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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想要这样一直陪你到最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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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做完了检查,拿了很多药膏敷上,但是脚崴了,估计就不能去立海大了,只是难得来一次神奈川呢。
  ……
  “不满的话就跟本大爷打一场,用你的左手,只要你能赢得四场,本大爷就带你去立海大。”
  ……
  她无限郁闷的看着自己被敷上药膏后的右脚,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很疼……赢不了迹部,也就没办法去立海大了。
  向日冬尽再次轻叹一声。
  “景吾少爷——”她的背后响起管家恭敬有礼的声音。
  “嗯,车子准备好了吗?”迹部景吾的声音慵懒沉稳。
  “随时准备出发。”
  出发?向日冬尽疑惑的把目光投向她身后楼梯处的迹部景吾,少年已如帝王的人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整洁与慵懒优雅。
  “是要回东京了吗?”
  “不是要参观立海大吗?”迹部景吾淡淡睨她一眼,那一眼似乎把她的心思都看透了一般,他的唇角勾着笑意。
  “你要带我去立海大?!”向日冬尽的呼吸变得轻而急促。她没有听错吧,迹部景吾要带她参观立海大!
  “本大爷不会说第二遍。”迹部景吾优雅高贵的顺着自己的头发,神态悠然而自信,他认定了她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果然的,向日冬尽立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单脚蹦着向迹部景吾走来,一旁的仆人立即过去搭一把手扶着她。
  迹部景吾看着眼前的红发少女,眼底有一抹无奈,“脚不方便的话,不会叫人帮忙吗,啊恩?”
  “呵呵……我太兴奋了。”其实她只是不习惯被人搀扶,不习惯被人触碰。
  迹部景吾一眼就看透她的真实想法,没有揭穿,只是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
  “那就走吧。”迹部景吾淡淡的将修长有力的手掌递到她的面前,眼底的深蓝色没有任何异样,但是这个动作,却让向日冬尽心头一颤。
  迹部景吾他……主动的将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那只手,温暖灼热,修长有力,带着打网球留下的茧子,就那么淡淡的沉稳的摊开在她面前,等待着她。
  “你可以自己走吗,啊恩?”他似是没有注意到她的错愕,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她裹得像粽子般的右脚。
  “勉,勉强可以。”她不淡定的吞了口唾沫。
  “哼,”迹部景吾只是轻笑一声,高高在上而华丽优雅,“还要废话什么,本大爷的决定随时可以根据心情而改变,嗯?”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参观立海大吗?”怎么说的像是她逼着他去立海大的一样,难道他身为冰帝的王,就一点都不想去看一眼称霸全国第一两次的立海大吗?
  她听岳人说过,立海大是蝉联全国大赛两届第一的学校。
  她记得在街头网球场遇到那个叫切原赤也的少年,他称立海大为王者立海大。
  迹部的目标是带领冰帝走向全国第一,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想去看一眼第一名的立海大吗?一丁点,都不想吗?
  “仅仅是因为立海大拿下了全国第一,就要这样紧紧不放的关注吗,啊恩?”迹部景吾抚着眼角的泪痣,动作优雅而慵懒,他微微眯起眼睛,眼角坠着的泪痣凛然而高贵,“拿下冠军的是立海大也好,是其他学校也罢,对本大爷来说都不过是冰帝的阶梯而已,不管立海大是冠军还是其他,今年的全国大赛,胜利的只会是冰帝。”
  他轻笑一声,眼角追着的泪痣华丽而妖媚。
  向日冬尽怔愣在迹部景吾的自信和自大里面,单眼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
  “怎么,这样就已经情不自禁的沉醉于本大爷了,啊恩?”
  面对他的不屑和调侃,她却只是一笑,“岳人刚刚上国中的时候,打电话跟我说他们学校来了一个特别讨厌的人,自大又狂妄,第一天到校就说从今以后他就是冰帝的帝王。”
  迹部景吾安静的听着,那句‘从今以后他就是冰帝的帝王’让他的眸子一瞬的凝动,那是他入学冰帝时在全体新生面前说的第一句话——
  “我把话先说在前面。从今以后,我就是冰帝的帝王!”
