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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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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里收的东西,还是有你们一成。”
旺儿媳妇这才战战兢兢地谢了恩,嘴里不住地念佛,仿佛王熙凤是菩萨转世,观音重生。凤姐儿不耐烦地打断她:“先别急着念佛,还有事让旺儿办呢。”将那置宅子、增地亩的事儿细细交待了去。
这也不算难事,何况还有前面的一成收益做底,旺儿媳妇巴不得这样的事儿越多越好——奶奶的庄子多了,以后他们家里的收益也就越多,还都是过了明路的,不怕人找麻烦。
等听说要把平儿的奴籍消了,旺儿媳妇还是吃了一惊,与平儿所思一样:“这样奶奶身边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了。”
王熙凤不在意地道:“此事我不说,你不说,平儿不说,谁还能知道?她依旧先在我跟前服侍着。等过上几年,给她找个好人家也就是了。就是你们办差办得好,也有这一日。你们家的小子,也不必非得送进来当差,只在外头找个私塾念两天书、认几个字,等得用了我自有用他处。不过还是让旺儿先看庄子、宅子,也不急于一时。”
这可比给多少赏赐,还让旺儿媳妇心动,从此两口子越发实心为王熙凤效力,不全为忠心符之故。此是后话,不提。
主仆们议定,已经又到中饭时分。只是催了又催,还不见有人送饭过来,王熙凤就知道定是厨房的人有意要给黛玉惜春两个难看了。本想叫过平儿,让她亲去看看,想想又罢了:这样的事儿,帮得了一回,帮不了一世,总得让她们经了一回才好。
又过了半个时辰,厨房的管事亲自送了饭过来——她虽然是王夫人的心腹,却也在王熙凤手下讨了几年生活,知道这是个翻得下脸、骂得动人的。王熙凤不屑亲问,由着她额上冒汗地与平儿解释:“实是买办今日去得晚了些,东西送回来得不及时,耽误了奶奶用饭,只求平姑娘口下超生。”
平儿要笑不笑地道:“我竟不知道,咱们府上已经到了只等着采买才做饭的地步。竟是一点存货也没有。若是老爷、太太们忽然想着用个什么,难道还现等着买去不成?若是半夜想吃个宵夜,你们竟是不预备了?”
厨房管事的婆子汗出得越发多:“刚才林姑娘也是这样说呢。那买办的已经被林姑娘开革了,说是下午要选新的买办。”
王熙凤点了点头,黛玉此举虽然简单粗暴了些,可震慑之力却不小。也该让那些以为几位姑娘安享尊荣、不好越了长辈的看一看,许是厨房那头儿能安生几日。
谁知贾琏不知为何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声没好声气没好气地对着凤姐儿便道:“怎么这院子里竟是连饭也不给人吃了不成?”又见这屋里饭已经摆上来了,更加怒火中烧:“你这里好吃好用,她那里不过是份例菜,也没花了你的钱,都是公中的,何苦如此糟践人?”
直到他说出“她”来,王熙凤才知道这股子邪火打从哪里来,本就没打算与贾琏好生过,自己又何必委曲求全,声音也一下子高了起来:“琏二爷把话说明白,她是谁,谁是她,我怎么竟不懂?谁不给人饭吃,琏二爷就找谁去,犯不着柿子只捡软的捏。”
贾琏这些日子只去秋桐房中,一是为了新鲜,二来也想借此让王熙凤知道自己并不是非她不可,好让她服个软。不想这凤姐儿虽然与他一个院子住着,竟如眼里没有他这个人一样,就是平儿也不再如往常一样带话说和。
先时的些许歉意,全都在这些天秋桐的枕边风里化成了对王熙凤眼里没人的怨恨。只是凤姐儿这一程全在养病,他也不好无缘无故地冲着个病人发火,今日又听秋桐报怨,才要借此事给凤姐儿些颜色看。
现在见自己一句,王熙凤竟有十句等着,哪里还能忍得。抬脚向那饭桌踹去,只听得哗啦一声,上面刚摆好的碗筷盘碟响成一片,放在桌子边的已经掉到了地上。贾琏这才似身心通畅一般,对着凤姐儿狞笑道:“即是不让别人吃,那就谁也不用吃了。”
凤姐儿先见他踹桌子,还想着怎么不别了他的狗腿。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可是个病人,贾琏还如此作践,不闹更待何时,一时悲声大放:“这日子竟是过不成了。平儿,收拾东西,小红,扶我去给老太太辞行。”
贾琏不想她一开口不是辩解,也不是与自己对骂,而是要去向老太太辞行,刚才的气焰就下去了一半:“你还有脸去见老太太,若是老太太知道你身为大妇,如此搓磨屋里人,再是疼你也要骂两声。”
“我怎么搓磨屋里人了,琏二爷还是明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王熙凤边哭,嘴里却不相让,一定要让贾琏说出个理由来。
正闹着,那边贾母等已经知道了消息,带着邢夫人与王夫人过来看又是怎么回来。一进屋只见桌子也歪了,碗碟也打了,还以为二人又动起了手。急得贾母骂道:“服侍的人呢,就看着你们爷与奶奶动手不成?”
