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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小祖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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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子没想到她会忽然找自己说话,还上来就问自己是不是张家的玉娘子,愣了一下才点头道:“我是。”
李葭:“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话说一半,黄药师就及时打断她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
后半句他压得低了些,道:“来之前,金陵光宅寺了恨方丈托付过我二人向娘子问好。”
玉娘子听到光宅寺和了恨方丈,表情一变,显然也反应过来了,而后迅速瞥了一眼周围,轻声道:“我先出去,一会儿园外琅玉桥边见。”
说罢,她就牵着之前坐在她腿上的那个小姑娘提前退宴出了花园。
李葭和黄药师在宴上又待了一小会儿,才按她方才离开的路线出去。
好在宴上人来人往,想提前离席的也不少,他们出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行到琅玉桥下后,玉娘子果然等在了那。
她见到他们,几乎是等不及地上前了半步,急声问道:“了恨方丈为何托你们寻我?可是查到燕南天为何失踪了?我这几年一直被关在家里……”
李葭闻言,与黄药师对视一眼,心道看来这两人都要失望了。
“了恨大师他……他本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说是你们关系匪浅,或许你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李葭小声道,“燕大侠的其他故人,他都探访过了,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燕大侠究竟为何失踪。”
玉娘子听得面色发白,道:“怎会如此……”
李葭疑惑:“所以你一直都不知道他失踪的事吗?”
“我前几日才知道。”玉娘子说着说着,还掉下了泪,“这六年我一直被关在家里,什么事都不知道。”
李葭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会被关在家里隔绝了所有的消息,但问出口之前,她先听到了玉娘子的心声。
原来六年前,玉娘子竟是怀了孕,而且孩子的父亲正是燕南天!
张家也是武林世家,容不得这样的事发生,本想把燕南天叫来让他负责,但一直没打听到燕南天的消息,玉娘子的肚子也大了,干脆直接闭门谢客,让她呆在家里不要出去,同时也隐瞒了所有与燕南天有关的消息,没叫她知晓。
李葭:“……”
她本来想安慰正哭泣的玉娘子,可知道了这一层真相后,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最后她想起来,她本来就打算要帮了恨大师一起找燕南天了,忙道:“没事,之后我会让人继续找的,若是有了燕大侠的消息,我立刻派人通知你。”
“我的人很厉害的,二十年前那个真梅花盗,就是他们查出来的。”
话音落下,泣不成声的玉娘子还没抬头给出什么反应,李葭的脑海内便先响起了一道带着惊慌的男音。
那男音道:“这丫头是谁?!若是她说的是真的,燕南天在恶人谷的事……不,就算她查到了找过去又如何,燕南天入了恶人谷,定早就死了个彻底!”
李葭再度:“……”
绝了,还真叫她撞上知道燕南天在哪的人了?!
第21章 煮鹤焚琴06
震惊过后,李葭第一反应就是抬头去寻那个因为内心所想与她有关而被她读到心声的人。
她的异术只有五丈使用范围,所以那个人肯定就在附近,坏的是琅玉桥周围五丈之内亭台错落,还有一条藏在树荫之中的回廊,实在是很适合藏人,以至于李葭粗略扫了两眼后,什么都没瞧见。
注意到她环顾周围的动作,黄药师颇有些在意:“你在找什么?”
李葭怕打草惊蛇,只好像之前在宴上那样,凑到他耳边,将声音压至不能再低道:“方才我听到有个人在猜我的身份,正担心我会找到燕南天的踪迹,还说燕南天现如今在昆仑山恶人谷。”
黄药师也很惊讶,心道这也太巧。
不过转念一想,慕容老庄主这场寿宴,几乎聚集了大半个武林,有知晓燕南天失踪真相的人混迹其中,其实也不奇怪,而且如果没有李葭,谁都不可能察觉这一点。
他陷入沉思之际,李葭也改换了策略。
既然用看的找不到,那就用听的,方才她是猝不及防之下听到了这么一句,根本没来得及注意其他细节,现在她想把这个人揪出来,那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反过来吓他一吓,好让他自己暴露出来。
“什么?!”李葭揪着黄药师的衣袖,一面朝他眨眼,一面高声道,“你说你前几年也听人说起过在出关路上碰到过燕南天?”
