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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学霸校花-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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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一个女生站了起来,同时她甩了那个男生一个白眼。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灵动地会说话一般。
“你愿意做课代表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
我点点头,道:“那下了课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拿这一周的阅读资料。”
下了课,她跟我来到办公室。“你真的愿意做语文课代表吗?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的。”
她却对我说:“我愿意的。老师你不用担心。”
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很尽责的课代表,交作业永远很准时,每次早自习她也能组织得很好,她的早自习不仅是读课文,有时候也会组织同学们背诗,或者看一些与课文相关的视频。看得出,她做这份工作很用心。
我还发现她是一个很会管理时间的孩子,因为除了担任了语文课代表,她还是班长,校排球队的队员,学生会文艺部的干事。我有些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在出色地完成那些事的同时学习成绩还那么优异。
她还是个思想很先进的姑娘。那次的升旗仪式校领导的讲话是关于不要早恋的。退场的时候就听见她跟她身边的女生讲:“校领导真无聊,好像他们说了学校里就没人谈了一样……”
那女生笑笑。“领导嘛。”
她又道:“都那么大的人了!十六岁算什么早恋?十六岁不谈六十岁谈吗?我就不信那帮领导全都没有在高中里谈过恋爱。”
“雪琳。”我叫住了她。她猛然一回头,我听见她轻轻说了一声“我靠”。“上课前来我这里拿一下昨天的作业,我上课讲。”
“好。”
她来拿作业的时候,我对她道:“其实,我也觉得那群领导讲的都是扯淡。”
她讪讪地笑了。“常老师你听到了啊?”
我笑着点点头。
她挑了一下眉毛。“你刚才说的呢,我没听到。我早上说的,你也没听到。”
看着她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头。“小丫头!”
“那我走了。”
“我跟你一起走。”
我忽然觉得这三年我会过得很有意思,如果她能一直做我的课代表。
或许是上帝听到了我的愿望,希望我不要过得那么无聊,高二下分班的时候她依旧是我的课代表。分班后没多久,她就拿着一袋子鸭梨来到我的办公室,往我桌上一放。我有些懵,她是想表达她压力很大吗?见我一脸不解,她开口了:“川贝炖梨治咳嗽很管用,安老师和我亲测,她上次的咳嗽也是我给她买的梨,用这种鸭梨炖最好,皮细肉嫩炖出来好吃。她吃了三个就好了,我给你买了五个,川贝粉我也买了,你炖的时候自己放些冰糖。”
我笑了,发现她是个很有心的孩子。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咳嗽,自己没怎么注意,她倒上心了。“谢谢。我把钱给你?”
她摇摇头。“不用。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我也没再推辞。“那谢谢你了。”
只见她嫣然一笑。“不客气。以后批卷子的时候作文分给我打高点就好了。”
听到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忍不住笑了。“我尽量,小太阳。”
她笑着道:“那老师你好好养着,少说话,别吃辣。”
我微笑着告诉她我基本不吃辣。
闻言,她笑了,暖人暖心。“这样啊。那我走了。”
我点头。
“老师再见。”
“再见。”看着她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办公室,我的嘴角微微扬起。和她相处了一年半,我们之间也越来越熟络。她从开始的时候对我腼腆地笑笑,到现在会偶尔跟我开个玩笑,我也从只是给她布置任务到空闲时会和她一起讨论讨论文学。她就像个小太阳一样,始终带着亮亮的光,温暖着身边的人。哪怕一向年级前五十的她突然考了年级后五十,她依旧没有任何黯然的表情。班上的同学偶尔会称她为公主,她也的确像一个公主,优雅美丽,而且平易近人。
可是就如这天气总是有晴有雨,小太阳也会偶尔染上一丝阴霾。
☆、番外二 冬阳2(二更)
高三本就是课业最繁重的时候,而她也在这个时候受到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先是本该属于她的推荐名额被校方资助者的女儿给占了。让她难过得用一节语文课的时间在操场后面的假山山洞里静坐。刚上课的时候我就发现她不在,直到下课也不见她人影。下了课我问她的同桌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得到的只是她同桌是摇头。
在那个假山山洞里,我第一次向别人说出了忆侬的死讯。那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似乎在潜意识里觉得什么都可以告诉她,她让我觉得很安心。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看见她哭。她那么难过,那么委屈,轻轻的哭声简直让我的心纠做一团。我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就对她说私下里可以叫我靖哥哥。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是在雪琳和班上一个男生的对话中。
那时,雪琳道:“武哥,安姐找你,你等会儿过去的时候记得乖乖磕头认错。”
武弋回道:“我又怎么了?”
“月考英语你最后一名啊。”
“我去!告诉安姐我拉肚子……”
雪琳冷笑一声,道:“逃得了和尚跳不了庙。你语文估计也要跪。”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找靖哥哥跪地求饶是吧?”
