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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小祖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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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黄药师一直是个极少改换心意的人,幼时喜爱一件玩具,便能一直玩到不再需要玩具的时候;待大一点了来慕容山庄学艺,亦是全身心沉浸其中,直至学到自己满意的境地;所以现在他确定自己的确钟情于李葭,那也几无改钟他人的可能了。
慕容老庄主作为他半个师父,也算拿捏准了他的性子。
不过有一桩,他作为长辈却是必须提点一番的。
“虽然我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有些大事,你也不可绕过李姑娘师门,否则生了误会便不美了。”
慕容老庄主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他知道李葭来历不凡,身后或许是慕容山庄都无法招架的人物。
黄药师一听,这却正好能顺口提一句灵鹫宫了,便给李葭使了个眼神。
李葭立刻会意,道:“其实我师门长辈最近正好就在江南,等购置装点好那座岛,我便通知他前来一观,他也对我此次下山结识的朋友极好奇呢。”
“原是这样。”慕容老庄主松了一口气,“那我便放心了,稍后我便去寻霍兄说此事。”
凭他和霍休多年相交的关系,此刻所谈,霍休若是问及,他自是尽数告知。
而霍休的反应也一如李葭与黄药师的预料,他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将那座岛卖给黄药师,还取了一个低到不能再低的人情价——不过李葭也在和他交流之中窥探到了他的真实想法,他想的时候到时候将他们这几人彻底解决后,这岛依然归他自己所有,所以暂时舍出去也没什么。
是的,在李葭有意放出自己师门长辈也在江南后,霍休便坐不住了。
谈完买卖岛屿的事宜后,他也以叨扰慕容山庄太久告辞离开了,至于到底去了哪,慕容山庄上下也不会刻意探查询问。
好在李葭本来就没打算靠慕容山庄解决此事,她将暗中追踪霍休的任务交给了她南下时召来用的灵鹫宫旧部。
这些人武功虽不及霍休,但在隐匿行藏一道上,可称得上是青衣楼的前辈,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慕容山庄那边,就拜托给燕大侠吧。”李葭跟霍休短暂接触了几次后,比谁都清楚此人有多少手段,决定再留个后手,“免得霍休之后察觉到不对,忽然杀回去,挟慕容前辈令我们投鼠忌器,毕竟慕容前辈那么信任他,必定是不会对他有所防范的。”
黄药师很赞成,但点完头却话锋一转,道:“那那位沈家后人呢?”
李葭:“……咳,其实你有话不如直说。”对着她就没有说一半藏一半的必要了吧!
黄药师:“他是为救江家兄弟受的伤,那此次不妨在慕容山庄多留几日,待身体彻底恢复再说。”
“且他个性之直更甚燕南天,霍休之事,最好暂时别叫他知晓。”
他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但就算说了这么多,喉中仍藏了一句未曾出口的。
不过不说出口倒也不是想隐瞒,李葭的异术那般神奇,他如何隐瞒得了?只是他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反而不美罢了,反正就算他不说,她也一样能领会。
果然,李葭被他瞧了片刻后,当即未能控制住表情。
但那表情似羞还恼,却是恰好给她面上染出一抹薄红来。
“你……”她咬了咬唇,“你想多了!我同他只是入关路上碰上了而已,待还完他救我们徒弟的情后,他大约就要去海外寻他生父了,天地浩大,将来说不定连个再见之期都没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黄药师想,但这和我不想看他在我眼前晃,不想看你日日关心他伤势复原情况有矛盾吗?
