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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孩子我的,别想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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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
  最后的对峙,由大师兄收手为止。
  洛阳始终都死死抱着那枚小婴儿,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没法对风直接下手。后者对此有些不耐烦,可时间不等人,再这样下去、时间可能会来不及。
  他一点儿都不想在这种没用的地方浪费自己的时间。盯着那冷静的过分的讨厌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脑海当中突然闪过了几道可能性——正巧合上了他前段日子在意大利听说过的那些无聊的事情。
  “……”
  虽然时间珍贵,可房子还是要看的——他这个小师妹的生活习惯有些糟糕,先前她住习惯了暂且不论,如今换了个新地方,指不定环境有多糟糕呢。
  “……”
  “……那个……”
  被他死死盯了一路的风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开口,试图澄清他的身份。
  “我……”
  “闭嘴。”
  瞬间就被阻止了。
  风抬眼看向他。后者状似警告地回瞪了他一眼,视线不时飘向正一手抱着他正高谈论阔最近的野猫野狗问题的洛阳,面带沉思。
  风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不想让他在洛阳面前当面说出来?
  “话说回来,”前一秒还在抱怨隔壁家养的狗太高大每次都吓得她想一枪崩了它的脑袋——洛阳下一秒就换了个不知距离多远的话题,“师兄你刚刚为什么会认为是二师兄的孩子?这小家伙长得跟他完全不一样吧?”
  你跟长安长得倒挺像的。
  他瞥了眼因为话题转移太快而满面疑容的小婴儿,几乎没怎么思考,就把许久未见见面时如同战场的师弟,给卖了。
  “你不知道吗?”他回答,“这是长安跟风的孩子。”
  小时候没读过书的洛阳:“…………???”
  “小时候,师傅一直说你长得跟长安很像。”
  考虑到两人是亲兄妹这回事长安一直都瞒着洛阳,大师兄想了想,没有具体言明,而是继续误导道:
  “可能因为这个吧,你才会把这家伙错认成你的孩子。”
  一直执着地认为自己有孩子的洛阳:“…………???那我的孩子呢?”
  大师兄哼笑一声:“你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  【风以后偷偷地继续脑补了一下,大师兄跟洛阳的孩子。
……
恩,果然挺丑的。】

  ☆、章八 暴力

  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师门。
  风此刻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点。
  虽然洛阳的大师兄看上去正儿八经的,可胡扯淡的能力比洛阳要高出了不知几层。还未等风反应过来,他几句话之间就忽悠得洛阳相信了她的孩子其实不是风顺带给风抹上了一道长安出轨的印记——这种斩钉截铁不顾其他的语气,是他绝对学不来的。
  看着被忽悠得完全找不到自己原本主见的洛阳,风第一次体会到了文化人真可怕的真正含义。
  “……这么说来,其实你是……被长安扔下的孩子?”她怀疑的小眼神儿频频飘向风。
  风无言以对。
  “我没上过学不知道这些事情啦,但是两个男人真的可以……?”
  怎么可能。
  “可以,”大师兄继续一脸正经地误人子弟,“只要牵个手就能怀孕了,无论男女。所以以后你小心点,不要跟别人有任何接触。”
  “……好的?”
  她的语气也带有疑惑的色彩。可风觉得会在这种问题上产生怀疑情绪的人,某种意义上已经没救了。……话说,四方道长都是这样教育他的徒弟的吗?
  他无奈地看着一脸纠结的洛阳,不知是否该为长安辩解几句。辩解的话,说些什么?他不是长安的小孩?
  ——好像就算辩解了、他的处境也不会改变多少。照着洛阳先前不听他说话的性子,现在在她脑海中的风,估计不是长安的小孩就是她自己的小孩了。区别只在于有个喜欢虐待儿童的爹还是溺爱孩子的娘。
  比起前者,风确实比较愿意选择后者。她最近行动不便,显然更需要旁人的照顾。
  他目光落在被轻轻掩在风衣外套下的手臂上,捧着方才被洛阳丢开老远的墨镜,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她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随她高兴。
  风已经放弃了掰回洛阳那直勾勾的非要把南墙撞倒才罢休的思路,反而将目光落在这位看着正经一开口全是胡扯的大师兄身上。
  他周身的装束让旁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他不简单——无论哪个方面都是。平心而论,在现在这发展算是落后的小城市中、身着洋服的人几乎都有些说不清楚的身份背景。加之对方规规矩矩的言行举止、完全摸不透的实力深度,说他跟刚刚见到的被路过的流浪猫咬了一口的乞丐是同一水平,有人会相信?
