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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其叶蓁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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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北燕使臣却把这番话当成是大梁人想找回点场面而已,当下傲然道:“这种话放在谁身上都可以,先生若是高人,不妨寻一寻他的破绽,再找几个稚子来击倒他多好啊。”
  梅长苏忙笑道:“是我妄言了。两位放心,百里勇士能练到这样也不容易,我是不会随便毁人前程的。”
  他明明是在道歉,可那话听着比叫板还要扎心,言下之意分明是说“其实我说的出做得到,只是不想毁你罢了”。
  言蓁闻言在心里暗笑,激将法虽然老套,但是管用就行。
  北燕使臣正志得意满呢,听着怎么可能舒服,立即道:“这位先生若是有这般本事,不妨当着陛下的面试一试,我们百里勇士虽然疲累,可也不敢扫先生说大话的兴致啊。”
  “哪有这么快的,”梅长苏仍是一脸温和的微笑,“就算能立即找来几个稚子,我至少还得教几天呢。好了,就算是我胡说吧,两位别在意……”
  北燕使臣一听,这话怎么越听越说的跟真的一样,要就这样不理他了,倒象怕他似的,百里奇一拳一脚挣来的面子,如果被人在口舌上赚了回去,日后四皇子知道了只怕会说自己这个正使无能,怎么可以放着不驳回去,当下冷笑道:“先生要□□人,我们等着就是了。请陛下指个日子,保证随叫随到。”
  梅长苏表情有些为难,喃喃道:“我在京城又不熟,哪里去找这些稚子……”
  其实要找什么稚子,只要他说一声,在场每一个大梁人都能立刻帮他找到一大群,可是大家谁也拿不定他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想气气百里奇而已,都没敢开口。
  北燕使臣见他这样,越发肯定他是虚张声势,立即火上浇油道:“这有何难,听说贵国京城的武馆里有很多小学徒……”
  言蓁却打断了北燕使臣的话:“武馆里的孩子太强了,我怕百里勇士吃亏。再说找几个练过武的孩子来围攻,也不公平啊。苏卿所说,也确实是一个难题。毕竟如今大梁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想在金陵找出几个瘦弱的孩子还真是不容易。霓凰你可有什么办法?”
  霓凰低头思忖,才说道:“宫中倒是有几个瘦弱,掖幽庭的孩子倒是合适,只是陛下……”
  “掖幽庭的罪奴啊,”梅长苏小声自语道,“倒是比找寻常人家的孩子合适些,不过陛下是否准许……”
  梁帝见他的目光向自己看来,一时也无法确认他到底是希望自己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正犹豫间,蒙挚的声音细细入耳:“请陛下恩准。”
  梁帝对本国这位第一高手在武学上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立即道:“朕准了。来人,前去掖幽庭,挑几个孩子来。”
  梅长苏追加了一句:“记住,要弱一点的啊。”
  蒙挚自请去挑孩子。
  三人才施施然地坐下,言蓁伸手握住一旁沉默不语的萧景琰的手,他手反握住她的手,端坐不语。
  一时无话,但是梁帝兴致颇高,他竟说起了言蓁。
  她虽出嫁多年,嫁得还是一名皇子,但是大梁明珠的威名名扬四海,再加上两年前靖王妃相助霓凰郡主,火烧南楚连船巨舰,大败南楚,一战成名,再加上江湖上最神秘的天机老人的嫡传弟子,她的身手也是神鬼莫测,至今无人知晓。
  梁帝提起她时颇为自得。
  言蓁倒是无所谓,只见蒙挚带来的三名孩子中有庭生,心便略微地放下了。
  她的手又被他篡得紧了些。

  第三章 故人夜访

  那三个孩子自然被带去了宁国侯府,靖王夫妇拜别郡主姐弟之后,便回了靖王府。
  梅长苏一句话就打发了前来询问的太子和誉王,他看着靖王的车架缓缓远去,再侧目看了跟着的三个孩子,心下想这也就只有等两天。
  他又想到了惊才绝艳的靖王妃,他想今夜怕是让蒙大哥来雪庐一趟了。
  他来金陵自是筹划已久,心中自有胸壑。
  这十二年来他一直关注着靖王,靖王妃也是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自幼她聪慧异常,也曾提醒过他一句伴君如虎,只是当时他未曾放在心上。
  怕是当年她便看出梁帝多疑的性子。
  真不愧是言侯的女儿。
  萧景琰和言蓁一回府,言蓁手下的珠玑便前来上报,说是府上的新面孔有结论了。
  言蓁星眸寒意一敛,她对萧景琰说:“你且去陪阿玖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若是往常萧景琰自然是不喜这些阴阴绕绕的乐得去陪爱女,只是今日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去看看。
  “我陪你。阿玖有战英他们,怕是玩的乐不思蜀。”
  言蓁挑眉看他,语气中有些嗔怪:“你也不怕把她的性子养野了,日后嫁不出去。”
  “阿玖还小,哪有你说的这么长远。”萧景琰不以为意,只是陪着她一起来到了书房。
  “说吧,瞧着你放才欲言又止的模样。想必这个幕后之人,既不是太子也不是誉王吧。”言蓁见珠玑如此模样倒是有了一个猜测,“是夏江吧。”
  珠玑点头,垂眸退在一旁。
  “什么?”萧景琰拧眉,“怎么会是他?”
