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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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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贾环与书院的学生就成了受益者。也有别的学生,觉得别地的考题与本地无干,而往年考过的题目也不会再出,所以对孙先生收集来的题目不上心。可是他们却忘记了,四书五经从唐时开始做为考试科目,已经考了近千年,早就让考官们给考得稀碎稀碎的了,所有的题目其实都有前人出过,不过是这个时代人们不注意收集罢了。
当然等到放假的时候,贾环也就把这些题目再偷渡给赵国基,让他也好生练习。只是赵国基到底不比他的进度,可也在尽量追赶。
青山书院每半个月,会给学生放一天假,让他们回家一次,取些衣食杂物。这日正是放假之日,贾环回到了自己与赵国基租的宅子。赵国基去的那个私塾,放假的时间与青山书院相同,所经赵国基已经等在院子里:“哥儿回来了,府里来信了。”
来信了?贾环要想一下才知道,是他写的那封报平安的信的回信吧。走得还真够慢的。贾环暗笑一下,进自己屋子洗漱了一下,才出来看那封信。
信是贾政写给他的,除了对贾环能进青山书院读书表示满意外,就没有一件事是能让贾政满意的。从送信晚了不念父母挂念,直说到没等那两个小厮一起上路是为不义,等等批评、漫骂跃然纸上,还真的应了那一句见字如面。
好在他还知道贾环进书院读书也是要花银子的,竟然知道随信附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来,让贾环觉得,他愿意批评就批评,愿意骂人就骂人,只要能和这次一样直接发精神损失费就好。
信没有给赵国基看,也没法给赵国基看。就是贾环这么不在意脸面的人,也没法把一封通篇把自己骂得体无完肤的信,淡定地给别人过目。好在赵国基也没想着看,那是荣国府给贾环的信,他只要知道赵姨娘一切都好也就行了。
接下来的日子,仍然在贾环与赵国基双双用功中度过。期间也有荣国府在金陵老宅看房子的人来找过贾环,说是要请他回去住,却被贾环用离书院太远拒绝了。那人正是鸳鸯的老子金彩,同时还带了个小厮,想留给贾环。
贾环对金彩笑得十分温和:“舅舅自己带了两个小厮,我与他一人用一个也够了。毕竟我们是来求学,不是讲虚排场的时候。”
金彩在那温和的笑容里,生生打了个冷颤,不敢多求,只好带了小厮灰溜溜地回了老宅,再打发人给府里送信。不过这一来一往,也就快到年下了。
重新得了指示的金彩,一定要接贾环回老宅参加过年的祭祖。这个贾环不能拒绝,这可是一个宗族势力强大的时代。不过赵国基倒是不用去,两人当着金彩的面约定,每两天讨论一次学业,要是哪个人没有按时出现,那另一个人就直接报官:“免得人生地不熟地让人暗中算计了。”
金彩全身上下头疼!可是他名份上只是个下人,怎么好管得了主子学业上的事?至于说为了讨论学业方便,请赵国基也一并回老宅,还能省些嚼用,人家赵国基说得义正词严:“我们既然已经出了府,可不能再占府里的便宜。免得让人说三道四。再说我在这里,离先生很近,有问题能直接讨教。”
不占便宜?就不信你一个刚脱了籍的人,还真能自己使唤得起两个小厮,又能租下这样的院子。金彩想着自己回去还是要给府里送信,好好查查这赵家。
贾环只带了林石头回老宅,当着人的面也只叫他石头。石头是个乖觉的,知道这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林家送的,也不肯告诉别人他姓什么。有心人想着,不过是赵家出府后才添的人,说不定就是人市上买了装门面的,也就不在意了。
