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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恩公的画风不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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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媚一脸错愕的看向贾母,口中却不慌不忙的道:“夫人你在说什么,儿子今儿一直在家,你从哪儿听来儿子跟着仁哥儿一起出门喝酒听曲的污蔑话语。”
贾母眼睛微眯,并没有因为妩媚的解释而选择就此揭过,反而冷哼道:“你的意思是,老二冤枉了你。”
“原来果真是二弟说的。”妩媚将贾敏放下,没在理会贾母,而是对着若有所思的荣国公道:“赖大家的往东大院叫儿子,儿子从屋里出来,可是有不少下人瞧见。父亲若信了二弟之言,认定儿子不着调偷溜出了府和仁哥儿一起喝酒听曲,不妨将下人全叫来询问,便能知道到底是儿子说假话还是二弟说假话…”
此话刚出口,恰好贾政从外走了进来。妩媚勾唇嘲讽一笑后,却是目带悲愤的质问贾政道:“二弟,为兄自认没过不起过你,你为何要在父亲、母亲面前胡言乱语,说些容易被人揭穿的假话陷害于我。为兄被父亲责问、被母亲厌弃,你就高兴、开心了。”
贾政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的道:“大哥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了假话陷害于你。”
“二弟真是假话说惯了,这赌咒发誓做起了一点也不觉得亏心。”妩媚呵呵冷笑道:“怪不得我日日坚持跟父亲、母亲请安,事事听从母亲之意,偏偏母亲总说我比不上二弟,不孝顺,敢情原因在这儿啊!”
妩媚这话说得可真叫一个诛心,不光贾政这个假正经,就连偏心眼的贾母也当即脸色一变。
贾母本想破口大骂‘贾赦’一番,说他忤逆不孝的,只是碍于荣国公在场,荣国公未开口,身为妻子的她又怎么好抢先开口。
荣国公看了一眼脸色同样难看的妻儿,又看了一眼满是悲愤的‘贾赦’。他倒没觉得‘贾赦’是在做戏,反而觉得贾政这个儿子太过老实,怎么听了下人嘴碎之言也不去查证,就跑来告状。也不想想,荣国府人口繁杂,贾赦真要偷溜出门,会没有人看到。
却不知,贾赦偷溜出府玩耍的事情做过很多次,且他每次都是翻院墙、钻狗洞出去的,所以才会很少有人看到。而这回吧,贾政之所以知晓,那兴冲冲跑来告状,却是贾赦的运气不怎么好的缘故。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今儿贾赦在翻院墙时,就那么恰巧,恰好就被从后街买书归来的贾政看了个正着。贾政自认是个好弟弟,要纠正贾赦这纨绔兄长的一切毛病,可不得兴冲冲的跑到荣国公和贾母的面前告状吗。
贾政告状得那么及时,赖大家的又受了贾母的吩咐,很快速的去了东大院查探贾赦在没在。一般来讲,这个时候的贾赦应该还在醉生梦死,探知了贾赦不在东大院的赖大家的接收到勃然大怒的荣国公的吩咐,派人去往花街柳巷(即使不在,也会说是在花街柳巷)寻贾赦。然后…呵呵,没有然后,被寻到的贾赦回荣国府后,当然少不得被怒火冲天的荣国公实行家法,狠抽一顿。
这是正常情况下该发生的事儿。可如今多了妩媚这么一个变数,身为得道的妖神,她苦苦寻觅、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才找到了她心心念的恩公,怎么会允许有人欺辱呢——即使是贾赦该打也不行。
妩媚及时将贾赦送了回来。在贾赦因为她暗中所下的安神粉而呼呼大睡时,妩媚更是以贾赦的形象在荣国公、贾母的面前狠狠地坑了一把贾政。让你见天儿的充当告状精,也该时候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告状告多了,也会撞鬼的金玉良言。
说来,也不怪妩媚这么义愤填膺。实在是荣国府这个大家庭,怎么说呢,除了已经去世的贾老太君是将贾赦当成心肝宝贝蛋儿来宠的外,其余者如贾母那是万般看不上贾赦这个一出生就被抱走的长子。
至于荣国公……
贾赦自小不爱读书,又与他不甚亲近。小儿子养于身边,又有贾母的枕头风时不时的那么一吹,荣国公自然对于贾政这喜欢读书,以后会有大出息的小儿子更喜欢一点。
如今顶着贾赦外表的妩媚如此做戏,贾母偏心眼惯了,自是不会因为妩媚的话而对贾赦改观。而荣国公自认是个公正、喜欢兄友弟恭的家长,如今顶着贾赦外表的妩媚隐晦阐述贾政‘不安好心’,他也认为贾赦是多想了。贾政是个好的,之所以会告了一个假状,也不过是受喜欢嚼舌的下人的蒙蔽。
贾母是那样,荣国公也是那样,事态的发展自然是轻拿轻放。荣国公安慰了贾赦几句,又说了贾政几句,并勉励贾政从今往后专注于读书,就把事情轻飘飘地揭过了。
回到东大院这从今往后便是贾赦独居的居所,已经恢复本来面目的妩媚有些心疼的望着床榻上呼呼大睡的贾赦。她苦苦寻觅了好多世界,才好不容易遇到了的恩公啊,怎么就遇到了如此糟心、如此光明正大偏心眼的家人啊。
妩媚上前,轻柔地贾赦捻了捻被角。她发誓,她会努力让她的恩公成为这世间顶顶幸福的人,如此就算因此损了道行又如何,毕竟这是她欠恩公的。
第4章 兄友弟恭!