  “这不奇怪。夏江素来忌惮祁王,王爷又自小长在祁王府。自从祁王与林帅一家蒙难,也就只有你敢为景禹哥哥说上两句,其余的人焉敢说半句。夏江自然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哪里能不提防你。只是,这回夏江的算盘可就打错。别说是那几个细作,就连那几个侧妃你都没见过几次,哪里能打探出什么。那几个人,先留着,珠玑给我盯紧了,早就听说夏江与滑族公主有旧,那几个人怕是滑族的,留下她们日后另有大用。”言蓁挥了挥手示意珠玑下去,安抚已经有些怒意的萧景琰,“璇玑公主素来喜欢通过内闱来套取情报和操纵大臣。据说夏江为了她抛妻弃子,璇玑公主死后留了一半的人给夏江。那几个怕就是其中的几个人吧。”
  “这都是什么事!”萧景琰握住言蓁的手,声音低沉,面露不悦。
  言蓁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背上安抚,她轻叹:“今日庭生怕是能出来了。你也开心些,这些事便交给我处理便好。”
  萧景琰怒气未平,可听言蓁这么一说,又想起了她自从生了萧佑宁之后,气虚不足,到了冬天更是四肢冰凉,哪里还舍得她如此辛苦。
  “我又怎么能让你一人承担此事。前几日进宫拜见母妃,母妃也说你生阿玖时亏了身体,要好生调理,不可劳累,让我好生照顾你。往日在外头不能周全,如今回了金陵……”
  “哪里是这么娇弱的。母妃爱重,也知你武人性子,担心你不懂好好照顾我,才有这么一提。”言蓁打断了萧景琰的话,她轻笑,“何况,我自小也是习武出身的,又承蒙母妃不弃教导医学,自己的身体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萧景琰还要说什么,外面就传来萧佑宁的叫唤声。萧景琰和言蓁相视莞尔,一起出去,就看到一个红红小小的身影冲过来。
  萧景琰立刻弯腰把她捞起来,她拿小脸蹭了蹭他的脸,甜甜糯糯地叫:“爹爹。”
  言蓁虽啐了一句“没规矩”,但也不拘着她性子,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娘。明天我可以和舅舅一起出去玩吗?”
  萧景琰听到言豫津的名字,想起了他在螺市街的事迹,但又碍于是妻弟不好明说只是问她:“那舅舅有没有说带你去哪儿?”
