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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火影]一棵板蓝根-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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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于情于理,他们都异常合适。
  佐助嘛,板蓝根的归宿啊。你问所有人,都能得到这样的认知,可是你问佐助,他答不上来。
  在佐助眼里,板蓝根固然重要,只要她开口他便可以为她拼命,前提是他完成复仇。复仇和板蓝根都是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事,而宇智波佐助只有一条命,并且他没理由放下自己的仇恨。只是他的选择如此明显,面对村井团还是说不出拒绝。
  板蓝根在他身边亦步亦趋地走着,断断续续的像只迷途的小鹿,轻轻钻进你心里,叫人陡然生出“除了你她无所依靠”的责任感。尽管她有一整个龙地洞的后盾。
  佐助感到肩上沉沉的,他没法去碰,没有资格。他认为自己是把全部葬入仇恨中的人,过去的羁绊尽数斩断,宇智波家的血债只能由宇智波讨回,不应该也不存在拖上别人的可能,更罔论要把手里的小太阳亲手浸到黑暗里。板蓝根在佐助眼里幼稚天真,却是好的,他尚未找到值得将她赠送的人,仿佛除了他自己,谁对她的爱都掺了水分。
  这个问题简化下来已经很清晰了,不过是佐助愿不愿意让板蓝根陪他受苦,至于板蓝根的意见理所当然是同意的。至于佐助愿不愿意——他第一次作别板蓝根后,已经做好哀悼她的觉悟,可她意外出现在他面前,失而复得的欣喜远远超出你拥有她的喜悦,以至于你不敢冒第二次险。只要板蓝根乖乖跟在他身边,这个桀骜的年轻人就有自信护她周全。
  两个人走出龙地洞的时候,佐助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板蓝根已经冷静下来,从村井团没头没脑的圈套里出来,满脑子盘算着佐助不算回应的拥抱,心里烦成一团麻花。
  “那个,佐助……”事到如今,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了,但话到嘴边又变得犹豫不决。不能再这样下去,板蓝根,你得活得明白点。她甩甩头,一边保持正常的前进一边捏着把汗问出来,“佐助,你觉得我们两个人算什么关系呢?”
  话音落下,没有一言一语的答复,佐助依然跟在她后面。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复。
  板蓝根懂,但是她从来没那么不甘心,索性破罐子破摔地继续说:“我觉得我很喜欢佐助,小时候起佐助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拼死都不能放弃你……所以我也很好奇,在佐助眼里,我是怎样的存在?”
  “仅此而已吗?”那沉默的少年突然开口,两个人的脚步随之顿住。
  板蓝根站在前面,低头紧紧抓着背包带子,久久不语。
  “仅此,而已吗?”佐助又问了一遍。
  板蓝根的眼慢慢皱起来,终于,她开了口:“不是,根本不是……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爱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那种……”她的手指和背带搅在一起,语气真挚却带着委屈与不甘,“够了!佐助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每次都是我在说,要不然你就要逼我开口,自己却什么都不说……一直以来,我都很想知道你的想法,因为如果不确定你是否想和我在一起,又是盘算着把我扔掉的话,这种话说出来不是很好笑吗?我啊,我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轻起来,僵直的身体也逐渐放松。
  “算了。”她叹了口气,打起精神道,“你这样我早就习惯了……但是别在意嘛,板蓝根一定会永远跟着你的,佐助。”
  日光从旁边的树冠中穿过,在板蓝根头顶洒下亮晶晶的光辉,她振作起来,整整背带再度出发。
  “板蓝根。”他轻轻叫了一声,走在前面的人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微微仰起疑惑的眼看向他。眼圈红红的,眼珠是红宝石一样澄澈的绯色,永远载着无尽的笑意与信任,此刻有些慌张。佐助发现,他的决定其实显而易见。
  他的手从剑柄转到板蓝根头顶,来回抚了抚,像在思考些什么,然后他的手一顿,漆黑的双眼注视眼前的人,平淡地问道:
  “一路风霜雨雪,你要跟我走吗?”
