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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火影]一棵板蓝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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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拎住我的手松开了,继续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板蓝根……”我脱口而出,想了想还是补上,“大概。”
“大概?”
“好吧确实。”我愁眉苦脸,虽然在佐助的逼问下承认了这个现实,但我以为依然有必要为自己开脱一下——毕竟佐助那么好忽悠,原主的罪行怎么也不能全算我头上。于是我认真地凝视佐助,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口遁修行:“佐助,尽管我看似认识你,可实际上我根本不记得和你有什么交集……呃,情况是这样,我大约遭遇了一些事情,导致记忆出了问题。简单来说,我失忆了,而且比较彻底,我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佐助的眉头皱起再皱起,神色复杂多变,我吓得不敢说话,他却漠然道:“继续说。”颇有种“编,你再给我接着编”的风凉感。
“我没有骗你。”我也急了,心里堵着口不大不小的火气,他似乎没有信我的理由,但我偏偏对他的怀疑发自骨子里不爽,“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以前冒犯了你我给你道歉,但是你不要逼我回忆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认出你的,也不知道怎么到这里来的。白鳞带我去木叶,让我看那群人我也想不起什么,还有什么村井团也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苦恼地捂住自己的额头,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的烦恼倾泻出来,“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白鳞那家伙说要带我来这里见‘那个人’,‘那个人’是谁啊?话也不说清楚抛下我就走了,所以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要不然你拿写轮眼给照一下,兴许我就记起来了。”
哎呀好主意,脑子里圣光乍现,被自己想法惊奇到的我期待地望向宇智波。
然而出身名门的二少并没有打开三勾玉,他沉默地注视着我,表情动容,眼底翻涌着万千思绪。自听见“白鳞”的名字他就保持目前的姿态。卧槽,不会是白鳞和他有一腿吧。少少少少少主,要坚强,不哭。啊贵圈真乱,我是不是又作死了。
生无可恋。
佐助皱着眉头看我数秒,缓缓道:“我就是你要见的人。”
哦。操。
佐助说出这句话,旁边的三个人和我保持相同的诧异,香磷反应最为激烈,但尚未开口旁边水月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被香磷当作吃豆腐一拳打成水花。
“香磷、水月、重吾。”事实证明水月的行为是对的,佐助复杂思想蒙在故作冷漠的神情之下,点完三人名字后补道,“你们出去。”
“佐助……”香磷面露诧异,忍者的直觉让她预感到其中有隐约的深意。
重吾听话地放下医疗箱往外走,水月顿了顿立刻把香磷拽出去。
再次独自面对佐助的我,惊慌地抿了抿唇,到底是按兵不动好,还是先发制人妙?我如临大敌地思忖下一步棋,一直威逼在我眼前的佐助倏地气势一消,吓得我反射性缩了缩身子。然而佐助根本没搭理我,转过身走到墙边,把插|在墙面的草薙剑拔|出来,墙面的碎石随他的动作纷纷落下。
我看了看遭殃的地铺,又看了看墙面,最后将目光聚焦在佐助脸上。
今天就是再不会说话,也必须信口开河了。嗯,我记得貌似有个朋友嘴炮满级,尽管想不起她的名字,还是把她和少主放一起拜拜再说。板蓝根是生是死,就看这一仗了。
“那个……”不好,开局就声势衰微,怎么一张嘴就示弱啊你。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片刻之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重新说:“佐助……”
呸!你撒娇呢你,软软甜甜唬谁呢,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打看见佐助这张脸起我就没正常起来,细细深思我把自己的不正常归罪于他的脸,对,一定是因为我没见识以前没见过美男,所以到现在眼睛还没法从他身上转开。
用洁白的胸膛牢牢抓紧我视线的佐助少爷,旁若无人地抓起地上的褥子振臂一抖,粉尘碎石哗哗飞出房间,被子落下来又是干净整洁的一张铺,白色的垫毯,对着的棉被,四角平整,不染纤尘。他用行动推翻了宇智波不居家的谬论。
我对他的行动感到一头雾水,这时站在地褥上的佐助对我招了招手:“过来。”
敌友不明的情况下要不要冒进呢?我沉思着,一边向他靠近,直到站定在佐助面前,心里还没有的出答案。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适当的服软是反攻的前提!没错板蓝根,你一点都没有贪图美色,你是忍辱负重的卧底!