我看见雪琳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没关系。靖哥哥比安姐脾气好。”
不知道为什么“靖哥哥”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觉得特别好听。
那一天我请她吃了晚饭,我们一起看了电影,我还送她回了家。只是那个家空空荡荡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家。经过那一次我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有些什么变了,可到底是什么变了,我却说不清楚。
第二个打击还是和沈兰薇相关,源于她和沈兰薇男友的一场争执。那天早上我去教室,却发现教室里闹哄哄的。她的室友陈飞菲告诉我她昨天就没回来,并且告诉我武弋知道来龙去脉。我问了武弋,他说了个大概,但我知道他没有完全告诉我,但这不重要了。我按照记忆去她家找她。她在家,客厅的茶几上有好几个空啤酒罐。在她哭着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事就没有办法被原谅的时候,我只想告诉她无论她做错什么我都会原谅她的。
安抚好了她,把她带去学校。路上我们聊着天,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看着她微微笑的样子,我的心里也甜甜的。
距离高考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我却越来越烦躁,虽然面上依旧平易如常。有些感觉只有我自己知道,就像我会早早地到办公室,因为这样我就能在雪琳来交作业的时候和她打招呼。我不再像从前那样自己把作业搬回教室,我会让人在课前把雪琳叫到办公室来搬作业,这样我就能和她一起去教室了。我的这些小心思她浑然不知,依旧每天甜甜地对我笑着,用那银铃般的声音喊着我靖哥哥。我觉得自己幼稚地过分,可是没有办法。她不是忆侬,我也不是十七八的大男孩了。我是她的老师,她是我的学生。况且……她的心意我并不知晓,她似乎是有一个喜欢的男生的吧?要高考了,考完她就毕业了,是不是从此以后就天各一边了?或者……我……可以争取一下?
于是在吃散伙饭的时候,我唱了一首《不为谁而作的歌》,虽然歌名是不为谁而作,但这首歌却是为她而唱。她……会不会懂我呢?我想,她是懂了的,因为她在唱那首歌的时候是看着我的,我猜那是为我唱的。可惜,那是首英文个,我听不太懂,于是我问冰宁:“冰宁,她唱的都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Avril的一首歌,叫《Falling/fast》。”
Falling/fast吗?我查了一下歌曲大意,如果真的是唱给我的话……
吃完了散伙饭,有几个姑娘嚷嚷着要去唱歌,还拉上了我和冰宁。歌快唱完的时候,我忍不住找机会问她,要不要我送她回家。她同意了。她同意了!还说请我吃晚饭。一路上,我们向往常一样聊着天,可是谁都没有把那份感情说出口。一直到她家楼下,不说,以后也没机会说了吧?说不说呢?这样想着,我把准备好的毕业礼物送给她。她接过,问我能不能打开看。我点了头,她打开看了又放回盒子里,我有些心慌,她……不喜欢?心里这么想,嘴上就问了出来。她却告诉我她很喜欢。我心中一喜,正想着要怎么告诉她我的心意,她却吻了我。
她吻了我!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可我却觉得我的脑中轰然炸响了。原来我并不是一厢情愿!她的脸颊红红的,似乎是害羞了。在她要转身逃开的时候,我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并且吻上了她的唇。那柔柔的唇瓣让我忍不住心神激荡,慢慢地加深这一吻。一吻过后,我看见她的脸颊更红了,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那一吻。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逃开了,而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满心的甜蜜。
我们的恋情就那样开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雪琳比以前更明艳动人了。相较与她的小心翼翼,我却希望全世界都知道她就是我的女朋友。那种如地下党一样的爱情我已经不想要了。我带她出去玩,我带她去见我的朋友,我甚至带她去见了我的父母,虽然她不是很愿意。
她问我会不会一辈子都陪着她,我说会。彼时的我天真地以为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有什么能拆散我们呢?那时的我真的想不出。
可是生活总是会出乎你的意料。我爸病了,很重的病。虽然他从来都对我很严厉,但他终究是我的父亲。我知道我的婚事一直是两个老人家的心头大事,我也知道我爸不喜欢雪琳,他从来就没喜欢过我身边的任何人,包括我最好的朋友苏东坡和我的前女友萧忆侬。他心中理想的儿媳从来都是我后来娶的那个表面上温婉可人的白玫瑰。蓝雅静,认识她的人都会觉得她人如其名雅致娴静,可我知道,她不是。
当我爸第一次提起希望我能娶雅静的时候,我是不同意的。我甚至就在病房里和他吵了起来。青梅竹马又怎样?温柔体贴又怎样?我喜欢的是雪琳,那个有些小任性,那个偶尔会叫我常狐狸的女孩。可是看着他一天天憔悴,我的心软了,他是我的父亲啊!他可能不久于人世,我真的不能满足他的愿望吗?那一段时间我纠结极了,一边是我心爱的女孩,一边是给了我生命的父亲,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选。雪琳也察觉到了我的反常,问我怎么了。我只告诉她工作太累了。她不疑有他,只是努力地逗我开心,比以往更加关心我。这让我更难选择了,这样一个好姑娘,叫我怎么忍心伤害?
