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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本文内容无法描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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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敲在手心,室内陷入沉寂。
“出了什么问题?”
“比如说,生肝被吃了呢……”
“可是,他的身体看上去并无变化。”
“羽衣狐有的是办法在不毁坏身体的前提下,吸食生肝。”
吸食这个词用得极好。
我似乎能脑补那个场面,然后一阵恶寒。
也就说,丰臣秀吉被羽衣狐吸食了生肝,因为身体的不完整,导致灵魂没法回归黄泉?
这怎么那么像鬼片里的设定?
“所以,就没办法了?”
花开院秀元无奈道:“所以,只能封印羽衣狐啊。”
怎么封印羽衣狐,这是个很巨大的问题。
随后花开院秀元说道,“我已经看中了个人,不,是一个妖。”
“谁?”
“滑头鬼。”
我:……
奴良滑瓢知道你趁他不注意就把他定位天选之子了吗?
“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我:……
那你说什么……
“毕竟他还在【成长中】啊。仅仅在百年的时间内,就能率领那么多强大妖怪组成百鬼夜行,那可是羽衣狐花了近千年时间才聚集的百鬼夜行啊……”
花开院秀元真的对奴良滑瓢寄予厚望。
可我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百鬼夜行,我还以为是某种特有的现象而已,结果听起来就像是组织与组织之间妖怪力量的大比拼似的。
而且说到百鬼夜行,难道不是当属酒吞童子率领的吗?我在平安京时期并没有听过羽衣狐这大妖。
于是,我问了酒吞童子这个话题。
结果花开院却告诉我,酒吞童子为爱浪迹天涯去了。
我:?????
花开院秀元解释道:“花开院家向来对魍魉之主记录得比较详细。据八代前的花开院妖秘录记载,平安京时期的酒吞童子作为百鬼之王,曾经被源赖光砍下了首级,虽然之后茨木童子将首级抢了回来,但按上首级的酒吞童子却失忆了。茨木童子不甘心,便抢走了源氏的小姬君,即源赖光宠爱的女儿作为报复。”
“你……说谁?源赖光的女儿?”
“没错。据闻出生之时,源氏差点惨遭灭门,所以被源氏视为不祥之人。但源赖光倒是对女儿宠爱有加,据说为了女儿,府内也没再有新夫人。”
花开院说起这段秘闻的时候,表情真是意味深长。
可我仿佛听到了惊天噩耗。我在梦境里,可没觉得阿宁被视为不祥之人啊……
也许,梦境里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茨木童子把阿宁抢走了?
“茨木童子把阿……源赖光的女儿抢走了,然后呢?”
花开院秀元道,“自然是酒吞童子,为爱走天涯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次话题已偏离。
第25章 前夫二号
二号前夫丰臣秀吉(八)
花开院秀元还说,源氏的姬君倾心于户隐红叶。乃是岚山红叶狩那日,一见钟情,为爱奔走信州户隐山。酒吞随之,为爱走天涯。
我:……
无论哪个,大猪蹄都得气死不可。
还有为什么花开院家的人都喜欢记录这种鬼东西啊?
不过阿宁的男人缘可真厉害,哪个都能气死他的老父亲。我该庆幸其中没有鬼切吗,不然大猪蹄大概直接疯了吧。
虽然我至今不知道鬼切为何会弑主……
命孝藏主送客后,我决定静一静。
茨木童子的仇,我先记下了。顺便给大猪蹄子也记上一笔,回去后就写个后传,就写在斗法上,输给了年轻的安倍晴明好了,这是作为没看好阿宁的惩罚。
至于酒吞童子,我就有点犯难了。这家伙先被大猪蹄砍了头,也是挺惨的。结果失忆后看上了阿宁,这让我有点火大。我的阿宁才那么小,酒吞童子都多大了,害不害臊啊?