那边王熙凤只管哭泣,看着是上不来气的样方,连见礼都见不得了。王夫人再是心里趁愿,面上还做出向着凤姐儿的姿态:“就有什么话,也该好生说。凤丫头这还病着,琏儿有什么事儿不能过几日再说。”
最苦的是邢夫人,论理她是贾琏的嫡母,这里最有发言权。可实际上,她却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一个:平日里与贾琏并不亲近,又不似贾母是家里的大长辈,又不似王夫人于贾琏有养育之情。冒然说话,还不知道贾琏给不给她面子。
可是不说话也不合适,让人说出去就是她这个嫡母站干岸看热闹。转眼看见了平儿,邢夫人来了精神,说不了王熙凤这个一向看不上自己的正房奶奶,还说不得一个通房丫头:“平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主子们就闹了起来,难道是你们看着你奶奶病了,乱为王起来?”
平儿听了,也不好不答,一面流泪一面道:“正是不知道二爷为何发火呢。今日因厨房送的饭晚了些,奶奶正问这管事的话。二爷进来二话不说,只说奶奶搓磨人,不给人饭吃。太太明鉴,如今我们奶奶自己还病得七浑八素的,也是厨房什么时候送来就对付一口,也没额外要什么东西。怎么二爷听都不听,就踹了桌子,说是不让奶奶吃呢。”说着那眼泪也下来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能让贾琏觉得王熙凤搓磨人的,只能是他的屋里人。众人就是再知道王熙凤昔日好吃醋,可是今日之事却怪不到她头上。
贾琏也知道自己错怪了凤姐儿,脸上不禁讪讪,口内一声出不得。贾母看得分明,知道是那个贾赦赏的丫头挑事,骂道:“不长进的东西,先时就为那样的人气得老婆现在还起不了炕,现在又为这样的人来不让老婆吃饭。你是要宠妾灭妻吗?”
听了贾母发怒,贾琏哪里还站得住,顾不得地上肮脏,直接跪了下去:“都是孙子一时没听清,这才毛燥了。”
邢夫人听出里面有秋桐的事儿,脸上也没有什么光彩,只看着贾琏不说话。屋子里就只有王熙凤的哭声时断时续。贾母好言对着王熙凤道:“今日凤丫头又委屈着了。可怜见的,平日霸王似的人,何曾见过这样的事儿。你放心,老太太今日与你出气。来人。”
外头婆子们早应了一声,一听贾母让去把那混帐老婆拿来,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丰儿把嘴向后罩房努了努,才反应过来老太太说的是谁。忙四五个一起冲着后罩房而去。
秋桐听到上房杯盘乱响,心下还有些得意,她这些天虽然日日得了贾琏宠幸,心下并不足意。也是王夫人与王熙凤两个那日在老太太房里说出的话,到底在贾琏心里留了影子,一面贪图秋桐新鲜,一面又觉得自己头上颜色不好,行事也就带出几分。
秋桐能在贾赦房中出头,心眼也不少。看出贾琏于她真心不多,就想着怎么借事让贾琏与凤姐儿生分了才好。今日恰是贾琏来她房里用饭,却听王熙凤那里都摆饭了,她这里却还一个菜叶都没见,还不乘机下话,挑起贾琏的火气?
正盘算着怎样等贾琏回来继续添油加醋,不想就听着老太太并太太们都过来了。秋桐此时才知晓,那位凤辣子就算是不得贾琏喜欢,可还是这府里的少主母。心下不定,只侧耳听着正房的动静。
谁知远远地就有脚步声向着她自己的屋子而来,本以为是贾琏回来了,又听到脚步杂乱,不似一个人的声音,心下更是忐忑。
没抓挠间,已经有婆子高声大气地叫:“老太太叫秋桐呢。”
善姐儿已经吓得两腿战战,颤声叫了一声:“姑娘?”
