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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本文内容无法描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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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什么了?
我怎么没印象?
奴良滑瓢笑道,“幸好,也不算晚。俺认识一个公主,你的病很快就会好了。”
公主……
我皱了皱眉。
“你对人家的公主做了什么?”
“在你眼里本大爷到底是什么人?”
“流氓。”
奴良滑瓢:……
就在这时,孝藏主的声音在外响起。
“卖药的,你且在此等候。”
“是。”
“宁宁大人。”
孝藏主跪坐在障子门口,说道,“有一自称卖药的浪人说是能治好大人的病。您若是不愿见,轰走便是了。”
我还没说话,门外就响起了男性低沉的嗓音。
“北政所大人,怕是沾染了污秽啊……”
“胡说八道!”
“呵呵呵呵……孝藏主不也是请了花开院家的阴阳师来为北政所大人进行拔褉仪式么?”
……诶等等,你不是卖药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晚了点。下午哄侄女睡觉,结果自己先睡着了_(:з」∠)_
对宁宁来说,历史改变并不是什么好事。德川家康从淀姬母子手中夺取丰臣家才是最好的。不然的话,丰臣家的天下就会被掌控中石田等人的手中,淀姬母子绝不是适合治理天下的人。毕竟丰臣家是宁宁和丰臣秀吉一起打下来的,跟石田等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按照宁宁的想法,德川家康夺取丰臣家后,秀赖好歹也会是个大名,没想到淀姬直接会和秀赖在大阪城自尽。然后丰臣家绝户了_(:з」∠)_。反正后史上,对淀姬这个人还是蛮有恶意的。除了脸,一无是处(摊手),甚至还把丰臣家的灭亡归在她的身上。不过想想也是,无论德川家康有没有夺取丰臣家,丰臣家的天下最终绝对不会完全掌控在丰臣姓氏的手中。或许石田会任关白吧……
其实我很怀疑丰臣秀吉到底能不能生,毕竟有那么多侧室,生下孩子的只有淀姬,有些不可思议呢……野史中么,也有说淀姬给带的绿帽子……
第20章 前夫二号
二号前夫丰臣秀吉(三)
自称为卖药郎的年轻人,安静地跪坐在我的面前。我如今迁居至此,自然没有过多的拘束。仅是换了身衣物便可以见人了。
“卖药郎?你叫什么名字?”
“北政所大人,称呼在下,卖药的,即可。”
我笑了笑,“卖药的,可不是什么名字。”
卖药郎答道:“卖药的,便是个称呼。至于名字,也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好吧,我放弃了想知道他名字的想法。
他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内敛极了。我甚至怀疑刚才“顶撞”孝藏主的人是不是他了。
“大人,此人不可信!”
孝藏主在我的耳边谨言道。
她当众被卖药郎顶撞,自然不会喜欢他的。更何况,无论是卖药郎的装束,还是他隐瞒自己的性命,怎么看都是十分令人怀疑的。
我抬手,制止了孝藏主未说完的话。倒是饶有兴致地问卖药郎,“你的尖耳朵,可是真的?”
在室外院子里响起的添水声中,卖药郎低低地笑了几下。他的笑声像是直接从喉咙发出来似的,让人听着耳里发痒,倒并无刺耳的感觉。
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女性了,不会因为这种若即若离的笑声而面红耳赤。
“自然是真的。”
卖药郎嗓音悠然地回道。
他的声线中带着浓重的京都腔调。
“哦,可以摸摸吗?”
卖药郎似乎吃惊地望着我,手不由地抚上了自己的耳朵,随即低笑道,“那可,不行。”
我问,“为何?”
卖药郎似乎有些困扰,“北政所大人,真想,知道?”
他的言语中充满着诱惑力。明明是困扰的表情,但说起话来却像是故意让人深陷进去。
“是的,我想知道。”
我很想听听,他会说出怎样的理由来。
卖药郎微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不好意思(伪)的表情。
“在下的耳朵,只有未来的夫人可以摸的。”
我:……
我看到了丰臣秀吉在他身后张牙舞爪。
“北政所大人,确定,想摸吗?”