可是这个让众人不在意的石头,对贾环在老宅的吃穿住行样样亲自动手,就是有人主动帮忙,也说自己这一年来服侍主子习惯了,不亲自做事怕主子再把他卖了云云。这让金彩跳脚不已:石头几次看似不经意地,就坏了他的安排,他完不成王夫人交待的事情,怕是太太会迁怒到自己仍在府里的儿女。
贾环仍是按着在书院时的作息,每日完成自己的功课。又按两日一篇的速度写出八股文,由石头交给赵国基,再由赵国基送到孙先生那里。
如此金彩也就不敢用什么太过明显的手段,他不过是让人拦了石头一次,使人没能在上午把课业送出,下午孙先生就让自己家的仆人亲自来问,是不是贾环病了,还是放假就懈怠了?那下人听说贾环不是病了,直接将孙先生罚贾环的功课递上,说是日后就由着自己亲自来收功课。
金彩虽然只是个看老宅的,可也有些眼色,对青山书院有所耳闻不说,更是知道这位孙先生有个在京中为官的族叔,金陵城一般的人家都给他三分颜面。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奴才,哪儿有与人家叫板的勇气与能力。
就这样,一个年假下来,虽然贾环也吃了几次冷饭,也有几次听到别有用心的闲话,总体还算平稳,也没生什么病。过了正元节,也算是过完年了,贾环带上石头,头也不回地回了租的宅子,把个金彩急得干跺脚没办法。
因为每年县试都是在二月举行,所以孙先生把贾环的课业抓得更紧了。好在他发现,就算是放假,贾环的学业不光没落下,还有些进步,也就放心让他下场试试——要是学得太差了,下场坏了青山书院的名头,他是不会同意的。
赵国基也非得下场不可。因为赵家是荣国府的家生子,所以他们脱籍后的原籍也入了金陵,这才与贾环一起回金陵应试。不过孙先生也看过赵国基的几篇文,觉得还差些火候。不过那不是青山书院的弟子,他也不会阻拦就是。
贾环对赵国基下场之事,还是好好地给他打了个预防针的:“舅舅,你学的时候毕竟短了些,这次只当是增加经验,过了最好,就是没有过,也能知道都考些什么,明年再考就是。”
赵国基点头称是:“我自己知道自己学得如何。可是已经学了一年,我想看看自己还差在哪里。”
贾环看出赵国基说的是心里话,就算是落了弟应该也不会太受打击,不觉放下心来,安心准备自己的。
童生试分县试、府试、院试,先要考的就是县试。县试要考的内容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对贾环来说,难就难在诗赋上。他有一个做网站的芯子,天生少了些灵气,多了些刻板。而做诗,还真的要些灵气。孙先生也认识到了他的不足,可是这做诗却不是做八股文,能靠练习就有灵气的。
就算是贾环的诗,用典没问题、平仄没问题,可是最高的评价,也只能是平平二字。不过贾环想得开,他也不求什么好名次免得招了什么人的眼,只要过得去,不让人当场抹了卷就好。
一进二月,青山书院参加今年考试的学子,再次放假回家。金彩也早早地亲自来接贾环回老宅——要是他这个老宅的总管不出面,底下的小厮怕是请不回这位现在主意极正的三爷。
贾环也无意难为金彩,谁叫他知道不用多久,这位老宅的总管就该去了,与一个将死之人过不去,不值当的。随行的还有赵国基与林胜,因赵国基也要应试,金彩前次又盛情想邀过,这回也不好不让人过府。
“三爷,这是府里给三爷准备的衣服。还是二月的天气,三爷得穿得厚实些。听说那号房只有一层单墙,冷得很。”金彩满脸堆笑地给贾环送来了几件衣服。
贾环看都不看那衣服一眼,只要笑不笑地对金彩道了辛苦:“多谢你费心。”又让石头拿铜钱赏金彩。看着手里的赏钱,金彩给恶心得够呛:他堂堂的老宅总管,竟然让人当成小厮一样赏了铜钱,能不恶心吗?
