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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尤三姐的红楼新生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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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正要说什么,肚子却咕咕的响了起来,两姐妹都笑了,在水里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说不饿那是假的。禇英于是让二姐留在屋子里,“你等着,我去找他们弄点吃的东西过来。”
禇英再次来到门外荒地上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远处落霞如红血丝般划过天际;她这时才发现,附近树上这种鸟儿越来越多,还有不少正从远处飞来,却听不到一声鸟叫。禇英远远见柳湘莲正站在破旧的水阁处往湖面上远眺,忙走了过去,离得老远就问,“柳师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柳湘莲见她过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禇英于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小声问他:“这些鸟儿是怎么回事?”
柳湘莲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指着远处问她:“那边有几艘小船停在那儿,你看到了没有?”
禇英极目看了看,却只见到隐隐绰绰一片水苑的影子,便摇头道:“我看不见。那边也是哪家王公府邸不成?”
柳湘莲嗯了一声,却也不告诉她到底是谁家,就又问,“不是让你躲在屋子里别出来么?有事?”
“哦,我和姐姐肚子都饿了,想找点吃的;你们在这里应该待了不是一日两日了,都在哪里弄吃的东西?”禇英很自然地问道。
“这破地方哪里有吃的?走,我带你到船上去拿。”柳湘莲说着就往水阁的另一边走,他们的船就停在水阁的背后,从岸上是看不出来的。
虽然放了踏板,可是从水阁破旧的轩窗到船上,还有近一人高的落差,禇英站在窗台上,犹豫着不敢往下跳,柳湘莲已经先跳上了船,见了这种情形,就伸出手来接她,禇英想了想,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借力往下一跳,谁知一下子没站稳,差点蹿进水里,柳湘莲连忙抱住了她。
两人都愣住了,禇英忙不迭的要推开他,就见傅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见两人抱在一起,他轻咳了一声,又回舱里去了。
两人互相看了看,禇英脸都红了,柳湘莲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跟了进去,“师父,我们没有……”
“嗯,好了好了,我都知道,”傅山似乎也有些尴尬,“我是见船摇晃了这么一下子,特意出来看看的;对了,我让你打量那边的动静,他们来了没有?”
“天色渐渐晚了,我也看不太清楚;不过连禇师妹也看见了,那种鸟飞了好多过来,而且越来越多,只是不见半个人影。”柳湘莲忙上前道。
“这样看来,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傅山说着站了起来,“我也该过去了。这次你就不用跟着我了,你护着你师妹,就在这船上,或是这水阁附近,还有那几重院子,都可以,千万不要往远处去。”说着他就站起身来,往船舱外走。
“哎,师父!”柳湘莲急忙跟上,“还是让我跟着您吧?万一有事,您还多个帮手。”
傅山闻言笑了笑,“不用了,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禇英虽然不明所以,却也忙上前道:“师父,还是让柳师兄跟着您吧,我不要紧的。我在这儿拿点吃的就走,待会夜里我就和姐姐待在一起,我们不会出来的。”
柳湘莲感激地看了禇英一眼,这个时候,就感觉到独立勇敢的女子有多可贵了,起码她不会嘤嘤嗡嗡的拖后腿,也绝不多问一句话。
用纸包了一袋子火烧,还是热乎的,禇英也不知道他们船上哪来这东西,柳湘莲将她送到院子里,又交待,“不用担心,师父说了,没什么大事;你们可能要在这里待好几天,明天中午,就会有人给你们送吃来了,等这段时间过了,咱们就能离开了。”
等入了夜,二姐已经睡下了,禇英却又悄悄的爬了起来。白天出了这么多的事,她当然睡不着。看一看外面,似乎月光很亮,还不时传来夜虫的鸣叫声和鸟叫声。不知为什么,禇英生了好奇心,她很想到外面看一看,看师父和柳湘莲到底在见什么人,或者说,他们在做些什么。她早就知道,师父其实算是个江湖人士,他虽然出身贵族,却视名利如浮云尘土,更不屑于在父母家族的荫蔽之下浑噩度日,他一直是个有想法,有追求的人。
想到这里,禇英先是趴着窗户往外看,自然看不到什么,于是她干脆悄悄出了房门和院子,来到了水阁边上;师父交待过,可以待在水阁这边,她是不会乱跑给他们添麻烦的。
水阁这边甚至还有个木楼,楼梯已经有些破烂了,而且尘灰满布,禇英管不了这么多,小心翼翼的沿着楼梯爬了上去,眼前豁然开阔,可是她却惊呆了。