再加上还什么失去记忆的设定,这种恋情哪里靠谱啊?一旦修复记忆,想起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父亲就是导致自己断头的仇人,然后故作冷漠与女方分手,女方含泪带着满腔恨意远走他乡,随即明白自己有多爱女方,决定放下仇恨重新去追……摔啊!
这特么不就是我在中国期间看的八点档言情剧吗?!
我真的庆幸男主角不是鬼切啊!不然就是“杀母仇人爱上我”的鬼剧情了。这么一比较,“我爱上断头之仇的仇人女儿”好像没那么虐了……等等!我到底在脑补什么鬼东西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全是茨木童子的错!
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又开始虚弱了,尤其是神经。
我捂着额头,唉声叹气。
卖药郎就是在这个时候再次来到这里的。
他的手中端着一碗汤药。
“这是安神汤,您需要好好休息。”
他将安神汤放置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瞥了眼黑乎乎的药汤,很快移开了视线。
我让阿菊进来点了线香。宁愿闻味道,也不愿喝汤药,即使只是安神汤。
“您,看起来,很累。”
卖药郎轻轻地说着。他的嗓音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听了忍不住敛下眼皮。
“……一听到这种噩耗,我简直寝食难安啊……”
虽然没有亲自教导过阿宁,但听到这样的消息,作为一个母亲,心里哪里受得了?
“花开院家,记载的,也并非,完全属实。”
“恐怕……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妈呀,一想头更痛了。
“您需要喝了安神汤,然后好好睡一觉。”
他将汤药往我面前一推。
我无语的看着汤药,开始怀念起安眠药了。如果卖药郎不在,我可以偷偷地倒进花盆里。
“别想这样的事,闻得,出来的。”卖药郎忽然说道。
“什么?”
他看向了角落里的花盆,然后目光微笑地看着我,我似乎还听到了他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笑。仿佛在嘲笑我多么得无知。
我饿冷漠地看着他,决定闭上嘴,免得自取其辱。
线香的效果没那么快,所以我只好喝下了安神汤,当然味道依旧一言难尽。但喝下去后,整个人确实舒服多了,虽然一想到阿宁的事,我依旧会感到心脏被拽紧的微疼。
“你说,酒吞童子怎么会看上阿宁呢?真是令人费解……”
我捂着额头,合上了双眼,似乎这样可以缓解头疼之症。
“源氏的,姬君,很好。”
卖药郎淡淡的嗓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身后,两边的太阳穴上贴上了凉凉的手指。头疼的状况似乎缓解了许多……
卖药郎压低了嗓音,声音离我很近,似乎在左耳边,又似乎靠近了我的右脖颈处:“在下,学过,一门手艺,可以缓解,您的头痛之症。”
仿佛有哈气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耳朵。
“诶……”
我放下了手,两边太阳穴因手指慢悠悠地转动,而松弛了下来,我也忍不住发出低吟。
“真舒服啊……”
“说起来……你又不认识阿宁,怎会觉得她很好呢?”
“在下,见过,酒吞童子。”
“诶……”
“大江山,有濯樱。濯樱,是很好的药材。”
“啊……你果然不是人啊。”
卖药郎轻叹道,“在下,的确,是人。”
我呵呵笑了笑,“人类,可不会活这么长时间。”
“那您呢?”
“哦?我怎么了?”
“源赖光的,宁宁夫人。”
“哎呀,你看出来了……嘛,也对,活了这么长的你,看出来也很正常……”
别卖药郎看出来,似乎并没有让我感到惊讶。或许是因为他的特别之处,已经让我习惯了。况且我也希望有人能看出我的不同寻常。成为那么多个宁宁,且有着相似的容貌。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合了……
“在你的眼里,我算是什么呢?”
卖药郎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想了想,决定略过这个话题。于是乎,话题又回到了先前被偏转的羽衣狐身上。至于阿宁和酒吞童子还有那啥户隐红叶,我还是不想知道了,无非是徒增烦恼罢了。或者可以找个时间问问滑头鬼,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有关宁宁的事,他一定知道的。
在梦境中制止了大猪蹄的话,也不过是因为没有知道的必要了。可现在得知了阿宁的事,所以有关我死后的事,也需要了解一下。
“你之前说,羽衣狐的腹中胎……是什么意思。”
卖药郎轻笑道,“您,不想知道,她会生下什么呢?”
