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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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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菲儿本想将那信掷于其脸上,但想了想又改了主意。径直走到炭炉,将信往上一点。火苗一窜,瞬间将信烧了。
史老将军瞧着一惊,本想来抢,可又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瞧着那信化为灰烬。长叹一声后道:“若是要烧也应等瞧了第三封知道其起事的时日再烧啊!”
史菲儿哼了一声,回头怒气冲冲对其说:“早点死了,别再糟贱这屋子这地。”说罢头也不回出了屋,门口依旧没人守着,史菲儿喊了两声,才有下人进了院,史菲儿称要归府,那下人自然也不敢耽误。
史菲儿上了车,想将今日之事顺一顺捋一捋,毕竟这信息量有些大。今日确切知道这义忠亲王要造反,而且忠敬王爷与忠胜王爷也有了猜测,并有了行动,此次从边塞押回来的奸细似乎也并不简单,而且如今贾府已经有人盯上了……
史菲儿觉得想这些事想的脑仁都痛,怎么好端端的偏有人不长眼要往火坑里跳!还美其名曰说是要博什么富贵,真是蠢到极点。放着好生生日子不过去想这些事。
史菲儿仍有许多问题想不明白,为何这义忠亲王要造反。虽说如今太子病了,但还没死啊。这起事了之后总不能先杀了太子再宰了皇上吧!若真是如此,一个拭父杀兄的王爷别说当皇帝了朝中大臣骂也要骂死的。难道其能将大臣也都杀干静了吗?若是他没杀父亲,只搞死了太子,就算做的巧妙,那日后皇帝也不一定轮到他啊。
不管怎么想这事都透着诡异,而此事史菲儿想找个人商量也没有个对象,真是自己愁得不行。
第一百八十八回
188
话说因史老将军病重弥留之际,史菲儿又被请去史府一叙。结果却被气了个正着; 史家野心大不说还想拖着贾府一起下水; 实在是太过。
可这事自己知道也只能是自己心烦意乱; 一来此事无法言明又不能上报,二来这种事也不能去与别人去商量解忧。史菲儿坐在马车里愁了整整一路。
众人见贾母面有忧郁之色; 也不敢多言,只有胆大的去略略劝了劝,说了几句不关痛痒的宽心的话; 贾母也没甚表示; 便更是都沉默起来。
回到府上; 史菲儿便说自己身体不适,明日起无要事不用来回; 连儿孙等人的请安都一律免了。众人皆是以为老太太因史老将军病重而过于悲伤之故; 自然都是默默铭记于心; 不来烦扰。
史菲儿得了清净; 可心里却依旧烦得要命。自己也真是够倒霉了,穿越就被算计; 过来战战兢兢当了十几年的老太婆; 府里没钱要管; 府里风气不正也要管; 好容易将儿子扶起了; 孙辈也还算懂事出息了,给金陵十二钗前期铺垫也算是到位了,眼瞅着自己终于可以切入正题; 开始帮助那群姑娘活出自己的人生了,却又摊上这事。
这里可不是现代,还会给你有什么上诉权。说白了杀不杀你真的是看皇帝佬儿的心情。即便人家杀错了,最多是日后悼念一下说两句便宜话罢了,可你是再也醒不来了。
想想那镇国公一家不就是这样么!死的死亡的亡,颠沛流离的、卖身为奴的,这么一大家子就散了,一想起来都觉得心里一惊。况且镇国公是勾敌叛国,这是死罪,那起兵谋反自然更是死罪!
