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不因宝玉年幼,有将他笼络之心。
就见贾珠已经站了起来:“当日之事,太太竟然一丝后悔之意都没有,还想着让这样的事再在宝玉身上重演不成?宝玉,天已经不早了,回去歇着你的吧。你放心,你的东西你大嫂子自是会替你收拾。”
宝玉不放心地看了贾珠一眼,贾珠也知他担心什么,还有心对他笑笑:“你放心,我不会生气。”
你是不生气,可是王夫人生气呀!想她一个做母亲的,不过是说了小儿子几句,就受了宝玉的摔打。好不容易盼着大儿子来了,不为她说话算了,还直接就放了小儿子走。是个人也忍不了不是。
宝玉刚出了屋子,就听到王夫人在那里大放悲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样几个孽障来。一个个地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就听见贾珠低低地说了一句:“太太是想着此事让老太太、老爷都知道不成?”成功地让王夫人收了哭嚎。在心里给贾珠比了个大拇指,宝玉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梨香院就算是离荣庆堂远,可是都在一个府里,又能有多远?贾母第二日就知道王夫人与宝玉起了争执,影影绰绰地还知道了她所说的关于宝玉有大造化的话。
贾母心里也觉得宝玉能伴玉而生,是个有大造化的。可是这样的话,经了元春一事后,在荣国府里都不许再提。现在王夫人这个做母亲的居然不管孩子将来如何,红口白牙地提了出来,贾母简直不能忍。
她不想忍一个人,表现得很淡定,轻轻说一句二太太即是受了风寒,那就不必再来自己这里请安了。又说李纨带着的贾兰还小,为免得过了病气,让李纨与贾兰也不必再去给王夫人请安。
一下子王夫人身边除了丫头婆子,竟连一个亲人都见不着,就算是想打听一下老太太最后是不是同意宝玉回金陵都不能了。只好一个人在梨香院里暗恨,再不就是搓磨一下赵姨娘母子了事。
为怕王夫人真的使什么手段,与宝玉来一出母子连心,贾母不得不重新思考宝玉回金陵的必要性——在贾母看来,宝玉才能多大年纪,能分辨什么是非?不过是与元春感情深厚,才对大造化几个次从心里抵触。
可是王夫人又不同,她管理内宅多年,一向手段不缺。这一次发现宝玉不爱听这大造化之语,说不得下次就改了说辞。一次两次还好,有个三次四次,难保宝玉不上了她的当。
于是贾母将给宝玉收拾行礼之事交给李纨,再不说出什么阻拦的话——宝玉这一走至少得有半年光景,隔的时间长、通信也不方便,王夫人的影响也就越发所剩无几了。
等到薛姨妈一家子拖家带口地来到荣国府里投帖之时,就发现此时的荣国府,已经不再是她姐姐信中所写的光景。门子听到她们是来拜王夫人的,也有人引着进门。可是那路怎么看都不是去正房的路,一问才知道,王夫人此时已经住进了梨香院。
薛蟠本就不想来荣国府里居住,现在见到王夫人已经失势,小声对薛姨妈道:“妈,姨妈自己这里都不畅快,怕是咱们不能再给姨妈添麻烦。”
就是薛宝钗再随份从时,也觉得她哥哥所说有理,看着薛姨妈不说话,只等她的决断。薛姨妈却有些犹豫:“还是见了你姨妈再说吧。咱们两家总是几辈子的老亲,若是他们老太太殷勤留客,也没有咱们自己强要自住的理儿。”
可惜这只是薛姨妈的一厢情愿。王夫人见了薛姨妈,倒是也哭了一鼻子,还说些自己的不如意处。没等说完,已经有李纨带着贾兰过来拜见姨太太。
王夫人有心给李纨个没脸——自贾母说她得了风寒,李纨母子每日只随了贾珠在梨香院外磕头,面都不照一个——却怕在自己妹妹面前失了体统,让妹妹觉得自己一个做婆婆的,连个儿媳妇都拿捏不住。
李纨与薛姨妈等人见了礼,才含笑问道:“太太可是现在就与姨太太一起去拜见老太太?”
府里来了客人,按说也该拜见一下贾母这个辈份最高的长辈。可是王夫人等于是被贾母变相禁足,自己如何敢轻易出了梨香院?
