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公子无良-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倚值芤菜蛋顺墒嵌煜彩乱玫摹!�
贾琏摩挲着下巴玩笑道:“你该将咱们的东西高价卖给你兄弟,这样你们路上省事,我见了真金白银也开怀。”
“实不相瞒,小的想起二爷早先说过要减了一些大肉,就斗胆卖了一半呢。不然今年进上来的银子哪里有那么多。”乌进顺压低声音笑说。
“好精明的人,正该这么着。隔壁娶妻咱们这边好歹是邻居,也要打听打听娶的是谁才好送礼。芸儿,没事打听打听去。”
“哎。”
探春听到这,不免去偷看贾琏,见贾琏听了不恼反而称赞乌进顺脑筋灵活,只觉这才是持家的法子,他们家人口原就不多,要那么些大鱼大肉,也是便宜了下头的“爷爷奶奶”;还有那东府,贾敬之妻的孝期还没过,竟然已经在准备喜事了,也不怕晦气。
随后又见贾芸、贾藻等进来报账,探春才要再听听,又见林之孝从外头进来对宝玉道:“宝二爷快去瞧瞧,南边送了一只雪白的果子狸,那果子狸长着兔子眼、猪鼻子很是滑稽。”
宝玉、湘云两个听了,匆匆说了一声“琏二哥我们走了”,又一溜烟地向外去。
探春原想听一听这边的账,此时也不好留下,匆匆冲贾琏一拜,赶紧随着宝玉、湘云回后院去,到了贾母房中,先见元春已经回东边花园子去,随后就见一只用笼子装着的白色小兽,因那白兽初来有些凶猛,贾母不许他们靠近,只能远远地望着。
在这边盘桓了半日,直到黄昏时分,才见迎春笑盈盈地领着司棋、红玉回来了。
才落座,迎春便笑道:“原本只当我的针线拿得出手,谁知过去了,一见其他姊妹的,我竟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说罢,就将在赛绣会上别人送她的精致秀气的帕子、香囊等绣品拿给贾母等人看。
宝玉、湘云两个心思放在了玩笑上,略看了两眼,竟是不忙称赞东西好坏,先下了决心将东西据为己有,自说自话地就要瓜分了东西。
“好了好了,你大姐姐才得的东西,哪里好送人?”贾母也无心指点迎春针线,就说:“你也乏了,去换了衣裳再来吃饭。今天有新鲜的海货吃呢。”
迎春忙辞了贾母,出了门才见探春也跟了出来,一笑后牵着她一同向后院去,自己进暖阁换衣裳。
探春坐在床边去看那一包帕子、香囊,见个个都是下了苦功夫的,就道:“迎大姐姐,待回头我写了帖子,只管送来你这。你替我收了不要叫别人瞧见只说替我送到许家了,若是青珩姐姐再来请你,你只说去许家玩,别提赛绣会的事。”
迎春从暖阁珠帘里探出头来,疑惑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这样说?”
探春苦笑道:“何苦呢?左右大老爷只有你一个,出门了人家只说是荣国府大姑娘,我却不一样。何苦巴巴地去了,叫青珩姐姐为难?若不写,在元春姐姐那又说不过去。”
迎春穿着家常粉色裙子出来,边叫绣橘给她系着鹅黄绸子腰带,边物伤其类地道:“你放心吧,青珩姐姐说,眼看着过年各家里都忙了,这赛绣会下次再开就是年后了。她劝我明年做了东道,我已经答应了,且也请了那些姊妹们来。”
探 春心中一暖,以她这庶出的身份,若想自自然然地进去许青珩一干女子中,只有做东道这法子最妥当,哪有东道主家的姑娘不来帮着招待人的,又觉迎春这是在她之 前就替她着想了,感激道:“我只当大姐姐气我上会子派人去接也不肯来,背地里埋怨我不识好歹呢,不想大姐姐待我还是这样。”眼睛虽酸涩,但她不是轻易悲戚 的人,于是眨着眼睛,强颜欢笑。
迎春与探春一同坐在床上,见她比湘云只大两月,如今湘云还在贾母庇护下一派天真烂漫,她却已经这样隐忍,握着她的手道:“我怎会不知道你也为难呢,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受过的这些,我都受过。快高兴一些,做出不卑不亢的样来,你们老爷、太太才欢喜。”
探春连连点头。
“日后若缺了什么,只管来跟我说吧。大处我也帮不到你,小的地方我还有些能耐。”
“……这么着,琏二哥他可会……”