妩媚是在贾赦快要醒来的时候,悄然离开的。
妩媚走后,贾赦悠悠转醒。摇头晃脑醒神间,一股檀香味儿传来。那是妩媚临走之前,特意点的,具有安神、醒脑的功用。
贾赦闻着檀香味儿,脑子就一阵清爽。不过由于先前的睡眠过于深度,以至于贾赦有些晕晕乎乎的。
贾赦看了一下周围,口中有些纳闷道:“奇怪,爷怎么回的东大院。”
左瞧右看,也没能发现有丝毫不妥当地方的贾赦想了想,觉得应该是他的贴身小厮在茶楼里寻到了他,然后不畏艰难的顺着原路(指翻院墙)把他送了回来。他能安稳的躺在床榻上睡觉,想来他偷溜的事并没有暴露。
不得不说,意识到这个可能性,贾赦很松了一口气。贾赦起身,打了几个哈欠,那张简直可以媲美绝色美人儿的俊脸带着显而易见的慵懒。
“人呢,伺候的人呢,死哪儿去了。”
慵懒、带着丝丝贵气的贾赦一开口,那是惊天动地。守在门口,正在纳闷自家主子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觉来睡的铜钱赶紧滚了进来,忙不迭的道:“来了来了,大爷,你又睡醒了。”
“什么又,大爷我明明只睡了一觉。”贾赦瞪大了眼睛,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反应很迅速的改口。“等会,铜钱你说啥,大爷我怎么回来的”
铜钱顿时懵逼了。“大爷你出去过?”
等会,这语气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味呢。很有危机意识的贾赦呵呵笑了两声,道:“你认为呢。”
铜钱嘿嘿傻笑:“大爷自然是没出去过的。”
贾赦眯眯眼,正想点头赞赏铜钱的识相时,银锭从外走了进来,那张被贾赦嫌弃长得丑不拉几的脸蛋上露出堪比盛开菊花还要灿烂的微笑。
“大爷,刚你在国公爷,夫人面前那一通说,可让那爱告状的二爷丢了好大的脸面。银锭打听到,二爷回了小院就发了好大的脾气,据说二爷那方最爱的砚台都被二爷亲手砸了个粉碎。”
贾赦先是一惊,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该,让这假正经的老二光跟爷我作对。这下倒霉了吧,娃哈哈哈哈哈!”
贾赦畅快淋漓的大笑一番后,还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等会,银锭你说爷在国公爷,夫人面前一通说,你记得爷说了什么?”
银锭噼里啪啦将妩媚化成贾赦的样子在荣国公和贾母面前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贾赦看似高深莫测、沾沾自喜,实则却是懵逼到了极点。
等会,他不是一直在睡觉吗,怎么就辣么英明神武的当着偏心眼的父母捅了假正经重重一刀。
嗯,绝对是自己梦游的时候做的。
没想到他不止平时那么英明神武,就连梦游也能熟练的坑假正经一把… …
思维跑马的贾赦托着腮帮想了想,决定发挥一下‘兄弟爱’,去问候一下‘不小心失手打碎了亲爱砚台’的贾政。好歹荣国公一直提倡要兄友弟恭,今儿他心情好,到时见了贾政也不唱戏了,就改唱歌颂心情美好的曲儿好了。
嗯,他就是这么有兄弟爱的人…
待在书房,砸了一通瓷器摆设的贾政很委屈。在贾赦(妩媚)大获全胜、坑了他一把,心满意足的回去东大院后,荣国公便让贾政回书房练字,并言辞不怎么严厉的告诫他,不要随意听信嚼舌下人闲言。对于这种很难得的‘被骂’、被告诫,贾政心里真的真的很委屈。
委屈的贾政越想越叫一个委屈。他是亲眼看到贾赦翻院墙的啊,按理说贾赦该不在东大院的啊,怎么就在了呢。坚决认定自己眼睛没出问题的贾赦越想越气。这不,那被贾母宠出来、爱砸东西泄气的小毛病就犯了…
贾政一通乱砸,不知不觉就将荣国公在他生辰时送给他的一方上等砚台给摔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砚台摔碎声倒是让贾政冷静下来。不过贾政并没有冷静多久,因为他那自认好兄长,跑来表现‘兄友弟恭’的贾赦到来后,只是眯眼微笑,就让贾政那委屈又重新涌上了心头,好不恼火。
“大哥,不知你前来小院所谓何事。”贾政又恢复了端正、刻板模样,干巴巴的道。
“二弟啊,大哥是来看你滴!”
