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火影]一棵板蓝根-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坌枪狻�
  她先拍拍板蓝根的手,亲切地说:“虽然蛇窝没蚊子,但是扇子的存在会让我们的关系更融洽,所以妹子,不要停。”
  我看着手里这把“百折出品”的大蒲扇,万分无语,但既然无聊,扇扇也就扇扇又不会吃亏。
  “有点快,慢点儿……啊对……”
  我放缓了扇扇子的速度。
  “很好,保持这个力度。”她的手架在椅背上,头枕在手上,异常闲适。
  我说:“千和,你找我出来到底想干嘛?”
  她扒开右眼看看我,头都懒得动:“了解了解可爱的妹子啊。”
  “了解……”愧疚如我不敢直视她,只敢小声辩解,“也要理由啊……”
  “天啦撸!”她伸出右手掐了把我的脸,“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调戏妹子还需要理由的……板蓝根,本帅哥这是为你好,要知道天天对着那面瘫是要憋出病的。”面
  我拍开她的手:“佐助没你说的那么面瘫。”
  “生气开心难过都是一张脸还不面瘫,难道鸣人才面瘫?”她顿了顿,突然浑身颤抖,右手紧紧扶住额头,整个人在椅子上缩成一团。正当我被她突然的冲动吓蒙时,她努力从指缝后面里挤出声音,这样说,“对,是不面瘫哈哈哈……板蓝根你行,我服气……哈哈哈哈就佐助咳成肺痨那怂样,要不是没手机我都想拍下来当表情包!”
  千和你别这样佐助会哭的,不,在他之前我先哭了,是我罪孽深重。
  我欲哭无泪,尽力补救道:“他还是个孩子。”
  “是啊。”战力爆表的百折千和总算冷静下来不笑了,但她的眼神告诉我战斗尚未停息,“他还是个孩子,干嘛要放过他?”
  果然没什么好话……
  失意体前屈,泪流满面。
  和百折千和打嘴炮我是永远不可能赢的,这个人从上辈子就以神一般的地位存在,什么都说得出口,又能什么都不让你知道。
  我发自内心地感慨:“千和,我不懂你。”
  “嗯?”她这下是真的冷静了,目视远方,神态平静,我以为是我的话题牵扯出了她的感伤,然而下一瞬她转过头冲我微微一笑,说,“板蓝根,你这看问题的角度有问题。”
  “什么问题?”
  百折千和打了个哈欠,皱皱眉说:“你怎么能想着把人读懂呢?”
  我说:“也还好吧……佐助他那点破事儿谁不知道,没看过漫画的村井团都知道。”
  “啧。”百折千和摇头感叹,“跟我们砂隐那死矮子一个德性。”
  “我爱罗比他好一点,至少是风影,还号称最年轻的影……”这种洗白架势,佐助是一辈子都没有了,他只有黑一点,再黑一点。
  “哎,也是。论中二谁比得过你们宇智波家的二少啊,横竖都二,斜着也二,二得千姿百态五光十色。”百折千和发自内心地感慨,“讲真,这么一比,我突然觉得我爱罗这货还能看看。”
  无言以对,中二担当这宇智波没法不背。
  百折千和缓了缓,叹息道:“你看上这么个人也真是不容易啊!”
  “我没有看上佐助!……”不知为何,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明显底气不足,到话尾像是怕人听见似的赶紧降下音量。操啊板蓝根,你已经不用狡辩了,这不是明摆着么,不喜欢他你整天“佐助”前“佐助”后?不喜欢他你看被他抱着浑身鸡皮疙瘩?不喜欢他你还扯他衣服害他变成表情包?欧最后一个不算……宇智波佐助这人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名门之后忍术高强,虽然中二了点,但还是异常顾家的,不喜欢他才有鬼了。
  一时间我心思恍惚,这不单单是因为在前女友面前意识到自己变直的事实,更由于如果细细深究下去,我根本连什么时候动的心都想不起来了。我和他从小长到大,什么装逼样没见过,一度以为小樱看上他是活见鬼,今天蓦然回首,发觉自己常年被鬼尾随。我不要这个认知好可怕,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佐助!