只见远处的断壁后面,早被人清理出一大块地方,燃着熊熊的几堆篝火,每堆篝火前都围着人,或三五成群,或十几个,数十人不等;映着火光,禇英看到,这些人服饰打扮各异,但都坐得端端正正,神情极为严肃;而且,和那天在京郊看到的一样,这些人都带着武器;只是禇英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那天的那些人。又或者说,傅山在不在这些人里面。
她正在诧异,就见中间最大的那个火堆突然熄灭了,但是火堆周围的人,包括其余的人都立刻跪伏着爬了过来,对着那火堆深深的拜了下去,而且行的都是五体投地的大礼,显得十分虔诚。
看来十有八九,这是什么邪教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地方聚会。对于商量什么不轨不法之事来说,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毕竟是荒废的王府别苑,这里空地又多又大,三面临湖,而靠着湖面都生长着茂密的树木,下面则是一人多高的野草,所以这里甚是隐蔽,不容易为人发现;而且这里是皇苑内湖,等闲夜巡也不可能查到这里来。
只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把这群邪教人士弄到这里来呢?要知道,荒废的内苑湖,那可也是在皇家后苑,只要这临近的哪一家发现了,这群人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难道是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若是傅山让这些人过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若傅山是被人邀约过来的,那这些人邀约傅山的企图是什么呢?
禇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正要去看看水阁背后的船还在不在,就见柳湘莲白天所眺望的那个方向,湖面上影影绰绰,竟然有许多船过来了,而且看上去还不是一艘两艘,而是黑压压的一大片,而且也听不到水响声和喧哗声,竟像是在这湖上平移过来的一样。
想到刚才过来的时候,柳湘莲一直在关注这个方向的来船,而现在已经深更半夜了,这些船才悄悄的过来,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应该马上要去告诉柳湘莲吧?可他和傅山两个去哪里了呢?禇英紧张地打量着四周,发现水阁背后那船还在,只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想到这里,禇英决定再到这艘船上去看一看。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木楼梯,看着离窗一人多高的船舷,想了想,她还是咬牙跳了下去,若是掉到了水里,大不了她再从石阶那边游回来。
还好,她顺利的落在了船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感到自己的双脚都在发麻。船身微微一晃,里面就有一个人影迅速的蹿了出来,看见是她,立刻便抱着她滚到了船舱里面,正是柳湘莲。禇英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来,就被他捂住了嘴,“别出声儿!”
接着又略带责备地悄声问:“你怎么又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的留在院子里吗?”
“我不放心,才悄悄出来看的;而且我都是按照师父的吩咐,就在这水阁附近,哪儿都没去。”禇英说着推开了他,“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方才白天你看的那些船,它们已经过来了,你知道吗?还有,那里点起了几堆火,那到底是些什么人?我怎么看着古古怪怪的?”
“我当然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柳湘莲说着也松开了手,“火堆旁那些人,白天放鸟的那人,还有现今对面过来的那些船,都是江湖上的人,走偏门的;自从师父来了京中,他们就缠上来了;这京郊十几个州县,都有师父的记名弟子,又有本事,在当地又有威望,等闲没有人敢得罪。而过来的这些人呢,其实都是摩尼教的大小头目,他们要蛊惑人入教,自然首先要挑选这些有本事的人;但我无极门下的弟子,大部分都是恪守门规的,当然了,也少不得有一两个蠢人,或为利,或为别的什么原因,加入了他们。师父此来京都,就是来清理门户的,不能让他们这些人败坏了无极门的名声。但这些人多少己在这摩尼教中担任了些职务,这就惊动了他们这里的坛主;这几日就是他们约起,要在这里谈判的。”
“这么说来师父也在那边?他只有一个人吗?他不会有事吧?你不是说了要跟他在一起的吗?”禇英着急了,连珠炮似的问。
“无极门下多的是人手,哪会只有我一个人呢?”柳湘莲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手,“那边有我们好几个师兄弟,连浣莲也在那边;她是西域人,对于摩尼教,她比我们了解多了;师父说了没事,就不会有事,你还信不过他吗?”
