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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骊歌-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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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男人需要做的事情,我何必怜惜了她们。糟践了自己。”苏夏酷酷的说道,然后坐下,“说好了今天不醉不归的,老板,再来十瓶啤酒。”
另一个女孩子看起来真的会点功夫。爬起来后摆好了架势要向苏夏进攻,可是苏夏一个反手就把她摔倒在了地上,撞翻了的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砸到了她的身上真是惨不忍睹,不敢直视。
看着刚才被打了的女生还有要还击的意思,苏夏真是恨极了这世上还有这种傻女人。只见苏夏拎起一个酒瓶,对着桌角砸下去。水花四溅。然后苏夏拿着那个破碎的啤酒瓶的尖角对着那两个女孩说道。
“面子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你们看着办吧?”苏夏当然不会真的草菅人命。不过现在苏夏口中说出话,不会让任何人觉得是在装腔作势。
因为苏夏就是有那么种让人不敢怀疑的冷峻,她的字里行间和那双写满了冷漠的眼睛,可以让人立刻想象得到喋血街头的场面。对于芳离她们这就是苏夏的魅力所在,而对于这些素不相识的人。苏夏有那么种邪恶让她们油然而生一种恐惧。
梦溪扶起那个上的更重的女孩子说道,“你们这些人连见风使舵都不会。不过你们也别怪我们,成王败寇是一个比真理还要真理的真理,如果今天我们被你们打得趴在了地上,我们一定连滚带爬的出去,不过现在你们请吧!”
那两个女孩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想到继续下去除了死的更惨绝不会有什么奇迹的结果发生,于是果真的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那两个女孩走后,一直躲在后面的老板终于瑟瑟缩缩的出来了。“姑奶奶怎么又是你们啊?上一次你们在这就破坏了我不少的生意,这次你们又来砸场子,我们小本小利的可折腾不起啊!”
“你现在不给我们上酒,上肉,我们才真的是要砸场子呢!”慕晓说道。
然后那个瘦瘦的老板叹了口气,然后进去拿酒去了。
这一晚,芳离她们喝的很尽兴。刚才那点不开心在酒精的作用下,反而让慕晓、梦溪和苏夏觉得很兴奋。路灯越发的昏暗,路上的行人开始稀疏。酣畅淋漓的喝够了酒,几个人晃晃悠悠的唱着歌走在路上。
芳离并没有喝的很多,或者也可以说是失落的心情让她在酒精的作用下也可以保持清醒。芳离的一直手扶着苏夏,苏夏的头上还是潮湿着散发着啤酒的味道,混合着早上洗过头发的洗发水味道,在空气中被风吹散倒像是发酵了的苹果的味道。
芳离羡慕苏夏有一张可以随意变换晴雨的脸,笑得时候好像雨过天晴,婉转动人,上期的时候又有一张可以震慑他人的脸,随时可以威风八面。
但是芳离并不是因为这个失落,而是透过苏夏的衬衫口袋芳离依然可以看得到苏夏的手机在亮着,而上面显示的名字分明是安俊黎。不是芳离有意的窥测,而是它就摆在那里,早在苏夏喝多的时候芳离就看见了。
苏夏氏芳离的好朋友,好姐妹。芳离也知道自己不该想太多,可是为什么安俊黎要给苏夏打电话?芳离的心里不免要打几个结纠结一下,不过苏夏喜欢魏明远是显而易见的,芳离于是把所有的疑问压回心底。
我就知道我在安俊黎心里不值一提。更别指望有一席之地。可是我还是习惯的卑微的自己去假想,假想出一个他还有点在乎我的模样。我知道我错的离谱,可是已经再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回去原来那个自己。莫啸一定被我伤透了心,今天他没有来找我,也没有电话。我想我注定要一个人,一个人继续孤独的忘记和挣扎。
。 。 ——芳离
。 。 ——2012;04;21
慕晓收拾好心情已经重新回到公司上班,何禹笙还是原来一样亲和的面孔对待着慕晓。可是慕晓却对他充满了感激,感谢有他没有把她当成一块鱼肉放在刀俎上切。
中午的时候,慕晓忙完了工作正打算出去吃饭的时候,竟然接到了一个做梦都不想接到的电话。但是慕晓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破口大骂。而是淡淡的问了句,“你有事么?”
