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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骊歌-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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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老巫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另外一个新来的女孩,“有什么想法么?”
那个女孩子对能够问到她很是吃惊,然后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我没什么想法。”那个女孩子平时就能看出来很胆小,又被分到了最恐怖的女巫婆手里当手下。这些天一直都提心吊胆的,小心翼翼的提着脑袋瓜子过日子。
这个部门的所有员工都相信这个老巫婆可以草菅人命,因为一年前她曾经把一杯滚烫的水连带着杯子扔到了一个男同事的脸上。导致他脸部皮肤严重烫伤住了好久的院。老巫婆也因为这个被降职了。
“蠢货,一群蠢货。”老巫婆还在上面一直叫嚷着,谁都知道老巫婆等着这次机会等了好久,只要这一次做的好久可能恢复原来的职位。
“你呢?”老巫婆用一种严厉的语气问慕晓,更像是不抱希望的随意一问。
苏夏犹豫了一下。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还是试着说出了慕晓想法。“我觉得一直以来总是开简单的发布会,只是邀请各界的人士和记者,这样的宣传已经脱离了群众,真正的消费者所了解到的永远是广告上的和别人嘴里传出来的不辨真假的东西,所以对于很多保守的顾客。还有被一些曾经因为广告上当受骗的人都是不敢轻易尝试的,而且大多数的人都相信广告是虚假的成分更多一些。”
“你分析的很对。但是我浪费了一分钟来听你这种无关痛痒的言论。谁都知道弊端在哪里,我要的是对策。新的创意,创意懂不懂?不要再挑战我的极限了,如果这次我因为这个在其他部门面前丢了脸,我绝对要让你们的薪水脱一层皮。”老巫婆明显没有耐心继续听苏夏从慕晓哪里听到的优劣的分析,她只想知道有没有一个交上去的解决方案。
苏夏感觉的自己脸上都是老巫婆喷出来的毒液。可是她不能用手抹去免得它腐蚀肌肤,更不能撑伞。
苏夏用余光看着其他大气不敢出的同事。发现众人都眼巴巴的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自己。苏夏的的脸都觉得有些发烫,如果她继续说的也不是老巫婆想要的方案,那她一定会被骂的狗血淋头甚至死无全尸,那些同事可能也要重新深陷水深火热,每天被老巫婆当作撒气筒。
苏夏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杂志也是广告的一种,但是其载体是一种时尚有关的杂志,其影响力一定比以前的力度要大。而且我希望变革我们以往的发布会形式,产品需要的是群众的认可,而不单纯的靠记者登在广告的上天花乱坠解说。我们可以把原本发布会的平台扩大,改变以往简单的通过媒体发布的模式,把平台一直摆到场外。而且我们可以以回馈新老顾客为名,邀请顾客来参加我们的活动,给予他们一定的回馈,也请他们表达一下对我们的产品和服务的看法,这样我们通过这种方法改进以往的产品,进而推出我们的最新产品。”
苏夏说的一鼓作气,之后低着头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可能的暴风雨。之后没什么动静,苏夏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老巫婆。
老巫婆听得很认真,最后还表示肯定的点点头。可见她其实明明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很具有可行性,但她还是故意板起脸,“明天把策划交出来再说,起码你说的还不是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苏夏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起,看着老巫婆拽拽的走出了会议厅。大家都和苏夏一样眼睛盯着走廊的尽头,一直到老巫婆回到办公室,听到舒心的关门声才敢放松下来。
他们叽叽喳喳的说的都是对那个老巫婆的咒骂,苏夏没有加入他们,只是坐在那里,想着这个计划真的可行么?
