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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火影]一棵板蓝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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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少女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了,她拿出一支笔塞进佐助的掌心,用力地在板子上写道,【这是人们发自内心的祝愿,卡片会清理掉,但是祝福不会,我希望佐助开心的心情也不会消失!所以我想听听佐助的声音,你真实的想法不应该只有那痛苦的野望,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开心的……】
“板蓝根……”
【你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它才会渐渐被心底的黑暗吞噬。把它写出来,哪怕明天就被清理,哪怕明天是绝望的末日,我们积极生存的心情也不能消失!】所以你一定要写下来,或者告诉我,我是如此害怕你执迷不悔,把自己扔进暗无天日的复仇牢笼之中。即便你心向黑暗,那声音也要让我听到,至少这样,到了那一天我才不会过分惊慌失措。
佐助攥着笔没反应,我就指指上面的愿望给他看:【那么多人的愿望,当然不可能全部实现,可是大家都会写出来,这才是面对已逝生活的态度。】
我一个个指过去,让佐助看,他的表情也一点点纠结起来。可是,忽然我顿住了,手指迅速转换方向,身子也向前挪了一步。
一瞬间,什么东西割断了我大脑深处的某条神经,可怕的情绪风暴席卷着刮过我灵魂深处,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心脏也不停使唤地收缩,兴奋到全身冰冷,大脑缺氧。我都看不清佐助了,只记得把手背到后面,为了确保准确,照着记忆中的位置,揭下一把卡片塞进裤兜。
佐助皱起眉看了眼身边忽然静止的少女,却见她刹那间脸色全白:“板蓝根……板蓝根?……板蓝根……”
也不知道佐助叫了几遍我才听见,我迷茫地看了看他,混沌的脑子里都记不起我俩在干什么。
“怎么了你突然?”
我攥紧伸在裤兜里的手,摇摇头道:【没什么。】
“怎么回事……”佐助喃一声,放下笔道,“先回去吧。”
【哦,嗯……啊……】我稀里糊涂地答应着。
许愿墙前的少男少女远去,风垂落了摆放不慎的笔,空白的许愿卡飞落一地。但在许愿墙左下角,连清理时都很难察觉的角落里,用油性笔镌刻着一句稚嫩的话语:
“不会放弃你。”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看到了啥
_(:Dゝ∠)_板蓝根的黑化番外我居然真的码起来,还有千和打个酱油
然而……
_(:зゝ∠)_佐助已经够黑了,还带个板蓝根,所以这番外并不知道怎么收尾,已经彻底烂尾了
_(:Dゝ∠)_泥萌要是舍得放弃主线剧情一天,明天我们就可以更上半章黑化
☆、番外1 目中的世界
少女站在世界的顶端,长发随着高处的风飞扬,宛如凄惨、孤傲,飞扬着的白雪,一眼就让人寂寞得心底发疼。可是那双赤金色的瞳仁,一旦它们哪怕只是不经意地扫过来,就足以让你把所有的同情抛之脑后,留下的唯有屈膝跪拜、心惊胆战的臣服!
“板蓝根!——”十尾脚下金发冲天的少年倒在同伴怀里,凄厉地呐喊。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站在寒冷的塔尖,用冷漠的眸子凝视荒凉的人间。
人们总说漩涡鸣人是英雄,是一个让人不由自主信任并感到温暖的人。可鸣人不那么认为。在他看来,明明板蓝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明亮的光芒,即便在世人诽谤的泥沼之下,在一人前进的道路上,她都无时无刻不从心底散发着融融的暖意,竭尽全力地对身边的人,对他和佐助好。
而不是站在神树之上,轻贱人命,挑起战争。
用空无一物的黄金瞳对着他,轻蔑微笑的人,是谁?
鸣人想不出来。
“鸣人……?”少女说出这个名字的末尾还带着笑意的转音,似是在为自己不确定这落在记忆边缘的名字而感到惭愧。
“板蓝根!”鸣人冲到阵前,激动得脸都扭曲了,歇斯底里地高声呐喊,“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她反问着,脑袋随意偏了两下,笑着摇摇头,“鸣人,好久不见你的愚蠢倒是没有变。我啊……我本该如此,不是么?”
