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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有泪之不准云有泪-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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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云飞不理会古板的父亲,放转向敏毓“这也是你的意思嘛?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抱歉,那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把陌生人当成朋友的习惯。”敏毓温柔也很直接的拒绝了他“你是云翔的兄长,以后也是我的大伯;我想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我不希望云翔被人说道什么,对不起,这方面我娘还是教导我要古板一点。”
  “听见没有。”展祖望真是恨他的不知道理。
  云翔端起茶“是啊,大哥,我也希望已经不要从你口中再说出‘敏毓’这二个字,如果你不喜欢称呼她上官小姐,那么可以称呼她‘弟妹’,当然这也要在我们成亲以后。”
  “封建,古板。”展云飞推开母亲“这展家就好像一个压抑的监狱……”
  “你说什么?!”展祖望气的身体有此颤抖“监狱?”
  品慧也不忘开口“哎呦,那不是说我们都是罪犯吗?老爷啊,我虽然不是出生大户人家,可也是没犯过法的,怎么就成罪犯了?”
  “你们都是封建枷锁下的奴隶,我以为你会有所不同,其实你也是如此。”他对转了敏毓“我真想不出你是怎么能写出那么好的话剧。”
  “典妻是中陋习,可你也不能说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就都是封建迷信的。”敏毓不赞同他的观点“所有的东西都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我不觉得与你保持距离就成了封建枷锁下的奴隶或者是罪犯;展先生,你不是伟大的神,我想我不需要靠近你、崇拜你吧;难道你在外四年,所有认识的人都要和成为朋友才行?如果不是,就是罪犯和奴隶了?!黄志诚是你的朋友,但似乎何晓并不是你的朋友,她一个在大都市工作的新时代女性怎么就是封建枷锁下的奴隶和罪犯了?!”
  “爹,我钱庄还有事,我先走了。”云翔看看金表,都不想和他废话下去了“小敏,我送你回去。”
  敏毓起身,向展祖望、魏梦娴和品慧告辞。
  品慧有些舍不得“小敏,都这个时候了,留下一起吃午饭吧,我还炖了牛骨汤呢。”
  “下次吧,我和爹娘约了等一下要通电话的。”敏毓对她自然是轻言细语“慧姨,我先走了。”
  “哦,好,那明儿一定来啊。”品慧只得放她。
  展祖望简直不认识这个儿子了一样“如今开始,你就去铺子里,纪总管,纪总管。”
  纪总管赶来“是,老爷。”
  “你天天押着他去铺子,不许他再跟萧家姐妹有牵连了!”展祖望见劝说无望,只得用起强硬手段。
  “爹,我又不是囚犯,为何要押着我?”展云飞大声反抗。
  展祖望不管其他,纪总管却觉得这真是个好机会。

☆、二十八

  桐城城中。
  能再度走路自由的感觉真好,现在自己很喜欢走路;用脚踩着地的踏实感是一般人不了解,他们只以为能出门坐车就是幸福,小时候她也这么认为;可等到失去了走路的权利,她才明白过去拥有的是多珍贵。
  要独自享受一下想去哪里的自由自在,黑色皮鞋踏着桐城青石的道路,还能感觉到古朴的城镇;这对一直生活在奉天这种被俄罗斯文化侵染已久城市中的她来说也是一种惬意。
  街巷中寂静,闹市又繁华;这一静一动,依然还是难掩身处桃花源的自在。
  寂静中老妇人和猫静怡和谐,繁华中人们为了生计忙碌;难得能有这种世外人的感觉。
  “再配上一把纸伞,倒可把桐城当江南了。”不知何时卓医生出现在了她身后。
  敏毓回眸,在静怡中透着淡漠。
  卓医生走到她身边“这算是败了。”
  “我去上海是为生意。”敏毓骄傲的抬起下颚。
  “不承认失败是大败的前兆。”卓医生调笑中带着不能抹杀的嘲讽。
  敏毓并未反驳,径直往前走。
  远处的哭声渐近,还有锣鼓声,只是鼓点奇怪,似是送葬的队伍。
  “萧鸣远死了。”卓医生推推眼镜“他本就身体不好,又出了这种事,被气死也在情理之中。”
  “和我有关吗?”真是笑话,敏毓继续往前走,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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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云翔打了电话到金府,没人接,自然打去了待月楼,却接到了这个消息“去哪儿?”
