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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当太后的这些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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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只是搜查情报的机构,当然暗地里也会监视百官,但他们并没有干涉六部运作的权利。”朱慈燐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他一边打发门外候着的锦衣卫去主持行刑,一边对两个不怎么熟悉政治的姐姐解释道。
“六部在父皇还在时就存在着重重弊端。高祖父虽说能干,但到底是宦官,所以做事只能治标不治本,只求稳定。
母后曾经说过,高祖父本打算慢慢的培养自己,只是父皇去世得太意外、太早了,历朝历代还没有不到两岁的稚儿当皇帝呢!
好在母后是个厉害的,一边稳固朝廷,一边教养朕。聪慧如母后,想来也是知道六部存在的弊端的,只是朕尚且年幼,国家外忧内患,天灾时时发生不说,关外还有鞑子不断扰边,所以母后只能采取高祖的办法,只求稳定…
好在现在鞑子已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根本无力南侵,也就能分出精力整治六部。说起来,其实开春以来母后就有此打算的,只是被如期而至的饥荒、意想不到的瘟疫绊住了手脚!”
“三郎的意思是,这是个整治刑部的机会。”
朱淑娖和朱淑婒到底是聪慧的,很快就明了朱慈燐的打算。他是想借着今日所见的这事做筏子、由刑部开始、对六部下手。
朱淑娖和朱淑婒两姐妹同时笑了笑,却是没有再开口,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回了凳子上,与也是落了座的朱慈燐一样,静静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一位身材矮小、玲珑有致、明显是女子的锦衣卫轻轻推开了包厢门,恭敬的对一起看向她的三位主子禀告道。
“启禀三少爷,二小姐,三小姐,淡素已经阻止了监斩官行刑。如今那位喊冤的妇人正在门外,三位主子是不是见一下。”
朱慈燐点点头,小小的脸蛋上开始浮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沉稳。“那就见见吧,正好朕的两位姐姐也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淡素又退出了包厢,一会儿就带了妇人进来。
这妇人明显梳洗打扮过,已不见原先的狼狈。她随着淡素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好,刚一起身,就迫不及待的喊冤道。
“三位贵人,奴家相公真真是冤枉的啊!奴家听相公说,他与那死去的张家公子只见了一面,且当时张家公子仆奴随者众多,奴家相公与张家公子同为举人,便谈了几句诗词歌赋。谁曾想,当天晚上张家公子就传出死讯,说张家公子全身都是伤、是被奴家相公打死的!不是奴家埋汰自家相公,就奴家相公那体格,读书尚且累得生了好几场重病,手无缚鸡之力、有如何能伤得了张家公子、并打死了他……”
听着缘由,朱淑娖一双杏眼那是越瞪越大,等妇人说完后,朱淑娖不可思议的道。“记得你说张家公子身边是跟着仆奴的,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子居然突破了仆奴的包围圈,打死了大家公子,三郎,你说这是搞笑呢还是搞笑呢!”
朱慈燐白了朱淑娖一眼,却是出口问了一句:“这死的张家公子是张家的独子,还是……”
“回主子的话,奴婢去查了一下,这死了的张家公子并不是独子。”另一位身材高挑、明显也是女子的锦衣卫出来回答道。“张家公子是庶长子,有嫡幼妹一名,庶弟一名。”
“啧,这么说张家公子死了、他的庶兄获益最大咯!”朱慈燐似笑非笑,却是起身往包厢外走去:“走,随本公子去刑部走一趟!”
今天撞上的这事儿,其实真的很简单。无外乎张家公子死的蹊跷、估计涉及后宅阴私,张家不想死了继承人后,又再丢了唯一的血脉,即使他可能与庶长子继承人之死有关,张家也会想法子将张家庶次子保下来,所以替罪羊便成了与死去的张家公子有一面之缘、并交谈了几句的李举人……
只是,这刑部官员和张家当人全是傻子不成……
别以为将死去的张家公子身边人以护主不力的理由处理了,别人就看不出破绽,就李举人的小身板,他干得过谁……
说他杀了张家公子,还不如说李举人那位壮如牛的夫人不堪遭受侮辱、失手杀了张家公子更容易取信呢!