孝藏主:“妄言!”
这时,阿菊端着茶进来了,放在卖药郎面前的榻榻米上。
“粗茶罢了,不成敬意。”
我顺理其章地转移了话题,顺便让孝藏主在门口候着。孝藏主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很快就出去了,拉上了障子门,在门口候着。她对我的命令向来不会多问,毕竟丰臣秀吉死后,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主人。
卖药郎一个眼神都没给孝藏主。他朝我笑笑,怎么看眼里都是一副戏谑的神色。随后两手端起了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感叹道:“若是北政所所用之茶为粗茶,那不知世上还有谁人可用好茶?”
看上去像是被淀姬母子赶出来的,实则我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上乘。这就是我为何期待德川家康夺取丰臣家的缘由,既是少了一块心病,且在那些受我影响的大名的照拂下,晚年也能享受风花雪月,悠闲自得。敢问,这样的生活有哪个女人愿意放弃呢?
曾经与秀吉共同经营的丰臣家,如今却成为了我的一块心病,想想也是事实难料。
既然已无力回天,倒不如斩得干干净净。
我不知道灵魂状态的丰臣秀吉知不知道淀姬母子对我做的事,我虽然能看到他,却不能听到他说话。也幸好如此,否则我一定会被烦死的。
“先生行走在世间,怕是这舌头尝了不少珍品。”
“北政所大人谬赞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卖药郎而已。”
“先生自谦。能敢于直言北政所沾染污秽的,想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我微笑着看着他。
请自觉地看待自己的尖耳朵好嘛,没有人类会有尖耳朵的。
卖药郎显然没有领会我的意思,垂下眼微微一笑。
看着他笑,我有一种把他的脸浸在水盆里揉搓一番的冲动。
“言归正传。若是我确实沾染了污秽,不知先生认为这污秽来自何处?”
卖药郎有没有真本事,且看他如何回答了。
我等待着卖药郎的回答,他似乎在沉思,随后他朝我叩首道,“请允许在下在此查看一番。”
“请。”
我依旧跪坐在垫子上,转着手中的茶杯。余光瞄到丰臣秀吉跟在卖药郎的身后,而卖药郎似乎一无所觉。只是在丰臣秀吉挥手过去的时候,正好巧合得避开而已。
真特么巧。
我几乎可以肯定卖药郎确实看得见丰臣秀吉了。
奴良滑瓢也好,卖药郎也罢,这两人全都装作看不见丰臣秀吉……
想到这一点,我抬头看了看头顶。我能想象得到,奴良滑瓢此时正坐在屋顶上,关注着室内的一言一动。
“嚯呀……”
身后的卖药郎似乎发出了吃惊的声音
“先生怎么了?”
卖药郎说道,“这黑百合,长势,极好啊。可是……”
“可是什么?”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转过身去:
“请先生直言。”
卖药郎说道:“这黑百合,乃是,夏日之花,如今,可不是,它的花期。”
我皱皱眉,“先生说话,都是如此断句的吗?”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这是在下说话的习惯。”
好吧……
我决定不拘泥于他的说话方式了。
“您说如今不是黑百合的花季,可我确实收到了如此美艳又奇特的花朵。”
卖药郎想了想,问我:“不知,北政所大人,是从何处,收到的?”
“大阪城。”
我言简意赅道。
卖药郎打开了其中的一个契合,取出了摆放在里面的一支黑百合。
“若是在下没看错,这黑百合乃是以妖力滋养为生的。”
“妖、妖力?”
我吃惊地望着他。
卖药郎说:“是很微弱的,妖力,放置在,漆盒中,即便是,大妖,也难以察觉。想必,滋养这黑百合的,也是大妖吧。”
我觉得他可能知道屋顶上躲着一个看戏的奴良滑瓢。
不然不会特意指明“即便是大妖也难以察觉”这样的话。
“这可吓到我了。”
我捂着小心脏,一副受了惊的模样。我是真的被吓到了,我哪里知道每日送来的黑百合还有这隐藏的条件啊?
