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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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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世家规矩,没有说不经主子同意,就放人入府的。可是也不好怠慢了客人,先请到门房里饮上杯茶,歇一歇脚。
贾珍对现言的表现很满意,自己拍马上前了两步,等着离府门近了,才下马,随着冯家门子一起来到门房。早有人送上茶来,贾珍只打量几眼这屋里的摆设,就想起自己一会儿若是见了冯唐,该如何说出自己的打算,好便宜将来行事。
所以把自己谋求投军之事的第一站,放在冯唐这里,贾珍也是有他自己考虑的。毕竟几世以来可以看出,这冯唐也算是义忠一脉的死忠了,而且这人比起秦邦业来,在义忠郡王那里说话的份量,也就更重些。
昨日里贾珍用保全血脉说动了秦邦业,可以将话传进义忠郡王耳中,使他不会出手搅得贾珍投军不能。今日来见冯唐,可就是为了让义忠郡王相信,贾珍所以去投军,并不是自己手里真有什么人脉,而是为情所累,查出了荣国府的动作,才想着效先祖之行,自己去军中拼个立足之地,好日后为秦可卿向荣国府讨个公道。
不大一会功夫,就听到外头有人笑道:“还想着珍大哥得在府里消沉几日,没想到今日竟然登门。也不早说,我好让人备了席,也请几位朋友相陪。”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有红楼四侠之称的冯紫英。这倒也说得通,冯唐现在虽然不大得志,可是却是与贾敬一辈的人物,没出亲自来迎自己这个晚辈的道理。
贾珍脸上虽然也有些笑意,可是面上却挂了些轻愁,让那笑意只浮于表面:“不过是来向冯老伯辞行,哪儿有心思喝什么酒。”
冯紫英有些奇怪地问道:“好好地,也没听说你要去哪儿,怎么就说起辞行之事来了?”又把手向贾珍一延,请他先行。
这冯家原主也不是来了一次两次,前头又有小厮带路,贾珍只与冯紫英一路行一路说话:“你也知道一二,我现在心里正不是滋味,又没什么脸儿在京里走动,想着出门些日子。别人那里也还罢了,老伯这里却总得辞行一下,才不负了咱们的交情。”
冯紫英还想再问,却见贾珍脸上皆是萧瑟之意,就有心调侃也不好开口了,伴着他慢慢向冯唐书房中来。
进得屋子,冯唐也放下了手中之事,正等着他们两个。受了贾珍的礼,他才开口问道:“怎么今日你府里忙完了?有空到我这里坐坐?”
贾珍就全换成了苦笑:“老伯还替我遮掩呢。此事就算是难于开口,可是即是已经出来了,又搭上了一条人命,想是该知道的也全都知道了。”
冯唐看向贾珍的目光,也就带了丝鄙夷,面上倒还端得住:“谁还没有个头脑发热的时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何况人即已经去了,人死如灯灭,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也都可以遮过了。”
贾珍就似听进去了一样,强收了脸上的苦意,向冯唐道:“今日小侄上门,倒不为了别的。不过是想着不能让人一直寄在庵堂之中,有意让蓉儿送灵回金陵去入土为安。而我自己,也想着去边疆效力了。”
冯唐脸上的颜色终于变了:“这是胡闹。就是你那嫡妻去时,你不是一样续娶了,何况是……”
贾珍摇了摇头:“这怎么一样。原来我那嫡妻,也不过是父母之命罢了,为的是延育子嗣。可是她,终是不同的。”
冯唐就有些吃惊地看向贾珍,对他们这样人家来说,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影响了一个男人至此?他试探地问道:“再是不同,也不过是个女人。”
贾珍却还摇头:“这是不同的。何况她本是不该死的,都是那些人,为了自己家里的富贵,一个个地来逼迫于她,才将人逼到了绝路。我现在是个没本事的,可也不能看着她这样白白送了命。总得去军中挣一挣,若是有一日能如先祖一样,哼,一个荣国府,一个只在宫里做女史……”说到这里,他好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直接闭了嘴。
可是能透露的信息,还是让冯唐听了个正着,那就是秦可卿之死,与荣国府脱不了干系不说,还是为了那被荣国府送进宫里的大姑娘,才出手逼死了秦可卿。
冯唐做出不信的样子:“你们两府一向都是宁荣一体的。总不至于吧。”
贾珍脸上就现出了气愤:“什么不至于。我知道冯老伯与那府里的关系,比我们府上还亲近些。只是老伯还是想想吧,她们为何非得把个好好的嫡女送进宫去?反正这样的人家,我是只有面子情了,就是我那个妹妹,也已经让我接回府里养着。别让我出头,等我真有了出头之日,我们两府有桥归桥路归路的一日。”
他这话说得很郑重,让冯唐不得不信他说得都是发自肺腑。又怕他手里是不是有先宁国公的人脉,这一去就是鸟入山林、龙归大海,还做出劝人的样子:
“就算你祖父在军中还有一二旧识,怕是也多年没有联系了。何况你现在是个什么年纪,也不是年轻时能以力相搏的时候。”
贾珍听冯唐这样说,脸上就又现出苦涩来。好象又怕人看出来,那苦涩转瞬即收。可是冯唐一直注意着他,就见贾珍脸上强做出了些笑意:“昨日里我已经去问过我父亲,不想我父亲因是科举出身,平日里对军中之事也不上心。祖父走得又急,什么也没不得及与他老人家交待。”
冯唐还有些不信,问出的却是:“怎么你父亲竟同意了不成?”
