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琅琊榜]其叶蓁蓁-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月二十七,天子旌旗摇摇出城,皇后率留守众臣于城门拜送。
  萧景琰虽然奉旨要“把苏先生带着”,但他的位置必须是同行在梁帝龙辇旁侧,以便随时候命,而这位“苏先生”却只能带着他的几个随从,跟靖王府的人一起走在后面的队列中。
  不过也恰好因为靖王夫妇一早就被召入宫,伴在了梁帝静妃身边,梅长苏的一应事宜都有列战英打点。
  上午列战英有点招摇地进入苏宅大门来接梅长苏,大家预定一起到靖王府会合,一共三十人,作为靖王的随从人员编入春猎队伍中同行。
  言蓁这回带上了萧佑宁,那对龙凤胎已经送往了云国公府照顾。
  萧佑宁一定要窝在萧景琰的马上,抓着萧景琰的衣服,说什么的都要一起骑马。
  萧景琰和言蓁都奈何不了这个鬼丫头,只能依着她,言蓁在马车里倒也没什么,只是萧景琰被梁帝和宁王淮王好生打趣了一番。
  他倒也不在意,只是顾紧了自家调皮的丫头,脸上也带着淡淡地笑意。
  晚间到达预定驻跸地小镇,整个随驾队伍扎营安顿了下来,萧景琰请安完毕,退回到列战英已准备好的王帐中休息。
  言蓁见他,就拿了热毛巾给他,笑道:“都说不能依她了。你若是把阿玖抓起来往母亲的马车里一送,她便会安静了。”
  “她是女儿,多疼一些倒也没什么。”萧景琰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臂膀,笑道,“那丫头呢?”
  “庭生带着她去找飞流玩了。”言蓁笑眯眯地说,“飞流倒是和佛牙也玩的很好。”
  “那孩子倒是挺神奇的。”
  “早点睡吧,都赶了许久的路了。”
  次日一早,萧景琰和言蓁又匆匆赶往梁帝处请安,由于被赐膳,所以就再也没回来过,一直伴驾左右。
  这一天的速度比头一天要快些,黄昏时便赶到了九安山,在猎宫之外连绵扎下一大片的帐蓬。
  春季由于是万物繁衍的季节,本不宜杀生,所以春猎与秋猎不同,是以祭仪为主,没有竞技,大家进林子里转来转去,不过是做做样子,除了偶尔射两只野兔野鸡什么的,一般不会射杀鹿、獐等常规猎品。
  言蓁这几日常常关注着金陵城中的消息,心中思绪不宁,连春猎也只是站着看看,并未参加。
  梅长苏虽然也换了劲装跟在靖王旁侧,但连半枝箭也没带,显然是不打算跟这个“猎”字沾任何关系。
  偶尔眼神交汇时,露出大家彼此都懂得的眼神。

  第三十四章 九安山变

  言蓁一边关注着金陵的动向,根据皇后身边其红传来的消息,誉王已经求到了皇后面前,这也意味着,九安山就快不安全了。
  而言皇后终究还是割舍不下誉王,陪着他走上这条路。
  她突然想起了年幼早夭的景平,她也曾抓过这个那个腼腆孱弱孩子的衣角。
  她的心中有些不舒服,就回了营帐,恰好萧景琰也在这里。
  “怎么这般郁郁不乐的样子?发生了什么?”言蓁觉得他神色有异,便问“早晨去向父皇请安时还好好的。”
  萧景琰把静妃见了梅长苏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给言蓁听,她心中了然,静妃怕是知道了梅长苏的身份。
  “那母亲怎么说?”
  “她告诉我,只是被勾起了往事,这些事久在我出生之前。”
  对于每一个孺慕母亲的儿子来说,确实很难会想到自己出生前她也有过往。
  而这个秘密已被转为是静妃的秘密而非梅长苏的秘密,可是萧景琰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母亲也有她的过去。”言蓁安抚着有些失落的萧景琰,“这些事或许和苏先生的父母有关系,只是如今母亲贵为贵妃,有些事也不能直接拿出来缅怀。”
  萧景琰闻言一怔,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心里觉得怪异。
  只是他还容不得细想,蒙挚就来请他了。
  言蓁看到蒙挚凝重的表情,心里一突,终究还是来了。
  他们一路走到了梅长苏的营帐里,就看见一身戎装的甄平。
  “怎么回事?”萧景琰打量甄平一眼,问梅长苏。
  “誉王要谋反。”
  甄平话音刚落,此言一出,不仅是蒙挚,连萧景琰也跳了起来,“不可能,誉王手里才多少人?他凭什么谋反?”
