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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夫人逆推红楼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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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珍珠,这是黑色的夜明珠,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众人惊叹起来,原来是一颗鸽蛋大小的黑色的珍珠,这么大的直径,称为夜明珠也不错了。
贾母把珠子拿在手里,眼睛闭了片刻,方才睁开,看了面无表情的的贾赦一眼,又从刑薇脸上滑过,见他们都不做声,半晌才道:“你有心了,起来吧,快到饭点了,你去安排一下,别慢待了你兄弟们。”
☆、争执(纠错)
王氏临走前挑衅的看了邢薇和贾赦一眼,虽说十分肉疼她压箱子底的极品黑珍珠,若不是她嫁来荣国府,又是死缠烂打的跟家里讨要,怎么会到她手里来?可相对于关禁闭来说,自由还是可贵的,那东西虽然金贵,可不过是一颗珠子而已,让老太婆先保管几天,早晚还不是她的东西?
贾赦自认为自己是有身份的人,才不会跟她计较,邢薇知道张老爷子在下极大的一盘棋,王氏哭的时候在后头,也懒得和她较劲,只有王氏在看到邢薇和贾赦的无动于衷之后,冷哼一声,很是傲气的走了。
贾母叹了一口气,老大这是真的有了底气了,搁在往日他早就跳起来了,这个王氏也真是欠收拾,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收敛。
可是贾母也不好如何处置王氏,王氏一旦死了,张家的炮火就会转移到她和贾政身上,···其实已经波及到贾政了,可贾母还是心存侥幸,最少留着王氏,还有王家可以帮忖贾家,王氏若真的出事,贾家可是这个援手都没有了,说不得还得多个仇家。
看到贾赦和邢薇还肯来给她贺寿,贾母提起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些,贾赦到底心软,可惜······。
史鼎眼馋的看着贾母手中的珠子,顿了一下,过去就把邢薇身后红钥手里捧着的礼物给掀开,见不过是一件毛茸茸的衣物,很是失望,又要动手去揭贾赦的礼物,贾赦不等他动手,自己揭开了道:“不过是个鼎,我看老太太打算修佛堂,刚好用得上。”贾赦到底气不顺,暗讽贾母包庇王氏只罚她跪祠堂。
贾母尴尬的笑了笑,“老大有心了,”史鼒似乎觉出了贾赦母子之间暗潮汹涌,他自小身体不好,心思比兄弟们敏感许多,看了贾赦一眼,不明白表兄为何在姑妈大寿提起什么佛堂,另外姑妈待表兄的态度也跟往常大不相同,似乎有些惧怕巴结?“姑妈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想要修佛堂?”作为娘家嫡亲的大侄子,自然时刻记得替自家的姑奶奶撑腰。
“没什么,没什么,”贾政却在一边接了话,“母亲不过是突然想起来的,修不修的还没有决定呢,······”语焉不详,十分有些引人遐思。
“二表哥,我不过是问问,老太太虽说年纪大了,可还没有到吃斋念佛的年纪,”
“怎么?大表弟害怕我欺负了老太太?”贾赦冷哼一声,“你可别忘记了,那可是我‘生母’,你有我跟她亲近?”贾赦到底是破了功,自小史家兄弟因为贾母的关系,向来跟贾政亲近,只史鼎最小又淘气,大人不让做的事情偏要去做,所以每次来,总要找机会跟贾赦“勾搭,勾搭”,因处的多了发现,这个表兄除了会玩些,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为何他的姑妈和父母们都视贾赦为洪水猛兽般不肯让他们去亲近?
史鼎果然出来声援贾赦:“姑妈喜欢就行,大哥你管那么多闲事儿干嘛,大表哥是姑妈的亲生儿子,还能欺负了姑妈不成?”大表哥都被赶到马厩去住了,你还没有眼色的说姑妈被人欺负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史鼐也劝他大哥道:“咱们是来给姑妈祝寿的,高高兴兴的多好,你没事提这些事情干嘛?”大哥从小身体不好,喜欢读书,书读多了人也傻了,看不清形势,贾赦明显是被欺负的那方,从小到大,见到的还少了?在姑妈的寿宴上撒撒风有什么关系,若是真的没有丁点脾气,那还叫人吗?再说毕竟这只是小事,自家有什么立场跟他张目?