贾珍就苦笑一下:“我们府里的奴才是个什么德性,这些年冯老伯也不是不知道。若不是这些奴才多嘴,那府里又怎么会知道!”话里又透出了阴狠:“哼,左右不过是些奴才,我现在收拾不了那府的人,还收拾不了自己的奴才不成。现在我那蠢儿子,就抄着那些奴才的家呢。我不愿意听他们鬼叫,这才上门打扰老伯。”
冯唐还没听出贾敬是不是同意,坚持问道:“你们府里有多少是你父母那时使出来的人,也该给他们留些面子才好。”
贾珍冷笑一声:“给他留面子?我这都在去送死了,他一个人也不知道,一个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说不定哪天就得命丧沙场了,还要什么面子?掉眼泪,光掉眼泪有个什么用!”语气中说不出的不情、不愿、不甘!
冯唐这才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这位在贾敬那里也没得到什么助力,想着在自己这里套出有用之人呢。换上一幅同情的面孔:“即是你父亲那里也没有什么 ,那你也就不必非得去军中了。”
贾珍却不情愿地叫了起来:“可是我若不去军中,也不过还如原来一样过日子,还是得让那府里呼来喝去的。再说,她就白死了不成!我要给她报仇。”
得了,你是情种。可是对这样一个只知道沉溺于儿女私情的人,冯唐却是看不上的。他继续做出劝说贾珍的样子,心里却暗暗想着,该怎么把这信息说给义忠郡王听——眼见着宁国府是真的一点人脉也没有了,不必再费人力盯着他们府上。
倒是那荣国府,该提醒王爷小心些才是。还有那位已经进宫的荣国府大姑娘,也得提防些。
又说了些没盐少醋的话,贾珍见从冯唐这里也得不到什么助力,才不甘地起身告辞。临走时还提醒冯唐:“老伯也得离那府里远些。对我这一族之人,他们还能下这样的狠手,何况老伯与他们也不过是看在先国公爷的情份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老伯背后来一刀子。就是……老伯也提醒一声吧。”
至此,冯唐已经全信了贾珍要与荣国计一较长短的话——在自己这个明显与荣国府更亲近的人面前,贾珍都不遗余力地挑拔,何况别人。就是最后一句,怕也是想着让王爷出手,收拾了荣国府他才趁愿呢。
按着冯唐的想头,也是该给荣国府些教训。可是形势比人强,现在王爷的势力越发不如先义忠亲王在的时候了,只能先养精蓄锐,才能再图日后。
从冯家出来,直到远远地离了那府门,贾珍脸上才放松了些。可是他还不能回府,而是对着那些与宁国府有些交情、又与义忠郡王亲近的人家,一家家拜了过去,说得话也与在冯唐府里差不多:一是辞行,二是控诉荣国府不义,三是提醒大家小心荣国府一些。
他也不怕这些人家里,有人与荣国府是真心交好,会把这话传到荣国府去——这事虽然没有实证,可是荣国府尤其是王夫人是真的出手了,过几日等着贾元春封妃,别人不信也得信了他今日的话。
贾珍相信,如此一来,就算是荣国府听到了风声,也不敢真的问到自己头上。真敢问到自己头上来了,还方便自己直接与荣国府划清界线呢!
