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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学霸校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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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侬……”鬼使神差的，常靖安说了这两个字。
一瞬间，墨雪琳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常靖安连忙道：“没什么。”
墨雪琳自然听到常靖安说了什么，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想问常靖安那个人是怎样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见墨雪琳不说话，常靖安唤了她一声：“雪琳？”
“嗯？”
“对不起。”常靖安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对不起。
“什么啊？”
“我关心你不是因为她……”
“我知道。”墨雪琳打断了常靖安的话。
“雪琳……”常靖安轻轻叹了口气，“那句话她也说过，她说我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不在乎她比我强，反正她也不在乎我比她弱。”
似是没有听见常靖安的话，墨雪琳自言自语道：“我只是在想，忆侬忆侬，忆的又是谁呢？只可惜忆得再深又如何，最终还是逃不过和亲的命运。”那话语如一声悠长的叹息，叹息难以逃脱的命运，叹息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彼时的常靖安并不知道墨雪琳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叹。
只听墨雪琳又道：“这大概就是做公主的代价吧！”
“不是所有公主都会被送去和亲的。”
“靖哥哥，”墨雪琳轻轻地靠在了常靖安的身上，“其实我不想当公主的。”
常靖安转头去看靠在自己身上的墨雪琳，理智告诉他应该把这个女孩推开，可看着她一脸落寞，他却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她没有那么优秀，只是像一般的女孩一样，她受的苦是不是会比现在少很多，也小很多？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宽慰她，常靖安只能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墨雪琳接下了常靖安的话，“我初中就会背了。可是……我不想做武后，我只想处江湖之远。”
常靖安轻笑。“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哪里还有江湖之远？”
“远离权力的中心便是江湖之远。”
“难道你现在没有吗？”
回答常靖安的是长长的一声叹息。“不说这些了。”墨雪琳坐直了，转过头看着常靖安，“靖哥哥，今天作业收吗？”
“你说呢？”
“我……我还没做完。”
常靖安顿时无语。“我好欺负是吗？”
见常靖安脸色微变，墨雪琳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本来想着昨天晚自习做的，结果……”
“你是准备昨天晚上抄欧阳素或者陈飞菲的吧？”
心事被道破，墨雪琳挑了一下眉，但还是大言不惭地道：“没有的事儿！”
“你不用交了。”常靖安道。
“真的？”言语中的兴奋如此明显，就差从座位上跳起来了。
“那些题目那么简单，你做不做都无所谓了。这些时间用来做你的数学吧！但是，下不为例！”
“靖哥哥你最好了！我都想亲你一口了！”
常靖安被逗笑了。“你啊！”他突然发现其实墨雪琳和萧忆侬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萧忆侬从来不会卖萌充愣，萧忆侬似乎也从来没有墨雪琳那样沉沉的心事。
“雪琳，有事不要总是憋在心里，会憋出事来的。”
墨雪琳俏皮地一笑。“靖哥哥说这话的意思是我要是有心事可以跟你说是吗？”
常靖安依旧笑得温柔。“如果你愿意的话。”
“可是听说当你告诉了一个人太多秘密的时候，你就会越来越依赖他。”
“你是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亲密？”常靖安问。