  萧佑宁摇了摇头,言蓁却懂了萧景琰的意思,笑道:“豫津虽然淘气,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分寸。阿玖还不快下来,过了年就要五岁了,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我不!”小家伙把头一扭,埋在了萧景琰的颈间,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在萧景琰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萧景琰先是微微瞠目,然而看着不明所以的言蓁,笑出了声,拍了拍萧佑宁的背:“好,爹爹答应你。”
  靖王府这厢想要借夏江安插在府里的耳目迷惑他;雪庐这边,梅长苏约蒙挚在雪庐密谈。
  “你说靖王妃?”蒙挚惊愕,不知他怎么又问起靖王妃来了。
  梅长苏放松腰身向后仰靠,目光中糅杂着一些晦涩难懂情感:“这几年我不在金陵,除了两年前火烧南楚连船这件事,我几乎没有听到过言蓁的任何消息。她在金陵时,出入宫闱,你想必是见过她几次,知道的多一些。”
  蒙挚被他这么一问,还真是不好不回答。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只是不知道为何陛下异常地宠爱这位郡主。当年赤焰案发生之时,她还请求过陛下,让她见祁王一面。陛下居然还真的答应了。原本她与靖王的婚约是要作废的,陛下也有意把她许配给太子和誉王其中之一,只是那日她进宫,出来时不知道怎么了身上带伤,还是靖王一同出来的。之后第二天,陛下便订下个他们大婚的日子。小殊,你和靖王妃也算是青梅竹马,她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蒙挚的话让梅长苏抓住了事情边角,却还未能窥得全貌。
  “蒙大哥,阿蓁当年怕是早看出来陛下对祁王和林氏一族的忌惮之心了。”梅长苏看着尽在咫尺的火盆,他叹息,“她曾提醒过我,我未曾放在心上;想必景禹哥哥也是如此吧。他与父帅都是如此信任着那个高高在上的陛下。谁能想到他竟如此狠心呢。”
  “那她……”
  “她怕也是无能为力。”梅长苏想起当年在梅岭就这般凑巧遇上当年与父亲结交在江湖的那几位伯伯们,从而捡回一条命,怕是其中也有这位天机老人嫡传弟子的手笔吧,“她怕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那……会有影响吗?”蒙挚问。
  梅长苏摇头:“阿蓁是一聪明人。她怕是知道我此行何意。她也知道隐瞒景琰,无论对我还是对她都是一件好事。如今庭生已经在我这儿了,他们迟早要来拜访的。”
  他目光凝在手里的书上,心神不由地飘向远方。
  只是任他神机妙算,也没有想到今夜言蓁就会来雪庐找他。
  黑氅下那张清绝明丽的脸,星眸淡淡浩如烟海,她颔首一福,沉声:“阿蓁见过兄长。多年不见,兄长可安好?”
  “托阿蓁在梅岭相救之福。”事到如今梅长苏知自己不可能在言蓁面前隐瞒身份,索性就承认了。
  言蓁坐在梅长苏的对面,她拉下兜帽,接过梅长苏递过来的茶,细啜了一口:“若不是当日在金陵城外一见,阿蓁还不知兄长已经回了金陵。兄长,置身金陵所谋何事,我也明白。若是兄长有什么想知道的,阿蓁一定如实回答。”
  梅长苏摩挲了手中的书,他目光不似当年那般明烈,也没有当年明亮透彻,却依旧深邃:“阿蓁,听闻你当年是,是见过景禹哥哥的。他可曾说过什么?”
  言蓁抿唇,脸边梨涡若隐若现,她语气微沉:“当年,我带一个心腹去寒字号看景禹哥哥,为了不是质问他,而是将他偷换出来。可惜景禹哥哥不愿意,他怕早已心灰意冷。只是他不愿看到母族覆灭,托我前去相救。只是……我能力有限,只是拖了江湖的前辈前去相救。当时梅岭一战活下来的也不过千人吧。如今都在兄长的麾下吧。”
  “是啊,若不是你相助,活下来的人怕是更少。”梅长苏一叹,给她的茶碗里添些热茶,“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只是我的身份请你不要告诉景琰。”
  言蓁身形一顿,她早知梅长苏有此意,只是她有些心疼景琰。
  “兄长此举,若是他日景琰知道真相,他该如何自处?”
  梅长苏目光悠远而沉寂,语气中竟带着淡淡的忧伤。:“我不会让他知道的。他永远不会知道。”
  言蓁凝视着梅长苏无言,半晌她起身又行一礼,她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白底兰花的瓷瓶交到他的手上:“此药乃是恩师所赐。与兄长的病有益,今日交与兄长。还要兄长珍重。阿蓁告辞。”
