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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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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我只想把银子存下来,是你让我买地的。珍珠只好说:“姐姐知道,我手里只有这些,总得自己看得见才放心。”还是离京近点吧,说不定能有机会看上一眼。
巧云就点了点头:“那明日我先写个借据给你,只说借你二百一十五两银子。等买下了地,再换成用那地契抵债,你看可行?”
行,太行了。自己本来不好意思让人写收条的,可是人家却把将来如何名正言顺把地契放到自己手上都想好了。珍珠只好说:“大恩不言谢,姐姐以后就是我的亲姐姐。”
巧云要的就是这句话,额外指点起她来:“我家的地,都是挂在我定亲那家的名下,到时将你的也挂上去。只是你自己要把地契拿好,一旦有了出头之日,千万把地契换成自己的名字。”
珍珠只做不解状:“有姐姐在,谁还能不认帐不成?”
巧云摇了摇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我们家里,何曾不是做着过一时是一时的打算?”
是了,这就是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意思。珍珠面上并不显出来,只说:“别人说这话使得,独姐姐说这话使不得。我即说将姐姐当成亲姐姐,就永远把姐姐当成亲姐姐。”
想了想,这巧云虽有利用她的心思,可是并没对自己做什么不利的事,还是提醒了一句:“要我说,姐姐真出了门子,时常进府里请安就好。要是姐姐赎了身,你自己家里的田地写到名下,也是无碍的。”
巧云指了指堆着的金银铜钱:“你只看看这些。这还只是你一个人,又只是二等,平日又不大出头,还能攒也来。我们一家都在府里,我爹又大小是个管事,哪能放得下。”
珍珠只说:“我只说是让姐姐一个人赎身,又不是让你们全家人都赎身。再说姐姐定亲的人家,还能让姐姐成亲后再到府里来当差不成?”
巧云只说自己会回家与爹娘商量,约好了过几日她回家时,将珍珠的银钱带出去。
直到巧云回了自己屋子,珍珠才又从一个地方掏出个荷包来,把里面的几个银锞子看了又看——刚才她给巧云看的并不是自己全部家当,还是留出了自己的身价银子。只要到时荣国府不狮子大张口,她得保证自己随时能拿得出自己的赎身钱。
又过了几日,巧云就递了一张契纸给珍珠,还有剩下来的十三两银子五百钱:“这是十三亩地的地契,你自己收好。地呢是十五两一亩,与我定亲那一家的地连着,平日他们也能一起给照管。我已经与他们说好了,等有了出息,只折算了银子给你送进来。”
又怕珍珠嫌弃银子剩下的少:“你也别觉得银子剩得少,还有中人的花费在里头呢。”
珍珠连忙点头:“看姐姐说的,我要是疑心了姐姐,可还成个人吗?”
自此,珍珠也算是在这个时代有了产业的人。只是她有时自嘲地想,她又不打算在这里生活一辈子,要这产业何用。再一想,自己在这府里少说还有六七年的时间,那些地亩总能有些出息,倒比白放着强。也就过去了。
倒是黛玉,自那日珍珠送了东西给她后,竟将这个平日不大说话的丫头记住了。时时问起不说,每次到迎春这里,更是要找珍珠说些话,连带着与迎春的关系,也比别的姐妹不同起来。
此时林如海尚在,老太太对黛玉虽有算计,可是还没到后来只认银子不认人的程度,对黛玉疼爱有着真心,也就乐于她在府时有真心交好的姐妹。因此对着迎春的态度也日日不同,府里的人捧高踩低由来已久,对二姑娘也不同起来。
邢夫人眼见着迎春越发立了起来,只有高兴的。对这个女儿也上了些心,迎春的日子越发好过。巧云发现此中奥秘,每次姑娘去老太太那里时,总让珍珠跟着,又私下劝了司棋:“我出去的日子不远,将来姑娘屋里只有你们两个。你是府里出身,珍珠还能越过你去?”