“不对!”鸣人抓着一激动而疼痛的胸口,高喊道,“板蓝根你不是这样子的!……你……你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善解人意,你是把我引出迷雾,让我看见全新世界的人!说什么本该如此的鬼话,挑起战争,破坏你一直追求着的和平的人,怎么会是板蓝根呢!我才不会相信!”
少女因这番话愣了片刻,下方黑压压的忍者们却只看见月光下,她被苍穹之风吹起的白发。
“这样啊……”她恍然的叹息随着风飘进忍者们耳中,很轻却因强大的查克拉让十万忍军都听得真真切切。她玩笑似地说:“鸣人啊,你果然天真。如果说是我曾经的表现欺骗了你,那么作为赔偿,我就赐予你一个真正的……新世界吧!”
缓缓阖起的左瞳中赤金色陡然发起微光,接着那光芒剧烈抖动起来,艳丽的血痕从少女的眼角滑下,随风落下神树,砸在十尾头顶的另一位少女手中。后者缓缓收拢掌心,闭上眼睛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这就开始了吗,板蓝根?
左眼陡然睁开,深不可测的赤红中一丝丝黑色疯狂旋转起来,迅速凝聚出一颗黑红相间的六芒星图案。
“眼熟吗?”她轻声道。
“这是……”
“这是佐助的……”鸣人身边的春野樱向前踏了一步,目中是难以置信的悲痛。
上方的板蓝根轻轻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就是那个二子的眼睛!”回答的是坐在十尾头顶上少女,她伸了个懒腰,拿起旁边的一杆战矛站起来,随意地扫视下方的敌人,“鼬死后宇智波佐助换了他哥哥的眼睛,然后,现在……是板蓝根的了。”
真的是板蓝根么,那可是佐助,怎么可能……
鸣人瞬间绷紧了身体,不可思议地吞了口口水。
然而比他更震动的却还有人在。
年轻的风影站在忍军的最前方,如今的他还担负着忍联合军总队长的身份。我爱罗代表千千万万战斗着流血着的忍者,代表饱受战火摧残的平民,代表整个世界的未来站到了这里,面对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动者。没人说得出他看清敌人真正面目时的震惊,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是她吗?是她吧,我爱罗想着,轻轻叫了一声:“千和……”
“哟!”少女很坦率地立即回应他,靠着矛杆随意道,“这不是我爱罗少爷么,好久不见。”
我爱罗的拳头攥紧了,咬着牙却说不话。
沉默了许久,风影只发出苍白的一句:“你……还是变成了这样……”
“我爱罗少爷啊……”百折千和笑了,“别用这种痛心的口气来膈应我了。我变成这样?怎么样了我?……”
“千和,别再执迷不返了。”
话音未落,对方发出更轻蔑的笑声,摆摆手道:“我爱罗少爷,你记性还是不好……你说说看,当着我的面把夜叉丸杀掉的人是谁?日复一日喊着要弄死我的怪物是哪个?我在蛇窝的时候谁对我不闻不问还冠冕堂皇地说着要铲除叛徒?不想想谁把你救回来的,可千代光找到我的时候又是谁通缉令一张张砸下来硬生生把她砸死了?……虽然是陈年旧事,但你也不能飞黄腾达就忘掉自己造过的孽吧?再说了,我们想找个安安稳稳的地方好好过日子,顺便创造一下你们心里期待的人生,难道还错了?”
“千和……”我爱罗痛心地闭了闭眼。
“你给我闭嘴。”百折千和放弃和他的对话,扭头去看树顶上的人。
板蓝根,让我看看吧,我所期待的,有那人存在,不需要泪水,没有背叛和伤害的全新世界。
“千和。”少女捂着单一的写轮眼,与持战矛的人对视着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
还是那样惨淡。这是百折千和心中所想,这个人对现实抱有的感情比记忆缺失的她复杂得多,然而更让她在意的,还是她日趋空洞的神情。板蓝根,你期待的世界绝对无法出现,如果苍白到你这种地步的话。连对生活的畅想都没有,这样的人怎么会获得所谓的幸福?
