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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韩]炮灰重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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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短短的两三分钟后;李润成听到耳中响起的一声轻响,密码锁被破解了;靠窗那边原本平整的墙面立刻滑开了一道门。
踏进这扇隐密的门之后,李润成立刻被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情景惊呆了;他最先看到的就是一捆捆的钞票;它们就那样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空旷的房间里;李润成粗略目测了一下。体积,估算出学校失踪的那两千亿学费应该都在这里了。
“所以才会在账户里完全找不到金钟植的犯罪痕迹啊,原来全部都是现金存放在家里的。”李润成喃喃道,一边掏出了手机,利索地将房间里面现金摆放的场景拍摄了下来。
做完这些,李润成静悄悄地将所有东西复原,然后马上沿着原路离开。趁着夜里的能见度很低,李润成轻手轻脚的躲过了别墅前后两个方位的监控,溜上车汇合了正忐忑不安望风的林蓉蓉,“走!”
林蓉蓉闻言立即启动了车,两人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金钟植一回国,总统崔恩灿就召见了他和千在万,商讨解封二十八年前秘密档案的事情。
金钟植不希望让自己的儿子金英株知道当年的事情,这会更加影响他们父子之间原本就不融洽的感情。千在万也要求崔恩灿不要公开资料,因为这个秘密不仅仅会让他这个总统在卸任后哐当入狱,也会将金钟植与千在万未来的人生一起埋葬。
崔恩灿表示既然当年做错了事,就应当接受民众的鞭挞。千在万对崔恩灿的想法十分恼火,警告崔恩灿假使要一意孤行公开隐藏了二十八年的秘密,那么他手里握着的把柄依然可以将清高的总统阁下拖下神坛。
三个老朋友再一次不欢而散。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蓉蓉避开了人群,一脸难色的对李润成说,她过去调查车祸案证人裴万德的行踪时,曾打听到他母亲的生日,时间就在后天。既然身份已注销的裴万德在十年后突然重新现身,估计他不会错过自己母亲的生日,说不定会去祭奠。那么,金钟植的人或许也会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守株待兔,裴万德恐怕有性命之危。
林蓉蓉这些话是婉转的给李润成和裴食重打了个预防针,提醒他们要小心防备存在的危险,最好两个人一起行动来保障安全。后来裴食重去灵堂祭奠母亲时,果然遇到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想绑走他,幸好有李润成事先在暗中陪护,裴食重才化险为夷。
再回头说李真彪那一边,日子也不平静。由于感到李润成的行动日益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李真彪让金相国偷偷溜进李润成家里安装了一个窃听器,以便更好地掌握李润成的情况。这样一来,李润成与裴食重在家讨论金钟植的有关情报,就一五一十的完全被李真彪知晓了。
李真彪觉得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趣,于是假借城市猎人的名义给金英株发了邮件,告知他查出前教育部长官金钟植贪污了学校经费两千亿,城市猎人的下一个目标会是金钟植。李真彪将信件交给金相国去邮寄,他冷笑着对金相国表示,接到这封信后,不论金英株怎样选择,是坚持检察官的正义亲手逮捕自己的父亲,还是昧下良心帮父亲脱罪,只要民众知道这一个事实,金钟植一家人就都会毁了。
接到信息的金英株如李真彪所愿十分震惊。他想着,之前城市猎人抓住的李庆莞和徐龙学,皆是犯下了民众不能饶恕的罪行的高层官员,难道自己的父亲除了十年前的车祸案之外,跟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学生示威事件也有关联?
