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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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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也就罢了,毕竟罕见难得,保不准有人起了黑心去。可谁会为了幅摹本去害人性命呢?想到此,贾赦忙叫人备马去宋府一趟。哪知到了宋府,这宋仕朝居然不在家中,两日前居然起意说是云游去了。贾赦追问这人去了哪里,却是无人而知。贾赦心里埋怨道:怎么好端端地想起云游了,明明前几日还要宴请自己来着。着实无奈,贾赦也只得给其留话,说是若人归来,定要先去见他一面。
  这几日史菲儿终于得空见了董瞳一面。其倒是真心感激贾母为其姐姐寻了一好路,见到贾母认认真真磕头拜谢。
  因是在林府,史菲儿也与这董瞳聊了几句。问了问其过去祖上经营的铺子情况,他自己的生意体会,几问之后,史菲儿倒是觉得这人还值得信赖。
  不过如今自己手中的营生只有芳漱、口红、酒楼这三样去。这三样史菲儿觉得都不太方便教给董瞳去做,想来想去,史菲儿心中有了主意。
  “我方才听你说祖上也经营过钱庄?”
  “回老太太,那钱庄虽不算大,但信誉颇好。只是因遭人算计,后来才被迫兑了出去。”董瞳如实答道。
  “那你又对这钱庄了解多少去?”
  “回老太太,实不相瞒自小祖父时常给我讲这钱庄之事,我也瞧父亲打理多年。虽说未亲自掌管过,但对于里面运作还是有些了解。”董瞳说罢又细细将这钱庄运作说与贾母知晓。
  “你倒是老实,话也不说满。”史菲儿点点头,“我在金陵、苏州、扬州等地都有这蘅荟阁的分处,如今生意倒还算说得过去。只是这每月都要让这镖局压送这银钱回来,也是麻烦。一路上时间又长,也是烦心。我倒是有意开个钱庄去省了烦恼,可也寻不见个懂的人去。既然你祖上经营过票号。不如我出资你帮我打理一个钱庄,你看如何?”
  听了此话,这董瞳倒是颇为震惊。这钱庄向来都是子承父业,自己不过是与贾母见了一面。竟然这老太太有这么大的魄力直接让自己管理钱庄去,忙跪倒在地,称谢不已。
  “你也不必先谢我去。我也是想了很久。你且仔细想好若开钱庄缺什么去,想齐备了告诉你姐姐便是。若是老票号能赎回便是最好。不能再起一个也无妨。我这前期投入的便算是记账入股。”史菲儿道。
  这钱庄票号在古代也就相当于是个银行了。自己开银行,想想就是能笑醒。毕竟这事自己懂得不多,还不如让专业的上,自己前期投资入个股算了。反正也不操心,这样总比每月让镖局押送银子回来要省心地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赶上换季,旧疾就要爆发了,啊啊啊啊啊
  眼睛又肿又痒,难受死了。
  说个不着调的梦给大家玩。
  那天晚上不知道为啥做梦会梦到红楼梦,人物是红楼人物没错,可是背景是哈利波特魔法学院背景。
  比如她们搞诗社,也不用动笔,口中吟诗这诗自己就出现在稿纸上了。
  还有她们要有自己的呼神护卫,元春的是只朱雀,迎春的是翻车鱼但有时会变成折耳猫(什么鬼),
  探春的是梅花鹿不过不时又变成企鹅(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宝钗的是三尾狐,黛玉的是重鸣鸟……
  之后每次姑娘们一聚,这些呼神护卫便自动出现,到很是热闹。
  最后我看见史菲儿的呼神护卫就给笑醒了。
  她的呼神护卫是一只大黑锅!
  一只大黑锅!
  只大黑锅!
  大黑锅!
  黑锅!
  锅!
  史菲儿:你做个梦也能黑我,也是醉了!呼神护卫都不能动怎么护啊?!