朱慈燐摇头感叹张家人的智商以及刑部官员的脑子,正好他和杨太后都有心整治一下六部,那么就借由这件明显是冤假错案的闹剧打开局面吧!朱慈燐相信,依他母后狠辣的手段,一定会大开杀戒,一定会让刑部焕然一新的。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刑部。在刑部,朱慈燐懒得再说废话,直接亮明了身份,然后在刑部官员们害怕的眼神下,朱慈燐命随行厂卫搬空了宗案室的历年案卷,然后直接摆驾大理寺司,由他亲自开庭审理李举人~杀~人事件。
随后发生的事就如朱慈燐原先推测的那样,李举人是冤枉的,而凶手的的确确是张家的庶次子。而张家之所以让李举人当替罪羊,无外乎是为了保护张二公子这个张家目前来说唯一的男丁。
朱淑娖和朱淑婒是跟着朱慈燐一起的,因此也在公堂之上,以宫扇遮面、安静的看着朱慈燐是怎么审理案件的。
身为女子,朱淑娖和朱淑婒两姐妹听了事情经过,心中很不得劲。不是为了其他,而是……
朱淑娖冷冷的笑了笑,鄙视道。“本宫记得张老爷你除了有两名庶子外,还有一位嫡女吧。怎么说绝了血脉呢!莫非本宫记性不好,本宫可记得民间有招上门女婿的说法!”
“二姐姐说得没错!”作为朱淑娖的小尾巴,如今偶尔还会有些结巴的朱淑婒慢吞吞的说道:“张老爷你还有嫡幼女呢,到时等你的嫡幼女长大成人后,招婿就是。血脉因此得了延续,又怎么算绝了血脉呢!”
一旁跪地哭泣求君上宽恕、网开一面的张老爷子傻眼了,而跟着他一起来了公堂之上、跪地却一言不发的张老夫人眼中却闪过一丝喜意。
本来嘛,她身为嫡妻,就对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庶子没什么好感,不过是面子情。这还是因为她年三十岁时老蚌生珠,生下了幼女、怕幼女没了家族、父兄帮衬,不得不为之。如今听两位公主的意思是张二公子犯了法必须死,而张家会留给自己所生幼女、所以喜上心头的张老夫人立马叩谢道。“谢公主、圣上慈悲,老妇定会好好的为女儿选一良配,不使张家血脉断绝!”
对于张老夫人的识趣,朱慈燐无疑是满意的。于是他懒得再问张老爷子的意见,直接宣判了张二公子的死刑。
当然收授贿赂的刑部官员也没有落得好。朱慈燐虽说没有当场表示处理,但当他回宫,将刑部的问题一一告之心狠手辣的杨太后后,杨太后领着朱慈燐以及朱淑娖和朱淑婒,用半个月的时间,看完了刑部历年来的案卷,然后挑出明显有问题的案卷,让专门搜集情报机构的锦衣卫以及东西两厂,着重调查。
杨太后本就有整治六部、肃清官吏之心,但原先有后金那一拨闹事分子拖着,杨太后那是有信而无力,只能以稳固朝廷为主、慢慢地根除毛病。
如今刑部之事恰如一把锋利的刀、被朱慈燐交到了杨太后的手上,所以杨太后下定决心、由刑部率先开刀,然后六部一个个轮着整治,放了污血、去掉沉疴。她的天麟就快长大了,杨太后身为母亲总要给她唯一的儿子一个盛世大明,而不是渐渐步入膏肓、暮气沉沉的大明吧!
望着神情各异,却都惴惴不安的朝臣们,杨太后隐晦的勾起嘴巴,如今风云起,雷霆现,也是到了对大明士大夫下死手的时候了。哀家这一次,定要你们真真的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心狠手辣,有武皇(武则天)之风!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o(* ̄︶ ̄*)o
☆、第九十三章
“皇帝之所以出宫是哀家的吩咐; 哀家想起徐卿病重; 便让皇帝带着长平、昭仁一起出宫探望一下徐卿。毕竟徐卿身为太傅,也是长平、昭仁的老师。作为弟子,探望生病的老师实属应当。只是哀家万万没想到……”
杨太后逐渐转化了语气; 从原本的温润变成了严厉。杨太后继续说道:“哀家真的万万没想到,饱受哀家信任的刑部官员居然背着哀家、如此处理案件。薛卿你身为刑部尚书,内阁阁老,就是这么管理的刑部。你手下的官员是将银子认成了祖宗,将全天下之人都当成了傻子呢!”
杨太后接过朱慈燐递给自己的茶盏狠狠投掷到地上、并摔得粉碎后,薛贞冷汗津津的出列,匍匐在地,痛哭流涕的表示他也受了蒙蔽; 不知道他手底上的刑部官员们居然蠢到了这种地步!