☆、番外二 冬阳3
我爸的身体每况愈下,在我好几次看见他吐血之后,我妥协了。虽然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告诉雪琳。
我还没说,她却知道了。那天她突然就来了学校,没有任何预兆。好巧不巧那天雅静来给我送夜宵。雪琳说她顺路来看看冰宁,但我知道她是来给我送夜宵的。话就从雅静嘴里说了出去,我们要结婚了。或许,这些由我来告诉她她受的伤还会小一些。可是雅静说了,我还不能有任何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虽然雪琳表面上挺平静的,可我知道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我把雅静送回了家,直接去了雪琳家楼下,可直到十二点多我都没有见到她。我急坏了,给她打了电话。她接了,她告诉我她回学校了。我想向她解释,可她只是冷冰冰地问我:“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多想告诉她不是,可是事实是雅静说的就是真的,我只能告诉她“是”。她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我知道我现在解释她也听不进去。我在等,等她愿意听我解释,她终究会愿意的,我知道。
而这一等就是三个月。
就在我和雅静要去领证的前一天。她突然打电话给我,问我如果她以死相要挟我会不会不娶雅静,这着实把我吓坏了,就恨自己不能插上翅膀去找她。在我终于坐不住要去找她的时候,我公寓的门突然开了,是雪琳!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我有多欣喜就有多害怕。她真的把我吓到了,她那样倔强的姑娘真的是什么都敢做的吧……
那天晚上她不停地哭,大约把这三个月的眼泪都在那一晚哭完了。那天,她甚至哭到睡着。
我把她抱到床上,起身出了房间去给雅静打电话。
“靖安?”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也是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雅静,我想晚一点去领证。”不是询问,而是委婉地要求。
“怎么了?”她问。
我想了想,说:“有些事要处理。”
“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吗?她来找你了?”没等我回答,她就继续道,“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可是我们这样不就是为了完成老人家的一个心愿吗?早点定下来不好吗?”
“不急于这一时。”
“靖安!”
“反正是假的,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那好吧。”
匆匆说了再见,我快步走回房间,轻轻躺到床上,搂住雪琳。现在的我恨不得就永远这样和她静静地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说,就让我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就好。仿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烦恼就会自觉地离我远去。
第二天,她在我怀里醒来,问我今天不是要去民政局吗。是啊,原来是准备去的,可是你来了,所以这种小事我就让它推迟了。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问她愿不愿意做我的情妇。说实话我已经准备好迎接她的拳头了,可是她却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我说:“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我愿意。”她告诉她愿意。她那样一个优秀的姑娘,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可是她宁愿和我保持着一段见不得光的恋情。
“你真是个傻丫头。”我心头一动,这句话就说出了口。其实我是心疼的。
她却告诉我:“我这十几年过得太聪明了,难得傻一次也无所谓。”
“你知道你的选择意味着什么吗?”我问她。
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一如往常。接下来她说的那句话几乎震耳欲聋,虽然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很轻柔。她对我说:“常靖安,你若是选如来,我助你成佛;你若是选我,我跟你远走高飞;你若是想寻那双全法,我陪你下地狱。”她一如往日般聪慧。从前她就是这样,考试的时候总是能把答案写的滴水不漏。可是现在,她把所有选择摆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怎么选了,似乎怎么选都没错,可又似乎怎么选都错了。我没有马上给她答案,我问她愿不愿意和我出去玩。她说好,于是我们去了巴厘岛。
那一个月绝对是我那些日子来最开心的一个月。我们游了岛上各处,景美,人更美。我们拍了婚纱照,我们在那朦胧的月色下交换了戒指。耳鬓厮磨,肌肤相亲,云雨之时她潮红的脸庞,迷醉的眼神和轻轻地喘息都让我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可残存的理智那样清晰地提醒着我那残酷的现实:我要和蓝雅静举行婚礼,在众多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所以尽管她极尽挑逗,我始终没有踩上那条红线,我怕,我怕给不了她将来。
一个月的时间终究是短暂的。证可以不领,拿两个假的糊弄我爸妈,可婚礼却不能不去。一想到这些,我就满心的疲惫。
我的婚礼,雪琳也来了。她走进会场故意没和我打招呼,我故意叫住了她。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看到那一身绿色,我忽然想起两句诗: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婚礼上,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着菜,一脸落寞,我的心抽紧了。后来不知道是谁起哄她上台唱歌。看着她明明不开心却强作开心的样子,我在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定。
于是婚礼结束的时候,我故意撒酒疯,上了苏轼家的车。雪琳也上了那辆车。到了苏轼家,小芬很好心地替我和雪琳收拾了一间屋子。
那应该算是我和蓝雅静的新婚之夜,可是我却和另一个女人相拥而卧,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与快意。
我轻抚着雪琳顺滑的长发,心中依旧有些不安,问:“雪琳,你真的愿意吗?”