  “我……我知道的也不多……”甄平一边思索一边道,“听童路说,圣驾刚出城,誉王就去天牢暗中探望了夏江,他们具体计划了什么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地是,誉王已经想办法把留守京城的禁军给控制住了……”
  “什么?”蒙挚面色大变,“留守禁军有近七千,哪有那么容易被控制住的?”
  “据说统率留守禁军的那两个副统领已经效忠于誉王了。”面对靖王询问的目光,蒙挚有些难堪,“这两个副统领不是我带出来的人,内监被杀案才调来的,确实把握不住,可是……我相信我的兵,谋上作乱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听的。”
  “不,只要有皇后的昭命,他们只需要听从就行了。誉王不可能凭借禁军谋反。”言蓁说道,“其红告诉我,誉王已经去见过皇后了。”
  “禁军训练有素,历来服从上命。现在京城以皇后诏命为尊,如果把他们一队一队的分开,逐批收缴武器,再集中到一处看管起来,是可以做到的。毕竟外面还没有打起来,禁军虽不能理解上峰的命令,可无缘无故的,也不会强行反抗。”
  “就算禁军被废了,誉王也只有两千府兵,够干什么的?顶多跟巡防营拼一拼,还未必拼得过……”
  “不止,还有……”甄平急急地道,“从秦般弱师姐那里得知,誉王在京西有强助……叫什么徐……徐……”
  “徐安谟!”靖王眉尖一跳,放在桌案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庆历军都督徐安谟?”蒙挚瞳孔微缩,看向靖王,“就是那个……曾因临阵无故失期,差点被殿下您军法从事的徐安谟?”
  言蓁听到这个名字也皱起了眉头:“他是太子的表弟吧?我记得当年为了保这个人,太子与王爷闹得很僵,他怎么会跟誉王搅在一块儿?。”
  “现在哪里还有太子?”梅长苏冷笑一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像徐安谟这样的人,只需一个舌辩之士,就能说服他了。”
  “这么说你是相信这件事了?”
  梅长苏轻叹一声,“不如说我是相信誉王有理由选择铤而走险。他现在被陛下打回原点,东山再起困难重重,更重要的是,已经没有下一个十年的时间,让他象扳倒太子那样扳倒靖王殿下了。失去夏江、失去朝上的朋党、失去陛下的恩宠,誉王这一向被逼得太紧,当他的意志不足以承受这一切时,他要么颓废,要么疯狂,不会有第三条路。”
  “苏先生觉得,誉王一定会选择疯狂?”萧景琰半信半疑地问道。
  “若是他一直在府里倒也罢了,如果他真的忍不住去看了夏江,那位首尊大人有的是办法可以逼疯他。毕竟完全没有活路的人是夏江,他当然希望誉王破釜沉舟。”梅长苏道。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信还是不信?”
  “我认为,要按照相信他的话来防备。”萧景琰简洁地道。
  “我赞同殿下地意见。”梅长苏颔首道,“这既是意外,也是时机,怎么应对,怎么利用,都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难道对先生来说,誉王的举动也是意外?”萧景琰挑了挑眉。
  “殿下当我真的会未卜先知么?我虽然想到誉王可能会想办法去见见夏江,但却没有料到禁军会被控制,也没有料到徐安谟搅了进来。”梅长苏面色有些凝重,“如果童路的情报是真的,那这一次我还真是有点低估誉王。”
  “人在绝境之中,所迸发的力量总是比较可怕地。”蒙挚拧着眉,“看来誉王是打算孤注一掷了……”
  梅长苏正要说话,突又停住,看向萧景琰道:“殿下有什么想法吗?”
  “我们先分析一下局势,”靖王拔出腰刀,在地图上画着,“这是京城,这是九安山,庆历营驻扎在西边,距京城三日路程,距九安山需五日。但有一点,庆历不是行台军,不在战时,都督没有专擅之权,十骑以上兵马,不见兵符不出,徐安谟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调得动这五万人?”
