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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景娴和小乾子的老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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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职扫宫墙边的小牛子吓了一跳，那尖利的叫声传到耳边，他憨憨的以为这是在叫他进去搭把手呢。虽然他认识红姗，但红姗在启祥宫里高高在上，吩咐底下奴才做事哪需要她时时出面，面见的机会自然不多。
小牛子老实本份，性子又有些笨笨不懂得转弯，只是启祥宫里最低等的小太监。进主殿拜见主子的机会可不多。
小牛子也没明白里面这么多比他聪明厉害的人不去帮忙而是叫上他，但还是拿着扫帚就跑进去，生怕事情没做好，被红姗说他。脸色一片慌乱，“嬷嬷……娘娘怎么了？”
“小牛子，来得正好，你和挽琴快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就说娘娘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正不舒服呢。快去快去……”曹佳氏紧张又慌乱地对进来的小太监指挥道。挽琴是景娴身边另一个较有身份的宫女。
小牛子大着胆子看向景娴，只见她脸色苍白，手捂着肚子，正瘫椅子上□ 。小牛子怕极了，吓得腿发软，早就听干爹说过后宫不干净，看来这新来的娘娘是被人暗害了啊。
“喳，奴才这就去。”连滚带爬，小牛子也顾不上以他启祥宫小小太监的身份根本请不来太医，抱着不离身的扫帚拉起好不容易突破人墙进来的挽琴就是一阵飞奔。
26抓不出来的黑手，缩爪的熹妃
灿若星辰如今紧闭，如意粉的作用下，一种病态的苍白呈现在明艳大气的脸上。少了一些飒爽，多了一些水乡人家的柔美多情。景娴收殓气息，假装昏迷不醒，真是让人又爱又怜！
偌大的室内静悄悄，偶尔传来红姗、曹佳氏压抑不住的一两声啜泣。一排排跟着皇后过来的嫔妃也不出声，就怕火烧到她们身上。
皇后一干人等，静坐在景娴床对面用屏风隔开的炕床上，等着太医探查的结果。一脸怒气的皇后，问下面跪了一地的奴才：“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这帮奴才是怎么侍候主子的。竟然让主子遭难，而无人发觉？你们一个个都不想要脑袋了是不是？”
皇后闹心极了，是哪个妃子下的手？眼睛涂了火药一样，嗖嗖朝着下首的嫔妃发射。
一大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雍正帝心情也极为不好。刚知道有个老来子，怎么都是一大喜事，没想到这刚查出来没到两天，就快不保了？
雍正摸着手腕上的佛珠，心里仍旧压抑不住怒气，一把扫掉身 边伫立的鎏金花瓶，难道朕真的不能奢望再有孩子？
老天啊，你对朕真的太不公。
有些脸浅的低位贵人常在掩饰不住内心的窃喜，脸上带出几分。瞧雍正帝此怒火，吓得很快就收了回来，战战兢兢站在各宫主子后面。熹妃瞧见了讽刺一笑，什么玩意！
“说不说，不说先拿下慎刑司各打二十大板。”
景娴是皇后的希望，委于重任。眼看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走，谁知刚放松两天，景娴就昏迷不醒，如何不闹心。
雍正帝冷着脸，不发一言，手一挥，身边的大总管识相：“还不快来人！”
事关皇家子嗣，哪能不重视。
肃穆的侍卫快步上前，押下十来名只会不停求饶又不能说出个所以然被抓包的宫女太监，绑了就带走。只留下伺候景娴的曹佳氏、红姗、挽琴还有小牛子。
小牛子缩着菊花，咽了咽口水，还好还好咱家是和挽琴姐姐去了太医院，不知道宫里的事情。不会还打咱家的板子了吧？
曹佳氏早在皇后问讯时就三言两语把景娴早上起来准备吃过早膳就去永寿宫请安，哪知吃了个包子不舒服痛得昏过去，直等到太医到来为止。食物她让红姗盯着没让人拿走，求皇后主子给她娘娘主持公道。
