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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殉情不是好文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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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噗。”
牙刷好硬; 牙龈刷的有点出血,我颓废的走出洗漱间看见太宰又瘫回床上。
织田作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好脾气的等着。
“早上好; 织田作先生。”
我对织田作的感官很好,我和弟弟现在的相处模式多亏他的提点,希望没给他留下什么坏印象。
“早上好,樱谷你的头发翘起来了。”
“喔; 谢谢。”我伸手按住睡飞起来的刘海,试图让它们乖顺的贴在额头上。
太宰快说点什么开个头啊,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感。
“医生小姐现在可以去办公室门口看一眼哦。”太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睡意。
“嗯?”
“比昨天的西柳要惨一点,医生小姐做好准备。”
居然没有坑我说有惊喜什么的,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喔。”我将信将疑的打量太宰; 他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太宰抬头,长密的睫毛轻颤着:“等医生小姐回来商量大事哦~”
吃瓜群众织田作迟疑点头:“对,商量大事?”
“好。”
不过即使做好心理准备,仲间的死状也比我想象的更惨烈一点。
且不说不成人样的身体和流了一地的鲜血,仲间的手脚被捆住露出关节处白森森的骨头,他死前仿佛经历巨大的恐惧,被血痂糊住的脸上表情扭曲,眼白充血死死瞪着前方。
仲间上衣口袋里掉出来半截镣铐,尸体旁边落着不明球体、小鞭子之类的物品,全都被他的血液淹没。
我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回去病房,这次的精神病院之旅成功锻炼我的神经,对着尸体面不改色的我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回到太宰的病房里,我忍不住问:“仲间身边的小皮鞭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织田作你说说看?”
织田作挠着头:“是情趣用品吧,大概。”
“?!”带着情趣用品倒在我办公室门前?樱谷医生即将风评被害?
如果不是昨晚我睡在太宰病房,那仲间在半夜偷偷摸进来……
我不由自主打个寒噤,对太宰露出赞赏的目光:“太宰先生,你简直是医院里难得的良心!”
“所以医生小姐记得多夸我几句~”
“放心,以后有机会机会我一定把太宰先生夸上天!”
“咳,刚才我把昨天的经历大概叙述给织田作了。”
“嗯,现在说一下我这里的情况。昨晚和我一起值班的男护士现在躺在休息室,另外两位不知去向。”织田作拿出一张病历单,“这里的病人不全是真正患有疾病,除去那对姐妹,另外两个病人的病历上虽然写着精神分裂症,但从我这里起并没有开药单。”
“既然是正常人,那为什么会到病院里来?”
“当然是利益啦医生小姐!”
“…这样。”我内心有点复杂,看着织田作示意他继续。
“我查了旧病历,平均三个月病人会彻底被轮换,有的档案上标记是痊愈出院,有的是病情加重转院。这里的医护人员损耗率也很高,病历上不同时期医生的签名都不一样。”
“昨天听那个土御门说要鹤田丽子的器官,他们快要动手了吧?”
“嗯,要尽快把证据传递出去。”
“但是,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把消息传递给谁。”
“应该是律师,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在‘我的日记’里有反复提到律师。”
“律师的话,昨天听常马和土御门聊天时有提到律师。”
“希望来的快一点吧,我去找另外两人,你们两小心。”
“我和织田作先生一起吧?”我昨晚睡得挺好,现在精力充沛,“太宰先生留在这里休息,昨晚辛苦你了。”
“好,你们一切顺利~”
太宰点头重新倒在床上,身体比摊开的猫饼还像流体,他裹起被子从里面钻出来露着两只眼睛。
我合上门跟在织田作身后。
“我们去哪里呀织田作先生?”
织田作思考片刻做出决定:“樱花林?那两位应该是情人,昨晚似乎去那里约会了。”
“樱花林啊,那里有一个很凶但腿脚不灵便的老园丁。”要不是我和太宰上次跑得快,估计被逮住得训一顿吧 。
“说的是这个吗?”
“嗯?”
织田作很高,我站在他身后被挡住视线。
我探出头,发现老园丁在前方樱树林里埋着什么,锄头在树边挖出小坑,把旁边的零碎块状物丢进去埋起来。
“她丢进去了什么?”