“呵呵; 你不知道。你身为刑部尚书,主管刑部之事; 你居然说不知道。”杨太后冰着脸,呵呵笑道。“尸位素餐,尸位素餐; 哀家觉得薛卿你真的完美的解释了这个成语的含义!”
薛贞被骂得哑口无言; 只能不断的呢喃 “老臣有罪”; 以期换得小皇帝朱慈燐的怜悯,心狠手辣的杨太后他是不指望了、就盼着有小皇帝求情,别让他顶着‘尸位素餐’吃白饭的名声告老还乡去……
讲真,薛贞的这主意打得不错; 但问题是小皇帝朱慈燐是杨太后的亲生儿子,杨太后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身为她亲生儿子的朱慈燐又会好得哪里去。
朱慈燐对于占着位置不干事的刑部尚书薛贞可没什么好感,在薛贞老泪纵横求饶间,朱慈燐这没什良心的货居然扳着手指头计算抄了薛贞以及刑部官员们的家,可获得多少银子……
朱慈燐越算心头越火热,不免露出两只小小的虎牙,如同小狐狸似的符合杨太后道。“母后说得没错,尸位素餐要不得,所以啊,薛卿,你这个尚书之位怕是做到头了。”
朱慈燐为了保持自己在朝臣中的良好形象(?),自动咽下‘抄家,没收家产’的话语,转而眼巴巴的瞅着杨太后。
被这小狗似的小眼神一瞅,很好理解了其中含义的杨太后眉心一跳,一种名为哭笑不得的情绪瞬间弥漫开来。
这个小兔崽子就是来讨债的……
杨太后抽了抽嘴巴,到底还是如朱慈燐小皇帝所愿,开了尊口。
“皇帝说得没错,薛卿你这尚书之位的确是做到头了。来人去了薛贞头上乌纱帽,押出殿外等候发落。”
杨太后的命令出口后,自有侍卫现身摘了薛贞的官帽、将其押了出去。侍卫的动作很快,不过一口茶水的功夫,原先还匍匐在地的薛贞就没了身影,有的只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其他五部官员和更加忐忑不安的刑部官员。
静谧间,杨太后再次吃了一口茶水,润润喉后,这才隔着珠帘,居高临下的继续说道。“哀家记得哀家以前说过,你们贪可以,但贪的前提是必须知道什么该贪什么不该贪,什么都贪却一件该干的本职工作不干,这是打量着哀家皇帝、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准备像哄傻子似的哄着哀家和皇帝不成。
呵,就好比皇帝亲自审理之事,明摆着将天下人当傻子一样糊弄,哀家知道这事儿后一直在想,当初审理此事的官员到底收了多少银子,才能丢了智慧、跟着那张家一起构陷李举人,做出瞒天过海之事。”
杨太后这话已经隐隐约约流露出她要大开杀戒的意思了。六部、特别是刑部官员全体打了一个哆嗦,扑通一声,全跪趴在了光滑无痕的地板上。
“臣等有罪,奏请太后娘娘息怒!”
“尔等的确有罪!”杨太后一边漫不经心的抠着指甲,一边好整理瑕的道。“哀家就不明白了,大明这个生你们养你们的地方哪里对不起你们了,尔等的良心哪去了,莫非都被狗吃了不成!”
没有人回话,也无人敢回话,朱慈燐双眼冒着星星,望着他的生母杨太后,火力全开的毒舌在场的文武大臣。
‘母后这是打算将文武百官骂个狗血淋头、过足了瘾之后,才开始处理犯事官员吗。啧,又可以看戏了,哦,不对,是学习!’
朱慈燐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没能按下心中那股子兴奋劲儿,连忙插嘴道。“不是说狗吃SHI吗,怎么会吃良心呢,母后,儿臣不懂!”
“噗!”
一直秉承着看戏原则、不参言的回京继职、当了一个兵部侍郎的熊廷弼忍不住喷了。泰昌帝这是骂刑部官员都是SHI?这嘴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忒毒,也忒解气了。
想到当初自己被冤枉,没得到当时还是皇贵妃的杨太后特殊关照时、所受的罪时,熊廷弼也忍不住跳出来,火上焦油道。“刑部官员皆尸位素餐,老臣建议严惩,以肃官风。”
“严惩那是必须的。”此时杨太后也懒得再骂人,在朱慈燐期待的眼神下,杨太后下令将涉案的官员全部革去功名,抄家流放!