  言蓁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梅长苏看着黑夜中高悬的皎皎明月,突然想起了他作为林殊时候,竟觉得恍如昨日。
  言蓁回靖王府才知卧室的灯还亮着,她推门进去才发觉萧景琰坐在八宝桌旁碰着一卷书卷,神情在昏暗的烛光竟看不清楚。
  “怎么这样晚了,还这么用功。这烛光这般暗,也不怕伤了眼睛。我去取夜明珠来,也好亮堂些。”言蓁把黑氅放好,转身正准备去取夜明珠,萧景琰拉住了她,他讪讪道:“不用了,我看完了。”
  言蓁看着他神情有些尴尬,倒也没说什么。其实,她从一进来就发现了他手里的书拿倒了,他哪里是看书,分明是等她。
  “今日,我悄悄去看了庭生。你放心,他在宁国侯府还算不错。只是……”言蓁拔了拔灯芯,把烛光拔的明亮一些,解释了今夜她为何出去,“我出侯府时意外的发现,这个貌似中立的朝廷柱石,竟然是东宫的人。”
  “什么?谢玉是东宫的人。我上次看到谢弼为誉王鞍前马后,我以为……”萧景琰是一个聪明人,说到这里就明白其中的关键,“真是老奸巨猾。”
  “可不是吗!若不是出来时意外看见了卓鼎风之子卓青遥,在那里听了一耳朵,怕是早回来了。”言蓁神思疲倦,褪去衣裳钻进被子里,打了一个哈欠,对着宽衣的萧景琰说,“也不知是怎么了,今年金陵还没入冬就这般冷,也不知入冬了会冷成什么样。”
  萧景琰听到她这么说,担忧她的身体,连忙道:“那我让下人在屋里加一个火盆。”
  “别,火盆碳气重。闻着怪难受的。屋里又不冷,只是外面风大些罢了。”言蓁连忙拒绝,她知道放一个火盆在屋内烤,萧景琰怕是热得睡不好觉。
  萧景琰拗不过他的王妃,只好作罢。安寝时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抱着她给她取暖。
  “景琰。”
  在一片黑暗中,言蓁温柔轻唤。
  “嗯?”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莫名地让她安心。
  “前路凶险。”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糅杂叹息。
  “嗯。”
  “我陪你。”
  此情此景一如十二年前她嫁他之时的许诺,无论何种境地,她必生死相随。
  “阿蓁。”他搂着她的手紧了一点,温柔地吻了她的鬓角,“你累了,睡吧。我在这儿。”
  “嗯。”

  第四章 与王同师

  萧景琰起身的时候,言蓁迷迷糊糊地撑开了眼皮,正准备起来,又被一双手给按了回去。
  “这些天你打理王府上下,又进宫侍奉母妃,想必是累坏了。再休息一会儿吧。这些我可以自己来。”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放柔了之后,听上去更有催眠的效果。
  言蓁点头,怕冷似的裹紧了被子,翻身继续睡。
  萧景琰凝视着她蜷曲曼妙的身影,眼中带着爱意与怜惜,心中有一团暖暖的热气充斥着心田。
  他觉得昨天阿玖跟他说的事,也许早早地实行起来才行。
  不然,王府确实也太冷清了一些。
  言蓁浅浅地又睡了一个时辰,起身的时候才发觉早就过了女儿来请安的时间了,她想大约是景琰让她累极,才吩咐免了阿玖的请安。
  他虽是武人性子,但对她却是极为妥帖,让她心头一热。
  她摸了摸小腹,想起了女儿在他耳边说的话,她站的近又是习过武的,倒是听到了一些。只是她生阿玖便是极为凶险,又是恰逢她命中大劫,差点一尸两命。所以这么多年她和景琰没有打算再要孩子。
  现在她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到了她鼎盛时期,只是为了消减皇帝的疑心,才装作一副身体弱的模样。
  若是能生下一子,届时庭生也会安置在靖王府,那时冷清了十几年的靖王府就热闹呢。
  言蓁经过一番梳洗之后,陪她的女儿一起用膳。
  萧佑宁这顿饭吃的有些不安分,她时不时地看向门口,怕是等着言豫津来带她出门玩耍。
  言蓁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眼角分了一点余光给她,淡淡道:“吃饭再不规矩,今日便不放你出门玩了。”
  萧佑宁嘴一瘪,乖乖坐好吃饭。
  早膳过后,一盏茶的时间,言豫津带着萧景睿登门拜访了。
  “景睿也来了。”言蓁让珠玑奉茶,“刚好郡主前些日子送了我一些滇茶,你们尝尝。阿玖,娘给你做了一件披风,你跟着琉璃去房里换上吧。外面有些冷。”
  琉璃带着萧佑宁下去,言豫津饮了一口茶,说道:“也不知道,苏兄训练这些孩子能不能赢过百里奇?”
