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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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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菲儿如此想着便开口道:“你们说些什么呢?乐成那样,过来也说与我听听。”四人听贾母如此说,都聚了过来。黛玉道:“回外祖母,方才姐妹们问我些江南之事,我说与大家知晓。”史菲儿听了点点头:“那是何事,你们乐成那样?”
黛玉又道:“因我说了一会儿,迎春姐姐怕我累了,说不如每人讲一个有趣故事,如此也有趣。刚刚便是探春妹妹讲了个有趣的故事,逗得我们都笑了一场呢。”
宝玉在旁边半天没插进话,此时忙道:“若说起讲故事,老太太才是厉害呢。听兄长说老太太讲得故事连书里都寻不见呢。”贾宝玉这话说的正中史菲儿下怀,正如瞌睡送枕头,来的恰是时候。果然在看三个小姑娘听闻此话,缠着贾母要讲故事。
史菲儿想想道:“说个有趣的故事,且让我想想。我倒是想到一个故事也不知算不算有趣。你们且听着玩吧。”孙辈齐声道:“老太太快讲吧!定是有意思的。”
史菲儿定了定神缓缓道:“这故事说来话长,且说这天界有一处灵河,灵河边三生石旁有一株绛珠草,仙界的草有些机缘。便有一赤霞宫中的神瑛侍者以甘露灌溉。”
贾宝玉听见此拍手道:“这草也是好造化!”一旁探春却撅了撅嘴道:“那草不是就生在河边么,依我看这什么侍者也是个多事的,草生在河边还浇水。”宝玉道:那侍者定是好心。”
史菲儿瞥了眼林黛玉,见其一言不发微微出神。史菲儿又道:“那株绛珠仙草受了天地精华,又有雨露滋润,渐渐脱却草胎本质,慢慢修成个女儿身。”
宝玉听到此眼睛一亮,击掌叹道:“果然有了机缘,这也是助其一臂之力。”一旁迎春有些不耐烦道:“宝兄弟你且安心听故事吧,一句一断的,倒是恼人。”宝玉忙连连道歉。
“那草得了人形,终日游于离恨天外,饥则食蜜青果为膳,渴则饮灌愁海海水为汤。只因未酬报灌溉之德,五脏之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断之意。”才讲到此,便听探春插了句话道:“你看,这乱浇灌倒引出祸来了吧。”说罢还瞪了眼宝玉,将头扭到一边。宝玉脸上倒是有些窘迫,也不吭声,只等着贾母继续。
史菲儿瞧着黛玉,到见其眼圈微微泛红,忙问道:“玉儿,你是怎么了?莫不是这故事你听着不喜?”黛玉微微蹙了眉道:“外祖母,这故事有趣,只是不知为何,我听着心里血气却翻腾起来。倒为那株草儿难过呢。不过老太太您请继续讲吧。”
史菲儿见其无事才又开口道:“恰近日神瑛侍者凡心偶炽,意欲下凡。那绛珠草道,甘露之惠,无以为报。只有随着一同下凡,用一生眼泪还他。”史菲儿说完又特意看了眼黛玉,此时黛玉眼眶含泪,几欲滴出。
“那后来呢?后来如何?”贾宝玉追问道。
“后来这侍者投胎于富贵人家当了公子,那仙草也去了富贵人家做了女儿,说来也巧与这公子成了表兄妹。只可惜那女孩命苦,父母早亡便寄居于她外祖母家,两人感情虽好,但最终造化弄人两人未成夫妻。那女子为这公子哭了一世,最后无泪可泣,还完泪后就一命呜呼了。至于那公子家道中落,最后出了家。”史菲儿一口气将故事讲完。再瞧这几人,只见探春一脸怒意,迎春一脸惊诧,宝玉一脸茫然,唯有黛玉却是腮边清泪滴落,眼圈越发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贾赦:有喜事?究竟是啥喜事呢?
史菲儿:喜事,不过是升官发财,娶妻生子。你看你能沾上哪条?
贾赦:对哦,老太太厉害。可这样我还是想不出来。
史菲儿:那就别想了,免得倒是万一不是,反而失落。
贾赦:老太太您说的是,可我忍不住啊。
史菲儿:那就当件坏事算了,如此倒时反而欣喜。
贾赦:……这也行?