  巧克力锅巴:它其实是把你罩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回 
  116
  这几日史菲儿甚是繁忙,虽说这钱庄事宜自己也只是投资; 不用亲自操持; 但毕竟这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间私人银行; 想想都是激动,自然甚是上心。
  另一桩则是因为今岁秋日颇凉; 如今望江楼辣菜滋味也渐渐得了不少人之认可。史菲儿觉得是时候给这酒楼再添上一道火锅,再旺一把去。秋冬之际贴贴膘,一大波人吃吃火锅既热闹又有趣。
  说到底这间酒楼; 口味都依循了史菲儿; 菜品也有不少是她现世爱吃的家常菜品。在自己心中; 这间酒楼也能算是其对现世的一丝怀念吧。
  “老太太,这是新更迭的菜单; 请您过目。”白鹭笑盈盈道; “您看看是否齐备; 还需再填补些什么?”白鹭跟随贾母也颇久; 还未见她对什么事如此上心的。不过既然老太太上心,自己要加倍上心才是正理。
  史菲儿点头接过; 又细细看了一番。如今白鹭做事越发上道了; 事事想的也挺周全; 酒楼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自己倒是不用太过惦念了。
  “如此甚好。”史菲儿将这菜单水牌搁置一旁; “如今是否还有人前来寻事捣乱?”
  “回老太太,自从请三家镖局去吃了几日宴席后,这故意寻衅滋事的倒是没了。我瞧着效果还真是不错; 我便做主聘了两位镖师,每日照看店中,倒是免了不少耍横斗狠狡骗诈钱之徒生事。”白鹭捂嘴笑道:“那些镖师各个生的勇猛,店中若是有人故意生事耍横无赖,跑堂掌柜应付不来,两位镖师往那一站,那些人顿时就失了气势。镖师也是颇喜此差,听镖头感慨说每日这镖师都争着来领这差事,实在无奈只得将人一一排了班,这才罢了。还说若是哪日又开了分号,也求能再领这份差事去。”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心中暗想这倒是一件不错的营生,要不要想办法整合个保安公司来,客栈酒楼应该都会有这样的需求。
  “那街面的官差衙役何曾还再来寻人拿人?”
  “那倒是不曾,除了偶有打个秋风开开牙祭的,不过也好应付。”
  “如此便好,毕竟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样的只要不是太过,姑且先别在意,要整治也要捏准七寸再下手。”
  “是,白鹭都记下了。”
  史菲儿还想再与白鹭多说几句,便有丫鬟来报:“大老爷来了。”
  “那白鹭就先行告退了。”白鹭忙道。
  “怎么出了府倒比在府中规矩还多了去。”史菲儿一笑,“我还有几件事与你要说,你且先去内室休息片刻。”
  “老太太,这怕不好,我还是去外面等着吧……”
  “行了,前日里黄鹂翻出你昔日做的一条抹额,配衣服正好,只可惜錾的珠子松了,你且与我再缝两针。”
  此番白鹭也不好再去推辞,便进了屋,黄鹂将那条抹额取了出来,笑道:“姐姐做的甚好,前两日老太太还念叨来着呢。要不姐姐得空再做一条吧。”
  “就你会使唤人,行行行,我依了你便是。”说罢白鹭倒拿起针线缝补起来。
  贾赦本意原不想因此事来烦贾母。因去了宋家想寻个证人回来却未果后,贾赦便觉得此事颇有蹊跷。转念又想,此事也是个包不住的,与其让老太太后知后觉,还不如自己主动告知。况且这事确非自己所为,贾母又是个有见地的,说不定跟起说说也能找出些头绪来,这才来见贾母。
  史菲儿自然不知内情,想着大概因自己寿辰临近,事务繁杂,贾赦来讨问一二。见贾赦进了屋,史菲儿便笑着道:“今日倒是颇早,这些日见你时常出府,难得有闲。”
  贾赦问了安,皱着眉,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史菲儿见其面色有异,又道:“可是有事?我可不会读心术去,你直说便是。”
  贾赦瞧了瞧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史菲儿会意道:“你们且去外面伺候着。”一旁的黄鹂轻轻扯了下贾母的衣角,眼神往内室一送,想提醒老太太这内室还有白鹭呢,哪知老太太正巧看向旁处,并未在意,也只得自己先出去了。
  史菲儿倒不在意这白鹭在内室能否听见,就只等着贾赦张口。贾赦见屋中无人,搓了搓手道:“老太太、老太太,我与您说一事,您且莫急。只是您定要相信此事绝非我而为之。”
  这没头没脑的居然先说了这么一句,史菲儿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究竟是何事,你先与我细细说来。”
  “这有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诬告本大爷骗人字画还杀人灭口。”
  “诶?”史菲儿听得一愣:“竟有此事!你慢点说,我没听明白。怎么就骗人字画杀人灭口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贾赦努力让自己心中的怒火平复了些,说道:“是被人诬告!被人诬告!我堂堂将军怎会做出这等事来?我贾赦会为了一幅字画不择手段?还说我下毒杀人,我每日府中事务众多哪里来的闲功夫?”