  言蓁轻笑:“那日我见过那位苏先生,看上去不像是没有把握的样子。想来是真的有办法对付百里奇。这样,霓凰也不用勉强自己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言豫津知道姐姐与靖王恩爱也十分欣羡,此时言蓁叹霓凰之事,不由道:“听姐姐这么说,就知道姐姐与霓凰姐姐感情好。”
  萧景睿笑道:“这是自然的。阿蓁姐姐与霓凰姐姐年纪相仿。以前也常常玩在一块儿,情谊自然是与旁人不同的。”
  “是啊,之后发生了太多事。霓凰镇守云南,我也做了靖王妃,见面时间少了,现在细想当年才觉得自己老了。”言蓁说得伤感,她低头敛去眼中情绪,细啜了一口茶。
  “姐姐说的哪里话。”言豫津见她如此便立刻甜言蜜语道,“姐姐容貌十年未变。如今走在街上,不知道的人人以为我们兄妹而不是姐弟呢。”
  “就是啊。阿蓁姐姐。阿蓁姐姐看上去比我二弟还要小呢。”
  “就你们俩会说话。好了,阿玖想必已经换好了。回来金陵这些日子,都没带她好好玩过。这丫头怕是憋坏了。豫津,注意分寸啊。”
  “阿蓁姐姐放心。我看着呢。”
  言蓁送走了他们,去看了后院看了佛牙,佛牙是十五年前景琰送给她的礼物,可言府哪里能养一头狼,一直寄养在祁王府,在萧景琰开府之后,再养在靖王府。
  “佛牙。”
  佛牙走过来,浅灰色毛茸茸的身体凑过来,依旧是一副高傲模样,它的头蹭了蹭她的裙摆。
  “淘气的家伙。来。”
  言蓁松下心神和佛牙一起玩闹,佛牙伸出舌头在她的手心里舔舐,惹得她格格笑。
  佛牙乖巧地趴在她的脚边,她的手轻轻摸着佛牙的头,时不时地还捏捏它的大肉抓,笑道:“佛牙,你的爪子都要比我的手大了呢。你刚到我这里的时候,就只有两个巴掌这么大呢。那个时候景琰把你抱到我这里的时候,你啊还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饿了好久,后来还是我找来羊奶把你喂饱。”
  佛牙大概觉得作为一头狼,从小喝羊奶长大十分有辱它身为狼的尊严,龇了龇牙,低低地呜叫了几声。
  言蓁又陪他玩了一会儿,直到珠玑来说,王爷回来了。
  言蓁摸摸佛牙对着照顾它的下人说:“好生照顾佛牙。”
  她朝着前院走去,心中想:他比平时回来的晚了一些,想必是去看过庭生了。又或者见过了梅长苏了。
  她还没到前厅,萧景琰就从前厅走过来了,见到她时快步上前,语气有些严肃:“阿蓁,我们去书房谈谈。”
  言蓁见他如此模样,就知道梅长苏已经说出了他的来意。
  萧景琰牵过她微凉的手,把交织的手掩于宽大的袖袍下,她竟觉得他的手有些微颤,她知他心中激荡绝不是因为麒麟才子选择了他,而是他要开始为他的兄长,为他的挚友翻案,鸣冤。
  她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一路跟着他去了书房。
  “怎么了,景琰?”
  言蓁挥退了下人,给他斟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的手里,温言软语。
  萧景琰把茶往桌上一放,一手把她搂进怀里,眼中的激荡与孤愤慢慢淡去,他紧紧地抱着她,郑重地在她的耳边低语:“我要开始夺嫡了。我要雪洗祁王兄、小殊和赤焰军的冤屈。我要得到这个至尊之位。”
  言蓁闻言,双手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她闭了闭眼,轻笑:“你不必有所顾虑。成了,我陪着你看着天下苍生;败了,我陪你共游忘川奈何。”
  她早就想好了,若他身死,她定然会安顿好孩子后自尽。
  他若功成名就,她伴他左右,不至他孤身一人。
  何况,她不会让他输的。
  言蓁抱着萧景琰想到。
  “阿蓁。阿蓁。”
  在赤焰之案后的十二年来,只有他一人在朝堂之前坚持认为祁王兄与林氏的清白,而他却也因此被逼的在金陵无立足之地。这十二年来唯有母亲的关怀和言蓁的陪伴才能宽解他心中的悲愤与孤寂。
  萧景琰如今不怕任何事,不惧更艰苦的境地,他只怕失去言蓁,这个他等着她长大的女子。
  若她不在,谁来怜他多年孤苦;若她不在,谁懂他多年坚持;若她不在,谁疼他多年委屈,若她不在,谁伴他一生。
  言蓁静静地抱着他,她语气依旧是轻柔绵软:“景琰,我在。”
  夜似乎特别长。
  芙蓉帐暖,云雨之后,言蓁靠在他的臂膀上,听他略带沙哑低沉的声音说着今日在宁国侯府的密谈。
  “若是想登上皇位,没有心机和手腕是绝不可能的。”言蓁淡淡道,她的星眸中漾着果决,“这位苏先生说的没错。”
  萧景琰搂进了她越发精细的腰身,把她搂在怀里,语气淡淡地透着不解:“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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