“礼物也送了,寿也贺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贾赦却还是惦记着玻璃作坊的事情,从小到大被人品评过多少次都记不清了,不说别人,就是眼前这三个表弟,舅父舅母就以他为反面教材处处惊醒敲打。
都说亲舅如父,就算是自己有父母教管,可若是你当舅父,舅母的平时见到外甥淘气也督促管教一下,气的狠了,拉来打一顿也不是不可以,听不听的是一回事,好歹也算是尽了你的一份心,得到懂事的时候,自然会承你的情,可他这些舅父,舅母可好,避的远远的不说,还明朝暗讽的耻笑他,好似他如瘟疫一般,造成这三个孩子牙牙学语时期就瞧不起自己,贾赦不止一次的想,自己在混账,又没有闹到他们家去,犯得着让他们比如蛇蝎吗?
贾赦才不愿意跟这些人搅合在一起,自己如今可是跟圣上搭伙做买卖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不能耽误了。
“大表兄,你不要太过份了,”史鼒是真的怒了,他们哥仨来给姑妈祝寿,整个荣国府冷冷清清,若是没有打算过倒也罢了,毕竟也不是什么整生日,可许多天前他们都接到帖子了,荣国府应该是有准备才对,可现在呢,不说小戏没备,就连他们这长子,长媳的都得三请四催的才过来给亲母拜寿,这倒也罢了,为何非要在贺寿的时候提什么佛堂?
那有亲子盼望自己母亲进佛堂的,这不是不孝是什么?姑妈可是史家人,他们史家人丁兴旺,女儿也不少,若是让人知道了他们史家的男人对姑奶奶的遭遇坐视不管,回头还不让人耻笑?
就连史鼐也急了,拦住贾赦道:“今天可是姑妈大喜的日子,大表兄有什么事情非得这会儿去办,你走了算是怎么回事?你可是一家之主,你不是要留在家里招待客人的吗?”史鼐也是生气了,他哥轴就轴吧,倒也没大错,那有在母亲生日的时候暗示自己母亲该上香拜佛的,也就是大表兄这样不着调的才办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笑话,你们见过住马棚子的一家之主吗?你们上门可有谁想起来先去见见我这个一家之主,可不是谁住正堂你们找谁,在你们眼里,那才是一家之主吧?”贾赦一甩袖子,“爷还有要事要办,才懒得理你们。”贾赦似乎要把多年的郁气都发散出来,直把这些年被史家人的怠慢都发了出来,爷如今可是有底气的人了,还在乎你们?
贾赦说的却是实情,不仅他住在马棚子里,连史家来人,也没有人先去他那里过一趟,都是直奔贾母处,当然,到贾母这里必须先进正堂荣禧堂,可不就是先去“看”了贾政?史鼐憋的脸红脖子粗没的话说,史鼒憋了半晌才道:“真真是不可理喻。”
“算了,也是我的不是。”贾母叹了口气,招呼史家三兄弟道,“你们且自便吧,不用陪着我这个老婆子,省的不自在。”若是往常,史家三兄弟自然就各自找个去处待一会儿,史鼎一般去贾赦那里,史鼒和史鼐多半会去找贾政看书、聊天,他们几个年纪相差相对小些,平时也读过几本书,多少能够聊几句。
可刚才贾赦说了那些,他们自然不好再跟贾政一处了,史鼎虽说依旧坐不住,可两位哥哥刚跟大表兄起了冲突,他在没有眼色也看出来事情不对,自己拿不定主意,跟着哥哥们总是没有错的。
姑侄几个默默的坐着,实在是相对无言。
贾母那里有心情说话,虽说她都做祖母的人了,可史家是她一辈子的靠山,贾赦如今连史家都没有了半分顾忌,唯一剩下的那点母子情也给她消磨的没有了半分,她今后怎么办?
史家三兄弟见贾母神游海外,根本就没有心思款待他们,加之贾政也因了刚才贾赦的话把脑袋缩到脖子里,连话也不愿意跟他们说,荣国府又一片冷清,也不知道厨房里备下了饭菜没有,哥仨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史鼐开口道:“姑妈,我们忘记了,走的时候父亲交代过,让我们早些回去,还有事情要吩咐我们去做。”
三兄弟刚出了荣国府大门,就见一队热热闹闹的人往荣国府蜂拥而来,还以为是来给贾母祝寿的,三个人忙拍拍衣袍,脸上换上淡淡的笑容,束手而立,一副帮忙迎客的架势,哥仨反应很快,幸亏还没有走开,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在姑妈的寿辰日饭都没有用提前离去,以后也不要见人了。
哪知道那些人看也不看他们,越过他们直奔贾赦的那扇黑油大门而去。
“这是?”哥仨傻了片刻,想到贾赦指责他们没有先去拜见贾赦,他们又愣在当地,“再等等吧。”原本作为嫡亲的舅家表弟,哥仨去贾赦的院子里帮忙招呼客人也无可厚非,可是他们刚才还跟贾赦争吵过,这会儿过去,不是让贾赦瞧低了他们史家吗?
