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巨]野蔷薇与面包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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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消灭人类，是解放。”兽之巨人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无论你信不信，我是很尊敬玛丽亚。雷斯的。”
　　“可是，你这样做，不会有幸存者的。”玛丽安可不觉得有谁能从那么多巨人的包围之下逃脱出去，何况在墙外，巨人的数量还要惊人。
　　“放心吧，他们是不会袭击人类的。”兽之巨人抬起手，挖起了鼻孔来，“他们可是玛丽亚创造的人类的守卫者，并非墙外那种无脑的生物。”
　　“你不恨人类吗？为什么要帮玛丽亚。雷斯？”玛丽安还是搞不懂，兽之巨人为什么会跟巨人疫苗的创造者结下约定。
　　“因为她很有趣。”兽之巨人说着就笑了起来，他发出哼哧哼哧地笑声，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头大猩猩。
　　是的，那一个觉得自己很孤单，擅自就创造了那么多和他相似的白痴巨人的女人，很有趣。
　　“我给你们五天的时间，离开这个区域。在这五天里，我会让在周围的巨人都离开，你们只需要向着东边一直前进就行了。五天之后，你们就能彻底地摆脱掉被巨人捕食的命运了。”兽之巨人抬起手，指了指东方。
　　“墙内可有一百多万人，怎么可能在五天之内撤离！”艾维尔觉得兽之巨人的话完全是一个笑话，他可是很清楚墙内的情况，一百多万人的逃难，可不是这么短时间内可以做得到的。而且五天时间，也走不了多远的路，根本不可能离开巨人的捕食范围。普通的民众，可没有马骑。
　　“艾维尔，墙外的世界，你真的了解吗？”兽之巨人轻蔑地看了艾维尔一眼，他的手又朝着西方指了指，“往西行500公里，你们就能看到一座上古人类留下来的遗迹，那里生活着好几百万人。”
　　“往北。”他又将手指向了北方，“有三座城池，每一座都生活了数十万人。”
　　“还有南边，是人类最多的地方，那里温暖又湿润，气候条件比这里还要好。”兽之巨人收回了手，又挠了挠自己的胸口，“只不过你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而已，因为害怕巨人，都缩在高墙之内，各自为营。”
　　“不可能！”玛丽安叫了起来，她可是从北边过来，却什么都没有见到过，“马库斯带着我回墙内可是跋涉了好几个月，在路途中除了野兽和巨人，我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人类！”
　　“你都说了，是马库斯带你回墙内。他故意绕过了那些人类的聚居地，才花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其实你要回来，走捷径的话，只需要不到半月的时间就可以了。”兽之巨人掩着嘴，坏心眼儿地笑了起来。
　　玛丽安愣了愣，没有反驳他的话。
　　“马库斯！”利威尔眯起了眼，他看向了不远处的巨人化的马库斯，眼中都是杀气。
　　“行了，陈年飞醋就别吃了，还是赶快逃命吧！”兽之巨人吹了一声口哨，便和马库斯两人一起跃下了墙去。
　　三人站在城墙之上，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好了。
　　“先回总部，利威尔。”艾维尔看了怀中的薇诺娜一眼，他还是决定要先带她去治疗。
　　利威尔则看向了玛丽安，他将决定权都交给她了。
　　“回总部吧。”玛丽安虽然已经打算和利威尔离开这里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她又放不下了。
　　玛丽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母居然是死于那样的权力争斗之下的，她觉得自己应该要憎恨，要报仇。但如今，这一切都随着三座巨壁的倒塌而不存在了。劳伦茨所向往的全人类的自由，终于被动实现了。
　　无故多出来的仇人，还没来得及恨，就消失了。而无故多出来的恩人，却命在旦夕。
　　玛丽安看向了艾维尔怀中的薇诺娜，很是为她担忧。她头上的伤口，看起来很严重。
　　兽之巨人只给了他们五天的时间，如果薇诺娜没办法跟他们一起上路的话，继续留在这里会很危险的。