  梅长苏看着地上的画痕,眉尖微蹙:“大概也只能伪诏或伪兵符了……验符之人是徐安谟,他可以动手脚。”
  “但庆历五大统领也有权复验,如果徐安谟拒绝复验,那么统领就有权拒绝出兵。我不相信这五大统领也全都反了。”蒙挚提出异议。
  “只要其中有人被收买,再来一出杀鸡儆猴,怕是没有人会再怪异了吧。”言蓁说道。
  “不错,反上两三个就够了,不听话的可以杀。”梅长苏看了萧景琰一眼,“军中的情形,殿下更清楚吧?”
  萧景琰面沉似水,默然还刀入鞘。
  他知道梅长苏所言不虚,如今军中确实不比当年,除了四境前线的行台军还保留着一点硬骨外,各地养的屯田军因军饷克扣、军纪败坏,早已不复军人的忠诚。
  若以重利相诱,也不是不可能收买几个军官的。
  “殿下安排在京里的人手,对誉王地异动不会毫无所察,大概明后天,也会有消息送来,我们可以跟童路所言印证一下。”梅长苏的双眼慢慢眯成了缝,手指轻轻摸着下巴,“可是……这一切也可能只是誉王的诈招。一旦我们轻举妄动,而最后却没有逼驾谋反地事实发生,殿下刚刚从皇上那里得到的信任就会烟消云散,降到和誉王一样地处境。”
  “那这样一来,即使我们事先得到了消息,即使我们能相信甄平说地是真的,那也跟没得到一样啊,”蒙挚失声道,“反正我们又不敢现在去跟陛下说……”
  “不一样。”我们可以事先预测,制定多套预案进行防备,总比到时候措手不及地好。”梅长苏因为正在急速思考,不知不觉间也顺手将靖王的腰刀一把抽了出来在地上画着,动作之熟练自然,让旁观的蒙挚滴下冷汗,让言蓁心头一跳,萧景琰也不禁呆了一呆。
  “你们看。”梅长苏毫无察觉地继续道,“圣驾出行,四方都设有警哨。京城与九安山之间有两个警哨,一个离京城较近。定会被誉王拔掉,一个离九安山近,随驾的禁军不定期地要去查看,誉王没办法动。而庆历军这次袭驾,必经几个大镇。难以久掩行藏,要地就是一个快字,为了抢到时间,他们是不可能绕过这个警哨走其他路的。”
  “你的意思是,一旦此哨地警讯传来时,自然就能完全确定誉王是真的要谋反,而非诈行虚招了?”蒙挚稍稍计算了一下,“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啊!此哨离九安山脚,不过五十里之遥。
  等我们接讯后再护驾下山,肯定会迎头撞上!”
  梅长苏没有回答,而是又看了萧景琰一眼。
  “九安山易守难攻。真到警讯传来时就宁可守山不能再下山了。”萧景琰此时已领会了梅长苏地意思,也在凝眉计算。
  “假定徐安谟能把全部五万庆历军带来。禁军守卫是三千,据险以抗。大约抗得过两三天吧?”
  “你小看我们禁军,”蒙大统领不满地道,“既然现在已知道他们要来,事先肯定要有所准备,撑个五天没问题。只是……三天五天的,有什么用啊?”
  “九安山通路有限,庆历军来了五万还是三万区别不大。不过五天确是极限中极限了。”梅长苏深深地看着靖王,“殿下回得来吗?”
  萧景琰唇边挑起坚定的笑,他转头看着言蓁,对梅长苏说道:“母亲,阿蓁和你们都在山上,我死也会回来的。”
  言蓁点头,自然是相信他:“你也放心,我在九安山守着,母亲和阿玖都不会有事的。”
  “等等,你们再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一头雾水的蒙挚。
  梅长苏修长的手指一指指向了纪城军。
  蒙挚瞪着地上的简略图示看了半天,渐渐也反应过来,“殿下要去调北边地纪城军?”
  “我之所以要等警讯传来,这也是一个原因。”梅长苏叹一口气,“陛下多疑寡断,就算我们冒着风险现在去禀报他,他也未必会全信,只有在确认反军逼近,情况确凿无疑之际,他才会把兵符交给殿下去调兵。说起来我们在这里静静坐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蒙挚总觉得这个应对之策有什么地方不对,想了好久才想出来,忙问道:“苏先生,你只问殿下五天时间回不回得来,怎么也不想想他出不出得去啊?等警讯传来,报给陛下,再请旨拿到兵符,多少都要费一点时间的。
  叛军采用的是奇袭战术,速度一定不慢,一旦被他们围住了下山的主路,要冲出去只怕不容易啊!”
