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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贯彻玛丽苏八荣八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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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张了张嘴,模样显得挫败起来看样子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我在回扯了下手臂;这回我到是头一次看懂了别人眼中的神色:不依靠表情而读出来;慢慢的悲痛,仿佛被重要人抛弃,而后我听到他压着声音,唤:“主上——”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似乎不懂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终于我还是挣开手,再开从原地躲开,这时这个不知名的青年也察觉到危险,我成功无恙地搭上萨麦尔的保护闭掉乱飞大鸟的攻击,而之前攻击萨麦尔的像是式神的玩意也护着他避免受伤。
我避开这一次,自萨麦尔怀里离开后转躲在他背后,凭着这一身人类脆弱地小胳膊小腿我可不敢跳出来正面迎接危险。
我露了半个脑袋,偷偷的对着萨麦尔说:“你说这个小哥是要闹哪样?”
萨麦尔横抬起手臂,卷起的风刃干脆利落的将天空中盘旋的大鸟撕裂成肉块。
当最后一只怪鸟的头颅稳当地摔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点感慨。
如果萨麦尔没有出现,我估计没准备和鸡蛋摊牌,反正不管是那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地玩着心计,玩到最后让对方输得惨不忍睹我还是很乐意的,不过更加保险而快速的结果也是挺好的。
缓缓的收回手,萨麦尔侧头对我说,“恩……我估计他有话要给您说。”
……
站在一堆尸体里面这个情景可是真的不好看。
原本表情冷淡的青年这个时候脸色有些青白,连嘴唇都没了常色,他走过来目光紧紧盯着我搞得好像我要跑了一样。
他并不像擅长言辞的人,只是固执的站着一直起劲的看我,看到我不好意思的从萨麦尔身后走出来。
见我走出来,他摆正身子直面对我,带着满脸的强撑住摇晃着缓慢的跪在我面前。
这样的待遇让我受到巨大的惊吓,后退一半步他的额头此时已抵着贴近我的鞋尖,“遵奉天命,”他说出第一句话来,我整个人就这么僵住,垂眼望着他伏□子肩膀颤抖,却依旧坚持的说出后面的话,“迎接主上;从此以往,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
“……”我很是吃惊的看向萨麦尔,脚下挪动他就略微微抬头,我这是立刻后退一大步。
他好像僵了僵,却还是跪着,又补充道,“请说‘我宽恕’。”
“……”对方还在跪着,我却已经偷偷挪动步伐将脑袋跟萨麦尔逗在一起,悄悄摸摸的说:“喂,萨麦尔你快看。”
“来了来了,肿么了?”
“我去你还会说肿么了好神奇!你看他给我跪下了诶!”
“那当然,我还会说有木有,不过他真的跪下诶!”
“你都没有跪过我!”
“诶?那我现在跪!”
“……喂,从前可爱的萨麦尔哪里去了!你太过分了哦,小心人家的式神咬烂你!”
“您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嘿,我就一直没看得起你过。”
“……所以我说,您就这么让他跪着真的好吗?”
“说实话你觉得不太好吗?”
“我是觉得不太好。”
“我觉得挺好的,突然就跪下说一堆奇怪的话,一看就是非奸即盗,不然你去扶他?”
在之前的对话里一直处于站着说风凉话的萨麦尔终于做出膝盖好痛的样子对我无语的说:“亲,这不关我的事!”
我斜了他一眼,“嘿,我就是看你躺着不爽给你一箭。”
之前在跟萨麦尔飞快的对话,说完这话我又迈一步回去,稍稍拍一下跪在那里固执不起的青年的肩膀,跟着递手给他,让他先搭着站起来,谁知道他只是紧紧的攀住我的手死死握住,跟着整个身体歪向一边,连带着我因为是弯身的姿势,也被拽着倒下去。
不过还好我一向有着不错的平衡感,所以稳住身形蹲在倒地的青年身边。
这回原本一直在远处围观的一个头上顶着羊角,后腿像是猫科动物,还带有奇怪尾巴的可是我能够看出她性别的奇怪生物,她动了!