这句话是最自然的日常用语,也代表了最疏远的距离。已经不是恋人的关系如果要见面自然是需要一个理由的。如果没事干嘛要见面。
公司楼下名叫繁花的咖啡厅里,慕晓坐在落地窗的旁边,手中捧着刚刚煮好的法国蓝咖啡。这种咖啡豆只有法国才有,是法国人最钟爱的咖啡。想必也只有这种精致的享受才配的起优雅的法国人。
慕晓继续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有的人行色匆匆。有的人徘徊着,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节奏。有的人为生活疲于奔命,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只为养家糊口。有的人叫嚣着为自由而生,舍家企业的要去流浪,一无所有还心满意足的说这才是生活。
“慕晓,我知道你工作很不容易。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么?”坐在一旁的秦明朗看着失神的慕晓问道。
慕晓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到了如今这一步关于自己的梦想还有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可能原本来可以保存一段时间的泡沫,说出来就被惊动的破掉了。可是自己要放弃么?可是秦明朗一个抛弃了自己的人又可以帮助自己什么呢?
“我想成为服装设计师。你可以帮我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贾克斯汀的设计那个衣服根本就不是他以往的风格,我看过你原本的设计,进一步的改动和这件衣服不相上下,我想是你的作品吧!”
“是。”
“我就是因为这个知道你可能过的不好。但是你能找回曾经的梦想。我很替你开心。”
“别和我说这么恶心的话,我看到你带着那个富家女去试婚纱了。上门女婿做的很开心。”
‘你在恨我,慕晓。‘
‘你都不值得我恨,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人渣。我现在想到我曾经爱过你都觉得自己愚蠢的不可救药。‘
‘慕晓,我们有一样的梦想,你知道她实现起来有多么困难。你不想我像你这样受尽委屈吧,而且现在我才能力可以帮你。你放心,我一直会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
慕晓再也忍受不了,魏明远越是说的冠冕堂皇,慕晓的心就越是像一座玻璃王城一样千军万马的呼啸着践踏而过,然后草木不生,从此沦陷。
慕晓马上又要了好多杯不同口味的饮料和咖啡。
“你怎么喝那么多?这样喝对身体不好。”秦明朗关切的说道。
“要你管,反正你买单。”慕晓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随便,你想吃什么我都买单,我做了这么多努力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钱做我想做的事,有钱可以对你更好么。”
说完了这些话,慕晓更加觉得秦明朗面目可憎,简直是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地步,但是慕晓夜说过不会为了任何一个贱人把自己的生命拿去陪葬。
“这可是你说的。”慕晓把刚刚要的饮料,连同面前的咖啡尽数泼到了秦明朗的脸上。“这是我今天想做的,也请你尽数全收。”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夜之间的颠覆
今天是周末,安俊黎起的很晚,拉开窗帘阳光洒在房间里,看起来好像一整夜的阴霾都散去了。安俊黎穿上一件黑白格子衬衫,看起来精神许多,然后站在镜子前随意的抓了下头发。
桌子上有准备好的早餐,安俊黎并不吃惊。最近妈妈的情绪还不错,可以做些家务,一般都会提前把饭菜做好,其余的时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来了也不出来,甚至对于安俊黎的出来进去也置若罔闻。她只是来来回回的拿出爸爸和她原来的衣服,然后不停整理好了再整理。还有就是翻翻原来的照片,看看这些年自己写的东西,摆弄着可以移动的任何东西。
这样的日复一日,安俊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家,即使空荡荡的。安俊黎有的时候一整天也看不到妈妈一面,有话要说或者要出去的时候就会在门口或桌子上留下纸条,这样的交流方式在一对母子之间的确不应该,好像有什么仇不共戴天一样。