  “去上海了。”电话那头金荷花回答“好像听说有笔大生意要去谈。”
  云翔心中有些不适滋味:她一点都没说“哦,那就算了。”
  “说是去谈生意,我觉得她还是有些生闷气。”金荷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二少,你没发现嘛,最近她有些闷闷不乐的。”
  “嗯。”云翔其实是发现的。
  金荷花也有些自责“都是我不好,让萧雨鹃趁空恶心了她;我是不打算再用她们了。”
  “不,还要用。”云翔否决“继续留在待月楼,我有用。”
  金荷花挑眉“要对付她们二个有的是办法。”
  “她在待月楼伤的人,自然也要在这个地方自伤。”云翔勾起嘴角“放心,我有分寸的;让她从上海回来时也高兴高兴。”
  金荷花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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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展家大少爷书房。
  展祖望难得衙门空闲,便想看看儿子有没有用心家业。
  “老爷。”阿超给他开门。
  展云飞的桌上都是书,他听到父亲来了,立刻搁下毛笔,起身相迎“爹,你怎么有空来?”
  展祖望看到桌上有不少书,他又如此专心还以为他在研究账本“在忙啊。”不由走过去,低头看“云飞,你要是有不懂,尽管问纪总管,他对这些……嗯?这是什么?”这些都不是账本,拿起一本,翻了几页,谱曲?!“你在干什么?”
  展云飞还没察觉父亲话里的不悦“哦,我闲来无事……”
  展祖望只觉得他不干正事“胡闹,大男人立业为先,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都是闲来无事时的东西;古代的大诗人也都是有份官职或者家业的,你连帐都看不懂,还敢说闲来无事,怎么就先研究起这些来了?!”
  “这怎么就是胡闹呢,作词写曲也是很神圣的工作!”在上海有的是好的写曲的人。
  “什么神圣,你连自己都养不活,神圣什么?”展祖望真觉得他太让自己失望了。
  展云飞也有自己的脾气“爹,工作的神圣与否不是靠钱衡量的!”
  “不是靠钱,那你做的再多又靠什么活?”展祖望反问。
  一时间父子二人争吵不休。
  ……
  钱庄。
  展云翔接起电话,很公式化的,没想到竟然是母亲打来的“何事?娘。”
  电话那头传来品慧有些兴奋的声音 “云翔啊,老爷和老大吵的不可开交。”
  “哦,这不是天天有嘛。”不算新闻了也值得打电话来说?
  品慧轻声说“这次可不同,老爷发了大脾气,要赶老大出门嗯。”
  “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云翔低头批阅着文件“他走不了。”
  “我们等的就是这天,你怎么还泼冷水啊。”品慧听出了他并不兴奋“你这孩子,怎么了?”
  “娘,老爷子现在是在气头上!”他在文件上书写着“气话怎能当真?后面他肯定反悔,此刻真把展云飞赶出去,到时候又肯定低三下四的去求他回来;老爷子会了让他回来不定会说出什么话呢,到时候他再回来,我就被动了。所以我说他走不了,您也乐得在爹面前做个好二娘,倒也不辜负了什么;另外,如果展云飞去意坚决,老爷子在气头上您也说不动,您就怂恿魏梦娴装昏;不管如何展云飞也标榜是知书达理的文人,孝字为先,他便不敢走了。”
  “对对对。”品慧被他这么一分析立刻知道厉害“那我立刻赶去劝阻,哎呦,你现在是点子多又临危不乱,那你先忙啊。”先挂了电话。
  云翔无所谓的嗤笑一下,也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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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月楼。
  金荷花看看面前这二位面色苍白,削瘦憔悴的可人儿“按理说我是不能留你们二人了,你们好大的胆子啊,萧雨鹃你连小姐都不放在眼里,若不是她开恩,你以为自己还能站在这里吗?”
  “荷花姐,求求你,不要赶我们走。”现在桐城都在说她们忘恩负义,众人看她们的眼神就不对了;买菜时候听到的冷言冷语简直可以羞死她“我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啊,失去这份工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鹃她知道错了。”
  萧雨鹃这次主动跪下“荷花姐,我错了。”
  “哎呦,我可担不起,别折煞你荷花姐我了!”金荷花让开半身“你连小姐都敢得罪,哪儿还敢留你们啊,那我这个待月楼还要不要开?!”