红姗和挽琴将自己所知的补充两句，剩下就是低下头，看皇上、皇后的处理了。
曹佳氏和红姗看着一干奴才被拉下去打板子，冷眼瞧着各妃子的脸色。
要说景娴自己，身为修仙之人，师父还是仙界数得上号不能惹的人物，推崇的当然是道法。然而这个世界，道家没落，佛教盛起，就连皇家也是信佛的。
雍正帝年少时，心性跳脱，被康熙帝笑咤，为磨砺心性，好是长时间研究了一阵佛法。如此一来，雍正帝对于佛理的喜爱就可说得到了。听说他还有个佛家大师好友，在他登基之前，就帮他不少。
景娴现在住在人家家里，靠着人家吃饭，也只能顺应潮流。
雍正帝所爱不多，但佛经绝对是一件。
抄录佛经也好，求神拜佛也罢，做个姿态就能得到雍正帝的好感何乐不为呢。
跟一个男人加深感情，就要贴他的心，跟他有相同的兴趣爱好。
这一个月，虽然雍正帝没有说天天召见景娴，时刻相处在一起。但有限的时间，景娴还是懂得把握住机会，在雍正帝面前展现自己爽朗大气还谦逊的一面。再则用自己一手漂亮飘逸的行楷抄录佛经给雍正和皇后祈福。
虽说雍正也不信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子会这么喜爱佛理。但好颜色的女人就是容易让人上心，加上相处时景娴总能跟着上他话题或是跟他勇于探讨，一点都不怯场。
不似皇后的一本正经，话题永远多于宫务；不似年氏的喜爱谈论琴棋书画，书香才女；不似齐妃的娇美多情多于争宠；不似熹妃的木讷或是裕嫔等的惧怕、战战兢兢。
她们都会在雍正帝面前维持最好的一面，娇悄的、雍容的、柔美的……，但绝对很少人敢在雍正帝面前谈天说地，这么淡定的大侃特侃。
这些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心态也维持了他皇帝的威仪，但没有一个闺阁女人这么精怪的可以敢跟他说这些琐事。如同平常百姓家的相处，带着她的崇拜、爱慕。
男人在红袖添香之外，也期望有一个红颜知己。
她不用倾听或是帮他处理事务，但是跟她在一起，听着她说话，你的心情就会变得平静，变得开心。
这个小他三十年的女人，似乎在短短的时间内让他尝到了这种美好的感觉。也使雍正悄悄记住了这个新嫔妃，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老都老了，爱情是说不上来的，但是这种感情似乎和皇后在一起的家人亲情不同，对年贵妃怜宠也不一样。
宫中无久宠，几日不见，帝王之爱就会消散，但是现在看着景娴失去生气的倒睡在床上的揪心，也令雍正心头一时间涌上酸酸甜甜，让人心喜也让人无措。
但不得不说，雍正帝对景娴是真的缀到了心上……
看着景娴那苍白的小脸，想着自己的幼子被人下了手脚，雍正帝修养身心几十年的心湖还是郁抑不已。
皇后审问这些奴才，雍正帝没有插手。如果不是想要问出是谁干的，他会考虑都不考虑让这些奴才全部都去见阎王。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有主子和主子娘娘的保佑，娴嫔娘娘身体无大碍，只要静心休养，肚子里的胎儿也无事。”来的是陆太医。
挽琴和小牛子来到太医院一说娴嫔娘娘出事了，太医院也不敢怠慢。陆太医刚好当值，也想探探启祥宫的底，先一步跳出来跟挽琴、小牛子来启祥宫。
挽琴和小牛子带着陆太医紧赶慢赶，刚好就是红姗去永寿宫“请救兵”回来。
皇后在另一边审人，陆太医则诊查景娴的病情。
这种宫廷秘药陆太医自然知道，药方药效他手里也握有，但是食用了这种秘药的症状根本不是这样。只是，景娴如此虚弱脉象也不是造假的样子，陆太医有些不明白。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缘故？
可是陆太医习医四十年，对于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自信。景娴虽然中了毒，但是只是浅浅的，只要一杯解毒茶下去即可。太医院里珍贵药格多的是，配一付就是了。
陆太医想不通的是，景娴虽面色苍白，手足也有些冰冷的样子，听说昏迷前还肚子痛，这诊脉时的脉象时隐时现，几不可察，但无性命之忧，不像中毒的样子。
暂时还找不出来病因。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事。