又不好当着薛姨妈说起,只好淡淡地看了李纨一眼:“你姨妈她们远道而来,总得让她们洗漱一下。”
李纨也知她的担忧,更知她此举是在试探贾母之意。可是自己已经得了贾珠耳提面命,此事不许自己多话,也只赔笑道:“太太说得自是正理。”别话一句不提。
这让王夫人的试探,竟如打在了棉花地儿里一般,空落落地没个实处。只好对李纨道:“你去老太太那里看看,老太太可歇了没有。别让你姨妈一来,就让老太太挑理。”
薛姨妈忙笑道:“就是老太太歇了,我们做小辈的等等也没什么。何必让孩子来回地耽误工夫。”
李纨见王夫人再无别话,招呼丫头们上来服侍着王夫人并薛姨妈母女洗漱。那边薛蟠倒是个难题——贾政与贾珠两个都上了衙,宝玉自那日与王夫人闹了一场,也不见王夫人的面了。王夫人一个做娘的,也没有去给自己儿子赔小心的理儿,现在倒让薛蟠没个人陪着。
再是得了贾珠之令,李纨也不能真的把薛蟠独个留在梨香院里。小心地看了王夫人一眼,李纨才轻声道:“太太,宝玉想着此时也该下学了,不如让他来陪薛兄弟去见见大老爷。”
心下叹一口气,面上还得笑盈盈的王夫人,向着薛姨妈道:“你不知道,宝玉这孩子让我们老爷管得,日日不许耽误了念书。现在听说琏儿要去应考,非得也要跟着回金陵试试。前两天让我说了两句,还不愿意呢。”
薛姨妈嘴里就对宝玉赞个不停,就是宝钗听说宝玉小小年纪就要去迎考,不管考不考得中,只这一份志气也让人佩服了。
看着薛蟠在那里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宝钗不由道:“宝兄弟才多大年纪,就有这样的志气。哥哥也该多与他往来讨教才是。”
这话让薛蟠的不自在更盛。好在平日里他这个妹妹就总是爱说教于他,也只听听就过去了。李纨倒觉得宝钗此话有些托大了,这话若是薛姨妈说,人人都会觉得她做母亲的愿意让儿子上进。可是宝钗一个做妹妹的说出来,总让人觉得有些别扭。
不一时,宝玉已至,王夫人心下再觉得不平,也只好当着薛姨妈给他一个笑脸:“可是下课了,快来见过你姨妈和哥哥、姐姐。”
宝玉礼数从来不缺,上前给薛姨妈见了礼,也与薛蟠对行了礼。奇怪的是他胸前的这块石头,对上宝钗竟有些微微发热,却又不同对上黛玉时的炙烫,仿佛四肢百骸都有些舒畅一般。
这还真是区别对待呀。宝玉心里呵呵了一声,对这石头的看人下菜碟大不以为然——难怪那原著里原主只对着黛玉一人摔玉,对上薛宝钗就只能听她说教不休,原来也是有原因的。
可是不管它这里如何做怪,已经与石头对抗了八年的宝玉表示,这么长的时间,一个八年抗战都胜利了,自己还搞不定你一个石头?
脸板得平平地,话说得少少地,眼睛坚决不向薛宝钗看,不信这样人还觉得自己对薛宝钗有什么好印象!
事实也是如此。见他这个做派,薛姨妈虽然觉得这孩子不大好亲近,也以为这是荣国府里的教养使然,向王夫人道:“好一个懂礼的孩子。姐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如今珠儿也得了官,宝玉自己又这么上进。就是元春,听说婆家待承得也好。”
话是这么说,可是谁能知道三个孩子都不与自己亲近?王夫人脸上还是挂了满意的笑:“只是这三个,都是自己有主意的,万事不由得我做主。”
“孩子们有主意也是好事。总是他们都是上进孝顺的。不象我这个祸害,这么大了还不及宝玉一个零,日日与他操不完的心。”薛姨妈感叹起来。
王夫人想劝,又不知道该劝些什么。若是宝玉没过来,还能说些树大自直的话。可是现有一个才将满八岁就想着自己去考秀才的宝玉,这样的话王夫人实在说不出口。
还是李纨见宝玉与薛家人已经寒喧完了,对王夫人道:“太太,现在就让宝玉同薛兄弟一起去见大老爷吧?”
听说让自己带薛大傻子去见贾赦,宝玉就是一呆。贾赦有多不待见王家的人,难道王夫人与李纨都不清楚不成?万一他忍不住,直接将薛蟠撵出去,可怎么办?