贾赦这个时候简直自我糟蹋了他那张帅脸,居然一边笑,一边做出了一个特猥琐的表情。猥琐到跟着他一块儿来看笑话的银锭、铜钱也不忍直视。简直太有损形象了。
不过被他‘关怀’的当事人贾政可不觉得贾赦猥琐,反而觉得他不怀好意。当然贾赦的确是不怀好意,他特意跑来贾政这儿,可不是为了所谓的兄弟情义,为了所谓的兄友弟恭,而是为了幸灾乐祸。啊,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知道你不开心,我就高兴了。
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其中那方由荣国府赠送、平时贾政爱惜得不得了,今儿却变成一瓣儿一瓣儿的上等砚台最为明显。贾赦心情那叫一阵舒畅,差点就忍不住的哼起了小曲。
当然贾赦并没有哼起小曲,他只是扬起了特猥琐、猥琐到了极点、简直不符合他英俊无双俊脸的笑容,特拉仇恨的来了一句:“唉哟,二弟啊,不是大哥说你,你这院子伺候的下人要不得,老是这么毛手毛脚,就算咱家乃是顶顶的富贵也经不起如此的折腾啊!”
贾政牙疼的抽了一下脸皮儿:“大哥这是何话,二弟什么时候说这些东西是下人打碎的。”
“咦,二弟院中经常置换东西,不是毛手毛脚的下人干的,难道是野猫儿偷溜进来砸的。”贾赦眯眯眼,心情特别舒畅的给贾政挖了一个坑。这坑不深,但特膈应人,至少贾政这个假正经是被膈应到了。
贾政气得吐血,那双明明和贾赦同属桃花眼品种、却显得平凡、呆板得多的眼眸中泛起了红丝。那紧抿着的唇瓣,外加发红的眼珠子,无一不表明了贾政很气。
贾赦看到贾政这样,自然是知道贾政气坏了。
贾赦是什么人,是那种无理都要搅三分、有理更是横行无忌的浑人。贾政气得这样,贾赦心情那叫一个高兴,那叫一个舒畅,多年以来爹不疼、娘不爱的委屈、沮丧心情得到了很好的纾解。当然,依着贾赦的小心眼,这种程度的纾解是远远不够的,这不,感觉到贾政现在是多么憋屈的他,忍不住又开口撩拨。
贾赦是个狭促鬼,至少在围观者、例如铜钱、银锭的眼里是这样。而在贾政的眼里嘛,则是巧言令色、污蔑自己的坏东西。不过贾政是谁,即使心中十分的气愤、恼火贾赦的‘狠毒’,几乎恨毒了贾赦,依然将脸崩得紧紧的,唯一挂在脸上的表情,也是对贾赦这个当人大哥的浓浓失望。
得,怪不得贾赦和妩媚都认定贾政是个假正经呢。从这压抑真实情绪的本事来看,真真当得假正经,没埋没这个美名。
贾赦真见不得贾政摆出这幅表情,因为贾政每每这样,他就会被贾母各种‘恨铁不成钢’的骂一回。刚开始被骂,贾赦很懵逼,根本不知道为啥,后来被骂得久了,且每每都有贾政在旁用面部表情、眼神表达对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浓浓失望,自认是个机灵鬼的贾赦就明白了,老二这是见不得他,想花招想除去他啊!
