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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遇到妹控怎么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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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日后你要如何都自己做主罢,我不管你了。”
“不论如何,妈也该听完的话,再来评说这好赖不是,妹妹也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宝钗母女二人听了这话,却也有理,尤其这薛王氏,最是个没主见之人,当下也就被儿子说动了。至于宝钗么,谁也不晓得她心中所想,就是薛蟠,他都觉得有几分看不透的味道在其中。
这小姑娘确实不简单,薛蟠一向是个孤寡之人,他如今有了亲人,确实有几分高兴,但是有顾虑却也是有的。
薛蟠对着两位神情关注的母女俩,有些安抚地对着她二人笑笑,
“这皇商的名头对我们家可有什么好处?”
“要不是借着这皇商的名头,你以为你能这般轻易地在金陵城作威作福么?”
“除了这个呢?”
对于这样的话,他也不恼,总之那是前任做的,又不是他做的,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再者,因为皇商名头的震慑,是以我们家在金陵城也无人敢欺。”
宝钗也说插话道,她自小到大,因着这名头在金陵城中得了多少的奉承,自己如何不知呢。
“可你晓得我们家为了这皇商的名头,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么?”
“哦?这,我如何能知道?外事一向都是父亲与哥哥打理的。”
“其实银钱都是小事儿,我也不大在意,即使我们付出的一年将近一般的利钱。可是,最主要的就是如今朝中局势混乱,我怕一不小心,卷入这乱局中,我们小小的薛家怕不够人家填牙缝的!”
“哦有这样严重么我们四大家族一向联络有亲,一荣俱荣,一损皆损,扶持遮饰,俱有照应的,如何就到这样的地步了?再者,你小小年纪,哪里混听来的这些事儿,没的吓唬人。”
薛王氏一向对这些外事不放在心上,再者她出身又高,何曾将什么王法斗争的放在心上的。
宝钗就算再如何地有大智慧,可也因着拘泥在内宅,对着些事儿却也晓得的不多,只是他一时转变这许多,又如何能让宝钗母女二人立时就信服呢?
薛蟠也知道自己怕是做了无用功,不过他也不懊恼,本就准备不足,失败了也没事儿。
于是,他也不提别的,只说自己再想想,宝钗母女二人也放下了一些担忧的心思。
听的婆子来禀报,晚膳已备好。
三人便动身去了花厅,薛蟠这顿饭怕是最用心的一顿饭,因着这饭菜香甜可口,想想自己之前的饮食,怕是猪食了……
☆、49
傍晚的这一次谈话却让双方心中都留下了不小的印象,对薛王氏母女二人来说;即便是薛蟠这样小的改变上进;都是欣喜有加的,薛蟠长进与否;是他们后半生的依靠啊。
对于薛蟠来说,他算是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了自己的亲人;有些些许地了解,薛王氏对于子女太过宠溺;且耳根子太软,没什么大的主见;很容易就被旁人左右。
不过宝钗么,就让他有几分看不透的感觉;小小年纪的丫头;比自己这个从小摸爬滚打在孤儿院的孩子还有城府,果真不简单。
想他薛蟠小时候骤失双亲,亲近之人卷了家产,又将他送到了孤儿院,虽然那时候他年纪不大,却死命地记住了那些人的嘴脸。想着日后总要将自家的家产夺回来才好。
在孤儿院,他因为学习好,长的又耐看,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很容易就得到别人的好感,是以很多人都想领养,那个时候院长却死活不让他随别人去,骤然长大的薛蟠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好处。
虽然没法子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但是他在孤儿院却过得更好,有好衣服,好吃的,他都是得到最大,最好的那一份,而且因着成绩好,时常就有什么领导啊,慈善家的来捐款给孤儿院。
就算是在学校,老师同学也会因他的身份而同情他,对他也更关注几分,这样众星捧月的人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即便大家都是带着几分炫耀同情的态度,可哪又如何,得到了就得付出,这个世界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偶然的机会,他在孤儿院的走廊里看到了一个脏脏旧旧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触及了还年幼的他,或者是小姑娘眼睛中的亮光,将那小姑娘认成了自己的妹妹,开始照顾她。
只是这样短暂美好的时间也只是持续了4年,等他12岁的那年,7岁的妹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因为没有合适的骨髓,当然,更多的就是没钱,她只能永远地在薛蟠的怀里结束了她的一生。
薛蟠将妹妹的骨灰一直带在自己身边,他记得很清楚,妹妹一直说过,哥哥笑起来最好看了,是以他从没哭过,一直都是温润的翩翩男儿。
如今,重新有了妹妹,他宁愿相信宝钗就是自己妹妹的转世,一颗想要宠着她、疼着她之心又在蠢蠢欲动!