  虽说他用来忽悠洛阳的那些话听上去比较扯淡儿,但无可否认的是,这种低水平的胡扯淡对洛阳极其有效。看她现在一脸纠结的模样就知道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忽悠到他身上来……
  风盯着在检查家居环境的洛阳的大师兄,默不作声。
  到时候再说吧。至少现在,他的话没有给洛阳带来多少困扰。
  …
  洛阳的大师兄,马上便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警告了她几句,弄得着小娃子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犯似的——想到之前长安对他也是这个态度,洛阳哼哼两声,没有理会。
  她在对方拿出行程表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当时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给吓退了好几步。同样的行程要是放在她身上,肯定从第二件事就开始出岔儿了。洛阳一直都对能严格恪守时间表的人十分佩服,像她自己,基本上是想到了什么才会去做,做下去之前还会考虑一下现在有没有心情。
  “我跟长安师兄真的长得很像?”
  大师兄走后,她意外地没有在究竟是谁的孩子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转而问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问题。
  被问及的风想了想,点头。
  不单样貌,眉眼之间也一模一样。以他曾见过他们的记忆来看,两人骨子里的性格也相似到了极点。
  只是长安已经自我成长了一段时间,长歪了很多。洛阳的话……
  ……
  风回忆起从前的谈话,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之前我那便宜师父也这么说过我们俩长得很像。”洛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他只说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提过这件事了,……这样想想真奇怪呢。”
  “……”
  估计是被长安威胁了吧。他的确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性子。
  风从桌子下方的抽屉当中取出了上次长安来过时留下的药膏,抹了点儿在指尖上,放到鼻尖旁嗅了嗅,对其中的成分便差不多心知肚明。见洛阳仍然一副纠结地想不出个缘由的模样,他便将药膏放回客厅桌上,问道:
  “我……风以前,对你说过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可以的话,他并不想提起那段事情。对他来说确实是无所谓,可一旦触碰到了洛阳,就难免有些心疼起来。
  生活环境造就了人的过去,人的过去造就了现在的性格。
  没上过学是一回事暂且不论——风在思考究竟是他当年没说清楚,还是洛阳那独特的思考方式造成了现在的结果。
  “都说了这是大人的事情啦,小孩子别问了。”洛阳敷衍道。瞥见药膏的视线中有着些许的嫌恶,看得出来这玩意儿的味道跟刺激都让她有些难以承受,“等你长大了记得帮我去揍你那渣爹就……”
  “……‘暴力不是解决一切的办法’,不是这样说的吗?”
  洛阳一愣,收起那幅嫌弃的模样,意外地挑了挑眉毛。
  她为了逃避换药,正准备钻进卧室睡个觉什么的。听见小婴儿用糯糯的语气说了这略微耳熟的词句,才让她止住了脚步,抬高了调子沉吟了一声。
  “你那渣爹平常究竟跟你说了些啥?”