这样冷冷清清的家早就不能称之为家而只是一所房子,一个栖息之所。这样的夜里,安俊黎总是会想起有生以来最忐忑的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这个家第一次像是破了个大洞一样,风吹雨打的安俊黎只能用稚嫩的肩膀去承受。可是那个时候安俊黎死也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更加不相信自己的爸爸妈妈会一夜之间就沦为了毒贩。
现在想想不知多少次爸爸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很破的帽子,身上沾满了泥土,狼狈的像是逃荒者。妈妈都会异常激动的跑过去抱紧了爸爸,那个时候安俊黎就会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记得那个时候爸爸又去出差了,那次走了了好久,妈妈开始惶恐不安。她在家里走来走去,口中还念念有词。安俊黎和她说话,她也不理。
放学后,安俊黎回到家里,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所有的门窗都是开着的。安俊黎以为是遭了贼,拿起门口的花瓶,一步步挪进房间,可杀死除了一切都有被翻动的痕迹,没有什么陌生人。爸爸没回来,妈妈又不在。想必小偷已经逃跑了,安俊黎没有多心就打电话报了警。咦,怎么中国警察办事效率这么高。才放下电话人就到了,安俊黎赶快去开门,刚要主动介绍情况,就被一个严肃的警官给拒绝了。
“我们现在怀疑你的父母涉嫌贩毒,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协助我们的调查。”一个高个子的警官说道。
“什么?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安俊黎笑着说,想到自己家里也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就算了,刚想关上门,可是那俩个警官强行的的按住了门。
“错没错,去了就知道了,请吧。”他们毫不留情的说道。 之后安俊黎完全就是被他们拖上了车。安俊黎一直想解释些什么。可是没有人理他。
到了之后安俊黎一直说,“不可能的,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爸爸妈妈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那好,我们问你,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
“出口贸易。”
“主要的货物是什么?”
安俊黎说他不知道,“爸爸说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我没有说谎,真的。”安俊黎的心里满是恐慌。怕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你妈妈有精神病史,你知道么?”一个警察问道。
“不可能。我妈妈很正常。”安俊黎这次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坐好喽,你要知道,你再这样隐瞒下去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那个主审的警察手里转着一只黑色的笔,一副什么都知道等着鱼儿上钩的样子。
“我没有说谎,真的没有。”一向坚强的安俊黎在被攻破了防线之后,马上就变得脆弱不堪了,他开始抽泣带着哭腔说,“我爸妈是好人。”说的很小声没有一点底气。
没有人肯相信一个罪犯的儿子说的话,这些警察直到用过了测谎仪,才半信半疑的送安俊黎回到家里。
回到家安俊黎没有开灯就蹲在门口,有种窒息感像是无声无息的黄沙就要将他掩埋,又好像沉溺在水中,不断地下沉,却无法挣扎。
第二天,那两个警察又来了,他们说两位嫌疑人想见见安俊黎,安俊黎就跟着他们去了。安俊黎问妈妈这是真的么?妈妈哭着点了头。
安俊黎一下就瘫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妈,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好了,想见的人也让你见了,该承认犯罪事实了吧!”果然警察最是无情;他们只喜欢用拿出法律摆明自己的立场,但是暗地里知法犯法的也可能是他们。
之后发生的很多事于安俊黎来说都像是黑白电影一样,只有记忆的短片和不断涌现的黑白的看不出轮廓的人物,还有黑的天黑的云,黑的道路,黑色光的太阳。
直到他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迎面袭来的黑暗和死寂才让他有一点知觉,适应之后又是全身的麻木和冰冷。浴室里的水龙头没来得及修还在滴着水,昨天妈妈还没做好的饭菜正苍凉的躺在锅里,隐约有一点发霉的味道。