　　艾维尔肯定不会跟着他们走，他一定会留在薇诺娜的身边，直到她醒过来。
　　玛丽安又看向了艾维尔，她的眼神很复杂，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情感。只是那些让人心灵浑浊的负面情绪在逐渐地消失，就跟这陨落的巨壁一样，都已成过去了。
　　还有艾伦！
　　玛丽安想起了那三个无时无刻不在一起的孩子，至少他们要带着艾伦三人一起走。那个孩子现在的内心世界，一定就跟这城墙一样，全都坍塌了吧。
　


☆、无悔的抉择

　　　　~~~~~再见，SINA！再见，ROSE！再见，MARIA！~~~~~
　　调查兵团总部
　　见到艾维尔终于归来了，众人这才镇定了下来。
　　而艾维尔并没有失去以往的判断力和决策力，他将薇诺娜交给了军医之后，　便着手组织起墙内那百万人的撤离计划起来。
　　利威尔则陪着玛丽安，守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薇诺娜的手术结束。
　　“玛丽安，你先回去躺一下吧。”利威尔见玛丽安脸色苍白，手摸起来也是冰凉凉的，便开口说道。他只当是玛丽安今日受到太多的刺激了，精神状态不太好。
　　“好吧。”玛丽安也不勉强自己了，她就是现在坐着都头晕得很。浑身都舒服，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好，感觉糟糕透了。
　　站了起来，还没迈开步子，玛丽安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玛丽安！”利威尔吓坏了，他赶紧抱住了她，让她躺到了空着的病床之上。
　　今日虽然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件，但是其实伤亡却没多少，顶多就是有些脚慢的家伙被墙砖给砸伤了。所以在这总部医院里，完全看不到往常那种鬼哭狼嚎的恐怖景象。
　　“你是说，她今天有吐过一次？”一位女性军医拿着听筒，在帮玛丽安坐着检查。
　　“早上的时候，她吐过一次。只不过她早上没有吃早饭，又立刻奔赴了现场，也许是精神太紧张造成的。”利威尔回想着今早的情况，尽量地将细节都说给了军医听。
　　“喔……”军医眨了眨眼睛，她盯着利威尔，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兵长……”
　　“什么？”利威尔无法理解她眼神之中那层羞涩的来源，他皱起了眉头，以为她要告诉他玛丽安的情况很棘手。
　　“施耐德副班长，她……”军医看着利威尔那张俊脸，真有些问不下去了，她别过头，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玛丽安，“她最近，信期有来吗？”
　　“信期？”利威尔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什么？”
　　“嗯，就是，那个……，那个呀！”军医愣住了，她抬起手，揉起了太阳穴。她要怎么跟人类最强的男人解释女人的生理问题啊！！！
　　“哪个？”利威尔是越来越不明白了她再说什么了，现在他在考虑，是不是要找一个男性的医生来沟通一下了。
　　“月事，月事，女人一个月一次的那个！”军医见利威尔的脸都要皱成一团擦过污渍的臭抹布了，她心一横，眼睛一闭，便吼了出来。
　　这一吼，利威尔的脸红了，玛丽安也醒了。
　　“我……，我先出去一下。”利威尔迅速地转过身，离开了房间。倒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尴尬，而是他不想让玛丽安看到自己的脸红的样子。
　　“怎么了？”玛丽安还晕着呢，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
　　“那个，玛丽安副班长。”军医见利威尔离开了，也轻松了不少，“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胃口不太好啊？”
　　“胃口？还好啊，就是特别想吃肉。”玛丽安还以为自己是肠胃的问题呢，本来今早就吐了，胃部一直不太舒服。
　　“那最近这个月的例假有来吗？”军医笑着，眼中充满了一片粉色的光辉。
　　“这个月啊……，我应该是中旬来的，现在好像是迟了几天呢。”玛丽安不知道军医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老实地回答了。
　　“哎呀，那就没错了！”军医完全忘了巨壁倒塌带来的恐惧，她跳了起来，轻轻地捏了捏玛丽安的脸蛋，“亲爱的，你怀孕了！”