“不。我只是害怕依赖一个人。”墨雪琳依旧微笑着，常靖安却听出了那句话背后的哀伤。
“为什么？”他问。
“嗯……”墨雪琳略做思考，“因为……当你有人可以依赖的时候，你就会变得像白痴一样。”
墨雪琳的回答让常靖安大跌眼镜。“这……这是什么逻辑？”
墨雪琳嘟了嘟嘴，又皱了皱眉。然后她道：“有人可以依赖意味着你可以偷懒，谁不喜欢偷懒呢？偷懒偷就来就变真懒了，于是你就会想，全都让他做就好啦！然后智商就开始下降，再然后就变白痴了。”
听到这里常靖安忍不住笑了，可墨雪琳又接着说了三句话：“最可怕的是，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你，砰，你的世界就倒了。你又要开始从白痴慢慢变回正常人或是天才，再重建自己的世界。这真是太恐怖了。”
常靖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原来是因为害怕失去吗？ “你这小脑袋里都想些什么有的没的？还没有得到就想着失去，你也未免太深谋远虑了吧！”
墨雪琳浅浅一笑，可笑中尽是忧伤与无奈。“靖哥哥，我家里是做生意的。”
“人生不是交易，雪琳。”
墨雪琳摇摇头。“人生就是交易。你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付出一些东西。这跟做生意差不多。”
常靖安显然不同意这个观点，他反驳道：“总有些东西是不用付出就能得到了，比如说父母的爱。”
墨雪琳突然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雪琳？”常靖安试探地唤了一声。
墨雪琳依旧低着头没说话。
“雪琳你怎么了？”
这回墨雪琳摇了摇头，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对常靖安道了一句：“其实他们都不爱我。我只是一个无所谓的存在，是一个可以可以用来交易的工具。”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墨雪琳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泪意压了下去。“是吗？”
“起码在我眼里，你很重要，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是我世界里最耀眼的光。”
墨雪琳努力地忍住泪并且扯出一个笑。“靖哥哥，你嫁给我吧！这个安慰我给满分。”
“呃……你是不是用错动词了？”
“没有啊，我是公主嘛！你们都是要入赘的。”
“公主那也是出嫁好吗？”
“我不管。”
常靖安笑着摇摇头。“好吧公主，那小生便等着公主上门提亲啦！”
“非我不嫁？”
“非卿不嫁。”
墨雪琳笑了，笑容好似三月的春风，轻轻拂过常靖安的心，他伸手轻轻抚摸墨雪琳的脸颊。“女孩子要多笑笑，这样才好看。”
墨雪琳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她低下头去。常靖安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太过亲密了，连忙收回了手。
似乎只要有常靖安在，一切事都不是事了。直到高考结束，墨雪琳都一直表现地很正常。虽然回到学校以后，莫梓龙没有给墨雪琳道歉，墨雪琳也没再跟莫梓龙说过一句话，连带着沈兰薇，墨雪琳也少说了很多话。
……
应着校长的邀请，墨雪琳在高考结束后又着手毕业典礼。让墨雪琳惊讶的是，校长竟然就她名额被替一事进行了道歉，这倒是让墨雪琳有些受宠若惊。
毕业典礼之前是录取通知书的投递，再之前是分数的公布。
当晚，墨雪琳就一个一个地打电话问她的那些朋友们明天要不要出来疯一下。于是第二天，一群疯姑娘就从早上玩到了晚上。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这群人还在KTV里引吭高歌。
而另一边的莫梓龙却没有那些姑娘的好兴致。林孟清到约定地点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有了一堆啤酒空瓶。林孟清皱了下眉头，一把夺下莫梓龙手里的酒瓶。“别喝了！”
“我本来就是叫你出来喝酒的，就算你不喝，那也不要拦我。”说着，莫梓龙拿起了另一瓶啤酒。
林孟清有些无奈，他打了墨雪琳的电话。“琳？”
墨雪琳听出了是林孟清，愣了一下，回答道：“菲菲很好，可能是有点吵她没听见手机响。你放心，我会把她送回家的。”
林孟清心中有些无奈。这些年的芥蒂已经那么深了吗？他就不能有事找她了吗？“我不找菲，我找你。是这样的，龙他考砸了，在喝闷酒，我劝不住他，你知道沈兰薇电话吗？”