第二百一十回
210
因史菲儿见贾宝玉一遇林黛玉便露了痴态,想起书中记载的木石前盟一事; 心中更觉不安; 暗想若是将书中二人故事说与二人听; 不知会是如何结果,也不知能否点化二人; 断了这因果,史菲儿借了个由头便将故事掐头去尾择最重要的部分讲述一遍。
等讲完故事再看,四个孙辈一个愤、一个惊、一个呆、一个泪。反而将史菲儿自己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安抚四人道:“横竖不过是个故事; 本想说与你们解闷的; 哪想到竟让你们如此。是我老太婆错了; 不该说这个惹你们伤心。玉儿,快别哭了; 若是一会儿回去见了你家太太; 还不知如何怨我呢。”史菲儿又忙命丫鬟上茶上点心; 想将这话题赶紧岔开了。
探春道:“老太太; 这哪里怨您,我不过是为那仙草鸣不平罢了。好端端地惹了一身的麻烦。”史菲儿点点头道:“我初听这故事; 也是气愤; 但后来时间久了; 反倒平静了些。想来这天底下那有只让人占便宜的事; 说句不中听的; 当时许是有益,可转眼不知要用几倍的代价来还呢!所以说这人情债可是不敢随意欠的。”这话倒是逗的探春一乐。
迎春也道:“所说只是一故事,但听来还是让人心酸。怨不得林妹妹会落泪了。就是我现在心里也是不大好过。”
史菲儿拍了拍迎春肩膀道:“你等年岁尚小; 又生于这官宦富庶之家,就算是年岁再大些也瞧不见很多世间悲苦之事。瞧你刚才一脸讶异,也不足为怪。你不知这世间悲苦事太多。有父母将亲生女儿换了几千两银子的,那姑娘年纪轻轻嫁过去一年便被蹂aa躏致死;也有姑娘为了家族利益而逼不得已远嫁他乡,终生不得再见的;更有嫁夫生子后丈夫早亡,年轻守寡几十年的……”史菲儿见四人听了这话眼圈都又红了,忙止了话头,“唉,好端端地怎么与你们说起这些。”
史菲儿此时也有些懊悔,自己一顺嘴就将原书中迎春、探春、李纨的命运都道了出来,也不知是对是错,只是话已出口,如覆水难收,再解释也是无用。虽然这一世史菲儿很确定,只要自己活着,贾赦不是脑子被车辙碾了,迎春自然不会有如书中那般命运,但让其长点心眼也是好的。毕竟真是成了亲嫁了人,自己就是想护也是鞭长莫及,还要她自己能立住才行。至于探春,自己目前却说不太好,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史菲儿正哄着三个姑娘,那边却听一声哭喊:“怎么就这样死了?真是太惨了!太悲了!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只见贾宝玉痛哭出声,眼泪大滴大滴落下:“那什么侍者若是早知会如此定不会做此蠢事,好端端的女儿家因其就这样没了,真是、真是……”贾宝玉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史菲儿此时倒是有些同情这宝玉,他确实对女孩子心有痛惜之情,虽然这痛惜是建立在颜控的基础上,但即便如此,也比这世上很多男子要强。故而他听完这故事许久还不能回神。史菲儿出言安慰道:“宝玉你且莫哭了。如此更是引的你众姐妹又伤心,我好容易才劝好了些。你瞧玉儿被你引得又哭了。不过是个故事,这世上人不乱施恩、施恩后不求报者甚少,若是能做到此,心胸开阔,定能成大事。莫以己之心轻度他人意,你且谨记。”宝玉听了一愣,怔怔地瞧着贾母,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此时史菲儿再瞧黛玉,现已止了泪。只是眼圈还泛着红,史菲儿让丫鬟将茶端给黛玉道:“玉儿你且喝口茶定定神。”黛玉也是听话,慢慢吃了半盏茶。史菲儿才接着问道:“现在可好了些?”黛玉点点头道:“让外祖母烦心了,玉儿方才也不知怎么,就觉得心里酸楚,血气涌动,倒哭了一场。现在吃了些茶,定了定神好多了。”