　　“啊！”玛丽安瞪这一双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她只是有些僵硬地将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上，“你是说，这里有小利威尔了吗？”
　　“是的，小兵长现在已经有这么大了哦。“军医伸出手　，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大概花生米那么一点儿的距离出来。
　　“那么小啊。”玛丽安笑了出来，“不会以后也和利威尔一样是一米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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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医院内的祥和气氛，团长室里，一片凝重。纳纳巴，韩吉，还有各个班的班长正和那张摊开的地图之前研究撤离的方案。
　　“兽之巨人的话不能完全相信，我们需要派遣侦察队，让他们把其他人类的定居点先探查清楚之后，然后再前往。”发言的人是阿明，他现在已经成为了艾维尔的第二个大脑，发挥着自己那超出常人的谋断力。
　　“只有五天的时间了。”艾维尔提醒着阿明，他现在手臂的伤口又开始痛了，妨碍着他的思考。
　　“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先遣队就能返回了。”阿明也知道这是在赌博，但是如果他不赌的话，伤亡也许会更重。
　　“我没有意见。”纳纳巴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阿尼的水晶还没有完全溶开，我得守着她。”韩吉对巨人的兴趣不减，反而更加浓厚了。
　　“那好，纳纳巴，你带领你的班，先出发吧。”艾维尔很快下了决定，他也知道，时间紧迫，容不得细想了。只有尽快地行动，才能保全人类。
　　而在他们身后的沙发之上，坐着艾伦和三笠。
　　“艾伦，你说说话啊，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你知道吗？”三笠看着艾伦，她很是担忧。从那巨壁倒塌到现在，艾伦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而平日里最擅长开导艾伦的阿明，又跟着团长一起在制定人员分配的计划，根本脱不开身来。
　　“呐，三笠……”艾伦突然开口了，只是他的眼神还是失焦的，一双绿色的大眼睛看起来一丝神采都没有，“你说，墙外的世界，是怎样的呢？”
　　“大概是……”三笠也有一丝的迷茫，她看向了艾维尔，希望一向都坚定无比的团长，能给她一点儿主意。
　　似乎是感觉到了三笠的目光，艾维尔抬起了头来，他看了看三笠，但很快，又埋下头来，看向了桌面上的地图。
　　三笠眨了眨眼，她知道，现在艾维尔没心思来纾解艾伦心中的疑问。她所能依靠的人，一直都只有自己。
　　“很美丽哦。”三笠取下了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戴到了艾伦的身上，“墙外的世界，一定是很美丽的。”
　　“三笠……”艾伦慢慢地回过了神来，他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冰冷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
　　是啊，那个他向往了那么多年的墙外的世界，终于可以触摸到了。
　　广袤无垠的草原，壮丽的冰川，奔腾的大河，还有无边无际的大海，都在墙的那一面，等着他去探索呢。
　　握住了三笠的手，艾伦展露出了一点点笑容，“我们，去一个温暖的地方吧。”
　　“嗯。”三笠点了点头，她也笑了起来，那美丽的容颜好似女神一般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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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基本的撤离方案都安排得差不多了，调查兵团和另外三个兵团的人各自带着数十万人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前进。在遇到的第一个人类的聚居地就停留下来，稍作安顿之后，再来进行下一步的打算。