这件案子还待侦查。如果找不到原因，那这位娘娘看来也不是糊涂之人，竟然防到了。陆太医眼睛里闪过一道深意，也不知道是想到些什么。
本来景娴这么快发作，熹妃就有些奇怪。这种药的药效根本不会这么快就发作，就算发作也不会让人察觉到，只会一天比一天虚弱，少说要个大半年才会看得见效果。
陆太医不会撒谎，那么是谁在她前面下得手呢？
皇后？年贵妃？齐妃还是宁嫔？还是谁？
看来，不仅仅是本宫，有得是看不顺这小乌喇纳喇氏。现在风头正紧，还是先收起爪子，静待时机。
熹妃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一计不成，当然不会放弃，不过也不是一根筋死在一条路上。现在不行，就先暂停，有得是机会。
细致紧密的心思立刻回想有没有哪里留有尾巴。熹妃明白雍正对子嗣的看重不会就这么算的，你有小算盘争宠可以，但是有对子嗣出手的人，他就会毫不留情。
在王府时还有个德妃看着，卡着，现在他头顶上可没人碍事，别指望他会小打小闹就饶过。雍正帝铁面无私，大权尽揽，后宫少有宫妃出身贵重可以牵制，怒起来可不是好惹的。
熹妃现在明白自己出手过早，容易让人抓到把柄，聪明的脑袋立刻想着对策。
自己经营的关系网可不是这么好破的，且一向不是自己动手，查到也只会是外围，动不到她的根骨，立刻心安理得。
景娴没有想到熹妃这么快就摆好心态，小小出手一次被她破坏，立刻停止行动。看来景娴这一次大张旗鼓作秀是没什么效果了。
果然，景娴还是不适合做些事情的。根本斗不过人家老狐狸嘛。
后宫的女子，大多都是为了权利欲望进的宫，爱情不是她们的全部，炎凉的后位才是她们的追求。为此，她们可以用自己的心计，美貌，才能，权势一步步朝那刺骨的后位而走。脚下的万丈深渊真没几个人看得见。
这种争斗的惨烈不亚于朝堂，甚至比朝堂更狠，更绝。
因为只要她成功了，她的孩子就能成为天下之主，她就能屹立顶端。
吃不好后宫这碗饭的人，那么唯一的下场，只好死！
27告状//陆太医
后宫能容下多少的感情？
很难！
虚假的交手才是她们的本份。
活在谎言中也好，生在荆棘密布里也罢，想要活下来，那么就是争。
熹妃不觉得她的行为有错。
要有错，那也是挡了她前路的人的错。
出身没得选，那么就她来自己给自己选一个。
她恨出身好的皇后，年氏，也恨出身不好的齐妃等人。前者，拿走了她的地位，后者拿走了她的宠爱。对于这些人，她是恨不能全部死绝才好。
毫不犹豫对景娴下手，就是不想她挡着路。有子嗣的女人，而且还是洠в蟹蚓璋呐耍蘼廴绾巍《疾幌胗衅渌呐私幼派龊⒆樱驳阶约汉秃⒆铀龅牡匚弧�
特别是身份比她高，出身比她的女人。
只是这次思虑不周，难道真是好日子过久了，懈怠下来了？
本来是水到渠成的事，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早早暴露出来。
以后想做手脚，更要计算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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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足象鼻腿珐琅香炉里燃点的香气淡淡飘着，本是平宁静心的，而今可没有人顾得上。一干有心思的宫人没有想到红姗的速度这么快，刚出启祥宫就将皇后等人迎了过来。他们还挤在寝宫门口刚要进去，就被皇后抓包了。现在更是被怒极的皇后三两下打了二十大板。
虽说他们在宫里是奴才是奴婢，但那也是身娇肉贵的主，自从内务府嬷嬷训练好规矩分配到宫里，哪个不是天天过着小日子，身上的肉都轻了二两？
做为有后台的奴才，身后的主子那也是给他们很大的荣宠。收到的赏赐比一个低位的答应都多。本来在新贵娴嫔娘娘的启祥宫里过得好好的，谁知道是哪个没眼色的这么快出手，自家主子都还没有下令，弄得他们措手不及。
如今更是被宫里的头头吃了一记。以后哪里还会有出头之日？像他们这样的小角色，死了那就是死了，没有哪一个主子会救他们的，只能寄望于身后的主人能看在他/她为他们尽心做事的份上，善待他们的家人。
唉，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被行刑太监都打了二十大板的宫人无力的被侍卫又拖了回来，跪在大殿上，心中不由都幻想了起来。