想到这里,金英株也顾不上还在上班,急急忙忙就赶回了家,询问金钟植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像李庆莞、徐龙学一样贪污了公款,否则城市猎人为何会把目标锁定在他的身上。金钟植坚称自己这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国家的教育事业,循规蹈矩没有任何污点,最后还反问金英株,为什么宁愿相信城市猎人,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是清白的。
金英株终于开口坦诚了自己之所以会冷漠对待父子亲情,上一次追问十年前事故真相的时候也说过了,就是因为他无意中听到金钟植威胁车祸证人的言辞,由于无法面对自己从小尊敬甚至是崇拜的爸爸竟然会有如此无耻的行径,他只好从那时起就开始疏远了爸爸。
金棕植听到金英株继上次收到证人写的陈述书后,又一次收到了车祸案资料和贿赂账单,并且已准备申请重审当年的肇事案,不禁与金英株争吵起来。
“因为您是我的爸爸,在城市猎人寄来信件的情况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不能看您沦落到李庆莞、徐龙学那样的地步!如果您拿了这笔钱,现在还给学校还不晚。”
摇了摇头,金钟植冷冷开口:“我不想。别的学校也差不多这样,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
“因为这是法律,您应该遵守。”
“那是我投资建的学校,我的钱为什么我不能随意花?凭什么我就应该遵纪守法?再说一遍,我是清白的。”
金英株感到不可理喻地看了自己的父亲一会儿,“清白吗?您这是自欺欺人。”对于金钟植满不在乎的表现,金英株心中既痛苦又愤怒,最后不禁出声请求:“当我知道爸爸您收买目击证人把受害人变成肇事者的时候,我痛苦得都快疯掉了。可因为我是您的儿子,我打算替您承担起那些罪责,尽力照顾被害人家属。我现在只是希望那件事是您人生中唯一的污点,爸爸,不要再让您的贪欲使别人受苦,拜托您变回我所尊敬的那个爸爸吧。”
金钟植不为所动,依旧用不痛不痒的口吻说道:“即使那个孩子找到了证人,案子已经远远过了起诉年限,而且虽然是死亡事故,却不是逃逸案,我在法律上没有罪。”
“因为爸爸您酒后驾车,那个孩子母亲死了,她爸爸躺在医院十年了依旧昏迷不醒,您真的就没有丝毫罪恶感吗?”
得意地一笑,金钟植压低了嗓门说道:“多幸运呀,一个死了,一个成为了植物人——死人又不能说出事实,植物人醒来的机率又很低,我多么幸运,有人替我受罪。”
“什么?”金英株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尊敬的父亲已然堕落成了眼前这个浑身腐臭的人?
“对我来说,十年前的交通事故已经遗忘很长时间了,当天只是我运气稍微差了一点而已。反正他们的命已经结束了,替我受点罪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人命的价值都一样吗?我跟那些人不一样。”金钟植的语气越来越嚣张,“我把毕生都献给了国家的教育事业,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有现在这个开明的国家。罪责,宽恕,自首?都给我滚一边去!”
金英株无法接受这些残忍的话语,红着眼眶说道:“当时那个事故……应该是爸爸您死去才对!那样的话,我就不会看到您如今这样丑陋的模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恨您,甚至怨恨自己是爸爸的儿子。”
“英株……”金钟植呆住。
金英株握紧了双拳,感觉自己的胸腔里像是被火烧一般,“罪恶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吗?八三年十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致使城市猎人会追着你们不放?您看来没有一点悔改之意,这一次,我大概无法再守护爸爸了,您自己保重吧。”
在金英株离开后,金钟植立刻招来手下,勒令手下尽快搜寻城市猎人的线索,找到了就立即清理掉。
因为崔多惠身体不适请了病假,林蓉蓉提前下班回家。在楼底下,林蓉蓉见到了陌生却让她心惊的身影,只扫了一眼,她就愣住了。站在车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酷严厉,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杖头上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林蓉蓉愕然站在原地,虽然最初大脑有些迟钝,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来人竟然是李真彪!
视线相对的一刹那,林蓉蓉心中就微微一紧,‘李真彪竟然找到我的住处来……’初次见面,李真彪果然如同她臆想中一样气场强大,这令林蓉蓉感觉心里有些底气不足。最重要的是李真彪的眼神,凌厉、深沉,几乎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林蓉蓉就感觉今天的这场会面恐怕不容易过关。
林蓉蓉将李真彪请进来家门,然后按照李真彪的要求,乖顺的给李润成打了电话,又维持礼貌端给了他一杯咖啡。
李真彪一边含笑接过,一边问道:“听说你在青瓦台做警卫员,是继承了父亲的工作?”