　　在这三日里，艾维尔也派人朝着不同的方位进行了侦查。就如兽之巨人所说，果然在各处都有向他们一样的人类的聚集的城市。只是那些城市并不如他们坚固，甚至有一些根本就没有防卫的墙壁，看起来那些人已经完全找到了和巨人和睦相处的方法。
　　在撤离任务完成之后，调查兵团的人都要返回到东边，玛丽安曾经到过的那个海滩，那里是艾维尔选择的调查兵团的新的总部。
　　因为玛丽安和薇诺娜的身体问题，利威尔和艾维尔都不带领队伍前去那些未知的领域，他们都向着东方前进了。
　　如果说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居住地，那东部的海岸，就将成为新的庇护所。利威尔和艾维尔的担子，反倒比一般的成员要更重。
　　因为前途未卜，玛丽安并没有将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给利威尔。她相信这个新孕育的小生命，一定会带给他们好运。在抵达了那温暖的海岸之后，再让利威尔知道，也不迟。
　　在第四日，一个寒冷而干燥的早晨，玛丽安他们向着日出的方向出发了。
　　从东面吹来的风温暖而湿润，一路上也没有巨人的干扰，玛丽安的心情，出奇地好。
　　“怎么了？”利威尔见玛丽安一直面带面容，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现在可是焦头烂额，烦得不行。
　　艾维尔见玛丽安原谅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便变本加厉地压榨起利威尔来。他让玛丽安和利威尔两人带着先头部队，快马加鞭地赶到海岸边，先建立起简单的住所来。
　　“啊，对了。”玛丽安突然想起来了，她摸出了怀中的贝壳，递给了利威尔，“你看这个。”
　　“这是……”利威尔看着那扇形的，白色的玩意儿，有些不屑。但是他还是腾出了一只手来，接了过去。
　　“是贝壳哦。”玛丽安挑了挑眉，她暗示一般地说道，“据说珍珠就是这种贝壳里面孕育出来的呢。”
　　“那我送给你的珍珠项链不是不值钱了吗？”利威尔看着那贝壳，更加地嫌弃了。
　　“是不值钱了。”玛丽安笑了起来，她夹了夹马肚子，超过了利威尔，“送给你女儿，倒还可以。”
　　“什么女儿？”利威尔张开嘴，大声地问道，但是却被玛丽安的马扬起来的灰被喷了一脸。
　　“追上我，我就告诉你！”玛丽安玩心大起，她已经能闻到大海的味道了。翻过这座，一定就能看到那漂亮的，蔚蓝的海岸了。
　　“哼！”利威尔眉毛一挑，显然是很看不起玛丽安的骑术。他挥鞭，打了马屁股一下，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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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墙内之后，玛丽安他们见到了许多的史前人类城市的遗迹。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物，简直就不像是人类能建造出来的。马库斯肯定也不想玛丽安看到这些东西，便带着她绕了不少的远路。
　　在距离海岸线非常近的地方，玛丽安停了下来。她看到了在路边有一座建筑，看起来和他们墙内的风格比较类似。
　　那栋建筑被无数的藤蔓植物包裹着，好像一座绿色的圣殿。
　　这里虽然距离墙内不远，但是气候却是完全不同的，温暖而湿润，就如春天一般。所以在这冬季，这里绿植还非常地茂盛。
　　将马拴到了一旁的大树上，玛丽安走到了那建筑物前，她发现了一块石碑，虽然被苔藓覆盖住了，但是还是能看得清上面雕刻得有字。
　　抽出刀来，玛丽安将那些苔藓都刮掉了。
　　令人意外的　，她居然认识上面的字。或者说，她认识上面的其中一行的文字。
　　“亲爱的孩子，你们能读到这一段文字说明核……的影响已经完全过去了。不知道这是几千年之后，不知道你们又……出了什么样的……武器。……总之，祝你们好运，祝人类长存……”
　　那石碑风化得厉害，玛丽安勉强拼凑出了那段话，但是其中的含义，她还是不太明白。
　　“在看什么？”在玛丽安仔细研究这个石碑的时候，利威尔已经赶上她了，只是见她那专注的样子，便没有上前打扰。
　　“好像是史前人类留下的讯息呢。”玛丽安见周围无人，便拉着利威尔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她抱着利威尔，亲昵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什么莫名其妙的玩意儿？”利威尔对这些完全不敢兴趣，他摸了摸玛丽安的脑袋，还惦记着之前的事，“你还没告诉我，女儿是怎么回事呢？”