当然没有。
第46章 番外01
从昆仑山去绣玉谷的路途并不近。
西门吹雪出发的时候; 昆仑雪正重。他一人一剑,连来时马车都留在了恶人谷没有动; 可谓将所有的身外物都抛下了。
但这对他而言实在是无关紧要,毕竟所有这些加起来,都不及剑。
而他此去绣玉谷,为的就是磨砺己剑; 再与邀月一战。
他知道凭他此刻的剑,要赢过邀月; 可谓难之又难; 所以从昆仑山过去的这一路便成了关键。
他想得很好,然而真的踏上此途; 他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管家为他准备的所有银票都放在了马车里,而他走的时候一张都没有拿。
若是入得潼关; 再往东去到有万梅山庄产业在的城池,这便是再小不过的事了; 他大可以去各地钱庄随意取用,反正他的剑已能证明他的身份。
实在不行; 到那种有当铺的小城也可以; 他虽无车马; 但随身有一玉佩可典; 也能换得一笔不菲的路费。
偏偏在关外这两个选择此刻离他都还遥远得很; 他只能过一段以天为被的日子。
关外风深雪重,常宿野外并不容易,好在他内功基础打得极牢; 倒不惧这个,就是解决饱腹之欲时麻烦了些,必须亲自动手猎杀野兽,再想办法蒸烤,至于调味之类的,则根本不用想了。
在万梅山庄这些事无需他动手,在恶人谷时因有黄药师,甚至比在家中更不需他考虑。
现下轮到他自己解决,他除了从头学起也没有别的办法。
偏偏他对衣食住行的挑剔几乎全在吃上,之前还被黄药师的手艺养叼了嘴,是以这段日子他过得不可谓不舒服,常常忙活半天后尝一口然后自己嫌弃自己。
西门吹雪:“……”
至此,他想起李葭当时欲言又止想劝他留在恶人谷过完年再走的神情,终于产生了一丝“早知如此”的心绪。
早知如此,他……
“是你?!”忽然,林中响起一道带着惊意的女声,将他从难得一见的后悔情绪里唤了回来。
西门吹雪偏头定睛一望,发现竟是移花宫的二宫主怜星。
怜星正一派戒备地望着他,人瞧着有些狼狈,手里提着两只正流血的兔子,看样子是刚去林中猎完。
西门吹雪觉得很奇怪,按理说,怜星之前来恶人谷带邀月离开后,会直接回移花宫去,而算算时间,这会儿她们姐妹怎么也该回到移花宫了才对,而不是连潼关都没入,和他一样还要在荒山野岭里寻野味。
按西门吹雪一贯的行事作风,就算奇怪他也至多在心里奇怪一下,而不会问出来。可怜星毕竟与他看中的那位对手是亲生姐妹,哪怕是为了之后寻邀月斗剑的事不出差错,他也得问一声才是。
于是他便开了口,问怜星为何会在此处。
怜星大约没想到他会搭理自己,怔了一下才道:“出关途中出了些意外。”
“那邀月呢?”他单刀直入,“回移花宫了么?”
这回怜星却是答非所问了:“不知西门吹雪问这个所为何事?”
西门吹雪也不犹豫,直截了当道:“我欲上绣玉谷邀她斗剑。”
怜星又是一怔,旋即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又露出恍然之色。
但她还是没有回答西门吹雪的问题,只苦笑了一声道:“那怕是要叫西门庄主失望了。”
西门吹雪生平最不喜的便是这般云遮雾绕地说话,是以怜星话音刚落,他便皱眉道:“所以她究竟回移花宫了未?”