史菲儿听她如此说略略放了心,黛玉又道:“方才外祖母讲的故事,现在回想起来我倒是觉得没有方才那么难过。想来这因果一事也是万般由不得人的。那侍者未必知其结果,而受了恩惠的仙草,不管对方记不记得,自己却依诺报答也是令人敬佩。如此了断因果互不相欠,虽那一世看着苦楚,但长远看倒是不错,从此一别两宽,各不相欠也是好的。”
史菲儿万没想到林黛玉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我的傻玉儿呦!人一世过好便是不易,哪里能将希望寄托在下世的。虽之后能一别两宽,但这一世却是历尽苦楚的。”
黛玉歪着头想了想道:“外祖母这么说也是不错,不过玉儿也只说是故事中的人。毕竟知其前因后果,虽外祖母没言明那仙草还尽了泪会如何,但猜想也应是会回到天上去吧。”黛玉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们这等凡人就不会如此了。我家太太总说人生不如意十之8九,虽然我也不能尽懂此话,但也能体会其中不如意。故而太太还总劝我说应多开心些,若是遇烦恼事,能解则解,若是不能解,就算了躲开便是。如若有人总惹我烦恼伤心,我哪里还琢磨是不是欠他什么泪要还,直接就躲得远些好了。如此也是一种了断。”说罢黛玉言道兴奋处,一抬手将桌边的茶盅碰翻。贾宝玉本就想与黛玉亲近亲近,故而方才就抢坐在了黛玉身旁,两人挨得颇近,如此一下,那剩下的半盏茶倒是没浪费,都泼到了宝玉身上。那茶倒是不烫,只是茶水湿了衣服。
史菲儿瞧见心想:这样算不算也是偿还的一种方式啊?你给我浇水,我也浇灌给你,如此也公平!你浇灌时是无心之举,我还水也是无意而为。虽然史菲儿也承认自己这样的逻辑挺扯蛋的,但还是忍不住这样想。毕竟若是能被浇桶水化解了因果怎样也比书中那结局要好吧。
黛玉见状急忙起身道歉。宝玉忙摆手让黛玉不用介意。一旁的丫鬟上来忙引着宝玉去清洗。史菲儿瞧三位姑娘方才都哭了一场,又叫丫鬟打来热水,取来芳漱,各自也清洗一番。史菲儿也不敢再说这些事,引众人伤心。又说了些有趣的事,那出些新鲜玩意赏给几人,这才将其各自送回。
史菲儿等众人走了,又想起黛玉说的那番话来,如今这黛玉敏感的性子依然,但却不似书中那样。若是日后真能如她自己所说,倒是不必太过担心还泪一事,想来黛玉来府上一直都是笑盈盈的,唯一这此落泪还是自己用故事勾的,细分析这泪也并不是对贾宝玉而流。这样想着,史菲儿倒是轻松了些。
若是能用风月宝鉴照一下就好了,可惜如今这些女孩子年岁尚小,怕是看了也是模模糊糊缺句短字的片段,自己还要猜,还是再等等吧。只不过黛玉瞧着还是身体有些单薄,而且她因饮了灌愁海海水会有郁结之气凝结于胸,不知若是吃了还魂丹能有益处。只可惜自己手中只有最后的一粒,若是府中谁再有个事,又该如何是好?史菲儿琢磨来琢磨去也没有主意。
贾琏送匠人去了忠敬王府,本想着这差事简单,自己将匠人送到,再将写好的方子呈上便可归返。哪知自己去呈上拜帖,说明来意,便有管事将匠人接走安置,却将自己带去了王爷书房。
贾琏颇为忐忑,后来又想这方子现在还是保密些好,不便多经人手。步入书房,王爷已在,贾琏见了忙躬身行礼。毕竟自己也仅是见过几面罢了,心里还是有些胆怯。忠敬王爷倒是谦和,免礼赐坐。贾琏有些惶恐,忙将早已写好的方子双手呈上道:“禀王爷,这是那筑路的方子,上面材料、成分、方法均已写明,请王爷过目。另外今日已将匠人送到,若有不尽之事,只需问其便可。他自当如实禀明。”
忠敬王爷点了点头,便有管事将方子接过送至王爷桌前。王爷倒不看瞧着贾琏道:“你可是不想入朝为官?”
