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坛]心理实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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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了不是。”李天悦忍无可忍地解释，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人听她讲话，内马尔已经非常感动地注视着梁小小，和她郑重约定娃娃亲，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巴萨当家球星的身份。这也不能怪他，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人毫无条件地支持他的感情。
　　李天悦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卢卡却两眼泪汪汪地说想和姐姐一起吃晚饭。这回内马尔都顾不得纠正他的称呼，忙着举双手表示赞同。由于纳丁也乐见其成，李天悦盛情难却之下不得已答应了他们的邀请，这直接导致她下午的会开得心不在焉的。
　　这场会议的主讲是来自帝国理工的kylemiller，一个年轻有为的临床心理学博士，据说他16岁修完博士学位，被人称为心理学界的per。不过事实上李天悦在临床心理学领域是个半吊子，这回米勒会在运动心理分会场演讲也是因为他新发表的研究成果和运动心理学有关。
　　但其中的一些理论太过艰深，加上李天悦心里有事，所以听得半懂不懂的，在讨论环节也没有发言。在会议结束时，她想着就这样混过去吧，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却被米勒拦住了。这个说话时带着伦敦腔的年轻人有些挑衅地盯着她，问：“你好像对我的研究内容不感兴趣，lee。”
　　“是的，抱歉，我还有事。”她延续一如既往的直白风格，挪开腿想要从旁边绕过去，但米勒却不依不挠，继续发表自己的见解：“我前天听了你的报告，很出色的研究成果，但我回去想了想，还有些地方有待商榷。”
　　对方这么不屈不挠，而且还是具有学术精神的探讨，李天悦不好再严词拒绝，只得说下次再谈，便急匆匆地走掉了。
　　已近暮色的马德里街道上寒意阵阵，内马尔顶着一脸恐怖分子的装扮，要进高洋上的餐厅着实有些难度，于是他们随便找了家路边的小店。卢卡一打开菜单就直奔甜品，手指在好几个品种之间游移不定。
　　纳丁有些担忧地望着他：“宝贝，忘记医生和你说的话了吗？要小心甜食吃多了长蛀牙。”
　　卢卡恋恋不舍地望着菜单上的香蕉船，接着他感觉到坐在旁边的李天悦捏了捏他的手，他立刻合上菜单，递给纳丁：“那奶奶点吧。”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瞒过纳丁和内马尔，两人惊讶于卢卡的改变，纳闷为什么之前他们唠叨那么久都没能动摇他。哪怕这样的改变只是一时的，都足够让人欣慰。
　　在吃饭的过程中，卢卡一直试图向李天悦展示他独立的进食技能，尽管勺子运用得并不十分纯熟，每次都要很捉急才能从盘子里捞出点东西reads；重生之高门嫡妇。
　　“真是个好孩子。”李天悦在夸赞的时候，内心有一点点心疼。她了解卢卡这种类型的小朋友的心理，多半是父母不经常陪在身边，常常交由奶奶或者阿姨管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任性，但是一旦遇到想要亲近的人，就会努力地表现自己，哪怕是用相对拙劣的方式。
　　内马尔可想不到那么多，他只是觉得很神奇，好像自家儿子一下转性似的，而做到这一切的李天悦果然有神奇的转换技能，不止能转换自己的气质，还能随心所欲改造小朋友。
　　到晚餐吃完，卢卡舍不得离开李天悦，却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勾着小拇指约定回巴塞罗那以后，要一起玩。
　　“我想去家里做客。”经过内马尔的反复纠正，卢卡让步到直接称呼名字，但叫阿姨他是拒绝的。
　　内马尔听到儿子的要求，顿时有种没生错人的感觉，这个要求实在过于给力，他必须在阿拉伯头巾下憋出很奇怪的表情，才能防止自己跳起来给卢卡鼓鼓掌。
　　果然，只要是小朋友的要求，李天悦就没有不答应的，两人甚至连时间都定下来了，卢卡还得了一个额外的告别吻，看得他爸羡慕嫉妒恨。
　　在飞机上，内马尔问自家儿子，“如果爸爸以后跟结婚，你会喜欢吗？”