  向日冬尽继续笑,目光变得澄净宁和,“又过了不久,岳人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他说,从这个人走进冰帝的时候,虽然他的自大和狂妄很让人讨厌,但是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可以带领冰帝走向更高的地方。”
  她说完,歪着头去看迹部景吾,看见他的眼底凝着自信和笑意。
  “迹部景吾,你的狂妄轻而易举的就让人讨厌,但是你的狂妄,又轻而易举的让人臣服。”她把手放在迹部景吾摊开在她面前的手掌上,两只手的重合带着音律和弦的共鸣感,“立海大也好,其他学校也好,我也同样相信你会是带领冰帝走向颠覆的人,我也同样的相信着,冰帝可以拿下全国第一。同样的相信着,你是最适合冰帝帝王这个称呼的人。”
  她的眼中凝着深邃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欧美网球不败神话面对对手时的认真,是红发小巫女叱咤风云时的冷静。
  迹部景吾有些别扭的轻咳一声,手心握紧向日冬尽的手,“你说太多了。”
  她却只是微笑,温暖灼灼如桃花嫣然,一头红发璀璨耀眼。
  他用手心的力量给向日冬尽支撑,这样扶着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参观完立海大,直接回东京。”
  “哦。”向日冬尽颤了颤睫毛,最终还是问:“那个……迹部,你为什么会伸出手来帮我?”
  迹部景吾高贵矜傲的扬起下巴,眼角坠着的泪痣华丽而妖媚,“别想太多,本大爷只是不喜欢有人在面前蹦来蹦去的而已,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向日冬尽翻了个白眼。
  迹部景吾只是紧紧的握着向日冬尽的手,将自己的手作为她所有力量的支撑。
  他把她带到神奈川的别墅,却害得她右脚还有手臂都受了伤;她在丛林里难得的放下倔强向他求助,他却睡着了;她害怕丛林而且右脚受了伤,却因为担心他出事而自己一个人去找他。
  不得不承认,当他在噩梦中的大火里清醒之后,看见向日冬尽带着焦急和灼热温暖的脸,他的心松了一口气。
  不得不承认,当向日冬尽将手指抚在他的眉心的时候,那手指温暖灼热的温度仿若能够渗入心底。
  他能够回报的,就是带她去她想要去的立海大,给她一只手的力量支持。
  


☆、第三十五章 寻寻觅觅(6)

  今天是周末,立海大安静的就如同沉睡的王国,然而越是走近,立海大的校园里越是传出清晰的撞击声。
  “砰砰砰——”
  向日冬尽眼前一亮,“有人在打网球?”那是打网球的声音。
  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记错的声音,就是网球的声音,那种韵律而清脆的声音已经渗入她的骨血里面。
  她刚提起脚步要跑过去,握着她手的迹部景吾一用力,将她硬生生扯了回来,他沉声道:“现在跑得动了,啊恩?”
  向日冬尽想起自己的右脚,不甘心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乖乖的定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迹部景吾,“我们过去看一下,好不好?”
  迹部景吾却只是淡淡睨她一眼,似是她的讨好完全没有被他放在心上一般,他漫声道:“过去了又能怎么样?”
  “……”向日冬尽继续笑眯眯的看着迹部景吾,“就是看一下,看一下而已,你也知道啊,我的右脚崴伤了,就算想切磋一下也没有可能的。”
  “你确定你能控制住?”他不相信的看她一眼,眼底尽是不屑和高傲。
  她点头!
  “只是可惜了,本大爷对你的保证一点都不相信。”
  “为什么!”她瞪他。
  迹部景吾突然笑了,眼角坠着的泪痣华丽而妖媚,他的笑容看得她心里一阵发毛,他悠闲优雅的说:“不听话的猫咪啊……本大爷让你别再拼命似的练习,你还是不听话,竟然把脚崴了。”
  “……那是意外。”向日冬尽的气焰顿时弱了几分。
  “哼,”他漫声轻笑了一声,声线悠闲优雅,“本大爷不相信什么意外,本大爷看到的就是事实,你有什么不满吗,啊恩?”