“有。等会儿挂了我发给你。”
“那个……”林孟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墨雪琳说了一句，“照顾好菲。”其实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但当陈飞菲对他说一堆女生让他不要去的时候，他还是隐隐有些失落的。
大约是感觉受到了来自恩爱狗的暴击，墨雪琳没好气地回答道：“知道了！你烦死了！菲菲跟我在一起能有什么事？挂了。”
……
十五分钟后，沈兰薇找到了林孟清和莫梓龙。可沈兰薇到的时候，莫梓龙显然已经不需要谁来劝了。因为此刻的莫梓龙已经醉倒在了小店的桌子上。
林孟清朝沈兰薇投去一个歉意的笑，最终，二人决定把莫梓龙带到林孟清家里。
林孟清偌大的家里只有他弟弟一人，此刻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打着游戏。林孟清把莫梓龙搬到自己的房间里，扔到床上，然后从客厅的冰箱里拿了罐饮料给沈兰薇：“喝点饮料吧，坐会儿我送你回家。”
“谢谢。”沈兰薇打开饮料，才喝了半口就看见莫梓龙吐了，“呀！他吐了！”
“不是吧？我去拿拖把。”林孟清放下喝了一半的饮料，去拿拖把。
拖好了地，林孟清对沈兰薇道：“好了。等我清理一下就送你回家啊。”
“嗯。”沈兰薇微笑着点点头。
林孟清走去阳台。沈兰薇却听见了莫梓龙轻轻地呓语着。“琳……”
沈兰薇的心瞬间一紧。琳，他叫的竟然是墨雪琳。他为什么会叫墨雪琳？他叫墨雪琳做什么？沈兰薇很想知道莫梓龙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却又害怕听到莫梓龙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害怕，害怕莫梓龙会说出她不想听的话。
“琳……”莫梓龙翻了个身抓住了沈兰薇的手，“其实……”
“其实什么？”尽管心里几多忐忑，沈兰薇还是问出了口。终究，她还是想要知道答案的，哪怕这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沈兰薇觉得自己的心被猛击了一下。莫梓龙喜欢墨雪琳，她不是没怀疑过。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莫梓龙看墨雪琳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但她不敢去问莫梓龙，那样莫梓龙一定会告诉她是她想多了。她能做的不过是让这两个人相互疏远。于是她故意夺了墨雪琳的推荐名额，好让墨雪琳针对自己。可墨雪琳的大度超过了她的预估，墨雪琳不仅对这件事只字未提，甚至待她也一如从前。于是她又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她成功了。她原以为只要莫梓龙心中有了芥蒂，他会放下墨雪琳的。可是现实却是如此得讽刺。机关算尽，却最终算不透人心。
沈兰薇匆匆抽出手，扭头冲了出去，恰好撞到林孟清。林孟清有些诧异：“怎么了？急着走啊？这大晚上的，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说完，沈兰薇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林孟清一个人在原地不明所以。
☆、十五、初吻
毕业典礼如期而至，在一堆程式化的领导发言之后，大家都免不了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台上灯光一暗，一束追光聚焦在一个人身上，那人正是白昕辰，而后音乐声响起，灯光大亮，墨雪琳也走上台来，加入演唱。那是一首热烈的歌，白昕辰和墨雪琳配合得极好，一曲终了，台下甚至还传了再来一首的呼唤。但这二人只是向观众鞠躬，而后下台。直到最后一个节目，墨雪琳才又出现，她作为领唱表演节目《送别》。
典礼结束后，墨雪琳他们的计划是去学校不远处的小餐馆里吃一顿散伙饭。安冰宁对墨雪琳来了一句：“把白昕辰也捎上吧，不能让人家白来。”
然而墨雪琳一点都不想带上白昕辰，鉴于全世界都觉得她会和白昕辰有什么，她觉得带上白昕辰这顿饭就别想吃得痛快了。于是，墨雪琳对安冰宁道：“可是我没算上他呀！”
“我们定了五桌呢！”
最终，白昕辰还是跟着墨雪琳他们到了饭店，虽然墨雪琳跟他说了一句吃饭要给钱。