“难道我这病,是跟这黑百合有关?”
卧槽,我都迁居至此了,淀姬还是想让我死啊?
卖药郎却摇摇头,看着手中的黑百合道:“非也。在下,方才说了,这黑百合,放置在,漆盒中,妖力微弱,几乎,难以溢出。”
就是说与这黑百合无关咯。
我放下了心。
淀姬,我误会你了。
“那先生认为我的病……”
卖药郎微笑道,“是,阴阳相隔的,某种执念。”
旁边的丰臣秀吉,露出了很是悲伤又失落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秀元要下章出场了。
关于阴阳师朝利,确实也与家教有点关系。这是来自于我隔壁的坑《幸运签》的设定。即源义经与静御前的本该死去的长子,被平行世界的太刀今剑给救走了,然后将其交给了真言的神明——言真。而言真把孩子带到了安土桃山时代(躲过了时间的自我修复),交给了一对求子的朝利夫妇,孩子长大后就成了阴阳师。他的后代就是朝利雨月,朝利雨月的后代是隔壁坑的女主。
算起来,也是源大猪蹄弟弟的后代。似乎也能和宁宁扯上一点关系_(:з」∠)_
第21章 前夫二号
二号前夫丰臣秀吉(四)
阴阳相隔的……
某种执念。
丰臣秀吉面容悲伤地看着我,他知道了我生病的原因来自于他。
丰臣秀吉不是蠢货,人死后是要下黄泉的,而他还滞留在人间,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问卖药郎,“是谁的执念?先生可有方法解决?”
卖药郎的目光在那些漆盒上浅浅地掠过,随后又状似无意地从丰臣秀吉的身上滑过。他沉吟了片刻,回答我说:“在下擅长药理,与退魔。至于解决执念之事,恐有力而未逮。”
比起卖药郎自谦自己能力不足,我反倒是诧异他的语速又回归到正常水平了。
毕竟在黑百合和生病缘由的话题上,他的语速简直会急死个人,或许此处应有BGM,恐怕更有韵味。
而回到正常的话题上后,他的语速就正常了。
许是装神秘的部分已经过去了吧。
“退魔,却无法退去执念?”
“执念并非物怪。乃是阴阳相隔的不舍与留恋。”
“阴阳相隔的不舍……与留恋……”我喃喃道,旋即“恍然大悟”道,“先生的意思,难不成是藤吉郎的执念?”
卖药郎微微一笑,他大步走过来,明明无风,偏偏衣角扬起的弧度已经超过了走路时气流带起的程度了。
也许,这就是气场。
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卖药郎。
说起来,一般的卖药郎,也不会退魔吧?
“可若假以时日,执念必定成魔。”
“待执念成了魔,在下必定亲自斩魔。”
“那为何不趁此解决?”
卖药郎却摇摇头,“未成魔的执念,未有形、真、理。在下无法拨出退魔剑。”
“且问,何为形?何为真?何为理?”
卖药郎答:“形为,执念之形态;真为,执念之缘由;理为,执念之道理。”
说完后,他喝了一口茶。
我手中的茶已凉,他的想必也是如此,于是唤了孝藏主,而孝藏主则是唤来了阿菊。没过多久阿菊便托着一个食案进来了。除了一壶刚沏的茶,还有京都的和果子。
我虽然喜欢吃甜食,但并不喜欢太甜的。而和果子于我而言,实在是太甜了。即使配着茶用,也委实受不了这甜度。所以阿菊端来的和果子,是赠与卖药郎的。和果子的旁边,还放着两枚天正大判。
“这是诊金。”
卖药郎并没有接过大判,他微微叩首,“在下,并未做什么。受之,有愧。”
我微笑着看着他,道,“我说你受之无愧,你便是受之无愧。”
卖药郎不再犹豫,收起了大判。转过身,将两枚大判放进了自己的药箱中。
“如此……”
卖药郎又转了过来,轻声道,“那便请允许在下为北政所大人调理身体。待执念成魔之后,将其斩杀。”
我还没回应他的话,孝藏主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在外说道,“宁宁大人,花开院家的阴阳师来访。”
“请他进来。”
我说完,卖药郎便已经背好自己的药箱。
“先生留步。”
卖药郎惊讶地望着我。
我笑了笑说,“您不是说要调理我的身体吗?”