司棋从知道珍珠家里对她只是当摇钱树后,并不在这些事上争长短,因此迎春房里丫头倒齐心,并没有什么争宠之事。在一府鸡争鹅斗的丫头里,显得分外齐心。
忽一日,老太太那里来人说:“史大姑娘来了。请姑娘们过去说话。”
巧云就笑对珍珠道:“这回可真是要你走一遭,这史大姑娘待你与别人不同。”
一府的人,都知道珍珠最初就是得了史大姑娘的青眼,才在同时进府的丫头中间出了头,进了老太太房里,又让老太太赐给了二姑娘。所以史大姑娘一来,这珍珠总要过去露上一面才是全了情意。
珍珠与史湘云对二人之间的关系如何,都是心知肚明。可是面子上,却都表现得情深意长,要说刚开始时,珍珠还不明白史湘云的意思,几次之后也就清楚了——她与巧云的想法差不多,愿意让大家相信,她与珍珠关系非常。这样别人看到珍珠的时候,就能想到她,说不定就能提醒老太太多接她到荣国府几趟。
珍珠对史湘云的小心思,十分配合。不为别的,就为史湘云为了表示对她的看重,每次到荣国府,给丫头们的东西里,总会有珍珠一份。要知道,人家史大姑娘的东西,可不是哪个丫头都能得的,那是府里当权人的大丫头才能得的体面。珍珠现在以二等丫头之身得了,说出去也是一份体面。
最关键的,还是实惠!以珍珠财迷的心理来说,蚂蚱腿也是肉,有就比没有好,有人送到她眼前的东西,何必为了一点小小的意气推开。
而今天,就算是巧云不说,她也是一定要去的。因为珍珠算了算,这次史湘云过来,可是薛家进府后的第一次,她倒看一看,这史大姑娘与薛大姑娘,是不是一开始,就擦出了惺惺相惜的火花。
要是林仙子待珍珠还与原来一样,只做平常丫头看待,珍珠也不打算管此事。可是现在与林仙子相处的多了,珍珠更加相信,这是一个真正心思澄净的人。做为一个清洁的网站,绿色的网站,珍珠对一切干净的东西,都有维护之心。
所以就算此事与她赎身不相干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第16章
等珍珠来到史湘云现住的屋子,才发现竟与黛玉的屋子只有一墙之隔,不由想给史湘云发上一个站短:亲,你明明和林仙子血缘关系更近,住得更近,却非得捧那薛宝钗。是亲疏不分呢,还是亲疏不分呢。
难怪那么多同人文,对史湘云是抹黑的多,洗白的少。这姑娘可真不是什么天真烂漫毫无心机这人,只看她对珍珠就能略知一二。
心里再吐槽,面上还得见礼,珍珠在这上头一向让人挑不出毛病。因是在自己屋子里,史湘云倒没表现出在人前那样对珍珠热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二姑娘好不好,在家里做什么呢,仿佛不是珍珠自己念旧情来给她请安,而是二姑娘打发珍珠来问候姐妹。
“史大姑娘如今花扎得越发好了,难怪老太太这样疼姑娘。”为了引起史大姑娘的话题,珍珠不得不捡起几年前已经让她抛下的讨好技能。
说来人家史湘云,还真就爱听这个:“不过是在家里做得多了,熟能生巧罢了。”虽然是这样说,可是脸上却有些放光。
珍珠四下一看,跟着史湘云的人,除了翠缕,还有史府的丫头婆子在。你就算是想说酸话,是不是也得把这些能回去学舌的人打发下去再说?