皇后听了陆太医的话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轻吁了一口气，眼神又转为凌厉：“娴嫔这次好命有佛祖保佑，但这件事仍要彻查，将手都伸进宫里来了，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刚好换一批有心思的宫人出宫。
皇后对皇上说道“皇上，请先容妾无状。”
雍正帝点点头。太医的话他也听到了，心情也放松不少。这是皇后的责任，自然由着皇后处理，当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对他的孩子出手，那么他自然也不会手软！
皇后转头吩咐陆太医道：“陆太医，你速速开药方将解药制出，莫让娴嫔受苦。”
陆太医：“喳！谨遵皇后娘娘吩咐。”
“奴婢告退！”红姗要跟陆太医拿药，所以也行礼告退。
拿着药箱，陆太医对着上位行了一礼，跟在红姗的引领走出启祥宫回太医院配药。
“等一下！”雍正蓦然出声，惊了殿内的妃子们一跳。
“陆太医，将药方拿过来。”雍正帝本身也善药，虽然不像太医们这么厉害，但是普通的药方还是推敲得出来。他要过目这药方。
雍正帝的话让妃子们一阵嫉妒，这娴嫔不声不响的，哪想还是让雍正帝上心。果然好颜色不在，旧人不如新啊。
雍正帝将何春呈上来的药方仔细看了一下药效组合，没有看到不妥之地，满意点点头：“陆太医，你可确定娴嫔无碍？”
“臣确定！”陆太医信心满满说道。
“娴嫔娘娘中毒不深，发现得早，所以只需一付解毒剂，再好好进补休养即可。……”陆太医说到这里时沉吟一下，娘娘脉象有些奇怪，无性命之忧，但查不出来是何故。他不能打了他的招牌，说不定是熹妃另给娴嫔下了什么东西还未知，他要好好看看再说。
“嗯？”雍正帝听出未尽之意，追问道。
“启禀皇上，娴嫔娘娘现在需要尽快服下解药，不然对腹中胎儿有碍。”陆太医打定主意，避开问话，对雍正帝道。
“如此，快去！”雍正帝见陆太医脸色坦荡荡，放走陆太医。
皇后看见皇上没有吩咐了，让曹佳氏好好照顾景娴，带着各妃子们出了景娴的寝屋，坐在大殿上，立志一定要查出是谁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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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老九他们怎么说？”
曲终人散，让九贝子府和十郡王府来人接走醉醺醺的九贝子和十郡王，八福晋迫不及待地问道。
“哼！”廉亲王锁不住脸上的怒气，哼了一声。
八福晋虽说性子白了些，但也不是真没大脑。一听就知道事儿没成。“爷，不要生气。”靠近廉亲王的胸膛，抱住他，安抚他。
八福晋自从嫁给廉亲王也起起伏伏了几十年，有廉亲王一生的宠爱，自然愿意跟他同甘共苦。
她也不是一个甘于平淡的女人，竟然选了出身低的廉亲王做为丈夫，那她也要辅佐她的丈夫成为人上人，甚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这两年，廉亲王对她淡了一两分宠爱，八福晋闹过一阵，但是后院的贱人个个能生，还生出爷的继承人，而她嫁给廉亲王几十年，独宠天下，整个皇城哪个不是羡慕妒忌恨，可是肚子就是不争气，她很伤心。不能离了廉亲王的心，她也只有忍下了。
如果她能生出嫡子嫡女，爷未必不能上位。
她觉得对不起廉亲王，但仍然不会将他拱手让出去的。
唉，现在爷竟然不死心尘埃落定，那她就帮着爷拼一把。
从娘家那里的关系堵到老九，牵来老九，本想着兄弟几十年的情谊，再加上宜妃对她的重视，怎么的，老九也看在他额娘的面上帮着八爷再争一把。
事实总没有梦想这么美好。禁足十几年，老九的胆子都变小了。先前帮着爷忙前忙后，出钱出力，还将老十那个傻蛋都拉来做助力，像只哈巴狗似的。
现在才分开那么几年，说不沾身就不沾身，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八福晋是个你不让我顺心我也不让你好过的人物。别看九贝子是她表兄，可惜啊，得罪了她她一样不会让他好过。