  史菲儿叫黄鹂送了杯茶来,“你且平心静气。要知道这盛怒之时脑内混沌,较清明时要笨了许多。我自是信你不会作出此举,若今日你是寻我来议此事,也还需将此事说明白。你且说说那死的人是谁?何人告你?”
  “那死了的叫王获,就是他卖了我那幅字的,是他儿子告我。”
  史菲儿听言知晓死者姓王,倒莫名舒了口气去。万幸不姓石。如今的贾赦与这书中相差太大,史菲儿还想着如此改变,按理书中逼死石呆子,抢人古扇一事应不会有了。哪知竟然还来了这么一出?
  贾赦喝了口茶,倒是平静了些。这才将今日梁程两人登府一事与贾母说明。史菲儿听完沉吟道:“此事不是你做的,我必然相信。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当日你会买了那幅字去,既然已明知是其是摹本。”
  贾赦叹道:“若不是老岳山的手笔,我多半也不会收了去。因献寿的那幅字由假变真,老泰山又告知这字他临摹了两幅去,那日王获拦马求我,我才收了,哎早知如此,真是多此一举,自找麻烦。”
  史菲儿慢慢啜饮着茶,半响未言声。贾赦坐在一旁连声叹气。过了良久,史菲儿才开口又道:“这事你也莫急,若说那人是中毒而亡,一来要查证是如何中毒,二来还要证明这毒与你有关才能算是证据。我知道你平白受冤也是气愤,凭谁受了此等委屈也不能凭心静气去。”
  “是啊老太太,我还奇怪那人好大胆子,空口无凭就敢告了我去。”
  “是啊,这倒也是关键所在。若是一般人家遇了此事,申冤求诉倒也正常,为何会偏偏就咬定你去。这才是问题所在。”史菲儿顿了顿,方才我细细想了一番,“此事从那寿礼时我便有了奇怪。虽说这寿礼因假变真,也是不错。可这东西是瑚儿拿回来的……”
  见贾赦瞪了眼,史菲儿知其想差了,忙接着说道:“你说这物件因是贾瑚作诗拔了头筹的赏赐。这赏下物件的王爷也称此物为摹本,按理说皇家人物对这古董字画见多识广,按理他说是摹本也就应是摹本。没道理这赏给贾瑚时变成了真迹。若是别的还罢了,这可是蜀素帖,没道理如此啊?细想此事也太巧了些。”
  “老太太的意思是,这王爷是明知是真迹却当摹本给赏了?这有些说不通啊,这蜀素帖乃是传世至宝……”
  史菲儿在心里叹了一声,自己又不能说这是看多了推理书的条件反射。越是看起来置身事外的人,越是与此事关系重大。反正这事于自己而言,倒是一开始贾瑚送来的那幅字最为奇怪。真变假常见,假变真却是难得。
  “所以我才说这也太巧了。传世至宝都不仔细鉴赏一番就轻易赏了?瑚儿那场斗诗本就是临时起意,即便那字为摹本,这临时起意的赏头也真是不小,你不是还花了一千两去,就连古董店收也开出了五百两的银子。如此一想,倒觉得王爷真大方。”
  贾赦听言倒是一愣,“这这这……”连道三声也未说出所以然来。
  “之后,你称旧友请你去赴宴,又借故问起这幅字来。看似无意,可怎么也透着股巧劲。难道这字非你而别人不能鉴赏出为假么?想想看若是古董店那些老板知其有蜀素帖,莫说五两看一眼,就是十两、二十两看一眼也会大有人在。换言之,这字确为张老所书,也是不错,即便是摹本也自会有人来买。那字怕是早已卖了去,哪里还轮到你?”