秋桐无法,只能抿了抿鬓角,出来见人:“几位妈妈……”
话没说完,两个粗壮的婆子已经上来拉她:“快走,老太太等着呢。”一个外头买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谁耐烦和这样的人套近乎。
到了正房,直接将那秋桐押着跪在贾琏身边。贾母看不得她妖乔,眼睛只望着一地的碎片,王夫人本也不待见矫饰之人,不过如今这样的人正好给王熙凤添堵,心下想着一会儿是不是给这丫头求个情。
还是邢夫人,出口问道:“秋桐,可是你挑唆着琏儿来与你二奶奶治气的?”
那边王熙凤好悬没被这问话逗乐,只好高声嚎了一嗓子,压下自己的笑意。听在别人耳中,声音有些怪异,只当她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激动了。
秋桐再傻也不会认这个帐,何况她又不傻:“奴婢并不敢。只是心疼二爷忙了一上午,进屋里连口热汤都没有,又见过了饭时,才抱怨几句。”
王熙凤见平儿要站出去与秋桐对质,一把拉了她的袖子,不让她靠前。平儿不解地看了看王熙凤拉着自己袖子的手,不明白自家奶奶怎么放着这样好的机会不用。
不是王熙凤心软了,如今她巴不得把秋桐的跋扈现在众人眼前。刚才贾母不就已经问贾琏是不是要宠妾灭妻了吗?这给王熙凤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就让大家都知道贾琏离不得秋桐,自己争不过秋桐又如何?反正她也不愿意与荣国府一起等着被抄家,那就留着秋桐,让她与将来的尤二姐去争贾琏的真心吧。
“抱怨几句?”那边贾母的声音已经传来:“今日各处的饭都晚了,怎么不见别人报怨?就你是金贵人不成?”
秋桐一下子语塞,眼睛向着贾琏就溜瞅过去。贾琏这里下懊恼着,并没有收到那脉脉秋波。贾母也不准备放过她:“这样搅家的东西,定是留不得了。来人!”
没等王夫人想好求呢的话,那边王熙凤已经强忍下了悲声,哀哀切切地叫了一声:“老太太。”
贾母以为王熙凤是怕自己处置得轻了,嘴里安慰道:“你放心,老太太最看不得这样惑主的人。一定把她撵出去给你出气。你若觉得不足,干脆卖了。”
王熙凤让平儿扶着自己,艰难地跪了下去:“老太太心疼我,要给我出气,我心里自是高兴。只是这秋桐如今是琏二爷得用的,每日里平儿即要照顾我,还得照顾巧姐儿。琏二爷那里全仗了秋桐。若是现在把她撵出去,可让谁照顾琏二爷呢?所以求老太太看在琏二爷的面子上,是打、是罚都可,只不要把秋桐撵出去。”留着她继续与尤二姐儿相争吧。
第125章
屋子里的人听到王熙凤为秋桐求情的话,没有一个人开口。这震惊过大; 让大家都有些认为自己是不是听差了:这可是那个一进门就把贾琏婚前的通房打发了; 把自己固宠的丫头发嫁了的凤辣子!是那个为了名声,只给了贾琏一个平儿; 还让他看得见摸不着的王熙凤!!
她在求情,还是给一个被公公强塞过来的通房求情!
这不是震惊可以形容的了,这简直就是惊悚!
就是秋桐自己,也张大了嘴巴; 呆呆地看着王熙凤; 不知道心里是该感激还是为琏二奶奶下一步发作替自己点蜡。
“凤丫头?”最先回过神来的贾母,不确定地叫了王熙凤一声,那声音里的疑问; 也是除了王熙凤以外所有人的心声。
很好; 别人震惊与否王熙凤不管; 可是她很满意自己一句话带来的效果。反差大?反差大好呀,才好让人看看赫赫扬扬的王熙凤,已经被贾琏给欺压成了什么样子; 到时不管自己再提出什么要求; 都能让人接受了吧?