  “……”
  对洛阳闲扯的能力毫不怀疑的风,知道此时此刻最佳的反应应该是沉默。唯有沉默,才能将她刻意转开的话题在半路截下。
  洛阳瞅着沉默的风瞧了好一阵子,最终妥协了:“好了好了。你那小脑袋瓜子别想些有的没的了。……这句话是说过啊,怎么了?你觉得你那爹不可能只说教了这么一句对吧?其实我也觉得啊,你爹当年看着年纪轻轻的,跟他谈几句就知道他那性格老成的不得了,又喜欢对别人说教,说真的当时我看着他就觉得跟山下的小村子门口每天晚上都在叨嗑的老大妈倍儿像……”
  风莫名其妙地被抱怨了一大堆——见她真心实意地在抱怨,也只能默默地反省他以前的言行举止。至于老大妈,……
  “但是这个问题,他确实只说了这一句。”
  漫天的抱怨在最后跳回了最初的话题之上。
  洛阳从卧室的门前走了回来,一下子靠在了沙发上,盯着没有其他动作的风,目光凝重,不知究竟透过了他那张脸看到了什么。
  “不过呢,我现在还没有成功验证过这句话的真实性。”
  风思路一滞。
  “至少——我还没碰见过,暴力无法解决的事情。”
  …
  风与四方道长认识。
  两人的年纪相差很多,但风向来喜欢与这些德高望重之人结交。虽说相处得不多,可几次的会面中两人还是相谈甚欢。
  风自然是见过那从小跟在四方道长身边的大徒弟——安阳。他与风年纪相仿,天赋之高令当时的武林对他寄予厚望——可惜后者谨从师父的命令修身养性,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四方道长还有两个徒弟,风一开始几次都没见到过。只听道长提过几次、是需要深度改造的顽童。
  自私、残忍、傲慢、狂妄——几乎一切除了懒惰以外的贬义词都能与他的性格完美契合,不露丝毫边角。
  这是大的那方——还有一方小儿,四方道长正是担心会被年纪较大的一方带坏,所以才收了两人为徒,希望能稍微掰正两人的性格、让他们的未来不至于那么苦痛。
  现在想来,这肯定是洛阳与长安了。
  说到底这只是别人师门的事情,加之四方道长并非特别愿意谈及这两人,所以风之后也没太关注这边。——直到真正与其中之一的洛阳碰面。
  那时候大概是武道大会的前些时日,洛阳找上门来。
  年纪轻轻的她当时还在发育期间,小小只的模样、周身却布满了沉重的戾气。这股气势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一般,在她身上毫不突兀,她本人也并不知晓。
  风当时被她质问了什么早已忘记了,只记得之后与她两度交手——她的天赋在已然落魄的武林当中确实少见,可这样的人长大,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令人苦恼。
  四方道长曾就这件事找过他,希望风能跟洛阳好好谈一谈。
  “——长安的性格太偏激了。……他希望能跟洛阳好好地活下去,可并非一切都是他们的敌人啊——”
  似乎比起身为师父的四方道长、洛阳要更信任长安的说辞。
  对方的拜托,风也没处回绝。他要找到洛阳确实容易,那时候的她总是埋伏在风身边,伺机而动。基本随手从旁边的灌木丛中一扒就能捞出一只。
  “……你跟着我,有什么事吗?”
  “……你很强。”
  那时的洛阳还没长成现在的模样,从头到脚平平板板,看着要舒服许多。就算被风拧在手上也没怎么慌乱,一对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的破绽,同时回答道:“师兄说,击倒了强者后,才会有人尊敬,才……不会有人排斥。”
  确实说法没错,可方向错得一塌糊涂。
  “四方道长没告诉过你吗?”
  风放下手上的洛阳,对她微微一笑,“暴力不是解决一切的办法。……可以的话,我可以让你看看,不过我前几天才收到一封意大利的信件,近期可能,……要去那一趟。”
  意大利的信件上印着不知哪儿的火漆纹饰,内里的文字一眼就能轻易挑起人的探寻之心。比起留在这儿掰正一个并不熟悉的小孩的扭曲性格,风确实更偏向于发生在另外半个地球上的有趣的事情。
  “总之,记住,暴力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等我回来后,我们再深入讨论一下这点吧。”
  他蹲下身揉了揉洛阳的发顶,柔软的头发中偶有较短的碎发戳到掌心,有些发痒。
  “真的吗?”
  “你可以去验证一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呢……”
  未知的寄件人、未知的事件、未知的国度。
  在一切都是未知的地方,没人会知道多久以后才能归来。
  不过,他只是被四方道长拜托罢了——等她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之后,会被四方道长带回去吧。
  应该会吧?
  ——怎么可能。
  至少,无论是当年的风还是现在的风,都不会想到,洛阳所谓的验证方法,是去寻找“暴力无法解决的事情”。
  她的思路从那时候就不会拐弯儿。                        
作者有话要说:  【比起现在的前。凸。后。翘,风比较喜欢当年的小萝莉。
洛阳:哦,那词儿咋说来着?恋童癖?