“板蓝根,村井团怎么死的别忘了!”百折千和知道板蓝根叫她的用意,别人压着才能把手从按钮上摁下去。
“明白。”
她冰冷地回应,将再度变化的眼睛对准了巨大的满月。
腐朽残忍毫无信任可言的世界,她终于可以逃脱了。
视野渐渐模糊,眼里显示的波纹渐渐复制到月球表面。血如她曾经的泪水往外涌,那些被抛弃的往事忽然像是要在最后一刻证明自己的存在般疯狂涌上来。
“谢谢你板蓝根。”
“板蓝根,其实我很开心有你陪着我。”
“我不会放弃你!”
“我为何要回到那种地方?”
“宇智波家的决定,不需要外人干涉。”
“再见,板蓝根……”
“哥哥……”
“你为什么会知道鼬的事?”
“我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存在。”
“永别了,板蓝根。”
……
这些记忆,已经不需要了吧?
是啊,如他所说,宇智波佐助,同她又有何关系呢?
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不需要她的世界,果然这个毫无人情可言的世界,还是尽早毁灭为好吧。
“言灵·无限……”最后一滴血水从眼底涌出来的时候,猛然一阵剧痛从灵魂深处钻出来,剧痛迫使板蓝根暂停了忍术跪倒在地。
似乎感受到某种联系,她捂着鲜血淋漓的左眼望向了战场的某个方向。
破碎陨石形成的山巅之上,手持草薙的少年孑孑站立,捂住的右眼淌着血,有着和少女一模一样的诡异纹路。
“板蓝根,你的闹剧该到此为止了。”他开口,一如既往地不可一世。
“佐助 !”鸣人顿时兴奋起来,如果说还有谁能打动板蓝根的话,就只有佐助了。
最后的宇智波扫了眼曾经的挚友,淡淡道:“好久不见,鸣人,还有小樱……卡卡西……受伤了吗?”
“卡卡西老师他……”小樱的神色黯下去,咬住嘴唇。鸣人亦不复刚才的神采,抿了抿才道:“啊……卡卡西老师在不久前,和十尾对战时牺牲了……”
佐助的眉头一皱。
“是我杀的。”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确定地告诉他。
佐助这才将视线再次放回到板蓝根身上。
一年未见,她没怎么长高,却瘦了不少,头发白得像武士之国终年不化的雪。还有这眼睛,正是在那雪下的五影大会上挖去的,那时她指尖冰冷的温度,无可言喻的绝望寂灭都深深刻入他眼底,带着撕心裂缝的疼痛镌刻在他骨骼上。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让他感受她被抛弃时体内排山倒海的心痛。
“你所走的路,都是我曾经涉足的地方,板蓝根,你不需要走到这里。”
“不。”她似是迷茫又只是要找个地方安放自己的视线,眼神有些发愣,“你没有错,如果有人不认同你的生存方式,那么就杀掉他珍视之人,这样他就能稍稍理解,你的仇恨……”
佐助不由得怔住了,完全一模一样的话,从他嘴里说过,现在又从板蓝根这脱口而出,而他确信他说此话时板蓝根是不在场的。
以前的自己就是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吗?但是凭什么,板蓝根也要承受这样的心情。他不可能允许,最后存在的意义也让残酷的秩序践踏得失去自我,这种事情宇智波怎么可能允许!
“你们杀掉了我珍视的阿团,杀掉了我引以为豪的宇智波佐助,我已经很能体会你的心情了,佐助。”
“板蓝根,你被舍弃时的痛苦我已经感同身受,并对此感到亏欠。”佐助放下挡在右眼上的手,草薙剑从后腰上缓缓抽出,语气中透着不悦的警告,“板蓝根,就此停手。你心底的仇恨,我会代替你一肩背负,这个忍界的未来,我来书写就足够了。”
板蓝根还是站在那里,不声不响,捂着眼睛的手也没放下来。
“感到亏欠?”回答的是下面的百折千和,不过她也没看佐助,依然随意地拖着战矛,望向忍联合军总队长,“亏欠又如何?自己受了伤,就把别人的东西一一夺走,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现在却一口一个亏欠……原来不觉得亏欠,仇家杀上门不觉得亏欠,打不过不觉得亏欠,死到临头才跑来忏悔?我说,你们的血继限界能有你们下限一半多,四影和卡卡西也不至于领便当了。”
我爱罗眉头一皱,没来及说话,百折千和又是一句:“我爱罗少爷,眉毛都没有学人家装什么深沉?”
