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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本文内容无法描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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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赖光和秀吉的目光又刷的一下望向了我。
  我点点头; “啊; 那个世界我的养父……唔,也不能说是养父,毕竟父女之间的情谊说不定也是虚假的。”
  “说起来其实也很复杂。他似乎是我生父的劲敌。就好像你和安倍晴明的关系那样。”我看了看源赖光说道。
  源赖光嘁了一声,转过了头去。
  我继续道:“其实也只是我的猜测。他知道我穿越的真相,我估计他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把我带走抚养,似乎很沉浸于作为父亲的快感。虽然我觉得他只是在报复我的生父。当然,对于他和练玉艳之间的合作关系,其实我也很费解。”
  在局里时,一片茫然,可出了局,却什么都想通了。只是那被更换的记忆,依旧不为所知。不过现在想想,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看了下练红炎,发现他也正看着我。
  我俩对视了近一分钟,之后便被源赖光和秀吉的咳嗽声打断了。
  练红炎说,“当日你在迷宫出事,也是王继动的手。”
  我皱了皱眉,看了下三日月,然后说道:“实际上,我并不记得在迷宫遇到过什么人。或者说,那段记忆也被更改了?”
  三日月苦笑着点点头,“说的也是,我也没有那段记忆。对此也甚是苦恼。”
  练红炎手抚着他的小胡子,沉思道:“王继既然能更换你的记忆,那么也能更换第二次。”
  源赖光哼了一声,抱着胸道:“由此可见,此人心机颇深。竟连灵魂的记忆都不放过!不过能有如此谨慎的判断力,我倒是想会一会。”
  我冷漠地看着他,“哦?我倒是看你对他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啊?”
  源赖光眉头狠狠地一跳,不急不慢地说道:“自然是杀了,然后制成式神,为我所用!”
  我:“呵呵。”
  秀吉瞥了眼源赖光,很小人气息地对我说:“宁宁,源赖光此人不可信!依我看,他如此欣赏那个叫王继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毕竟源氏的阴阳术颇毒,和此人倒也相配。”
  源赖光冷哼了一下,微抬了下巴,露出一副“不与小人计较”的表情。
  “他知道我的秘密,所以要更换我灵魂中有关他在迷宫的记忆,就是为了不让我去调查他,而且他是我生父的劲敌。所以我觉得他应该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也就是这个世界。他向我夺取《百鬼夜行》,老实说,这一点我也很奇怪。只是一本很普通的书而已。”
  我看着诸位,他们皆认同我的说法。
  而关于我的秘密,之前滑瓢猜得出来,那么其实源赖光也是一早就看得出来的……
  至于《百鬼夜行》,我其实也很费解。
  “呵。”源赖光冷笑,“竟然将注意打到我源赖光的妻子身上,若是见到了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我赞同后者,但不赞同前者。”练红炎摇摇头,目光射出凌冽的寒光,射向源赖光,“宁宁明明是我练红炎的妻子。煌帝国的第一皇妃。”
  秀吉顿时不满了,“二位当我死的吗?”
  源赖光和练红炎一下子怼回去,“你一只猴子插什么话?”
  我:……
  谕吉兄:……
  奴良滑瓢:……
  卖药郎和三日月的脸上依旧挂着看戏的微笑。
  “我说你们不要太过分啊!”
  秀吉突然站起身来,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老娘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啊!”
  这么说着的秀吉,瞳孔瞬间变得鲜红,九条毛茸茸的赤红色尾巴刹那便从身后出现,在空中飞舞。原先秀吉所站的地方,现在站着一名妙龄少女。少女摸着自己的尾巴,朝着源赖光和练红炎龇牙咧嘴。
  端着茶出来的大侄子:……
  但大侄子只是脸色白了几分,随后一人一杯茶派发完了之后,就自己端着茶窝在露台上。
  “……杪夏?”