“我说过了,你若选那双全法,我就陪你下地狱。”
我温柔地吻了她的额头,温柔地对她说:“雪琳,等我,等我让你成为真正的常夫人。”
“好。”她甜甜地笑了。她如此信我,而我却不知道怎样回报她的那一份深情。心头一动,我吻上了她的唇。
我心里默默为我和雪琳的事盘算着,可是事情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番外二 冬阳4(二更)
那一天,我和雪琳约会完回去,却见爸妈也在家里,不知怎么地,心里没来由地一惊。
“爸,你怎么今天就出院了?”我问。
爸对我道:“都结了婚了,就不要老是和你那帮狐朋狗友鬼混了,好好陪陪小静。再过几个月,让我抱上孙子!”
听我爸那么说,我讪讪地笑了笑。妈又道:“医生说你爸身体恢复地不错,再加上医院床位紧,就让他提早回家了。”
我心里一松,道:“哦,这样啊。”
“是啊,靖安,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吧?”雅静那么说了,我看爸妈也都挺高兴,也就没拂了他们的意。只是三杯下肚,脑子就有些昏昏沉沉地了。只听到爸嘲笑我说:“你看看你,才三杯就醉了,简直不像是我儿子!”
“爸,你少喝点。”我道。
“小静啊,要不然你扶他去房间里吧,我看他要倒了。”爸出言道。
雅静扶我站起来的时候,我脚步已经有些浮了。她身上的味道一时间让我有些迷醉,等她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脑子已经成浆糊了。眼前的人莫名地和心里的那个人重合。
“雪琳……”我轻轻地唤了一声,下一刻我就把人拖到我怀里,吻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看见身边赤身裸体的人,我几乎吓得从床上窜起来。我不禁在想我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却见雅静也醒了,看着惊慌失措的我,她温柔地笑了,那笑就像娇艳欲滴的牡丹,还带着三分娇羞。这一笑几乎证实了我的猜想,让我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她倒好似不怎么在意,她甚至还问我:“你昨天……把我当做她了……她叫雪琳是吗?很好听的名字。”
看着她温婉的样子,我却觉得心里一阵寒,昨天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不知道了。
她继续道:“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就好了。我会保守秘密的。”
就当没发生吗?真的可以吗?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我就这么做了,虽然我知道自己这样很渣。可是每当我看见雪琳,看见她甜美的笑,看见她撒娇耍赖,我又会觉得就算负了天下人又怎么样?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可是老天偏偏不愿意让我和雪琳开心。
那一天下了班,我和雪琳去逛了街,然后在苏轼的餐厅里吃了饭,又送她回了家。因为那天我爸又进行完一个疗程的治疗出院,我就没留在雪琳家。回了家,妈满脸堆笑,竟也像爸那样数落起我来。“靖安啊,你又去哪儿鬼混了?也不陪陪小静。”雅静娇羞地叫了声妈,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妈又道:“靖安啊,你要做爸爸了你知道吗?”
这句话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我……要做爸爸了?我?显然,我妈说的不可能是雪琳,那就是……“雅静……怀孕了?”我愣愣地问了一句。
妈满脸笑意地看着我,道;“瞧着孩子,都高兴傻了!”
我当着爸妈的面,直接把雅静拉进了房间。“你怀孕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力气被抽走了。接着雅静道:“靖安,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好不好?你看爸妈都那么高兴。”她温柔的声音带着些祈求,原本应该是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我却觉得有些聒噪。她又道:“我这几天吃东西老是吐,本来以为是胃病,可妈说我可能是怀孕了,硬要拉着我去医院检查……”
我心里一时间乱糟糟的,我甚至顾不得爸妈异样的眼神,直接出了门,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出了门,我直接去了苏轼的店,走进店里,小芬趴正在柜台上算着帐,听见有声响头也不抬地就道:“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打烊了。”
我轻轻地唤了一声:“小芬……”
她抬起头。“靖安?你怎么又来了?东西落这儿了?”
我眉头紧锁,道:“我找苏轼。”
小芬喊了一声:“苏东坡,靖安找你!”
苏轼从后间出来,见到我也是一脸疑惑。“怎么啦?有事家里去说吧。”
刚到家,我就对苏轼道:“雅静怀孕了。”
苏轼愣愣地看了我好几秒,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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