  萧雨鹃咬住下唇“荷花姐,是我不对,全是我的错!如果你不原谅,我可以再跪金府门前的,请你不要赶我们走,小五还在伤重,小四也要继续读书,我和雨凤不能这份工作,荷花姐,求你!”伸手去拉她。
  金荷花帕子一甩,隔开萧雨鹃的手“还好,小姐不管待月楼的事。”
  萧家姐妹的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金荷花指指她们二个“这次勉强让你们留下,你们要懂得感恩,要不是看在你们唱曲还顺口,能招来不少客人,我才不留你们呢!这次我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没有下次了!记住啊!”
  萧雨凤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谢谢,谢谢。”因为雨鹃的任性让她们经常夜不能寐,半夜三更就会想起奇怪的敲门声和猫叫声,吓的她们都不敢睡觉。
  金荷花冷哼“你们啊,说你们什么好;受着小姐的恩惠,怎么还一直怪小姐不肯救你们?这世道自己不努力就等着别人来救,凭什么啊?无亲无故的,谁能救得了谁一辈子?!小姐欠你们二人什么了?是钱啊,还是命啊!你们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和小姐玩心机,就算没家教,也该知晓轻重好歹。”
  萧雨凤哭着扶起萧雨鹃,萧雨鹃则咬紧牙关,安抚着大姐。
  “以后给我好好唱曲,好好招待客人,再敢出幺蛾子,我就要你们二个好看!听见吗?”金荷花不由拔高了声音。
  “听见了!”二人伤心的伤心,不甘的不甘,却毫无办法。

☆、二十九

  晚上,展家,东苑。
  魏梦娴一听儿子开口要走,自然是急的昏了过去,至今还昏迷着。
  展云飞只得先留下。
  展祖望站在大儿子房门口,要想入内呢又拉不下脸,想要走呢却又怕儿子又走了,正迟疑见云翔倒过来了“云翔啊,你来的正好,你大哥他……”
  “哦,家里的事娘都告诉我了。”云翔扶住老父“爹,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展祖望焦急着“云翔啊,那怎么办?你大哥不肯松口。”
  “可爹您是一家之主,说出来的话乃怕是气话也不能当天就松口。”云翔也有自己的担心“这让下人们看着您这一家之主的威严何在?”
  这话说到展祖望心里去了“但你大哥……”
  “大娘这样的身体状况,大哥一时间也不敢走。”云翔劝说道“爹,您不用担心,我也不会让大哥离开的;今晚,您不如去陪陪大娘,其他的事一概不提;您越是松口的快,以大哥那个脾气越是觉得自己没错,错都在您,所以要留下大哥啊,爹不能先松口了,以大哥的脾气只有他真心实意愿意留下不走了他才会真的不走,您求他倒未必肯留,就算今日不走说不定哪个时候就又走了,就跟四年前那样,只有把他的心留在桐城他才会不走。”
  展祖望真觉得云翔说的对极了“是,我是展家一家之主,必须让他自己开口说不走才是对的;可云翔,你真能保证他不会今晚离开吗?”
  “大娘都没醒,他就要走?!”云翔觉得不可思议“难道齐妈没把大娘的病情告诉大哥嘛?大娘没多少日子了,他可是大娘的亲生儿子!”
  展祖望被这么一说,略微放心“是,齐妈肯定是告诉他了,梦娴,还没想醒,他不敢走的;那我去看看你大娘。”
  “我扶您去。”云翔见父亲有些哆嗦。
  展祖望推开他“既然小敏有这种感觉,赶明儿你让纪总管去庙里捐点香油钱,云翔,你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云翔望着展祖望的背影,表情阴暗,转头看了一头灯火通明的屋子,招手让不远处的小邱过来,嘀咕了几句。
  屋内。
  阿超也劝展云飞“大少爷,太太如今这样的身体,你也不能走;再说你走了,那萧家小五怎么办?萧家那对可怜的姐妹怎么办?”