  少女双眼一颤,原本的疑惑凝固了,转为吃惊的呆滞,她一声不吭,可那直愣愣的眼神告诉佐助,她根本未在思考。
  良久,板蓝根莫名其妙地笑了笑,说:“走,我跟你走。”
  下一秒佐助抚在她后颈的手用力,对着那张不明所以的面容,低头吻了下去。
  “板蓝根,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他说,“包括我的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告白本来是二柱对女儿说的,嗯,先喂给妹子吧。
_(:зゝ∠)_同样是66章,隔壁我爱罗都把大帅比抱出来求婚了,佐助你才告白
呵,跟风影比,你还远着呢。不过送初吻这一点你比他强,都第二回了【x

  ☆、板蓝根的胡思乱想

  刚到旅馆的时候,板蓝根第一件事就是跳到床上来回滚了十几圈,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呐喊,等到憋不住气才钻出来,正好对上刚进门的佐助一脸冷静。
  “佐助。”我急忙抓抓脑袋,从床上跳下来,压着嘴角摆出佐助般冷静的表情。
  佐助看来已经不想吐槽我的表现了,自顾自走到床头,将草薙剑靠在床头柜上,道:“洗澡吗?”
  诶,什么意思,要要要……不是佐助我们才那个那个,现在就洗鸳鸯浴会不会太早了!虽然,那个你坚持我也不会拒绝,但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节制点比较好,一起洗澡什么的未免太羞耻了……不过以前好像就洗过了,泡池子的时候佐助那一身精瘦的肌肉贴着半透明白衫的模样历历在目,好像……有些怀念……啊不对……
  突然的黑暗打断我的思维,我迅速扒拉下盖在头上的浴巾,茫然地望向站在柜子前的佐助。
  “你先洗吧,如果动作快的话,刚才的祭典或许能带你去看看。”
  “祭典啊?好啊!”板蓝根你在想什么呢?不是鸳鸯浴,等等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喂喂喂别想了,你太无耻了,板蓝根好好反省!
  我连忙念起大悲咒,拿出换洗衣服,正要往浴室走的时候,却发现佐助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你……”佐助皱着眉头往我这边走,我往后退了两步,坐倒在床上,佐助贴着我站立,许是我的错觉,可他俯视我的眼神似乎带着无奈的宠溺色彩。在我无言的注视下,他缓缓抬起手,伸过来,然后,掐住了我。
  顿时我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盯着佐助的脸,早上他突然的吻还留在嘴唇上,那一刹那的触感激起的电流此刻再度在我全身苏醒,我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撑在床上的手臂微微颤抖,预感到什么似的慌张地咽了口口水。
  佐助黑长的眉在眉心蹙起,静静的像是某种观察,然后他掐在我脸上的手动了动,疑惑道:“板蓝根,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什么?……
  原谅我呆了几秒才彻底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一时间从内到外都风干了,什么宠溺什么紧张,根本就是这蠢货觉得我很奇怪!宇智波佐助你走开!你去死!脸红关你什么事,反正不是因为你脸红!你滚开!操!
  我用力推开佐助,手贴在他赤|裸胸膛的手感让我心里一愣,但板蓝根我一身正气,马上找回自我手脚并用将他推开。
  笨蛋宇智波,板蓝根不理你了!
  我抓起毛巾越过床面往浴室冲,右手却被人抓住了,我回过头看见佐助一脸黑气。
  “你今天究竟怎么回事?”佐助语气里已经有了暗暗的不爽,但勉强忍住了,抬手在我额头碰了碰,不耐烦道,“并没有发烧。”
  “唔,我很好。”我立刻扭过头去,然而抓着我手腕的佐助却没有丝毫放手的迹象,我迅速扫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的火气确实没什么来头,只好支支吾吾地老实交代,“就是有点……害羞。”
  行了,不要拍了,现在不用佐助说我都知道自己脸有多红了,皮肤烫的不对劲,耳根子根本在燃烧,烈火熊熊那种。
  我估摸着佐助也愣了,因为抓着我的手明显紧了紧,又迅速放松,这回我挣脱他逃进浴室时一点阻拦都没有。
  望着板蓝根冲进浴室的背影,宇智波佐助难得地露出错愕的神情,他微微垂眸,嘴角不经意地勾起。
  我是板蓝根,我暂时不想回忆在洗完澡之后,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去买了一套浴衣,又鬼使神差地把他送到了正在吹造型的佐助面前。
  总之,作为结果,这位每天要花一瓶啫喱水;吹一个小时头来定型的少年,淡定地接过了浴衣,当着我的面换了上去。嗯,这根本就是没羞没臊的诱惑,但是……不管了,板蓝根我就是禁不住诱惑意志软弱,所以佐助最后漫不经心望过来那一眼,就原谅我把持不住吧。
  “佐助。”
  “嗯?”佐助的尾音尚未收回,腰间已被一双细瘦的手臂环紧,板蓝根的脸埋在他胸口,满足地蹭了蹭,头发擦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佐助。”她的下巴顶在他胸口,仰起头道,“佐助真好看。”
  “笨蛋。”少年别过脸,耳尖有点红。他把板蓝根从身上揪下来,佯装镇定地开门往外走,“祭典已经开始了,走吧。”
  “嗯,走走走。”
  小傲娇。我们家佐助真的超可爱啊!