见禇英仍是一脸担心,他又道:“我知道了,你没有见识过师父的本事,若是见了,你才知道什么叫绝顶高手,等闲几十百来人是奈何不得他的。”
“可是,这些人都古里古怪的,我还是怕师父他们会有危险。而且,坐船过来那些人,看样子也是从哪一处水苑过来的,难道他们与这皇家内的人也有牵扯?”禇英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又紧张起来。
“那边么,是北静王府的水苑,坐船过来的那些人,都是北静王府上招揽的奇人异士,北静王府上,既有才智饱学之士,也有鸡鸣狗盗之徒;而且,在咱们到这处水苑之前,这里可是他们的大本营,北静王在此处训练了数百个水耗子;你看那边的船过来得无声无息,很是诡异吧?这都是他们在水下牵拉的。当然了,这些事情,别人是不知道的,除了咱们急……”柳湘莲突然意识到什么,忙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你说呀!”禇英正听得认真,见柳湘莲疑似在瞒着她什么,不由十分不满,“这么多重要的事你都说了,我在这又不认识什么人,我又不会去告诉别人,干嘛说话说半截儿啊?”北静王,这是个与贾府关联甚密的人,禇英似乎隐约想到了些什么,但事情零零碎碎的,似乎联不起来;而且,这北静王可是个贤王啊!
柳湘莲只是不做声,禇英不满意了,反正两人还坐在一处,禇英干脆对他又掐又打,“你说话呀!快,还有呢?”
柳湘莲突然抱住了她,“别闹!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怕吓着你;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禇英不能动弹,但是她的嘴巴可没有闲着,“让我猜猜?这两年来,你神出鬼没的,可是在做什么秘密的事情?是在为什么人做事?如今这样机密的事都被你探知到了,你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快圆满了?冯紫英和北静王,和贾府的关系都不错,但是他现在和你反目,准备拿我要挟你,也是为的此事?此事涉及到朝堂吗?你背后是什么人?是忠顺王府吗?”
柳湘莲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笑道:“算了,我就知道,你太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样吧,你亲我一口,我就将一切都告诉你。”
“嗯。嗯?你说什么?”
禇英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根本没想到,柳湘莲敢这样正大光明的调戏自己,他的胆子越来越肥了不成?
“我说,你亲我一口。”柳湘莲说着将脸挨了过来,被禇英一把推开了,嗔道:“不要脸!你在哪里学的?你再这样,我可就告诉师父了!”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只是在夜里并不明显,这种情况下,她不应该一巴掌拍死他么,为什么她会感到害羞呢?
“师父听了会高兴的。”柳湘莲说着,突然用力扳过她的后脑勺,却只是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就放开了,月光洒进舱内,他的美眸如星子般明亮,“从今天开始,咱们的事情就算订下来了,你可别想逃……”
话还没说完,就被禇英狠狠地顶了一肘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师父为什么叫你呆在这儿?你是有任务的吧?你可别耽误了正事儿!”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柳湘莲捂着肚子,哎哟了好几声,禇英见了不忍心,怕自己下手太重,真的弄疼了他,于是忙帮着他揉了揉,问他有没有事,柳湘莲笑着捉住了她的手,“好了好了,你别乱动;你这一揉,我就好多了,咱们说说正事儿吧!”