  “……”她暗自翻了个白眼,顺带在心里说了一句“去你大爷的”。
  一只大手结实的扣在她的脑袋上,伴随着迹部好心情的优雅声线,“走了,不听话的猫咪。”
  “……果然是个别扭的少年。”难怪岳人现在也越来越别扭了,越来越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
  立海大的网球场事实上只有两个少年,一个卷发浓密,一个修长沉稳。
  修长沉稳的少年手里捧着笔记本和一支笔,淡淡的站在一侧,眼神专注的看着卷发浓密的少年练习。
  “切原,挥拍的时候右手肘弯曲不均匀,控球受影响的概率为73%。”那个修长沉稳的少年淡淡的说。
  “怎么还是有错误啊……我已经练了有一星期了。”卷发浓密的少年沮丧的握着网球拍。
  “切原,不要放弃,只是这一点的大意而已。”
  卷发浓密的少年耸拉着脸,“我今天能够完成的概率是多少呢,前辈。”
  “啊……68%。”
  “过一半了过一半了,啊哈,那就看我把它完成吧!”卷发浓密的少年再次挥起网球拍,一脸兴奋的样子。
  “是切原赤也?”向日冬尽站在网球场边,看着那个从沮丧到重新兴奋起来的卷发少年。
  “他旁边的那个人,被称为是立海大的军师,柳莲二。”迹部景吾缓声说着。
  “柳莲二……柳莲二?”她细细念着这个名字,单眼皮的大眼睛里滑过一丝异样,说不出来的怪异。
  迹部景吾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她面色古怪,“你认识?”
  他只是随口一问,向日冬尽却极认真的点头,“可能。”
  他一怔……向日冬尽怎么会认识柳莲二?
  向日冬尽却已经主动的拉过他的手,笑道:“我们走近点去看看就可以了,走啦走啦。”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还能在日本遇到往日的故人。
  那一场大火妖娆弥漫,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那一次英国的旅程。
  她从未想过,在日本的天色下还能再见到一次那时的故人。
  “柳君?”向日冬尽目光凝动,她轻轻叫了一声,对方听见叫喊后淡淡抬起头来看她,目光也是一动。
  “冬尽——?”正在挥拍练习的切原赤也猛的转过身来,眼里写着激动与不可置信,他丢下网球拍跑过来,“你怎么会来立海大,你来了神奈川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看着眼前孩子似的卷发少年,向日冬尽眼角漾笑,如同桃花灼灼,“好久不见了啊,你的伤好了吗?”
  切原赤也炫耀似的点头,“当然了,我可是王者立海大的王牌二年生呢,那些伤当然不足为题的。”
  “伤好了就好啊。”向日冬尽笑了笑,然后把目光停滞在柳莲二身上,缓声说:“是你吧,柳君?”
  “上次切原去东京的时候,说是遇到了一个叫向日冬尽的选手,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你还能认出我来,挺好的。”
  向日冬尽却是不客气的咧嘴笑着,“柳君应该还是热衷于数据吧,那么在我出战欧美网球的时候,你就应该认出我来才对啊。”
  “没错,这些年,你的网球进步很大。”柳莲二淡淡的看着她,目光有些凝动,“那么,为什么退出了呢?”
  提到退出欧美网球的事,若是在来神奈川之前,她必定会逃避这个问题。
  但是这一次的神奈川之行,迹部景吾已经给她加注了很多东西,没有了右手,她也一样可以拿左手打出一片天下,没有了右手没关系,大不了用左手重新开始。
  向日冬尽看了眼身后的迹部景吾,然后平静的笑说:“右手受伤了,以后都不能再碰网球了。”
  柳莲二一震,“数据上……并没有这些。”
  向日冬尽从来不怀疑柳莲二的数据,对于柳莲二的数据她从来都是百分百的相信,于是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着,唇角含笑,“不是你的数据不对,是我高明的骗过了全世界。” 
  站在一边听他们对话的切原赤也问:“那么你现在是打算向全世界坦白了吗?”
  上次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切原赤也也是听到了检查结果的,可是他没有对柳莲二说。
  “没有什么事是该一直逃避的,逃避是最没有用的办法,是最愚蠢的软弱。”向日冬尽带笑的说,但是眼底却凝起一片坚强。
  “阿桃,”柳莲二看着向日冬尽眼底凝起的坚强和光芒,有些心滞,“你还是这样的坚强,好像什么都不能伤害你一样。”
  “阿桃阿桃——”向日冬尽听着这个昔日的称呼,这只是她一时胡扯来糊弄大家的,忍笑的说:“都知道了我的名字叫向日冬尽,还这么叫,我会怀疑你是在挖苦我当时骗了你们。”
  “怎么会,只是这样认识你的时候就是这样叫你的罢了。而且我也说谎了,我叫柳莲二,我却只说我叫柳。”
  “阿桃阿桃——”迹部景吾将这四个字在心底默念了几遍,心底如同有什么不能受控制一般的在迸发,他捏紧拳心,努力的让手别再颤抖,“向日冬尽……他叫你阿桃?”