　　卢卡小大人似的皱着眉头沉思一会儿，中肯地说：“比其他人好，但是davi永远最爱妈妈，爸爸不许不准。”
　　内马尔哈哈笑了两声，回应他，爸爸不会不准的。但卢卡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爸，反问道：“爸爸为什么想和结婚呢？明明之前bruna也想要和你结婚，你都没同意，还分手了。”
　　卢卡人小鬼大的程度超出了内马尔的想象，他被这问话梗得愣了愣，才给了个极没有诚意的回复：“我也不知道。”
　　这可不是敷衍小朋友，他是真的不明白。只不过一想到李天悦，心底就会生出一种如果和她结婚，将来一定会很稳定很安心的感觉，照理说他还这么年轻，不应该有这种老头子似的想法。但他想试着解剖一下她坚硬外表下面，意外柔软的心，这种心态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每次都有新发现？
　　下飞机以后，立刻接到老内马尔的电话，说是恭喜他入选金球奖前十，不过bwin给出的赔率排在第九，显然是打酱油的。内马尔倒也不在意这个，反正按照规律，去年拿到欧冠和国王杯，又有欧洲金靴和欧冠射手王的个人荣誉在身，这届的金球奖大热肯定是c罗，估计梅西也要去打酱油。
　　他打了个呵欠，困得想要直接狗带。卢卡早就累得窝在纳丁的怀里睡得黑甜黑甜的，回到家以后被抱着回到房间。内马尔撑着收拾完自己，正要进入梦乡时，手机磁性的铃声却不肯放过他。
　　接起电话以后，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辨认出来电话那边千娇百媚的声音是谁，顿时被吓得完全清醒。
　　“都说我明天就到啦，你要来接我吗，甜心？”
　　“呃，好。”本来就是自己主动约的人家，这会儿人家机票都订好了，行程也全部排开，内马尔说不出拒绝的话。可是要带着这么个性感缠人的女人在巴塞罗那happy又让他感觉非常头疼，他很疑惑当初世界杯之后在伊比萨岛度假时，自己怎么会觉得这种撒娇风格的女人还不错，明明说话的语气就让人头疼地想要挂电话。
　　对方是塞尔维亚的时尚模特索拉雅·乌切里奇，最近因为一档电视节目在东欧迅速蹿红，成为当地家喻户晓的名模。如果不是对方提醒，内马尔完全忘记了当初度假的时候答应过她要在巴塞罗那招待她。
　　听着对方情意绵绵的问候，内马尔快速盘算着到时候要怎么恰当地告诉她，当导游可以，但谈恋爱是不成的，约炮也不要，毕竟在追求真爱的时候节操还是要的。

　　☆、第23章　传说中的相亲

　　和卢卡分别的两天后，李天悦结束在马德里为期一周的会议，回到巴塞罗那。　克雷森西奥为她举办了小型的欢迎party，参与者只有师徒三人。看着满桌吃不完的美食，李天悦有些疑惑地抬头问：“超市今天打折吗？”
　　克雷森西奥掬了把辛酸泪，这孩子小时候过得是有多苦，连吃顿好的都认为是超市打折。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但李天悦并不准备纠正老师摆在脸上的想法，她拿起刀叉，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谢谢老师，我开动了。
　　可等她要下刀的时候，克雷森西奥却忽然叫了声等等，问她：“除了超市打折以外，你就没有想到什么别的可能？”
　　别的可能？
　　李天悦的神经触角在有人过生日、xx纪念日和涨工资这些惯常理由中逡巡一遍，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她眼神示意克雷森西奥告诉她到底是什么事情，否则她就要放弃掉这顿大餐，自己去下碗面来吃reads；未婚妈妈的人生三部曲。
　　华金看着老师犹豫的模样，干脆把恶人的活儿都一个人干了，开口道：“是老师给你安排了相亲啊，今天晚上，他说一定要把你押过去，所以先用糖衣炮弹来软化你。”
　　相亲？克雷森西奥就算是在他的地盘苏黎世的时候，也没管过这种事，怎么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巴塞罗那，反而有这个兴趣了。李天悦稍一思索，便感觉到可能是由于内马尔，话说这孩子有这么大的威胁吗？
　　对上老师苍老而期待的脸，又想到他一把年纪还下厨也是不容易，李天悦叹了口气，说：“我去，不过老师，你不要抱太大期待，相亲这种形式适合急着结婚的人，对我没作用的。”
　　克雷森西奥忽略了整段话的后半部分，光是听到“我去”这么个简单的词组，他就已经欢欣鼓舞，宣布整桌菜都是李天悦的。他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让她晚上跟人家相亲的时候少吃点，以免让人觉得是个养不起的姑娘。倒不是说李天悦的食量有多大，而是她擅长悄无声息地从饭局开始吃到最后，不知不觉就消耗了很多食物。