我的胸口顿时燃烧起熊熊的革命意志,烈士的号角在我胸中吹响,我耳边飘荡着誓死奋战的国歌。
“这里。”佐助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脚下的地铺。
啊,请我坐上去吗?
我迅速坐下。
不对,板蓝根你已经深入敌营了,如此果断在敌人的床上躺下你还要跟他喝交杯吗?
我背后发麻,立即挺直腰杆拿出钢铁般不屈不挠的坚定眼神,然后,看着佐助在我对面坐下。
难道是二少想要请我喝交杯吗?
操,你闭嘴吧,板蓝根念你的大悲咒。
念咒的同时,我的视线却无可避免地随着佐助转动,只见他拿起重吾留下的医疗箱,打开,取出镊子,夹取酒精棉,送到我脸上。
“哦嘶,疼……”我被突然的刺激惊醒,冰凉过后密密麻麻地刺痛从我右脸传来,我不由得眯起眼睛缩了缩脖子,可是内心的惊讶促使我坚持睁开眼睛。
这兔子到底在想什么,我现在心里有点怕怕的,讲真。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吱一声,宇智波?佐助?二少?二柱?鸣人身下受?
“你从哪里来?”
佐助一句话把我拖回现实,我回过神,听清楚他的问题愣了愣:“远方……?”
佐助顿时眯起眼睛。
“川之国!”我反应过来,“我醒的时候就在川之国,白鳞告诉我的,之后他带我去了木叶,又带我来这儿,然后就走了。”提起这一点我心里不爽,白鳞这没义气的家伙。
佐助给我上药的动作一顿,我迷茫地看看他,他淡定收起药盒把纱布贴到我脸上:“之前呢?白鳞从哪里把你带出来的?”
之前?嗯……奥,你个小傲娇,原来是在刺探白鳞的行踪啊!怪不得对我那么好还亲自上药,感情是讨好我啊。哼,照着我脸划还想从我口中套情报,没门儿!
我干脆地冲他摇摇头:“我不知道,真的没印象。”
“龙地洞。”他言简意赅。
“咦……”板蓝根你的谎言被拆穿了,“嗯,好像是有那么回事,白鳞说是从龙地洞把我救出来的,但具体情况我毫不知情。”
“救?”佐助皱起眉头,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
我回味自己说过的话,应当没错,再转念一想脑路通畅,连忙解释:“白鳞没受伤,安然无恙,你不用担心。”
佐助奇怪地盯我,仿佛我说了没边际的话,但我知道他傲娇啊,嘴上说着不要心里不知多想了解呢。只可惜我自身所知同样不多,不足以缓解少年相思之苦,可佐助的目光是如此求知若渴,令我相当不忍拒绝,费尽心机地报答他不杀之恩:“白鳞有跟我提起你,经常。”
得知心上人消息的二少脸色瞬缓,我趁胜追击:“你看他还……让我来找你,可能是为了确认你的安危。嗯……他可能不好意思见你。”
这次的变化我不能解读,但大方向是对了,原谅我为了保命在适当范围内捏造事实吧,板蓝根以后会忏悔的。
我壮着胆子想佐助投去安慰的目光:“他说了,其实他……非常想你。”
唰。
佐助神色变化之快让我在心里自行脑补了配乐,滚滚黑气从他头顶冲出,眼神彻底阴沉下来。
板蓝根你又说错话了!
“佐助少爷……”妄图补救的我。
“闭嘴。”被残忍打断。
佐助把医药箱用力一合,砰的一声我心头一震,霎时噤声。
一片沉默中他把药箱推到一边,草薙剑架到墙角,掀开被子一副要就寝的姿态。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佐助我没说话但你不能当我不存在啊,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刷个存在感,诶你眼里不能只有自己啊。算了,既然你忘了我的存在,那我就走了啊,我走了啊,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
好,我走了——
才怪!
佐助你干什么,擒拿手不是这么用的!天哪看不见了,软软盖头上的是什么,佐助你手放哪里?操,禽兽我看错你了!