  展云飞坐在书桌后,有些犹豫了;四年前他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是因为母亲离开他还有父亲照顾,家里一切都有,可如今母亲生了重病,还有可怜的雨凤……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阿超转头“谁啊,请进。”
  门外之人推开半掩的门“是我,大哥在吗?”
  阿超看见是展云翔,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原本他是庶子,比他这个嫡少爷身边的人就高了那么一点点身份而已,可如今他是名正言顺的展家二少爷,掌握着展家的钱庄“是二少爷,大少爷在。”
  展云飞也起身,走了过来“云翔,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一直说只要云翔能放下对自己的敌意,自己也肯定会拿他当好兄弟看待;可他现在做到了,而自己似乎还是对他存有不知名的芥蒂。
  “我送爹过来陪大娘,看见大哥房里灯还亮着,所以来找你谈谈。”云翔非常和善“怎么?大哥,不欢迎?”
  伸手不打笑脸人,展云飞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请他立刻离开“怎么会,快进来,阿超,沏茶来。”
  “不了,小敏嘱咐过,晚上喝茶会睡不好,睡不好也影响我明天的精神状态。”云翔走入内坐下“大哥也坐啊,你都回来这么多时候了,我也没机会能和你好好谈谈。”
  云飞便也坐下“是啊,你忙嘛。”
  阿超便走到云飞身后。
  云翔眼睛一抬“大哥,我们兄弟二个说话,你还要保镖吗?我可是你兄弟,不是老虎。”
  阿超听他赶他便脱口“我一直跟着大少爷,寸步不离。”
  “睡觉时也跟着?”云翔戏谑。
  阿超语塞。
  云飞挥手让他先下去,阿超无奈只得先离开。
  “你想说什么?”屋内就剩下二人,云飞先问。
  云翔看了一眼书桌,整理的很干净了“我听说你和爹起冲突的事了,大哥,爹年事已高,你就当做戏也顺着点他不好吗?”
  “做戏?”云飞抓住了这二个字“难道你是在做戏?”
  “大哥,我的意思是老一辈的想法和我们年轻一辈总有差异,可他们总是长辈,你不能将自己的认知强加到他那里的。”云翔语重心长“什么不愿意姓展,展家是个监狱,不以姓展为荣,这些话你就是心里多想说也不该当着爹的面说出口吧,你该明白爹对这个家是多重视多在意。”
  “难道就因为要顾全爹的念头就该抹杀了我们的想法?”展云飞反问“云翔,听你说这些话,我承认你的确是不同了,但那时你的处事方法不是我的,我不能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压抑中生活,我渴望的是自由、平等,真理高于一切。”那是他的理想。
  “理想固然伟大,可要完成理想还是需要脚踏实地。”云翔反驳“高楼的建造要在地基之上,没有良好的地基如何营造伟大的理想,大哥,我知道你渴望那些,但正是为了那些美好你才需要在打下好的地基。”
  展云飞冷哼一声“你不如说伟大的理想需要大笔的钱来堆积。”
  “难道不是如此,人生活在世上吃喝住行都需要钱。”云翔心中万般鄙视眼前的男子,但还是苦口婆心“你在外那么久,不是也因为缺钱而失落过嘛!”
  “可钱不是万能的!”展云飞突然听出他话里的涵义“你怎么知道我在外如何的?”
  展云翔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封信“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不然你也不会给小敏写下这么一封声情并茂的求救信。”
  展云飞一看信封上的字就知道是自己的笔迹“你?这封信怎么到你手里了?”
  云翔这时才冷笑了下“我亲爱的兄长,还以为你有多高的才气,是多优秀的人;原来回来是迫不得已,是在外面养不活自己了,真是丢死人了;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叫吃软饭!叫拆白党!叫小白脸!”
  展云飞怒视他“云翔,你这下子露出真面目了吧,什么改了脾气,这一切都是你伪装,都是你哄骗爹娘,哄骗敏毓的伪装!”他一把揪起云翔的衣领,叫嚷着“我要告诉爹,我要告诉敏毓!”
  云翔一拳狠狠打在展云飞心窝上,贴住他耳朵“爹告诉你过吧,小敏也警告过你吧,别随便称呼小敏的闺名,因为你根本不配!”
