带着罪孽的烙印。
错了一天,这一生便跟着错了下去。
握着女儿的手,向真逐渐睡去。
明天,她便要再次踏上飞机,永不再返来。
永远爱着他,永远也不再见他,这就是她对自己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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