迎春听探春提起贾琏,立时很有些引以为豪地道:“哥哥不是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人,我的东西,给你一些,你不张扬,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唯恐惹来是非,叫二老爷、二太太又提先前那替元大姐姐出嫁妆的事,才要悄悄摸摸的。”
探 春听了,立时打定主意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求到迎春这,不然叫赵姨娘知道了,赵姨娘定然借着她的由头隔三差五地来跟迎春讨东西,如此也辜负了迎春对她的爱 惜之情,却因提到元春,轻声道:“姨娘说她兄弟媳妇瞧见我们太太悄悄抬了东西去典当,据说请了不少媒人去陈家,大姐姐的亲事八成要定下了。”
不等迎春出声,外头套间里传来两声教引嬷嬷的咳嗽声,迎春忙道:“这不是我们该说的话,走,去老祖宗那边吃饭去。”
探春赶紧应了,因见迎春心无芥蒂,一时放下心上石头,脚步轻快地就随着她去了。
☆、第75章 科举 考试
迎春、探春姊妹将话说开了;虽因重重顾忌,探春不能常过来;迎春也不能再唐突地打发人去接,但在无人处,二人隐隐有些亲密无间的模样。
贾 母慧眼如炬地看出一二,也因心疼探春乐意替她们遮掩一番;待到了来年三月桃李盛开之时,连东府那边贾蓉娶妻也不甚关心;只在尤氏抱着惜春领着新媳妇秦氏登 门请安的时候;赞叹了一番秦氏举世无双的相貌,又怜惜了惜春一回;便一门心思准备着时隔三四年后;贾家女儿第一次请客的事。
贾母 先从迎春那问得要请的女孩数目,饶有兴致地亲自指点迎春如何待人接物,精力旺盛地领着迎春、探春去花园里转了一圈,挑了一处夹着新绿垂柳、围着深红浅白桃 李的复道小楼,亲自挑了几幅应景的名家字画挂在小楼中,给葛魁之女葛慧中下了帖子请她替迎春、探春张罗着,又命她的小厨房准备出酒馔果菜,待到那一日,叫 管事媳妇、丫鬟们去角门上去迎。
虽她不露面,但到天晚了送客后,听葛慧中过来说此次赛绣会宾主尽欢,不管是迎春还是探春个个都讨人喜欢,也便安了心,请人送走了葛慧中,在榻上倚着,正回忆自己年轻那会子跟一群姊妹们是如何玩乐的,就见王夫人红光满面地进来了。
“可是陈家那边有消息了?”贾母坐了起来。
王夫人含笑点头,走到贾母榻前就要跪下,被贾母拉住后,红着眼眶依旧不肯起,跪在脚踏上道:“多亏了老祖宗,不然大姑娘不知要配个什么样的人呢。”
“也只有这么一遭,再没下次了。若不是见大姑娘打小养在我身边,我也懒怠管这事。”贾母心里也高兴,但嘴上忍不住警告王夫人一次。
王夫人笑着连连称是,起身后,又轻声道:“这事什么时候告诉大老爷、琏儿?”若叫贾琏知道元春嫁进陈家,他们一准会气急败坏,“陈家老太爷不大好了,陈家想赶着叫元春过门。是以,陈家说最好本月过大礼。”
这么多银子使出去,才促成这桩亲事,贾母如何不知陈家这样仓促,也有看轻元春的意思,只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就连那陈也俊也是人品尚好却无甚前程的,点了点头,因说:“先将元春的嫁妆备上吧。”
王夫人抿着嘴似笑非笑地道:“老太太,大姑娘原本是要进宫的,并未准备那些。”
“你的嫁妆呢?也没准备吗?”贾母冷笑,猜着王夫人是还要赚她的。
王夫人苦笑道:“我的那些木头家具大多拿出来用了,且也不齐全。况且,为了请人跟陈家说好话,其他东西也当出了不少。”
贾 母再次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东西是为了做给我看呢,米粮菜肉这些,除了当季的蔬果需要费你几钱银子,其他的,都有宗里庄子分发。连后廊的几位老妯娌 都说分宗后,琏儿用宗里的银子做买卖,叫她们都跟着沾了不少光,年里分了许多红利,更何况是你?”略顿了顿,又道:“还有妯娌说你年前放了两盘短印子,赚 了不少,我劝你立时收手吧,那妯娌还是听宁国府一宗的人说的,那边的人恨不得立时抓了咱们这边的把柄呢,偏你又来这一出。”
王夫人见贾母直接挑破,一颗心咚咚乱跳,忙吓得一身冷汗立时跪在贾母跟前,吞吞吐吐地道:“琏儿他知道这事?”