“可花开院……”
“这并不妨碍。想必花开院家的阴阳师,也非那般拘泥之人。”
卖药郎站在原地没动。
此时,障子门拉开,露出了一张白净的面孔。
穿着狩衣的花开院秀元,悠然地走了进来,对着主位上的我微微欠身,“北政所大人安好,在下乃是花开院家的第十三代家主,花开院秀元。”
随后他看着我微微笑道,“北政所大人,即便居于三本木,魄力依旧不减当年。”
“谬赞。请。”
阿菊上了茶,又轻手轻脚地退去了。孝藏主依旧守在门口。
“秀元大人果然如传闻一般,一表人才啊。”
花开院秀元莞尔道,“您过奖了,比起北政所大人,在下不过是一介阴阳师罢了。”
战国时代皇权没落,武士阶级治世,阴阳师也逐渐从历史舞台消失。
不过,各地大名身边军师的前身大部分仍是阴阳师。
武将手中的军扇,就是咒术的一种。军扇两面各画有日、月,万一碰到不得不出战的凶日,便在白天把军扇的月亮面显现在表面,让日夜颠倒,以便将凶日化为吉日。
但即使如此,阴阳师的官阶并不高。花开院说是京都阴阳师名门,说到底也只是凌驾于一般官员和武士之上罢了。【注】
说起来……
那位叫朝利的阴阳师,或许不该从阴阳师方面找起,而是德川家康的某位武将吧……这么一想,我似乎没那么慌了。
阴阳师如今的地位虽说不高,但在江户时代,又走进了政治中心。我记得安倍家就是在江户时代打败了贺茂家的支流幸德井家,再次取得了日本阴阳道的支配权。但现在是个坏掉的世界,所以我不确定江户时代取得阴阳道支配权的是否还是安倍家。
说起来,我似乎没听过阴阳师源氏……
难道改行了?
我看着花开院秀元,他安静地喝着茶。一边的卖药郎也坐了下来,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秀气优雅,一个浓艳勾人。
明明是两种相反的气质,如今倒是意外得和谐。
我放下茶杯,说道,“近日身体欠佳,吃了药也不见好。孝藏主便猜测我是否沾染了污秽。然我迁居至此,便未离开此地,也不知从哪儿沾染的污秽。秀元大人有何见解?”
秀元悠然地放下了茶杯,拾起一个和果子就往嘴里塞。看似粗鲁的行为,由他做起来,却带着风雅。
果然无论身处何时,颜值才是最重要的。
“请北政所大人允许秀元查看室内。”
“请。”
花开院秀元缓步在室内,丰臣秀吉跟在他的身后,拼命地说着些什么。
如果说我和卖药郎“看不见”他的话,那么作为阴阳师肯定能看见他,这应该是毋庸置疑的事。若阴阳师看不见幽灵,想来也是个西贝货。
“由妖力滋养的黑百合,倒是娇嫩的很。”
他望着排在一起的漆盒合掌道。
“那秀元大人觉得是否是黑百合的原因呢?”