　　“你做过些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玛丽安伸出食指，狠狠地戳着利威尔的胸口。
　　“我做过些什么，你应该最清楚才对啊。”利威尔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事，他有点郁闷，为什么玛丽安不立刻告诉他，而是到了这海边才对他说出来。如果这段路上又发生些什么意外的话，那不就又要重蹈五年前的覆辙了吗。
　　“你……”虽然没人，但是玛丽安还是羞红了脸。要比脸皮厚，估计只有艾维尔能赢过利威尔了。
　　“而且你怎么知道是女儿，不是儿子呢？”利威尔抬起手，轻轻地用指腹摩挲着玛丽安那柔嫩的脸庞。
　　“嗯……”玛丽安抬起眼，仔细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本来她就是女性，所以习惯性的就把小宝宝想做是女孩儿了。
　　“你不会是在担心孩子的身高吧。”利威尔叹了口气，他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无奈。
　　“哈哈哈，怎么会，身高一点儿都不重要。”玛丽安笑着，摸了摸利威尔的头顶。
　　“是啊，我已经证明了，男人的能力和身高没有关系。”利威尔看了看玛丽安的手，脸色有些难看。
　　“那现在就开始想名字吧，利威尔爸爸！”玛丽安收回了手，她脑袋一歪，就靠在了利威尔的肩上。
　　“劳伦茨……”利威尔想，用玛丽安的父亲来作为他们孩子的名字，也算是一种纪念吧。
　　“不。”玛丽安却摇了摇头，她摸着自己的小腹，柔声说道，“我爸爸很讨厌这种继承父辈名字的习惯。而且我们的孩子，他也应该有一个，新的人生。”
　　“那叫艾伯特好了。”利威尔提议道，“在我的家乡，这个名字是人类的守护者的意思。”
　　“你的家乡？”玛丽安又好奇了起来，“你还没告诉过我，你的家乡在哪儿呢？”
　　“只不过是WALL　MARIA的一个小山村罢了，没什么特别的。”利威尔拍了拍玛丽安那好奇的小脑袋，他真不想孩子遗传到玛丽安这个特性了。
　　“讨厌。”玛丽安将手握成拳头，锤了利威尔的胸口一下，“你还没告诉过我ROSA，　ROSE是谁呢！”
　　“什么ROSA　，　ROSE？”利威尔被玛丽安这股气冲得莫名其妙。
　　“马库斯说过，你以前喜欢过一个叫做ROSA　还是ROSE的女人！”玛丽安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想起这陈年旧事，她还是无法释怀。
　　“你还相信马库斯的话吗？”利威尔摸了摸鼻子，他并不着急解释，反而是调戏起她来了。
　　“这种事……，他又没必要骗我。”玛丽安撅着嘴，对利威尔这种态度十分地不满，“而且那还是在墙内的时候呢，他才不敢骗我！”
　　“笨蛋！”利威尔伸出手，用食指的关节敲了敲玛丽安的额头，“你连拜罗伊特区的人怎么称呼你都不知道吗？”
　　“Rosa　Rugosa……”玛丽安当然知道，她喃喃地念出了那个美丽的名字，一瞬间，就红了脸。略高的体温，将她那蔷薇花的体香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怎么了，我的Rosa　Rugosa？”利威尔笑了起来，他摸着她微微发烫的脸，心中第一次体味到了幸福的味道。
　　“如果是女儿的话，名字就要叫Rosa。”玛丽安不敢面对自己的愚蠢，只好将脸埋在了利威尔的胸前。
　　“好。”利威尔抬起头，他听到了马蹄的声音，那是大部队跟了上来，应该也快要到这里了，“走吧，目的地就在眼前了。”
　　“嗯。”玛丽安点了点头，她牵住了利威尔的手，站了起来。
　　两人并骑着马，朝着那蔚蓝的海岸，继续前行了。
　　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在那石碑后面，有一枝蔷薇藤从那石缝之中顽强地生长了出来。在那枝桠的顶端，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虽是寒冬，却有蔷薇在向阳之处悄悄绽放。那清幽的花香，弥漫开来，随着海风，吹到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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