织田作眼神比我好的多,他皱眉看着踉跄挥锄的老园丁:“是被切割的尸块。”
尸块?
“太宰之前说,破坏草木的人都被园丁抓去做花肥了,原来是这样吗?”
我看着飘落的淡红色樱花,不合季节的绚烂美丽,淡淡的几不可闻的花香似乎萦绕着血腥味。
“这个啊,太宰应该是随便说的吧。你看——”
有病人走到园丁身边说了什么,园丁点头,病人折下一小枝樱花默默走开。
园丁埋尸的举动在他们眼中似乎很正常。
“那就好。”不然我得担心仇恨值太高会被园丁追着砍,不过上回应该也没看清我和太宰的样子吧。
织田作这个老实人直接走上去问:“老夫人,请问你在做什么?”
出乎预料的是园丁没有发怒也没有赶我们走,她理理汗湿的头发和歪斜的草帽:“埋花肥,我的宝贝樱花需要更多的营养,不然哪里有力气开这么漂亮的花?”
我走上前看着堆在地上残破的四肢,试探的问道:“咳,这些花肥好用吗?”
“好用,怎么不好用!你看看老婆子的樱树林,开的多好!”老园丁扶着锄头笑得很自豪,“小姑娘也想养花呢?”
我笑的牵强:“啊,对。我准备养盆吊兰,想来问问您经验。”
“哎,小姑娘算是问对人了,我在这种了十年的樱树!”
“这些花肥您是怎么来的?”
“隔几天我在樱树林就能看见这些肥料,不少护士用推车运过来,剁碎了每棵树下埋一点刚刚好。”
“非要剁碎了吗?”我想起第一晚看见的花肥女人,浑身草木清香。
“不剁碎了花肥哪会安分的被埋在下面!”
“呃,这样啊。”
看着老园丁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只觉得背后发凉。这里的人心究竟何等扭曲,才能把尸体当做花肥用的理所当然?
很久没人和老园丁聊过天了,她的瞳孔兴奋的放大:“可惜里面都没有内脏,养料不够,小姑娘需要也可以拿个袋子装点走。”
“哈哈哈,不了不了!谢谢您,以后需要我再来。”我干笑着站到织田作身后,示意咱们可以撤了。
“哦,也行。”
“我们先走了老夫人。”织田作礼貌点头和我离开。
转身后,我看见老园丁又热火朝天的耕耘起来,泥土溅到她脸上,被手背抹去后留下浅浅的黑痕。
“那堆尸块,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是他们。”
“现在只剩下那个和织田作先生一起值班的了?”
“嗯,昨晚值班室的挂钟在十二点之前停住了。”
“情况和我那晚一样啊,幸好没出事。”
“呃,昨晚他本来是要出去的。”
“本来?”
织田作尴尬的摸着头:“和他解释很久他不听,所以我把他打晕了,现在应该快醒了。”
“咳,那织田作先生快去处理,我去看看太宰先生。”
噗哈哈哈为什么我有点想笑,织田作他老实过头了吧?
和织田作分开,我在楼下的小公园长椅上坐了一会。
这里的天很蓝,空中没有绵软的白云,但有暖呼呼的阳光。
现在事情脉络基本清晰,只要把证据交到律师手上,事情就结束了。
有病人在非活动时间脚步飘忽的到处乱晃,我看着他们身上的蓝色病号服内心怅然。
希望一切顺利,这里刺激是刺激,但刺激过头了,这样我以后去鬼屋还能感受到快乐吗?
我静静的闭上眼——阳光洒在身上,即使白大褂不吸热,但时间久了皮肤也能感受到温暖。
身体和精神调整到最佳状态,我蹦哒起来去病房找太宰。
不知道太宰有没有补完觉,这里我没朋友,只能找他玩啦。
“太宰先生,我来找你……你在做什么?”
我敲开门,太宰盘腿坐在病床上,手上拿着两把锋利的剪刀,“咔哒咔哒”不知道在比划啥。
“医生小姐回来了,你看我……”
“嗯?”咋了,你要上天吗?
太宰指着他的脸,笑容灿烂:“你仔细看看!”
“挺好的?熬夜没有影响你的颜值,很帅!”