  梅长苏被他问得有些无言,倒不是他答不出来,而是根本不可能答,只好道:“这个是我的疏忽。
  要冲出重围去求援,也许只能靠殿下的悍勇之气了。”
  蒙挚赶紧道:“靖王殿下沙场冲杀,往来无敌,这个我知道。可是……到底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冲出去吧?调援兵是我们最后的解决之道,万一殿下被挡了回来,大家岂不是要坐以待毙了?”
  梅长苏低下头,似乎在思考,但眼尾却悄悄扫着靖王。
  幸好,靖王很快就主动回答了蒙挚地提问:“大统领不必担心,我可以从北坡下去。”
  “北坡是悬崖啊,没有路的!”
  言蓁听到蒙挚的话心里有些不安,她看着萧景琰,他面色无异常。
  “有,有一条很险很陡,完全被杂草盖住的小路,当年我和小殊在九安山上乱跑时发现地,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知道。可按照苏先生方才的布置是知道这条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三十五章 死守猎宫

  萧景琰的话让言蓁和蒙挚都不由地提心,而当事人梅长苏舌绽莲花,三言两语就应付了过去。
  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可却不敢放松心神。
  皇帝早已搬入猎宫,不过除亲王与皇子外,其余宗室和随驾臣子依然扎营在外,保留着猎祭应有的场面。
  蒙挚是这两天最忙最紧张地人,他一方面要调整九安山的防卫,一方面又不能让人觉得他的调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整个神经随时都是绷紧了的。
  萧景琰这几日除了处理一些事物,就是陪在言蓁和阿玖的身边。
  “你不用陪着我。”言蓁让琉璃带着萧佑宁去午睡了,她淡淡地对着萧景琰说道,“如今,九安山还算安全。”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道:“阿蓁,我心中有些不安。若是,我带纪城军回来,猎宫已经失守,母亲,你和阿玖……”
  “若是猎宫失守,你就不该回来。直接回金陵,借助外祖父的势力控制局面。”言蓁沉声,她看他神色不似以往又柔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信你一定能赶到。你也要信我与蒙挚,在你赶到之前,一定能守住猎宫。”
  萧景琰把言蓁抱在怀里,他的下巴摩挲着她的长发,他低沉的声音近乎呢喃的说:“你一定要等我。知道吗?”
  言蓁低低地应着他,心中已经做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好在这种危机渐渐逼近地日子只过了四天,惊天讯息就已然传到。
  报警而来的士兵全身浴血,被带到梁帝面前时干哑难言,从他的狼狈形迹就可以看出,叛军的马蹄声应已逼近。
  整个九安山震动了起来,蒙挚按早已计划好的方案将禁军戒护范围缩小,快速沿山道、沟堑布置下数道外围防线。
  幸好此处本是皇家猎场,山道以外可行人的小径全被封死,猎宫周围草场外有天然山溪围绕,坡度适宜,山木甚多,采石也便利,叛军如果想从无路的崖坡爬上来攻击,一些擂木滚石他们都受不了,因此可以将防线缩得又紧又密,抵除掉一部分敌众我寡的劣势。
  “什么?这些叛贼叫嚣的是什么?”听着警使地奏报,梁帝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全身一直不停地在抖动,“你……你再说一遍!”
  萧景琰镇定地站在父亲身边,道:“叛军打地旗号是说,儿臣作乱胁持了父皇,所以他们是来勤王保驾的。”
  “你什么时候胁持了朕?”
  “叛军谋逆,总要有个由头。将来他们可以说,来救驾之时场面混乱,虽剿灭了儿臣,但父皇也被儿臣所杀。那时无有太子,自然是按皇后诏命立新嗣。”
  “妄想!逆子,逆子!”梁帝怒吼一声,又强自稳住心神,看向身边这个儿子,“景琰,叛军逼近,你有什么办法?”
  “儿臣以为,此时移驾离开九安山无异于自杀,只能趁叛军还未能合围之前,一面准备坚守,一面派人去调援兵。”
  “好!好!朕这就写诏书给你……”
  “父皇,没有兵符调不动纪城军地。”
  “为什么要调纪城军?最近地援军应该是帝都的禁军啊!”
  “父皇,叛军就是从西边过来地,难道您到现在还以为,去帝都求援有效果吗?”
