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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小祖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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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儿完全不认生,听闻此言,片刻都没有犹豫就点了头:“噢!”
  之后这对生下来后第一次见面的孪生兄弟便一道去了万春流的药庐。
  而药庐前的空地上,与李葭黄药师对峙的怜星也终于憋不住开了口。
  “我姐姐呢?”怜星问,“我已经把无缺带来了,你们也当信守承诺才是。”
  “怜星宫主不必着急。”李葭抿着唇,抬手朝左前方指了指,“这不是来了吗?”
  怜星便回头看去,果然看到邀月正被一个穿白衣的少年按着肩膀往此处过来。
  “放开你的手!”作为移花宫主,怜星到底还是高傲惯了,完全看不得这番场面,当即破声如此喝了一句。
  结果西门吹雪根本没理她,邀月也皱眉道:“我身上穴道未解,他不推着我走,我过不来。”
  怜星一听,更坐不住了,旋即一阵风似的掠过去,试图给邀月解穴。
  李葭和黄药师站在原地,对视一眼后,也跟了上去,因为邀月其实是被他二人合力封住穴道的,旁人根本解不开。
  怜星在尝试了一下后,立刻意识到这一点,忍不住皱起了眉,大约是在惊讶这世上居然还有她解不了的穴道。
  李葭其实有听到她的腹诽,但完全没有理会。
  这段时间为了看住邀月,她几乎与这位移花宫大宫主同吃同睡,也算彻底了解了其个性。
  说白了,邀月就是看不起移花宫外的一切,究其原因,大概还是因为她沉迷练武,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怎么离开过移花宫有关。
  怜星作为她的妹妹,在这方面八成和她差不了多少。
  “好了。”李葭走过去,在黄药师出完手后,抬手解了自己封的那几处,“你们姐妹与燕南天的纠葛我们不掺和,待燕南天醒后,他要不要来找你们报仇,也是他的事,你们可以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其实一点警惕都没有放松,完全是一副随时能应对这对姐妹忽然发难的站姿。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怜星不仅没有这意思,甚至还愣在了原地,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你……你的解穴手法?!”怜星惊道,“你……你是否认识一位内功深厚,医术也万般高明的削发前辈?”
  李葭:“……”不是吧,难道这位怜星宫主认识我姐夫?!
  她没回答,怜星又接着描述了起来,从年龄到长相,都同虚竹完全对上了。
  李葭越听越困惑,不过还是没解答怜星的疑惑,反而问道:“你是如何认识这个人的?”
  怜星目光一顿,似有为难,但还是如实道来:“我的手脚儿时落了疾,是他替我治好的。”
  李葭更困惑了:“什么时候的事?”
  怜星说大概十五年前。
  “那时我因手脚旧疾练不好移花接玉,心灰意冷,离谷出走,恰好碰上了他。”哪怕隔了这么多年,怜星还是记得那时忽然被告知自己残疾有救的心情,“他问我为何一个人在路边哭,又给我诊治了一番,最后将我送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李葭明白了,这的确是她姐夫虚竹的一贯做事风格。
  “我当时因为好不容易能治好自己的手脚了,喜出望外,甚至忘了好好感谢他一番。”怜星又道,“然而后来我便再不曾见过他了。”
  李葭听出她语气里的遗憾和真诚,也叹了一声,道:“其实我也有段日子没见过他了,不过他救过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怜星还想再说什么,李葭却抬手阻止了她,转而自己接着道:“何况他若知道自己救了个想出逼孪生兄弟相杀这等毒计的人,想必也不会太高兴。”
  怜星闻言,面色一白,也再说不出话来了。
  倒是邀月有些不忿地冷哼了一声,道:“若无她这毒计,江枫这两个儿子只怕根本活不到今日!”
  “别说了姐姐,我们走罢。”怜星显然是不想同他们起冲突的。
  “走什么?”邀月在恶人谷待了一个多月,竟也学到了些胡搅蛮缠和雄辩的本事,“你敢说你当年骤然献计不是为了保全那两个贱种的性命?”
  怜星:“……”
  “说贱种就过分了吧。”李葭还是听不得邀月这么称呼两个小孩,便也忍不住揭了一下邀月的伤疤,“稚子无辜。还是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仍旧对江枫念念不忘?”