  贾赦被史菲儿这番话噎住,不过按这思路一捋,的确如此。宋仕朝不也是看了几次去,所说有怕被人截胡的可能,但买这物件花费不低,也不会贸然买了去,哪怕实在吃不准也可先下定钱,再请人看了再议。
  “那日你说被当街拦马,如今瞧着倒像是那人故意为之。他说的乍听有理,但细想却是漏洞颇多。那幅字看一眼便是五两银子,你们去看也不过是几日光景,便给了十两去。你可知那等人家这十两银子够活多少日子?寻常计较再怎样三五月也是无碍的。怎么没两天儿子就病了?就没钱了?可如今他儿子又能进京告状,这其中变化也是不小。还有,那宋仕朝平日里可是个爱云游四方的主儿?怎么偏偏此时有了事却寻不到人去?”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贾赦哑口无言。贾赦坐在原地一时连叹气都顾不上了。
  “这骗人之术,并非全假最好。最妙就是妙在,这通篇都是真话,其中夹杂那么一两句假的,你听着真话自认在理,岂不知就着了其道去。况且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巧事,多半是人力努力撮合罢了。越是巧合便越有疑点,便宜可是不好占的。”
  “老太太您教训的都对。可如今此事如何是好?”贾赦听了这番话,原本心中的气愤多半换为了不安。原本自己只是觉得此事就是那小人乱咬,想借此讹些钱财。可听贾母这么一分析,怎么倒是感觉有人专门挖了个坑就等自己往下跳呢?
  “此事你也莫急,毕竟急也无用。若是小儿受了蒙骗父亲惨死,故而只想申冤,倒是无碍。你没做此事也不必怕。就怕是人家织好了网等着你来。你先细细想想,府中近日可是得罪了谁去,又或是有什么旧怨?”
  贾赦抱肩在屋中踱步。走了几圈也毫无头绪。此时内室珠链一挑,白鹭从内而出,冲贾赦施了一礼道:“大老爷,白鹭决非有意偷听,倒是有一事,白鹭觉得或许也有些用处,不如说给老太太与老爷听听。”说完白鹭看着贾母等候示下。
  “白鹭,直说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贾赦:那个谁,我知道你听得见。能不能换个人折腾,不能可着我一个人坑啊。
  巧克力锅巴:别急,都有份的。吃亏是福嘛。
  贾赦:……
  史菲儿:……不如你先吃二斤我看看。
  …………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章写崩了,一更新啥都掉,泪奔
  可是今天还有一更,好害怕。可不更要进小黑屋了。对手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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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回 
  117
  白鹭从内室出来,称有事要禀明; 史菲儿让其直说便是。得了贾母许可; 白鹭才言道:“前几日; 店中来了一客,听口音不似京城人士; 穿着打扮也是普通,打眼看过去便是一平常百姓。但此人出手阔绰,一人吃饭竟点了满满一桌子去; 还要了好酒。掌柜怕是来吃霸王餐的; 便让跑堂小二多多留意照看些。”
  白鹭顿了顿又道:“哪知这人付账倒是爽快; 吃完算账虽未给赏钱,但酒菜钱并未短了去; 临走那人还笑言自己有钱; 店里酒菜滋味不错。明日还来。跑堂也只是当那人没见过市面炫富夸耀罢了。哪知那人第二日竟然又来; 又是点了一大桌酒菜; 自己边吃边饮。一连三日皆是如此。跑堂也是好奇,便去奉承套话。那人酒醉也比平常好说话些; 跑堂借机问他是做什么营生的; 那人笑言说自己是做无本买卖; 伸手一抓便有钱来。跑堂自然不信; 又撺掇两句; 那人酒醉不经激,便嚷嚷道,你莫看不起我; 我前几日才从贾府讨了一千两银子出来,不就是靠一幅假字。有钱大户人家就是舍得,一块布上写几个字就舍得花一千两去。我主家还说了,再过几日还能再让我大赚一笔去,保我王获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等老子再赚了钱,再给你们赏头。只是之后那人又来了两日,就再不见了。”
  白鹭说完瞧向贾母:“老太太,白鹭在内室缝补抹额,决非有意偷听。因听老爷说起此人叫王获,这才留了意去,后又因这言语中颇有契合,这才觉得需要告诉老太太与老爷。望老太太恕罪。”说完白鹭便跪下了。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听了白鹭这一席话去,史菲儿与贾赦都没再言语。
  “真是岂有此理!”贾赦忽的一声怒吼,着实将白鹭吓了一个激灵。白鹭头一低言道:“白鹭愿领责罚。”
  “唉,白鹭你快起来起来。”贾赦忙道,“我这是气有人竟然算计到我贾府身上了。原本我还真以为是小儿受人怂恿不知真相诬告,如今瞧着真是有人挖坑等着我呢!”贾赦此番气得反复在屋中踱步,走了两圈,步子一停,“如今看来这事可不能等着他们先动手了,我倒是要去告其诬蔑朝廷命官。看看谁给其撑腰与贾府作对,任其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你且静上一静,方才我才说过暴怒之下人头脑不清。你如此急躁行事倒是容易给人钻了空子去。”史菲儿冲白鹭道:“白鹭,你且回去将那日见过的王获的掌柜与跑堂小二叫来。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话传话有时会将重要的信息传漏了去。今日你已是大功一件,此事紧急你快去办了。”白鹭听言忙点头应了。
  待白鹭走了,史菲儿对贾赦道:“如今看来这不只是挖坑等你呢。指不定还有什么后手等着。不过也暂且别慌,这世上没有绝对周密毫无破绽的计划。况且既然是计划便定有所图,若是知道其所求为何也好应对。”
  此时贾赦脸已经黑的如锅底一般。史菲儿劝解道:“我自是知道你气。姑且说个故事与你听听。故事是讲一家官宦世家知道有一人手中有不错的古董扇子,高价去求,那人不肯便勾结了官家随意安了个拖欠了官银的罪名,抄了家抢了那扇子去。那家最后竟落了个家破人亡。”
  贾赦本就有气,又听贾母说了如此一段,更是愤恨道:“这为官不忠不仁,都该千刀万剐了。竟然为了个死物件竟搞得人家家破人亡!天理何在!”