安俊黎放任的的躺在床上,白色的纯净日系的床单让他觉得有死亡的恐惧。窗户没有关严实总有几丝倔强的风从外面强势的挤进来,吹起高贵的紫色窗纱在月光下浮动,有时影子掠过安俊黎的脸庞遮起他的一只眼,他眨一下眼睛看看是不会有灯世界也会暗下来。
妈妈因为有精神病的症状只被判了两年,安俊黎一直不知道妈妈有病,妈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病,想必是这些年跟着爸爸提心吊胆,忧郁而得吧。
安俊黎去看妈妈,妈妈对他说,“你千万不要恨你爸爸。你爸爸是小时候苦怕了,不想你在受苦,可是又没有出路,才走上这条路的。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为自己找条出路。
你爸爸当初穷,辛辛苦苦在城里找个工作,老总让他在单子上签个字他就签了。可是没干几个月,公司就出了事,涉及到经济犯罪,你爸爸对这种事一窍不通。又没有什么背景就被拖去当了替罪羊。含冤蹲了三年出来,我还在等着他,可是这个社会却容不下他。到处求职都不是石沉大海就是遭人恶脸相向。
说着安俊黎的妈妈就哭了起来,做上了这一行她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是这一天真的来的时候还是那么措手不及。
安俊黎的妈妈继续说道,有一次你爸爸安安分分的走在路上就被警察抓走了,原来是因为和一个女子同路。女子看你爸爸穿的破破烂烂衣服民工样子,觉得一定不是好人就报了警,说是有人恶意跟踪,警察来抓你爸爸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打了一电棍当时不省人事,回去之后公安局调查到你爸爸还有不良案底。就直接拍板定罪。
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对你爸说:‘还好是未遂,要不你这罪名可就大了。’你爸爸说,‘我真的没有跟踪他。我也走那条路,真的。’‘哪个犯罪的人会说自己有罪啊,除非有病,带走。’临走前,那个女的还吐了你爸爸一脸吐沫。
你爸爸出来后。就想通了,这世道就不是穷人混的。穷。走在路上什么都不干都是犯罪。记住孩子,一定不能过穷日子。”
说到这里妈妈紧紧的抓住安俊黎的手,还有一滴滚烫的泪滴在了安俊黎的手上,但是好像瞬间就融入了安俊黎的血液,因为安俊黎突然觉得胸口像是收缩了一下,接着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咆哮。
“后来你爸爸每天都在工地干活晚上就去酒吧喝酒,里面的每个人都很快乐,在灯红酒绿中享受,只有他想死在里面。
那天我知道我怀孕了就去找他,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可是他正吐得不像样子、我扶着他,突然有个男人过来一把推开你爸爸,拉扯我的衣服,你爸爸一下就清醒了,拿起手中的酒瓶砸在那个人的脑袋上。
旁边的人都在不停的打你父亲,但他就是不停的砸着那个人,最后那半个啤酒瓶子都插在那个人的脑袋里,那个人就瞪着眼珠倒下了。我和你爸爸都吓坏了,他手下的几个兄弟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很黑很安静的屋子里。
一个人说,‘老大,他打死了我们老板。’
‘谁这么大胆子?’那个老大问。
‘就是他’那个手下说着还一拳把你爸爸打倒在地。我当时在一边一直哭,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走下来,看看我又看看你爸爸,你爸爸说,‘我做的事我认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可是那个老大说,老婆长这么漂亮怎么能就这么死呢?我和你爸爸都看向他,那个老大又继续说道,‘我从来不强迫别人,要不杀人偿命,我不沾你的血,直接把你送去自首没准会死的痛快些,要不跟着我做事,以后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和打你老婆的主意。’
‘老大,那我们老板?’一个小弟不依不饶的问道。
‘怪你们老板没用,好色之徒,成不了大事留着也没用’那个老板决绝的说,今天你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觉,别白费力气想要逃跑,即使跑到天涯海角,有天就有网。”
“回去之后你爸爸想着要去自首,不能和他一起做违法的事,可是我告诉她我怀孕了,你爸当时就苦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就哭了。他痛苦地哭了好久,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嚎啕大哭。
妈妈止住了眼泪,哽咽着说,“你爸爸是个负责的好爸爸,他为了你将来不会像他一样受人欺负,没有出路,才答应了那个老大做这种事,这以后,我们家才有了房,有了钱。你才能像佑智一样买名牌的衣服,买品牌的玩具,和他一起上贵族学校。否则,我和你爸爸恐怕连奶粉都买不起。”