这话吓得贾琏不轻,暗想自己心事,王爷怎么会得知,而且一语中的。贾琏忙起身跪下道:“为国效力为君分忧自是应当,只是小人才疏学浅,不敢妄想。”
忠敬王爷瞧着贾琏道:“我觉得你们府上都是实实在在之人,你也莫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我。”贾琏听了这话,更是心惊,冷汗层出连声道:“不敢不敢。小人觉不敢有搪塞王爷之心。”忠敬王爷笑道:“你也不必急于否认,毕竟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况且入朝为官也要有合适的位置才能扬人之长。我倒是听闻你对营生一事颇有兴趣,不知可对?”王爷这话更是吓得贾琏心都打了个寒战,暗想今日不知王爷为何会问自己这些事,难道自己有什么事做错,惹恼了王爷?可是盘算一圈,也没想到有什么出格的事,得罪了什么人。贾琏想着既然王爷已经问的如此清楚,想必再说些敷衍的话,也是无用,索性一梗脖子,硬着头皮道:“回王爷的话,小人确实对经营一事有些兴趣。”
忠敬王爷点点头道:“如此便是了,你且起身坐着回话。”贾琏战战兢兢谢过恩起了身,哪里敢再坐下,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等着王爷问话。
作者有话要说: 张夫人:昨日不知怎的,迎丫头回了屋便皱着眉头,我不知何事,追问几句,哪知那孩子竟哭了起来。还问我是否若是府里没了钱会不会为了五千两银子将自己嫁了?我也是奇怪,但瞧着丫头伤心,忙告知她,莫说是五千两、就是五万两、五十万两府里也不会因短钱求聘礼委屈了她。劝了好久才好。
王夫人:也是呢,探丫头昨天回来也是连声求我说日后不要远嫁不要远嫁,让我真是哭笑不得,这才多大的孩子,怎么就想到嫁人了?
张夫人:昨日黛玉回去如何?
贾敏:倒是没什么。只是回来吃的比平日还多了半碗饭。边吃边嘀咕了几句自己开心最重要之类的话。
史菲儿: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
第二百一十一回
211
贾琏去忠敬王府敬献筑路方子,本想着此事简单; 应是快去快回; 却没预料竟被叫去了王爷书房。贾琏虽心中有些忐忑; 但想着将筑路之事交代清楚便早早告辞,可未曾想王爷问了几句; 却让贾琏句句惊心。被追问不过,贾琏索性应了自己对经营一事有些兴趣。听了这话,王爷倒是点了点头; 让其起身又赐了坐。
贾琏心里更是战战兢兢的。心里盘算着不知为何王爷为何会问自己这事。忠敬王爷见其如此笑道:“你不必如此紧张; 本王不过就是如此一问。”王爷顿了顿又道:“即是你们府上献的方子; 那若是修路从哪修起?”
贾琏心想这事为何要问我呢?若是要全国筑路的话,也应是工部的营生。自己开口说算怎么回事呢?贾琏瞧了瞧王爷; 肚子里憋了一肚子话; 不知如何说起。忠敬王爷瞧他如此笑道:“你也不必多想; 我只问你; 你若将其视作自己的营生,你会如何来办?不必忌讳太多; 这就是你我二人闲聊罢了; 出了这门也就均不作数了。”
听王爷如此说; 贾琏倒是微微轻松了些; 想了想道:“小人不懂朝廷礼数; 筑路一事若是以商家经营的法子倒是有些小想法,若是说的不对,小人先请王爷赎罪。”
“你只管放心说便是; 不用讲究那些俗套。”王爷手中的扇子在掌心点了点,“错了我不怪罪,若是说的不错还会有赏,我知道你是个灵性的,今日单让你来,免得你父亲在此,你畏首畏尾不敢多言。”
贾琏定了定神娓娓道来:“若是这筑路一事能准许一家以经营方式负责全国。这首要之事到不是修筑,反而应定下能修建的规格尺寸。这路要修便是要四通八达,若是宽窄不一,待修好后又觉得不合时宜,推翻再建也是麻烦。其次若是以经营论,这路若是太小太窄不够挑费等原因不便修筑的,以此也可作为个条件,免除些麻烦。”
忠敬王爷一听笑道:“果然若是诸事一粘经营二字,这利便放在前头了。”贾琏听了缩了缩脖子,肚子里愤懑,明明是其让自己依照经营一事来的,结果却被如此说,那经营本就是要赚钱的,若不能赚钱只为名声不如开膳堂开粥厂。”忠敬王爷见贾琏沉默不语,又道:“我不过是感慨一二,经营本就应考虑盈亏,你继续讲便是,不必在意。”
贾琏想了想,心里暗道,此时不可太过冒昧了,这话也须得说半句留半句才好。既然不能大肆说经营诸事,不如说说如何开始。贾琏又道:“既是筑路便应考虑这使用一事。如驿站、官道、府衙、城门等地行者众多,这些地方应是可先做考虑。”忠敬王爷听了笑道:“这话便是敷衍我了,你本是经营之路,这些地方修建都应是工部或当地府衙之事,怎会轻易交与商户经营?不过若是真修起来这些地方需用之处倒是不小。大概是因你方才听我议论,故而挑拣些便宜话说与我听罢了。我说的可是?”