怜星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她现在的情况,连动一步都困难,别说是回移花宫。
“我姐妹二人离开恶人谷后,在关外碰上了几位仇敌。”怜星顿了顿,而后直接略过了关于仇敌的具体情况,直接说了遇敌的过程,“他们是有备而来,似也打听清了姐姐先前受困恶人谷一事,趁姐姐武功尚未彻底恢复,先引开了我,再围攻姐姐。”
西门吹雪闻言,眉头皱得更深,道:“以她武功,便是没有彻底恢复,在江湖上也鲜有敌手。”
怜星说的确如此,但既是旧日仇敌,便是清楚移花宫武功该如何应对的。
邀月虽然没落败,还杀了大半围攻于她的人,但也中了毒,之后一运明玉功,毒性便发作了起来,令她直接走火入魔了。
明玉功是移花宫的无上武学,但修炼起来格外困难,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邀月这一趟走火入魔,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除了立刻闭关压制,别无他法可言。
“姐姐的功力远胜于我,她的明玉功也练得比我深,此时我除了为她护法,什么忙都帮不上她。”怜星道,“只能在这荒山野岭中暂避一番了。”
西门吹雪了解了邀月的情况后,垂首想了片刻,问能不能带他去看一看。
怜星:“我知西门庄主医术过人,但姐姐的情况,远非医道可救。”
事实上,移花宫两姐妹本身就医术高明,不输许多驰名武林的所谓神医,就连那恶人谷鬼医万春流,也不能真压了她们姐妹一头去。
西门吹雪听到这婉拒之词,也没有多余的表示,就坐在那定定地望着怜星。
怜星:“……”
想到西门吹雪本来是想去移花宫找邀月斗剑的,怜星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她觉得不论如何,凭西门吹雪的性格,这时候怎么都不至于会顺手再加害邀月一把就是了。
在怜星的带领下,两人在林中穿行了大约两刻钟,最后行到一座被灌木掩盖了大半入口的山洞前。
邀月此刻就在山洞里,说是闭关,其实也不尽然,因为她还是时刻警惕着山洞外的所有动静。
因此,两人还没进去,里面就先传来了她的声音。
“你带了谁回来?”那声音里有非常明显的怒气,“我如今的情况——”
“你如今的情况还动怒,你当真是不想活了。”没等怜星解释,西门吹雪就率先接口出了声。
好歹在恶人谷住了一个多月,邀月自然能认出西门吹雪的声音来。
但这并没有让她放下心来,相反的,因为西门吹雪那堪称百年难得一见的剑术天赋,此刻她甚至更紧张了。
西门吹雪拨开灌木丛,大步迈入山洞,径直走向正在打坐的她,在她试图起身之前直接低头按住了她的肩井穴。
他内功本就比同龄人深厚数倍,又有与邀月比斗的经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瞬间制住了本来就负伤的邀月。
“你……”邀月从来就不是那等被人劝两句就可以不生气的人,何况西门吹雪方才那句话比起劝更像是在讥讽,她顿时更生气,无奈负伤之下,竟是连西门吹雪的手都挣不开。
“你待如何?”她抬起眼来,眼睛里尽是愤怒。
西门吹雪根本没看她,他弯下腰,用空着的那只手扣住她手腕,在电光石火之间寻到了她的脉门。
邀月:“?!”
她扭头去看怜星:“你为何会将他带来此处?”
怜星其实看得很明白,西门吹雪根本没有出手伤害邀月的意思,故还算放心,道:“西门庄主欲上移花宫寻姐姐你,我在林中碰上他,他也通晓医术,说不定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不可能。”邀月斩钉截铁。
这倒也不是她看不起西门吹雪的本事,实在是明玉功这门功法,旁人无从窥探,也就无从帮忙。
怜星明白她的意思,摸摸鼻子,没再开口。
就在此时,查探邀月经脉的西门吹雪却开了口:“为何不可能?”
“只要你化去一身以明玉功为底的内力,此伤便无碍了。”
归根结底,邀月之所以走火入魔了一次就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她之前为尽早将明玉功练到更高层次,剑走偏锋了一遭,导致这几年的内功根基不如先前稳,现下全反噬了回来。
这关键邀月和怜星自己也清楚,但这是因为她们本就修习明玉功。西门吹雪作为一个非移花宫弟子,只探查了片刻便立刻明白了这一点,除了通晓医术外,还得对各类内功有深厚的了解才行。
可邀月并不想这样,若不是因为舍不得这一身的功力,她根本不用等到怜星在外碰上西门吹雪,便可解决此事了,哪还需要这么麻烦?
她横眉道:“这更不可能。”
明玉功和嫁衣神功不一样,一旦废去一次,之后再怎么重新修习,都不可能超过废去之前的水平了,对邀月来说,这是根本不能接受的。
西门吹雪却觉得如果连这个都舍不出去,那情况只会更糟。
说实话,他并不希望这样,毕竟邀月是他看中的对手,她若是下半辈子都只能困在这里,那他就失去了一个对手。
他将自己的意思告诉邀月,并诚恳建议她先把现下功力散了,否则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她还得再走火入魔一次。
邀月听了直冷笑:“我若是把内功散了,你我斗剑还有别的结果吗?”