我爱罗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时百折千和忽地挑起战矛从十尾之上俯冲下来,一杆扎在我爱罗头顶,巨大的砂花在忍联合军阵前绽放。像收到某种信号,候在旁边的人们也跟着伸出青黑色的爪子,和大量白绝一起投入战场。人血混合着查克拉的光芒飞溅开来。
说了那么多死亡是你的存在,那么现在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吧,那个人死去的痛苦……我爱罗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氪了三遍,然而还是烂尾_(:зゝ∠)_删掉的字数都够一章了【吐血
☆、村井团开门
“木叶浮波路39号666房,村井团,敲门砖:国际暗号。”
这就是我在心愿墙前偷偷带回来的卡片,让我心神不宁心旌摇曳心跳停止的致命纸片。操,中文啊!是我泱泱种花家漂亮潇洒的方块字!看着这几个字就够我落泪了,再加上心底小小的揣测,我的心都要飞出来了,何等的卧槽!
我再也忍不住了,跟佐助回家的半路上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跑出来,马不停蹄地赶到浮波路39号。
旅馆?
我对照一下卡片,确定没错。不管怎样,先看看再说。
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我找到了666号房,真的不能不怪我想歪,就这特殊爱好和暗示性极强的名字,我不联想到阿团都不行啊!我的天哪,阿团啊那可是,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一杯酱油拌饭喂大的阿团,她真的还活着么……在这个每天刷新着我的三观,强|奸着我的道德底线的世界,还有人跟我同甘共苦着?
我都激动到不敢相信了。
怀着一半怀疑一半期待,还带着莫名伤感的心情,我敲响了666号房门。
“是谁?”里面传出一个娇媚的声音,叫我浑身一抖。
我咽了一下口水,像,不能太像了!是阿团啊,每次她接到骚扰电话都是这么恶心人的!我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卯足了劲儿砸门。
阿团阿团我是……我操我是谁?不管了,阿团开门,基友来找你了,流浪千年的基友在这里,赶紧过来开门啊你!
有声音靠近门板,站定,紧接着那个恶心我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响起来:“是谁,说话!”
说你妹啊!操操操为什么我不能说话,这是要活生生被气死的节奏啊。
我没办法,抬腿一脚踢门板上了,哐的一声吓我一跳,自己也被反作用力推到地上。
这下门总算松动了,嘎吱一声打开。
白光从门底的缝隙漏出来,沿着门沿迅速上升,和从门顶钻入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刷的一下照耀出来。
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朦胧中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显示出清晰的轮廓。
嗯……
啊……
呃……
【操。】我目瞪口呆。
我的天,我家正直如旗杆的阿团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个长着络腮胡的粗壮大汉究竟是谁我不认识!卧槽,阿团你怎么了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对你!不对不对,刚才我听到的分明是娇软黏腻的女声,不是吧,离了我阿团你堕落成这样,这种货色都能吃?下得了嘴吗你!
我慌忙爬起来,想推开大汉进屋找阿团,然而半只脚还没踏进去,大汉随手一提溜就把我扔出来了,不过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我也发现了,里面并没有别人。
所以说……
我生无可恋地望着大汉,描绘着他肮脏的胡须,高大的身材,强壮的四肢,以及——
“你到底想干什么?”娇媚的嗓音……
【我。操。】看破生死。
在心里翻滚了无数次恶心,我不适地拉过掉地上的新板子,心疼十秒,然后掏出笔,写道:【我是板蓝根。】想想不太对,赶紧补充道,【你基友,萤火的cp!】
我翻过板子给阿……团……看,汉子粗糙的脸闪过一丝丝怔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想起来了,敲门砖啊,国际暗号!
于是奋笔疾书道:【天王盖地虎!】冷静了一下,翻过板子!
大汉的脸上闪过无与伦比的震惊,然后,在我感动激动的目光中,他用他娇媚的声音高叫了一声“保安!——”
卧槽?
保安和服务员都被他的尖叫吸引过来,我这下彻底蒙逼了,怎么回事儿这是!