嗯……
我很好奇。
但……
“总觉得一旦生下来,就会有一个巨大的麻烦……”
不是我瞎说,我的第六感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您说的,没错。那腹中胎,便是个,麻烦……”
后面卖药郎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直到最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加上安神汤与香线的效果拔群,我很快便陷入了沉睡,等我醒来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一个下巴。大脑就这么空白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正枕着人家的大腿……
妈耶,我什么时候躺在人家大腿上了?
虽然有点舒服…
————
自拔褉仪式那日收到了肝脏以外,之后的每天我又陆续收到了心、肝、脾、肺、肾……
当然每次,我都让孝藏主给埋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近一个月,有一日孝藏主带了一封信给我,是秀赖写的。信封上写着:大母亲大人,轻启的字样。
握笔不稳,看似受到了惊吓。
“念给我听罢。”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凌晨多才睡着,早上六点不到就自动醒了,头疼的要死,感觉自己要狗带……
第26章 前夫二号
二号前夫丰臣秀吉(九)
丰臣秀赖现如今也不过是个六岁稚儿。他自生下来便由淀姬教导,虽叫我一声“大母亲”,实则我并未教导过他,甚至连抱也没抱过。
他如今倒是写了封信给我,真是令我十分好奇。
孝藏主念给我听后,通篇下来,我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这封信是有人教他怎么写的。
那么问题来了,谁在教他?为什么教他?又为什么写给我?
“秀赖公子,似乎察觉到了淀姬的不对劲。”
孝藏主合上信封后,犹豫着说道。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小孩子又向来敏感,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更何况,这近一个月来,淀姬频频送来肝脏,许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漏,大致秀赖察觉到了什么也不一定。
当然如果是有人教他怎么写,那么就是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信中所言,因为淀姬的不对劲,他很是恐惧,似乎想让您去大阪城主持……”
孝藏主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想想也知道,借小孩子的手写出这样的信,用心真是险恶。
“把信烧了吧。”
我说着,随后站起身来,取过刀架上的三日月宗近,打算这几日就一直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无论如何,大阪城是不能去的。尤其是现在。”
要是我如今去了大阪城,那么德川家康那边会怎么想?投靠他的清正福岛等人,是否还能得到信任?我必须得为自己的家臣着想。
况且,一旦成为了人质,当今的局势就又有了变化。
我其实很怕历史会因为我的原因而改变。虽然这是一个坏掉的世界,但我依然希望历史能按我所知道的那样前进下去。可能,这也与我是个德川粉有关吧。
我没有给大阪城回信,依然在自己的居所悠闲度日。
关于大阪城的眼线,因为得知了羽衣狐的存在,也就没再安排下去。正如花开院秀元所说,解决羽衣狐果然是要看他所选中的天选之子——奴良滑瓢。
只有解决了羽衣狐,德川家康才能迎来真正的胜利。否则单凭人类,怎么和这个活了近千年的大妖怪抗衡呢?
至于羽衣狐腹中的孩子,卖药郎说是个麻烦至极的家伙。连卖药郎都说麻烦至极了,那就真的是麻烦至极了。
我每日都恶毒地期待着这个孩子会不小心流掉。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了,依然没什么好消息传来。
我大概是太无聊了。
每日除了搓麻将外,就是唠嗑。哦,向来都是我在唠嗑。花开院秀元和卖药郎,一看就不是话多的人。花开院也就罢了,要是听卖药郎唠嗑,那我不得急死?
至于奴良滑瓢,呵呵。已经有多日麻将三缺一了。
听花开院秀元说,他对那个人类公主一见钟情,天天去人家房前蹲点,活得像个痴汉。于是有关他能否获得那个人类公主的青睐,成了我们这一个月来的谈资。
“人类和妖怪,真的能走得长远吗?”