  我有些愣愣地看着她。
  杪夏听我叫她的名字,欣喜地“哎”了一声后,就便朝我扑了过来,在我脸上蹭啊蹭。
  “拥抱宁宁姐的滋味儿甚是美妙~”
  说着还挑衅地看了眼源赖光和练红炎,甚至谕吉兄也被带上了。
  哦对了,我和谕吉兄之所以结婚,就是因为杪夏。
  不过源赖光和练红炎倒也没吧把杪夏当回事,可能是觉得杪夏只是个女人吧……
  “不过,妾身还是喜欢宁宁姐叫我茶茶~”
  我:……
  奴良滑瓢:……
  我和他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杪夏放下了我,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轻叹了一声,“以前我没得选,但是现在,我想做个人。”
  我:……
  奴良滑瓢:……
  “呵。可恶的羽衣狐,不仅要夺取妾身的身体,竟然还要夺取宁宁姐姐。唉~只因妾身当时太过弱小。如今倒好,妾身倒是托生于狐族,我看那只母狐狸拿什么跟我争!”
  奴良滑瓢感叹了一声:“竟然是……如此吗?”
  “只是,为何要变成丰臣秀吉的模样?”
  杪夏,哦不茶茶,瞥了滑瓢一眼,“妾身不得不承认,秀吉与宁宁姐姐相处的时间长。”
  滑瓢点了点头,“也是,毕竟战国时代,宁宁是秀吉的妻子。”
  茶茶叹了口气。“可惜啊,秀吉拿什么跟这两个家伙争?又矮又丑,丑事还国民皆知。所以妾身只得变回了这副模样。宁宁姐姐若是喜欢谁的模样,我便变成谁的模样,共渡一生~”
  源赖光又是冷笑,“简直可笑,我的宁宁怎么可能屈服于容貌下。是吧宁宁?”
  练红炎则是皱着眉,眼中隐含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
  我思考了下,随后问茶茶,“谁的模样都可以吗?”
  茶茶笑道:“自然。宁宁姐姐喜欢谁的模样,我便变成谁的模样。”
  “宁宁!”
  源赖光和练红炎都看着我。而我则是认真地对茶茶说:“请务必变成生田斗真的模样!然后来娶我!”
  室内顿时一阵静默。众人都是一副复杂的目光看着我。其中谕吉兄最甚。
  源赖光皱眉,“生田斗真又是哪个前夫?”
  我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是不会把生田斗真变成前夫的!”
  这时候,奴良滑瓢把手机给源赖光看了下,“喏,这就是生田斗真。若菜和毛娼妓也很喜欢呢。”
  练红炎倒是松了口气,但是情绪依旧复杂。
  源赖光看了一眼,生气地对我说,“宁宁!你怎能如此肤浅?容貌美丑皆是皮下骨!”
  我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没这张脸,我会跟你回源氏府邸吗!”
  源赖光:……
  卖药郎却抚着下巴道:“这么说来,其实安倍晴明的容貌也是上乘呢。宁宁夫人难道不曾动心?”
  “唔……也的确动过心吧。不过,谁叫我先遇到了源赖光呢……”
  我撑着下巴,看向源赖光。
  然而一旦说起了安倍晴明,源赖光就坐不住了。
  我虽然知道他和安倍晴明不和,但是这执念也太深了吧?不不不,这已经不算是执念了,而是……
  三日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然后微笑道:“因为晴明公依照宁姬的容貌画了您的画像,导致赖光大人很是不满。然正是因此,京中便传出了流言,称宁姬是您和晴明公所生,至于是不是嘛,这便是平安京十大未解之谜之其二……哦,这件事奴良组总大将也是知晓的。”
  三日月说完后,爽快地把奴良滑瓢卖了。
  我:……
  我看向了滑瓢。
  滑瓢被烟呛了一下,干笑着道,“这种话怎么可能相信呢。不过是流言而已,不值一提。是吧源赖光?”
  源赖光的脸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那是自然,不过是傻逼贵族的龌龊思想。”
  我:……
  就在这时,大侄子从露台回来了,温声问我:“宁宁姑姑,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需要做几份饭菜?”
  我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大手一挥,“算了,今天下馆子。”
  不管怎么样,总得先吃一顿饭的。我在中国的时候已经习惯在餐桌上讲事儿!