  史菲儿点点头,自己将书中贾赦强夺石呆子家传古扇的故事说与他听。如今角色轮换,体味应该大有不同。
  “凭心而论这官富欺民绝非罕事,这戏文中不是还有《一捧雪》么,依我所见,这官风正民风正世风正,若是官风歪了受苦的也只有那些克己守法的老百姓。想你堂堂一国将军竟都有人敢在背后如此算计,更何况那些毫无根基的老百姓?”
  “老太太,您说的也不假。只是此时我倒想不到那么许多。只想着如何才能证明自己清白,如何将幕后之人好好惩治。”
  “是我说远了。那你可想到如何自证清白?”这话倒是将贾赦问住了,其犹豫片刻道:“都将我说糊涂了,我又没做此事,哪需自证?”
  “说得在理。我且问你,若是来日公堂对质你去是不去?”
  “自然要去,不去反而显得我心虚理亏。”
  “那对方给你扣的罪名是贪墨古董、下毒杀人。这查验毒自有仵作,若是对方精心计划,自然也会安排好指认你的人去。你昔日里处置的下人也为数不少,难保不会有人被收买到时反咬你一口。”
  “这……”贾赦眉头深锁,“毒杀不好自证。可这买的帖子的确是摹本。拿出来给众人瞧也不怕,这总不能做假了去吧。这若是为摹本,那强买动机便不再了。”
  史菲儿冷笑道:“这才更好做假了。那人只要一口咬定你拿出这幅字不是你买去的那幅便可。”
  “可老太太,这样不过就是各执一词而已又不能证明是我买的就是真迹?”
  “若是如此他们也不用设局了。若是此时忠顺王爷派人来上一句,认定这幅字是他给贾瑚的那幅该如何?”史菲儿转了转手中的茶盅道:“他从始到终都说的是赏的是摹本。你可别忘记了,这幅字不是献给张老做寿礼了,怎么又会回到你手中?”
  “这个……”贾赦语塞,迟疑片刻道:“我可以明说老岳山临了两幅,再将那幅临摹的也请出来。”
  “是啊,这自然也是不难。可你与张老乃是翁婿关系,对方自然会等你说出此话,看到字后说那幅字也并非是你强买的那一张又该如何?”
  “此时对方必然或说张老乃你岳丈自然向着你,替你提笔再临摹一本也是不难。如此一来你说的话又有几分信度。这真迹在手反而成了烫手之物。此番说不定连你岳家也一并被拉扯进来。我们不知对方是何后手,且容我大胆猜想一番,这张家受了牵连,瑚儿的先生彭泺也难保不被牵扯。你们又都与忠敬王爷甚密,你说此时忠敬王爷伸不伸援手去?”
  这番话一出,让贾赦瞪了眼坐在太师椅上,张着嘴不再说不出话来。
  史菲儿叹了口气又道:“你为国献银五十万两才得了忠孝二字,整治府内约束下人,以劳抵租鼓励修渠铺路又献了番芋,换来仁义二字。说不定却被这一幅字搞得自己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了去。”
  贾赦听了此话急急从椅子上站起。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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