黄药师立刻会意,他应了一声,同时与她一道注意起周围。
下一刻,两人的目光就望向了同一处地方,因为黄药师话音落下后,只有那里的气息猛地一变!
而事实上,李葭除了察觉到那边有明显的气息变化外,还又听到了那人的心声。
那人正想:“这两人似乎都是慕容家的贵客,我要不要先回宴上打听一下他们的来头,再另作打算?”
李葭哼了一声,心想我可不会给你另作打算的机会,而后毫不犹豫地提气掠起,穿过面前的琅玉桥,一把拨开回廊上的竹帘,像一只矫健的鹰,直直地落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不到,不仅让本来躲在回廊里的江别鹤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就连玉娘子都没来得及止住哭声问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待李葭飞速点了江别鹤的穴道,将他从回廊里带出来的时候,还将玉娘子吓了一跳。
“这……这是?”玉娘子胡乱拭了拭泪,疑惑地看向李葭。
李葭觉得实话实说或许会吓到她,加上燕南天在恶人谷的事还需确认,便道:“他方才躲在那边听我们说话,看着就鬼鬼祟祟的,我也是为了吓他一吓,才忽然高声说起燕南天的。”
玉娘子松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失望,道:“大约是迷路的客人罢。”
李葭知道不是,但也不好说,只好用眼神示意黄药师先把玉娘子打发走。
好在关键时刻,黄药师总是很管用的,他立刻寻了个他们一会儿要去见慕容老庄主的借口,让玉娘子先行回了花园里。
“确定是他吗?”目送玉娘子回去后,黄药师才转向李葭,如此问道。
“确定。”李葭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是抓到之后又读到了不少此人心声,所以绝不会错。
“那走吧。”黄药师当机立断,“这里人多眼杂,不好办事。”
李葭虽然同意他的意见,但她觉得带着这么一个被点了穴的人走,也十分惹眼十分不方便。
“万一是什么挺重要的客人呢?”她对慕容老庄主的印象很好,所以也不想让慕容山庄的人难做。
黄药师稍一想就明白了她的顾忌,道:“不从正门走就无妨。”
被点了穴的江别鹤:“?!”这两人到底想干嘛?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做?他们为什么直接盯准了我?!
李葭扫了他一眼,心道你虽然没做,但想了呀。
江别鹤骤然被她从回廊里揪出来时,是惊讶多过慌乱,听了她和黄药师的对话,再被她扫了这么一眼后,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他虽然猜不到他们针对自己的理由,但光是看李葭的目光,他就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接下来的一刻多钟里,在黄药师的带领下,李葭拖着江别鹤这个被点了穴的累赘,轻轻松松地绕过了所有人多的地方,寻到了一处侧门打算离开。
江别鹤脑子都转不过来了,满心都是绝望。
就在此时,他看到那侧门后闪出来一道娇小纤细的身影,竟是慕容山庄的五小姐!
他迅速唔了两声,试图引起其注意。
可慕容五娘根本没看他,她所有注意力都在黄药师身上,一看到黄药师便咬着唇迎了上来:“你果然又要提前走。”
黄药师:“……”
慕容五娘又道:“你以前也总这样,若不是为学阵法术数,一刻都不愿在慕容山庄多待。”
眼看着这位五小姐是想借此机会诉一番衷情了,李葭不由得有点着急,虽然这道侧门附近没别人,但慕容山庄建得这般曲折,鬼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忽然迷路过来,完了把这事闹大,令局面更不好收场。
“我出去等你!”她揪着江别鹤的衣领对黄药师道。
黄药师当然明白她的顾忌,故而也没有阻拦,只道:“别走远。”
李葭扔下一句放心,就拖着江别鹤闪出了侧门。
她急于出去,也就没注意到在黄药师交待完那句别走远后,边上的慕容五娘几乎气歪的脸。
侧门内,黄药师目送李葭出去后,才望向慕容五娘,道:“方才那人与我二人在查的一桩旧案有关。”
这意思就是他和李葭在寿宴上带走客人并非针对慕容山庄。
但慕容五娘听到这解释,却是气得更厉害了:“你……你从来懒得解释这些的!”