  失意体前屈,泪流满面。
  百折千和向我投来奇异的目光,之后看看辽阔的天空与荒凉的黄土,长叹道:“板蓝根,作为一条常年丧偶的单身狗,我代表全基地的实验体告诫你们:少秀恩爱,多产图包。”
  请不要再提表情包这个梗了好吗?我真的哭给你看……所以说全基地现在都谈论着佐助的黑历史么好想知道我到底造了多大的孽。不过你这句话有语病我得纠正:“千和,嗯……虽然我确实喜欢佐助,但我们又没在一起……”
  “我的天?”百折千和脸上大写的“卧槽”,笑得简直无奈,“你们同床共枕,出双入对,你跟我说不是现充哦?板蓝根,佐助我是不管了,你自己节操……贞操都不要了?”
  我也不想的啊。
  “操。”我酝酿许久没找到合适的反驳,先把口癖脱口而出以作头战,然后才小声补了句,“小樱才是官配,孩子都有了……”
  我是怎么傻乐呵的说出这种话,莫名心疼自己又理所当然,好像暗恋许久的男神和校花在一起那样,不对啊板蓝根你怎么变得那么怂,连愤愤不平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只不过春野樱确实是普通女忍者的努力代表,完全凭自己不靠一点血统地成长起来,又能默默守护佐助十多年,谁都没有记恨她的资格。可我是佐助最亲近的人诶,现在连表达不舍都找不到合适的定位?
  “收起你那狗眼神。”百折千和恨铁不成钢地嫌弃我,然后无愧她医疗忍者之称强行刷血,“是官配怎么,拆了不就好了!”
  我惊为天人,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我还有些担心:“但是毕竟是剧情……”
  “剧情?”她对我的问题感到好笑,伸手一戳我肩膀,“姑娘,你还记得你是只穿越货吗?剧情这玩意儿不就让你们这群挂比改着玩的吗?”
  啊?原来是这样么?对啊,我一直以来做的,劝佐助不要叛村,改变他的想法,我一直再想方设法改变他的宿命,改写剧情,只不过……
  “千和,那你有见过成功的吗?”一直以来我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还有待考证。
  然后百折千和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十分潇洒地一耸肩:“没有啊。”
  “那你还说得那么轻松?……”简直委屈得哭了起来。
  “诶,小同志,话不能这么说。”百折千和拍拍我的肩膀,“毕竟你和我不一样,虽然没我帅,但你是龙族,你是苏啊!还有来自新纪元的战友!更重要的是有和二柱子的先天感情基础……”
  好像也是,龙文那可是毁天灭地,命令宇宙的法则!所以说我得可能性比较大,她是想让我开创未来吗?我忽然明悟了脑中一片清光,无尽力量源源不断的涌上来,那是种不论结果如何,都该奋力一搏的年轻豪迈。
  “不像我……”百折千和接着说,我崇拜地望着她,“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我……
  我……
  “操!”
  力量汹涌个头啊,开创未来个鬼啊!现在全都没有了没有了!全都冻成冰渣渣塞在板蓝根我的血管里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人与草药之间的关怀呢?再也不能愉快玩耍了,再也不能包治百病了……再见了佐助,再见了百折千和,我要上天了请不要想我。永别吧,世界。
  板蓝根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百折千和面前枯败下去,后者心里发出“哎呀玩脱了”的尴尬,于是她甚是体贴的拿走板蓝根手中不再摇动的扇,看着她慢慢在椅子上化作一个安静的团。
  百折千和,你行啊。
  终于她怅然叹出三口气,认命重拾自己荒废多年的煲鸡汤事业。
  “呐,板蓝根,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发生这种事呢,是不能强求的,大家都不想的。如果你不开心就哭出来嘛,哭出来会舒服点。肚子饿不饿?我给你施点肥,施完肥送你上天。”
  “千和……”
  “怎么?”