“他怎会不知道?满宗上下,先要孝敬了他,才能孝顺我。这话是得罪人的,寻常人不敢当着我面说,必定是他点了头,人家才敢提。”
王夫人满脸涨红,嗫嚅道:“是为了大姑娘的亲事,家里又没个进项,我才起了这么个糊涂心思。”
“放印子钱的本事都有,还能没有旁的?”贾母冷笑,“也不是我说你,如今你的陪房都打发出去,用的几个人也不是十分贴心。那样的人,将你做下的事张扬开,也在人意料之中。”
这话越发叫王夫人无地自容了,她心里想着贾母做下的丑事更多呢,因要求着贾母给元春添嫁,低着头十分温顺地听她一骂再骂。
“收 了印子吧,我只管那些大家具物件,其他的,你自己筹措吧。”贾母虽发誓不管二房的事,到底不忍看元春寒酸地出嫁,挥手打发了王夫人走,决心拿出印子去买自 家库房里的家具,一来那些家具比现打的都要好,二来,多少也能省下一些银子,于是就叫了金彩家的、赵嬷嬷、鸳鸯来,待三人都来了,依旧歪在榻上,开口问: “家里的家具物件还有多少?可齐全?”
金彩家的笑道:“老太太是要做什么用?”
“我料想里头有给迎春出嫁准备的一套,是铁梨花的,还是什么酸枣木的?”贾母不答反问。
金彩家的道:“都有一些。”
“……你先前帮着二爷拿了一些卖出去,你算一算一套桌椅案几并拔步床,须得多少银子?也不要很好的,只那酸枣木点缀一些梨花木的。”
金彩家的约莫猜到一些,赵嬷嬷却赶紧恭喜贾母,顺势就问:“老太太,元大姑娘什么时候过大礼?”
贾母笑道:“陈家要在本月过。”
金彩家的、赵嬷嬷、鸳鸯一怔纷纷不言语了,贾母但觉不对,就开口道:“莫非本月有什么事冲撞了么?”
鸳鸯上前两步,躬身道:“老祖宗忘了四月初琏二爷考试,新近家里静悄悄的,梨香院那边读书时多不敢放声读,就怕搅扰到琏二爷。”
这科举考试可是大事,家中若有个无意吐出落地二字的小厮,都要被管事们拉出打一通。更何况这距离考试没几日了,贾政那房若是大肆操办元春定亲一事,鼓乐声传来,怎会不搅扰了贾琏?
贾 母只觉贾琏临时抱佛脚,定然名落孙山,不然他才读了两三年的,将人家十年寒窗苦读的比下去了,这读书人未免太不值钱了些,因此就浑然没在意贾琏考试的事, 此时被鸳鸯提醒,暗恨琥珀、珍珠等不如鸳鸯稳妥,这等事也不提醒她,贾琏那边若是以为她漠不关心可就不妙了,再者说,这会子拿着元春的嫁妆打搅他也不妥, 忙道:“我知道这事,才刚叮嘱二太太,叫她那边动静小一点呢。罢了,家具的事暂且别提,等琏儿考试之后再说。”打发走金彩家的三人,立时叫琥珀去叮嘱王夫 人过大礼的时候动静小一些。
琥珀答应着,就抄近道从两家之间的穿堂过去,对着王夫人将贾母的意思说了。
待 琥珀走了,王夫人气得咬牙切齿,收回印子钱白丢了一笔利息已经叫她心情不佳,更何况元春的亲事本就仓促,若不大大地操办,岂不像是在偷娶一样?心里不忿, 又想但看这么兴师动众到时候贾琏能考出个什么样子来!也不敢逆了贾母的意思,只得安抚了元春,再次与陈家交涉。
陈也俊原是府上三爷,上有两个已经娶妻的哥哥,且也并无什么过人之处,因此陈家看在元春嫁妆丰厚的份上,也便允了;至于元春,她听了不但答应了,还提醒贾政、王夫人送一篮子考试所用的东西给贾琏。
到了三月二十七陈家来人悄悄地过了大礼。
进了四月,考试前一天,贾琏去拜了宗祠,求祖宗保佑,又在贾母房中,当着贾赦、贾政的面,请葛魁对照着朝廷颁发的文书将自己考试所用东西一一检查一通。
葛魁先检查了那玲珑格眼的篮子,再去查看砚台、毛笔、笔洗、木炭、烛台、糕点,连那泥胚的风炉、茶铫、茶壶都仔细核查了,核查无误后,才将文书呈给贾赦。
贾赦看了再三点头,又问:“琏哥儿的衣裳呢?”