而且更气人的是自家这还是被人拖下水,拖下水不但没好处不说,更是平白惹了一身骚。人家算计的不单是人,还有钱。难道自己会赚钱也是错事了?有本事就去努力,偏要坏了心要来抢。
史菲儿是不能顺着这个方向想,一想便是血气都涌上了头,觉得太阳穴都是一跳一跳的直疼。史菲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又将将自己带着放了薄荷香草的荷包取出闻了闻,定了定神,才勉强好了些。
待气血不在胸口淤积朝头上涌了,史菲儿慢慢将这事又捋了一遍。努力在结合书里记载看看自己有没有方法破解。静了心,头脑倒是清醒了些。
书中记载义忠亲王是坏了事的,究竟是坏了什么事没细说,但如今看来应该是此事没跑,否则为何自己选好的棺材也不会没用。
观瞧如今,自己是影响了些书中人物的命运,但有些却是不可改变的。例如元春入宫一事,自己是阻挠了多次,最后却是转了个圈还是进去了。虽然和书中结局不同,但也算入了宫吧。另外就是迎春、探春仍是庶出。看来这种事自己也是无法改变的。
因为书中的事多半是记录宝黛钗等等,而如今宝黛钗尚且年幼,是不是可以大胆推想,此事不会波及到贾府呢?当然史菲儿对自己这样的狗屁不通逻辑不抱任何希望,但不可否认自己心中却是如此祈祷的。
而且书中还记载史家一门两侯,这个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也就是说即便义忠亲王出了问题,史家也并未被拖累,反而是从中受了益的,毕竟如今史家仍是一个爵位。
越是顺着这个思路猜想,史菲儿越是感到轻松。但真的能如此吗?史菲儿完全没有底。这个推论也是漏洞百出。
既然从义忠亲王那边没想到什么线索。史菲儿又换了个思路,这几位王爷中,究竟谁会称帝。可偏偏这个书中没有记载。书中虽知道元春算是试金石,但是现在即便是史菲儿想试试,也是无方了。史菲儿觉得自己陷入一个逻辑怪圈。到底是什么都不做静等消息静观其变更好呢,还是想办法将消息透出去给合适的人呢?什么都不做不一定平安,透出消息也不一定能平安,真是左右为难。
三日后的傍晚,贾府接到史府的丧报:史老将军故去了。史菲儿听到这个消息时面沉似水,那个善于算计的人腿一蹬眼一闭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别人,真是垃圾!
贾府自然又忙去吊唁,此番史菲儿称病不去。那个府上自己是不想再去了。此时皇上倒是把袭爵的事给定了,史鼐袭爵世袭保龄侯。史府对史老将军自然是大摆排场风光大葬。史菲儿听了冷笑,心里想这真是做个死人都惹人厌烦的主。
史府与贾府如何吊唁治丧姑且不论,且说这一日忠顺王府中因寿宴请了戏班,众人有都得了赏钱,自然各个面上有笑。忠顺王爷瞧着这戏班里有几个小戏子唱的不错,便大笔一挥都买下来了,说是日后直接在府中唱戏便可。府中众人自然都深知王爷的喜好,再瞧那选中的那几个小戏子虽是男儿身,却各个生的清秀可人,身段婀娜,许是因学戏久了,举手投足都有股子风骚劲。
忠顺王爷得了自然欢喜,日夜与其混在一处。那几个小戏子也因得了宠,也没个眉眼高低在后院中便尊起大来。这一日便和原本也居于后院的璃官起了口角。那新来的小戏子之一唤作芯官指着璃官的鼻子骂道:“你不过就是被王爷玩烂的玩意,如何敢跟我们挣个高低。如今嗓子都破了,唱个曲都如同老鸹,我听你叫便烦,如何还要出来碍眼。”
璃官被骂气得瞪了眼,强压怒火道:“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愁,不过是碰掉了你的芳漱匣子罢了,你为何如此恶语伤人?方才我已与你至歉,你再咄咄逼人,我也不会客气。”
那芯官听了这话哪里肯依,叉着腰道:“我这芳漱匣子是王爷前个刚赏下的。你这等粗鄙之人自然是不配用,见我得了心生怨恨故意撞翻。”
璃官自然不服,近前一步一把抓住芯官衣领,原本他就要年长芯官许多,而芯官年纪又小,被他如此一抓竟从地上提起来了。芯官吓得大叫,边上人瞧见了,也忙劝璃官送了手,如今芯官正得宠,若是跟王爷说上几句,璃官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可此时璃官正在气头,那里听得进去如此许多,将人往墙上一掼,挥拳便打,几下下去芯官的眼也青了,鼻也歪了,众人平日里也厌烦芯官仗着王爷宠爱便作势欺人,也待其挨了几拳之后,才冲上去好容将两人拉开。璃官忿忿起了身,头也不回地回了房。
璃官回房后一面对自己打了芯官出了心中一口恶气而欣慰,一面又后怕这芯官正受宠爱,将自己打他之事告诉王爷令自己受罚。