  此夜明月高远,繁星璀璨,黑蓝的夜幕笼罩着无尽黄土,百折千和永远记得这一夜,那个为爱悲伤的少女在她一席话后终于抬起头,从胳膊后面露出一双哀伤的红眸,然后——
  “你再用这种港台腔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无情拆穿了她的装逼。                        
作者有话要说:  对我就是想千和了,好久好久都看不见她了
_(:зゝ∠)_然后回一趟龙地洞,愉快嫖一嫖,改改剧情虐虐二少,一切都好
重回基三,码字堪忧【x

  ☆、再·佐助的场合

  昏黄的室内,油灯照亮高高低低打着靶子的木桩,飞蛾的盘旋在油灯周围的影子投在地上,宇智波佐助盘坐在房间正中央,闭合双眼的神态如铁栏后的狮即将破门的前一秒,放低重心凝神聚气,将自己的存在藏匿到最低,将全身的感知放大到无限,只有某一刻无须观察目标已在眼前,出手之前猎物已经毙命。猛地,那双血红的眼乍然张开,血红的瞳中涌出实质般的锐利,似有刀锋从逼仄的气息中射|出,目力所及之处皆是虚无,他的眼中死死印着一个目标,千鸟的嘶鸣随着他的目光高亢而起。电光四散游走,瞬间爬满整个空间,交织成立体的蛛网尖鸣怪叫,对于这密封的室内来说,不亚于雷霆从天而降,查克拉制成的千本针尖似的扎进木桩,看不见的内部发出“咔”的轻响,致密的结构自核心被一举击溃。而如它来时,千鸟的消失也在一息之间,仿佛电影被按下静止键,然后接回原来的画面,震耳欲聋的尖鸣消失,电光火石的查克拉隐形,这屋里少年稳稳坐在正中央,周围立着大大小小的木桩,昏黄的灯光安静地燃烧。
  不同的是,灯芯的火柱呈现出近乎静止的垂直,飞蛾不再干扰它焚烧时的形状,那对翅膀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连同身体被完整对称地切开,周围的地面上甚至找不到多余的灰烬。接着,在那少年的注视下,房间的柱子忽然不约而同地发出“咔咔”的脆响,从标记的红心正中开始,细碎的裂纹在同一时刻布满所有木桩,紧接着同时飞散。
  少年坐在正中央,一动不动,木屑飞散时的风带动他的发,爆炸的场景倒映在他漆黑的双眸中,深不见底。
  如果是鼬,他能做到这一步吗?
  佐助不由得这样想。并且他深深明白,换做他那位弑亲的兄长,只会做得更好。宇智波鼬在七岁时便成为整个宇智波一族中暗器第一人,被誉为“天才中的天才”,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日益进步。他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是族长宇智波富岳的骄傲,更是他弟弟,宇智波佐助,一直以来的追求与向往。佐助再度掉调出那段不愿追忆的往事,血月天空下惨无人道的屠杀,年幼的自己懦弱恐惧的模样。
  这决计不是值得回味的画面,也正因如此,当你日复一日将它们烙印于你脑海中时,被称之为“恨”的情绪才能不断深化。它会将你圈|禁在永无止境的过去,抹杀你一切美好的记忆,断绝你对未来的期望,叫你活得毫无指望,却也能成为你新的灯塔,用幽暗的磷火替代明亮的灯光,指引你一步步变得冷血于是更加强大,届时你毫不犹豫地将困扰你的人斩于剑下,便可逃出黑暗的轮回地狱重获新生。这就是复仇者的宿命。
  佐助自知复仇这条路不好走,然而所谓命运,从来都是无视你意见强行加诸在你身上的东西。佐助已经过了埋怨和畏惧的日子,他没有让自己的存在被永远定义为“苟且偷生”的打算,宇智波鼬,不过是注定会死在他剑下的亡魂一条。
  肩上的血海深仇占据了佐助大部分的生活,但在他看来,不过是那么简单一个念头罢了。
  杀掉宇智波鼬,一切都得以解决,无须去考虑为人杀还是为己杀。但是你们还记得,一年前的夜里,有个没法说话的女孩急了眼地拼命写字,分析这起惨案的细枝末节,企图让他放缓复仇的念头。那么佐助有深思过吗?当然有,但是你知道的,人们总是偏好信任自己愿意信任的答案。何况那一夜腥风血雨残酷得如此明显,一个未目睹全程之人的辩解,本就是站不住脚的;再说了,怎么样的情况才会让鼬都感到棘手,逼不得已手刃族人,还要在他们重逢之日对他痛下杀手。
  这就是板蓝根失败的原因,她没有立场说出鼬的真相,又不能动摇佐助根深蒂固的印象。