哥仨又在外等了许久,还不见贾赦和那些人出来,史鼎耐不住性子,“别是从内院过去了吧?”
“不会吧,”史鼐也犯了嘀咕,“我好像看到有许大人,他怎么也不会从内堂过去,”许大人可是有名的迂腐文臣,最重规矩礼仪的,如何会从后宅内院过荣国府的正堂,那可是会遇见女眷的。
“不好,”史鼒却惊呼一声,“这许大人是来传旨。”许大人极迂腐,最是看不惯一些官员家的奢靡浮华,嘴上又是个没有忌讳的,无意间得罪了许有那想多人,只他并不在意,偏圣上也喜欢他的性子,把他提到身边做了给事郎中,虽说官不大,可隔三差五的让他去传传旨以示恩宠,一般人介于圣上,也不敢小瞧他官职低,轻易不敢得罪他。
毕竟他可以轻易的见到圣上,关键是圣上又信他的。
只这人也不知是真迂还是假迂,常常被人当做枪使,想要整人或是别有用心的,常常使了他替圣上跑腿传话。
“大表兄家摆香案了,”史鼒的话音才落,史鼎就叫了起来,原来他到底是耐不住,跑了贾赦家大门处偷看,传旨官员到来,看大门的小厮们早就跑去看热闹了,那里还有人看门,史鼎只往里走几步,越过影屏就看见院子里跪了黑压压的一地人,急忙跑出来给两位兄长报信。
“糟糕,”这是有人要整荣国府,还是贾赦借机闹腾?若是传旨给荣国府,也该进荣禧堂,在正堂摆香案,否则便是对圣上和贾家的祖宗不敬,若是给贾赦,如何不等贾家的人到齐?两兄弟对视一眼,史鼐道:“大兄回去禀告父亲,我留在这里打听消息。”
“我也留在这里。”史鼎虽说还不大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可两个哥哥严阵以待的样子,让他看了就揪心,自家也是爷爷在世的时候家里会隔三差五的接旨领赏,父亲当家后甚少再摆香案,听说荣国府也跟他们家差不多,姑父去了后,这传旨官也几乎就没有来过。
有圣旨来荣国府,似乎并不是十分稀罕的事情,毕竟贾母曾经是圣上的乳母,若是圣上突然感性一回,在乳母寿辰之日发个贺信什么的,似乎也很正常,毕竟圣上曾经有过八个乳母,这几十年过去,也只剩下了两个,一个是荣国府的史老太君,另一个是江南甄家的甄老太君。
甄家住的太远,身份也低,圣上虽说看在他母家的份上已经抬举了他们,却也不好太折节下交,——毕竟甄家原来只是圣上母后家的家奴才而已,后来被放了出去做的官,身份上就跟贾家的赖尚荣差不多,做的太过了会让人耻笑。
八个乳母中身份最高的当属贾母,即是史侯爷家唯一的嫡女,又是荣国府未来的女主人,——剩下六个,有的跟甄家一样,有的就是急于往上爬的小官之妻,毕竟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家,谁也不会为了巴结别人把自家的儿媳妇送进宫里去,丢人不说,还有秽乱宫廷的嫌疑,毕竟宫里的所有女人,不管是她不是乳母,都算是皇帝的人 ,事关贞,洁和家族名声,他们家就是想要舍一个媳妇巴结圣上和皇后,也得看人家儿媳妇的娘家同意不同意。
所以史氏进宫路太君才会愤怒之极,若不是顾念圣上和皇后,绝对会让贾代善休妻,史家敢闹,她还要找史家要个说法,他们是如何教导的女儿,竟然不禀婆婆和丈夫,擅自做主入宫,你可还记得自己已经是贾家人?