想着明天进宫请安，随便找个由头，向皇后乌喇纳喇氏告上一状，让他吃不着兜着走。再找个机会去见宜妃，老九这么孝顺，让宜妃训斥一下老九，看他还不老老实实？
反正老九今生是没有出头路了，宜妃也不怎么将心思放在老九身上，老九，你就等着我给你安排的好戏吧。
不得不说，八福晋真是和廉亲王是一家人，这想法都大同小异。
“爷，我明天进宫给乌喇纳喇氏请安。”八福晋靠着廉亲王好一会，开口道。
一个小小的八旗贵女哪里比得上她皇家出身的尊贵，她是不会承认她是皇后的。
就算佩服她为人也一样，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我才应该是母仪天下那个人。
廉亲王不舍：“何必，福晋！爷不愿意你为爷去宫里委曲求全，向老四福晋下跪请安！”
廉亲王是舍不得，另一方面也是知道八福晋脾气直，很多计划不能告诉她，怕她泄露了。
还是让爷将一切事情做好，安安心心成为我的皇后吧。
廉亲王爱怜地抱紧八福晋，让八福晋的心定定的，开心了。
“不，爷，我也想为你做点事情。而不是呆在府里默默地看着你在外忙得心力交瘁。爷……”
“福晋！”廉亲王感动了，有多久没有听见福晋这么软的说话了。
“福晋，爷想让你帮我做件事。”廉亲王想到自己针对老九的计划，虽然明知道八福晋这个傻女人将心全都交到他身上，仍想问问。
“爷，你说吧。”八福晋道。
“老九如此不识趣，想与爷一拍两散。不说往年我们一起做下的事情，就是现在在他面前露了些口风，就不能轻轻放过。如果爷想对付他……”你会不会阻拦？
“爷！”八福晋三根纤指放在廉亲王嘴上，：“不许你这么说。爷做的都是大事，我知道。我们夫妻一心，我怎么会为一些无关的人对你有隔阂呢。你想做就做吧。我会与你肩半肩，一起完成的。”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不顾身份差距嫁于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只有你，怎么不会对你死心塌地？爷，就让我们一起携手天下吧！
“福晋！”廉亲王也想到第一次见到八福晋时的惊艳，悸动！
两颗心再一次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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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姗将熬好的药剂从太医院拿回来，雍正帝一反常态没有去御书房办公，还守在景娴这里。
曹佳氏将景娴扶坐起来，靠在她的身上，红姗则将解药一勺一勺给景娴喂下。
顶着雍正帝那眼光的压力，景娴硬着头发不敢醒不敢吐，只能将药压在一角，等无人时吐掉。凡人的药虽然对她不起作用，但是为了胎儿好，她可不敢吸收。
苦死人的药喝完了，雍正帝走了过来，看着红姗小心地抹着景娴的嘴角，清理身上的不洁，“药可全喝下了？”
“回禀皇上，娘娘已经喝完了。”红姗退开来，恭恭敬敬答道。
“嗯，好好伺候着，再发生今儿这事，你们就全部去浣衣局呆着吧。”压低的声调，冰冷的气势，压得曹佳氏、红姗、挽琴还有打酱油没走的小牛子心中那是一片瓦凉瓦凉。特别是想到大殿那里刚被打板子回来的宫人身上的血肉模糊，更是打起十二万分心思：“喳！遵旨！”
皇上，我怕，您快走吧快走吧！
小牛子表示他真的很想回到那个没人的偏殿外远处的小厢房呆着不要出来。不要说皇上，就是平常的贵人，他都没什么机会见到，现在见到这宫里最大的头头，他的腿都软了。如果不是牢记干爹的告诫，绝对不可以在主子面前失仪，他早就倒了。
虽然如此，还是进殿以来都没敢抬一次头。
28九、十兄弟闲话
本来胆子就小，雍正这么威严一吓，都快失禁了有木有？
小牛子眼泪汪汪，憋屈地想着。
所以啊，四大爷你就不要大意的走吧。
雍正帝敲打过后，严厉的眸子盯着这四个人看着，特别是有印象的经常跟在景娴身边的曹佳氏、红姗。直到几人齐齐应喝，没有不良心思才提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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