“非也。”
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了丰臣秀吉。对我说:
“是执念。阴阳相隔的执念。”
“请解惑。”
“此处,并无人外之物,只是一抹难销的执念罢了,才令北政所大人身体欠佳。这是秀元的回答。这位,想必也是明白的。”
花开院秀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喝了一整杯的茶。
他看了眼卖药郎。
卖药郎回看他。
而我,则是冷漠地看着他们。
——明明有个幽灵站在这儿,却被说成了执念。
——而我,差点就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榜单完成,等下期榜单,明天更新《幸运签》。
第22章 前夫二号
二号前夫丰臣秀吉(五)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对丰臣秀吉的灵魂无动于衷,甚至坦然地说出“此地无人外之物”的鬼话。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不会故意去戳穿他们。因为我是个“看不到”幽灵的人,一旦被得知“看到了”,那回应我的,将是巨大的麻烦。
花开院秀元说,他需要时间来准备拔褉仪式,并且还要占卜时间来进行。
“只要执念还未转化成残念,我们便还是有时间的。”
残念吗……
“那就有劳秀元大人了……”
时间已临近傍晚,我让孝藏主备了酒席并安排卖药郎的住宿。
孝藏主似乎对我的决定有些困惑。许是对我如此看重卖药郎而感到怪异吧。
我说,“卖药郎是个出色的人。”
孝藏主不说话了。她知道我在看人方面很有眼光。我看中的人,一般来说是不会太差的。不过我想了想,凡是皆有例外。比如说,我的侄子,即我和秀吉的养子秀俊,也就是现在的小早川秀秋。我和秀吉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秀吉也曾和我坦言,他会把秀俊作为继承人对待。可惜的是,秀俊的才能并不是我想象得那般好,以至于之后我对秀俊作为继承人这件事并无多大热心。这也是我唯一一次看错人。
晚上阿菊服侍我睡觉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索性不再这上面多费心思了。
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第二日起来,身体还是那么虚弱。其实我觉得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好的是“执念”。
我看到丰臣秀吉露出了更加愧疚的表情。
他也许想离开,可却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或许也要等到拔褉仪式,被当做执念,送回黄泉老家吧。
其实只要深入想想,我大概能明白为什么花开院秀元和卖药郎都把丰臣秀吉的幽灵说成是执念。因为执念,才会留在这里。
无论亡灵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不肯离去,都可以归结于心中的执念。
那丰臣秀吉的执念是什么?
是我?
不,我倒不觉得。
比起我这个即将老去的女人,或许这天下才是他最为留恋的地方。尤其如今虽然天下的主人还是丰臣家,但东军的德川家康早已虎视眈眈。
很快,新的分封格局将会以江户为中心,大阪城的时代即将落幕。
孝藏主将清正的信件带来的时候,我都是光明正大地看的。丰臣秀吉想要知道的话,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他留在这世间的执念,是否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转化为残念呢?
是人,都是有欲望的。死后,也是一样。
期望被人看到的期待,会逐渐转为被触碰的期待……最后会发展成期望还能执掌天下的期待。
只要我们永远“看不到”他,这份期待就永远不会有执掌天下的一天。
最终,这份执念解决起来,也较为简单吧。
“宁宁大人,阿松夫人来了。”
阿菊在门外说道。
“诶,阿松来了啊……”
我似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阿松了。至少,自我隐居到三本木后就没有再见过。
“宁宁还是那么美丽。宛如黑百合那般娇嫩。”
阿松坐在我的下方,半开玩笑道。
我掩嘴笑了笑,“你这样说,我可是要生气的。”
阿松已经知道了黑百合的来历,否则也不会说起这样的话。
“据闻,利家的身体抱恙。不知现在如何了?”
关于前田利家的事,是孝藏主告诉我的。之后我猛然想起,前田利家就是庆长四年去世的,而今年,已经是庆长四年了。
阿松叹了口气,道,“因为老了啊……”
她已经五十二岁了,前田利家都六十一岁了。
妈耶,我好像也已经五十二岁了。
我:……
虽然时间在我的脸上没留下痕迹,我也不在意自己老去的模样。但猛然被这么提醒自己的年龄还是有点心塞的。
还不如将这个问题一直忽略呢……
“听闻你久病未愈,不知如今如何了?看你的脸色倒是比以往要苍白几分呢……”
阿松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他的丈夫如今病重中,她的好友——我如今也处于病中,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你也知道,每当换季入春,或者入秋之时,总是会有些小毛病的。”
我是不想让她担心的。五十二岁在现代来说不算是年龄大,但在战国时代,也算是高龄了吧。
“你可别骗我。”阿松不悦地看着我,“要真是这样的小毛病,会到现在还不痊愈?”
我之前就说了,阿松是个很聪明的人,像我这样的话果然是骗不了她的。
“诶,说起来是有些怪异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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