【喂!……操,阿团!卧槽你坑队友呢?】
“这位先生,发生了什么?”
“什么先生?我这样的淑女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不、不好意思,小姐,那么请问……”
大汉娇嗔地指着我:“这个人!是谁!不停敲人家的好粗鲁啊,还有啊,写一写乱七八糟的东西,欺负我不认字吗?……你们怎么能让这种人进来,你们酒店的服务质量就是这样的吗?我要投诉!”
“先……小姐,请你冷静。”服务生规劝道,“这样,楼下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要不您去享用,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等等!】
我挣开保安,冲过去拦住这不男不女的糙汉,拼命用日文写:【你是不是阿团!村井团!】
“呀,什么村井团,本小姐怎么会取这种没格调的名字,听好了,我叫……”
写字板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弹了几下才躺平。
对不起,我听不见了,你怎么能不是阿团呢?我……
我那么期待的明明……
狠狠蹭了两下眼睛,可是意外地干。看着自己的手,我有些呆滞,什么时候我变得这样了?多大的打击,从高高的云端跌倒深深的谷底,这是改变我一辈子命运的大事啊,换做以前我都想着死了算了,而现在我居然连一点眼泪都找不到,不仅不流泪,还有些安定下来的踏实。
我这是怎么了?
怀着不能释放的复杂心情,我捡起写字板,转向服务员:【抱歉,我找错人了。请问村井团有没有在这里住过?】
许是我态度比较虔诚,服务员没有为难我,还大发慈悲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村井团先生?确实在这里住过,就在昨天离去的,您来晚了。”
【哦。】村井团,先生?看来也不是阿团啊,那就算了吧,没什么可惜的……
【多谢,给你添麻烦了。】
服务员冲我笑了笑。
走出旅馆,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写字板,有点脏了,拿袖子擦了擦。至于这张卡片,算了,留作纪念吧,至少它能证明板蓝根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板蓝根,二少还等你回家吃饭呢!
吸吸鼻子,今天的天气有点冷,啊,又下雪了。
“你……”有个声音吸引我的注意,我转向右边,看到一张老面孔,就围殴了我又让佐助单杀的大姐头。她对佐助也算痴心一片了,被揍之后不仅没有因爱生恨,反而自我反省找到薄弱的环节,之后重整旗鼓东山再起,整个声势浩大的地下组织,自己也刻苦训练,博得一方“美”誉。
据说她现在有一百种方法让我在本地活不下去。
对了,她学名一叶静幽,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名不副实。
我写道:【找我有事?】
“帮个忙?”一叶静幽皱皱眉,颇为贵族气质,她如今的造型依然和五年前一样杀马特得让我心碎。
【送什么?】
“不要送东西,我要见佐助。”一叶静幽道,“他怎么老躲着我?是不是怕我?”
这人哪儿来的自信,忘了被佐助踩脱臼的黑历史了吗?她成长了那佐助也成长了,真当他还是当年生相软萌的小正太么?
我佐助脸:【要见自己见,他在家。】
“哼,我就是让你来带路的,少废话,赶紧走。”
我白了她一眼,懒得跟她扯,这种人要是能当上我姑奶奶,我绝对一刀捅死二少。毫不手软!
一路上一叶静幽完全没有顾及别人沮丧的情绪,老大口气地询问我一些相关事宜,都是关于佐助的,偶尔也扯点她发型好不好看之类的话题,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她,这人就刻薄地挑了我一眼。操,想让我在本地混不下去吗?老子后台可是宇智波佐助!
到家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耳朵都被她烦出茧了,再看着以女主人自居的姿态一叶静幽,我并不怎么稳定的情绪更烦躁了。
【到了,佐助见不见你跟我没关系。】
“行了行了,快给我开门。”
【操。】
我忍着怒火,掏出钥匙开门。
“板蓝根,你去干什么……”正好走到门口的二少端着一杯热牛奶,在看清来人后,表情倏地一僵,语气尤其嫌弃,“你带什么人回来了?”
【一叶自己跟来,找你的。】
“佐助,过年了,你怎么给我送礼物!”操,这口气,我跟二少对视一眼,反应不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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