“非礼!……唔……”
“闭嘴。”我耳边响起明显不悦的呵斥,我赶紧拼命点头表示自己的顺从。
佐助松开捂着我的手,但是卡在我腰上的胳膊没有丝毫放松迹象,挣扎的空间都没给我留下,起伏的胸口推扶我的背,若有若无的温度。见我安静下来,佐助整了整被子,将我裹起来,头上一重,尖尖的下巴硌着我头顶,难以置信的温柔下压抑着海啸般可怕的情绪:“板蓝根……”
我说,这是什么情况?
☆、别拿板蓝根不当草药
阳光灿烂的一天,新的黎明照耀在我脸上,转转眼珠清醒过来,映入眼帘是木质的天花板,稍微往左转转窗外的景色伴随晓风扑面而来。
想起来,我穿越了,好奇怪啊,明明没几天,怎么就那么适应呢?等一下,哪里不对,白鳞给我订的的是什么房间,这格局不是风景房吗?我怎么来到这里的?对了,昨晚我迷路街头,恰逢宵禁,跳上枝头,遇见……
“操!”我坐起来,脑子一片清醒。
不是吧。
我机械地向右扭回头,虽难以置信但脑中早就闪现了无数“安然沉睡”、“手支脑袋”、“邪魅一笑”等等镜头,摇摇欲坠的三观几近崩塌。
诶?
诶诶诶诶?
我伸手在被窝里摸了个遍,惊喜地确认地铺上只有我一个人。太好了我还活着!噫,这奇妙的小失落是怎么回事,板蓝根给我好好反省。是的我反省!
“嘎吱——”
检查完被子喜悦的我刚把脑袋钻出来,不幸地撞上这一幕。
我愣愣眨了眨眼,想到什么扭过头,墙面上蛛网状的巨大裂缝,再回过头看看把门彻底打开的佐助,右脸颊传来伤口的刺痛。生无可恋。
“板蓝根,下来吃饭。”
……
我呆滞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呆滞地拿着筷子,呆滞地望着小茶几对面的水月。
“喂,你在看什么啊?”水月吃到一半实在忍不住,撂下筷子冲对面喊,“好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看得我浑身难受!”
因为错失佐助身边位置,退而求其次坐佐助对面,结果挨着水月的香磷,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听了水月嚷嚷心里更火大,毫不留情一记友情破颜拳砸烂他的脸,飞溅的水花四散开去:“吃你的饭,少废话!”
我眼前被一块白色布料遮挡,水珠砸到上面凹陷几下,晃动起来拂上我的脸颊,旅途的星月风尘随着淡淡的凉意吹入五感,柔软的布料逐渐撤出视野,我情不自禁地跟随它转动脑袋,袖口修长的五指,轻轻架着两根乌木筷子,尖尖的下巴,挺拔的鼻梁,漆黑的眉眼和额边轻摆的两绺头发,我一怔,心想真好看。下一秒发自内心地鄙视自己,这人可是照着你脸划的坏人,他昨晚还把你……把你……哼!
佐助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似的,淡淡提醒道:“香磷,现在还在吃饭。”
“我知道……都、都怪水月这家伙!”遭到批评的香磷红着脸推了推眼镜。
“明明就是你看到他们两个睡在一起心里嫉妒嘛。”恢复原形的水月指着我们两个,无情地给香磷补刀,但是不好意思哦,当事人,受害人,上诉人还在,你能不能委婉点?操,想到这事儿我也感觉很不好,莫名其妙就被人睡了,到现在这死傲娇都没给我解释,完全不知道真想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是不是跟原主有一腿啊,白鳞又是怎么回事?小小年纪不学好,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你说啊!
“我才没有嫉妒。”香磷作为另一个傲娇典范,充分口嫌体正直着,那厢水月见势不妙,连忙转移话题,问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成功了,香磷收起拳头,探究地望向我。
我也想知道啊同志们。
“我叫板蓝根。”不瞎说,这是我能回答的极限。
“还有呢?”
我摇摇头:“没有了。”
水月不满地拧紧眉头:“那算什么介绍,看样子你也要跟我们走吧……喂,佐助,这家伙什么来头?”
佐助听了转过头看看我,淡然地转向水月:“不用管,总之,板蓝根会跟我们一起行动。”
“我拒绝!”什么玩意儿,我才不要跟你们走!别随随便便给我做决定,才不要跟你们中二病做朋友呢。神神叨叨的,谁知道以后要出什么事,毁灭地球的事情一个人干别拖着我!