全福赶紧将贾琏明日要穿的衣裳拿来,众人检查了,见都是用厚重暖和的料子做的单衣,便点了点头。
在座之人,除了葛魁名落孙山几次,贾赦、贾政连乡试考场都不曾进过,也无从指点贾琏,只是对他说“仔细看了题目再答题,千万不要慌张。少喝些水,不然一会子就要出恭更衣,就没功夫答题。”云云,就打发他早早睡觉去。
贾琏提着东西回到警幻斋,见时间尚早,想着连续三日不能洗漱,就叫全禧弄了热水来好好洗了一次,将头发晒干了,时辰也差不多了,临睡觉前对全福道:“接着打听隔壁小蓉奶奶的事,不必计较银子,待我出了考场说话。”说完,便上床睡觉。
一 夜无话,第二日,天还大黑贾琏就被全福等叫醒,洗漱后略吃了一碗鸡丝面,虽笃定自己考不中,但也全力以赴地又将几篇许之安交代的文章再次默诵了一回,随后 出门去给贾母磕头,谁知才一出门,就被金彩、林之孝、张材、戴良、单大良并葛魁、柳湘莲等人团团围住,众人神色紧张地道:“二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先打 发人过去瞧着了。”
“……我还没过去,先占着位子又有什么用?”贾琏眨了眨眼睛。
金彩忙道:“二爷,考场那边没开门,小的就替二爷打点过了,二爷放心,绝没小子敢不长眼地搜二爷的身。”
贾琏蹙眉道:“他不搜,岂不是显得我身上藏了小抄?”
《红楼梦》中,王熙凤就是打着不好查抄亲戚家的幌子,连林黛玉的潇湘馆都搜查了,却不搜查薛宝钗的蘅芜院,逼得薛宝钗第二日就搬出大观园。想那其他地方都搜过了,并没有搜出那绣春囊的出处,旁人自然会想那绣春囊是没搜过的地方丢出来的。
金彩不料贾琏这样说,只说:“这不要紧,到地方二爷就叫他们搜就是了,只看见二爷这样的袍子,他们也不敢十分严厉。”
贾琏一怔,忙去见过了贾母,又听贾赦、贾政交代一通,随着赵天梁等出来,望见雾气正浓中,身形消瘦的贾珠咳喘着扶着两个小幺儿的肩膀缓缓地过来了。
“珠大哥怎么过来了?”贾琏忙道。
贾珠咳嗽两声,目光灼灼地说道:“我来送送你,祝你马到功成……虽家里只有你一个顶梁柱了,但你也莫太紧张,凡事,以保重自己为要。”
贾琏听了越发哭笑不得,心道贾珠这是把贾家的担子全放在他肩头呢,忙催促着人抬了贾珠回去,兀自出门上了马车,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一会子,听说到了,才下了马车,就见黎碧舟、袁靖风、许玉珩、许玉⒎胱嫌ⅲ抢畛稀⒗罱餍值芏脊戳恕�
“……诸位都明白我是考不过的吧?”贾琏蹙眉,还没进考场,就已经觉得自己愧对众人的期望了。
李诚道:“你说这话做什么,我赶来是告诉你,”挨近贾琏耳边,压低声音说:“今年的提督学政不是外人,入了场不用太紧张,计划着怎么着就怎么着。”
贾琏倒抽了一口气,心说李诚这是笃定他会作弊还是怎样?这李诚又爱看淫、书又怂恿他作弊,果然是李守中亲生的吗?
不等贾琏深思李诚这话,腰带向下一垮,低头就见柳湘莲在他耳边低声说:“二爷,前头那个布衣的矮子是北静王。”
贾琏愣住,顺着柳湘莲的话去看,果然望见一个布衣小少年提着篮子等待入场,那身布衣没什么可看的,独有那少年一张面孔委实俊俏,“你确定吗?”