只是名份上主仆分际,贾环又不指望着从他这里得些什么,才不理他是什么心情。现在他收下金彩“精心”准备的衣服而不是将其摔到金彩脸上,已经算是看他一把年纪又将死的面上了。
这衣服还真是用了心思,要不是贾环那一脑子的科举文告诉他,凡是科举之试,学子都不得着夹层的衣服,免得出与夹带之事,还真得以为金彩是一心为了不让主子冻着呢。看看这些衣服,料子不错,棉也厚实,可惜就是不该穿着它们进号房。
要是贾环真穿了这个,说不定连考场的门都走不进去,还得三年内不能就要考。看来金总管又得了高人的指点呀,就是不知道这高人是谁。
不过明日就要考试,贾环只让金彩无事就忙他的去,自己要早些休息。本来还想再拉着贾环多说两句的金彩,只好退出了贾环住的院子。
“大总管,您说这环哥儿能穿这衣服吗?”跟着金彩的小厮不确定地问,要知道这环哥儿防着他们,就差写到明面上了。
金彩冷哼一声:“就算是明日不穿,只要他碰了那衣服,就别想着顺利进考场。”小厮还想再问,早让金彩一眼给瞪得闭了嘴。
而贾环这头,却是直接让石头找块布把那些衣服都包起来,石头还不解:“这些衣服就算是进考场穿不得,三爷平日也能用,不如就放在外头,也省得找时麻烦。”
贾环却对突然献殷勤的金彩不放心,他拿过来的东西,别说是自己,就是石头都不让多碰。
事实证明,贾环的疑心不是平白无故的,第二日该进考场的时候,石头却起不来炕了。贾环自然看不出他是什么毛病,只好让林胜去请大夫,自己与赵国基结伴去应试。
不说贾环如何进考场,如何答题。只说金彩听说贾环顺利进了考场,生病的是他的小厮,还能不知道自己这是又失手了?本想着趁贾环不在,将自己送去的衣服拿回来,谁知那林胜却寸步不上离开,让他无处下手。
好在那药也只是让人虚弱,并不致命。等贾环与赵国基考完归府,石头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金彩迎了贾环二人进府,嘴里还表功:“三爷的小厮已经好了,这几日请大夫、吃药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贾环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脚下只往自己院子去,看都不看金彩一眼。金彩早见了贾环穿的不是自己送去的衣服,脸上也有些不自在,只好眼看着贾环远去。
“去,上环哥儿院子里盯着点,把那些衣服给收回来。”金彩吩咐跟着自己的小厮。那小厮嘴里发苦,要是能收回来,环哥儿不在的这几日早就收回来了,还用等到现在?这主子回来了,哪儿有自己一个奴才去人院子里拿东西的理儿。
可是面前的是总管,他不能不听。好一会儿那小厮过来回报:“环哥儿的院子门关得紧紧的,叫门也只说是哥儿考试累着了,正歇着呢。小的连门也没进去。”
小厮进不去门,金彩也没法子,只好踢了两脚算是解气。正没开发处,门上的人来报:“总管,应天府的衙役大哥来了。”
金彩纳闷:“年前不是给各处都打点过了,怎么又上门来?”那门上的人也不知道,金彩少不得上门房走一遭。
来的衙役也是老相识,毕竟荣国府虽然在京中居住,可还有些族人在金陵,每年少不得与这些人打交道。而做为老宅的主管,金彩与这些人的关系不可谓不好。熟人好办事,于是金彩就知道,贾环一出了考场,就去应天府将这老宅的奴才们给告了,罪名是以奴害主。
“这是怎么话说的。”金彩对来人打着哈哈:“老哥们也都看到了,我们三爷是刚应试回来,要是真有人谋害主子,还能让三爷考试去不成?”
那衙役也笑道:“按说是这么个理儿。可是贵府的三爷和大人说,是他的小厮替他挡了一劫。而那个小厮是真病了,也真请了大夫的。”
金彩这才发现自己办事的漏洞,只是仗着与知府也有些交情,不肯在面上露了声色:“那小厮不过是虚弱了些,我们府上对下一向慈和,才给他寻医问药的。想是我们三爷误会了。”
正说着,又有孙先生谴了小厮过来,说是先生要看贾环考试时的文章。衙役对孙先生也算熟悉——他们知府大人的公子也在青山书院读书。
孙家小厮见有衙役在,少不得问上一句,那衙役以实相答,孙府的小厮道:“竟有这样没王法狗胆包天的人,我还是回府与先生说一声。我们先生看重府上的三爷,定不会让三爷吃了这个亏。衙役大哥先忙着,说不得我们先生还得去拜望知府老爷呢。”说完脚不点地地走了。
金彩在小厮身后唤了两声,也没把人唤住,只好对衙役苦笑了一下。那衙役提醒他道:“金总管,孙先生在知府大人那里,还是有些面子的,你也要想想才好。”
想什么,无非是如何在此事上把自己摘干净而已。那些衙役又与金彩闲聊几句,算是了解情况,就回衙向知府报告情况去了。
贾环倒也没想着自己一下子就能把已经在金陵经营多年的金彩扳倒,只是这老东西还真是王夫人的好狗,贾环不介意给他添点堵。有了这次在知府处的备案,贾环要是再在老宅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金彩就是第一怀疑对象,不信他还不知道收敛。
金彩自然明白贾环现在已经动不得了。不光动不得,还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更得防着他自己生点病,每天对贾环的饮食格外精心起来。
没几日,县试的成绩出来了,不光是贾环成绩靠前,就是赵国基也过了县试,就是成绩排在了后面。不过这已经让赵国基十分满意了:“环儿,你看到了没有,我能行,我真的能行。”
贾环看着激动的赵国基,也替他高兴:“恭喜舅舅了。舅舅过了县试,还准备参加府试吗?”