　　“你到时候千万不要光吃饭不说话啊。”克雷森西奥担忧地嘱咐。李天悦最擅长的就是沉默进食，沉浸在个人世界里面时能把坐在对面的人冻死。
　　结果李天悦似乎根本没把相亲当回事，吃完饭出去溜达了一圈，就回来恶补前些天少睡的午觉。等到约会时间将近，她才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爬起来，化了个淡妆。
　　克雷森西奥惊讶地上下打量她一会儿，见她竟然破天荒地穿了条裙子，不免感动地问：“，没想到你竟然对相亲这么重视，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李天悦摇头，“不，我对相亲并没有什么兴趣。可是想也知道，老师你介绍的人一定是学术圈的，那肯定牵扯到一些利益或情感联系，至少我得把自己收拾得不那么丢脸吧。”
　　这根本就不是不那么丢脸的问题吧，这是气质上的瞬间转变。看着她这么走出家门，克雷森西奥就放心多了，本来想好要去跟踪一下，看她这么认真，应该也不用。
　　华灯初上，在约定好的餐厅里泊好车，李天悦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前往订座。据说对方已经先一步到达，足以见得至少在诚意方面，他不是那种被逼着来相亲的类型。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李天悦到达卡座前。这是一个侧靠玻璃窗的位置，坐在其中一侧的男人中规中矩地穿一身西装，二八分的棕色短发一丝不苟。
　　他微笑着抬头看向李天悦，简短地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才两天不见而已。”李天悦坐下，低头看向已经摆在面前的菜单，只匆匆扫过一眼，就推给他：“你点吧，我对法国菜了解不深。”
　　这是一家位于巴塞罗那salo中心广场附近的法国餐厅，她本以为选这样地点的人会是一个法国人或者至少是西班牙当地人，却没想到居然是先前在论坛上见过的凯尔·米勒。
　　米勒只比她大两岁的年纪，却已经在帝国理工享有教授的头衔，而且还被另外两座伦敦的大学聘为客座教授，可谓是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她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不回英国，反而在巴塞罗那晃悠。
　　“我忘记告诉你了，来西班牙以前，我曾经的博士生导师就告诉我，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本来我没什么兴趣，不过那天听了你的报告，我决定来试试看。”对方有条不紊地说完这话，对服务员点完菜，又问她以后准备去哪里发展，如果去英国的话，他可以帮忙介绍去帝国理工，“结婚的话，还是住在一个地方比较好。不过如果你有更好的发展空间，我也不介意异地。”
　　“等等。”李天悦感觉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我只是遵从老师的意愿来见见你，请你别误会，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米勒理解地点点头，“那我们可以考虑从加强联系开始，难得我对你感觉不坏，我们又在一个领域做研究，并且我对中国文化也很感兴趣reads；重生之毒美人。”
　　他完全在自说自话，李天悦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geek，跟他表明自己的意愿是没有实质性作用的，最好的方法还是这顿饭以后就不再来往，反正他终究要回英国。
　　但不得不说米勒真的是个nerd，他完全察觉不到女孩子的情绪变化，而是相当自嗨地谈论最新的学术成果。
　　其实在下定决心不和面前的人过多来往以后，李天悦也不介意和他进行一些纯粹的理论探讨。两人就脑电波控制仪器的最新发展进行了激烈的讨论，一点都不在意在别桌人看来，他们的话题活像《黑客帝国》一二三的升级版。
　　同样这么认为的，还有站在玻璃窗外惊得下巴快要掉下来的内马尔。
　　巴西小天王本着半生不熟导游的精神带索拉雅来游salo广场游玩，刚准备找个地方吃饭，结果一转头就看见玻璃窗前的李天悦正十分认真地和一个男人交流，难以忍受的是，她居然穿了上次他们一起去逛超市的时候买的白纱裙！
　　“我们要去这里面吃饭吗？”索拉雅挑挑眉，对内马尔的吃惊模样感到很怀疑。她辛辛苦苦从塞维利亚赶过来，排开一切档期，就是为了干净利索地来滚个床单。结果前天到的时候，某人忽然告诉她，在巴塞罗那的开销他全部cover，但是他俩要保持纯洁的革命友谊，自拍什么的也不要发到社交平台上。