  奴良滑瓢打了电话回奴良组。
  “若菜啊,今天就不必准备我的饭菜了……啧,哪叫蹭饭呢?今日可是宁宁难得请客啊……”
  他挂好电话,见源赖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于是气定神闲道,“现在的宁宁,可是锦织宁宁哦。”
  源赖光哼了一声,没说话。
  三日月没有去,他说要留下来看家。所以我们八个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附近的烤肉店。
  一坐下来,我发现他们四个又坐在了一起……哦,杪夏还是变成了秀吉的模样。本人所言:“丰臣家不能输。”
  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烤肉的时候,我其实一度想要跟他们谈起有关过往已结束的事,但奈何,每当我开口的时候,总是有人抢先说话。
  “这就是大侄子吧,果然是学习阴阳术的好苗子!”源赖光此人倒是不吝啬地夸奖了贵志一通,随后问,“要不要与我学习阴阳术?我将毕生所学教授于你,足可拳打花开院,脚踩御门院!没了安倍晴明的御门院,有甚忌惮的!”
  夏目贵志:“……谢谢看重。拳打花开院脚踩御门院什么的,我没那么大志向……”
  “怎么能学习阴阳术?!”秀吉·茶茶皱着眉说道:“男子汉大丈,应当以坐拥天下为己任!一个小小的阴阳术有甚出息!依我看,应当以考公务员开始!”说着便拍了拍贵志的肩,语重心长道:“大侄子啊,以后我们丰臣家就靠你振兴了!”
  夏目贵志:“……谢谢看重,我没有改姓的打算。”
  练红炎抱着胸,表情严肃:“阴阳术什么的,我虽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倒是认为学习阴阳术和坐拥天下并没有矛盾之处。所以大侄子,应当在学习阴阳术的同时,学习如何治理国家。听闻如今少子化问题很是严重,不如就从此开始。若有不懂之处,可以随时来问我。”
  夏目贵志:“……谢谢看重,我是个单身狗,解决不了少子化。”
  我:……
  这群混蛋!
  “吃完给我滚啊!让贵志好好大学毕业吧!”
  不知为何,大侄子目光忽然看向了谕吉兄。
  谕吉兄面色复杂:“好好学习。不要大意。”
  大侄子:“是。”
  至于卖药郎和奴良滑瓢,哦,这两人一直在吃……


第52章 第七台戏
   第七台戏
  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 我自己都未曾想到。他们三个在一起居然没打起来还真是令我倍感惊讶。在回来之前我已经做好公寓报废的准备了,甚至还提前订好了暂住的酒店。但事实证明,我杞人忧天了。
  烤肉吃得差不多后,他们三个很有默契地一道离开了,当时我还在思考如何安排他们的住宿(主要是练红炎)。源赖光出现在这个世界比我知道的要早; 他的住宿我可以忽略不计。但红炎不一样; 于他而言; 这个世界是陌生的。这个世界里; 我是他唯一熟悉的人。如此一来,由我承担起某种责任; 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是打算提起这个话题的; 但是源赖光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他对我说,“男人的事,自有男人的解决方式。”
  我默了默,超想打他。
  可对于他这句话; 练红炎和杪夏倒是很能认可。
  我总感觉,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他们三个之间形成了一种种奇怪的、我所不能插入的氛围。
  见他们三个离去后,贵志和谕吉兄也向我告别了。谕吉兄离去前,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但他只是张了张嘴; 结果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末了; 摸了摸我的发顶; 叹道:“回去早点睡,他们几个,不会让你为难的。”
  谕吉兄的这句话让我有种他比我更了解他们的感觉。
  不过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滑瓢倒是没跟我说什么“我支持你啊”“我是你的后盾啊”之类的话,他就如同一个普通的朋友,在聚会结束后,普通地向我告别了。
  这让我轻松了许多。
  “那么您呢?”
  我看向了卖药郎。而他已经解下了自己的药箱,从中取出了一幅画,我的眼皮蓦地一跳。
  该不是……
  “您见过的。”他语气微扬地对我说,“如今,可以交给您了。”
  他把画卷给了我。
  我摸着画卷,心情甚是复杂。不用看,我就知道这幅画就是所谓的“安倍晴明依照宁姬的容貌画下的我”的画。
  “为什么要给我?”