杨太后这回倒是没怎么大开杀戒,只是将首犯杀了而已。但讲真,对于习惯了高高在上、锦衣玉食的士大夫来说,抄没家财、阖家不分老幼全体流放、为开发闽南地带做出贡献的事儿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所以经过整顿后,刑部不说其他,当收取贿赂、帮助犯者随意买命之事可以说全然的杜绝了。
当然差役们收取银子、给犯人家属提供便利、安排好一点的伙食之事,还是时有发生的,就如她所说的那样,人可以贪、但要明白什么该贪什么不该贪,她不介意她手底下的官员捞银子、贴补家用,但介意官员捞了银子不做事,或者做些倒灶坑良心的事。所以接到厂卫的汇报后,杨太后就跟看不到一样,全当此事不存在!
前头说过,不管是杨太后还是越来越有一国之君风范的朱慈燐都有心整顿吏治,所以在六部之一、审定各种法律,复核各地送部的刑名案件,会同九卿审理“监候”的死刑案件以及直接审理京畿地区的待罪以上案件的刑部官员空了一大半的情况下,杨太后驳了首辅施凤来从往届士子中挑选合适之人担任的提议,在中枢朝廷官员来不及做出反应时,又朝着掌控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的六部之首吏部下手……
于是,一朝风云起,吏部官员罢免的罢免、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短短时间简直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不过经这雷霆手段,吏部也随之刑部一样,风气肃然一清,不说有多清明,但至少吏部官员以银两多少、衡量官职高低之事是杜绝了的。
对于此结果,杨太后显然很满意,于是她再接再厉,将兵部、礼部、工部也纷纷整治了一通……
当然依杨太后心狠手辣的程度来讲,腥风血雨是不可避免的,在新一轮官员罢免、抄家、流放的风头过去后,首先摆在杨太后和朱慈燐小皇帝面前最严峻的事实是——怎么安排中枢朝廷六部出现的大量官职空缺…
“母后,咱们的手段是不是太过粗暴直接了。”朱慈燐小皇帝手拖着腮,有些头疼的道。“瞧瞧现在,六部官员直接少了一大半,差点连正常的运作也无法保证了,可怜施胖子人都累了一圈!”
“别施胖子、施胖子的乱叫!”
杨太后吃了一口茶水,润润喉咙后、便将少了一半的茶杯递给了一旁伺候的宫娥!
“哀家告诉你,你治下的大明什么都多,包括人才。虽说现在六部官员大量空缺,但皇帝你信不信,过几天,施首辅绝对会扒拉出一大堆人才,填补免六部的空缺!所以现在咱们母子俩该担心的不是这点,而是外藩使臣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那些红毛夷能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请求两国通商罢了!”说道这事,朱慈燐态度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自从大明开了蓬莱港和(福建漳州府)月港为对外通商口岸后,商税是一年比一年收得多。很多商人从中牟取了暴力,红毛夷商也在其中。母后不是说过吗,他们赚取了不菲的利益,心养大了、自然奢求得更多!那个葡萄牙占了濠镜澳,荷兰占了东番(台湾)就是例子。
母后也说过有一就有二,咱们富饶美丽的大明就好似一块美味的肥肉一样,早就被西方那些刚开化不久的蛮夷给盯上。儿臣相信非我族内、其心必异这句话,关外的那群退守盛京、差点被舅舅打残的鞑子,不也是如此,幸好母后防备得好,不然儿臣跟姐姐们就多了一个鞑子后爹了!”
这话,前头还说得不错,后面这句话就怎么听怎么不对味。这熊孩子是调侃自己、曾收过的那封据说是由皇太极亲手所写的求娶信?
杨太后眉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到底没忍住给了朱慈燐一个暴枣,笑骂道。“哀家也是你这个做儿子的能取笑的。”
“母后,儿臣错了!”