“我也不同意。”和我同仇敌忾的是香磷妹子,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向佐助阐述尽可能官方的理由,“先不说她来的不明不白,就算佐助以前认识,也不能保证她能融入我们队伍,而且……而且一个女人随便就睡在佐助床上怎么看都有问题!”
你才怎么看都有问题吧,掀桌!再提这个梗我要翻脸了,我真的会翻脸的不骗你!佐助你说句话啊,你的清白也在这里你不管管吗?操,你都拉陌生人睡觉说不定就是情场浪子了我怎么会指望你?滚吧二子。
“香磷。”佐助冷静地喊了对面人的名字,然后瞥过眼睛施舍我一眼,“就这么决定了,我是不会改变决定的。”
谁管你决定!还有没有人权了?哼,板蓝根才不是面团随你搓,我走了,吃你的饭吧你!
当机立断,作出决定立刻行动,我啪的按下筷子,成功吸引其余四人的视线后站起身:“我走了,恕不奉陪。”
佐助眉头微皱:“坐下。”
“我要走,谁要跟你组队!”气势不足,但我也得硬气,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佐助微微抬起头:“谁带你来这里的?”
第一攻,我浑然不觉:“白鳞。”
“来这里干什么?”
第二攻,我防御动摇:“见、见一个人。”
他一笑:“见谁?”
见谁不确定,不过结合上下文,我也猜也猜出来了。
操……
我尴尬地环视一周,假装无事地坐回原位。
白鳞啊白鳞,你别让我在见到你,否则我就哭着喊着抱你大腿跪求带回。
“嘛,香磷,你别一天就想着佐助啊。我看板蓝根跟我们走,也不是件坏事。”水月嘲讽不够,还拉外援,“你说呢重吾?”
“我是没意见。”
香磷垂死挣扎:“我才没说有意见,只是提点建议,佐助做什么决定和我没关系。”
“哦,这么说起来……香磷,你不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怎么还跟我们顺路?”
“那些事情不重要……切,顺不顺路要你管!”
二人的抬杠你来我往精彩纷呈,前途未卜的板蓝根一声不吭地埋头吃饭,只要一想到这可能是死前最后一餐心里就不免悲忧,夹菜的手不免加快速度。哦,这寿司好好吃哦,天哪,这块生鱼片更好吃,沾点酱油试试看,叹为观止的味觉盛宴,好想在生鱼片床上滚来滚去哦!此等美味怎能一人独享,来啊,你们也试试看。
我夹起一片生鱼片,抬头之间香磷和水月吵得不亦乐乎无暇品味,那边重吾又太远手短伤不起,酱油要滴下来了不好吃,诶这里有个碟,先给再说。
凝视着被送进旁边碟子的生鱼片,我顿了顿,又一次将筷子伸向它。对不起二少,小的该死,小的这就把它夹走您老别生气。
比我更快地,佐助的筷子落了下去,放了一点青色的芥末在上面,裹起来,张开红润的薄唇,塞|入,咀嚼,白皙的颈部喉头滚动。
“好吃吗?”尴尬而畏缩的我,默默收回伸向他碟子的木筷。
佐助挑眉,粉嫩的舌尖在唇间滑过,舔掉嘴角的酱汁,不疾不徐地点评道:“还不错。”
我无意识地把筷子放进嘴里吮了吮,意识到时脸腾地红了,这一点从水月的惊呼声中就能看出。
还有香磷不甘示弱的夹起送进佐助盘里的天妇罗也能说明问题。
我没脸见人我得静静,想喝口茶却找不到自己的杯子,佐助自然地把杯子放到我手中,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呸,装什么纯。我猛灌一口清茶,看到茶杯反应过来,呸呸呸!
下套能手鬼灯水月同时也是解围冠军,至少暂时化解了我的尴尬。
“香磷你看佐助根本不爱吃天妇罗。”水月说着夹走佐助碗里的天妇罗塞进自己嘴里,边嚼边夹了另一个扔进香磷碗里,“你啊,还是自己吃吧!”
呵,你看他,水月你也是傲娇吧,想给人喂食就好好喂嘛,绕那么一大圈天知道你想干什么?
而且还把人激怒了。“混帐水月!”