  梁帝用手按住冷汗涔涔的额头,无力地瘫坐在椅中。
  一直坐在他身旁的静妃适时插言道:“纪城军与帝都两处都求援,看谁来的快些不更好?”
  “说的也是。”萧景琰点头道,“为了避嫌,儿臣不能去帝都。请父皇赐兵符,儿臣会在五日内率兵前来护持父皇母妃。至于帝都那边,请父皇自派心腹之臣前去求援,如果有援兵到来,算儿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没有,父皇也可以把真相看得更清楚。”
  情况危急,此时已容不得丝毫犹豫,何况静妃在身边,梁帝倒不担心靖王不以最快速度赶回,所以只沉吟了一下,他便亲自进内帐取来半块兵符,郑重交于靖王:“景琰,江山社稷现在你一人身上,途中切记不可有失啊!”
  “是!儿臣定不辱命。”萧景琰跪下行了大礼,起身抓过言蓁手里的披风,迎风一抖,一边系上肩头,他深深地看着妻子,无声地做了两个“等我”的口型,便大步向殿外走去。
  言蓁看着萧景琰的背影,她的腰杆地笔挺地跪在梁帝面前。
  “父皇,儿媳愿戎装上阵,在景琰回来之前,守护父皇和母妃。”
  梁帝本不想让言蓁冒险,可想她常年在外随萧景琰打仗,又是天机老人的弟子,也就应允了。
  “好孩子,你快起来。”静妃看了梁帝一眼,上前扶起她,握住她的手拍了拍。
  言蓁对她点了点头:“阿玖就拜托母亲了。”
  她知道他们兵力悬殊,如今已经是背水一战。
  也许是讽刺,当血腥的气息逼近时,天气却异常的明媚,冒出新绿嫩牙的树隙间,点点金色阳光轻俏地跳跃着,带来一种闲适温煦的感觉。
  蒙挚仗剑站在禁军防线的最前方,不动如山。
  战场上出身的他知道,当十几倍于己方的敌人黑压压一片蜂拥而上时,那种压迫感是惊人的,一旦士兵们承受不住产生了怯战情绪,一溃千里的局面随时都会出现,所以他必须要一身当先,激起大家的血勇之气,不能输在最开始那一瞬间的接触。
  由于山高林密,道路狭窄弯曲,禁军又是装备精良,铠精盾坚,庆历军既不能用骑兵,也无法用箭弩开道,因此冲在最前面的,是手握□□的步兵,枪尖雪亮森森,如林一片,在冲天的喊杀声中直扑而上。
  密林之战,由蒙挚来守。
  后面的猎场,言蓁已经布下了陷阱。
  到了第三天,他们所有人都退守了猎宫。
  在蒙挚和言蓁的强强联手下,庆历军死伤已有大半,可他们之间依旧兵力悬殊。
  猎宫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
  “你在穿着铠甲做什么?”言蓁皱着眉看着言豫津,“你跟着苏先生进去。庭生,你替我照顾好阿玖。”
  “是,师父。”
  “姐,你难道要我跟着殿里那几个老家伙待在一起啊。再说了你都在外面了,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躲在里面。”言豫津说道最后又是以往的嬉皮笑脸。
  梅长苏留下了飞流保护言豫津,而言蓁身边也有琅殓幔殍A鹆г蛟诶锩媾阕畔粲幽�
  梅长苏进去之前冲着言蓁点了点头,言蓁会意。
  此时的激战与前几天更有不同,因为它太近了,近到宫内的大人物们几乎可以闻到血腥的气息。
  在叛军一波接一波的冲袭之下,箭矢用尽的禁军收紧战线,开始一道门一道门,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守卫。
  由于这是大梁第一高手训练出来的最精锐战队的最精锐部分,也由于背水一战的血勇之气,一直战至深夜,叛军也只打进了最外围的一个偏阁。
  “帝都的援军还没有到吗?”听着外面的喊杀声,寝殿中的梁帝喃喃说着,不知是在人,还是在自语。
  其实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尽管派去帝都搬兵的是他最信任的一个贴身御前待卫,尽管已接到侍卫的信鸽回复说他已顺利潜出重围,但期盼中的援军,还是不会从西边过来了。
  “陛下请宽心,景琰会及时赶回来的。”静妃柔声安慰着,握住老皇颤抖的手。
  由于怕成为目标,室内只点着几盏昏黄的灯,黯淡的光线愈发显得殿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