揉了揉脑门,朱慈燐干脆利落的求饶道。“儿臣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口误,主要是为了说明蛮夷们不安好心,此次觐见必有阴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o(* ̄︶ ̄*)o,大家过年快乐~~团团圆圆~
☆、第九十四章
“应该只是为了互通有无而来; 只是有一点……”杨太后想到荷兰那个制造了鸦~片坑害了‘大清’大半个江山、使国民再无斗志; 彻底沦为东亚病夫的东印度公司,眼中闪过锐利和煞气。
杨太后想,关外的那群差点被打残的鞑子、因为休养生息的关系; 短时间内根本掀不起大的风浪,而朱慈燐年岁渐大、处理朝事也越加的得心应手,如此她倒有大把的时间和西方那些拼命扩张、到处圈殖民地的资~本主~义国家好好的玩一场,而首要的目标,就是以贩卖~鸦~片、牟取暴利的东印度公司……
虽说目前东印度公司还未将目标放在大明身上、只还在坑害印度等国家,但想起近代史,虽说在这个已然成了架空的位面、大清估计不会再出现,但不想养虎为患的杨太后还是决定为历史的‘大清子民’讨回公道。
嗯; 她就是这么个善良的人儿!
杨太后颇为自得的眯眼一笑; 改口符合朱慈燐小皇帝道。“哀家仔细想了想,哀家认为皇帝说得没错; 此次外藩使臣觐见的确有阴谋,所以安排接到的官员要慎之又慎啊!”
朱慈燐蓦然也眯起了眼睛,略微思索片刻; 突然好似一只小狐狸似的笑了起来。“徐太傅之子徐骥徐安友; 有父之风; 也是位精通西学的俊杰,儿臣觉得可委重任,不如这次接替外藩使节就由他主事。”
杨太后点点头,却是反问道。“徐卿身体怎么样了!”
“看起来还不错; 就是……”朱慈燐是个过目不忘的主儿,因此他将徐光启对他所说的重述了一遍,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朱慈燐刚要让杨太后给他讲解八无敌,四预敌到底是啥含义时,王体乾突然进来禀告道。
“娘娘,陛下,魏府和徐府传来消息,说魏公以及徐大人同时去了!”
徐光启会~死,杨令月早就有所预料,只是魏忠贤……就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了。不,或许说在客巴巴死了后、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毕竟相比历史上只活了六十岁,已然快六十八岁的魏忠贤算是活得够本了,
魏氏一脉蒸蒸日上、有了明达这个出类拔粹的族长在,有了她这个当太后的寡妇扶持,魏氏一定会成为世家大族。这是魏忠贤的野望,也是杨令月的期待。所以这应该也是魏忠贤甘愿转于幕后,将权柄尽数交给她的原因,而如今,他更是放心大胆的‘抛下世间的一切,追随客巴巴而去’。
杨太后眼睛一阖继而睁开。
“王卿,你也知道哀家和魏公公的真实关系。他一死,哀家心着实空落落的。毕竟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哀家。”
杨太后俏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哀伤。她并不是在装模作样,而是真的觉得哀伤,毕竟魏忠贤是她的外祖父。从她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他没有对不起她过,所以这一刻,杨太后是伤心的,就算这伤心并没有维持多久,但她真的在伤心。
“传哀家的懿旨,魏公忠贤侍奉先帝、辅佐幼帝,虽为宦官,却忠心不二。哀家有感他的忠心,特追谥忠正,后事由内务府办理,准其风光大葬。
徐公光启,国之栋梁,哀家与皇帝甚是心痛他的离世,惜这世间又少了一位人杰。哀家有感其对百姓国家的忠诚,特追封一品光禄大夫,追谥文正。身后事由内务府协调徐家办理,务必使其风光大葬!”
前往禀告这两消息的王体乾很快就带着杨太后的懿旨、亲自出宫办事去了。王体乾走后,朱慈燐突然开口道。“母后你在担忧什么,可是为舅舅丁忧之事烦恼!”
“是也不是!”杨太后抿紧唇瓣,有些严肃的道。“你外高祖父一去世,你舅舅必然要回京守孝丁忧,所以哀家头疼的是,何人可接替你舅舅镇守辽东!”
“那打了多次胜仗的袁崇焕也不行吗。”
“不行,袁崇焕此人自大、喜欢夸夸其谈,虽有才华,但只可为将、不可为帅。建州鞑子虽说元气大伤,但不可不防,焉知他们会不会勾结罗刹国,再次兴兵南下。所以坐镇辽东之人,一定要有统筹能力,会排兵布阵的帅才。所以有将才的袁崇焕并不适合坐上那个位置!”
“那孙爱卿(孙传庭),杨爱卿(嗣昌),戚爱卿(戚承志)都不行吗!”
“孙卿现任兵部侍郎,总督陕西、山西两地,因为时疫问题,导致部下兵马困乏。虽说他应该有能力暂时坐镇辽东,但陕西、山西两地同样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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