于是墨雪琳最不想看到地事又发生了。武弋又开始带头起哄，先起哄着让墨雪琳和白昕辰一起唱一首歌。虽然墨雪琳甩了武弋一记眼刀，但还是和白昕辰一起唱了一首《Almostisneverenough》。成功起哄了墨雪琳，武弋又开始起哄常靖安和安冰宁。安冰宁以她唱歌跑调太厉害为由几番推脱，最终只有常靖安一个人走到了包厢的最前面。“我唱一首《不为谁而作的歌》。”说话间，常靖安有意无意地看向墨雪琳。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墨雪琳觉得心跳一滞。
她忽然想起，刚考完时她去找常靖安希望他能表演一个节目。常靖安却笑着问她是不是想听他唱歌。墨雪琳点点头，告诉常靖安她的确是有的私心的，因为她听说常靖安唱歌很好听。常靖安半开玩笑地告诉她，她要是想听自己唱歌不要让他在全年级以及领导面前唱，他会害羞的。当时墨雪琳还有些失望，心里暗想着还有三个节目要去哪里凑，她甚至想着是不是要去初中部找人。常靖安忽然就跟她说，散伙饭表演娱兴节目的时候他唱给你听。墨雪琳愣了半晌，最终还是“哦”了一声。常靖安摸了摸她的头让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所以……这首歌是唱给我的吗？墨雪琳暗暗想着。
酒足饭饱之后，武弋又开始起哄让墨雪琳再唱一首，说墨雪琳像歌星，一定要让她多唱几首，否则以后听不到了。于是墨雪琳再次上台。
环视大厅，墨雪琳的目光最终落在常靖安身上。似乎是感应到墨雪琳的目光，常靖安抬头看向墨雪琳。墨雪琳这次却没再移开眼，心里暗想着：靖哥哥，如果你能听懂的话……“我唱首《Fallingfast》。”一首歌结束，武弋又道：“班长，再跟校草来一首吧！我们以后没机会听了。”
“武弋你够了！我拒绝！调侃我就算了，连在白昕辰一起侃你什么意思啊？”
“撮合你们的意思！”
此言一出，墨雪琳急忙看向宋如瑾，宋如瑾脸上有些黯然和尴尬。
“武弋你别闹了！”
“这样吧，我跟我课代表一起唱一首压轴怎么样？”常靖安忽然站起来救场。
众人点头。常靖安走上前去，和墨雪琳轻声交谈了几句，随后对众人道：“我们唱一首林俊杰的《关键词》。”
这本是一首独唱的歌曲，但此刻由墨雪琳和常靖安对唱的版本却也显得和谐而美好，仿佛那首歌就是为了他俩对唱而写的。
吃完了散伙饭，秋悦雅嚷嚷着要去唱歌。于是墨雪琳又拉上了安冰宁和常靖安，她的解释是，如果常靖安在，白昕辰和林孟清就不会显得那么尴尬了。
唱完了歌，常靖安轻轻地问墨雪琳要不要送她回家，墨雪琳点点头，轻轻回答道：“待会儿我请你吃晚饭。”
因着白昕辰是自己开车来的，墨雪琳便把安冰宁一众人都塞到了他的车里。白昕辰忍不住问了句：“你呢？”
“我要去找锦蓉。”墨雪琳随口扯了个谎。
白昕辰没办法，只得把这一堆人一个一个送回家。待林家的车接走了林孟清和陈飞菲，墨雪琳带着常靖安去了月清影旁边的西餐厅。吃完了，常靖安送墨雪琳回家。
一路上二人像往日一样闲聊着，但也只是闲聊。到了楼下，墨雪琳忍不住多看了常靖安几眼，常靖安恍若未觉。墨雪琳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之前都是她自作多情了吧。
“那……我上去了。” 她对常靖安道。
“雪琳，”常靖安叫住了她，“这个送给你。”
“可以打开吗？”
常靖安点点头。
墨雪琳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卷轴，拉开卷轴，里面画着一幅画。茫茫雪海中，有一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坐在一叶扁舟中，正在垂钓。画上题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墨雪琳正看着那幅画，常靖安又开口了：“小时候爸妈希望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结果我只勉强学会了后两样。好久都没画了，希望你不会觉得太丑。字嘛，我觉得楷书太正了，不符合你洒脱的性格，所以我用了章草。”
墨雪琳小心翼翼地把画卷起来，放进盒子里。
“怎么？不喜欢吗？”常靖安问得有些忐忑。
墨雪琳摇头。“靖哥哥，我太喜欢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毕业礼物！而且，诗里还有一个雪字。靖哥哥一定选了很久吧！”
“你喜欢就好。”常靖安松了一口气，冲墨雪琳温柔地笑着。