“可只比招式。”他一本正经地回答,表情没有半点波澜。
这答案令邀月噎了一瞬,下一瞬,她又辩驳起来,说只比招式算不得真正的斗剑,说到底他不过是想占她便宜罢了。
西门吹雪:“……”
他真的很想随她去,事实上按他平时的性格,碰上这等不讲理还振振有词的人,是真的不会多作理会了,可大概是因为这个对手实在是太难得了,最终他还是平下了心绪,道:“再等上三日做决定也不迟。”
邀月面色一白,没再说什么。
怜星不知道,但她本人却清楚得很,西门吹雪说的这个期限是真的,她如今的所有调息和努力,其实都无异于饮鸩止渴。
可是……可是要把这二十多年的内力尽数散去,她当真还是不甘心。
之后的三天里,西门吹雪没有再来过。
不过邀月还是从怜星处得知他没有离开的,想来是还在等她做出决定。
到了第三天傍晚,他才又一次到来,手里拎了两只野兔给怜星料理。
邀月本来打定主意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作理会,结果他来了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反倒是让她憋不住。
“你别想了。”她恶狠狠道,“我不可能散功。”
西门吹雪看她一眼,还是没开口。
邀月更气了:“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久才将明玉功练至如今地步?”
西门吹雪依旧沉默。
他这完全不为所动的架势令邀月有种情况倒转的错觉,这令她前所未有地烦躁。
一烦躁,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气血又重新不听话起来,她尝试调息,但呼吸却不受控制地变乱了。
西门吹雪这才出声。
他问她是不是觉得快要彻底压制不住了。
邀月想让他闭嘴,但这时她已经很难开口,不仅呼吸混乱,就连脑袋都跟着胀痛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控制不住自己。
恍惚之中,她看到西门吹雪朝自己走了过来,然后一甩袖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这个人果然就是等着这一刻,邀月这么想着,却没有尝试反抗西门吹雪帮她散功的行为。
她知道,到这一步,如果她不按他建议的那般做,就不是保不住功力,而是保不住命了。
这便是他二人的不同之处,也是西门吹雪之前觉得她剑法的问题所在。
在绝大多数时候,她都太偏执了一些,非要撞破南墙才收手。诚然她的武功和天资让她有资本这么做,但这样的武功,这样的天资,因为这种原因止步于此,又怎么叫人不可惜?
西门吹雪不管朋友以外的闲事。
邀月不是他的朋友,但他欣赏她的剑,所以这事虽然麻烦,他还是忍了下来,现在还帮了一手。
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功力,骤然散去,怎么着也是个痛苦的过程。
西门吹雪虽然能帮上一二,但痛苦毕竟不是落在他身上,而且到了最后关头,还得靠她自己才行。
这一散就是一整夜。
期间怜星回来,也没敢靠近打扰他二人,只默默在洞口守着,以防万一。
第二日清晨,西门吹雪终于收手,面色惨白的邀月因散了内力,在他收手时气力无以为继,直直地向他倒来。
犹豫再三——说是再三,其实可能只有一瞬后,西门吹雪扶住了这个喜好撞南墙的倔强对手。
此时的邀月意识尚存,半个身体倒在他怀中,再一抬眼,发现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也不知在想什么,下意识放了一句狠话:“你别得意!”
“……”
“就算只比招式,我也不定会输于你!”
又来了,西门吹雪想,这位大宫主的重点果然永远都抓不对。
如果他心里早已认定她是个赢不了他的人,他又怎么会把她当成对手,还想亲赴移花宫邀战呢?
想到这里,他一点点扶正了她,而后一字一顿道:“我并不得意。”
“那你笑什么?”邀月很肯定,她方才是看到他动了动唇角的。
“你活着,我便多一人论剑。”他道,“此是好事,自当笑得。”
作者有话要说: 青衣楼收尾比较长,我现在复健写得慢,等我写完再一次性发吧,先更个番外!