妈妈说完就哭个不停,一边催安俊黎快走吧!“离开这,只记得别怪你爸爸,以后一定要过好日子,这些话就当我没说过,你也没听到过。”
安俊黎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妈妈还是那么漂亮,这么多年她不用早出晚归,皮肤保养的好,即使在监狱里,她也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第一百四十章 豆腐渣工程
这个世上有那么多千疮百孔的东西,可是我们还是要去尽力补好些什么。
慕晓把自己一个星期设计好的样图,交给总经理。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时,她觉得她坐着的绝不只是一个椅子,是她现在的以生存下去的饭碗,里面还滴满了她梦想摔落深渊粉身碎骨后的鲜血。
可是她还是要坐在上面,听那些谋杀了她梦想的人的差遣,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她还是一样爱这家公司。
何禹笙还是一样,即使在上班时间也喜欢和慕晓开玩笑。慕晓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在何禹笙的办公室是她唯一能放肆的地方了,慕晓曾经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以背上自己全部的家当,独自一人坐着几天的火车来找秦明朗。
可是慕晓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害怕的东西太多,起码现在她害怕明天自己就会失业,流离失所。她连街头卖艺的本事都没有,一个人无依无靠,似乎除了死就要不断的苟延残喘。
一个人要活着,怎么能没有畏惧呢?那么多不可预知的事,谁知道会不会那一场地震就发生在自己所在的城市,然后一场睡梦中赤身裸体的奔赴死亡,也或者走在路上那个豆腐渣工程就轰然倒塌,尸骨无存,毫无预兆的含恨而终。
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这不像乐观的自己,慕晓赶紧一巴掌打醒自己。她用清水洗了下脸,然后起身冲了一杯速溶咖啡,放到桌子上就继续开始一天该有的忙碌。
芳离的大学是要求学生一定要订报纸的,可是基本上没人看。大家有时间都去吃喝玩乐谈恋爱了,只会关注今天的上映的电影是不是够煽情,或者哪里新开了便宜好吃又不失档次的料理。即使光棍也只会想着恶补一下女孩子喜欢的花边娱乐新闻,好在搭讪的时候有点谈资免得惹来厌烦。或者哪里的最适合约会并产生爱情的火花。
而报纸么,想必没有一个男孩会对想要搭讪的女孩子说,“今天锡龙街发生了一场命案,死者的头颅都被割了下来,身首异处死的好惨。”也不会有人在打招呼寒暄的时候问,“嗨,你知道么?今天报纸上说有一个小偷偷了东西因为不认识路打了110求助电话。
你吃饭了么?这句话绝不是凭空产生的。中国人民的智慧从这五个字上就可以得到体现。无疑这是一个最好的不会尴尬又总是适用的问候。
苏夏平时也只会把报纸堆放在厕所,可是她在去厕所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拿起里面堆放着的报纸,看看是不是又有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天啊!”苏夏惊叫了一声赶紧提起裤子出来。“你们看一个男的因为失恋受了打击,跑到一个建筑工地要跳楼,可是遗言还没有说完。竟然被楼上掉下来的钢筋给砸死了。”
“什么,那也太惨了。”芳离吃惊的说。
“反正不都是要死,有什么大不了了,得偿所愿。”慕晓一边在纸上比比划划,一边毫无同情心的说道。
“那可不一样。或者人家只是想求女友回心转意,结果直接成全了女朋友和别人双宿双飞。”梦溪有点惋惜的嘟着嘴,像是为别人默哀。
“不光是跳楼自杀的事,这栋正在施工的楼也因为质量不合格,施工中没有防范措施暂停施工。”苏夏似乎有点担忧。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瞅准了那栋楼的风水?”梦溪凑到苏夏面前欠揍的问道。
“滚蛋。那些楼的承包商都是魏明远的爸爸。早就听说他们家在建筑行业一家独大后就开始暴利敛财,还以为只是树大招风引来的传言。”
“无商不奸,魏明远和他爸爸又不一样。”梦溪走到桌子旁一边夹眼睫毛一边说道。
慕晓也放下手里的铅笔说道。“现在豆腐渣工程已经多得比豆腐渣都多了,谁会因为一个想自杀的人真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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