  邀月当然矢口否认:“怎么可能?!”
  “那就别把气撒在孩子身上。”李葭冷了语气,“江枫和花月奴已经死在你手上,当年的账,也自有燕南天醒了后跟你们姐妹算。”
  话说到这份上,邀月也知道自己不宜在恶人谷久留了。
  于是姐妹二人对视一眼,便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过程里完全没开过口的西门吹雪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去了这份戾气,你的剑会更好。”西门吹雪道,“止步于此,难免可惜。”
  邀月脚步一顿,也不知究竟听进去了没有,但反正没有回头,下一刻便带着怜星继续往恶人谷外行去了。
  倒是怜星,落后了一个身位走着,走了片刻似有所感地回过了头,望了恰好从药庐里出来的花无缺最后一眼。
  李葭见到这番场面,也有点为自己先前对怜星的重话过意不去。
  就像邀月说的那样,不论如何,她还是想办法保住了这两个孩子的命,而且看花无缺看她的眼神,也能看出来,在移花宫成长的几年,她这个二师父待他一定相当不错。
  现在兄弟是重聚了,师徒却彻底分离,变回了仇人。
  黄药师站在边上,听到她微不可闻的叹气声,几乎是立刻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他想了想,侧首轻声道:“别不高兴,这番恩怨情仇,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李葭摇头:“我没有不高兴,我就是觉得……山下的江湖果然是很复杂的。”
  “那你后悔下山了吗?”他问。
  “……你明明知道答案。”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不好意思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人反而成了她。
  而他也像之前的她一样,并不愿意直接罢休。
  “你不说,我如何知道?”
  李葭眉毛都扭到了一处:“……你!你心里说的分明不是这句!”
  黄药师理直气壮:“是吗?可惜没人能替你作证。”
  李葭:“……”
  就在她气得想咬他两口的时候,她又听到了他下一句腹诽。
  “可算不耷拉着脑袋了。”他就是这么腹诽的,语气里有前所未有的小心。


第35章 煮鹤焚琴20
  李葭原本以为; 移花宫姐妹二人离开后; 恶人谷应当会恢复平静; 只等燕南天醒来,他们三个就可以功成身退离开了; 结果这等待的日子也并不轻松。
  因为好不容易从移花宫讨回来的另一个孩子来了恶人谷后; 一直情绪低落; 吃不好睡不好; 没两天就瘦了一圈。
  李葭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事,只当他们兄弟相处得很不错呢,毕竟小鱼儿还是一如既往地缠黄药师说这说那; 提到花无缺这个兄弟也并无任何排斥的情绪。
  直到有一天夜里; 小鱼儿忽然来拍她的门,说花无缺病了。
  “他身上好烫!”夜色下; 年仅六岁的小鱼儿满脸都写着焦急,“我来不及跑到谷底找万伯伯了; 你能不能先去看一下?”
  “发烧了?”李葭当然立刻答应,顺带安抚他道,“别急,我这就去给他看一看。”
  话音刚落,隔壁屋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是黄药师听到动静出来了。
  “怎么了?”他难得有这样完全来不及捯饬衣物的时刻; 这会儿竟是只披了一件外袍便出来了。
  “无缺发烧了。”李葭道,“我先去看看到底严不严重,你去后头找万大夫拿一些药再来?”
  夜里风大; 倘若花无缺真的烧得严重,那的确不宜挪动,还是将药直接拿过去比较合适。
  这道理黄药师当然明白,所以他也立刻点头表示了同意,只是点完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你也小心些,山风入体的滋味不好受。”
  李葭:“你放心好啦,别忘了我也是在雪山里长大的。”
  之后两人分头行动,再未耽误时间。
  李葭跟着小鱼儿去了他们兄弟二人的住处后,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情况的严重程度,花无缺烧得远比她想象中要严重,不仅整个人昏迷不醒浑身发烫,甚至人也开始说胡话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喊的胡话还与移花宫有关。
  他蜷在被子里,也不知究竟梦见了什么,张口就是我一定会勤加练习,大师父二师父别生气。
  李葭:“……”完了,这可不只是身体抱恙的问题了。
  小鱼儿也很着急:“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把脑袋烧坏?”