黄药师沉默了,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慕容五娘没说错。
他的确向来惰于同人解释自己所为,对他来说,旁人的理解和不理解根本不重要,也完全影响不了他。
但这回他带了李葭一道,倘若不先解释一番,任慕容五娘闹腾起来,那他们就少不了要解释为何这么笃定地在寿宴上抓人,到时凭李葭的性格,说不定就直接把她读到的旁人心声说出来了。
江湖中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何其多,若是李葭身怀读心异术一事传出去,等着她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你果然是为了那个不知礼数的丫头才解释的……”见他沉默,慕容五娘便知道自己没猜错,实在是伤心极了。
人就是这样,只要喜欢的人对所有人都很冷淡,那自己尝不到什么被特殊对待的滋味也没什么,可一旦这人对旁人特殊了,那落差滋味,委实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思及此处,慕容五娘又觉得自己这么巴巴地跑来实在是有些丢人。
她深吸一口气,胡乱揉了揉脸,硬是憋住了掉泪的冲动,梗着嗓子道:“你从来不说谎的,我相信你,你走吧,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黄药师正要道谢,她又想起什么一般补充道:“但那个人似乎认识大姐夫,开宴之前,我见大姐夫跟他说过话。”
“……我大姐夫向来自视甚高,寻常人同他攀关系,他绝不会搭理,所以此人要么武功上有过人之处,要么心机深沉,你……你要小心。”
黄药师还是头一次听这位五小姐与自己说这么多,是以他虽半点不担心江别鹤能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也认真谢过了她。
慕容五娘看着他,扭头扔下一句我才不要你谢我,而后就提着裙子跑了。
如此,黄药师也就没有再多言。
他出了侧门,发现李葭不仅没走远,还将脸贴在了侧门边的白墙壁上。
他哭笑不得:“你在做什么?”
她直起身,别开眼道:“我怕慕容五小姐不肯放你走,她那么喜欢你。”
黄药师本来想说她完完全全想多了,但看她神情难得躲闪,心下一动,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道:“那她若真不打算放我走,你当如何?”
李葭:“……”
她听到了他前一刻的心声,所以着实没想到他说出口的是这一句,愣了一下才道:“那我肯定进来救你啊!”
黄药师正欲展颜,又听她小声补充道:“你和她认识得久,还有慕容前辈那层关系在,不好动手,我就无所谓了呀,反正……反正她本来就挺讨厌我的。”
这下轮到黄药师怔了一下,回神之际,他才发现她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移回了他身上。
而他在这样的目光下回想了一下她方才的话,而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勾起了唇角。
第22章 煮鹤焚琴07
离开慕容山庄后,李葭本想随便寻个客栈临时住两日,顺带好好审一下江别鹤。
结果黄药师告诉她,不必这么麻烦,他在附近有座宅子,他们可以直接去那办事。
倘若慕容五娘在场,听到这句,怕是又要把眼珠子瞪出来,因为黄药师的那座宅子根本没有外人去过,她当年刚得知黄药师学成离开的时候,也曾想过去那边找他问一句为什么,结果没见到人也就算了,还被他留在那的几个哑仆拦在了门外,连门槛都没能跨过去。
不过李葭并不知道这一点,听到他说有宅子,第一反应就是太好了,那比去客栈方便。
两人遂赶往他说的宅子,的确离慕容山庄不远,半刻钟不到的功夫便到了。
路上江别鹤不止一次挣扎着想冲开穴道,但李葭的内功胜过他,点穴手法也是他前所未见的,他想在这短短半刻钟里冲开,实属天方夜谭。
最重要的是,他一边冲一边在心里骂李葭,还被李葭听了个彻底。
于是在进黄药师那所宅子之前,李葭又毫不客气地给他补了一记,让他连脑袋都不能再动弹分毫。
江别鹤就这么浑身僵硬地被李葭拖了进去。
“给我老实点。”李葭说,“不然一会儿有你的苦头吃。”
江别鹤心中大骇:她到底知道些什么?莫非六年前的事……不,不可能啊!