第74章 两处鸾花
“我做的事情; 很是凶险,也许有一天; 我就会悄没声息的死了。自从踏上这条路,我就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一句真心话; 除了师父和你。”
柳湘莲握着她的手,淡淡地道:“说起来,我有很多朋友,有江湖上的,也有各公侯府上的子弟门人,可这些人都只能言片刻娱情,不可交心;大家相识一场; 前儿我刚去为秦钟修了坟,在贾府碰到宝玉,他说羡慕我; 只恨自己不得出门,没法替他修葺坟茔;可他若是有心; 使个人去; 也不过三五百钱的事; 可见也是嘴上说说罢了,人世炎凉,不过如此;便如冯紫英; 以前与我是过命的兄弟,可一旦涉及到他的家族,他转头毫不犹豫的就会来对付我;这并不是说他有多坏的心肠; 各有苦衷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到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在忠顺王府客串武生的时候,长史官陈颂看上了我的身手,然后向忠顺王爷举荐了我。忠顺王爷是今上的亲弟弟,是天子的心腹肱股之臣;了解到我的身家背景后,他就安排我入了锦衣军,做了一名小旗,如今我因功累积,已经实授千户了;王爷还应承我,等此事落下帷幕,他会安排我到军中锻炼几年再回来,然后,他会助我袭爵,重组锦衣军;所以,该做不该做的事情,我都做了许多。”
禇英感觉到,她的手被柳湘莲越握越紧,“在军中,我可以做的也只有夜不收;说起来,我曾祖就是在这上面起家封爵的,可到了我这一辈儿,除了我,那些族兄弟们都在走科举了,他们还嫌弃我读书不成,难道我就不能继承祖宗的衣帛吗?可话又说回来了,我曾祖最终也是死在战场上的,等我去了战场上,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我也不能耽误你。”
说着,柳湘莲看向她,“你愿意等我,便等,我尽量活着回来;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强你,到时候你就自己嫁了,你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人;如今,能和你多呆一刻,我已经心满意足,我也不再求别的。”
禇英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轻声问道:“如果,你不去军中呢?”
“不去军中,没有军功,我就没法袭爵;这样我会愧对你,也愧对师父的教导,和王爷的看重;我是个男子,建功立业是大事,必须要去的。”柳湘莲耐心地道。
“可是,我并没有要求这些。你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锦衣军千户,该杀人杀人,该抄家抄家,这是你的职责;我呢,就开我的药铺子,做我的产婆,再把弟弟妹妹好生养大,这样不是也很好吗?”禇英不解地问。
“这样很好,可不是最好;要我屈居人下,看人脸色,我做不到。”柳湘莲从来都是个骄傲的人,“我既走了这条道,在这条道上,我就必须是走得最远的那个人;便如浪迹江湖的时候,我也只做恣意之事,从不会去讨好别人。”
“这种事,哪有什么最好的?你还不如造反呢!”禇英开玩笑地道。
“造反做什么?那又不是什么好事,我有现成的路不走,还至于走那条道吗?我又不是傻子。”柳湘莲说着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道:“真正想叛逆的人,就让他去操这个心吧,咱们在一边看看就好了!”
禇英仔细想了想,照他这么一说,害得宝玉挨了毒打的忠顺王爷似乎才是忠臣,那么公开招贤纳士,外表如美玉般夺目的北静王竟然有异心?可是在书里面,对贾府众人来说,似乎北静王才是个大大的好人。可谁规定对主角们好的才是好人呢?这个好与坏,忠与奸,也不过相对而言罢了!
想到这里,禇英便问,“北静王他……”
“嘘!”柳湘莲再次阻止了她说话,“你心里明白就好,不要说出来;如今各方都还在蓄势待发,明面上可都是好好的。如今,宫里的贾妃又有了身孕,贾府且还有一段好日子呢!王爷本来是打算以蒋玉函之事做为突破口,来向贾家兴师问罪的,突然出了这档事,王爷不知道皇上心里怎么想的,便暂时罢手了;那蒋玉函于是趁机自赎其身,在紫檀堡置了些产业,脱身了,可是这人微位戝,便是如此,只要哪天王爷想起他来,他是一准逃不过的;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若是我也沦落下去,只怕有一天也会落到和他一样的境地。所以这人活在这世上,就必须要向前奔走,要拼命,能决定你命运的人,要越少越好。”
“我知道了。”禇英说着,也握住了他的手,一本正经地道:“不管怎样,你一切小心。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这么早嫁人的;嫁了人就要生孩子,年纪太小,对身体不好,又怕有凶险;怎么也得等二十岁过了,我才会考虑这些事的。”
柳湘莲被她逗笑了,“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不是也要等这么多年?就不能早一点吗?等我两三年后从军中回来,你已经十七岁了,那时候不正合适?”