  李葭忙安慰他道:“你别着急,这边交给我,一会儿黄药师把药拿来,我立刻给他煎了喝。”
  “喝了药他就好了是不是?”小鱼儿又问。
  “……喝了药至少不会再这么一直烧下去。”饶是李葭自认医术不差,也不敢作喝了药就能好的保证,只能这么说。
  但小鱼儿是多么鬼灵精的一个孩子啊,他从小在恶人们的眼色下长大,早就无师自通了听画外音的本事,一听李葭这个说法,便立刻反应了过来:“他还是有可能好不了。”
  李葭:“……”这要怎么安慰?
  万幸就在她踌躇的时候,屋外传来了黄药师的叩门声,是他取了药来。
  他惯来思虑周全,知道小鱼儿一个孩子住的地方八成没有什么煎药的器具,所以不仅取了药,还特地从万春流那拿了煎药的器具来。
  进门后,他听到花无缺梦中呢喃,也是一怔,旋即看向小鱼儿,道:“他说了多久梦话了?”
  小鱼儿摇摇头,说他也不清楚,但睡前明明还好好的。
  “这样不行。”李葭和黄药师却是异口同声。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想到了一处,因为他们都觉得以花无缺的情况,再多烧一刻都会很危险,所以替让他煎药的同时,也得想点别的办法,尽量把他的热度降下去。
  “我来!”李葭扭头吩咐小鱼儿,“你把屋里的茶水都给我取来。”
  小鱼儿虽然还在紧张,但还是立刻照做了,只忍不住问了一句拿水干嘛。
  李葭:“当然是把它们变成冰。”
  小鱼儿:“??”这要怎么凭空变?
  对一般人来说是不能,但李葭可是练成了生死符的。
  江湖上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天山灵鹫宫的这门绝学,实则关键在于用内力捏酒为冰,更没人知道,要想做到这个关键,需要数十年如一日地练习取水迅速捏冰,做到手边有水便能用。
  李葭在枯燥的练习过程里开发了不少自娱自乐的办法,比如捏完冰之后用来冻瓜果,所以现在做起来倒也没有多手生。
  没一会儿,她就把小鱼儿取来的茶水尽数捏成了冰片,再分开散装至几个布袋中,放至花无缺额上手上。
  处于高烧中的花无缺很抗拒这些冰袋,一放上去就瑟缩不已,同时胡话说得更加厉害。
  “大师父!大师父别罚无缺……无缺知错了……”
  李葭:“……这孩子以前在移花宫,想必过得也称不上好。”
  小鱼儿一听,既低落又不解:“那他为何至今还念着移花宫?有意思吗?”
  李葭听这话就觉得很不对,忙问道:“等等,你的意思是,他这段日子一直在念着移花宫?”
  小鱼儿起先不肯答,但一抬头看到李葭和黄药师都在盯着自己,顿时也耍不出什么心眼了,垂首道:“是、是啊……”
  “你为何完全没提过?”黄药师也疑惑道。
  “……他不让我说。”这答话声里还有点委屈,“他说知道身世后,移花宫就是我们的仇人,他舍不得他二师父,只会让你们还有燕伯伯难做。”
  李葭无言以对,在她看来,这么小的孩子根本没必要这么懂事,偏偏花无缺就是这么懂事,还懂事得令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得叹气道:“他初至昆仑,本就水土不服,再兼心思重,不病才是怪事。”
  “……那、那怎么办啊?”小鱼儿挠头,“总不能让他回移花宫去吧?”