这晚,宝钗在自己的院子里对着她的丫头莺儿道,
“你说,哥哥这改过的话有几分能相信?”
“大爷自是好的,姑娘如果不相信,只待日后罢了,又何必这样心焦呢?”
对于主子的话,不能不回,可怎么回也是技巧,能做到姑娘身边的大丫头,莺儿自然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姑娘喜欢贞静,不爱嚼舌之人,那么自己便是。
“这倒也是,只是一时之间,让人惊讶!哥哥竟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成熟稳重了不少。”
“这是好事,姑娘为何还要存疑呢?”
莺儿也不知道姑娘为何这样忧心忡忡的,大爷上进了难道不好吗?
“这倒不是,就怕他是两天的热闹,过了后又是那副形状,让人又失望一回呀!”
“姑娘且别着急,慢慢看吧,果真改过了,那岂不是我们薛家之福了。”
“你这话倒也有理。”
“姑娘赶紧睡吧,要是熬过了,又该睡不着了。明儿太太大爷也该担心了不是。”
“行了,这就收拾睡了,你这丫头,话倒是多!”
“也就姑娘不嫌弃罢了。”
莺儿说着便走了,只盼着自家大爷这一次是真的长进了,否则姑娘怕又要白高兴一场了。
薛蟠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了管家来,对着他道,
“如今你也知道我们即将要上京里去了,将那些不去,平日里顽皮的不懂事的,偷鸡摸狗的,都让人牙子带走吧,我们也不稀罕那几个银子,只是买的远远地,别让他们打着薛家的名义在外面胡作非为就行了。”
那管家一向都是薛家的老人,如今听的此话,却是大惊。不过他是大有城府之人,当下也是不露神色道,
“大爷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前几日太太才说,将家中的下人留下,亦或是送到庄子上去,也算是个根基了,日后再回来,也省的手忙脚乱了,这事儿要请示太太么?”
“嗯,你说的倒也是,只是我身边的这些人都不用留着了,丫鬟们年纪大了就去配了人家吧,我这里一个也不留,母亲那里自有我去说,你别管了。”
“这,好吧?您院里的那十几个大小丫头们也都不留了?”
“不了,年纪小的,挑着好的给妹妹送过去两个,我这里也留下两个二等丫头升成一等的,剩下的都打发出去吧,到了京里再说吧,”
“这也行,老奴立即就去办。”
“行。”
不过一盏茶的时候,他院子里就似是菜市一般,纷纷攘攘,哭天喊地的,后院里薛太太自也听到了消息,可是对于儿子的鲁莽,她心中不喜,才刚刚觉得他稳重了,如何就做出了这等事体?男儿家如何是料理后宅的人物了,等她急忙带着宝钗到薛蟠院子里时,就发现他正提枪拿棒的,要打要骂的。
“都住手,你们这是在闹什么?”
薛王氏大喝了一声,众人便停了手中的动作,薛蟠颇有几分懊恼地扔了手中的扇子,转身笑嘻嘻地对着她道,
“母亲如何过来了?又是哪个小猴崽子告状了?让我逮着了,皮不给你揭了。”
“你这样凶巴巴的到底所为何事?”
“妈,这不是这些丫鬟,我瞧着心烦,就想着打发出去,外聘做正头娘子也好,配给府里的小厮也罢,谁晓得都是些不知好歹的蠢物,哭哭啼啼的惹人心烦!”
“你不是平日里最少不了她们伺候么?如何如今却要打发了?”