“老太太,”随着这一声唤,王熙凤一脸地绝望与伤心:“这秋桐是琏二爷得用的。现在不过是为了一顿饭; 琏二爷就是如此; 若是将秋桐打发了; 日后; 日后……”余下的未竟之意,由着众人自去脑补,王熙凤只负责那眼泪掉得更猛烈一些。
话说是谁给她帕子上抹的生姜,味也太重了,若不是刚才贾琏踹翻了饭菜,都得让人发现了,下次得想着改进一下。
脑袋放空的王熙凤,听到了贾母沉重的叹息了一声。都是做女人的,也都知道这后院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现在看,这凤丫头还真是让琏儿给拿住了,要不原来那样霸王似的人,怎么会如今只能流泪?
可是王家出来的女人,真的那么好让人拿住?怎么原来几年,她就那么有底气让琏儿退了一射之地呢?疑惑地看了王熙凤一脸的病容,又哭得双目如桃,贾母再次叹息一声,这女人到什么时候,也得是男人想给你体面的时候,才有体面,一旦男人不在乎了,也就只剩下哭了。
琏儿怎么就突然不待见凤丫头了?贾母还是想不明白。眼睛恰巧看到了缩在王熙凤脚边自己哭泣的巧姐儿。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也是王熙凤向她求人、去东大院接人时屡屡提到的:子嗣!
是了,王熙凤嫁进来七八年,只得了一个巧姐儿,之后再没开过怀。没有儿子,又没有了男人的宠爱,她还能张扬到哪里去?
“苦了你了。”自以为想通的贾母,瞟了还跪在地上的秋桐,只见那脸上没有二两肉,身子也是单薄的,不象是好生养的样子。这样的人留着也好,若是她也生不出孩子来,那到时这府里的爵位,可不就是……:“只是挑唆着爷们与主母治气,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了她。先打上十板子,再从今日起,把秋桐的月例革半年,再让她日日给凤丫头跪两个时辰念经祈福。琏儿,你可舍得?”
都不等贾琏说话,秋桐已经自己把头磕得山响,叩谢老太太不卖之恩了。贾琏看着奴颜婢膝的秋桐,再看看怒目自己的平儿,最后看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王熙凤,还能说什么?把头也碰到地上,向着贾母道:“多谢老太□□典。”怎么就把事儿闹到这一步了呢?
那边王熙凤看贾母的处置下来了,也算是心满意足,才再次开口:“谢老太太疼我。只是我还有一事,想求老太□□准。”
现在贾母已经怕了王熙凤求她,每次一求自己,总是让她老人家不知是应好还是不应好。可是这么多人在场,她也不能直接不让王熙凤说话,还得面带慈爱的说:“你这孩子,有事只管与老太太说就是,还说什么求不求的话。”
“如今我的身子老太太也看到了,这院子里是个什么情形老太太也知道一二。我本来想着挨一天是一天也就算了,可是还有这样一个让我放不下心的,”说着那脑袋向着自己的脚边看去,可怜哪里抬得起身子,不过大家也都随着她的眼神,看到了还自己默默哭泣的巧姐儿。
小孩刚才是被吓得狠了,一大群人进来得又急,更让巧姐儿只能缩在王熙凤的脚边。现在一看,一身的娇黄袄裙皱巴着,头发也已经揉搓得毛燥。双丫髻一个还保持着髻的形状,另一个已经半散了,发丝搭拉在胖乎乎的小脸上,大大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小嘴唇被自己的牙咬住了,好让自己的哭声不传出来。
见到大家都看自己,巧姐儿的小身子又缩了一下,仿佛想着找自己娘的怀抱。可是王熙凤此时再是心疼,也顾不得抱她,只好想着日后再对自己的闺女好些、再好些,弥补自己今日不得不利用孩子之事。
王熙凤的话并没有说完,只听她接着道:“所以我还得拼命地挨着。可是老太太看,这里可还能养病吗?”