她快速地串到青年面前哀泣地一声声唤着“峰麒”,伸手将他搂进怀里,那副难过的样子看得我都觉得心有不忍。
——我去,谁知道这是什么重口味的cp啊,我还稍微绕道一些好了……
我扭头看一眼萨麦尔,而后忍住嘴角的抽搐,原本回握那个叫峰麒的青年的手试着松了松,却发现对方浑身失力,无比虚弱却还依旧想要紧紧抓住我可怜的手掌。
那个女怪——我觉得这个称呼挺贴切,也转而看我,用着一种指控的语气,对着我念,“峰麒。”
我大概的能搞懂她想表达什么:大概就是你怎么这么对他的意思。
而这时那个峰麒强拖着扳直身子,而后吃力的伸手够住我,手臂做出环抱的动作,我感到他将额头抵在我肩膀上,也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虚弱气息,而后听到他低声的唤,“主上。”
“啊?”
“……”
——我去他晕过去了!
我将峰麒这个奇怪的人类带回了家——够了,不要做奇怪的脑补,有人以为我是看上他的颜,又因为他的声音而移情别恋那就是大大的错了!这么想的人都太过小看我!
我只是没有办法在诡异的一片狼籍里,在之后平静下来被一群人围观一个男人抱着我昏迷不醒还死不放手!如果有人误会我对他做了什么那要怎么办?!
我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萨麦尔又变成了一条蛇,他将自己团成一陀便便样盘踞在我床上,至于峰麒……一路上他就是贴着我不放,半路上到是醒过来了,可惜还是软绵绵不给力,我原本想要让萨麦尔扶,可是他看起来很不情愿且嫌弃萨麦尔,我就只好咬牙坚持完剩下的路程。
所以到地方后我就把他丢在沙发上不管——当然我还说了一句,有事有话,之后再说,现在你先在这里等我,才得来现在这个结果。
我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向萨麦尔,之后抓起书桌上萨麦尔备下的水灌了一半,“我说他想跟我玩什么样的养成游戏?”
“您说峰麒?”萨麦尔直起身子变回了人形,他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没有其他表情,冷漠的模样,好像他现在所正视的东西便是他所在意的一切。
我对于他的反问摇头,将窗户打开,一瞬间外面的风带着清凉的空气冲进来,我刻薄的弯起嘴角,说:“神。”
“……看不出来,听那个峰麒说得那段话,像是对君主说的,可是这么看来得不出一个结果。”
“我逃不过的是一个规则之前我为了一句身体而不得不默认的规则,那就是一个如果我无法完成一定的要求,会被强制的惩罚。”
“我懂了。”
这个峰麒给了我选择,我明显只要给出否定的答案就可以离现在的这个圈套远一点。
可是啊,不得不说,有些存在他真的就是那么全知全能,他对于我那么点暴露阳光之下的弱点清清楚楚,对于怎么一点点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拿捏着这一点逼我顺着走下去他也了如指掌。
“您会拒绝么?”
“我想,拒绝比较好。”
我是这么想的,也确实是拒绝比较好。可是总有这么一种说法,那就是不论是怎么预知了未来,可是当你那么小心翼翼想要避开那个已知的结局,试图走向另一边发展的时候,却不知道一直向南走去,最后却会回到北的定位。
有句话,叫殊途同归。
而且我从来不怕什么设计,我既然能够看透你,自然也能在你的诡计里,玩死你。
我是那这句话来安慰自己的,一边说是安慰,可是另外一边我也真的就是这样的自信得意。
“萨麦尔,你有没有喜欢过谁?”