第二天,苏夏把慕晓知道她完成的策划书交给了老巫婆。巫婆主管接过策划却并没有打开来看,而是放在手下,然后抬头看着苏夏。
苏夏的角度上可以看到老巫婆随着口水吞咽时彰显的皱纹,但是她很快及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因为她还不知道这个巫婆主管这一刻又有什么意图。
“苏夏,告诉我你怎么会想到这个策划?”老巫婆喝了一口水,然后示意苏夏可以坐下。
“就是碰巧想到啊,也是一个朋友提醒。”苏夏有些不好意思的敷衍着笑笑。
“不,不对。”老巫婆的语气难得的不是那么严厉,此刻就像是一个悉心指导员工的上司一样。
“不对?”苏夏有些不理解,明明就是因为慕晓的想到的创意。
“人的想法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基于一定基础的。”老巫婆满含深意的说着,然后打开苏夏的策划,开始随意的翻着。
“我不懂您的意思。”苏夏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她也不愿意不懂装懂。所以还是坦荡的问出来,然后直接对着老巫婆的眼睛。
老巫婆拿出笔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然后火葬开了口就合上。似乎是要换一种说教的方式,或许也害死觉得苏夏不应该这么笨,以至于不懂的人情世故。“也就是说,你既然能想到这个策划,也一定有能力付诸实践的。”
苏夏虽然摸不到头脑,可对自己几斤几两海魂衫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自己不是干什么大事的人,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只是想安安稳稳的独立过日子。“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才刚来公司对很多事还不懂。”
老巫婆突然笑了出来,苏夏从来都没有就见过她笑,还以为她一脸的皱纹都不会笑呢?其实这个女主管也没有苏夏一直以为得那么老,不过也就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只是眼角的却有很多皱纹,看起来要显老一些。
老巫婆转动着自己手里的笔,苏夏看着她就有一种自己也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错觉,接下来老巫婆说,“不!据我所知,你和xx公司的秦副总和慕总设计师有来往,和刚上任的市场部的策划主管关系颇深,还有和xx建筑公司的副总也有联系。这样一来杂志上的刊登问题你可以解决,我们进行回馈的场地问题也可以解决了。”
苏夏突然站起来,激动地说“你调查我?”
“是啊!我会调查每一个人。”老巫婆毫不忌讳。
“然后分析出每个人的社会关系,看看哪一条关系线值得你利用?”苏夏用质问的语气反问着,可是老巫婆对苏夏这样的行为却选择一笑了之。
因为苏夏现在的幼稚,就和她当初一样。每一个人都有最初的坚持,可是到最后就都变成了游刃有余的圆滑。
“是啊!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哪里也不需要。我作为行政主管,必须清楚我手下人的社会关系。还有你今天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时很不理智的,因为这一条我就可以把你炒掉。但是当然我不会,你必须留下把这个活动给我办好。”
“可是……他们只是我私下的朋友而已。我不想……”苏夏的情绪变得没有那么激动,因为她知道一个人有价值才会被人需要。
“那又怎样?朋友就是帮助你前进的,竟然是朋友就绝对会无条件支持你。他们的职位都在你之上,我想这次的任务你圆满的完成你应该有机会升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这是我们公司的传统,谁的创意就由谁去实现。如果你能不惊动你的朋友,独自一人做到完美,我会更加欣赏你,但是你要是办砸了。所有行政部的人都调去人事部打杂。”
第一百八十章 两棵树
“那颜!”西崽伴着一声口里喃喃的呼唤醒来,他抓起枕头下面的手机,发现时间才四点三十五。
西崽拿起那颜送他的画像,那上面用铅笔画出的自己轮廓清晰,每一笔都深进浅出看起来线条光华细致。
终有一天他会变成这样的干枯,就好像一张轻薄的纸随风而去,以后就只能以黑白色的边框出现在别人的梦里。西崽这么苍凉的想着,只因为那颜不在身边。如果如果说那颜不在是想念,那么那颜一直和李治在一起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但是西崽还是不能去和李治硬碰硬,因为他知道那颜比任何一个人丢希望他好好的,而且他真的不知道如果自己出事了,那颜该怎么活下去或者面对一个杀了自己的凶手。