“不不,我意己决,你要是等不了,那你就娶别人吧,我……”禇英话没说完,柳湘莲已经再次伸手,搂了她在怀里,佯装生气道:“我就算娶别人,那也得是你做主给我纳的,不然我不要。”
“呵,你想得倒美!”禇英又一把推开了他,“我话摞在这儿,你敢多娶一个,我也敢多找一个男人,咱们不妨比照着!”
“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奇怪的想法?我都替你臊得慌!”柳湘莲笑看着她,“我从来没听说女人能找几个男人的,这话也就你敢说!”
“为什么不敢?我愿意一心一意,你为什么不可以?又非是我水性杨花,却要求你洁身自好,咱们公平一点不行吗?如果你不愿意,你以后什么也不必和我提这事儿。等你以后袭了爵,什么丫头小妾奶妈小老婆的,别人送的长辈赐的,通通不许要,要是被我知道了,转身就走,绝不多看你一眼,懂了吗?”禇英气呼呼的。
“真厉害,比贾家的琏二奶奶还了不得!”柳湘莲说着牵起了她的手,“都依你!正好,我也有个怪僻,等闲一般的人儿,我还看不上,我也不不去手,只偏偏看上了你!”
“呸,好不要脸,说得谁都一定要喜欢你似的!明明我第一眼见你,就讨厌得紧!”
“对呀,我就是招人喜欢啊,要不然你也不会一直念着我,慢慢的又喜欢上我!”
禇英作势要打他,又被他抱住,两人喁喁而语,柔情蜜意,又说了好一会儿,禇英才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出来找他,本是要问二姐和陈经之事的。
“陈经?哦,他有点急事,就先走了;不过此人心思比较缜密多疑,我怀疑他是去打听你二姐的事情去了;他一直问我二姐的事情,我哪里知道什么。”柳湘莲想了想,含含糊糊地道。
“原来是这样。”虽然知道二姐性子柔弱,不会介意陈经对她的打探,可禇英心里先不舒服了,“姐姐都豁出去以死明志了,这样还得不到他的信任,看来他们的缘份也就这样了。你说的对,上赶着不是买卖,咱们又不求着他;不必理他了,等以后再替二姐挑合适的人家嫁了吧。”
“再等等不行吗?不用这么着急吧?况且人家又没说什么,这些也都不过是我猜测的。”柳湘莲劝道。
“咱们是女子,在这个世上,原就比不得你们男人,可以随心所欲,挑三拣四;趁现在还没说什么,赶紧撇开,还能保我姐姐的清名;要是再让人传出什么话来,我姐姐就算是白白跳了这湖了,她和我还不一样。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么多了,说了你也不懂。你依旧送我回去吧,我不耽误你的事儿了。师父那边,你可要小心看着呀!”褚英说着站了起来,走到船舱外,沿着踏板踩上水阁的窗棂,往上攀爬。
“你小心一些!”柳湘莲忍不住昂头看她,见她的身影消失在水阁的窗后,他这才放了心,正要折身回舱内,实然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的兵戈之声和呐喊声,又见到火光冲天而上,无数黑趐大鸟不断飞起,在这水阁上空无声的盘旋着,显得十分诡异。
“糟了,难道是他们和师父谈崩了,所以邃然发难?这火光冲天倒能理解,有些助燃的物事就行,可这些鸟儿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有什么古怪吧?师父师兄他们才十几个人,北静王水苑那边过来的船就有十几艘,还不知他是什么意图,难道真如师父所说,是打算来渔翁取利的?我到底该不该过去呢?”师父留他在这里,本就是以防万一的,若是有紧急情况要离开这水苑,这条船便是他们的退路。
虽然对师父有着绝对的信心,可他还是不放心,想了想,他纵身从船上跃起,上了水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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