史湘云也发现珍珠四处看人的动作,脸上有些做烧,还是弥补着:“你们在这府里故旧也是不少的,去说说话吧。”
等人都走了,珍珠才做出一脸为你着想的脸色:“姑娘也渐渐大了,好些话还是少说的好。知道的说是姑娘心直口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姑娘是心存报怨。”可别再动不动就拿人比戏子了。
史湘云不想珍珠说出这一番话来,回想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容易让人生疑,若是回去向自己婶娘学了,少不得自己吃亏。当下感念珍珠肯出言提醒自己,倒把那面子情去了几分,换上笑脸来:
“好姐姐,多谢你提醒我。也是那时年纪小,只以为能和自己玩到一块的就是好的,谁知却是不顶事儿的。遇到这样的事儿,也不知道提醒我。”
姑娘,你说话,一定非得捧着一个踩着一个才能出口吗?珍珠这算是知道,为什么史湘云在与薛宝钗交好之后,一定要时时与黛玉做对了。说不定,人家薛大姑娘,就是看中了她这个性子,才把她拉入自己阵营,做一把好枪。
黛玉的命运能不能改,不是珍珠一个小丫头说得算的。她可不认为,自己真的和有些同人文所写,给林如海捎封信,说说黛玉在贾府的情况,人家就能把闺女接回去。毕竟又有别的同人文,考据出送黛玉进贾府,可是避祸来的。不过让黛玉在贾府的日子过得顺心一些,珍珠还是能努力一下的。
所以她只冲着史湘云一笑:“看姑娘说的。不过是奴婢这人是个心直的,有话就要说出来罢了。不能人人都是一样的。只是姑娘不嫌奴婢说话不中听,奴婢今天就多说两句给姑娘听。若是让姑娘恼了,好歹担待奴婢是一心为了姑娘吧。”
史湘云又不是个傻的,自然看出珍珠今日与别日不同,只让她快说:“姐姐只管说,我要是分不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可不就成了个傻子。”
本来也没见你多精明。珍珠脸上就有了郑重之色:“姑娘能时时来府里小住,为的是什么,姑娘心里是有数的。”
史湘云就点点头:“自然是为了老太太。”
珍珠就点了点头:“姑娘自来乖巧,讨老太太喜欢,所以老太太愿意接姑娘过府。也只有老太太能接姑娘过府。姑娘来这府里住着,就算是回家去,日子也能好过些,可是?”
史湘云再次点了点头,要不是为了她能时常来贾府,婶娘怕人说她对自己不好,才不会象现在这样,对自己与堂妹一视同人。不想这个珍珠,竟然也看出其中关窍。可是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来,为什么她今日要和自己说这些?
“姑娘又与府里的姑娘们处得好,老太太人老爱热闹,更愿意看着小辈们和睦相处。听老太太房里的鸳鸯姐姐说,那日宝玉与林姑娘拌了两句嘴,惹得林姑娘没好生吃饭,还让老太太好一顿埋怨呢。”珍珠似乎不经意地在与史湘云说着府里的趣事。
史湘云却听出,她重点想说的,是与府里姑娘们处得好,和睦。难道,是老太太怕自己与姐妹们拌嘴,又不好让自己房里的丫头提醒自己,才让这个曾经伺候过自己的丫头来给自己提个醒?
可是从小到大,自己都来府里多少次了,老太太怎么偏这次提醒自己一时不由沉思起来。对了,刚才珍珠还说了,林姐姐与宝哥哥拌嘴之事,那是不是老太太真正不希望的,是自己与林姐姐拌嘴?
习惯使然,史湘云尖刺了一句:“老太太可真疼林姐姐,事事都替林姐姐想到了。”
见史湘云果然以为是老太太的主意,珍珠心里松了口气,料想她也不会去与老太太对质。不过听口气,怕是不没转过弯来,只好又道:“姑娘怎么又糊涂了。老太太何尝不是疼姑娘。姑娘且想,这府里的姑娘们,在自己家里何等自在,不过是林姑娘与姑娘是一样的人,又都得老太太教导,所以老太太自然希望两位姑娘交好。”
此言一出,史湘云大觉有理。想这些姐妹,都是父母俱在的,只有自己与林姐姐,是孤身在此。虽然林姐姐还有父亲,却也是一年见不得一面,与自己何异?心内不由与黛玉亲近一分。
珍珠见她听进去了,又与她闲话一二,就各自散了。
自那之后,果然没听到史湘云与薛宝钗交好的消息,也没听到黛玉与她拌嘴的传闻。珍珠暗中得意,就算是帮不上大忙,能让黛玉少生两次气,也算自己的功德。
谁知那日,府里忽然乱了起来,一问才知,竟是江南来信,林姑爷身子不好,要接林姑娘回去。珍珠就是一呆,该来的还是来了。黛玉此去,离林如海捐馆不远,贾元春封妃可期,荣国府最繁华的时刻即将到来,落寞,只怕也随之将至。
随二姑娘到了林黛玉房中送行时,才发现黛玉两眼红肿,显然哭得不轻。因姑娘们说话,并没有丫头插嘴之处,珍珠只好随雪雁一起出屋到外等叫。
“你也该劝着林姑娘保重身子才好,怎么自己倒哭上来了?”见雪雁也是未语泪先流,珍珠不由对这丫头没有好声气:主子有了烦难,你做丫头的不解劝,只陪哭有什么用?
雪雁让她说得不好意思:“姐姐还不知道,如今我哪里能靠前?”