第47章 青衣桃花06
因为想着要放长线钓大鱼; 李葭与黄药师辞别慕容山庄一干人等后,并没有立刻随灵鹫宫旧部的回报追去寻霍休。
两人沿江南游玩了一圈; 叫自以为在暗处的青衣楼彻底放下了戒心后,才慢悠悠地动身,准备往之前问霍休买的那座海岛去,因为霍休眼下就在那岛上。
“从跟着我们的那些人得到的命令和前几日旧部回报的消息来看; 霍休应当是集结了他手中最精锐的力量,准备在海上来一场埋伏。”李葭顿了顿; “可能是知道我师门长辈也在江南; 觉得再不动手,只会越来越棘手罢。”
“是他的作风。”黄药师一点都不意外; “自寻死路罢了。”
李葭很理解他对霍休的看不上,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也不能太轻视他; 那座海岛他原打算经营成青衣楼一处分舵的,相信机关之流没少准备。”
“比机关; 他更不是我的对手。”黄药师依旧自信。
“……好吧。”李葭思来想去,青衣楼盘算了这么久都没能做成什么; 的确不必这么如临大敌。
半个月后; 两人总算抵达舟山郡; 考虑到将来往返东海和江南恐是常事; 李葭干脆拉着黄药师直接先买了一条船; 顺便在上船出发之前,寻了个空当召了些人马出来,先行将青衣楼安插在舟山郡的小喽啰们灭了。
之后的出海路上; 可谓一路风平浪静。
不过不管是李葭还是黄药师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罢了。
黄药师看中的这座岛名义上属舟山郡,实际与舟山群岛颇有一段距离,两人在海上行了整整六日才得以靠岸。
时值黄昏,半个天空都是火烧云,远处的海水波光泛金,实是李葭这种出身塞外之人不曾见过的美丽景致。
可惜景致再美,此时的她都无暇欣赏。
青衣楼这档子事拖得够久了,她的耐心也差不多快走到了极限。
“走吧。”她收回目光,利落地跳下船,抿了抿唇,将后半句用内力传音至黄药师耳朵里,“我已经听到前边有人在想围杀你我了。”
事实上,霍休的布置真可谓做到了极致,青衣楼最精锐的杀手,不管是耐性还是隐匿气息的本事,在江湖上都属顶尖,再兼这座岛草木繁盛,极宜杀手藏身,以至于黄药师和李葭此时并判断不出他们的方位来。
可李葭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啊,所以从上岛这一刹开始,他二人便做好了随时要动手的准备。
而且凭他们俩的武功和对敌经验,这会儿本来不大慌就是了。
丛林内,自前夜得到总瓢把子命令起便埋伏其中的杀手们此刻已将一颗心悬至了喉咙口。
总瓢把子非常重视此事,不仅亲自坐镇,还许了他们事成后掌管一座青衣分楼的承诺,作为青衣楼最精锐的杀手,他们是知道青衣楼各地分楼每年大概能有多少进账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他们的身家性命本就全系于总瓢把子一身!
眼见李葭与黄药师一步步靠近,再毫无所觉般踏入林中,他们几乎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既是一场围杀,那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围。青衣楼的杀手们等了这么久,自然不会在最后关头失了分寸和耐心,因此,李葭和黄药师一路走进去都是风平浪静,直至他们终于走到所有人心里有数的包围圈内。
这本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一击必杀时机,毕竟这两人怎么看都像是毫无准备的样子。
然而当他们真的动起手,才发现事情似乎与他们预想中不一样。
合围的杀手们已将时机把握到最好,出手的速度也快若闪电,可李葭就像是长了八双眼睛一样,竟比他们动得更快。
她手腕一转,电光石火之间便发出了十余枚生死符!
青衣楼上上下下虽至今没搞明白她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也多少探听到了一点她暗器功夫出神入化,万不可随意去接的情报,所以生死符一出,大家第一反应都是躲。
这一躲,本该落在李葭和黄药师身上的刃光就偏了开来,甚至还有几道互相撞到了一处。
所谓借力打力,不外如是。这也是灵鹫宫武学的精髓所在。
一方估计错误,另一方则早有准备,在这个前提下,这场筹谋已久的围杀其实已经失了大半的势。
而黄药师也适时地奏起他那杀伤力巨大的箫曲。
夕阳西下,晚潮汹涌,恰和了他这一曲。
李葭抓紧这机会捏碎了自己来时路上准备的葫芦,里头的酒液瞬间喷洒而出,而她的手虚虚一捏,便又是一枚能瞬间取人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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