贾琏冷汗都冒出来了,觉得自己心里想的什么都好像刻在脸上了一般,被王爷一眼看穿一语道破。此时心里感慨,平日里听兄长提到王爷届是溢美之词,称其代人平和,今日自己怎么瞧着反倒是咄咄逼人了,如今自己满心都想着赶紧回府,以后这忠敬王府,谁爱来谁来,反正自己是不想来了。
“你怎么只顾发愣,你且继续说。若是依你之见,怎样能依着筑路的方子获得大利?”忠敬王爷问道。贾琏瞧了瞧王爷,心想今日也是走了背字,反正怎么说在这王爷看来都有错,倒不如随着自己性子来算了,反正他好歹也是个王爷,应不会跟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计较,反正自己也无志向于仕途,最多是话不讨喜罢了,应该也不会迁怒与府上。贾琏想到此清了清嗓子道:“若是为了逐利,这倒是容易了。只需去给那些中等富贵人家推广便可。这中等富贵人家一来羡慕大门大户的讲究排场,可财力不及,一来这筑路方子效果颇好,二来又较为便宜,如此两便应是不差。再有就是广问乡绅士族,他们多好个名望,这县乡捐纳必是少不了的,如此便宜能修条路,即可立碑又可扬名,怕是这事传久了趋之若鹜。如此长久了,这路多了便会通达于国于民也都是好事一桩。”
忠敬王爷点点头,笑着说道,“这话倒有几分经营的法子,亦是不错。我且再问你,若依你看,你觉得这方子是呈给工部来的好呢,还是让本王拿着牟些私利好呢?
贾琏听这话自然一愣,今日这王爷是怎么了,怎么这话也敢说出口了。这若是要传扬出去,这忠敬王爷多年经营的口碑怕是要崩了。不过转念又一想,这屋就两个人,王爷自然是不会往外说,那能传出去的也只有自己了,若是自己真传出去,呵呵,怕是这小命也就不保了。可这话根本无法回答啊。贾琏抖着声音道:“王爷这是何意?小的也只管献方,旁的事自有王爷定夺。”
忠敬王爷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果然你们府上各个都是不吃逗的,如此倒也都随了你父亲。虽说有些无趣,但心思实在。我也是拿话逗你罢了,见你战战兢兢站了半日,那话不过是说笑罢了。”贾琏听这话,一肚子闷气:这话是能说笑道吗?可是吓着我了。
忠敬王爷叹道:“虽说那话是玩笑,但也确有些实情。本王对于钱财无需,本王的封赏与俸禄已是足够。想着若是这路能在国内修得四通八达自然极好。可你也知我即管内府又管户部,这银钱过手如趟水一般。此方虽好,但怕走了工部最后也落得个与河堤一样的下场。”这几句话忠敬王爷说得甚是感慨。贾琏听了也是明白,这赚钱不是易事,可花钱确是。这方在自己手上可以日进斗金,可去了工部,或许就成了新的花钱的路子,至于这钱都进了谁人口袋,自己不敢妄想乱议。若是这王爷拿着经营这方子,莫说赚钱了,怕是没几日便会被参奏了。如此想着府上似乎平白给王爷添了个难事,贾琏此时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贾琏想了想道:“小的倒有个想法,天真幼稚,不过说与王爷听凭一乐罢了。”
“你但说无妨。”
“小的想,这皇上忧国忧民,若是能有方让百姓过得更好些,应是喜的。想来如矿山、盐等国家自是管控严格,若是这筑路也由国家来严管也是不错。”忠敬王爷皱眉道:“如此不是与交由工部一样了?”
贾琏摇摇头又道:“有一样之处,又有不同之处。这工部不但要管还要起奏折求调款,可我说的管则只负责监督查验,并不负责这修筑筹建。”忠敬王爷道:“那如修路的银两如何而来?”贾琏道:“何方需要便又何方而得。不如建几个官办的铺子,专负责此事。也如平常店铺一样经营,但获得红利却上缴国库,如此岂不是两相宜?”
忠敬王爷听了这话倒是略有所思,见这样的国家营生铺子掌握国家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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