自己可是见识过王爷的狠戾的,昔日也有个小戏子原本也是深受王爷宠爱,不过是说错了句话,第二日便被王爷□□至死,那惨状璃官一想起来就觉得心寒。从那时起自己便日日陪着小心,生怕那天得罪了王爷,也是如此命运。
不过这王爷也是个喜新厌旧的,如今自己年龄又长,声音也不如以前清脆,自然那再难入王爷的眼去。在这后院中地位越来越不堪,如今连个刚入府的小戏子都敢欺负自己了。璃官想起来又咬了咬牙,自己赖尚荣有名有姓,原本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如今却被当成个小戏子一样玩弄。若不是贾府自己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这些年自己忍辱偷生,就是指望有朝一日能看着贾府满门抄斩,家破人亡,可如今非贾府却是越来越好,今日就连他们府上出的一匣子芳漱都能让自己倒霉,这叫自己如何能不气。
璃官重重锤了下桌子,今日自己此番举动自然会报与王爷。受罚是必然的,罚跪都是轻的,说不定还要挨鞭子。可若是如此便死了,自己哪里有颜面能见父母和奶奶。璃官心中更是恨。
璃官在自己屋里坐了片刻功夫,便有人来传话说是王爷要见自己。璃官心里叹了一声,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起了身跟着人去见忠顺王爷。
果然进了房,便瞧见忠顺王爷捏着把扇子端坐着。一旁跪着芯官,现在还在抽泣。璃官瞪了其一眼跪下行礼道:“王爷,璃官给您请安。”
忠顺王爷转了转手中的扇子,“我倒是没瞧出来,养了你几年,力气倒是不小。”一路上璃官在心里设想了各种情景,可这种确实不在自己预料之内,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忠顺王爷倒是没搭理他,瞅了眼跪在地上哭泣的芯官:“我还是喜欢个干净漂亮的,如此倒是坏了兴致。来人拖下去将这芯官发卖给小倌馆子,别太便宜就是了。”
王爷此话一出,璃官和那芯官具是吃了一惊,芯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跪行了几步,抱着王爷的腿道:“王爷、王爷、求王爷饶了这次吧……”
忠顺王爷颇为不耐烦,挥了挥手,便有衙役将芯官连拉带拽的给拖下去了,只留下芯官一路的哭号之声不绝于耳。璃官心里更是担忧,这芯官都被如此发配了,那自己又不知会被如何处置。
忠顺王爷掏了掏耳朵:“原本嗓子倒是婉转,怎么一下子就难听成这样!”说完收回视线,用扇子一指璃官道:“你可也想如此?”
璃官忙道:“求王爷宽恕,小的在不敢了。”
忠顺王爷点点头道:“你倒是个有分寸的,我记得你来我府上原名是叫赖尚荣可对?”
璃官听了一惊忙点头,心想原来这王爷什么都知道。只见忠顺王爷眯了眯眼睛道:“你去给我做件事,今日之事我便不罚你了。”
璃官连连点头:“是是是,王爷只管吩咐便是。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璃官也在所不辞。”
第一百八十九回
189
原本是赖家锦衣玉食养着的公子哥赖尚荣,因贾赦查抄赖家后将其逐了出去; 后又因被人卖入南风倌; 之后被人买出送给忠顺王爷; 被唤作璃官,此时正跪在忠顺王爷跟前瑟瑟发抖。
因自己一时气愤; 打伤了王爷新收的小戏子,本想着横竖要被狠狠处罚的,却目睹那颇受宠爱的小戏子被王爷一句话发卖去了小倌馆; 心里更怕; 而接着王爷一句话便将其身份道破; 璃官更是心里发毛。
虽说那惹了自己的小戏子是另自己厌恶,但若是知其会有这下场; 自己也会略略掂量一下。而此时王爷尚未对自己直接惩处; 倒是说自己若是能帮其做件事便不会责罚。璃官哪敢不应; 忙满口应承下来。不过这嘴上应了; 心里却是怕得紧,稍稍一想便知王爷吩咐的事绝不是那么好做的; 可璃官也实在想不明白; 这王爷能有什么事需要自己来做。
忠顺王爷听了璃官满口应承到没有直接吩咐要再做什么事; 只是捧着杯茶啜饮; 璃官此时更是心慌; 双股也打起寒颤,忠顺王爷瞧着觉得有趣,轻笑了一下将茶盅搁下。
“你本是脱了奴籍的; 却被人又卖入欢场,可对?”忠顺王爷慢慢说道。璃官垂着头也不敢瞧王爷的表情,听见其如此问便忙点了头道:“是小人年轻时识人不清,才遭了此事,但有幸能侍奉王爷,小的觉得此生无憾。”
忠顺王爷听了这话“哈哈哈”地笑出声来,兴头上还拍了两下巴掌:“好一个此生无憾。如今人长的粗鄙了,但嘴儿倒是更巧了。不管这话说的是真是假,倒是听得舒心。今日不就是因一匣子芳漱闹的事么,一会儿我赏你十匣。”
“璃官谢过王爷,谢过王爷。”璃官忙磕头感谢,但心里更是打鼓,越发觉得王爷交待的事更不好做,否则怎么还会平白给了赏?