  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在夜晚到达最盛大的巅峰,商业街的店铺家家悬挂神灯、青帘,铺缀饰花并竖起屏风,男人们三五成群坐在居酒屋前高谈阔论,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盘起头发,穿着和服拿着扇子,在街头喜笑盈盈地走过,还有来来往往的孩子,在金鱼摊和章鱼烧面前挪不动步子,紧张地等待着自己的奖励。
  板蓝根也换了一件嫩黄的和服,左手拿着水气球,右手拿着糖苹果,现在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两个孩子捞金鱼。佐助付了钱,拿着一盒章鱼小丸子来到她身边时,捞金鱼的孩子正好把网兜拿起来,一条黑色的金鱼在网面上跳了两下,孩子慌忙把他接住,不料浸湿的纸张终究承受不住重压,金鱼躬了躬身子,愉快地回到水中。一旁观战的板蓝根全程握紧拳头,半张着嘴无声地鼓励,视线跟着金鱼来回转动,直到功亏一篑才和两个孩子一起发出沮丧的哀叹。
  佐助在边上不近不远,只是忽然发现站在光影与和歌声中的板蓝根意外美好。对,不是美,也不是好,是美好。板蓝根成长的一路上,佐助为她设想过很多种结局,有她惨遭杀害,有她堕入黑暗,唯独很少想她一如既往地陪伴。大约是复仇这事,一概没法和身处光明的她扯上关系,因此对于目前执意跟在他身后的板蓝根,佐助抱着隐忧,但并不后悔。
  因为没有人比宇智波佐助更有资格拥抱板蓝根,她的欢乐与痛苦,也只同他一人分享。
  捞金鱼失败的孩子扔掉纸网兜站起来,眼神依旧流连在水中的鱼身上。
  “没钱了吗?”板蓝根说着翻出钱包,拿出一张纸币,“想捞的话我帮你们付钱好了。”
  “真的?”那孩子眼里放出喜出望外的光彩,但是另一个孩子拉拉他的袖子,他又为难地耷拉起眉毛,“算啦大姐姐,妈妈说最多玩十五分钟,她回来找我们的。”
  “这样啊……”板蓝根表现出的失落远远超越了援助失败带来的失望,“那你们……”
  “啊,妈妈!”她的话语被较小的孩子打断,不远处的夫妇拉住奔来的孩子的手,亲切地询问他玩得是否尽兴。
  “爸爸和妈妈已经来了,那我也回去了。再见大姐姐!”另一个孩子向她告别,接着转身投入父母怀里,兴奋地讲起他口中的“大姐姐”,一家四口嬉笑着远去。
  “再见……”板蓝根还挥舞着手里的糖苹果,望着已经看不见的四个人,神情恍惚。
  我其实已经有很久没有想起家人了,但是这两个孩子不知怎么就激起了我掉在记忆边缘的回忆。所谓父母的长相在我脑海中早已模糊成一团烟雾,也弄不清自己是否又兄弟姐妹,但是曾经一家团聚,照在饭桌上的那束灯光,此刻却猝不及防照在我心上。我开始明白了,应该是更加理解村井团的想法,如果那束光足够强烈,确实能够促使你为之献出一切
  这么想着我摸了摸胸口,有点空空的,还能忍受,我陷入了不尴不尬的迷茫。
  我得承认,在那瞬间,我诞生了回到原来世界的想法,但是只有一刹那,下一秒所有混乱的思绪都被驱逐出这副身体——
  “走吧。”佐助自然地牵住板蓝根的手,把这只迷途的小鹿拉进自己的征途。
  人流在我们身边来去,我余光所见仅有佐助蓝紫色的浴衣,风吹得它一振一振的,也不知道他天天露着胸肌不觉得冷。
  我往他身边靠靠,被他牵着的手吊着水球大幅度晃了晃。
  夜晚的烟火已经开始燃放,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来,仰头观赏花火,只有我和佐助还在继续往长街的另一头前进。
  “佐助。”我咬了一口糖苹果,“我们家佐助真好看。”
  他脚步顿了顿,眼睛往我这偏了一下,好像说了什么,但烟火声让我听不清。
  我拉拉他的胳膊:“你说什么?”