  意识到迹部景吾的不对劲,那优雅悠闲的声线似是紧绷着什么,她只以为是他在疑惑,于是只云淡风轻的说:“国小的时候和网球训练基地的几个成员去英国观看青年赛,因为几个成员之间互相并不熟悉,所以我们之间就做了个自我介绍,那个时候我胡乱说了一个‘阿桃’,柳君就是那几个成员之一。”
  训练基地刚刚收学生不久的时候,在英国举行的青年选拔赛也即将来临,因为那时候还是国小,家里的人不同意小孩子自己一个人去英国那么远的地方看比赛。
  训练基地里有几个对网球热爱到近乎执拗的孩子,在知道彼此竟然有着同样的想法之后,组织了一个小团体一起去英国看比赛。
  因为都是刚刚进入训练基地的孩子,所以对彼此的名字都不熟悉。
  向日冬尽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胡乱说了个“阿桃”。
  都是训练基地的学生,一旦回到基地之后,还是会知道她的真正名字的,但是在青年赛刚刚结束准备回国的那天,在教堂里面发生了大火,向日冬尽被烧伤,刚刚回国便不得不因为治疗而退出了训练基地。
  也就再也没有机会知道阿桃叫做向日冬尽。
  而向日冬尽却比别人多了个心眼,她在来的时候就偷偷的备了一份这几个同伴的资料,她看了几眼之后就放在书包里面,后来因为退出了训练基地,也就把那些资料给扔掉了。
  “柳莲二”这个名字之于她也就只是一眼而过的印象而已,所以在方才迹部景吾说起这个名字时,她才会觉得熟悉,但是半天想不起来。
  没有想到,还能再遇到那时的故人。
  那时因为烧伤而不得不退出训练基地,对于热衷网球的她来说,是多么大的遗憾多么大的痛苦。
  向日冬尽有些感慨的看了眼天空,轻微的蓝色漂浮着丝丝缕缕的云。却在下一刻,她听见来自迹部景吾的沉重声音,“原来……是你!”
  带着不可置信,带着恍若隔世般的寻觅迷离,带着千丝万缕她所不能懂的沉重。
  向日冬尽在日光中有些错愕的看着迹部景吾,“什么是我?”
  迹部景吾从走进网球场时就在思量,向日冬尽一直在美国打欧美网,怎么会认识立海大的柳莲二?
  然而当他听见柳莲二叫她“阿桃”的时候,他的心被猛的捏紧!
  他还记得,中午午餐的时候,他对她说——
  “向日冬尽,往后,别再这么叫我。你可知道,这世上只有两个人可以这么叫我,一个是我的母亲,而另一个……”
  “即使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和样子,我也一直在找她,天上地下的找,从国小那一年遇见她,一直找到现在。”
  他一直在找那个在大火中的女孩子,她飞身钻进大火中时,火光照应在她的身上,他瞥见她的身上绯红嫣然,他不知道那是她头发的颜色还是大火的颜色。
  他一直在找那个在大火中的女孩子,他不知道对于那个女孩子,他算不算喜欢,但是当她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又消失的短暂停留里,他就再也没有忘记她。
  他恍然想起来他带着向日冬尽去旷地的时候,向日冬尽开玩笑的笑语——
  “要笑就笑,你以为本大爷会因为你的这点嘲笑就受打击吗,倒是你,憋久了会憋出病来的!”
  “咳咳……迹部,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我是说,你是个好少年。我在英国待过,那里的可爱就是夸你人品好的意思。”
  “本大爷也在英国待过,本大爷怎么不知道?”