  “就算你真让他回去,他也不可能愿意。”黄药师竟又开了口,“他若真是这种不顾仇恨也不顾亲朋的性子,此刻便也不会因为忧思过重病倒。”
  李葭也点头:“对,慢慢来吧,你也不用太担心,等他退了烧,我们再好好跟他谈谈。”
  小鱼儿闻言,沉默良久才点了头,“好。”
  之后他被李葭和黄药师赶去隔壁屋休息了,理由是他年纪太小,夜里缺觉会长不高。
  小鱼儿虽然腹诽了一阵,但也乖乖听了话,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留在这帮不上什么忙。
  至于他们两个,则是干脆在这对兄弟本来的房间里留了一夜,方便随时看着花无缺的情况。
  药煎好的时候,花无缺身上的热度被冰袋敷得总算下去了一些,人也安静了下来,不再时不时来一句梦话。
  李葭和黄药师合力把那碗药给他灌了下去,才算把半颗心放回原处。
  “你回去歇着。”灌完药后,是黄药师先开的口,“这有我看着。”
  “别啊,只留你一个人怎么行?”李葭当然拒绝,“万一他等会儿又烧起来了,你一个人不好处理的,你回去歇着还差不多。”
  黄药师:“……虽然我没有你这手捏冰的本事,但反复高热还是知道该如何做的。”
  李葭哭笑不得,说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那这样吧,我们一起留下来。”她退了一步,“轮流歇会儿,轮流看他的情况,这总行了吧?”
  “你先歇。”他同意是同意了,不过在先后次序上依旧坚持。
  李葭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下来:“行行行,那就我先眯会儿。”
  可别说,折腾了这一通后,她还真有点困。这么想着,她直接往面前的桌上一趴。
  趴下去之前,她似乎听到了黄药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什么,不过困意一不克制便来势汹汹,以至于她都不曾认真思考一番就陷入了梦乡。
  烛火幽微的木屋内,坐在一旁的黄药师沉默地望了她好一会儿,末了试探着把她扶到了自己怀里。


第36章 
  李葭醒的时候;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对兄弟的屋子里了,而是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睁开眼看到周围熟悉又简单的陈设; 她还愣了一下; 差点以为昨夜花无缺高烧昏迷的事是自己做梦。
  不过下一刻她就反应过来了; 因为她一低头就发现自己身上还裹了一件青色的宽大外袍。
  这外袍平时在它主人身上时; 端的是风流潇洒; 然而被她压着睡了半个晚上,这会儿皱得令她不忍直视。
  正当她打算换一身衣服再去看一看花无缺的时候,屋门又被叩响了。
  随叩门声一通响起的还有小鱼儿欢快无比的声音:“姐姐!你醒了吗?我来给你送早饭啦!”
  李葭:“早饭?”这小子居然还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小鱼儿嘿了一声; 说是黄药师熬了粥; 但他本人还在照顾花无缺; 便打发他送来给她了。
  “无缺如何了?”可能因为谈到了这个话题,李葭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去开了门,“烧退了吗?”
  “退了退了!”门外,捧着个砂锅的小鱼儿把头点得飞快,“但他好像还得再喝几日药; 好惨哦。”
  李葭松了一口气:“退了就好。”
  语毕,她直接把小鱼儿手里那个怎么看都很烫手的砂锅接了过来; 道:“你呢,你吃过饭了吗?”
  “我吃过啦!”相比昨夜; 此刻的小鱼儿可谓又恢复到了先前的‘如鱼得水’状态; 嬉皮笑脸展颜不断,“本来一吃完就想给你送来的,但他说你昨夜太累了; 早上最好让你多睡会儿。”
  这个他自然就是黄药师,心细如他,有这番考虑其实并不奇怪,但直接诉诸于口,到底还是少见的,以至于小鱼儿说完之后都忍不住加了一句:“他对你好好哦姐姐。”
  李葭:“……”
  她咳了一声,适当转移了一下话题,同他继续聊花无缺,道:“对了,昨夜我没来得及细问,无缺他……”
  小鱼儿是个机灵的,一听就知道她想问的到底是什么,直接接口道:“他来了恶人谷后,一直不太开心。”
  李葭:“那你……有安慰过他吗?”
  “当然有啊。”小鱼儿应得毫不犹豫,“但不管我怎么说,他都说他没事,他不是真的不开心,我总不能强说他就是不高兴吧。”
  “这孩子……”李葭还真有点头疼,“重情不一定是坏事,但他年纪这么小,就遭受身世打击,还是这般重情的性子,委实不太好撑过去。”
  小鱼儿也发愁:“那要怎么办?”
  在这一瞬间,李葭其实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她刚被虚竹接到灵鹫宫的时候,也并不高兴。
  那时她年纪与如今的花无缺相当,是能知事记事的年纪了,对自己的父王想烧死自己这件事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释怀,常常动不动就梦到自己回到了西夏,然后半夜哭醒。
  后来是怎么好起来的来着?