  佐助呢,若是想起鼬,便会自然而然地想起板蓝根。有时候眨眨眼就过去了,有时候她要在他脑子里徘徊一整天。一年多的时间,四百个日夜,怎么可能只想一件事情?他想她应该啊,鼬叛村后板蓝根接手了佐助的生活,两个人相依为命地活了六年。而人的联想和回忆是不可控的,在佐助没有大蛇丸基地的记忆填补之前,他什么时候回忆过去,或多或少都有板蓝根的戏份。他偶尔笑一笑,偶尔皱皱眉,他曾经的同伴们很好,但这不属于他,势必舍弃。然而板蓝根太好了,是你生活中温暖最集中的小太阳,你要伤害她是扑灭自己最后的希望,这多么残忍啊。于人于己。
  所以佐助也会有隐隐的担心。他怕是板蓝根消沉下去,又或者出任务遭到突来的危险,虽说忍者都要有这样的觉悟,可没人期盼着死亡的发生。佐助常常躺在冰冷的池水里,望着静谧的天空思考这件事情。只不过想也没用,若她此刻遭人截杀,他还能瞬身出现在她面前不成?或者她心智单纯被人蒙骗,他还能立刻过去点醒她吗?他甚至不知她此刻身处何方。
  佐助的无力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他想起板蓝根说的,有很多事情是无法如你所愿的。这句话悲凉又露|骨,在佐助身上一遍遍应验。只不过很多事情的确努力也无法解决的,但有些事情拼命才是它唯一的解决方式。当佐助某次想到这里时,他怀着终将悼念的心情放下了板蓝根,转身为自己的复仇努力。
  可是出人意料地,佐助做出此上思考之后,她又出现了,还是很天真的样子,以非常惊艳的方式登场他的人生。
  没有为你的消沉,也不因你的一意孤行生气,她依然温暖如初,见一眼就照亮你的生活,所以佐助说她“没怎么变”,并且为此感到高兴。人活一世愿望那么多,不会因为最重要的就能放弃剩下的全部,在佐助供奉似的复仇路边,就是一株生机勃勃的菘蓝。当他佐助再见板蓝根时,她不仅活着,还活得很好。那是你自己浇灌的花,她开得亭亭玉立所以你心里欢喜。佐助知道她的安全之后放下心来,然后对她强烈的保护和对自己独立担当的苛求马上占据了上风,只是这回她不再依你。照理说他该觉得生气,如果是以前那个木叶的小少爷,他绝对会紧紧拧起眉头,呵斥她的不懂事,然而他并没有,板蓝根隐约让他觉得坚韧,还有点未被放弃幸福的烦恼。说简单点,他还把持得住,而后来板蓝根在他怀里开口说话时,他就把持不住了。
  对于板蓝根的失声,佐助有过同情、嫌弃、遗憾、疼惜等等一系列的情感,他们两个交谈时,总是他一个人说话,声音在静悄悄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就是一个人的喃喃自语。他不止一次地盼望过,有一天板蓝根突然站到他面前,抓抓脑袋说:“佐助。”他以为要形容他那时候的感觉,只能是完美。
  结果多年之后,真的有一天,她也确实从天而降,没有抓脑袋但在他怀里挣扎,说了声“佐助……”他的心情,说不出来总之一点都不完美。
  他惊喜又愕然,内心深处还有难以察觉的慌张,之后在她语无伦次的哭诉中他明白,他的慌乱源于对她经历的未参与。她如他所料尝了许多苦楚,他不在身边,更糟糕的是这些经历都已过去,他且无保护她的机会。在板蓝根叙述的过程中,佐助的视线静静落在眼前的石壁上未曾移动分毫,他怀里的人一边说一边发抖,他什么都不表示就静静聆听,但是板蓝根在他怀里颤抖的触感一直在他双臂上从未离去,原来你可以那么怜悯一个人,恍然间她每根头发都如此珍贵。佐助自然是不懂的,在他翻腾的思绪里这一点飘得太渺茫,不足以叫他捕捉到,他只不过听了心里一动,收拢了双臂告诉她,他知道了。
  佐助重逢板蓝根那会儿,他就在心里想了这些。只不过,把它们描述出来需要语言,而语言是线性的,必须一个字一个字来,但人的情感却是非线性的,千军万马在一瞬之间涌上脑海,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所以佐助遇见板蓝根,只觉“百感交集”。
  但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不必刻意挑破,非要抽筋剥皮里外研究个透彻,水到渠成的事情,从来都是默默无声的。
  “佐助。”外面有个清软的声音,你是听不出她一年前说话还像砂纸互磨似的刺耳。
  佐助往门外看了下,站起身。
  打开门后,板蓝根拎着两个轻便的包裹,仰头看他道:“去龙地洞了。”
  “什么时候?”
  “现在就可以出发了,你还有事吗?”