赵国基自然点头:“当然参加。你原来不也说,只当是知道知道要考些什么也好。”
于是二人再次投入了学习之中,又在四月参加了府试。不过这一次赵国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没有通过府试。贾环倒是过了,可是成绩比县试时差了些。
从知道自己没有通过府试的第二日起,赵国基就回到私塾重新学习,而贾环也回到青山书院。孙先生对贾环的成绩还算满意,毕竟他的年纪在那里摆着,家里又不是什么书香世家,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也算说得过。
可是这样的成绩,要参加院试,就没有什么把握了,于是贾环再次被孙先生超前的题海战术包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好在贾环也不想反抗,他十分明白,在荣国府抄家前,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成了,抄家时的罪名可能会轻些,不成的话,王夫人也不可能让他再钻一次空子,回金陵科考。
三年两次持院试开始的时候,已经近半年没见到贾环的金彩,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长时间压榨身体地用功苦读,再加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贾环看上去瘦了不止一圈,显得头格外地大,身子格外地细,长胳膊长腿地往那一站,让人怀疑风要是大一些,是不是能把眼前的人刮折了。
这样的身子,说不定都下不了考场,就是出了考场也得大病一场。所以等贾环考完被石头背回自己院子的时候,金彩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不过他也没高兴多久,因为贾环看着瘦弱,可是身体还算结实,也不过是睡了两天,就有些缓过神来,成绩出来的时候,成了秀才老爷的贾环,已经可以出去拜座师,会同年了。
金彩看着活蹦乱跳的贾环,再是心有不甘,也得为他准备打点各处的礼物——现在的贾环,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求学的毛头小子,而是一位秀才了。有了这一层身份,老爷对他一定多有看重,而太太就算在内宅一手遮天,也得听老爷的。何况府里还有老太太在,远到不了王夫人能一手遮天的地步。
贾环才不管金彩的态度如何,现在他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着回京了。没错,贾环并不打算参加乡试,一是因为他现在的水平,参加乡试毫无把握。二来就算是他中了举人又如何?将来荣国府一抄,还不是要被革除功名。举人是功名,秀才也是功名,这革除功名可以抵一部分罪,那有个功名就可以了。
不打算做无用功的贾环,就早早地收拾起自己的行李,又让石头去订了船。确定行期,与先生、同年话了别,重新坐上船的贾环,对即将回到离开两年的荣国府,没有一丝的期盼。
因为赵国基打算继续在金陵读书——他已经让孙先生收入了青山书院,想必再过一年,也会取得秀才的功名,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路上。所以这次陪贾环回京的,只有石头。
一路无话。
出现在荣国府门子眼前的贾环,又黑又瘦,还长高了好些。要不是他自己叫出了几个门子的名字,那些人险些不放他进府。看着两年不见,又倨傲了不少的门子,贾环知道荣国府离被抄的日子,更近了。
“给老太太请安,孙子没能在老太太跟前尽孝,让老太太惦记了。”贾环这一次被允许进了荣庆堂,还得到了老太太的接见。嘴上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面上却还是做出孺慕的样子。
老太太今天心情不错,笑眯眯地道:“好孩子,这两年你也受了苦了。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不枉我替你担了两年的心。”
贾环再次谢过老太太,得了赐座之后,就在那里鼻观口口观心地装木头人,有问就简短的回答一句,不问就看茶杯上的花样子。
要不是贾环这次竟然中了秀才,老太太连个眼风都不愿意给他。可是这孩子就算是中了秀才,却还是上不得台面,连凑趣的话都不会说一句。这也让老太太觉得扫兴。于是她老人家大手一挥:“你路上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贾环告退出来,自然不能直接回他与赵姨娘的小院子,因贾政还没有下衙,只好去给王夫人请安。要说在老太太那里,贾环还做出一幅孺慕的样子,在王夫人面前,他就成了面瘫脸。两个人都快你死我活了,再做出母慈子孝的样子,别说是别人,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王夫人顾忌着贾政如今对这个庶子另眼相看,不好再难为他,只冷言敲打了贾环两句,就放他走人。出了荣禧堂,贾环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那高悬的匾额,不过是一间屋子,怎么这些人就要争得乌眼鸡似的?