  哦,好像是虚竹当着她的面给她演示了一下生死符,问她想不想学。
  彼时年仅五岁多的她彻底看呆了,就这么愣愣地点了头,说想的。
  自此,她就和李溯一样,每日早起练武了。
  虚竹人温和可亲,但在武学上要求却不低,李葭和李溯为了达到他的要求,可以说是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认真打基础上。
  都说成年人一忙起来便没空想东想西,小孩子其实也差不多,至少那个时候的李葭就是这样。
  如今花无缺忧思过重,拖累了身体,她想不到别的办法,便觉得可以借鉴一下自己的经历。
  “他如今还练武吗?”李葭问小鱼儿。
  小鱼儿迟疑着摇了摇头,道:“他说他的功夫都是在移花宫学的,如今再练……不合适。”
  李葭:“……”天啊,这也太实心眼了。
  “那这样,左右燕大侠现在还没醒,我先教你们兄弟一阵。”李葭道,“你也别缠着黄药师了,陪他一道跟我学一阵,就当是让他放松,别再想东想西。”
  听闻此言,小鱼儿面上那稍显忐忑的神色几乎瞬间一扫而空,道:“那我能不能学那个!”
  李葭:“……哪个?”
  “就昨晚那个,手一动,就把水变成冰了!”小鱼儿兴奋道,“看上去太厉害了吧,跟神仙变戏法似的!”
  “……啊,这个恐怕不行。”李葭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拒绝了,“这是我师门不外传的绝学。”
  小鱼儿听到这个回答,虽然没有接着恳求,但脸上的失望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见他如此,李葭也有点心软,道:“那这样吧,我让人回天山去问一问,若是我侄孙同意,我便正式收了你当徒弟,顺便教你这个,如何?”
  “侄孙?!”小鱼儿几乎愣住,“你……姐姐你都有侄孙了?”
  “是啊。”李葭笑道,“所以我不保证他一定会同意哦,毕竟我若是收了你当徒弟,你的辈分就比他这个灵鹫宫主高了。”
  小鱼儿:“……啊?”这么爽的吗?!
  李葭素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答应了小鱼儿会派人回去问,便真的立即召了人马传信回天山。
  黄药师得知她的打算后,亦没有反对,不过却给了个更有针对性的合适建议。
  “他们兄弟二人基础不一致,出手喜好也不一致,与其拘着学一样的,不若因材施教。”黄药师道,“我瞧花无缺颇有些音律天赋,不然我来试试教他。”
  “是吗?”李葭原先并不知道这一点,还愣了一下,不过旋即接口道:“既然如此,他便由你教吧,正好你的功夫路数也更接近移花宫一些。”
  这提议本就是由黄药师提出,因此她说完后,黄药师当然立刻点头说好。
  李葭看着他清淡的神色,不知怎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醒来时挂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
  “那个……”
  “在想什么?”
  两人竟是同时开的口,对视一眼后,李葭接收到他让她先说的意思,忍不住咬了咬唇,问:“昨晚不是说好轮流看着无缺吗?你干嘛把我送回去啊?”
  黄药师:“后半夜他烧退了,其余问题也不大,我一人看顾便已足够,没必要再多耽误一个人休息。”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格外正经,仿佛真的只是出于省却麻烦的考虑,然而李葭还是听到了藏在他心底的另一个原因。
  “而且你睡在我怀里,只会叫我分心。”他是这么说的。
  李葭:“……???”我记得我是趴桌上睡的!


第37章 煮鹤焚琴22
  彻底退烧; 又被恶人谷内四位神医轮番检查诊治过一遍后,花无缺才被允许下地出屋。
  病刚好的他看上去面色还有些苍白; 但在众人关心下; 还是打起了之前难得一见的精神。
  李葭见状; 趁势提出了自己和黄药师打算分别收他们兄弟为徒的打算。
  为了让花无缺这个过于重情的小孩立刻答应,她还顺便艺术化了一下自己的规劝语言。
  “尤其是黄药师; 他一直缺一个徒弟。”她道; “先前倒是也有想过教小鱼儿; 奈何那小子在音律上一窍不通,把他气了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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