是了,这丫头本是黛玉南边带来的,谁知却让紫娟这个后来的比下去了,难怪后来对黛玉之事不大上心。珍珠只好道:“说你糊涂,你竟真糊涂了不成?你本是林姑娘带来之人,对这府里并不熟悉,姑娘可不得先有所倚重你倒好,不说与姑娘一起拢住人心,自己先与姑娘远上了。”
雪雁让她说得惭愧:“姐姐如何不知,我自来不大会说话,也不大会讨好。只以为姑娘厌了我。”
珍珠只能摇头,觉得当日不管谁给黛玉挑了这样一个丫头带来,都是不负责任。好在这丫头是个听劝的,只好道:“难怪林姑娘与我说话时,说她怕是伤了你的心,你如今不大与她亲近。”
因黛玉去迎春房里,时常与珍珠说话,这个雪雁是知道的,一时又惊又愧:“竟是我辜负了姑娘。好姐姐,你教我,我该怎样为姑娘分忧?就算是为了姑娘死也甘愿。”
珍珠只道:“你与林姑娘来府里时,年纪都小,好些事情你们不懂,家去后,自然要说与你们老爷听一听。再者回了林家,内里的事你自然知道的多些,也该上前为林姑娘多出出主意。”
这话说得大有道理,不光能让雪雁重得黛玉信任,更能把雪雁原来对黛玉之事不大上心之过遮了去。珍珠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想着万一林如海能撑到黛玉家去呢?万一那些同人文说得没错,他肯临死时为自己唯一的女儿做打算呢?这雪雁要是能将黛玉的情况与他说上一说,怕就不会只托付荣国府一家吧。
送走黛玉,珍珠却焦虑起来:元春省亲近在眼前,之后应该是三春达后诸芳尽,迎春误嫁中山郎了。可是她赎身之日,却没有什么眉目。这几年,倒也陆续又托巧云,给她在京中置了座个小房子,又添了几亩地。只是这银子有了,原主的愿望也才成了一半,还要再找个良民嫁了,才算完成任务。
可是这深宅大院,高墙处处,她连个外男都见不到,上哪儿去找个良民?
第17章
年底府里放人时,巧云就可以出府了。几年相处,她觉得珍珠的为人还是信得过的。再说这丫头一向办事稳妥,又不多言多语,让她少了些利用,多了些真心。
见珍珠这几日明显不安,只好私下问她:“你这几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可是在担心林姑娘?”
珍珠苦笑一下:“姐姐太抬举我了。我算是哪个牌名上的人,配担心林姑娘。不说林姑娘自有林老爷照看,就是有个万一,还有老太太、太太在呢。”
“那是怎么回事,可是你家里又逼勒你?”巧云更加不放心起来。
珍珠不好说自己是要找个良民做夫君,一来她还小,不该有这样的想头。二来府里丫头放出去,也有一定年纪,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好在这些年,花家已经让她妖魔化了,在二姑娘房里丫头的心目中,这就是一家专门吸珍珠血的人。所以再次拉花家出来顶雷,珍珠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姐姐可知道,我娘家嫂子已经进门了?”珍珠和巧云她们说起过,这位嫂子进门,她也是出了五两银子聘礼的。所以巧云点了点头:“当时你一下子拿了五两给他们,都说让你不要一下子给那么多。现在是不是觉得你手里还有,让你再出钱?”
珍珠再次摇头苦笑:“我这位嫂子,却是心大的。人家看不上我手里这点碎银子,要赚一注大钱。”
巧云吓了一跳:“难道她?”
珍珠就一脸沮丧地点了点头:“她鼓动着我家里给我赎身,说是要给我找个好人家。可是姐姐觉得,这好人家,能好到什么地方?”