　　“你有女朋友啦？”索拉雅叉腰摆手表示无所谓，“那不冲突啊，她不在巴塞罗那吧，我们还是可以约炮。”
　　嗯，话的确是这么说，可是，听见这话的内马尔郑重地说了：“我准备和一个中西混血的女孩在一起，中国文化好像比较重视这个。”
　　索拉雅当场大笑一刻钟，本来她准备如果内马尔不约，就去某个着名景点拍个到此一游照就回去，可是巴西小天王这种娱乐自己的精神充分娱乐到了她，她决定留下来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葩。
　　然后呢，对方就做出了这种拉着她蹲在某家餐厅前的玻璃窗花坛下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陪你蹲在这儿？”
　　“嘘，你让我观察一下。”目前具体是什么情形还不确定，坐在李天悦对面的男人明显透出一身“我智商很高我是精英”的气质，所以也有可能是同事或者同学之间的交流，毕竟李天悦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会闪电恋爱的人。
　　索拉雅心想自己肯定是脑袋被门夹过才会陪巴西小天王在这儿发疯，可抬头一看，她忽然发现坐在玻璃窗那头的女孩的长相很有东方气质，这么说她就是那个改造了内马尔脑细胞的女神？
　　“我进去帮你看看。”说着，她一撩长发，摆出惯常的风骚姿态。今天索拉雅穿着稍微中性的白色衬衫配白色小西装，v领式设计的衬衫让她的性感身材显露无疑，搭配干练的黑色铅笔裤，走进去八成会有人请吃饭。
　　内马尔非常担心：“你不要乱说话啊。”
　　索拉雅翻了个白眼，“我还懒得说你这种没骨气男人的坏话呢，你只要记得今晚把梅西的手机号给我，我对他更感兴趣。”她摇了摇手机，踩着高跟鞋绕到餐厅正面，叮铃一声推门而入。
　　“leo对约炮也没兴趣啊……”内马尔的话消散在风尘中，他很不服气地蹲在花坛旁边，压低帽檐，心说自己明明很有骨气的好么，告白也告过了，连当上国家队队长拿到的第一枚奖牌都送过，可是对方岿然不动，就跟她祖国的五大名山一样。
　　而且按照李天悦的性格，贸然冲进去问这问那一定会被拉进黑名单的。所以他躲到花坛下面完全是出于无奈，怎么没有人理解他！

　　☆、第24章　约会对象

　　蹲在花坛边的内马尔亲眼见证了索拉雅是怎么一秒变撒娇公主的，只见她走到李天悦所在的桌前，递出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片，软软地对那个棕发男人说了句：“帅哥，有兴趣约完这场以后，再来一场吗？”
　　对话被打断，李天悦淡漠地瞥了一眼，埋头继续对付吃的。　米勒绅士地摆摆手，表示他对这场艳遇没兴趣。
　　“这是你女朋友吗？”索拉雅继续追问，一点都不害臊。李天悦听到她这问话，莫名想到另一个自来熟得厉害的人。米勒估计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厚脸皮的，愣了一愣，才摆出一张geek特有的面瘫脸，说这跟你没有关系，请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一般会这么说，那一定不是女朋友。如果不是朋友，就是在相亲。”索拉雅手撑下巴，精准分析，“好了，至少我们的情圣还有机会。”
　　她说了番不明不白的话，忽然绕到米勒的位置后面，对着玻璃窗敲了敲，做出夸张的口型：＇快进来请我吃饭！＇
　　内马尔在花坛阴影处向上仰望，成功解读出索拉雅的口型，顿时目瞪口呆。让他就这样走进去，还请她吃饭？这不是自掉好感度吗！
　　索拉雅见外面没有反应，抬手指了指李天悦，再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如果他不进来请吃饭，就把勾搭约炮的事情都告诉李天悦reads；女主猖狂。内马尔没办法，只能一下蹦了起来。
　　玻璃窗外忽然出现的人影把在座的两人吓了一跳，米勒对足球圈了解有限，一时半会儿认不出来。内马尔又把鸭舌帽压低，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跟踪狂。李天悦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可巴西小天王独特的出场方式，让她拿不准对方是要搞什么鬼。
　　没过两分钟，索拉雅和内马尔在他们隔壁的卡座落座，而且眼睛一眨不眨地双双望向他们这边，让人很不自在。
　　米勒只得问李天悦：“你的朋友？”
　　“算……是？”
　　听到李天悦的承认，内马尔喜上眉梢，拍拍菜单，对索拉雅表示你随便点，想吃什么吃什么，我请客。索拉雅挑了挑眉，摊开菜单，她还客气什么呢？反正冤大头已经准备好钱包了。