那带着笑意的迷人眸子，让墨雪琳失了神。恍惚间，她踮起脚尖，往常靖安的唇上印了一吻。柔柔的唇瓣，轻轻的吻在那一瞬间让常靖安觉得周身仿佛有一道电流流过。而墨雪琳则突然意识到了她刚才做了什么，害羞地想要逃开。可就在这时，常靖安突然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俯下身吻住了她。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然后墨雪琳感觉到常靖安正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瓣，酥麻的感觉流过墨雪琳的身体，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常靖安的腰。常靖安则一手搂着墨雪琳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墨雪琳的头，轻轻地撬开了墨雪琳的嘴，温柔地品尝着少女口中的芬芳。
那个夏日的傍晚，温度正好，阳光正好。余晖洒落，璧人一对，美得似一幅画，就连那夕阳也走得尤为缓慢，仿佛走得快了，就会惊扰了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常靖安终于放开了墨雪琳。墨雪琳双颊透红，呼吸有些急促，还没等常靖安说什么，她就如被追捕的野兔一样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常靖安的视线里。而常靖安就这样站着墨雪琳的楼下站了很久，他回忆着刚才那甜蜜的一吻，想着墨雪琳的落荒而逃，突然间他笑了。可转念一想，墨雪琳会不会觉得她是个登徒子呢？可是……明明是她主动的呀。算了，还是过两天再找她吧。这样想着，常靖安慢慢走开。
而刚才落荒而逃的墨雪琳一点都没有了刚才的害羞劲儿，兴奋地在床上不停地滚来滚去，还大声欢呼着。在床上滚累了，墨雪琳抱起放在床边的玩偶，对着它道：“靖哥哥今天亲我了。那可是我的初吻呢！所以他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那些歌都是他唱给我的。啊！天哪，我太兴奋了！独钓寒江雪，是等我的意思是吗？可是……可是我今天就这样逃了，会不会很丢人啊？啊啊啊！怎么办呢？怎么办？怎么办呢？……”
好在墨雪琳回得是她奶奶温馨送给她的房子，否则她这兴奋样一定会把墨冰鹰吓得不轻。
兴奋劲儿过了，墨雪琳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于是她对着怀里的玩偶继续道：“诶？我今天吃了靖哥哥的口水诶！我竟然没吐，真是太神奇了。他一定是我的真命天子！”然后我们的雪琳公主又开始继续犯花痴。
……
可接下来的三天，雪琳公主都没有接到来自她认为的真命天子的任何消息。这可让公主犯了相思病，从自家公司做完兼职回来，吃了饭，钻进自己房间就对着手机发呆，思考着究竟是自己打过去呢，还是继续等着常靖安打过来。就在墨雪琳踌躇着要不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墨雪琳一看，是常靖安，可她又在接和不接之间苦苦纠结。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对面挂了电话。
“这就挂了！真是的！”墨雪琳嗔怒道。
两分钟之后，墨雪琳的手机又响了，依然是常靖安。墨雪琳抓起手机就按了接听键。“喂。”
“雪琳。”
“呃……哎。”
“学校组织毕业班的老师去英国玩，你要我帮你带点什么吗？”
常靖安的回答让墨雪琳有些惊讶。“是，是吗？什么时候走啊？”
“我现在在机场。”对面传来常靖安温柔的声音。
“哦……”墨雪琳想了想，也不跟常靖安客气，“我要bodyshop的洗面奶，还有他们家的茶树精油。要是Lush有打折的话也帮我买一点回来。”
“嗯。好。”
“靖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墨雪琳又问。
“四天后回来。回来以后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我看了排片表，有你喜欢的科幻片。”
“嗯，好啊。”
“我要登机了，回来给你打电话。”
“嗯。”
“再见！”
“再见！”
一秒，两秒……大约过了半分钟，常靖安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怎么不挂电话？”
“我……我在等你挂啊！”
电话那头传来常靖安清脆的笑声，然后墨雪琳听见他说：“傻丫头，等我挂做什么？”
“万一你还要话没说完呢？”
常靖安又笑了。“没有的事，姑娘就是要先挂电话的，这是姑娘的特权。”
“是吗？那我挂了。”
“嗯，挂吧。”
墨雪琳挂了电话，整个人又开始飘飘然了。只见她拿起床边的一个玩偶一通“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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