“我是说刘海,刘海啦医生小姐!你看是不是有点长了?”
太宰晃晃手上的剪刀,笑的像个熊孩子。
第56章 太宰喵
太宰仰着头无辜眨眼; 有两根头发戳在他的睫毛上。
我伸手压下太宰蓬松的刘海,刘海末端到了眼睛下面; 有点挡视线。
“好像是有点长……”
太宰扯住我的袖口; 把两把剪刀递过来:“医生小姐?”
“行叭; 事先说明,我不保证效果。”
“好~”
“手术剪和平时理发用的剪刀不一样; 剪坏了可别哭呀!”我回想给鹤田丽子剪头发时的手感,应该…问题不大?
太宰半天没回应我,我一歪头看见他捏着自己刘海往下拽,试图把头发扯到鼻尖。
“太宰先生你想斑秃吗?”
“不,我只想试试看外力能不能……”
“嗯?”
“我们开始吧医生小姐!”太宰拿起凳子坐在门口; 乖巧等待。
小孩子吗你; 不过小孩子总比熊孩子好。
刘海发量不多,我把干净的布巾系在太宰脖子上; 手指比划着想下刀。
我的手指比划到哪,太宰的眼睛就跟着转到哪。
呃……下不去手。
“太宰先生你看我干什么?”
“唔。”太宰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视线不时飘向我手里的剪刀。
“怕我弄伤你?我虽然技术一般但刘海是自己剪的哦,你看不错吧!”我拨拉两下自己的刘海; 自信满满夸下海口。
太宰缓缓闭上眼,强迫似的睫毛不停闪动,终于他睁开一只眼:“这样可以吗,医生小姐?”
太宰是警惕心太高了吗,还是单单对我的技术不信任?
我撩起太宰的刘海露出额头,看起来傻乎乎的:“不太行; 碎发掉到眼睛里会很难受的。太宰先生以前的头发是怎么修理的?”
“不记得呢。刚才发现,有刀在头顶让我感觉很不好。”
东西都准备好了,要不硬着头皮剪完?
我想了想轻轻捂住太宰的眼睛,睫毛扫在掌心有点痒:“闭眼不要眨,好痒。”
“哦。”
“现在你在心里数数,一到五百慢慢数。”我这么说着缓缓松开手。
太宰的眼睫低垂,在这时我才从他身上看见,和他年纪相符、少年人特有的孩子气。
我比着太宰原来的发型,小心的修短。刘海不比别的,剪残了可是见不了人的。
“咔擦……”
手术剪很锋利,就是剪出来没什么层次感,必须挑好头发一缕一缕慢慢修剪。
“医生小姐,我可以了。”
在安逸的剪刀挥动声中太宰抬起脸,双眼紧闭睫毛也安分的垂着。
“太宰先生真棒!话说你知道我和织田作先生刚才看见什么吗?”
“樱花树下的尸体?”
“诶?我还以为可以卖个关子。”
“那我们重来?医生小姐看见了什么,好好奇~”
“樱花树的肥料居然真的是尸体诶!太宰先生侧下脸,剪另一边啦。”
“真的吗,好可怕?”
“…我们正常说话吧。”
“哈哈哈哈。”
“别笑,当心我剪歪了。”
剪刀咔哒咔哒剪去黑色发丝,现在长度刚到眉毛下面,看起来清爽很多。
“砰——”
嗯?哪来的摔门声?
我抬头一看,可不是617病房的乌部次郎吗,他脸上肌肉惊恐的抽搐,两腿打着跌朝我跑来。
“医生!医生!他们来了!”
乌部次郎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我手上还拿着剪刀准备下剪。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别扯我的胳膊啊喂,要戳到太宰的眼睛了!
“嘶……”我被乌部次郎吓的手一抖在大拇指上划出个口子。
“医生…啊啊!他们来了!”乌部次郎看着我手上的伤口,摇着头又跑回去了。
我呲牙咧嘴按住伤口,开始反省——我不该嫌麻烦白天不给病人锁门的,我的错。
太宰最后一撮头发剪的有点歪,他看着我手上的伤口眼神冰冷。
“太宰先生,今天没有发挥我真正的技术,下次我一定剪的更好!”