这样一来,别的都靠后,至少那省亲别墅别想着他出一两银子,更别想着还从宁国府划出一寸地方。
有那个钱,他让贾蓉多买点地,多置几个铺子多好。
美不滋地想着,贾珍已经回到了自己府里。就见门子已经换了人,虽然还不认识,可是他也知道定是焦大他们带出来的那些人。向人点了点头,贾珍也不停留,自回书房去了。
不想一进书房,就见贾蓉正一脸不忿地坐在那里,下首还坐着一个人,正是赖升的堂兄,荣国府的大管家赖大!
谁一回了自己家里,倒有人先大模大样地坐等着,还是来者不善的,还是个奴才,心气都不会太顺。贾珍看都没看赖大一眼,只问贾蓉:“让你办的事儿都办好了?”
贾蓉早自己站了起来,接了贾珍外头的大衣裳,小心地道:“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只是老太太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消息,请父亲过去呢。”
贾珍眉头一皱:“不过是收拾几个咱们府上的奴才,怎么还惊动了老太太?”话是在埋怨贾蓉,可是何尝不是说给赖大听?自己收拾的,可是宁国府的奴才,荣国府要来问,手是不是伸得长了些。
赖大在贾蓉面前能大模大样地端坐,可是见了贾珍还是早早地起了身。刚想与贾珍见礼,不想贾珍已经问起贾蓉来。主子说话,他一个做奴才的没有插嘴的地方,直到贾珍说完不该惊动了老太太,赖大才觉得自己这个荣国府的大管家,老太太心腹赖嬷嬷的儿子,可以出场了。
“这倒不怪小蓉大爷,”赖大尽量在自己脸上带上丝卑微,以示自己还知道本份。可是一个长期趾高气扬惯了的人,做出这样的态度,让人觉得十分做作与别扭。
贾珍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声:“哦?难道不是他办事不力,动静太大扰了老太太的清静?”
这话可就比刚才更让人难回了,毕竟两府虽然在一条街上,可是各府的面积都不小,再说贾母身处内宅,若不是在宁国府安了耳目,又怎么会这边宁国府收拾几个奴才,那边她老人家就知道了?
赖大脸上更挂不住:“并不是别个。不过是我那弟媳妇见家里让小蓉大爷带着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抄了,想着自己两口子在府上这么些年,也算是兢兢业业,为了主子鞍前马后地出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向老太太报了报委屈。”
贾珍并不理赖大的话,直接向着贾蓉骂道:“没用的东西,不过是几个偷盗的下人,你还能放走一个。还扰了老太太,这就是你办的事儿?”
贾蓉那里分外委屈起来:“并不是我没让人将那赖升家的看起来,只是赖嬷嬷竟然亲自过来,非得要带那赖升家的去给老太太回话……”
贾蓉越说,那声音就越低了——赖嬷嬷再是在贾母那里有体面,可名为上也还是个奴才,还是个别人府上的奴才,当着他这个做主子的,就硬生生地把人给带走了,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贾珍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贾蓉一眼:“没用的玩意。正是因为府里这些个下人,四处嚼说主子的是非,捕风捉影无所不为,才让你收拾的。怎么,倒把个正主给老子放走了。去,快些去看看顺天府下衙了没有,只说咱们府上出了逃奴,请顺天府里的老爷帮着捉拿。”
居然还能这样操作?你不是明明知道那个婆子就在荣国府里吗?贾蓉跟不上贾珍的思路,直接愣在当地。可是赖大却不敢如他一般不说话——那赖升的媳妇可是他老娘从这府里硬带走的,顺天府真的追究起来,他老娘不是拐带着是窝藏之罪!
何况就算是看着荣国府的面子,那顺天府的不敢上门拿人,可是让官府之人在荣国府里出入一回,就是赖嬷嬷再得老太太的青眼,也得落些不是。
赖大忙给贾珍跪下了:“大爷息怒,大爷息怒。还请大爷示下,我那兄弟两口子倒是做下了什么不是,我看着能帮他描补的,一定尽力替他描补。”
在赖大看来,他这已经算是低到了尘埃里,还给了贾珍一个大大的许诺,不管怎么样,贾珍也该知足才是。
可是贾珍却并不如他所想的一样,他可正想着此事贾母不插手还好,若是插手的话,他就坐实了自己今天一天对人说的话——让宁荣两府实实在在地生分起来!