  展云飞是个文人,自然不是云翔的对手,更何况是受过军事格斗训练的云翔,这一拳打的他险些没背过气去。
  展云翔轻推他回座位“展云飞,我根本不希望你回来,甚至非常愿意你死在外面;但怎么办呢,我还没有心狠手辣到派人在上海就干掉你的份上,你始终都是我大哥,让大帅知道我亲手害死自己的大哥也不好。”
  展云飞捂住胸口,指着他,又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要滚就快滚,展家我一分都不会让给你。”云翔擦擦手,也重新坐回去“但是你要明白你这次离开我肯定是不会让你在回来的,你知道嘛,我的枪法现在很准,经常带着马队去打野味给小敏添菜。”
  “展云——翔!”展云飞气的终于吐出这三个字。
  云翔冷哼着,把玩着金表“大哥,我是了你好,虽然不是钱庄的生意,可其他铺子的收益中好过你在上海一个月才4个大洋的工资吧,这靠这点钱,你拿什么去弥补萧家那个小丫头,你又拿什么去讨萧家好个戏子的欢心呢?省省吧,你的假清高才让我想吐;别说看不上,就是给你,你未必也管得了!”
  展云飞将那股疼痛压下“(你)才算是伪君子,展云翔,你这个混蛋,竟然如此哄骗爹,上官小姐多有才情的女子,竟然也会被你蒙蔽。”
  “你吃酸啊。”云翔笑了出来“你以为这些都该是你的才对,是吗?爹要信任你、宠着你、由着你;像小敏那样的好女人要爱着你、迷恋你,展云飞,你是不是太自信了?!自信的有点自恋了吧!”
  “你别得意,如果不是靠展家,你现在也根本什么都不是!”展云飞不愿意被从来不如自己的人看扁“我至少还能活上四年,你连一天都活不到!”
  “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写这种肉麻的信!”云翔用二指夹住信,甩甩“展云飞,你用苏慕白这个名字骗过多少阔太太和小姐啊?”
  展云飞气的脸都能白了“展云翔,别以为你能伪装成功,迟早有一天我要当中揭开你的伪装。”
  “恐怕在你揭穿我之前,我把这封信放在爹的面前,你在爹心中的形象……啊。”云翔逗他“拆白党!”
  展云飞出手也是一拳“不许你侮辱我对她的好感,这封朦胧的好感是神圣的!”
  展云翔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拳头“神圣?哼,你觊觎未来的弟媳是神圣?”手中使力“你不要脸,小敏还要脸,我一直隐忍不发,不是给你面子,现在你还敢说神圣?”
  展云飞拿笔的手哪里有展云翔拿枪的手有力,很快就吃痛的忍不住了“你,混蛋!”
  “这三个字正是我想送给你的!”云翔不松手,看他支持不住的单腿跪下“展云飞,别把自己当一代情圣,家里面吊着纪天虹,待月楼还惦记着萧家姐妹,怎么?还想从我手里抢夺小敏啊?你倒好青梅竹马、红颜知己、未来弟媳,一个都不想少是嘛!”
  “你这种伪君子根本配不上上官小姐那么优秀的女子。”展云飞疼痛难忍,脸都扭曲了,却还不能求饶。
  云翔摇头“怎么回事?怎么我想说的话你都抢到了,大哥,不带这样的。”还笑嘻嘻的。
  “你,放手!”展云飞难忍这种疼痛了叫起。
  云翔不送半分“放手?!展云飞,你要做神圣也好,做情圣也罢,但别再拿展家一分钱了,整个展家都是我要拿来聘小敏的聘礼,和你半毛钱的关系;所以,我警告你,别拿着我的钱去捧戏子养婊//子。”说完用力推开了他。
  “什么你的钱,这是展家的钱!”展云飞感觉一条手臂都没了知觉。
  云翔伸起一指,十分轻松,玩笑状“唉,你从回来后就口口声声说不屑展家的家业,下午说出口的话这么快就忘了?!根本不愿意姓展,姓展是你的遗憾,是你的耻辱!既然你不愿姓展,那只能我来接手这一切了!”
  “混蛋,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展云飞大吼“我才不走,我要揭下你的伪装,再没有达成之前我一定不会离开展家!不会让爹被你骗了!”
  此刻展云飞的房门被推开了,展祖望迈步进来了。
  展云飞一见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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