“你家境本还不错,只可惜不懂的分寸,吃里扒外的,也怨不贾赦治你家。若是依了本王的性子,你小子绝活不到今日,你说对与不对?”忠顺王爷言语中充满戏虐。
璃官此时满心苦楚,自己沦落如此也就罢了,自家父母却被如此贬低,而自己却不敢说个不字,璃官此时恨自己的贪生怕死,心里很想驳斥,可话出口却变成了:“确实如此。”
忠顺王爷此时更是乐,笑道:“你小子口是心非的样子倒是着实有趣,罢罢罢,也不逗弄你了。我且问你你可识字?”
璃官点点头:“年幼时曾念过书。不过如今许久不碰,应是手生的厉害。”忠顺王爷点点头,招了招手,便有人捧着笔墨近前,将纸在璃官面前铺开,又递上一支笔。璃官懵懵地接了。
“你且写上几个字与我瞧瞧。”
璃官不敢怠慢,捏起笔开始书写,毕竟许久不练,字写的也就是勉强能看。片刻功夫便写了一首五言绝句。方书写完毕,便有人拾起呈给忠顺王爷看。
“这等字,便是念书时也没认真过。”忠顺王爷道:“不过此时能默出这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倒还是有点意思。”
璃官听着也不敢动,心里暗自盘算着王爷这话是何意,今日也着实奇怪,怎么这王爷还让自己写起字来了。难道说要办的事会与写字相关?璃官心里不停琢磨着,可是却一点头绪也没有。毕竟自己在这王府中也不过是如同小戏子一般的玩物罢了,怎么能猜中王爷的心思。
忠顺王爷捡璃官不语,眼珠子转来转去,料定其在揣摩自己的意思,笑道:“我且问你,如今你可还恨贾府贾赦?”
这觉话戳中璃官怒点,璃官暗暗捏紧拳头道:“贾府害我家破人亡,我就是亲手将其拆了,剥皮去骨挖眼剜心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如此倒还算你有些骨气。”忠顺王爷手指敲了敲桌边又道:“今日本王赏你个好差事。你且听仔细了。如今你年纪也大了,放在府了也是不妥。我给你寻了一双父母,顺便也脱了你的奴籍,送你去学堂读书认字。”
璃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头眼睛直直看着忠顺王爷道:“王爷说的可当真?”等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忙垂下头,重重给忠顺王爷磕了三个响头后道:“王爷恕罪,小人不过是一时情急,求王爷宽恕小人顶撞之过。”
忠顺王爷笑笑道:“这等好事任谁也要高兴一场。不过你也别乐得太早,去了学堂之后,我另有事安排与你。”
此时璃官哪里还能想到许多,这样的安排已如同逛街拾了无人认领的金元宝一般,心里乐得不行。能脱了奴籍又有书念,还有了父母,这种事做梦想都不敢想啊。
忠顺王爷又道:“你父性仇,膝下无子,我便赐你个名字,索性就叫仇璃便是。你日后需诸事都听从他们的,至于你的来历,他们自会告诉与你。”
璃官赶紧继续磕头谢恩赐名,忠顺王爷摆了摆手道:“你也不问问我要送你去哪个学堂?”
这话确将仇璃问住了,心中暗想难道这还有讲究,只要是个学堂,能读书便是了,哪里不都一样。可嘴上确不敢如此回答,恭恭敬敬道:“小人着实不知,求王爷指点。”
“要送自然就是要送你去贾府家学了。”
听着忠顺王爷一字一顿的说出贾府家学这四个字时,仇璃瞬间身上一抖,就是这个地方曾经将自己赶了出来。而那之后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
“听说你曾经被这里赶出来过,如此倒更是有趣了。”忠顺王爷顿顿道:“贾府家学如今在京中很有口碑,广收学子,对贫寒好学弟子又有颇多照顾。你若是回去了岂不是有趣?”