在乳母的寿诞之日送点子礼物表达一下孺慕之情,也不为过,太后早就去了,虽说乳母身份差些,可到底也有个母字,圣上年纪渐长,似乎就越发的儿女情长,顾念旧人,完全淡忘了年轻时候的雷霆万钧。
只给贾母送贺寿的话也不该去贾赦屋里,更不会派这许大人来,这不是来贺寿,这简直是来拆台报仇的嘛。
功勋之家浮华奢靡早就司空见惯,因是承爵世袭之家,家中违制之处颇多,认真纠一处的话,说不得就是抄家灭族之罪。
就拿贾家来说,贾代善已经去了好几年,可贾家至今依旧挂着荣国府的牌匾,因贾母还在,勉强也算是说的过去,可是承爵的继承人住马厩,早晚应该分家出去的二房占了正堂,这是什么意思?这还不说荣国府处处摆设的违禁违制摆件,有些就是连贾赦都用不得的,可贾政却顺手拈来。
还有那宅子,早就在贾代善去的时候就该请礼部的人来查验,该推的推,该改的改,荣国府至今依旧是当初建府时候的老样子不说,后来为了住的舒服些,又从周边圈了些地,增增减减的又起了房子,修了院子,——就是不受宠的王爷住的地方也未必有荣国府大,吃穿享用就更不用说了,有些龙子凤孙受奴才挟持连饭都吃不饱……。
☆、眼药(纠错)
功勋之家浮华奢靡早就司空见惯,因是承爵世袭之家,家中违制之处颇多,认真纠一处的话,说不得就是抄家灭族之罪。
就拿贾家来说,贾代善已经去了好几年,可贾家至今依旧挂着荣国府的牌匾,因贾母还在,勉强也算是说的过去,可是承爵的继承人住马厩,早晚应该分家出去的二房占了正堂,这是什么意思?这还不说荣国府处处摆设的违禁违制摆件,有些就是连贾赦都用不得的,可贾政却顺手拈来,若他爹还在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偏偏他爹早就去了,要不是贾母还在,他早就分了出去,凭他那六品小官,就是住的大门连双驾马车都过不去,那里敢随意穿衣,任意摆席?
还有那宅子,早就在贾代善去的时候就该请礼部的人来查验,该推的推,该改的改,可荣国府至今依旧是当初建府时候的老样子不说,后来为了住的舒服些,又从周边圈了些地,增增减减的又起了房子,修了院子,——就是不受宠的王爷住的地方也未必有荣国府大,吃穿享用就更不用说,有些龙子凤孙甚至受奴才挟制,吃不饱穿不暖,过的连普通百姓都不如不说,连性命都时常受到威胁,此乃题外之话,说的远了。
毕竟这时代不管做官还是百姓,吃穿住行皆有定制,不管你是祖宗留下的还是经营有道,只要你身份不够,就不能够随意使用,吃,穿,用,住,行,哪一样过了都不行,言官员,监察,甚至一些不怕死的百姓泼皮都可以随时举报······。
百姓或许还好些,只要不张扬,家里有钱关着门享受多买几房小妾传宗接代,只要不闹出来,那是民不告官不究。
可那些官员们就不行了,几品官住几间房,几进的院子,开多大的大门,坐什么样的马车,穿什么的布料,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有规定,包括他娶妻纳妾都不能随意,皆是有条件规定的。
他违制了,你言官不举,就是失察渎职,有徇私舞弊之嫌疑。
可对于功勋之家的违制违规之处,圣上和大臣们是心知肚明,却集体失声不语,毕竟那些都是功臣之后,似乎理所应当的享受祖宗带给他们的福利,他们若是剥夺了人家的福利,便有卸磨杀驴的嫌疑,再者,自古官家忌武将,这些武官的后代们吃喝玩乐安于享受总比整戈练马勤于上进的好。
大家都装聋作哑的集体遗忘了,可事实和东西都明晃晃的在那里摆着,若是没有人提起,无人追究倒也罢了,若是有个人提了,且还抓住不放,这不管在私下还是闹得开来,总是得有个人出来说句话不是。
人家许奎许大人不管对错,可以风闻所奏,只要提出来就是职责所在,何况他又是个迂的,从来参人都是有理有据,并不凭空冤枉人,——只这样更是苦了当事人,连一个狡辩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今他来了贾家,贾家又是一头的小辫子等着人家抓······。
史鼐急的团团转,狠了狠心到底是进了贾赦的院子,史家跟贾家早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就算是如今撇清,也已经晚了些。
何况事情到底如何,还没有发做出来,他们若先澄清身份,也显得史家薄情寡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先观望观望再说,毕竟实在不行的话,他们也可以壮士断腕,毕竟,贾母只是史家的出嫁女,也已经出嫁几十年,有儿有女替公婆尽过孝了的,即不再七出之列,早就算不得是史家人了。
即使有了最坏的打算,也得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因,打听清楚了才好做应对不是?