“有。”
我听到他的回答一顿,原本想要用来说教的话全都别压制住。
只好笑笑想“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没有”这样的情节都他妹的都只是小说里面的梗,平常的时候不常存在。
我现在门边跟他讲,“我很早很早以前喜欢了一个人,我想他是我的弱点。”
“后来,他死了。”
“可是他依旧是我的弱点,哪怕他死了……或者说,因为他死了。”
“因为死了,失去了。”
“所以只要一点点就能觉得感觉到失而复得。”
“哪怕,这会有陷阱圈套,也一样。”
我是这么告诉萨麦尔,之后见了峰麒。一字一句的问清楚,在他再次跪下时,听着他说:“迎接主上;从此以往,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
我想着那么相似,那么让我觉得心悸,勾起全部回忆。
喜欢着,然后又想毁了……
我弯身,靠近他而后一只手搭在他头定,垂下眼不去多想,只回答:
“我宽恕。”
……
作者有话要说:吐血
39芳极国
最后我扯着萨麦尔一起被峰麒那个如同空间门一样的东西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穿过之后看到的地方是一大片的草地;空荡荡的看到远处全是连绵的山峦。
刚刚抬脚踏上土地的同时;我深呼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自己在一边感叹“哎呀呀呀;纯天然”。
萨麦尔表情还是挺僵硬的;事实上他昨天晚上的时候在我说:“我接受峰麒的要求。”
之后整张脸就突然间扭曲,他拧紧眉毛;完全不认识我一样的瞪着我;之后说:“因为什么?我相信您不会是因为相似这种愚蠢的理由。”
我觉得如果当时回答他的时候;能够拿着些有回忆意义的东西会显得容易打动人,可惜我没有那种东西。
就连当时结下契约的印记都在被封印的时候,因为契约破裂而消失。
秀元,不过是个人类,拥有的,不过区区百年,那样的时间对于我而言,短暂渺小得不过尘埃。
可是却顽固得盘踞一处记忆死不散去。
“萨麦尔,有的时候不应该这么使用信任。”我说着,跟着换来的是萨麦尔的意外。
“哪怕只是一模一样的声音而已。”
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脆弱,想要再听一次他的声音。
我最后跟萨麦尔说:“你大约很难懂的。”
……
深呼吸结束,没有多浪费时间看风景,我转身就要调动好部下的情绪。
既然事情是昨天的事情,那么我也就不再去多想,转过身不再伸手摸了把他的脸,之后咧嘴笑起来,“哟,开心点,萨麦尔。”当然安稳人心的时候话太少会显得诚意不够,所以又补充一句安慰的说:“原本就是在较量,我首先退避像什么样。”
是的,从我和鸡蛋把所有的话都讲明之后,局面就已经定下了。如果我退,就只能是被动。
被动的局面如何取胜。
我要的是要那个导致现在一切的那个家伙——或者该称之为“神”,我要他用永远的消失不见,来为他打乱我的一切这一点谢罪。
这些我不可能跟萨麦尔说,哪怕他是因为我而生,而存在,我也无法全然不担心,不是怀疑萨麦尔,而是怀疑所谓的神是否在他身上做过什么。
于是他当时说这明明是陷阱。
我回答说就算是陷阱又如何,最后的发展只要我不被控制,就算是神又怎样?
他先是沉默不语,之后才又继续说:可是您现在只是个人类的身体。
“就算是人类又如何?”
这样的话明明是出于担心,我本以为自己会闭嘴沉默,说不出别的话来。可是后来才发现,任何我自己以外的人向我提到“人类”这个词的时候,我的反击都是自动的反应。
萨麦尔呆了一下,跟着笑出来。
他说,“也是。”
这件事情已经得到共识,接下来就是跟着峰麒一路走。
说实话我不喜欢蓬山这个地方,虽然在这里能够让我找到曾经的所在国度里古代似乎的模样,可是认真看下去的话,会有一种努力模仿却不相似的违和感。
蓬山据说是麒麟们出生地,而很多麒麟也会在这里选王。
我听着他们跟我叙述“升山”的过程,我觉得还真像是选秀女:当然,他们选的是王。
之后他们还跟我说了许多,最神奇的一点就是,一旦王座上有王,这个国家就会风调雨顺,肆虐的妖魔也会消失。
我听着的时候,立刻就笑裂了。
这是王么,我感觉简直是镇国神兽。
后来还有很多需要听他们慢慢说的,但是听到最后我发现他们的声音,会被我慢慢屏蔽,然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这样的情况,导致后来的我还没有记清楚名字,只记得她的衣服很是奇葩的在胸前左右一朵牡丹花的女仙说,峰王先休息一下吧。
我估计她看出来我的心不在焉。所以从善如流的点点头,跟着就出去溜达好透气。
蓬山是没有什么出色的景点的,毕竟据说来这里的人都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的,我问过那位胸前戴花的女仙,如果在升山的路上,王不小心挂了怎么办?