为了那颜,他也不能那么冲动。虽然好几次他都拿出了抽屉里的刀子,想要去和李治拼命,可是只要想到那颜会放弃一切来就自己就觉得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他再也不是原本不顾后果的小混混,害怕从来不是本身就有的,而是有那么一个人,那么一件事你足够在乎。
西崽揉搓着乱七八糟的头发,然后走进了安俊黎的房间,安俊黎显然也是醒了。西崽直接躺到了安俊黎的床上,安俊黎问他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他不说话,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呆滞的目光游离在房间的四面墙壁。他有太多的不甘心,他真的宁愿和李治这种人渣同归于尽,也不愿意那颜为了保全自己留在他身边。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可是更多清醒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是自己奢望的太多了么?不过是希望和自己爱的人,可以想见面的时候见一面,想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就牵着她的手,不过只是希望有这么一个人。不求一辈子,只求在可以把握的时光里相依相靠,而不是各自各自遥远的相望着。
安俊黎起身披上衣服,当身体离开被子接触到空气的时候,他不经意的打了个寒颤,又不是寒冬腊月,怎么觉得有一丝凉意?墙上的表分分秒秒的走着,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的放大。
西崽听着安俊黎的手臂和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他不小心碰到椅子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刺耳。就好像是那种总是从楼上传来的钉钉子的声音一样,举得一声高一声低的都是砸在心头。
安俊黎叹了一口气,西崽就像是他的亲弟弟。这些年尤其是妈妈不在的时候,他和西崽就像是两颗相互搀扶的树,他们因为同病相怜所以更加的珍惜彼此,也因为日久天长的相互慰藉而不能离开彼此。
他们已经是那个棵树,往上看的时候已经能够枝繁叶茂。成长带来的疼痛让他们茁壮,强壮的枝干笔直挺立,这么久的御风而行,他们逆流而上,已经不再想着躲避只会默默的承担。他们的根茎在别人看不到的泥土深处已经紧密缠绕,他们的成长轨迹从相识的那一刻就开始慢慢的平行。他们的友情已经任岁月也不能分割。
安俊黎看着面前这个眼睛有些发红,衬衫只是随便系了几个扣子的少年,突然觉得不忍直视。那个原本清澈的眼睛。现在是被什么迷了双眼?以往安俊黎总是觉得西崽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有些放荡不羁,很自由很叛逆又很感性的男孩子,但是现在他突然在西崽不经意流落出来的难过中发现他的成长。
因为以往,西崽不会不会在吸烟的时候不自觉地垂头丧气。以往西崽不会在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突然把头歪在一旁。然后把手盖在自己的脸上。以往西崽喝酒的时候总是高兴地一饮而尽大喊畅快,可是现在他总是默默的,默默的,在承受着。
安俊黎的嘴唇稍微的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喉咙的干涩,只是轻微的发出了点吞咽的声音,西崽抬头看着他,目光之中那还总期望,也是希望安俊黎可以说出点什么。
“或许我们是应该做些什么的,一直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安俊黎的声音最终带着刺一样的打破了沉静,然后他的两只手不自然的在胸前搓来搓去。
西崽先是有些诧异,转而又想到有什么事情可以瞒的住朝夕相处的好兄弟呢?西崽淡淡的一笑,算是回报安俊黎的一直一来没有说破。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呢?要是我可以飞檐走壁就好了。”西崽笑着说道,把枕头放在胸前。
“其实那颜是可以自由走动的,就是有人监视而已。而且经过上一次的事李治应该相信那颜是不会轻易走掉的,因为她担心你会有闪失,也担心我们会被连累。”
“是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算是我见到了她也还是不能带走她。”西崽的落寞随着眼里的余光飘向窗外,就和那只飞到了天空尽头再也找不到的鸟一样。