仇璃原本满心欢喜瞬间荡然无存,他跪在地上瞧着这个几句话便将自己玩弄一番的王爷出了神。这个王爷太过可怕,此时心中涌上的恐惧比先前见那芯官被拖出去发卖更甚。
忠顺王爷见其如此,将茶盅拾起,饮了一口又道:“你到不必当心被认出,如今你也早已不是当初的容貌音色,又换了名姓,谁能知晓你是谁。不过……”忠顺王爷拖了个长音道:“若是你不愿也无妨,便与那芯官一起做个伴去就是了。”
仇璃听了这话忙磕头再谢恩道:“小人欣喜太过,哪里会有分毫不乐意,小人愿意小人愿意。仇璃谢王爷想的周全。”
“如此倒是上道。”忠顺王爷道:“不过你也需记住,若是日后不听话,别怪本王不念旧情。你等小人物,于这世上也不过如蝼蚁一般,王爷我若是哪天心情不好了,跺上两脚,那时可别再来跪求恩典。”
仇璃听了自然又是一番谢恩,此时王爷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便有人上前带着仇璃离去。待仇璃走了,中顺王爷笑道:“哼,不过是个小卒子,哪里知道写字的厉害!”
管事带着仇璃回了房,让其收拾一下,一会儿出府。后院中也有好奇的,因听说芯官被发卖,见有管事的跟着璃官回来,自然也不敢来问,只是偷偷瞧着,见其收拾东西,便有人料定其是被打发出府了。
这屋子狭小,仇璃并不得宠,也没什么贵重之物。只是卷了小小的包袱,里面有几件换洗衣物,外加一些散碎银两,几件赏赐之物。如此收拾起来倒是也快。管事也不急也不催,见其收拾好了,便又领其去取其卖身契。仇璃眼见着将卖身契烧了,心里多少舒坦了些。
接着领事将其从后门带出府。仇璃出府后抬头看了看天,依旧是阴沉沉的倒是心里的那点快活劲又给赶跑了。这些年终于能出了府,却是如此一番境遇。
不等仇璃多想,便又被人领着去见了自己的父母。其二人瞧着倒是面向憨厚老实的。见了仇璃倒是抱着哭起来。对其说自己膝下无子,原本是想过继个侄儿承欢膝下的,却叫人牙子拐了去。二人寻了多年,终于找道了。王爷仁慈听了此事便放了其出府,又赏了银钱置了地等等等等。
仇璃被说得晕晕乎乎,而见两人哭得悲切,自己也被勾起心事跟着一起哭起来。总觉得今日之事仿若梦中一般。若不是自己知道是假,还真以为事情如此了呢。
仇璃这个两人回了屋,这家也算是普通人家,三间瓦房有几亩薄田养些鸡鸭,也还算过得去。仇璃倒是没在这种人家住过,也倒是觉得有些新鲜,每日里帮两人喂喂鸡鸭打打下手。可二人不愿仇璃帮忙,早早给其准备下了文房四宝和几部书,每日里只让其学习练字,准备再过上几日将鸡鸭卖了送其去学堂读书。
仇璃心虽不愿,但一来怕忠顺王府,二来这名义上的父母对自己也不错。自己孤苦多年,如今又重温人间温暖自然是倍感珍惜。虽明知是假,但仍愿如此。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一日赶集归来,其父将鸡鸭卖了筹了钱送其去贾府家学。仇璃瞧着昔日熟悉的地方,心里百感交集。
入学堂还是要考试,仇璃努力学了一月,倒是有些成效,这入门考倒是过了,可成绩不佳也仅能分入这刚开蒙的童子班里去。自己去了,左右前后都是几岁的小娃,让自己甚感羞愧。仇璃忍不住想,若是自己年少是也好生读书,那今日可还会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末后 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333=
谢谢小天使们的留言和建议,我都仔细看过啦,谢谢支持
ps:自己吐槽一下,不知不觉都快两百章了,宝黛钗还没见面,汗!
黛玉:不过此番见与不见也无甚意义。
宝玉:林妹妹,你且莫走。
宝钗:我已不在意是金玉奇缘或是木石之盟了,能否让我出场一回?
最后想起一事,似乎wap端和app端都看不见摘要对吗?我每天费心想的标题似乎根本不会被看到啊!笑哭
第一百九十回
190
“老太太,今日您可好些了?胸口还闷不闷?想吃点什么?”一大早迎春便随张夫人前来请安。
史菲儿瞧着迎春乐呵呵的小脸笑道:“你想吃什么?不如跟着我一起吃了吧。”迎春拍拍手道:“那迎春自然是要应下啦; 太太你说好不好?”张夫人拍了拍迎春脑袋:“方才不是才吃过奶饽饽; 怎么就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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