第235章
本来宝玉还想着围观一下贾母见薛姨妈; 怎么当面拒绝薛家人入住荣国府; 而薛姨妈脸色又如何,薛宝钗还能否维持她的淡定自持。现在一句话让李纨打发着带薛大傻子去见贾赦; 心下难免不平。
当着客人的面; 这不平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好祭出自己板得平平的面瘫脸,向着薛蟠点头示意,让他随了自己前往。
那薛蟠是个荤素不忌的; 见宝玉年纪虽小; 可是却生得面如冠玉,眼似点漆,唇红齿白。配上那生人勿近的表情; 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痒痒。
他快走了两步; 与宝玉并排; 口里称着“好兄弟”; 问道:“平日里宝兄弟读了什么书,是和哪位先生上学; 可有相好的同学没有?”
此时宝玉还只当他是客套; 也随口答了他的问话。少不得回问他可否读书等语。薛蟠也不以宝玉面无表情为忤; 见宝玉肯答理他,已经开心到了十二分,觉得只冲这个宝兄弟; 就是听了薛姨妈的话; 合家都住进荣国府也没有什么。
一时更是上头上脸; 就要来拉宝玉的手。宝玉不着痕迹地让过,看了他一眼道:“薛大哥哥快些走吧,要不一会大伯出门,不拜见了主人家,倒似薛大哥哥无礼似的。”
得他这一句,这一眼,薛蟠直似吃了蜜蜂屎一般,脸上的笑越发让人没眼看,挨挤着宝玉边行边道:“能与宝兄弟一处,就是不拜见主人也使得。再说我妈说了,宝兄弟是伴玉而生的,最是有大造化的人。认识了宝兄弟,比认识了多少人都值得呢。”
这话听着不象,由不得宝玉不打量薛大傻子一眼。不看还好,一看眼前人恨不得把口水都流出来了,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再把身子往边上让了让,宝玉才阴沉了脸道:“薛大哥还请慎言。什么大造化不大造化的小弟不知道。只知道人需自立。若是自己不肯读书上进,别说什么伴玉而生,就是家里传下多大的富贵,也有败光的一日。”
薛蟠本还想再走近宝玉一些,听宝玉说得与平日里那些狐朋狗友所谈不同,略明白了些——眼前这位别看年纪不大,可不是自己平日里相处的那些戏子娈宠之流。少不得强忍下一腔心思,做出将宝玉的话听进了耳中的姿态。
可是终是对宝玉起了龌龊之心,那眼神、动作都生生地往宝玉身上挨挤过来,让宝玉不胜其烦,恨不得直接给他一脚,把他脑子里那点子下流东西给他踢到汪洋里去。
好在贾赦的书房就在眼前,门上服侍的小厮本是见惯了宝玉来找贾赦的,有上前打千的,也有进内去通报贾赦知道的。
少时,那进门的小厮又跑出来,笑向宝玉道:“老爷请宝二爷进去呢。”
宝玉才向薛蟠一引:“薛大哥哥,请。”
薛蟠也知贾赦袭得是一等将军,少不得正了下衣冠,随着引路的小厮入内。宝玉向贾赦行了礼后,向他介绍跟着的薛蟠道:“大伯,这位就是我姨妈家里的表兄,名蟠,字文龙。”
贾赦本来对王家人与王家的亲戚就不待见,心里先有了三分不喜。再见那薛蟠长得胖大,面带骄奢,心下那不喜就添到了五分。还想着宝玉即是亲自带他过来,总得看在他平日里与自己亲近的情份上,不好让宝玉十分没脸,也冷着脸吩咐人上茶。
落座后能有什么好谈的不过是问问薛家为何进京,一路上所行可顺利,再就是薛蟠是否读书,读到了哪里之类。
前面的话还有薛姨妈教过,薛蟠也拿送宝钗参选为由,并没走了大褶。可是等到问书时,薛蟠就有些招架不住。贾赦好歹也是受过继承人教育的人,不欲让客人为难,也就把此话略过,心内的不喜已经升到了九分。
又见那薛蟠,说话还不忘记时时看宝玉两眼,又分明不是怕自己说错了话才看向宝玉的,贾赦这个风月场里走惯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又怕此事若是叫开了,让宝玉脸上下不来,还好心地转了话题,只问:“你们一家好歹算是没赶在路上过年,也算是幸事。不知道房子可都收拾好了?”