他却不知,这会儿他脑子越是转得快,泄露给李葭的关键线索就越多。
等李葭在花厅里坐下的时候,她已知道了很多事,比如这人虽然叫江别鹤,但原先不是这个名,是六年前害完燕南天之后改的。
“好了。”她伸手解了他的哑穴,“现在你可以开口了,江琴。”
江别鹤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狡辩之辞,但听到江琴二字,瞬间面色煞白,愣在了当场。
李葭将他的神情变化收入眼底,笑了一声,道:“怎么,六年不用这个名字,便不认得了?”
“你……你究竟是谁……?”江别鹤听到自己颤抖着声音问。
“我是谁不重要。”李葭道,“重要的是你是谁。”
江别鹤没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盯着她,从她的衣摆看到她的脸,一寸都没放过。
看到最后,他忽然顿住目光,有了个很吓人的猜测:这少女如斯长相,武功也高深莫测,莫不是来自移——
“我不是移花宫的人。”李葭打断了他的猜想,“你不用乱猜了,与其浪费时间猜我的身份,不如好好说说六年前你是怎么把燕南天骗去恶人谷的?”
江别鹤听到最后这句,已然呆滞。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就连邀月,当年也是在燕南天真的带了江枫的遗子去了恶人谷之后才知道的,还为此训斥了他,说他破坏了她的计划。
李葭听到他的后续心声,忍不住啧了一声,同时捏出一张生死符,直取其肩颈,道:“虽然你遮遮掩掩,我也有办法知道,但我真的没什么耐心,你不肯说,那就试试这生死符的滋味好了。”
“生、生死符!”江别鹤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李葭笑眯眯地向他保证,“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的穴道全解开,然后你再运气试试?”
江别鹤哪敢尝试,他这会儿的恐惧更胜当年被邀月找上时,但他还是不明白,眼前的这两个人究竟与当年的事有什么关系?
他作为江枫的书童,对江枫义兄燕南天的交游范围也算了解,据他所知,燕南天根本没有能随便使出生死符的朋友!
“我刚才就提醒过你了。”李葭探得他乱飞至不知何处的思绪,皱眉出声道,“我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你再不说——”
“我说!我说!”江别鹤可不敢真惹恼了她,但狡猾至他这个地步的人,便是到了这样的境地,也不可能全说实话就是了。
他回想了一下李葭方才的话,迅速理了理她目前知道的事,而后做了个十分大胆的决定——把一切都推到移花宫头上!
只听他深吸一口气道:“六年前,少爷忽然要我变卖江家所有的家产,以及通知燕大爷。”
李葭挑眉:“然后呢?”
“我是少爷的书童,从小和少爷一起长大,自然要听少爷的话……”江别鹤试图凸显自己是被逼的,“可就在我变卖江家家产,准备给燕大爷送信的时候,移花宫那位邀月宫主找上了我!”
“她逼我出卖少爷,说是少爷辜负了她,还想与她宫中婢女私奔,本就是少爷的错,至于燕大爷,他剑法那般高超,是个麻烦,决不能让他如期与少爷会合。”
到这,他说的其实都还能算是实话,所以李葭也就没有出声打断他,只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我被她威胁得给她办事,因为她说如果我不合作,她会立刻杀了少爷……我当时想,她既是喜欢少爷的,那若是我听了她的话,那或许少爷还能保住一命。”江别鹤一边观察着李葭的神色一边道,“但我没想到,最后她还是没放过少爷,还买通了十二星相,让十二星相跟燕大爷说都是我出卖了少爷,才让少爷丢了命的,又说我做完这些之后就逃去恶人谷了,这才误导燕大爷去了恶人谷!”
他说到最后,可谓十分入戏,还掉了两滴眼泪,仿佛当年真相真是如此。
之后他看李葭没什么反应,还以为她完全信了自己的话,又顺着编道:“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改了自己的名字,江琴这名字还是少爷给我取的呢……”
此时宅中哑仆也恰好沏完了茶送来,李葭抬手接过,抿了一口才道:“照你这么说,你是为了躲移花宫的追查,才特地改头换面,更名为江别鹤的?”