她说不会,若升山的队伍里有王,便会有乘鹏翼,少受伤害。
我说:“要是这样的话,怎么每年来的人还那么多?”
注定是王的人,注定会安然来到麒麟面前的,那其他的人就非要报着侥幸试试么?
我估计这个世界的人不懂什么叫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都不是你的。
真没哲学性。
之后那位女仙笑起来,说,“大多数不都是这样么。”
顺着蓬山的路随便走,而后草木褪去,我站在一颗很是不科学的长在一片石头中的树一样的东西面前,仰头看着,“这玩意儿貌似就叫那个什么里木?”
“是舍身木……”
我还准备文艺的感叹一番的念头顿住,只能仰着头看天,话在舌尖绕啊绕啊,终于重新排列了许久,又被萨麦尔一句话给噎了回来,“所以您这样,连别人的话都不认真听进去的性格,真的没有问题么?”
“你的意思是你在质疑我的统领能力?”
“……”
他的沉默不语很让我上火,我哼一声,继续盯着面前的东西,大约是一棵树,不过那树皮却和我看过的植物都不一样,我说:“统治的阴谋权利什么的,什么时候需要过这种东西了。萨麦尔,你在地狱的时候,也是要那么费力的玩权谋游戏吗?”
“这倒没有,不过您知道的,有的时候我们也要为自己寻找一点乐趣。”
他说的很诚恳。
对于地狱里那些家伙来说,权利阴谋这种东西都是没有用的,他们的贪婪都只是在破坏,以及对鲜血的渴望之上。
从最初时就定下,那是绝对制约。因此就注定了,所谓的魔,这群家伙没什么可能玩阴谋来找乐子。
强大者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够让弱小的家伙从此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在这样的世界规则之下,需要阴谋么?不需要。
弱小的永远无法以下犯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力量来说明。
要么更强,要么卑微。
因为是这种绝对的限定,所以是那些阴谋之类的东西没有办法撼动的。
我揉了揉眼角,头疼的对萨麦尔抱怨别的事情,“昨天听他们给我科普流程,然后把问我有没有想到初赦。”
背后萨麦尔没有出声,我余光瞥见有人影慢慢走过来,不禁轻声道,“一个还被神掌握在手里的国家,要什么初赦呢,你说。”
这一次萨麦尔突然笑起来,他略低下、身子在我耳边回答,“您不懂人类的惶恐和容易安抚。”
这话让我非常吃惊,你要知道,一个连人都不是的家伙突然跟你这么说话,是非常的惊悚的。
我转过身看到峰麒,他站在十布开外停住,那个位置无法听到这里的对话,但是貌似身为麒麟的他们总是更加敏锐。
“你不懂人类,萨麦尔。”我看着峰麒慢悠悠的否定,顺便向着峰麒走过去,“我一点一点的感受过,也许最初时候你稍稍他们些什么就能满足了,可是时间又会想要更多。”
我走到峰麒面前,背着手停下来。身体微微摇晃着像是站不好。
我看着他,近乎于白色的金发,浅色的眼,而深色的衣服让他整个人越发苍白起来。
我笑笑,向着他伸出手,手指划过他的额头之后搭在他眼上:“来找我的吗?”