那薛蟠也是个不知数的,人家主人都已经这样相问了,显见得没有什么留客之意,他竟听不出来,只说:“房子收拾没收拾好我倒不大清楚。只是我一见宝兄弟就觉得心里亲近,恨不得日日与宝兄弟一起读书才好。”
他若说别的,贾赦还能信得,可是说到读书,贾赦都看不出他哪里算是爱读书的样子?又听他语中带出宝玉来,说出的话就有些不客气:
“我们宝玉是个知道上进的,听说他二哥哥要回金陵应考,也想着同他二哥哥一起走一遭。不管能不能考中,也长些见识。不知道文龙可想着什么时候应考?”
这薛家是皇商出身,本就三代内都不能应考的。贾赦如此问,分明就有些讥讽之意,也有些警告的意味在里头,那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与你不是一路人,你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薛蟠仍听不出贾赦话里头的深意,就算是刚才已经听到王夫人提起过宝玉想着迎考,见了宝玉本人,哪里舍得?立时不管面前坐得是谁,向着宝玉就道:
“宝兄弟何必吃那个苦,受那个累。你要什么只管与哥哥说。不管是要银子还是做官,只要你开口,做哥哥的都能给你办来。”说着那手已经向着宝玉的脸上摸了过去。
啪地一声,没等薛蟠的手摸到宝玉的脸上,他自己的脸上早就挨了一下子。只见贾赦两眼出火地站在他面前,直如一个怒目金钢仿佛:“你要做什么?老子还没死呢,就是宝玉的亲老子也还在,他要读书还是做官,用什么银子,用得着你这外八路的人操心?”
薛蟠自他父亲去后,何曾挨过一下打?这一下又挨得结实,脸立时就鼓起好大一块。着了痛,他那性子也起来了,站起来愤愤不平地对着贾赦嚷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打你家薛大爷。宝玉是我的兄弟,我愿意给他什么是我的事,用得着你从中插嘴?”说着就要向着贾赦冲过去,想着打将回来。
好在贾赦觉得自己与薛蟠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机密话可说,屋子里也留了一二服侍的小厮。见贾赦刚才着恼,这两个小厮已经站了过来。等贾赦打人,小厮更是直接将薛蟠围住,不使他伤到自己的主子。
宝玉心下暗暗趁愿,眼见着老纨绔收拾一个半拉子纨绔十分过瘾。不过这薛蟠也是他带了过来的,还是好声向贾赦道:“大伯有话慢慢说。表兄不会说话,大伯只教他就是。”
贾赦见宝玉此时还为薛蟠求情,再看看他的年纪,觉得这个可恶的薛蟠起的那个龌龊心思,宝玉自己定是不知情的。这样纯良的孩子,还是别与这个龌龊之人接触,免得好好的孩子都让带坏了。
也不好当着宝玉的面说破,只对着外头的人道:“去个人到老太太那里,说是我的话,二太太的娘家人太过金贵,我荣国府小门小户的招待不起。还请自便吧。等他们走了,我再把缘由说与老太太听。”
外头就有人答应了一声,也有脚步远远地跑走了。
宝玉让贾赦如此简单粗暴行事给搞得一愣,怎么还没等贾母婉拒,这位就直接逐客了?边上贾赦已经叫人:“来人,快带了这们薛大少爷去二太太那里。好生送过去,别冲撞了姑娘们。来人,给老爷洗地。”
薛蟠那里还没等着讨回公道,就已经要让人拖拽着出门,如何能服气?嘴里骂骂咧咧地出了多少秽言污语。小厮们听着不是事儿,就要把人的嘴堵起来。
这里正忙乱着,那边贾母已经忙忙地让人过来,一定要让贾赦带了宝玉二人去荣庆堂,问个是非曲直——她老人家是好面子的人,怎么能老亲上门来了,竟连饭都不留,就要将人给赶了出去?就算不看王夫人的脸面,贾政与贾珠现在可都是为官的人,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对上贾母,贾赦还是没有什么脾气。只好让人仍围了薛蟠,不许他伤了自己,才领了宝玉一同前往荣庆堂。
进屋一看,张氏与迎春姐妹并不在跟前,想是回避出去了,只邢夫人与王夫人婆媳两个,同贾母一起陪了薛姨妈母女。那王夫人与薛姨妈母女脸色都不好看,王夫人看向贾赦的目光 ,更是足可杀人。
贾母恨声道:“你也是个做长辈的,他小辈人说话不中听,你愿意当面教导他就教导两句,不愿意的话等你兄弟下衙回来说与他,由着你兄弟教导他也使得。谁许你好端端地动起手来。我就是这样教你待客的?”