　　李天悦心里纳闷，怎么走到哪里都遇得上内马尔，难道他真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装了什么跟踪定位器？兴许老师的内马尔威胁论有什么科学道理？
　　吃饭时总有一道视线凝着在自己身上，米勒很不自在，也没什么心情再和李天悦谈天说地。后者倒是落个清静，暗暗期待晚餐以后米勒能结束一切活动，让她悠闲地一个人回家去。于是本来应该很长的一顿饭就这么突兀地结束，米勒心情不佳地付完账，说：“去广场上逛逛吧。”
　　李天悦收拾东西的手指一僵，却仍旧点了点头。至少在今天要表现得友好一些，不然老师和他的老伙伴打电话一对，又会唠叨半天。内马尔一听，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索拉雅还端着红酒杯享受大餐，看他这么神经质的动作，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
　　“如果你说现在去跟踪你的女神的话，我就用高跟鞋踹死你。”她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内马尔很不解：“前天你还抱着我的手臂甜甜地跟我说，要和我一起看遍巴塞罗那的风景，怎么今天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索拉雅抿了口红酒，镇定地回答：“请注意，你现在只是个不会和我扯上关系的有钱人，而且还被我抓住把柄，我为什么要花心思去讨好你。并且，你正在剥夺我吃大餐的权利。”
　　真是个现实的女人。内马尔无言以对，只能保证：“回家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这还差不多。”她放下玻璃杯，站起身来，手指搭在胯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要和你表现得亲密一些，刺激一下女神吗？”
　　“求求你别。”如果有可能，内马尔一定会先把索拉雅送回家再独自暗搓搓地跟踪，不过目前的情况不容许他这么做，所以他只能带上这朵不小心惹来的桃花，小心地、悄无声息地……
　　并没有。
　　基本上在一走出餐厅以后，前面的两人就发现了他们的意图，毕竟那种针刺般的视线和索拉雅高调的身材长相很难让人忽略。
　　“要提醒一下你的朋友吗？”米勒的潜台词是，他非常不爽。
　　李天悦也觉得是时候给内马尔一个警告，可是一想到他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办法说出狠话来。她把这归结于对小朋友的无可奈何。她停下脚步，把表情调整到冷冰冰的原始状态。内马尔注意到前面的不对劲，僵硬地停下脚步来，画面就演变成四个人在3米的距离之间大眼瞪小眼。
　　最没有耐性的是和这事没什么关系的索拉雅，她推了推内马尔的背，朝李天悦扬了扬下巴，说：“漂亮女孩，这家伙想送你回家。”
　　诶？这方法内马尔都没想到，他脑海里具现化出索拉雅勾住某个男人的脖子求送回家的场面，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提议说得李天悦有点心动，她不想再和米勒待在一起，但这么扔下他肯定是不行的reads；名门贵主。
　　一时沉默。接着米勒发话了：“今天是我的约会对象，理应由我送她回家。”
　　约！会！对！象！
　　内马尔感到自己的hp掉得有点快，他的内心小人慌忙来了一发紧急止血，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崩塌，嘴里不由自主地说出一句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话来：“那，我看着你上车？”
　　李天悦微微一怔，忽然竟然连“不需要”这样短短的语句都说不出来。这样不对，她非常清楚，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米勒看她眼神不对，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他可以确定一点，眼前的女人没什么心情再和他继续散步了。他眼珠一转，想出一个两全的办法：“这样吧看上去很累，可能是才开完会没有休息好，我们过两天再出来聊。这样你可以亲眼看她上车了，这位先生。”
　　内马尔点点头，沉默地陪他们走到停车场，再看着李天悦坐上别人的副驾驶。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