第247章
贾珍这里才不管赖大是怎么想的; 一个做奴才的; 在贾母面前再有脸面,在他这个宁国府的家主面前; 还是老老实实地给自己跪着吧!
就听他对着贾蓉喝骂:“你老子在外头跑了一天回来; 热水也没喝上一口,你就在这里唠叨个不休,是想着让老子饿死吗?我死了,于你有什么好处?”
这样的指桑骂槐; 就是赖大刚开始当差的时候; 因他母亲是贾母的陪嫁丫头出身,都没有受到过。现在当着面就让贾珍如此发作,就算是还跪在地上; 赖大也把自己的上身挺直了; 想着与贾珍分辨两句。
贾蓉知道刚才父亲不是真的在责骂自己; 见到赖大挺起身子; 还以为他要对贾珍不利,自己站到了贾珍面前; 还对外头喊了一句:“现道; 进来服侍父亲洗漱。”
现道; 这是个什么玩意?贾珍不解地看了贾蓉一眼,贾蓉向他解释道:“我听了父亲给小厮们取名,也跟着把我那几个小厮给起了名字。”
贾珍不能告诉贾蓉; 自己为什么会取些这个时代人觉得怪异的名字;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刚才贾蓉又没有一点犹豫地站在了自己面前,也让贾珍觉得有些感动,就只向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那现道已经进来了,可是怎么看,怎么也不是一个小厮、或者原来贾家人眼里正常小厮的形容,倒象一个是一个雄武有力的护卫。
但是人家做起事儿来,却也还算是熟练,没有什么刚接手的生涩。就算是赖大跪在那里的些碍事,现道也是对着他视若无睹,该打水打水,该更衣更衣,半点也没慢了脚步。
贾蓉终是面子薄,又想着这赖大好歹也是荣国府的大管家,向着贾珍道:“父亲即是还没用饭,那我让他们给父亲摆上来吧。赖大管家来了这么长时间,估计府里也离不得他。不如请赖大管家先请回吧。”
贾珍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贾蓉的说话。赖大也知多留无益,总算贾珍没再说去顺天府报案捉拿逃奴之事,也就势站起身子,又向贾珍与贾蓉行了礼,才退了出去。
贾珍一边等着饭来,一边问起贾蓉收拾奴才的情况来。贾蓉说起来又是一脸愤怒:“这些狗奴才,成日里嚼起舌头来,一个比一个嘴快。让他们干点儿活,就如要了他们的命一般。原来一个个的在自己家里,也都当着老爷,有奴才服侍呢。”
这样的事儿有什么稀奇的?也就贾蓉这样第一次见的才生气,贾珍早就见怪不怪了:“你只想想宝玉屋里那个晴雯是怎么来的,不就知道了,还有什么好气的?”
不想这话竟让贾蓉一脸佩服地看向自己,贾珍才想起,贾宝玉平日里嫌他们俗气,并不大与他们父子亲近,自己也不该知道他屋里丫头来历才对。现在自己脱口而出,贾蓉一定以为自己曾经见过那丫头,还上了心,才使人打听出来的。不过这样的事情,倒也符合原主的作为。
贾珍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只没好气地白了贾蓉一眼,贾珍道:“还不快说,可得了什么东西没有?”
贾蓉收起自己的佩服的眼神,继续向贾珍说他这一天的战果。因着焦大的提议,他们还真的去第一个抄了赖升的家,赖大家里的东西,就是贾蓉这个宁国府里的少主子,也觉得惊心不已。
赖升没住在宁国府分给他的下人房里,而是与赖大一家一样,自己在外头置下了个四进的宅子,人家宅子里也有内外帐房,也有丫头小厮,也有公私库房。
据贾蓉说,赖家公库里,找到了不少还打着宁国府标签的东西,这才是他最生气的地方:“他们偷了府里的东西,竟然还敢上自己家里的帐,竟然连遮掩都不屑。”
贾珍也不说话,由着贾蓉自己发了一会子脾气,才听他说从赖升家里究竟抄出了些什么东西:除了明显打着宁国府标签的东西,光是银子就抄出了七八万,还有各色首饰、摆件,更有三个京中东城的铺子以及京外五百亩的庄子三个,百亩的庄子四个。说着,贾蓉将递了些房契、地契还有银票到了贾珍手上。
算下来,这些东西也值个十来万的银子,这还没算那四进的宅子呢!不过在贾珍看来,这还是原主就算是再不成器,可也一直自己管着府里事务,才没让赖升这个管家,如赖大一家一样,能够直接修起一个大观园一半大小的园子来。
拿着那几张房契与地契,贾珍问道:“别人家里呢?”