薛王氏对于儿子一直都是没什么办法;他就是个混世魔王,要是能少看一眼,那就能如同今儿个这般,搅合的家里天翻地覆的,简直能气死自己。
“我如今年纪大了,围着一群丫鬟算怎么回事儿?怪不得人家都说我没什么男子汉气概,自然要将她们都打发了。”
“那这些事儿也不该你做的啊,你哪怕是打发人告诉我,我自会料理清楚的,哪里能闹的这般样子?”
薛王氏拍拍手,简直要气死了。
“我本来想着悄悄地料理了,谁知道这些小兔崽子没一个好的,竟然惊动了妈和妹妹。”
他一甩手,颇有几分无奈。看着这乱糟糟地境地,只好转身去了书房,将这乱摊子留给了薛王氏。
她们母子二人也只好相互对视一眼,开始任命地打发他不想留的那些丫鬟了,正好薛王氏看她们不顺眼好久了,要不是儿子护着,她早打发了这些狐媚子。
当下,便让管家唤了各家的大人来,将她们带出去,再别带进来了。
刚刚还敢在薛蟠面前哭天抹泪的几个丫鬟,在当家主母面前倒是老实的很,低眉敛目的,只低低的哭求太太饶命,不要将她们赶出去。
“这是什么话?让你们出去,是看着年纪不小了,自然要配人家的,难不成想要一家子都出去不成?”
宝钗看着母亲略有些动摇,便轻轻巧巧地一言,让在场的众人以及赶来的各家亲人都变了颜色。
而刚刚正在哭闹的几个大小丫鬟们也止住了哭声,就听见姑娘继续道,
“这就对了,让你们家去过好日子的,难不成想一辈子不嫁人做老姑娘么?正好,你们娘老子都来了,带走吧。别把哥哥惹烦了,再一家子发卖出去,可不能说我们薛家不仁善不是。”
大家都没再闹的,悄无声息地对着太太姑娘行礼,然后怯手怯脚地走了出去。
薛家的这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下来,在外书房的薛蟠听了小厮们的传话,果然觉得宝钗是个能干心狠的,比他强了许多。
而薛家母女对于儿子这样胡闹都有些失望,不过看着母亲疲惫的神色,宝钗强笑着安慰她,
“妈,哥哥虽说不会理事,可是他的想法却是好的,慢慢来吧,有了这样的开始,我倒是相信哥哥会改好的,您说是与不是?”
“唉,你也不用说好话安慰啊,你哥哥这样,什么时候才算是个事儿呀!”
薛王氏也知道自家儿子的德行,只能长叹一声,吩咐管家将后续打理好,劝着他些,别让他再胡闹了。
却不知,他的好儿子,这会子正预谋着另一场惊天之变。
“来福,我问你,这个家里,各位管事,谁家最有钱?还有各位铺子里的大掌柜的都包括上,你给我名单。”
“爷,你怎么想起这事儿来了,这奴才可说不好,谁家有钱,谁家没钱的,可不是奴才能知道的,你说是不是?”
“是吗?这倒也是,你爹是我们薛家的大总管,自然是他最有钱了,你说是不是?”
因为薛总管经常劝说他别出去惹事胡混,所以原主对于这个老总管厌恶的不轻,他自也是晓得的,当下强笑了两声,咂咂嘴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吧,说了爷带你们干一票大的,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啊!快点。”
“这,实在是大爷为难小的,这也只是我的一点子浅见,要是有什么说错的地方,爷可千万担待着些,可好?”
“放心,你的爷大度着呢,不会把你吃了的。”
“哎,这要说起来,我们家算是富裕的了,从太爷爷开始,就是府里的总管,好歹三四辈子老人了,各位主子年节下来的赏赐,一家大小每月的月例银子,也算是有些家底的人家了。别说远的,就是这金陵城里,我们家的日子也是中等人家的日子了。”
“呵,你倒是不谦虚,怎么第一个就将你们家的老底儿都交代出来了?”