话一出口,宝玉几乎喷笑。不怪人说贾母人老成精,这话听着似是埋怨贾赦,可是话里话外都说明白了,从年纪上来说,贾赦是薛蟠的长辈,就是给他两下子也是教导。从主客来说,贾赦是做主人的,客人有不是之处,他这个做主人的也该拿出主人的样子来。
就这贾赦还是不满意:“老太太可知道他对宝玉说了什么。咱们家的孩子都是读书的正经孩子,自己的前程也是自己挣来的,何用一个商户人家给银子给官位?那咱们孩子成了什么人!再说,真有那本事,自己求个官位不好?这样大本事的人,我这荣国府是留不起的,还请薛太太找个大庙,好盛了你家的大菩萨。”
贾母听他一说,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一句不肯多说。就是王夫人,听到薛蟠说什么给银子、给官位,如何不明白?看向薛姨妈的眼色也有些不满。
薛姨妈也有些尴尬,向着薛蟠喝道:“你这个孽障,就算是想着宝玉是你的亲表弟,想与宝玉亲近,也不该什么话都说。还不快些给你宝兄弟赔礼。”
薛蟠并不是什么会看脸色之人,又是让薛姨妈娇惯长大的,听到自己母亲也让给宝玉赔礼,在他看来自己简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也是一番好意。妈看看宝兄弟才多大,又长得单弱,怎么能经得了这么长途之苦。还不如留在家里。他辛苦读书了,也不过是为了做官为了银子。这个在咱们家都不是难事。只要他留在京中与我多亲香些,我给他就是。”
贾赦越忍不得,上前就给了薛蟠一脚:“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宝玉用得着你那几个糟烂臭钱。还亲香,我就和你好生亲香亲香。”说着又再要上脚。
贾母脸已经彻底阴了下来,一面喝止了贾赦,一面对着薛姨妈冷笑道:“说来我这大儿子,平日里最是疼爱家里的孩子不过。虽然宝玉只是个侄子,他也疼到了心里。令公子说话实在让人无法赞同。我这里说句不怕让姨太太着恼的话,日后他们还是少来往吧。”
王夫人也觉得薛蟠说话不象,可是见贾赦竟然当着她的面就给了自己外甥两脚,老太太竟然还随着他说话,忍不住道:“就算是蟠儿说错了话,他小孩子家家的,总能改过来。老太太这样说,可让我如何做人。”
贾母已经冷笑起来:“你如何做人,我却不知。只是你说你这外甥是小孩子家家,我倒不敢听呢。谁家小孩子,就知道与人争风吃醋的出了人命?!”
就连宝玉都让贾母这话吓了一跳,敢情这老太太对薛家为何进京知道得一清二楚,日常却又分毫不露。难怪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让薛家住进荣国府里来。
王夫人与薛姨妈也让贾母的话说得满面通红。就是薛蟠,让人说出此事,也失了先前还要与贾赦争论的气势,讪讪地站在一旁不做声。
贾母向李纨道:“珠儿家的,我也累了,你替我送送薛太太。”连姨太太都不肯叫了,显见得是不想着再认这一门亲。
王夫人还有何法?只好也站了起来,要一起送薛姨妈出去。贾母本想着不让她去,可也不好行得太过,只好叫宝玉过来:“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宝玉就做出懵懂状:“也不委屈。”
贾赦还想与宝玉分说,让贾母眼睛一瞪,把话生生地憋在了半道,看邢夫人还站着,向她高声道:“没看老太太生气了,还不快些请姑娘们过来,陪老太太说话解闷。”
邢夫人是让他呼喝惯了的,也不以为忤,自己出门吩咐了一个丫头去学里请了迎春姐妹过来,又让人快些给老太太添茶,才重新进了屋子。
她进屋没多久,王夫人也已经带了李纨来向贾母复命。贾母有什么话对她说?不过是淡淡地吩咐一句:“你那外甥是个有能为的。就如大老爷说的,咱们这府里庙小,倒是招不起这大佛。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再说宝玉总是你的儿子,就是大老爷听了那话还生气,你这个做娘的竟一点不心疼儿子不成?”
又吩咐李纨:“今天珠儿回来,务必把那薛家的话学与他听,省得他三不知再让人哄了去。”说得王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贾母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就再不看王夫人,只说让她还是回去养病的好。王夫人这边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