  “这是属于您的。”
  “不,这是安倍晴明的。”
  安倍晴明的画,自然是安倍晴明的。
  卖药郎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是安倍晴明临终前,托在下转交给您的,自然是您的。”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我咽了咽口水,问道,“安倍晴明托您转交给我?可这幅画,不是您从羽衣狐那儿得来的吗?”
  卖药郎微叹道,“安倍晴明拜托在下的时候,这幅画就在羽衣狐那儿。”
  我恍然大悟,“所以您才一直追踪羽衣狐啊……”
  卖药郎笑了笑,并不作答。
  “不对啊……战国时代距离平安京也有好几百年了,为了一幅画追踪羽衣狐几百年感觉不像是您做得出来的。”
  “哦?怎么说?”卖药郎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我耸耸肩,道:“我倒觉得,这只是顺便……以及,您么,也看得出来我的体质。倒像是刻意等着我出现,才稍微认真地将画取来。”
  卖药郎眉目轻轻一挑,轻笑了笑。
  “您,说得对。”
  话语中带着微不可查的喟叹。
  “可是……”我看着手中的画卷有些纠结,“他为什么要把画给我?”
  我和安倍晴明真的没有超出麻友的感情,所以关于他画我,现在又托人把画给我,着实让我费解。
  关于我的疑问,卖药郎没有回答,而是对我说:“关于此事,您,不妨,去问他。”我:????
  “……安倍晴明,还没死啊?”
  卖药郎笑了笑,“您猜?”
  我:……
  如果是这样,那羽衣狐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生出”安倍晴明啊……
  还有那个金发裸男,到底是个什么鬼啊……
  卖药郎将画给我后,背着药箱就走了。我冲着他的背影问,“您现在要去哪儿?”
  卖药郎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说道:“去往,何处,非要,目的吗?”
  我“哦”了下,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其实我想问问他是否知道我和安倍晴明到底有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但其实这个问题也可问滑瓢和源赖光。
  然而怎么说呢……
  正如卖药郎所说,有关安倍晴明的问题,还是问安倍晴明比较妥当。
  但,我又该去哪儿找安倍晴明呢?
  结了账,回了家,我快速地洗了个澡。
  我以为我会夜不能寐,实际上我的睡眠极其的好,整个晚上都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梦。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四个前夫欢聚一堂什么的,真是闻所未闻。
  当我刚冲好茶,准备打开文档写作的时候,贵志打了个电话给我,语气听起来十分急切。
  【宁宁姑姑,快看早间新闻!】
  我不明所以地打开了电视,正在播放一条类似于什么恐怖/袭击的新闻,画面一闪而过的一个巨大的坑。
  但我打开得太晚了,新闻已经切换到了其他主题。
  “该不是敌联盟又闹什么幺蛾子了吧?”
  有关恐怖/袭击什么的,我现在最先想到的就是那什么敌联盟。
  我又换了几个台,除了东京电视台还在播放动画片外,其余的似乎都涉及到了那条一闪而过的新闻。
  【不是敌联盟。您上网查查吧,我现在要准备去上课了……怎么说呢,我觉得可能和那三位有关……】
  贵志的语气里透着复杂。在挂电话前,快速地说了自己的猜想。
  我:???
  结束通话后,我直接在网络上搜索今日的重大事件。除了昨日晚上保须市动乱上了头条外,还有一件事的热度也不亚于保须市动乱。
  位于京都西郊,岚山附近的一座小山坡被炸没了。不仅被炸没了,甚至还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土坑……
  值得庆幸的是,岚山还在……
  根据当地居民回忆,大约在晚上十点左右,忽然出现了类似于野兽吼叫的声响,随后产生了像是地震一般的震动,大约震动了三秒的样子,就停了下来。而之后,剧烈的轰炸声,瞬间将整个山坡炸没了……
  有目击证人称,当晚在岚山附近看到了三个可疑分子。一个白发红色挑染的人,一个妖里妖气的人,以及一个红发有着奇怪小胡子的人。因为三个人的表情都很“凶神恶煞”的样子,所以不由地多多关注了下。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好,如果打起来,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个性把山坡炸没了,似乎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
  到底是什么个性能把山坡炸没啊……
  不过这三个人……看这描述就是源赖光、杪夏、练红炎无疑了。果然……怎么可能和谐相处啊。
  我扶额,感觉头有点晕。大清早的,这是造了什么孽让我知道这个消息啊……
  但是,为啥打个架要非得跑京都去……
  一旦得知这个消息,我就完全没法静下心来写作了。
  我想了想,决定出去走走,结果一不小心就走到了横滨……
  望着人潮涌动的大街,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不是宁宁吗。”
  陌生又熟悉的大叔音传来,我回过头,竟是森鸥外。
  “森医生?”