巧云大上几岁,当然知道珍珠嫂子所谓的好人家,也不过是要将珍珠卖给大户人家做妾,或是,她都不敢想的地方:“黑了心的娼妇,竟敢想出这样下作的主意。”
珍珠倒没冤枉花家人,他们确实在上一次珍珠回家的时候,提出过这件事。不过已经让珍珠以“卖了死契,没大功主子不让赎回”给顶回去了。所以现在巧云骂她们,珍珠听了只有解气的,才不同情。
“那你日后可有何打算?总不能真让他们找到府里来给你赎身吧。”巧云骂完人,还是替珍珠担心。
“现下我与他们说,没给府里立过什么功劳,又卖得是死契,不能赎身。算了,拖过一时是一时吧。”
巧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却将此事记在了心里,预备回家后与家人一起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上一把。珍珠不知道巧云对此事这样上心,反问她:“姐姐,你说我要不要与姑娘说一声,求姑娘到时别让我们家用银赎我出去?哪怕是我自己赎身,也好过到时让他们摆布。”
巧云想了想,才道:“咱们府里一向待下人是恩多威少的。要是你家里人真求到府上,说不得连身价银子都不要,就让他们将你领回去呢。你先求求姑娘也好。只是姑娘毕竟只是娇客,在府里说话哪儿有份量。”
珍珠越发犯愁:“要是姑娘出阁做了当家奶奶就好了。”
巧云点下她的额头,算是给她的惩罚:“这些事,可是你一个丫头能操心的?”
珍珠挑帘四下看看,屋外并没有什么人,才又坐回炕上,与巧云说道:“姐姐想想,今年姑娘已经十四了。可不是该相看起来了。就是现在开始相看,也说不得早吧?过六礼,总得一年时间,说不得姑娘成亲时,都得十六岁了。”
这个岁数,就算不是老姑娘,可在这个时代也不算早了。巧云也就为迎春思量起来。这个不由她不想,眼目的地着自己出府在即,要是能做姑娘的陪房,谁愿意做粗使婆子。
“可是看府里,并没有给姑娘相看的动静。”巧云将自己的观察说出来。
珍珠点头附和道:“也没见太太们带姑娘们出府走动过。”
巧云闻听就是一皱眉头:“你还小,如何懂得这里面的道理。咱们太太,是老太太亲口说上不得台面的,有了应酬这事自不愿意让她去。可是二太太,”又四处看了一下,还是放低了音量:“二太太就算是在这府里是当家太太,可是在外头,人家却只看男人们的官位。二太太如此心高的人,又怎么愿意出去给别人伏低做小。自然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珍珠的下巴掉了下来,没想到荣国府女人集体宅在家里的原因竟是这个。她不由问道:“要是以前姑娘们小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姑娘们一日大似一日,可不是得因此耽误了?”
巧云只好说:“这毕竟是主子的事,我们做下人的,只能干着急罢了。”
珍珠摇头:“可是姑娘等咱们一向和善,再没高过一声,要是让姑娘为这个蹉跎了,我却替姑娘不值。”
巧云只道:“就是不值又有什么办法?”
珍珠想了想:“姑娘现在与咱们太太处得好些,能不能?”
“作死了!”巧云就骂她道:“这话你只烂到肚子里。”
是了,按这个时代的标准,迎春自己是不能想自己的终身大事的,要不就成了人不人鬼不鬼了。所以珍珠想让她自己去与大太太说,那就是挑唆小姐,说不得也不用花家赎她,贾府就直接让她人道毁灭了。
想完成个任务怎么这么难呢!珍珠至此才知道,天道对她充满了怎样的恶意:这样的时代,前有卖身契高悬,后有如狼的家人围追,四周是实实在在的高墙,她一个小小的丫头,想赎身,还想嫁个良民,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做人这么累,这么没有自由,哪有做一个网站轻松。所以为了重新做回那个一言让作者生,一言封杀作者的网站,珍珠不能放弃。可是如何完成任务,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见珍珠的脸色一时一变,巧云也有些不忍。可是那些话,是万不能到了姑娘耳朵的:“这事儿你不可再与别人提起,明白没有?”
珍珠只好答应:“好姐姐,知道了。我不过是让家里逼得急了想着要是姑娘出了阁,我也能跟过去。到时姑娘自己做主,我家里人也就不能拿我怎么样了。”
听她如此一说,又勾起巧云想做迎春陪房的心思。只听巧云说道:“这事儿姑娘做不得,咱们倒是可以想想法子。”
珍珠眼前就是一亮:“姐姐可是有什么主意不成?”
巧云只说:“让我再好生想想。咱们不过是做下人的,自然要在上人身上想法子。”
下人。对呀,主子不好说的话,可不就是得通过下人来传声达意嘛。姑娘不好自己与大太太说,可是姑娘的下人,却可以不经意间把这话让大太太的人知道,说不得这话,仍然传到大太太的耳朵里。
可是这样辗转的话,姑娘自己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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