  佐助不置一词,仰头望着绚烂的夜空。
  你也很好看。
  板蓝根。
  佐助刚在心里重复完这句话,就感到左手被人用力拉了过去,板蓝根举起糖苹果朝着斜后方露出稀烂的微笑,嘴里还喊着:“佐助快来拍照!”
  然后,在接过照片的瞬间,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位让他眉头紧皱的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要说:  推剧情改剧情
_(:зゝ∠)_好想虐二少,好想虐二少

  ☆、鼬哥你听我说

  原本我牵着佐助的手,照相的摄影师把即得的照片递过来,佐助伸手去接,可是在某一瞬,我感到身边一阵疾风,随之还有兵器出鞘的金属声,然后一眨眼,那张被递到一半的照片落进了空中,佐助瞬身带起的风将它卷了两个旋儿,我手里的水气球被割断,掉在地上弹了两下,爆炸成一摊水。
  对面摄影师愕然的双眼和我对视着,我迅速冲他笑了笑,弯腰把照片捡起来。
  “多谢。”我起身时人群中发生巨大的爆炸,苦无与草薙交锋,火星伴着人们的惊呼飞溅出来。
  我操啊……
  宇智波鼬你早不来晚不来,偏要在我刚暖起佐助的时候来,我跟你有仇啊还是哪里惹你了,你是不是看不惯佐助开心!你说!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鼬哥,手上却已经抽出苦无往佐鼬打斗的战场追去。跑了两步,周围的喧哗逐渐隐去,街上的路人由定格渐渐变得透明,我意识到不妙,赶紧定下身子,仙术腾起,闭上眼睛感受周遭的一切。我周围被一个直径十米的结界包裹,结界边缘模糊成无边无际的白雾,大量查克拉高密度地聚集在十米之内,连外界能量的链接都变得若有若无。
  糟糕。
  我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睁开双眼,用仙术点亮的黄金瞳和以前原主在时的感觉有些微不同,仿佛再刻意提醒此刻的我已经失去了保命的依仗。我身边的景致变成一片空无一物的血红色,只有突然的黑色羽毛从视野中划过。
  “好久不见,板蓝根。”低沉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立即回过头,空中万千乌鸦聚集起来,慢慢化出宇智波鼬的身形。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真的把刚才心里的槽吐给他,否则兄长大人很有可能让我和佐助直接死情缘。
  尴尬了一会儿,我说:“嗯,鼬。”
  鼬的身体完全成型,从空中降到——红艳艳的也不能算地面了——跟我一个水平面。
  他的视线静静落在我身上,却让我猛然感到浑身沉重,我不知所措,只好默默和他对视着。鼬的半张脸埋在晓服中,出露那双眼睛,它们的颜色和佐助的如出一辙,但睫毛和眼角翘得花哨得多,只不过你看着它们,一点都不能觉得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个花花公子,而是让你遍体生寒的哀凉,黑色是无边无际的孤寂。
  鼬的表情可以说波澜不兴,一晃神我就以为自己方才经历的感受都是错觉,或许是仙术太灵敏,才让我从他毫无表现的脸上读出那么多。
  感受到鼬加诸我身上的压力散去很多,我试着抬手摸了摸头发,想了想率先打破沉默的尴尬:“鼬,你是来找我的吗?”
  他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说:“你很聪明。”
  卧槽?当时我就懵了,其实我就是随口一说,找个话题而已,怎么突然就中标了呢。鼬哥的招我措手不及。
  “你找我干什么?”我此时喉中一片干涩,转念一想又明白过来,“为了佐助吗?”