赵姨娘的院子近在眼前,贾环放慢发脚步,他已经离开了两年,就是与府里有信往来,贾政那样的人,也不会在信上提起赵姨娘一个字。还是在赵家捎给赵国基的信中,知道赵姨娘仍如常过着她的日子。
如常是个什么意思,贾环也想得明白:也不过仍时不时地让王夫人排喧,或是被府里下人编排。可是现在远远地可以看到赵姨娘站在院外等他的身影,贾环的脚步还是忍不住加快了,眼里也含上了泪水:“姨娘。”
听到他的呼声,赵姨娘也向前迎了两步,一边掉泪一边骂:“你这个狠心的,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也不管人惦记不惦记。你怎么这么狠心。”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贾环就在路上跪了下来,给赵姨娘磕了个头:“让姨娘惦记了,是环儿的不是。”
“快起来,快起来。”赵姨娘也顾不得擦自己的眼泪,连拉带拽地让贾环起身。母子两个进了屋子,赵姨娘已经一连声地让小吉祥去打水、去要吃的。贾环没见到小鹊,好奇地问:“怎么只有小吉祥一个伺候?”
赵姨娘撇撇嘴道:“还不是我们那位琏二奶奶,说是府是日子艰难,把我和周姨娘的丫头都裁了一个。也就捡我们这样的人捏,太太屋里也不见她裁了谁。”
已经到了寅吃卯粱的时候了?贾环对着原著,知道自己判断的没有错。现在的荣国府,应该已经快到了风雨飘摇的时刻。自己这个秀才,考得还真是及时。
贾环笑着劝赵姨娘道:“裁了也好,那丫头在这院里倒让人不自在。现在不用姨娘自己动手,岂不省事。”
赵姨娘就算是心里不平,可是两年不见的儿子回来了,还是高兴,也就放下不提,只与贾环说些别后之事:“你不知道,这两年府里热闹着呢。。。。。。”
于是贾环知道,自己错过了最精彩的大观园盛景,错过了贾琏偷娶尤二姐,错过了抄捡大观园,也错过了元春指婚。不过这些贾环并不关心,他只问赵姨娘:“娘娘给宝哥哥指了婚,那林姐姐那里?”
赵姨娘就有些不屑地道:“听说娘娘指了婚,人家李家就把林姑娘接去小住了。说是小住,可是屋子里林家的东西都收拾走了。老太太还想拦着,可是人家李家的人说,宝玉已经定亲了,还住在园子里头,对林姑娘的名声不好。可是现在宝玉的玉不见了,老太太、太太又不敢挪动他,只好让林姑娘走了。”
还好还好,这李家还真是愿意为黛玉出头。想来到了李家,就算是黛玉再伤心,看透了荣国府的真面目,也该自立起来吧。不破不立,说得就是现在黛玉这种情况。
“那二姐姐呢?”贾环再问自己关心的人。
赵姨娘道:“听说不太好呢。府里也让人送过东西,说是二姑娘根本摸不着。”
贾环只能沉默。对迎春他还是了解的,要是有人在边上提点着,说不定还能立起来,可是这一世。。。唉,人不自立天难救。他只能道:“明日我去看看二姐姐吧。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也该去拜望一下姐夫。”
赵姨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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