“爷这要问,自然我就该说不是,瞒着谁也不能瞒着您啊。”
薛蟠自也晓得这其中还有大大的水分,不过从记忆中搜刮的信息一一比照了一番,薛总管一家还算可以,不是太过贪得无厌之人。
“行了,别打嘴仗了,继续说吧,按着你的意思,这第一富裕的人家却是谁呢?”
预知来福还会说出什么样的惊人之语,且听下回分解。
☆、50
话接上回,薛蟠笑嘻嘻地听了有关来福对自家的评价;他也不生气;因为薛家的总管算是这个家中唯一一个还算清明的人,对着薛蟠这个主子也是多次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只是薛蟠一直不耐烦听这些闲话,是以常常都是嫌弃他多事;在母亲面前说了好几次,管家年纪大了;让他告老之类的,薛王氏最是听不得此话;最后通常都是闹的不高兴,母子二人都不得痛快。
“爷;这要说起我们薛家的最富的么;自然是采买上的张大家了,他家一直都是采买,可想而知,自然是最富的。”
“我记得他家媳妇子是不是后厨上的管事儿媳妇?”
薛蟠调动记忆,想起了这个人,便问道。
“正是,他家的大丫头就是姑娘身边儿的莺儿。可不是我吹牛,张大家可是一等一的体面人家。如今五进的宅子住着,莺儿要是家去了,那也是成群的丫头跟着,我远远地见过一回,那家伙,那场面……”
听着他越发地吹嘘到没边儿去了,薛蟠淡淡地打断了他,继续问道,
“这张大家是头一等的体面人家,那么除了他家,还有谁呢?”
“除了他家,就是管着库房的马家了,别看那老小子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在外面可有外宅的人,谁人不晓得,只是如今只瞒着他浑家一个人罢了!他家虽说底子没那么硬室,可比我家也不差什么了,只是他一直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钱花的跟流水一般,才显得的落魄了几分。”
“哦,这样说来,这老家伙可不是个老实人呢。”
薛蟠边说笑,边露出了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惹的有些悬心的来福放下了不少的心思,大爷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还别说,倒真是能糊弄人呢。
“自然,说完了这三家,再有就是总揽当铺的张家,总揽庄头事务的王家,他家可算是牛气的很呐。也是,太太的陪房,总要比别人得几分体面,也说的过去。”
“还有呢?”薛蟠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继续发问道。
“再者么,就是管着花园子和各处修缮的王二家了,他家也是当初太太的陪房,自然风光些,别人要是羡慕,也没法子!”
“呵,你小子,还会羡慕别人,你爹可是我们薛家的大总管,将来你也是大总管,羡慕个屁呀!”
薛蟠对着来福没出息的模样就是一脚,他听了薛蟠的许诺,也顾不得疼,惊喜地问道,
“爷这话是当真呢还是唬着奴才玩呢?”
“我哄着你玩,你倒是想的美!你小子要是好好干,我保证,等你爹将来告老了,就让你顶上去,别成日里和那些小子胡混,多用些心思,将你爹的本事都学过来,这样才是好儿呢。”
“哎唷,我的主子,再没想到,您也有这样的见识,平日里我爹常常在家长叹短嘘地说什么,大爷但凡清明一两分,薛家还有的救之类的,今儿我回去,要是将大爷的这话告诉了他,也不知道他该多高兴呢。”
听的高兴了,这来福便有几分不着调了,说了些逾矩之语,却让薛蟠有些不是滋味儿。
“哎唷,瞧我这张臭嘴,说这些做甚么,该打,该打。”瞧着他脸色不虞,来福装腔作势道。
“行了,别装模作样的了,你去,把大总管叫过来,我有事儿说。”
薛蟠淡淡地吩咐了一声,便开始闭目沉神了,显然不打算继续说话了。来福退出去之际却又听得了他低低的声音,
“你先让来喜来我这儿一趟。”
“是,小的知道了。”
不大一阵子,便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来喜是他乳母的儿子,一向都是个木讷的,是以很不讨薛蟠的喜欢。这次他也是忐忑不安的很,也不知道大爷找他,是不是又有什么倒霉事儿轮到自己了。
“主子,您找我?”