贾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王熙凤笑得凄凉:“不拘是我的嫁妆庄子上,还是哪个庵堂,求老太太指个清静的地方,让我出去养养吧。老太太不看别的,只看巧姐儿现在的年纪,孙媳妇实在是舍不得让她成了没娘的孩子。”
“不行!”贾琏没等贾母开口,已经打断了凤姐儿的话,不知道怎么地,他就是觉得如果这一次让王熙凤走了,她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贾母看着王熙凤,希望二人的事由着二人自己解决。
王熙凤看向贾琏,可就没有对贾母说话那么客气:“琏二爷是怕我带了嫁妆走吗?到今日我也不怕笑话了,琏二爷不如点算点算,看看我那嫁妆里还剩下些什么?若是琏二爷担心我走了没有钱用,只管自己开了库房取就是。”
一句话说得贾琏脸都胀红起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怎么敢当着这些人的面说这样的话!说什么她的嫁妆不剩下什么,那也是给府里花了,自己花了几个?还有自己的月钱,还不是因为她不搭理自己,自己为了气她才交给秋桐收着。
贾母等人眼睛都看着贾琏呢,见他面色变来变去,就知道王熙凤所言就算是有不实之处,可也一定不是无的放矢。邢夫人不得不拿出嫡母的款来,对着贾琏喝道:“不长进的东西,就欠你老子捶你。花老婆的嫁妆,还把月钱给个通房收着,几辈子的老脸,都让你给败光了。”
“那嫁妆又不是我一个人用的,你为了管家名声好听,自己愿意往里赔,与我何干?”贾琏不说自己把月钱交给秋桐之事,只说自己没有花用王熙凤的嫁妆。不过他的话还真是让王熙凤心中暗点头,说吧,说吧,让大家都知道自己嫁妆是管家时花用的才好呢。
贾母这颗老心呀,翻了个地折腾。她不是不知道王熙凤管家不好管,可是也没想到已经到了贴补嫁妆的地步。能说是王熙凤自己太好强了吗?可若是办事时公中给的银子充足,又何必赔钱赚吆喝。
再让这两口子说下去,还不知道说出什么事儿来,那还真如邢夫人说的,把几辈子的脸都败光了。贾母本指望着王夫人开口劝王熙凤几句,却发觉这人只是看着不开口,心里暗自骂了一声,也罢,且等着看凤丫头不冲在前头,你可如何管好这个家。
“只是你现在身子这样,也不益马上挪动。且等养上两天再说可好?”贾母嘴上是问话,可内里却是肯定。
王熙凤想了想道:“是,多谢老太太。只是老太太能不能赏我一个地方,让我与巧姐儿先挪过去。我怕……”说的是怕,眼睛看的是贾琏,怕的是什么大家也就心里有数。再看贾琏那张愤怒的脸,都觉得王熙凤所怕还真有可能是现实。
贾母恨恨地道:“没有你给别人腾地方的道理。琏儿现在白日在外头办着差事,晚上先回东大院住上几晚。正好让大老爷好生教训教训他。”
邢夫人情知自己反对也没有用,只好答应回去就给贾琏收拾个院子出来。贾母等人又好生地安慰了凤姐儿一番,让她只管安心养病,又嘱咐平儿看着有什么不对,就快些上贾母那里知会一声,才流水般散了。
贾琏送了人回来,进屋就见一地的丫头都在收拾残局,王熙凤躺在那里,手还拉着巧姐儿的手,一声声地安慰着小姑娘。想发火,发不出,想就这样咽下这口气,也难咽。
为难间,平儿已经端着一碗药进来了,对着王熙凤道:“奶奶可起得来,不如我就这样喂奶奶吧。”
贾琏深吸了一口气,满鼻子都是苦药味,好象把自己的心也熏苦了一般。不理凤姐儿,只问平儿:“是什么药,怎么这样苦?”
平儿这才给了贾琏一个眼风:“不过是平气化郁的药罢了。原本吃了这几日,已经见了些效力。谁知道刚才太医说,这几日的药算是白吃了。”
为何今日就说白吃了,贾琏自己也有数,当着一地的丫头也不好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好生服侍着。”也就出去了。可是出了屋子,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知道若是自己去后罩房的话,秋桐必是欢喜的,也会小意地劝慰自己。可是那样的小意,自己原来觉得新奇,可是现在却发现也是能惹祸的,怎么还会去碰触?
不去?刚出来的屋子显然不欢迎自己,至少现在是不欢迎的。那过上一段日子呢?也许让凤丫头去庄子上一段时间,让她知道知道府里的好处,自己的好处,就能回心转意了吧?贾琏不确定地想着,觉得王熙凤去庄子,也不是一定不行了。
人多好干活,就算是屋子里杯盘儿狼籍,可是王熙凤屋子里使唤的人不少,不过一会儿功夫也就收拾完了。让人带着巧姐儿下去梳洗,平儿才得了空问道:“奶奶怎么突然想着去庄子上了?”
王熙凤冷笑了一声:“你是知道我的,再受不得这样的窝囊气。若是真的留在这府里,今日一出,明日一回,只怕不用两年,我这骨头也就真的打鼓了。到时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平儿自小跟着她,如何不知道她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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