贾蓉又把别的二层管家们的家产,都给贾珍报了一回,总之就没有一个不贪,也没有一个不偷主子东西的。这些人的家产虽然不如赖升家的,可是加起来也有个十三四万两。
得了,大哥别笑二哥,贾珍觉得自己刚才鄙视荣国府有点早了。又一想这都是原主造下的孽,也就心安理得。他把那铺子与庄子的地契留下了几张,别的都递到了贾蓉的手里:“这些东西你都自己留着吧,也不用归到公中去了。”
贾蓉自己从没有过这些东西,觉得有些烫手:“可是?”
贾珍笑道:“这有什么可是的?就是将来你回金陵置办东西,也只管落在你自己名下就得了。将来这府里都是你的,难道还能交给别人不成。”
又抖了拦自己手上的那几张:“不过蔷儿也已经自己分出去单过,当日给他的东西也不多,总得让他也有些家底。这些给他些,也得给你母亲与姑姑些傍身——你去了金陵,总得让她们也能过日子不是。并不是我偏心。”
就算是偏,也是偏着自己好不好。贾蓉又感动了,把自己手里的也挑出两张来:“这两上铺子都在京里,就是让焦大找人看着也方便。正好让母亲与姑姑平日里花用。不必再分父亲手上的。”
看来这小子与贾蔷的感情还真的不错。贾珍也不驳他,向他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下来。还和他道:“一会儿你自己给你姑姑与母亲送去。就是那些人家里的首饰,看着还能入眼的,也给她们分了吧。那也是咱们府里的银子买的。”
刚说完,外头现言已经说饭来了,又说蔷大爷来见大爷。贾珍让人进来,自己问贾蔷:“你吃了没有?”
贾蔷也是听到府里今日在收拾奴才,还是贾珍不在府时,贾蓉自己行事,担心他让贾珍打骂,才过来看看。进屋见贾蓉并没有吃亏的样子,也就放下担心,笑说自己早就用过了。
贾珍把自己手里的东西递到贾蓉手里,让贾蓉与贾蔷说明里头的事儿,自己坐在桌边用饭去了。
贾蔷听说这些都是奴才家里抄来的,面上也不大好看——这可比自己当日分出府去的东西还多呢。不过人家贾珍现在能想到他,他也十分知情,向着贾珍没口子的道起谢来。
贾珍摆手让贾蓉继续给他说自己的打算,还是用自己的。等到贾蔷知道贾珍与贾蓉都要离京,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给尤氏跑腿,也有些犹豫:“府里现在刚收拾了下人,各处庄子、铺子里怕是都能听到风声,还有得乱呢。这个我怕是做不来。”
贾珍已经吃完了,听到贾蔷竟然此时要打退堂鼓,倒也不算意外。想着这位可是替大观园采买小戏子的人,想来落银子还是会的,笑向他道:“日后也只你们兄弟两个相互扶持。”
贾蔷就有些不解:“不是还有西府?咱们两家一向和一家一样的。”
贾珍刚才已经听出贾蓉对贾蔷还是有所隐瞒的,不过他可没贾蓉的顾虑,自顾自说道:“秦氏都让西府里给逼死了,还说什么一家的话?”
听他如此不避讳的说出秦可卿来,贾蔷先是看了贾蓉一眼,见他没有什么不服之态,觉得此中必是有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他知道,以自己与贾蓉的亲近,等离了贾珍就会知道实情,现在只听着就是了。
贾珍继续道:“你给我记着,你若是还记得自己是宁国府的子孙,日后心里就给我离那府里远远的。他们的事儿一点儿也不许沾。只管把我交到你手里的东西打理好了,顾好你自己的家业也就成了。”
“等明日让焦大也给你找两个人,再分些人让你带着,把庄子与铺子给我都巡上一遍。不管你从那些掌柜与庄头手里得了多少东西,都有你三成。可是你若是给我报花帐,也由得你。咱们也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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