贾赦心中嗤笑了一声,爷这样的花样美少年是你想除掉就能除掉的,当即就咧嘴一笑,又开始了新一波的语言攻击,只把贾政这假正经‘撩拨’得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暴跳如雷的吼道。
“你是特意跑来看笑话的吧,呵,抱歉,弟弟让大哥失望了。”
贾政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贾赦丝毫不在意,反而更加乐呵,特贱贱哒的道:“哎哟,二弟你怎么能如此曲解为兄的好意呢。为兄特意跑来,可不是跟你学的吗。”
每每贾赦被贾母骂,贾政都会跑来‘告诫自己要听贾母的话,不要总惹贾母生气’,现在贾赦逮住这难得的机会,可不得死劲的‘撩拨’,争取让贾政体会到自己当初那种心酸、恨不得暴打人一顿的心情那是再好不过了。
贾赦努力再努力,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贾政所住的小院。而他走后,贾政爱砸东西的小性子发作,噼里啪啦又将书房砸了个遍。
大宅院没什么秘密,贾政前后两通砸,不过片刻便传到了贾母的耳朵里。贾母自然是心疼他的心肝肉儿,一边咒骂贾赦是个不孝子、专门不干人事,一边拿出当家太太的派头,警告荣国府的所有下人闭紧了嘴巴,别把消息传进荣国公贾代善的耳朵里。
“皮子都给本太太绷紧了,谁敢私下嚼舌,将任何不好的话语入了国公爷耳,本太太一定扒了他的皮。”
赖大家的赶紧献起了殷勤;“二爷院里伺候的人太毛手毛脚,二爷心慈不忍责罚,夫人可要把好关,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通,免得他们为了逃避责任,反而起了不好的心思,胆儿肥得污蔑起二爷。”
贾母深也是这么认为的,当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你去处理吧,将政哥儿院里的人该处置的处置,该换的换,本夫人的眼里可容不下做事毛手毛脚、不将主子的东西当东西看的下人。政哥儿是个心慈的,下不了狠心收拾奴婢,就让本夫人这个当娘的来做,本夫人可不能容忍恶奴慢待了政哥儿。”
第5章 春夏秋冬!
贾母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事儿都做得出,当真是偏心眼到了极点。不过狗腿子赖大家的也算雷厉风行,很快就将事儿办得妥妥当当,一点风声都没传到荣国公的耳朵里。对此,心中有大数的贾赦晒然一笑,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他当初就该再努把力,将贾政有贾母偏疼的假正经气得吐血……
哎,他就是太善良了,每每气人都会给人留半口气。不过他当初跟着小伙伴一起去梨花茶楼喝茶是怎么回来的,莫非是当时他睡得太沉,自己梦游回来的!
——觉得自己都干出梦游‘打击报复’贾政的事情的贾赦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坚定的认为就是那么一回事。
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贾赦忘了约他出门的那群小伙伴,而且这几天都在府里窝着,静心守灵的缘故,贾赦得知那群小伙伴们被扒光了衣裳亵裤、吊在城墙头、被来往行人观摩的事儿,已经是半月之后。
对此,贾赦当然先是好没良心的笑话了小伙伴一番,然后禀告了荣国公,然后挨个登门,以无限的同情,来抚慰小伙伴们受伤的心灵。至于是不是让集体城墙头遛鸟、有碍风化的小伙伴们伤上加伤。贾赦那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因为现在还健在的荣国公贾代善突然忧心起袭爵长子的文化问题,正卯足了劲儿,见天的盯着督促贾赦学习。不说其他,至少要跟他敏而好学的二儿子贾政童鞋看齐吧。
贾赦根本就不是个读书的料,他最最擅长、也最适合他的便是纨绔子弟的标配,混吃等死。贾赦被不知道哪根筋儿不对的贾代善逼着学习再学习,简直差点逼疯了他。
当然依着贾赦对贾代善如同老鼠见了猫儿的态度,肯定不会将贾代善之所以会这么‘折腾’他的缘由归纳成贾代善抽风了,而是异常坚定的认为,贾政这个告状精,又背着告状了。
关于这点,其实贾赦也没有完全污蔑贾政。因为的的确确是贾政向贾代善建议他老人家将贾赦看管严点。至于原因,自然是打着兄友弟恭,爱护兄长的名义,真诚的希望贾赦不要步了小伙伴的下场。
不管贾政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他弄的这一出,简直将贾赦折腾的够呛。而派了自己贴身小厮银锭、铜钱费心费力打探出缘由的贾赦在知道是贾政背后捣鬼,那是险些气炸了肝。