  怎么说呢,其实我有点惊讶的。倒不是说在大街上遇到他什么的,而是穿着便装的森鸥外,加上脸上又露出的和气表情,看起来比就像是个老实人。尤其他此刻的焦虑表情有点像正在寻找走失女儿的老父亲……
  噢,港口黑手党大佬是个老实人什么的……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真是巧遇啊。”
  我打了声招呼。
  其实在谕吉兄和森鸥外决裂后,我基本和他就没什么来往了……说起来,我有四年在中国度过,三年在八原度过,好像也没啥时间和他来往什么的。和他的交情,也就在最初的时候了。
  所以此刻遇见,蓦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森鸥外语气轻松地说,“未必哦……不过能见到宁宁,我也很高兴呢。”
  他好像看起来真的很高兴,但我对此表示怀疑。
  “不,我觉得你对我很不满。”
  我看着他,他的笑容里带着一股让人微妙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我又说道:“该不会是上次收到的滴血的菜刀吧?”
  森鸥外用手指捏着眉头,思考了片刻。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停了一会儿,又说道,“其实我还是对宁宁没有选择夏目老师的提议而耿耿于怀呢。”
  我:……
  “请别说这么不妥的话!”
  我严肃地看着他。可他完全没把我的严肃当回事,反而捂住了嘴,带着某种微妙的笑意对我说,“所以说,宁宁对福泽殿下果然还是……”
  我已经想好怎么反驳他的话了,但是突然之间,我和他所在的场景就发生了变化。这让我还未说出的话咽在了喉咙里。
  “这是……”
  不仅是我们,这个陌生的场合里,还有其他路人也是。甚至于我还看到了侦探社的谷崎和敦君。
  我刚想叫住他们,却被森鸥外一把捂住了嘴。
  “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点比较好哦。”
  他这么说,我一开始还不明白。但直到所有人都冲向了据说能离开这里的门后,看着剩下的几个人,我就知道了森鸥外的意思。
  那个名叫蒙哥马利的红发少女所针对的,就是侦探社。
  “宁宁姐?!”
  敦君看到我,露出了受到惊吓的表情。但他还是对我说:“这里太危险了,请快离开这里!”
  其实我想离开的呀……
  我看了看森鸥外,结果这家伙却拿出一张照片又怂又焦急地问敦君,“我在找一个女孩,你有看到吗?是个超可爱的孩子,可爱到即使进入了眼睛也不会觉得疼痛的程度……”
  我:……
  这家伙是东京戏精学院毕业的吗?
  “抱歉,我没有看到。或许她就在门的对面……”敦君看向了门的方向。
  “可是,一旦到了门的对面,就会忘记这个地方发生的事。”
  我应该没听错的。那个少女是这么说的。
  “这个时候离开的话,我也会忘记的。”
  虽然一开始的确想离开。但是现在的话,似乎已经没法离开了。
  “这样下来,就剩四个人……”
  蒙哥马利的意思就是玩捉迷藏游戏。要在被她的安妮捉到前,用钥匙打开关着宫泽和直美的房间的门。
  而就在此时,有个声音忽然出现。
  “并非四个人啊。”
  这个声音太过温润了,又有种让人不由地叫“爸爸”的气势在里面。
  我望过去,撑着一把红伞的人正缓慢地走向这里。木屐踏在地上的声音,让人有中在中庭中听到惊鹿声的清静之感。
  “若是玩游戏的话,在下也很是擅长呢……”
  红色的边缘微微抬高,露出了一张风华绝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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