  “你待得时间不长,你……你不了解。”
  “本大爷在英国上的国小。”
  只是在火光中的惊眸一瞥,女孩子的发上映现出嫣然如血的绯红,那一抹血红他却一直铭记到了现在。
  他以为找遍世界也只会是徒劳,却仍然没有停下过的寻寻觅觅。
  迹部景吾沉声,用力的握紧向日冬尽的手,深蓝色的眸底旁若无人的深深探进向日冬尽的眼睛,“原来……是你!”
  踏遍万水千山想要寻觅的人,以最不可思议和最难以置信的姿态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改成周日早上5点钟了


☆、第三十六章 谁的心跳(1)

  “你在这里下车吧。”车子远远的停靠在离向日家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坐在副驾驶的迹部景吾淡淡的说。
  他没有回头去看坐在后排的向日冬尽,也没有通过后视镜去观察,他甚至多半时间的闭着眼睛假寐,俊美的脸部线条冷硬如同雕塑一般。
  这句话,是从立海大回来起一直到现在,迹部景吾对向日冬尽说的第一句话。
  “我跟他们说的这周末回英国,他们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迹部景吾并没有看她,但是他似是看透了她一样解释着她的疑惑。
  “迹部……你没什么事吧?”从立海大开始,迹部景吾就怪怪的。
  “本大爷会有什么事,啊恩?”迹部景吾仍是淡淡的闭着眼,雕塑般的脸部线条冷硬而完美高贵。
  仍旧是那最熟悉不过的自信与自大,但是偏偏的,她感觉迹部景吾哪里不同,她却说不出来。
  “那么路上小心,明天见。”向日冬尽打开车门下了车,她走到马路边,看着迹部的车子扬长而去,这才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
  ×××
  车外的风景在不断倒带,迹部景吾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无波的看着窗外。
  “景吾少爷与冬尽小姐闹别扭了吗?”司机关心的开口。
  “没有。”
  “少爷对冬尽小姐有些冷淡呢。”
  迹部景吾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窗外,当车子开到迹部家的别墅后,管家带领着仆人恭敬的站在门口欢迎迹部景吾的归来。
  “欢迎景吾少爷回来。”管家恭敬有礼的接过迹部景吾的东西。
  “去查向日冬尽的资料,尤其是十岁以前的要重点查出来,每一个细小的事件都不可以漏掉。”迹部景吾淡淡的撂下这句话,长腿一伸快步往别墅内走,“用最快的速度!”
  管家怔愣在原地,他没有听错吧,查向日家大小姐的资料?
  ×××
  右脚仍然是疼的。
  向日冬尽几乎是爬着走过这一条街的,当她终于还差一个路口就可以到家的时候,终于是累的靠在墙壁上了。
  要是迹部景吾还在多好啊……那只手握着她给她力量的支持,走起路来完全没有这么费劲。因为一直是迹部景吾握着她的手,她走路并没有多少费力气,迹部景吾放她下车的时候,她也只是想着只有一条街而已,却完全没有想起来自己的右脚受了伤。
  她望着天,然后长长的呼了口气……
  果然还是太勉强啊。
  向日冬尽歇了一会,又重新爬起来,反正还是只差一个路口了而已,爬也是能够爬回去的!她可是向日冬尽啊!
  红发少女的脸上再次扬起了斗志,然而这些斗志全部在下一秒衰落——
  “嘶……”她刚刚站起身,结果右脚被牵动了伤处,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再次摔坐下去!
  这下疼的可不只是右脚了,还有屁股啊!
  向日冬尽无奈的望了望自己的右脚,心想着干脆耍赖的一屁股坐在这里不起来算了,可是如果她真的坐在这里不起来了……在大街上她丢不起这个人,而且肚子会饿,明天还要上学。
  最后向日冬尽还是哭丧着脸准备爬起来。
  她单手撑地,慢慢的用力,慢慢的支起身体……只要不触动到右脚就可以了,只要不触动到右脚……
  “冬尽。”一声沉稳低缓的醇迷响起在她脑后,三分焦急三分无奈三分心疼还有一分的哭笑不得,声音的主人用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将她托了起来。
  听到这道声音,向日冬尽忍不住要哭了,她哭丧着脸喊了声身后揽着她站起来的人,“侑士……”
  “嗯,是我。”身后的人静静的应着,揽着她的腰将她扶起来的手臂顺势把她扳过来,将她的脸孔对着自己,看清楚向日冬尽苦着的一张脸后,他低低的问:“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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