  鼬答道:“的确。”
  我赶紧写报告似的给鼬哥汇报:“佐助过得很好,在木叶的时候有我照顾他,成绩也很好,交到了鸣人那样的挚友……不过我还是没拦住他,让他叛村投奔大蛇丸,但你放心,我会努力让他明白一切,到时候他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鼬听我说完,平静道:“看样子我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是你一个人,还是龙地洞?”
  鼬的话让我一怔,回想我们短短两回对话,我只愿用“老奸巨猾”来形容他。
  “我没有跟别人说过,不过,应该不止我一个人知道。”说得好像满大街都知道一样,我赶紧摆摆手解释,“不是很多,保证不外传!佐助也不知道!”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憋在心里多年的问题问了出来,“为什么……你不告诉佐助真相?”
  鼬似乎被我的问题惊了一下,垂眸不答,直到我快被这无言的沉默压崩溃时,他才缓缓道:“这是宇智波的命运,不需要佐助背负。”
  “但佐助也是宇智波啊!”我大喊,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想想那个一路走到黑的孩子,觉得没有一点后退的理由。我很早就想找鼬谈谈了,无奈他从来行踪不定,加上龙族的身份,晓组织也不是个冒进的地方,这才拖到今天,只不过既然遇上了,大家都把话摊开了好好说清楚。
  我把仙术全集中到黄金瞳上,和鼬对视着。“在你眼里什么才是宇智波的命运,鼬,你又怎么看待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过于自负而被村子孤立的宇智波一族,迟早会迎来叛变并动摇村子政权的一天。族人们过分仰仗自己的瞳术,就会看不清村子的强大,到时候破坏村子稳定与和平的宇智波,不仅会面对如今的下场,还会承担背叛的污名。”鼬顿了顿,“我所做的一切,皆出于我的本意,是宇智波最好的落幕。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的罪人,但我并不为此感到后悔。”
  才不是!一派胡言!说什么为了一族一村的漂亮话,那你让佐助怎么办?
  “佐助呢……你都这样狠下心了,为什么不能连着把他杀掉?让他活着却不告知他真相,让他为了盲目的仇恨被人耍的团团转,他这样活着一点都不好!宇智波的命运……佐助不也是宇智波吗?凭什么他就要背负这身罪责,因为你的缘故把他的道路统统封死?!”我情绪激动,越想越替佐助感到委屈,但鼬看向我的视线里,依然没有一丝波澜。
  “佐助的道路有他自己选择,我不过是替他安排了最合适平坦的一条。”
  哪里合适,哪里平坦了!你弟弟以后是要各国流窜,毁灭世界的人,杀你就完了吗?你也太小看斑爷的厉害了。
  鼬根深蒂固的个人英雄主义让我浑身无力,我努力思索一番,尽可能让他理解佐助未来的曲折:“鼬,你看看现在的佐助,他不是根本没如你所想的呆在木叶吗?你又怎么能确定佐助的未来,会是你想象中那样?”
  “所以我才会选择你。”
  啊?这下我彻底被套路了,望向鼬哥一脸茫然。
  “像鸣人一样,你也坚持着不曾放开佐助。他以后或许会有行差踏错的时候,而我希望那时你能发挥作用,龙地洞、龙族,这似乎与你渊源颇深,这两股力量足够你达成目的,届时我也会在一旁协助你。”
  鼬说的没错,当时我劝村井团成立组织的时候,很大一部分是为了给自己和佐助留条后路。但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对佐助的另一种绑架,他要是非得满世界追杀鼬,我还能把他绑在龙地洞不成?
  “我不答应!”我还没有在帮助佐助这一点上摇过头,但我必须让鼬明白,佐助不仅仅是他弟弟,他是独立的个体,受谁的帮助都应该有知道的权利,“鼬,你不能总把佐助当作不成熟的孩子看,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意志,他已经不是那个听哥哥一声夸奖就开心得睡不着的小孩子了。”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我连忙乘胜追击:“佐助有他的观念,你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想法?说不定你当时告诉他,现在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鼬,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不依靠同伴的话,你不也会失败么?”
  鼬不语,但他看向我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我握了握拳头,口头上肯定说不动鼬,只能让时间去好好打他的脸了。
  “鼬,佐助会让你明白的,他的未来绝对会比你想象的宽广。”
  与我相对的眼睛,深沉的黑色中不带丝毫杂质,若不压抑而陷进去,便会感到孤立世间的荒凉。
  “拭目以待。”鼬顿了顿,转而道,“还有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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