江别鹤疯狂点头:“正是!”
“非我无能,实是移花宫那两个女魔头太可怕了。”他越说越斩钉截铁,“我若是落到她们手上,怕是早就魂归九泉,去见少爷了。”
“你真是太低估你自己了。”李葭放下手中茶盏,冷笑一声,“你怎么可能落到她们手上被杀,你明明还从邀月手里学了武功。”
要不是有邀月指点,就他原来那三脚猫一般的功夫,怎么可能让慕容山庄的大姑爷另眼相看?
江别鹤这番坦白九分真一分假,若不是李葭能读心,大概就真被他骗了过去,毕竟他把所有的细节都描述得那么详尽,听上去也情真意切,合情合理得很。
“最开始的确是邀月威胁的你。”李葭道,“但后面,尤其是买通十二星相害燕南天一事,可不是移花宫的手笔。”
“江琴,你背主弃义在前,谎话连篇在后,还妄图把自己摘干净,你想得可真是美。”
江别鹤还欲张口辩驳,忽觉肩颈处传来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刺痛!
那刺痛瞬间游走至他全身,令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而后痛呼出声。
可惜他连惨叫都只发出了半声,就被嫌他吵的黄药师再度点住了哑穴。
黄药师方才一直没出声打扰李葭审这背主书童,现在总算审完,他也松了一口气,觉得可以给了恨大师一个交待了。
他命哑仆先把江别鹤带下去,而后才看向李葭,道:“不论如何,先将此事告知了恨大师罢。”
李葭当然没有意见:“好啊。”
“不过了恨大师这么感激燕南天,一定会想办法去恶人谷一趟的吧?”她说到这,忽然有了个想法,“反正现在寿宴也结束了,不然我们也去恶人谷探一探?”
黄药师倒不意外,她本就是个对所有新奇物什都好奇的人,那恶人谷这等神秘色彩极重的江湖绝地,自然也能勾起她的兴趣。
“恶人谷不好闯。”但该提醒的他还是要提醒一下,“近二十年来,那都是个有进无出的地方。”
李葭想了想,说没事,两个人不够的话,她可以再叫个人帮忙打架。
“燕南天当年是孤身一人,还带着个孩子,出手少不了要打一些折扣。”她盘算得特别来劲,“我们俩再加上西门的话,我觉得胜算很大,我记得我姐夫说过,恶人谷里的恶人其实武功不算高,就是心思多。”
她的重点其实是最后一句,想说她李葭最不怕的就是那种心思多的人,毕竟她有读心术啊。
但黄药师听下来,注意到的却是前面那句。
黄药师皱了皱眉:“西门?”
她和西门吹雪关系很好么?如此称呼也就罢了,还一派必能叫动他的架势?
第23章 煮鹤焚琴08
黄药师下意识好奇完毕; 才想起来以李葭的异术之能,怕是将他内心所想全听了去。
果然; 一回神迎上她的目光时; 他便发现里面尽是了然的笑意。
黄药师:“……”
他干脆没开口; 就这么沉默地望着她; 等她的反应。
李葭其实不太理解他这明明好奇却非要强装淡定的习惯; 可是两人结伴至今,对他的性格; 她也多少了解了。
她知道这种时候比起反过来问他为什么,先解了他的疑惑和好奇才是最合适的。
“上回在保定解决了梅花盗后; 他回太原之前说了,将来我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场合,可以去找他的。”李葭道; “而且他本来就有定期出门惩治恶人的习惯; 肯定不会拒绝的啊。”
“他会这么说?”黄药师觉得很不可思议。
李葭咳了一声:“其实是陆小凤说的,但他在心里同意了!”
黄药师:“……”行吧,读心术的确了不起。
“那你是同意叫上他一起了?”这会儿就算李葭能读心,也有点吃不准他的态度; 只好问一遍以确认。
“我何时说过不同意么?”黄药师反问。
李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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