  佐助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重要的。”
  得到他应答的少女点点头,转身往外走,佐助跟着她离开修行室时猛然一顿。
  墙角的倒着一块被击飞的木桩,没有如他预期地碎裂开来,其上残留一半完整的靶子。
  可恶。
  佐助的眉头微微一拧,抓着草薙的手紧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个把存稿挥霍一空的网瘾boy
沉浸基三,精神颓废。
我有罪,我伏法,我要好好码字,重新做人。
等我把这个副本刷完就走

  ☆、村井团穿越研究所

  佐助和我一起回到了龙地洞,要在这里进行通灵术的修行,不过这对他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通灵鹰什么的他早就有了,在这里找条合适的通灵蛇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忍蛇居住的地方和我们有一定距离,佐助佐助直接过去找通灵蛇,而我回村交大蛇丸的考察报告。
  村井团是一心要跟大蛇丸死磕的,毕竟当时中忍考试,三代火影就死在他手里。村井团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但大蛇丸却是势必要拉拢的。且不说他早入过龙地洞有万蛇做通灵兽,就是他的各种移植研究,哪怕仅仅对蛇类的认识,全忍界都找不出比他强的人。真正的龙族甚是罕见,再加上黑川龙太朗屠村之后,旁系分支更是日益凋敝,像百折一脉只剩下百折千和,还正好被穿了,白鳞所在的蛇族亦只他一根独苗,作为可能是世上最后一条能化人形的蛇,白鳞一直在努力蜕皮等待破茧成蝶的一天。
  此次再见白鳞,他刚经历一次蜕皮,长得等人高,听他的意思再过个把月,等他恢复元气或许能短暂地变化成人,之后再蜕一次,就是个堂堂正正的人了。
  我把大蛇丸的态度说给了村井团听,他皱着眉头依旧有些抗拒。白鳞则不然,他盘在椅子上,严肃道:“龙地洞里的记载在那场战斗中付之一炬,剩下的也是大多是残页。大蛇丸凭一己之力就能查出百折一脉,他手上的史料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哼,你觉得这种宝贝他会给你?”村井团不知怎么照顾自己的,面容憔悴异常,听了白鳞的话颇为厌烦地摆了摆手。
  “既然要复兴龙族,我族一切记载都必不可少,大蛇丸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只不过他想利用我们的话……”白鳞看了村井团一眼,依旧冷冷道,“我会让他知道欺骗龙族的下场。”
  村井团眉头一皱,眼里有明显的不悦,但他阖了阖眼,没说什么。
  “那就这么决定了。”白鳞说着看了我一眼,从椅子上滑下来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我为他俩的互动所惊,呆愣愣地望向村井团。
  他的眼睑收拢,琥珀色的眼眸变得黑暗,突然扭头吼道:“我靠,一条蛇也敢骑到人头上来了想杂|交吗?跟大蛇丸谈什么合作,不早点剁了他喂狗干嘛?!”说罢伸出拳头在桌上狠狠一砸。
  轰。
  无语地望着化成碎片的会议桌,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村井团作为苏的设定,组织里的经费不是很够用。
  看村井团火那么大,我先安抚他:“阿团,稍安勿躁。”
  村井团狠狠出了口气,扶着脑门坐下来,我顺手送上杯茶水。
  我劝道:“和大蛇丸合作是命,逃不掉。”自古龙蛇不分家,当年白王为了复活将自己的血脉流给人类,孵化出八岐大蛇这样的怪物,而在穆斯贝尔海姆的描述中,八岐大蛇本不属于这里,它超越时空召唤了大筒木一族,挑拨辉夜吃下神树果实,妄图以此回到自己的世界却以失败告终。与此同时,大筒木辉夜的统治被她的两个儿子推翻,获得查克拉的人们奋起反抗,多次击杀并封印了八岐大蛇。后来,人们由于贪念收集了八岐大蛇遗留的龙之血,从万丈深渊下挖出它的骨骸,从而创造了龙族。
  蛇是未成形的龙,八岐大蛇是白王的血统畸变形成的怪物。大蛇丸是整部火影中最接近八岐大蛇的存在,不管是想回去,还是想复兴龙族,他都不可忽略。
  这个道理村井团一定明白,可他有自己的想法。
  “板蓝根,从大蛇丸那里拿到的东西,一定没有失去的东西多。”村井团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到时候龙族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