太宰站起身解下胸口的布巾,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几乎以为他是生气了,最后他推着我的肩轻轻叹气:“去处理伤口了,医生小姐。”
我乖巧点头:“喔。”
虽然伤口血糊糊的,但居然没有特别痛诶!
“哗啦啦……”
冰凉的水缓缓冲刷伤口,鲜血混入流水中变成浅淡的红色,随着水流一起进入下水道。
太宰捏着我的手把伤口上的血迹洗去,发热麻木的伤口在凉水下刺刺的疼。
“有点疼太宰先生,可以了吧?”我瑟缩着想收回手,迟钝的痛觉神经开始运转,伤口上火辣辣的热度褪去后疼痛更加明显。
太宰冷酷拒绝我的合理要求,甚至把我的手往前面扯了扯:“不行,再等一下。”
“嘶…超级疼啊太宰先生!”
“刚才为什么不躲开?”
“你是想我把剪刀戳你脸上吗?这么好看的脸我赔不起啦!”
伤口两三公分长,在左手拇指靠近手背的地方,水流下伤口不再流血,只缓缓渗出小血珠。
“好了,碘伏和酒精医生小姐要哪一个?”太宰拉着我坐下,打开紧急理疗包让我挑选。
“酒精?”
碘伏涂上去是黄色的,实话说有点丑,但是酒精……
“噫噫噫!太宰先生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涂上来了?疼!”
“就是要让伤口反应不过来,涂上了才不会太疼。”
“你别逗我。”
太宰竖排并列给我贴上三张创口贴,受伤的手发软指尖微微颤抖。
“所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医生小姐还是跑远一点比较好。”
“嗯?”我皱起眉有点不开心。
太宰手上拿着沾酒精的棉签,指尖捏在棉签木棒上有种苍白的美感:“医生小姐的手很好看,留下伤疤很可惜,至于我嘛……受伤也无所谓,反正死不了就是了。”
“…那你直接和我说不就好,绕着弯子刚才听见那句话我想打你。”
“嗯,好。”
太宰轻笑点头,难得的坦诚让我十分不自在。
我捧着受伤的手,别扭的转头试图逃离让我不适的氛围:“我去看看乌部次郎。”
乌部次郎的精神状态很差劲,明明这几天还算好,刚才像是看见什么突然受到刺激似的。会是什么呢,病房几乎处于全封闭状态,除了墙上透光封死的小窗户……
“乌部?你还好吗?”
乌部次郎浑身痉挛的缩在墙角,手在肚皮上扣动,指甲修剪圆润的指尖划出一道道白痕。看见我进来,他浑身一抖想把自己塞到衣领里。
“对不起…对不起……”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伤口开始火辣辣的疼了,我轻抚着创口贴走到病房小窗旁。
小窗封闭无法打开,所以为节约空间和美观窗前放着一张桌子,桌上的水杯被打翻,旁边的小椅子也被踢倒。
病房内七零八落的撒一地的东西散发出紧迫的危机感。
我切实感受到乌部次郎的恐惧,透过玻璃窗往下看,除了绿植和稀疏排列的几辆车,什么也没有。
车?难道是常马和土御门来了?
来的是不是有点快!
我这么想着没心情安抚乌部次郎,只小心的关上病房门锁上,防止他再出来乱跑情绪失控伤到自己。
出了门我啪嗒啪嗒跑起来:“太宰先生,常马他们好像来了!”
太宰把给我包扎的医疗垃圾清理好,洗完手不紧不慢甩着手上的水,抽张纸巾把它擦干。
“他们快到了,医生小姐镇定一点。”
“快到了?那我先回办公室。”虽然我是个庸医,但好歹做出一副兢兢业业为病人治病的好医生形象。
“嘛,一个人更容易露馅吧,医生小姐坐这里。”太宰把我拉到病床前的的椅子坐下,他坐在床上。
“太宰先生是怕做噩梦吗,我看着你睡觉?”
“当然不,请医生小姐开始给我做心理治疗吧?”
“哦,好主意!”
我现在有点紧张又有点激动,在这个破医院简直度日如年,终于快要回家了!