碧霞君说麒麟是仁兽,生就温软仁慈,是王的半身。
话说到这里时候,我刚刚喝的一口茶水差点就浪费了。我想了想我上一个半身,再看看他突然又一种说不出的罪恶感。
“主上为何来这里。”
他问我,声音平静的夹代着疑问。他没有动毫,我的手就这么压在他眼侧。
峰麒看人的目光很专注,认真得好像你是全世界。
不可否认,他用这幅模样面对我,我会有愧疚感。
我只是想要一个和秀元相似的人陪我追忆,却不一定想要给他他要的那种国家。
“没什么,在想到底什么样的初赦好。”
“初赦,是主上给这个国家的期望。”
“我再想想。”
收回手,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侧了侧又对他说:“对了,峰麒。”
“什么,主上?”
“我记得碧霞君说,峰麒只是对芳国麒麟的统称,不全是名字吧?”
“……是的。”
我整理下衣领,“呐,我之后叫你子瑀怎么样?”
每一次面对,总会想起来一样东西。
子瑀,瑀者,类玉白石。
他惊讶的看着我,全是惊喜的认真点头。
子瑀,似玉。
不过是代替品而已。
可是啊。
我弯唇笑起来牵住他的手,拖着他往回走。
——我赔你一个希望的天下,也行呀。
……
作者有话要说:38章,完全覆盖,大幅度修改过
40初赦
芳极国;是一个几乎死在冰冻之中的国家。这是我真正踏上这个国家土地上;第一个念头。
“子瑀;你说如果我没有当王的能力怎么办?”我站在芳国的王宫;顺着看下去是翻滚的云海。
我无法理解这样的政治权利为什么可以支撑那么久。
或许因为这里麒麟与仙的存在;让他们爆发不出,坚持的相信君权神授。“主上——”
子瑀的表情骤变;好像经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踩着脚下的围台;在这之下云海翻腾。“为什么人民会相信麒麟;又或者为什么他们要相信天命。”
“……王上想说什么。”
这一次搭话的不再是子瑀,反而是在我到达芳极国王宫时,第一个见到的人。
这个人我记得很清楚,叫做月溪,杀了上一代峰王已经麒麟,而后带着几乎死去的芳极国等待新王若干年的人。
“我想说,麒麟选择的王不过是为了那莫名其妙的直觉,而后整个国家就交到他手里。”
“……”
对方抿唇看着我并不言语,似乎在等我说下去。
“王不是一天就可以变成的,你知道的不是么。”我看着他,这个人看起来总是谦温的,他好像在忧虑着什么,“一个帝王,他所要管理的是一个国家,而这一点至少要从最小的时候就教起,教他作为一个帝王的思维,叫他作为一个帝王的姿态,作为一个帝王的学识,眼光……一切。
你知道的吧,白纸和已经脏乱的纸张,那个更容易书写。”
“臣惶恐。”他这么回答着,而后低了低身子,“哪怕是再脏乱的纸张,最终也可以凭规划改变,让其上书写的东西变得有条理。”
我觉得自己大约是没有看错人的,倾身向他接着又问道,“可是之前染上的其他东西是抹不掉的。”
他这回站直身子,目光坚定的看向我,仿佛什么都无法动摇其中坚定,“这又何妨,难道重要的不是最后最整齐清晰的列写的是什么吗?”
“你是想说书写者可以扭转?”
“未见不可。”
“那么你觉得,这要多久呢?”
他沉默着后退一步,这一次没有应答我的话。我想他心理明白,那些从来没有接触过政治之事的人,在有人说你是王就突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后是怎么可能明白成为王到底有什么样的重量。
也许因为这个世界的定则,他可能还侥幸的觉得,如果有臣下的辅佐终会变成合格的王。
我直起身子,与依旧垂首的月溪拉开距离。其实见到这个人之前我在想,为什么他会要杀麒麟?
现在大约知道了。
我想,他大约是不相信天命的人,不相信什么一切要听从上天安排?
在中层人员都是依靠实力而成,最高权位人确实靠运气,和上天给予的虚无缥缈的王气确定。
为什么要服呢?为什么一步步努力来的真实,比不上那么一个好运?明明是自己的国家,却被完全不相干的家伙插手……
也许因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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