可等了半天,所谓的圣旨只有三个字:“好好干!”
“嗯,”就连贾赦都一头雾水,他问许大人道:“没有了,不是该有个·······”他比划着圣旨的模样,十分的尴尬,他从贾母那里回来正要去玻璃坊,在门口遇到传圣旨的,急忙命人摆了香案,自己高兴的跑去沐浴了,——可见期望有多高!
结果,却连个圣旨边都没有见到,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没有了,确实没有了,”许大人也是一头雾水,他上前几步,悄声问贾赦道:“恩候知道圣上是什么意思没?”许奎不是没有替圣上传过口谕,可像这样三个字的少见,尤其是给贾赦,京城谁人不知道贾赦差不多是个宅男,圣上传旨让他好好干,好好干什么?许大人的职业习惯令他好八卦,——没有人不爱打听的,否则每天干巴巴的一本正经,人生该是多么的无趣啊!
贾赦嘴角抽了抽,“那个,我当然知道,”不就是好好打理玻璃作坊嘛,圣上就不能给个圣旨意思一下,这三个字可让他怎么给人显摆去?
“恩候能够透露透露吗?”许奎大开八卦之心,虽说贾赦有他老子留下的面子在,可自从他老子去世,这小子在圣上面前几乎就“沉寂”了,偶尔的圣上念叨一次荣国府,还是提的贾政,可见这位圣上的“奶兄”在圣上的心里是非常的没有地位的。
“喝茶,喝茶,”贾赦怎么说?圣上这三个字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说出去,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贾赦顾左右而言他,忙着把话岔开,忽然想起来,“你来荣国府就这一件事,圣上就没有吩咐你做别的?”若是还有别的事情,这许大人如何会这么有耐心等他沐浴梳洗?还这么有心思八卦别人的事情?
“啊,荣国府还有什么别事情吗?”许奎被贾赦问的一愣,人家不愿意说,他也掏问不出来,不过据他今天观察圣上的情绪来看,圣上的这位奶兄大概是要翻身了,自然要跟贾赦先打好关系。
虽说许奎迂腐,能够混到圣上近身随伺的,没有点子察言观色和提前烧冷灶的本事怎么行,得罪人的事情他做的多了,可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真的把闷棍砸到他头上来,除了有圣上做靠山,有理有据不冤枉人之外,适当的透漏透漏消息还是必须的。
只今天他的消息滞后了,荣国府还有其它事情发生,而自己不知道?
贾赦笑而不语,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失落,圣旨风光如何,只能拿来在祠堂里供着,可母亲的生辰日,圣上却压根没有想起来,似乎,大概,肯定,母亲并没有她自以为的那样,在圣上心底有多么的重要?
这可是压了他头上十几年的紧箍咒,连他祖母和父亲都忌讳得了不得的东西。
荣国府绝对有什么事情,许大人正要再接再厉的刨根究底,就见史鼐突然出现了,“今日乃姑妈寿辰,能得许大人光临,史鼒替姑妈不胜感激。”
“喝,”这位是主人还是客人?许大人见贾赦黑了的脸,突然想起来自己被圣上宣召入宫的路上遇到的张老太爷,这位好像自几年前圣上贬斥之后,就淡出了朝堂,除非圣上宣召,从不主动入宫。
今天自己来这一趟,似乎是入了张大人的瓮?否则自己问了半晌,贾赦都不说今天是他们家老太太的寿辰?“这个,真是不好意思,下官还真是不知道,下官只是奉圣上的意思来给恩候传一句话而已。啊,时间不早了,下官还要去给圣上汇报呢,想来圣上还有其它的意思,你们忙,下官先走一步了。”
许奎一溜烟进了宫,原他只是借口离开荣国府,后来想了一想,还是入了宫,圣上未必不知道今天是贾家老太太的生日,偏他装作不知道,还在自己去荣国府之前暗示自己只找贾赦传话即可,——一般传圣旨,不管是不是口谕,只要是圣上的话,都必须是郑而重之的,阖家在场不说,地点是十分有讲究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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