“嗯,这会子你悄悄地出去,将市面上的物价单子悄悄地给爷弄一份儿进来,别告诉任何人,我有用。天黑前,能办好么?”
“能。”
“行了,去吧,记得别让外人晓得,你就说要回去看你妈,知道吗?”薛蟠有些不放心他,可是自己手上可信的人不多,能用的更少。
“晓得了,主子。”
来喜一向嘴拙,也不知道说个讨巧的话,看大爷没吩咐的了,就行礼出去了。
就在薛蟠想事儿的时候,听了自家儿子传话的大总管有些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外书房,这书房被大爷糟践的还哪有老爷在世时的一二分风雅了!简直就是造孽啊!
他刚刚才将几个想闹事儿的骂了出去,自家大爷的脾气他还不晓得,要是真恼了,一家子发卖到矿上,那就好看了。
“大爷,您找我有事儿?”
看着两鬓有些发白的管家,薛蟠难得的起了一丝好意,对着旁边的来福道,
“快,给管家看座儿,你这没眼色的东西。”
只是薛蟠,你这样在人家老子面前嫌弃人家儿子,真的好咩?
“嘿嘿,爹你坐。”
看着自家儿子没眼色的样子,薛总管没好气地回了一声儿,
“主子面前,哪里有奴才坐的地方。”
“没事儿,坐吧,来福,再上茶,我要和总管说点事儿,你去门口守着,让人别打扰我们。”
听他说的郑重,来福手脚麻利地上了茶,出去了。
那总管看着薛蟠淡淡的神情,不知为何,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大爷有些不同了。
“薛总管,你在我薛家任总管一职,也有快三十年了吧。这些年,劳烦你了,尤其是父亲去世的这几年,我知道,你为了薛家,劳心劳力不少,蟠儿在这里谢过了。”
听他说的郑重,那老总管都快60的人了,眼泪竟然流出来了,
“大爷知道奴才的这一番苦心,奴才便是立时死了,也是高兴的。”
不过他一大把年纪了,哭起来没半点美感,将薛蟠恶心了个半死,看来刘皇叔的手段不是谁都能用的,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这次请管家过来,是有一事想要请教。”
那薛管家也是个人物,情绪收放自如。片刻,眼泪就收的干干净净,看的薛蟠也是自愧不如。
“大爷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就是了。”
“我想问,家里各处的铺子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亏空的?田产庄子是从什么时候起不是闹灾就是减产的?采买上又是多赞开始涨价的?不知总管可以为我解惑否?”
听了这话,那老总管的汗水比刚刚的泪水来的更容易,看着薛蟠有些古井无波的眼神,他一时心颤不已,可是这些事儿大爷这个一向不理事儿的又是如何晓得的?
难道是那个混账羔子做的太过,被这个混世魔王给抓住了什么把柄?
“大爷,您说这话,却是让奴才不好回呢,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我怎么问,你就怎么回,要是我今儿问的话不好回,明儿我就请官府来问了,到那个时候,我就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了。”
“这……”
“快说,老子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听你编故事!”
薛蟠淡淡的声音却让薛管家觉得耳边有如惊雷,当下战战栗栗道,
“田产庄子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只是租子比老爷在的时候又少了办成,至于铺子的亏空,是从老爷病了,就断断续续地开始了。采买上涨价,则是这两年开始的。”
当然,这里面隐瞒了多少,薛蟠也懒得追究了,只吩咐道,
“那么,我让你老人家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可好?”
“大爷吩咐便是,奴才自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罢了。”
“行了,别装了。只要这事儿办的好,我还保你为这薛家的大总管,等你将来告老了,你的儿子来福是下一任的总管,你看可好?”
“不知大爷要奴才如何做呢?”
那老总管听了他的话便也收起了刚刚的哀色,问道。
“你去衙门里告官,带着衙役们将这些蛀虫都带走,剩下的事儿自然有我自然会收尾,如何?”
“大爷,这如何使得?府里世代的体面不要了么?”
“要体面有什么用?我就是个大傻子,那些蛀虫都快将我薛家掏空了,要体面是能当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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