“是的。”
林蓉蓉恭谨地回答,甚至挺直了背脊坐着,双手中规中矩地搁在双膝上,表面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她的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李真彪到底知不知道李润成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崔恩灿呢?如果他知道——’
想到这里,林蓉蓉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发虚。要知道,这个剧恩怨纠结,李真彪的战友皆死在他眼前,朴武烈更是替李真彪挡住了所有子弹才使他得以独自存活;此仇不同戴天,林蓉蓉很难想象李真彪抱走婴儿决定抚养他、让他长大为死去的战友们报仇时,一刹那之间,李真彪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复杂诡秘。
“——我还听说,你似乎和润成在交往。现在,你们都是住在一起的关系了啊?”
原来,李真彪已经通过监听,知道了李润成最近不归家是住在林蓉蓉家,并且调查了她的基本情况。李真彪认为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很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的复仇计划,再加上最近李润成愈发不受控制,他便决定亲自上门来警告一下李润成。
尽管李真彪提起李润成时的语气是如此平淡,林蓉蓉却不难脑补出其中的杀机,而且现在对方的眼睛如同一片掀起涟漪的湖,林蓉蓉相信自己只要一个应对错误,就会被那片湖水淹埋。
“如果您来是因为我跟李润成住在一起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林蓉蓉话还没有说完,李润成倏地一下冲进了屋。自从听到李真彪的声音从林蓉蓉的电话中传出后,深感不安的李润成一路上都提着心飞驰,害怕李真彪会伤害到林蓉蓉。急匆匆赶回了家,担心地看了林蓉蓉一眼,见到她安然无恙且神色平静,李润成稍感放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啊,李润成,你回来了?”林蓉蓉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仿佛没心没肺一般地笑着说道:“伯父是来找你的。”
李润成转头对上李真彪微笑的脸孔,却更加明显的感受到了李真彪不曾说出口的威胁。出了林蓉蓉家,到达楼下后,李真彪直接问:“你爱那个孩子吗?”
悄悄握紧了拳头,李润成立即出声否定:“不是的。”
“都说强烈的否定就是肯定。”李真彪冷冷地注视着他的双眼,而后淡漠转头,警告道:“真是个愚蠢的家伙!我告诉过你不要爱上任何人,不要被私人感情动摇——你牢牢记住这个——因为你,那个孩子有可能会死掉。如果你的身份被识破,她就必须得消失!”
李润成喉结抽动了两下,慢慢垂下了眼帘。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些天没有码字,主要是前些天想勤快点、快些把这个故事讲完,结果身体不配合,又疼得厉害了。
所以,今天的题外话是:
因为要长时间休息,我不想这文变成长期不更新的深坑,是以可能会缩短篇幅,在城市猎人这个世界全文完结。
有些朋友都等着看蓉蓉与俊表的故事,在这里我也只有先说抱歉了,那个故事我肯定会写,但估计要等我身体恢复后才能开新坑写。
我知道这样做不应该,会让有些朋友极失望,但我一请假可能就又是几个月,心里惦记着这件事也不安生。所以先跟朋友们打声招呼,具体情况还要看身体恢复状态来决定,等城市猎人写完的时候再告知大家吧。
抱歉抱歉……
第171章 母子相认
在全国优秀检察官表彰大会上;金英株被授予优秀奖,隔天金钟植接受采访时却意外出现了视频爆料:金钟植曾经在肇事后收买目击者给自己脱罪的丑恶行径;以及金钟植关于贪污学校经费不是罪责的言论,还有金钟植家那间暗室内堆放整齐的现金;瞬间令舆论大哗。
原本李润成是打算将两千亿现金从金钟植家弄出来分发给学生的,不过林蓉蓉了解李真彪是倾向将这笔钱交给金英株处理的,因此她很担心李润成这样做会加剧割裂他与李真彪的父子感情。林蓉蓉费了一些口舌才说服了李润成,让他信赖检察厅的能力,相信那些钱一定会重新发到学生手里。