西崽想到了蛋清,也突然想到了他的名字应该叫做岳沐风,自己是有真正的名字的。可是这一切都没有机会可以坐下来告诉那颜,他不是孤儿了,可是那颜并不知道。
那颜竟然杀过人,西崽还是觉得那是一场梦,因为那颜在他心里就像是一张洁白的纸,没有什么杂质可以沾染在上面。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当那颜亲自说出口的时候她就觉得心也像是一张纸,只不过字啊风中被吹破了一个洞,继而支离破碎的疼痛着,然后七零八落的再也拼补不回来。
如果那颜没有因为十六岁那年的不小心而伤及了一条人命,或许她就不会因此认识了李治。也不会因为需要李治的庇护而一直呆在他的身边。时间的事总是一个接一个的巧合,环环相扣,交织出来的都是不可置信的闹剧,可是我们必须要自己走进去,去把那些荒诞的事情演绎出来。
然后一百年嘲笑着,一边流眼泪。
“如果有机会你就带着那颜远走高飞吧!”安俊黎坚定地说,好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一样经历了很漫长的时间。
西崽把目光尽头的那些凌乱的人影都抛在脑后,他在一心一意的等着一个挽救他的声音,可是一切都是苍白,就像你极力的看着一样东西,越是用力的看就越是模糊了视线。“但是你们怎么办?李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或许……”安俊黎的声音,足后一个音调好像漫长的让人等了一万年,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的情况是什么,或许永远只是一个单方面的假设,你想的和对方想得怎么可能一样,尤其在这个时候安俊黎也不能瞒着本心骗自己说,李治会放过他们。
“哪有什么或许呢?李治可不是好善乐施的善人。”西崽一语道破,然后只会死苦涩的笑着,安俊黎从西崽的笑容中似乎看到了一片一片零落的花瓣,因为西崽的落寞之中时一定有一些关于感情的东西掉落了。
安俊黎喜欢在思考的时候玩弄自己的手指,随着一枚中指上的戒指掉在地上的清脆声音,刚刚想到的出路好像走进了死胡同戛然而止。最终戒指掉到了衣柜的下面,安俊黎没有急着去捡起它,只是站在那里,僵硬的。
时间好像在这个两个人的空间里被分割成了无数的片段,这一刻安俊黎和西崽同时叹息了一声,然后各自坐在床的一头,彼此背对着背。
“我们的爱情爱情就像是一把烈柴,炙烤着我和那颜的生命。虽然我们之间还有没说出口的爱,但是我们都在为了各自而保重。只是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因为爱,我们反而有的更多的是枷锁。”
“西崽,别这么说。”安俊黎算是安慰的说道。
“你为什么还不去找芳离说清楚?”
“啊?”安俊黎对于西崽一下子的言语跳转显然有些不适应。
“我说你为什么不和芳离说清楚,如果她知道你也爱着她,一定会欣喜若狂的跑回你身边。”
“不。”安俊黎缓缓地说着,他把这一恶搞否定的字说得像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一样,让人怅然若失。
“是不是要像我们这样,你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有多好!”西崽的嘴角又是充满笑意的上扬着,虽然眼泪都已经挂在了下巴处就要低落在深色的牛仔裤上。
“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会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当初看起来那么妖娆的女孩子。我更想不到真的有一种爱情以这种方式存在,像我们这样,在一个城市里却好像隔着时空一样,没有只言片语却彼此深信着自己在爱与被爱之中。”
西崽的眼光因为泪水而变得扑朔迷离,只是伤感依然可以透过盈盈的水波显现出来。他缓缓的合上眼睛,眼泪还是顺着脸下滚落到枕头上,然后晕出一片一片湿润来。
安俊黎的看着西崽也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疼痛,只是有的时候错过了就是永远,他相信这句话,所以宁愿成全了别人,也不愿意在放任自己的追逐。只是西崽,安俊黎希望他可以快快乐乐,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最美不过远方
那年我背起了行囊,以为最美不过远方,可是现在我才恍然大悟,离开那些像是根一样的家人和兄弟,即使是在最美的风景之中也难以掩饰一颗漂泊的心的不安与迷乱。
————孟维
兄弟们:
想到你们其中谁看到我的信,都会欣喜若狂然后通知其他的人一起看,我就不特意寄五份了。不知道你们过得怎么样?这些年我对你们知道的太少,对于你们的城市却关注的很多,因为我的亲人还有你们都在那个我当初迫不及待要离开的城市。