风:……不是,只是当时的看上去更……
洛阳:这样看来我已经超过了小萝莉的年纪了,再见。】
#不要提醒女人她的年纪#
明明这篇才刚开始,就想到了下篇的梗了【手动再见】
倦怠期夫妻←直接从结婚后多年开始写哈哈哈老样子这本完结后开
至于男主,继续嫖师匠还是改嫖二雀呢【小近痴汉(?﹃?)】

  ☆、章九 方法

  清晨。
  应该是清晨,而不是凌晨吧?
  风睡醒——或者说被吵醒时,天还没亮。
  现在的季节在一年的尾巴、也是最为寒冷的时候。这时的太阳总是爬得很慢,加之不知是否是洛阳奇怪的癖好,家里的钟表都被她拆了扔掉,此时醒来的风根本

  ☆、章十 脚滑

  有关于,洛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工作的。
  “挺早以前吧?”
  洛阳收拾了一番东西,裹上了一件衣服。灰色的大衣穿在她身上十分朴素,再加上似乎是一套儿的圆顶灰帽子,将她上下但凡有点特色的地方都尽数遮盖了。
  此时的她,看上去就像个来抓男朋友出轨的苦情女。
  她活动了一下右手,站在一栋居民住宅的楼梯间内。透过玻璃幕墙遮挡了半分的画面观察着下方的景象。
  手边站在楼梯扶手上的,是被托儿所拒收的风。
  “你喜欢这份工作?”
  他面上并未显露出得知无法再去托儿所的丝毫悔恨,反而落得一身轻松似的提出了问题。
  “没法子,以我的水平,只能干这种事儿了。”
  视野当中走出来了一位身着朴素的中年妇女——仿佛她只是生活在这个小区当中的平民百姓一般。洛阳唇角微微上挑了几分,从趴在扶手上的动作、转为站直了身子。
  还不忘动了动右手。一阵顿感由脖颈上传来,她轻哼一声,继续跟面前的小孩子说着以前的趣事:
  “曾经我去经商玩过一段时间啊,就是去我师兄那个公司。……然后、总之发生了很多啦,最后就被难得生气的他给赶了出来。”
  “……”
  风想不透洛阳当时究竟做了什么,会让那个那么溺爱妹妹的师兄大发雷霆。
  “讲真,我确实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没打算去学。”洛阳嘿嘿一笑,自甘堕落的话语极其容易让人对她产生糟糕印象,“那些东西太无聊了、就我这行业,学来干什么?在杀死目标前还恶意满满地为他剖析一番他的死亡过程还是他的消失对社会的影响?”
  她轻哼一声:“我看上去像话那么多的人嘛?”
  “……”
  挺像的。
  对于这种话题,风一般只会在心里默默地应上一句,而没有多说。要是接下了,洛阳就会在这个话题上没完没了地继续下去——确实挺话唠的。
  不过身边有个话唠的人也不赖。
  “你在这边等着我啊。”
  似乎是楼梯间不如外面凉爽,洛阳随手抠开了灰色大衣最上方的扣子。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夹着黑色的毛线,看着就让人十分想窥探下方的黑色构成了何种图案。
  她交代了风一句,便顺着楼梯往下走去。
  风没有跟上。
  被托儿所拒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无奈之下洛阳只能拎着他四处乱跑。几次下来意外地发现他能接受这种血腥场面——而且什么都不会问——后,她愉快地接受了风在她工作的时候同行。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省了托儿所的费用不是嘛?
  最近家计困难的洛阳没有考虑到这些血腥画面对一个婴儿的幼年教育会有多大的影响。
  直到,自家那傻儿子屁颠儿地跑到自己面前,说也想当杀手时。
  ……
  那个时候是位于冬天的尾巴。
  洛阳刚刚才从新年的热闹氛围中回过神来,蹲在阳台上看着远处七彩缤纷的烟火,听着耳边令人烦躁的轰鸣声,想着该怎么把那群烦人的家伙给送进黄河里喂王八。
  声音吵得她胸口闷。
  她拧起眉头望向远处。胸口的顿感一阵阵传来——新年前的任务里,腰上被反抗的目标给踢了一脚。当时没什么感觉,最近却越来越难受了。这感受与先前右肩的刺痛不同,给她的大脑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我做了汤圆,要吃吗?”