佐助静静将对面的一切收入眼中,回忆起刚才两个人在他碟子里来回的一切,目前他本该整洁的桌面已经酱油涂满,其上还点缀着青葱的芥末酱和天妇罗洒落的面衣。
预感到了一切,出于对水月解围的感谢和自己的私心报复,我喝光茶杯里的水,行动了。
“再来一块?”我夹起一大块生鱼片,送到佐助碟子上。
二少收回视线静静观察了我一会儿,扫见他那微抿的薄唇我心里一颤,镇定板蓝根,镇定,大局为上!
“我我我……这个还蛮好吃的,你尝尝尝尝……”我扭过头。
在眼角的余光中,佐助优雅地夹起卷好的生鱼片,塞进嘴里,顿了一秒,眼睛一动。
“咳咳咳咳!……咳咳!……”
“佐助?!”
“怎么回事?”
“水呢,快拿水!……”
举着空杯淡定望着呛出泪花的佐助,我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熟悉的愉悦。
是药三分毒,别拿板蓝根不当草药!
让你划我脸,混蛋宇智波。
作者有话要说: 死在基三和博鸣里
天哪天哪天哪为什么会有博鸣这种cp而且为什么会那么好吃【好吃得哭晕
☆、芥末少年的献身
我,一个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坏人;
我,一个陷害少男罪不容恕的穷凶极恶之徒;
我,一个大写加粗斜体下划线居中对齐的毒。
我是板蓝根,我知错,我悔改,我愿佛前五百年忏悔我的罪过。哪怕我记忆中只犯了这一个罪过,哪怕我的报复情有可原,但是,这一点都不能消除我心中的罪恶感!一点点都不能!我十分抱歉,我在心中痛哭流涕,我坚信得不到原谅的自己将背负痛苦度过一生,我会跪倒在圣像面前高颂圣经,只为求得那一丝宽容。
宽恕我吧,宇智波大人。
满分悔恨的表情终于博得香磷妹子不情不愿的宽恕,我被推进了“芥末少年”的房间,欲言又止。
一如初见,靠在柱子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无语泪流的他,眉宇间充斥淡淡的忧伤,察觉到我的出现,少年扭头转过一双红肿的双眼,嘴唇微微张开,配上白皙的面容是如此楚楚可怜。这一刹那,我被货真价实的内疚击中,同时……异常想笑。
“噗嗤!——”
我及时捂住嘴,可溢出喉咙的笑声早已跃入对方耳中。操,板蓝根你死定了,那把草薙剑就在佐助手里,前进吧切腹去。
“佐助。”我咽了口唾沫,试探向草薙逼近一步,努力博取它主人的好感,“你……还好吗?”
佐助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很能理解,吞了满口芥末的人吸气是为了冷静还是缓解口中的灼辣,看在他早餐之后就在屋子里埋到黄昏的份上,勉强认为后者已经不需要了吧。嗯,手里这杯果汁到底还能不能讨好到他呢?
悬,我感到了害怕。
“佐助,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谦卑地低下头,偷偷从刘海后面打量他一眼,迅速低下,把杯子举过头顶,“对、对不起,不过你划了我的脸,就、就扯平行不行?”
话音落地,一片寂静,若有若无听见某些奇怪的喘息。
我举着杯子,手臂异常酸软,对佐助的歉意随着时间推移被肌肉的肿胀感取代。
“佐……”
原谅我一时语塞,毕竟,我抬头了。
佐助在那一刻瞬身到我面前,略略低头与我对视,他逆着光,夕阳的余晖扑打在他瓷白的肌肤上,通透的暖金衬出眼底的微红,裂开的双唇隐约看得清粉嫩的舌尖。想起清晨那一幕,舌尖探出滑过下唇,蜻蜓点水地舔舐而过。
脸好烫,呼吸的规律也不对劲,可是这片胸膛的风景实在叫人舍不得低下头去。
佐助的脑袋随意一歪,看向我的杯子:“这是什么?”
口气很轻松!有门!
我赶紧回答:“番茄汁!嘿,加了胡萝卜的,对你的眼睛很好,你喝一口吧。”
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佐助的现在的表情,他缓缓接过我的杯子,放到嘴边轻抿一口,然后一口气喝下半杯,我想这家店的芥末太狠毒了,叫他现在还辣得睁不开眼,同时觉得自己的行为着实过分了些。但摸摸脸上的纱布,不由得委屈,人活一世就这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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