我想你们或许比我好,也或许并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我们都一样,我们在一个时空里长大,一起浩浩荡荡的混过了那么多宝贵的日子,如今走到了社会里真的好像是沧海一粟掉到了海水里,瞬间就被吞没了。我们并不像原本那样天高地厚了,第一次离开了以自己为中心的家庭和朋友圈,我们就变得那么渺小,无人问津,甚至是透明的,我们的咆哮,偶尔对这个是世道的控诉在别人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我们还是不懂事的。
我想我很快就要回去和你们团聚了,漂泊了这些年,我已经忘了当初是一种怎样的执念一个人踏上了路途。我想念你们。
我觉得我的太多东西丢在了那个城市,以前我总是在想前面寻找,却忘了回到最初的地方。
说点开心的吧!我的画终于有一副被放在了画展里面,虽然是很不起眼的地方,但是在我看起来它不会被人忽视。这些年,我画了很多的画,画风景也花过路的人,有的时候我坐在桥上画一些路过被风吹乱头发的男男女女,然后追上他们去把话送给他们。
我也摆过给人画自画像的摊子。生意不太好,一天也就能卖个几幅,因为有时间停下来的人太少太少,他们都赶着上班下班,炒股挤公交。昨天我给一个小女孩画了一幅画,她说要我把她的笑容画下来,要录出牙齿,一定要笑得开心。我觉得她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子,很可爱。她却说她只是想画下来自己笑得时候是什么样子,然后寄给离家出走的不知道在哪里的妈妈。
我还有在酒店做服务生。在酒吧做调酒师,以前我是酒量最不好的,可是我喜欢有酒的地方。也喜欢画那些觥筹交错的景象,就好像一个辉煌又糜烂的朝代。还有那里面其实更多的是无处宣泄的人们,他们在那里肆虐,只不过害死因为生活里太多的压制不得喘息,但是在那里有吵杂的摇滚音乐。每个人可以大喊大叫可以暴粗口,也可以喝的烂醉如泥,不问白天的世事。
我今天白天因为在山上写生,之前没有看过天气预报,所以被淋成了落汤鸡。所以现在正在裹着被子,一边打喷嚏。一边写字。如果纸上面有湿过的痕迹,想必是鼻涕留在了上面。
晚安吧!兄弟们,不过我忘了。邮递员是不会在晚上送信的。你们一定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接到我的来信,然后满心欢喜的读着。
孟维
—— ——
—— ——
已是深夜,一个独在他乡的少年,扶在桌案上,他伸手摸索着去关掉了快要没电了的台灯。然后再黑暗中触摸着自己有些湿润的脸庞。眼泪也是有温度的,可是当它离开了双眼终究还是要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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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当别的小伙伴们都在心急如焚的找工作。或者拼了命想在新公司有个一席之地的时候,蛋清还在床上仰面朝天的思考人生的走向。
其实他也不需要打算什么,他爸爸的钱够他一辈子挥霍的。但是还不想别人说他是一个除了会花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所以他还是希望能够像个样子,拿出点男人的担当。
还有西崽的问题,他打算和爸爸说,让西崽去公司里帮忙。从那天见面蛋清就知道岳建一很喜欢西崽,但是西崽也的却出动了岳建一心里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心里苦涩的洪水找不到发泄的闸门。
西崽最终还是要姓岳的,蛋清打心里承认他是兄弟。所以他希望和西崽一起努力,以后把爸爸的公司经营的更好。如果说以前蛋清就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那他现在绝对是个有志向有担当的男子汉,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有责任。他要弥补西崽,还要给梦溪幸福。
不管怎么吵闹,也不管梦溪是多么爱胡闹和小孩子脾气,蛋清还是认定这是他这辈子想要在一起的人,什么也改变不了。而梦溪也是一样,虽然和蛋清冷战了好久,可是她也不曾改变想法,没有轻易的答应和别的男孩子出去看电影,也没有直接和蛋清摊牌说分手。
梦溪的却是很任性,可是她从来不会因为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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