  风推开落地玻璃门,轻声问道。声音在烟火爆炸中不太真切,洛阳却仍旧清晰地听见了。
  她应了一声,起身走了进去。
  其实洛阳这儿没什么过年的气氛。
  原因无他,洛阳压根儿就不会照顾人。一些一个人生活必须的家居技能还是会一些的、可煮饭这种事情,她秉持着能不学就尽量不学的理念,竟然至今都不会半分。
  风还记得她拎着个泡太多奶粉的奶瓶子给自己喝的画面,当时好像还抱怨了一句为什么他的奶嘴不能用。
  总而言之,洛阳家今年的新年气氛,还多亏了风这小婴儿大展厨艺做出的一桌子菜。
  “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洛阳慢悠悠地咬着汤圆儿,虽然语气还是那般吊儿郎当,可风就是觉得她自从过年以来都没什么精神。
  原因不明。
  风喝了口汤。
  洛阳的问题大多都不用回答,因为经常回答了她也不会相信。面前的女性总是能用各种只能说服她的理由说服自己,风暂时还没法跟上她那跳跃性的思维。
  没得到回答的洛阳也不气馁,继续问道:
  “难道是自己看书学会的?你才两岁就认字儿了?……不对,一般两岁的小鬼,连自己洗澡都办不到吧。”
  “……”
  “不愧遗传了你那渣爹的基因,”洛阳在风以为她即将发现真相的时候,话锋一转,冷哼了一声,颇为不待见大号的风,“还算是个天才。”
  “……”
  风因为难得从洛阳口中听见了对自己褒义的形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其实一直都没问过她,对风的印象。
  毕竟洛阳的嫌弃从一开始就完全显露了出来。毕竟他也一直都存有一些愧疚。
  问题的话,到底出在哪里呢?
  他握着勺子,盯着模糊不清的暗白色汤汁。有两个汤圆儿的芝麻馅从破掉的糯糯的表皮漏了出来,给汤汁里也染上了黑色的痕迹。
  不过还是没什么味道。
  “你觉得,我……风是怎样的一个人?”
  风现在还经常忘记自己被冠上了洛小鸭这名字。
  “你爹啊?”洛阳抬头,口中刚巧咽下了一个汤圆,“怎么说呢,你跟他呆了两年,比娘亲我知道的更多吧。”
  何止两年,快三十年了。
  “要我来说的话,就是个抛妻弃子远渡他乡的负心汉啦。”她几乎没有多想,“反正对他而言,我的评价又不重要。……反正已经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她最后那一句轻嘲令风陷入了深思。
  “要是他回来了呢?”
  “那也算不负我这些年的等待了吧。虽然我觉得他完全不可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你又是为什么,执意要等这么久呢?”
  “……”
  风还是问了出来。
  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他究竟该不该对此感到愧疚、必须得弄清楚。
  时间距离洛阳肩上的伤好全,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虽说他变成了小婴儿后并没什么急事,可他并不希望再跟从前认识的人有多少牵扯。
  假装一直是个婴儿、就那样生活下去,挺好的。风本就不喜欢跟别人交往过深,更不喜欢被过去困住。
  “为什么?”洛阳莫名其妙地偏了偏脑袋,“傻娃子,你要是以为你爹娘之间还有感情在还能复婚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一旦离婚了就是人生的分歧点,我俩以后肯定是没机会了。”
  被全盘否定的风不由得有些内伤。
  “至于为啥这么久。”
  洛阳把剩下半个汤圆塞进口中,在颊上鼓起了一个小球儿,“因为,感情还在啊。”
  “……???”
  还在内伤的风突然听见了一个特大的反转,一时间脑子还没转过来。可面前的洛阳已经吃完了一碗汤圆儿站了起来,不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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