柳湘莲低声道:“他帮过我一次,我记得他。过年时二爷叫我去陪着林老爷过年,我在路上还见了他一次。”
“哪有那么多人吃饱了撑的有爵位还来考试。”贾琏将眼睛从微服私访的北静王身上移开,从全福手上接过提篮,与黎碧舟等人拱了拱手,就去排队等着入场。
“琏二哥不要把考试放在心上,左右不靠这个吃饭。”冯紫英喊了一声。
黎碧舟笑道:“是很不该在意。”
“就当去考场里寒食三日吧。”许玉珩挥了挥手。
柳湘莲道:“二爷带了银丝挂面去的,不用吃寒食。”
黎碧舟等一呆,原是怕贾琏太过紧张才喊出那几句的,此时见他这般,尴尬地一笑,再三摆手催促他去排队。
贾琏有意插队站在北静王身后,旁人看他一身锦绣,敢怒不敢言。
贾琏歪着头打量北静王,疑心这小子是为了考校自己的才学才微服来考试,毕竟,他身上衣裳虽不好提篮里的东西也不精致,但离得近了,依稀闻到一股香气,可见他洗漱所用的东西价值不菲。
水溶觉察到身后有人看他,便也转过脸来,因贾琏闭门读书许久不曾出门,一时认不出他,只是客气地笑了一笑。
贾琏点了点头,搭讪道:“小兄弟是哪里人?”
水溶道:“本地城外的。”说完,不肯跟贾琏多说。
贾琏一笑,忽地前面传来一阵轰动,贾琏、水溶俱是纳罕,探头望了眼,只见前头队伍人低声说:“今年竟然这样严厉,要脱光了衣裳检查。”
有道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一群斯斯文文的读书人个个被逼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
贾琏、水溶二人同时低头看篮子,犹豫着与其受那奇耻大辱,不如干脆回家得了,犹豫再三,到底没回去。
贾琏仔细留意前面队伍,见但凡有穿锦袍的,总是穿锦袍的进去了,不管进去的人数目是多少,守卫总要将后头的人拦住,心下略安了心,轮到了他们,二人跟着前头队伍进了考场门房里,一进去就见贾琏后面的人被拦住了,二人先叫人检查篮子衣裳。
贾琏待见后头的人被拦住,此时只有他与水溶两个在门房里,考场守卫催着水溶脱了衣裳检查,却笑着对他说:“这位爷是人字五十六号。”
这就是放行的意思了。
贾琏见水溶满脸涨红,咳嗽了一声,见守卫催促水溶脱衣裳,就指着水溶道:“我家小弟可检查完了?”
“好了、好了。”守卫听见小弟二字,立时不催着水溶脱裤子了,只将他身上衣裳里外检查一通,连声道:“这位小哥是人字三十六号。”
水溶沉着脸,哪里猜不到这其中的勾当,只是叫他这会子脱、光衣裳他也不肯,只能跟着“同流合污”,也算是受了贾琏的恩惠。
贾 琏心想自己若不开那个口,就能看见北静王脱裤子了,摩挲着下巴提着竹篮进去,到了人字号院子,进到五十六号,见这是间深四尺、宽三尺的小小隔间,门上悬着 铁锁,只开了一洞用来传递试卷、领取打水出恭牌子,进了隔间里,见里头并没有桌椅,不过是将木板横架在两边多出来的石台子上充作桌案。
入内先将东西整理好,随后提着茶壶去打水,见井边排队的人里有也如他一般装扮的,也有满身补丁的,见有几个少年打着哈欠模样闲适,猜到这人大抵是跟他一样来走个过场的。
依 次打了水,重新回到五十六号,贾琏点了风炉,先烧开了一壶滚水,泡了一碗碧螺春,此时离着起床也有两个时辰了,肚子里有些饥饿就在茶铫里剩下的热水里煮了 清汤挂面,拿着洗干净的笔杆子在茶铫里吃了,待吃了面喝了茶,等了许久,就听外头响起锁链声,有人将他这小隔间锁上了。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听见外头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随后有人将考卷从小窗递了进来。
贾琏伸手接住,见题目是《邦畿千里,惟民所止》,闭目思量一番,回忆起许之安依着《大学》所作的一篇意思仿佛的八股文,于是依着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循规蹈矩地做出文章。
匆 匆做了文章后,因进了屋子就点着蜡烛,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时辰了,又觉没什么需要更改的,等到肚子饿了便去小窗边说要打水,待领了牌子,就提着茶铫、笔杆拿 着牌子去井边拿着小桶提了水,慢慢地擦洗茶铫,洗干净了再漱口,随后依旧打了水回去,重新烧开了水后,又将带来的点心捏碎了放进滚水里煮。
他有意带了咸味的鹅油板栗卷子并腊肉榛子馅的月饼来,如今将这些一起放在茶铫里滚开,也算是一碗可口的糊糊,见那糊糊喷香扑鼻,忙倒入没用过的笔洗中,正琢磨着吹冷一些,用空笔杆子来吸,就听哗啦一声,他这五十六号门开了。
贾琏捧着笔洗怔怔地抬头,就望见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正冷着脸背着手站在门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