“果真是假正经,祖母不在了,就卯足了劲儿欺负爷我吧,就打量着爷没有父母偏疼只能当个受气包是吧。”
贾赦是真的生气,但就如他口中所说的那样,荣国公和贾母都偏疼贾政这个会读书,以后很有大出息的小儿子,可以说三位嫡出子女中,贾赦的地位是最低的。荣国公还好一点,最多认定贾赦被已去世的贾老太君宠坏了,比不上贾政有出息。而在贾母心中,贾赦的地位简直低得跟荣国公那几个她左看右看都不顺眼的庶出女儿一样。
贾代善年轻时候也是个好颜色的主儿,所以姨娘也是纳了不少。不过贾母是个有手段的,那些个姨娘要吗怀上了因为不明缘由落了胎,要吗生下来的都是女儿。而且贾母表面和善,暗地里却是个特会磋磨人的,贾代善的四个庶出女儿被贾母磋磨得厉害,平时见了人,唯唯诺诺,就跟受惊的鹌鹑一样,让贾代善这个不关注后宅事务的大老爷们认定了贾母的说法,庶出的子女就是上不了台面。
连贾代善都被贾母给‘洗脑’了,可想而知那跟奴婢一样、依着春夏秋冬取名儿的四位庶出姐妹过得是什么日子。不说阿猫阿狗,就是在主子面前不怎么得脸面的奴婢都能给他们甩脸。
贾春、贾夏、贾秋、贾东四位姐儿一起住在南院马槽附近修筑的阁楼里,说来倒与贾赦所住的东大院相近。如今贾赦指着天骂贾政不要脸、专干谋害哥哥的事儿,少不得给四位庶出姐儿听了过去。
当然这听了过去是指闹了动静,毕竟尔等皆凡人,谁看长着千里眼顺风耳啊。
四位姐儿念着贾赦这个嫡长兄平时对待她们不算好也不算差,听到动静后,便相约跑到了东大院,正巧听到贾赦在那指天咒骂贾政阴险毒辣… …
“别以为让爷在荣国公面前失了心,就能越过爷袭爵。爷袭爵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别以为搞些阴谋就成夺了去。”
从古至今盛行的嫡长子继承制,几乎硬性的规定了七成家产以及资源由嫡出长子继承。就算嫡长子不成器,真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七成的家产以及资源都是他该得的。
贾赦自小在贾老太君跟前长大,就如贾母偏疼贾政一样,贾老太君也是将贾赦当成心肝宝贝肉儿一样宠着。都说人老成精,贾老太君就是这样的人物,她害怕自己一旦去了,她那糊涂虫儿子给史氏(贾母)哄去,将贾赦该得的都一股脑儿的给贾政,所以干脆拖着沉珂的病体,求到当今圣上面前,将袭爵的事儿落实。
当今圣上自然是怜惜贾老太君这个乳娘的,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更是连连嘱咐贾老太君保养身体。
贾老太君当初生贾代善时落下了病根,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这回会求到当今圣上跟前,也不过是自知大限已到罢了。这不贾老太君一回到荣国府,就跟卸下了心中大石一样,那精气神儿一下子被清空,没隔多久,就去了。
贾老太君去世后的这段时间,贾赦可算真真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指天咒骂贾政,也是因为府里的人都揣摩贾母的心思捧着贾政呢,他所住的东大院清净,西大院荣禧堂的人很少跑来他这儿来的。可以说,贾赦刚骂骂咧咧完,回头就看到、春夏秋冬四姐儿炯炯地看着她时,无疑有点小羞涩。
“怎么跑来我这儿了。”贾赦扯了扯嘴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跟荣国公和贾母认定庶出姐儿上不了台面、左右不过一份嫁妆的事不同,从小在祖母跟前的贾赦更是信奉贾老太君那一套的说法,认为庶出姐儿嫁好了也会是种助力。对这庶出的四姐儿虽说赶不上同母所出的贾敏好,但相比贾府其他人的冷漠、无视、磋磨,也算够可以的了。
因此贾赦说话后,最大的、只比贾赦小上几个月的春姐儿抿嘴露出一抹浅笑。春姐儿道:“刚才听到东大院有些动静,放心不下便来看看。赦哥儿如有空闲,不妨为咱们姐妹四人画几个花样子,让咱们四姐妹守孝之余也能做做针线活计打发时间。”
春姐儿这样说,其实是在隐晦的提醒贾赦。
毕竟她们姐儿四人住的地方离东大院比较近,王家胜哥儿以及其他功勋人家子弟被人扒光吊城墙头上那回,她们可是隐隐约约知道贾赦当天的确是出去过的,至于贾赦他是怎么回来的,为何没有落得跟王家胜哥儿以及其他功勋人家子弟的下场。她们四姐儿就不知道了,也不想多那个嘴知道。
贾赦虽说有逐步成为纨绔的趋势,但还算是个聪明人,自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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