这是个十分纠结的问题。
人类的生命与妖怪相比,简直短得可怜。一旦寿命将至,作为另一半的妖怪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有那么长的生命,如何能忍受自己失去所爱之人的生活?
结果卖药郎回答我说,“许是,等待,转世,吧……”
我:……
我脑补了一下那样的场面,不管怎样都是恋…童吧?
要是被我遇到了,我估计会直接把他人道主义了。什么过去的情情爱爱,有多远滚多远吧……
“可转世后的人,还是那个人吗?”
“自然……”
卖药郎停顿了一下,之后就没再说下去。倒是花开院秀元说道:“这恐怕,因人而异吧。”
因人而异,相当官方的回答。
越想下去,就越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算了还是开开心心搓麻将吧,至于三缺一什么的,三个人的麻将也不是不行的……
就在我这种无聊的生活态度中,时间过得甚是飞快,转眼便到了关原合战这年。
老实说,在课堂上第一次学到关原合战的历史时,我一直觉得这场战役有着搞笑的意味在里面。我知道这是场十分著名的战役,决定了天下大局,但一天之内就分出胜负什么的,还是让人有点不可置信。虽然有说是小早川秀秋的倒戈使得这场战争得以迅速结束,但怎么想,都觉得有一种上天都站在德川家的身后,丰臣家气数已尽的即视感。这让我有点微妙。
但无论我怎么吐槽这场战役,九月十六日那天,等我起床后就得到了东军胜利的消息。
我:……
等等我就睡了个觉而已????
即使早已做好准备,但还是被这个消息给懵到了。
那天之后,清正,正则,细川等人陆续来拜访我。之后也带来了石田三成被捕的消息。
“德川躺赢天下糕啊……果然活得长才有胜利的机会吗……”
丰臣秀吉要被气死了,啊不对,他已经死了。
我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悲伤之感。
“从秀赖出生之时,就埋下了祸根啊……”
反正我是同情不起来。
“大阪城那边有什么消息没?”
“并无。”
孝藏主说道。
“诶……”
我停下了笔,看着她,“都一年了,淀姬还没生啊?”
虽然我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个麻烦至极的家伙,但我也没见花开院秀元和卖药郎说起过任何有针对这个孩子的措施,也就是说时间到了自然会生下来的。
孝藏主看起来也很费解,“并无任何生产的消息,也许……是当初的消息错了?”
我倒不觉得。
既然卖药郎如此肯定,那么羽衣狐确实是怀了孕的。
“难道她怀的是个哪吒?”
这就太扯了。
后来还是卖药郎告诉我,妖怪的孕期可以很长很长。
“等等,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间被我忽略的事情。
“为何你确定这胎儿是羽衣狐的?而非淀姬的?”
似乎在说到胎儿的话题上的时候,卖药郎一直称呼为羽衣狐。而且就连我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称为羽衣狐了,现在想起来也着实奇怪,怀孕的可是淀姬啊。
因为我不认为羽衣狐和淀姬是同一个人。
卖药郎看着我,道:“现在,不是,很明显吗?”
我说,“那是因为过去了一年没生下来而已。可你早已笃定是羽衣狐。”
“如果是羽衣狐的孩子,那会是麻烦至极的家伙,但如果是淀姬的呢?或许是个麻烦,但绝对不及前者的麻烦程度。”
卖药郎始终没有说什么,我不知道他到底在隐瞒什么。虽然有点生气,但后来想一想,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之后,就又不气了。
我真是太没原则了……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奴良滑瓢。
奴良滑瓢这家伙,终于带着他的小公主来到了我的住所。他的攻略似乎蛮成功的,虽然我觉得他是靠着脸才能这么成功的。想想吧,要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天天在你房前蹲点,不得恶心死啊。
“妖怪大人居然认识北政所大人吗?”