金钟植在事发后打算转移两千亿现金,但这次检察厅反应非常迅速,几乎是立刻就下达了搜查令。从金家取出了两千亿后,检察厅厅长接受了记者采访;言称准备在审核完金钟植的账户资产后,一旦确认便这笔钱的来处的确是属于学校,就会将两千亿全部下发给莘莘学子。
金钟植眼见大势不妙,一边吩咐手下人为自己尽快安排偷偷离开韩国,一边急忙召开了记者会。金钟植辩解说他是因为对银行安全不放心,才将两千亿存放在自己认为最坚固安全的家里,本来迟一点就要发给学生的;至于视频里提到的车祸案,金钟植则表示此事已远远过了公诉期,不构成重新立案的理由。总之他确实是清白无辜的,这次事件只是城市猎人的恶意阴谋。
另外,几个老朋友接连意外下台让千在万预感到危险来临,这些事与他们五人隐藏了二十八年的秘密绝对有联系。千在万认为城市猎人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自己,他不愿意坐以待毙,决心主动出击来找出城市猎人。
因此,千在万在李润成与李真彪还没有得到第四人是谁的情况下,自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在电视台采访时主动谈及了李庆莞、徐龙学被城市猎人送到检察厅时脖子上挂着的军牌的秘密,言称那是属于二十八年前被注销军籍的那些军人的军牌。
“那些军牌是八三年十月消失匿迹的特殊部队成员的项链。他们是在偷取我*事机密逃跑的时候,在公海上被我军全部击毙。当年,我是国家安全部的部长,之所以选择了向民众隐瞒这件事情,是因为这个事情发生的前半个月,我国总统在缅甸昂山访问时遭遇了炸弹袭击,紧接着首尔又发生了飞机空中爆炸事件,民众都感到很惊慌。为了安定动荡不安的民心,不让国外反对势力的野心得逞,安全部才将这些叛徒的事情尘封了下来。现在城市猎人拿出来这些军牌,足以证明他就是叛军余孽——所以,城市猎人根本不是英雄,而是我们国家的叛徒!”
林蓉蓉目光紧盯着电视里面不改色说谎的千在万,看着他颠倒黑白狡辞损害军人最看重的荣耀和忠诚,心中愤然的同时亦更加警惕。
如果说李庆莞与徐龙学事发后是惊慌失措、金钟植事发后是竭力遮掩的话,那么千在万则是完全不同的狠角色,他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凶狠和危险。他不单有杀心,而且敢于将这份杀心付诸手段,抹杀一切阻碍他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他的老朋友,又或者是朋友的儿子。
林蓉蓉明白自己往后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金英株的危机即将降临,只要他没放弃追查城市猎人的案子,就迟早会对上千在万。原剧里,金英株就是死在了千在万的手上。林蓉蓉想挽救金英株的性命,那么千在万这个对手便需要她以最谨慎小心的态度来对待。
润成的妈妈李景熙出院的那天,是林蓉蓉与李润成一起去迎接她归家的。因为李景熙说要做一顿饭来答谢他们俩这段时间的关心,两人怕李景熙劳累,就事先买好了食材。李景熙把李润成留在院子里纳凉,林蓉蓉心底有事,便借口帮忙摘菜趁机跟进了厨房。
自从千在万主动现身引起李润成的关注,林蓉蓉便知道真彪、润成父子以及金英株这三人与千在万的决战开启。所以,她考虑很长一段时间了,思考自己要不要先清理掉一些不利因素,比如李景熙的安全问题。千在万知晓李景熙和崔恩灿的私情,对他来说,李景熙是他牵制总统崔恩灿的一张王牌。
现在对李景熙说破李润成的身份究竟是利是弊呢?李润成与李景熙相认,必定会激怒李真彪,他可是偏激的认为李润成不能拥有任何感情,说不得就会暴露李润成的身份,就会妨碍他复仇,就必须除掉的。可李润成不与李景熙相认,就无法名正言顺地说服李景熙暂时离开韩国,现在她的处境也极其危险。按林蓉蓉记得的剧情,千在万不久后便会命令下属监视李景熙,倘若李景熙落在千在万的手中,李润成绝对会铤而走险,那个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思索再三终于拿定了主意,林蓉蓉便试探着开了口:“我有一件事想征询伯母的意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您帮我想想吧。”
“哦,什么事?”