我抽出床头柜里的病历单,拿出签字笔开始装模作样:“病人太宰治,今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不太好,有点无聊呢。”
“这样,那你看好了……”
我拿着笔在病历上画起来——太宰喵无聊跳窗,甩着尾巴落在一只巨大的螃蟹身上,蟹肉的清香让太宰喵的爪子蠢蠢欲动,这时……
“笃笃。”
“医生,在做治疗呢?”
“呃是的,您好。”我掩住病历单上的太宰喵,小心的翻页。
干瘪瘪的驼背老头——常马院长突然出现,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着职业装的成熟女性。
“你好,我是律师蓝岛,医生有空和我聊一会吗?”蓝岛一头直短发,妆容精致大气,举手投足给人一种利落感。
蓝岛打量我和太宰,表情有点奇怪。
我把病历塞回去签字笔别在口袋上,淡定微笑:“可以的,不打扰病人休息,我们去门口聊?”
“当然,院长一起来吗?”
“哈哈哈蓝岛律师做事我放心,我得去看看土御门君的委托。”
蓝岛微微躬身:“您辛苦了。”
这大概是我们要等的律师,我和蓝岛走到走廊尽头。
“绫子,辛苦你了……”
蓝岛律师撇开女强人的模样,一脸动容的的摸摸我的头。
我的身份是和蓝岛有什么关系吗?
我低下头避开蓝岛发红的眼眶:“我没事,挺好的。”
蓝岛收回手,略低哑的声音有些颤抖:“619病房的病人,唉…当初姐姐应该再努力一点让你避开的。”
太宰他是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怎么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我没事姐,太宰…我是说619病房病人挺好的。”我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小熊发圈递给蓝岛,俏皮的眨眼,“喏,你妹妹现在可厉害啦!”
蓝岛拿过发圈表情复杂,她拍拍我的肩:“绫子自己注意分寸就好。”
嗯?注意什么分寸?
第57章 暧昧中
泡泡浴
走廊里静悄悄的; 蓝岛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温柔极了。
“等证据录入,会有人来直接控制住常马这些吸血虫; 至于这家医院有专业人员来处理。”
“好; 我明白了。”
“一切注意安全。”蓝岛整理好情绪摸摸我的头; 踩着高跟鞋离开。
真温柔啊,蓝岛抚摸头顶的动作轻缓; 像是幼时我钻进母亲的怀抱,又暖又软。
后续发展出乎预料的顺利,蓝岛离开没多久一群警察和几位穿着狩衣的阴阳师进入医院,我和织田作俩围观群众站一边吃瓜看戏。
常马歇斯底里的怒吼,甩腿想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 我们只知道你违法犯罪了!”手铐无情的套在常马枯瘦如老树皮的手腕上; 他被警察反扣着手押下去。
效率这么高,应该筹划很久了; 不论过程如何现在结局总归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旁边的警官走到我和织田身边,表情动容:“医生,辛苦你们!”
“您言重了。”
“警官,方便透露一下这些病人准备怎么处置吗?”
“部分患有疾病的患者会安排转到别的医院; 至于这种……”警官挠挠头指着旁边和警察聊得热火朝天的太宰,“这种没病但因为各种原因被送进来的,会把他们送回家。”
太宰露出开朗笑容,蒙骗正直开朗的刚入职小警察,我一言难尽的对警官艰难的微笑:“好的,辛苦警官了。”
“不辛苦; 应该的。医生你们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在和警察聊天的太宰耳朵很灵,他转头朝我们挥手:“织田作!医生小姐!要走了吗?”
“医生,这是……?”
小警察摸着后脑勺朝警官解释:“警官我问过话了,这位先生没问题,想和医生们一起走。”
警官狐疑的看看太宰又看看我和织田作,我连忙表态:“我们可以的,能带他一起走吗?”
“行,这一带已经被控制住,你们安心去吧。”
“好的。”
我脱下白大褂换回自己刚来时穿的衣服,畅通无阻的朝医院门口走去。医院里停满警车,不时有警察进进出出,倒是比往日的冷清荒凉热闹的多。
我看见原本安静瑟缩在角落的病人,面露欣喜的在小窗口处张望着,喜悦冲淡他们眼角的颓丧与绝望,宛如春日新枝抽条长出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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