小公主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不就是个人么?”
小公主严肃地对奴良滑瓢说道,“北政所大人可是吾辈的楷模!我做梦都在想如何能见到北政所大人呢!”
我捂嘴笑了笑,“樱姬真是可爱。”
小公主红了脸,“您……过奖了。”
她羞涩地用袖子遮住了脸。
“喂……”奴良滑瓢抽着脸看着他。
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反正他这个人一直很奇怪。”
回到正题,奴良滑瓢语气平淡地说道。
“他应该活了很长时间,你难道就没见过他?”
“哈?本大爷为什么一定要见过他?”奴良滑瓢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
“他说认识酒吞童子……对了,酒吞童子!”
我惊呼出声。
小公主被我吓了一跳。
“北政所大人?”
奴良滑瓢把小公主往怀里一带,“俺说宁宁啊,你……”
他话还没说完,我便噼里啪啦地一通说,“阿宁被茨木童子掳走你怎么没跟说过?你不是每晚都在她房前蹲点吗?还有酒吞童子怎么又看上阿宁了?我死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这些事怎么都没跟我提过?”
近一年的时间,我几乎都忘了这些事。主要是在这期间,卖药郎和花开院秀元都没提起过酒吞童子的话题。卖药郎可能是顾忌我的心情,久而久之,我也就忘了。
我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
奴良滑瓢被我说得懵了。他干笑着,“宁宁啊,这事是有原因的……”
我等待着他的回答,结果这家伙完全辜负了我的期待,带着小公主跑了……跑了……
远方还能听到他迎着夜风的笑声以及小公主的惊呼声。
我觉得他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还是比酒吞爱上阿宁更为可怕的事。但我想了想,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是比酒吞爱上阿宁更可怕的。
总不能大猪蹄和酒吞童子和谐相处吧?
……不对不对,既然奴良滑瓢隐瞒我,肯定是跟我有关系的。也就是说问题还是在阿宁身上……
……
不不,不可能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到了,大概是小说写得太多了,乱七八糟的事都能想得出来。
晚上睡觉前,特意让卖药郎给我熬了一碗安神汤。虽然不喜欢这汤药的味道,但一想到梦里被叫外祖母什么的,还是汤药的味道比较可爱。
想想都头皮发麻。
“总觉得您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卖药郎临走前,忽然说道。
我扯了扯嘴角,握紧了手中的三日月。他看了看我,也没再多问。
卖药郎走后,我怀顾四周,猛然发觉已经好久没看到丰臣秀吉的幽灵了。可能本身就把他无视彻底了吧,以至于逐渐就察觉不到他的身影了。也许回归黄泉了吧……
第二日醒来,大阪城照例送来了东西,孝藏主也习惯性地将其埋了起来。结果她走出去还没多久,便匆匆地折回了,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她说,“埋的东西,出来了。”
原是之前埋着大阪城送来的东西的花园,被刨过了。那些曾经装载着肝脏的木盒子也被翻了出来,里面皆是空空如也。我不知道是因为腐烂还是……
“野狗叼了去……”
孝藏主猜测道。有野狗循着味道,从狗洞里钻进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我知道这个可能性其实非常小。我看过被刨过后的花园,绝不是野狗能弄得出来的。再且,若是野狗,也不必等到现在。
那么,究竟是什么所为呢?
我请教了卖药郎,卖药郎检查过后,脸色似乎有些微妙。
可能是卖药郎给我的感觉太胸有成竹了,所以他的脸色一变,我便觉得会有很麻烦的事发生。可是他却对我说,“请您务必呆在府里,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去。”
他的语速很快,快到不可思议。我惊讶地看着他飞奔而走的身影,觉得他可能不是卖药郎。
“这是……”
孝藏主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哪里是卖药郎啊。”
是啊,卖药郎哪里是这样的啊?
直到当日晚上,卖药郎都不曾回来。
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总觉得他的表情真的很不妙啊。
我一个人呆在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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