“假如有一个孩子从小就被养父从妈妈身边抱走,并且被告知是他的妈妈抛弃了他,所以二十八年后,即使那个孩子回来与妈妈见了面,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其实他的妈妈一直在等待他回家,他却依旧痛心得不敢相认……伯母,那个孩子应该怎么办?”
李景熙陡然张大了眼睛,看得出来,她现在绝不平静,连手中正拿着的菜也猛的失手跌到了地上。“二十八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想起呆在院子里的李润成,李景熙的胸口急剧地起伏,嘴唇也轻微地哆嗦着。过了好半天,她才期期艾艾地问道:“那个孩子是谁?娜娜……你认识的人……是……是李润成博士吗?”李景熙的声音很低很低,似乎怕惊扰了一个美梦般小心翼翼。
林蓉蓉咬着雪白的贝齿,郑重其事地点头,“是,是润成——伯母的儿子——李润成。”
李景熙手捂着心口哀痛地叫了一声,紧接着脚步踉跄冲出了厨房,怔怔地站在了李润成面前。“我的孩子、我的儿子……”
李润成坐在宽敞的木枱上,因为李景熙突然的呼唤,他的心脏猝不及防一个剧烈地收缩,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木讷地仰头,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的母亲。
李景熙直直地望着李润成,那双眼睛里隐隐泛着水光,声音有些发颤:“从来没有忘记你,可却没有第一眼认出你,你该多伤心啊……”李景熙一边说,一边心疼地伸出手去触摸李润成的脸庞,“儿子、我的儿子……对不起,妈妈真的对不起你。”她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着,所有的情绪化作了眼眶里那晶莹的泪珠,无声无息的迷蒙了她的双眼。
李润成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呼吸越来越沉重急促,他看向自己的母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缓缓地、迟疑地,李润成抬起一只手,生涩地攀住了李景熙的手臂,“妈妈。”这个蕴意不同的单词终于从李润成心底强烈深沉地迸发出来,他的声音低哑,又带着点凄凉和无助,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在这一刻,李景熙低声哭泣着,不过,这不仅仅是伤心的泪水,更多的是幸福喜悦的泪水。
“对不起。我以为是妈妈抛弃的我,所以一直怨恨着妈妈。见到妈妈了以后,明白真相了以后,看着您病痛的样子,我很伤心,也很生气。”李润成咬住下唇,眼中溢满了悲伤,蛰伏在心底深处的情感此刻泛滥成灾,争先恐后地翻涌出来,“怨恨着妈妈活得这么落魄憔悴,也怨恨着把我偷偷抱走的爸爸,更加怨恨我的命运……所以才会这样,所以才没有马上说出来。对不起。”
李景熙俯身抱住了李润成,第一次将自己的儿子拥入怀抱。压抑了喉间的哽咽,她柔声说:“不是的,是我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不起你。我没能守住你,也没能先认出你,让你陷入如此痛苦的境地。润成啊,妈妈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今后我们要长长久久的、幸福的一起活下去。”
眼中漫出水光,李润成回抱住自己的母亲,连声答应:“好,妈妈,好。”
林蓉蓉静悄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抱着一起痛哭,她的心头五味杂陈,眼睛也不由自主一阵酸涩。默默的,她撇过头去,使劲吐出逐渐在心头堆积的郁郁闷气,返身重新回厨房收拾,将空间留给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俩互诉衷肠。
事后,李润成想起问她怎么知道自己与妈妈的事情,林蓉蓉面不改色的推说是不小心看见了他夹在书里的照片。她的重点,只在游说李润成在一切结束之前,先将李景熙送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两天后,李景熙离开了韩国,林蓉蓉没有仔细打听,只听李润成说托付给了国外值得信赖的疗养院。
金钟植感觉风声越来越紧,决心跑路,在逃离路上被早已有所准备的李润成成功拦截住,将他同收集的资料一起再次快递给了金英株,当然,金钟植的脖子上照例挂着一些军牌。面对审查,金钟植拒不认罪,要求先保释,不过被检察厅严辞拒绝了。
随后,金英株因为父亲金钟植的事情受牵连,遭到了降职处理;检察院的同僚也不动声色开始孤立他,状况糟到午餐时甚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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