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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师父要我君子如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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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玉卿久对待姑娘有半分温柔,恐怕都是从花满楼那里习来的。他妥帖又温暖,可是玉卿久知道,这个人就是天性如此,并不是因为谁而有所不同。然而,对所有人温柔……那和对所有人都不温柔,又有什么区别呢?
玉卿久看着上官飞燕的作态,心中暗道这个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不过她面上分毫不显,听了上官飞燕的话,这个俊秀的少年“公子”仿佛犹豫了一下,却终归是将手轻轻的搭在了上官飞燕的肩膀。
她的动作克制而又守礼,但是掌心的温度却还是隔着那衣衫透了过来。上官飞燕也是惯看风月的老手了,可是这一次,也不知是怎的,她就这样忍不住红了脸。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惆怅了,她只是忍不住去想,想如果自己能够再早一些遇见这个人,那该有多好?
想到了自己身边的那些“侍卫”,上官飞燕第一次感到了一种从心底里弥生出的悔意来。那悔意很浅很浅,却终归无孔不入。
玉卿久轻轻的拍了拍上官飞燕的肩膀,感受到了上官飞燕的僵硬,玉卿久以为哪怕是对方先居心叵测,可是贸然肢体接触到底是自己失礼,于是她飞快的搁下了自己的手,转而对上官飞燕说道:“若是上官姑娘要信物,那本该是给你我的重剑才是。可我这柄重剑乃是精铁所铸,近乎七十斤,上官姑娘一个女子,携带起来到底不适宜。”
取下自己剑柄上的剑坠,玉卿久将之递给上官飞燕后道:“这剑坠乃是陆兄所赠,他也当识得。”
“卿久怎么能用他送的剑坠!”
玉卿久的话音刚落,上官飞燕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一直到被玉卿久有些莫名的看了一眼,她才咬了咬唇,垂头低声道:“我听闻陆大侠生性风流,这剑坠保不齐就是他的哪位红颜知己相赠的,卿久你用……不太合适。”
虽然和玉卿久没有认识多久,但是一想到这个人会用别的女人赠的剑坠,上官飞燕就只觉得如鲠在喉,心头更是窜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虽然陆小凤是她此行目标,甚至玉卿久这里也只是她为了找到陆小凤而兜的一个圈子而已,但是这个时候,上官飞燕忽然觉得那生性风流的江湖浪子简直面目可憎了。
玉卿久分辨不清这位上官姑娘是在故意还是在假装,只是她那种看着她的目光,让玉卿久觉得有些怪异,甚至让玉卿久身上不觉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心神,玉卿久果断没有和她再纠缠那剑坠之事,只是道:“时候不早,上官姑娘不妨收拾收拾行李,我们即日启程就是。”
启程就意味着她不能再是“江南的上官飞燕”,而需要换一张面皮,去扮演“大金鹏王朝驾下丹凤公主”,也就更意味着她不能再呆在玉卿久的身边,而需要去和另一个自己刚满心不喜的男人虚与委蛇,必要的时候还要交付肉|体。
而这一切,那个人丝毫都不知道,她也一丝一毫都不敢让玉卿久知道。在玉卿久回身的刹那,上官飞燕死死的咬了咬唇,眸中一时晦涩不明。
一直到走出了上官飞燕的院子,玉卿久才忽然放松了脊背,她用力的搓了搓自己身上倒竖起来的寒毛,并没有急着回自己的院子,反倒在一处石桌上坐了下来。
——她并不傻,甚至比大多数人都聪明。之前小顾让她换衣服的时候,玉卿久就已经有所怀疑,这会儿再一看上官飞燕对她的异常态度,玉卿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玉卿久自知上官飞燕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却也并不想平白沾惹这因果,去干一些拨弄人心的勾当。
可是小顾一向做事有分寸,玉卿久并不觉得他这是简单的意气用事。到底心中的天平倾向了顾惜朝和藏剑山庄,因此玉卿久还是按着他给的既定剧本演了下去。
幸而,在他们顾总管的这场戏里,她只需要本色发挥就好。
玉卿久坐在那石凳之上,早春的风还有些寒凉,她扫了一眼自己空了的剑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她说的不假,那个剑坠的确是陆小凤给她的,确切的说,那是陆小凤替司空摘星赔给她的。那一次他们破获大通钱庄假银票一案的时候,司空摘星摸走了花满楼的扇坠还不够,还将目标盯在了她的剑坠上,结果这新仇旧恨的加起来,司空摘星那一次可是真的险些被她用重剑砸成了肉饼。
司空摘星的右脸挨了玉卿久那么一下,往日他是喜欢易容戏弄旁人,这一次可是不得不去易容,否则就要有碍观瞻了。
从那以后,这位偷王之王终于长了教训,知道见到身穿明黄色轻甲的人的时候,一定要躲的远远的才是。
司空摘星送来的剑坠虽然也是名贵,但是在玉卿久的一堆剑坠里实在不起眼得紧,玉卿久玩过一阵之后也就收起了,却没想到如今会这样派上用场——这个剑坠意义特殊,勾连了一段他们之间啼笑皆非的旧事,却偏生被说是“玉卿久的贵重信物”,陆小凤一见便定然知道其中有诈,进而会对这些人提高警惕。
还真是江湖风波恶,玉卿久将事情在心中细细推演了一番,终归忍不住叹息出声。
“喂,好端端的,你叹气做什么?”
在这样寂静的夜里,一道清脆的声音骤然响起。那声音的确透亮,就像是上好的玉石轻轻叩击,不过一时之间倒是分不清男女。
玉卿久抬头,便看见一道人影跨坐在她的墙头之上,那个人戴了一顶黑色的皮帽子,脸上的肌肤也被涂抹得如同碳球一般黑,唯有一口雪白细牙,在月色之中透出那人周身唯一的一点光亮来。
玉卿久骤然一惊。她的武功已经不低,至少在江湖同辈人之中已少有敌手。这也就意味着她的耳力目力都比常人会更胜一筹,可是饶是这样,玉卿久却也还是没有察觉这个人的存在。那人忽然出现在她藏剑山庄的墙头,却就连一点空气的波动也无。
这人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一时之间,玉卿久心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面上却是微微一笑,道:“夜已经深了,姑娘如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
武林中的高手辨别一个人是男是女绝然不会单凭眼睛所见、耳朵所闻,像是上官飞燕那种都已经和她有过肢体接触却还分不清男女的,玉卿久也只能说她一句学艺不精了。
而男女之间呼吸和脉搏天然不同,玉卿久只是稍稍留意,便知这是个姑娘。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还想知道呢!”见玉卿久说破,那小姑娘索性也不再伪装,她瘪了瘪嘴,从墙上一跃而下,径自来到了玉卿久身边。
玉卿久注意到,方才她施展的轻功,竟是十分俊俏。
作者有话要说: 叔要放大招了哈哈哈哈哈
这个姑娘的出现叔酝酿了好几天,好悬没憋死嘿嘿嘿。
☆、海波。
第四十一章。海波。
这个姑娘的一口细白的小牙,在夜色之中闪闪发着光,如今这时辰不尴不尬,藏剑山庄之中的灯火正一盏一盏的灭下去,在这渐渐消散的烟火之中,她那一口白牙倒是成了玉卿久目之所及之中的唯一亮色。
只是如今江南春早,这姑娘若是还戴着一顶黑色的皮帽,那倒是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和玉卿久比起来,她生得较小了一些,裹在那一身粗布麻衣之中,竟是显得十分羸弱的样子来。
玉卿久对于这种忽然出现的人一向是心存警惕的,不过只是面对一个小姑娘,她还不至于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人家。如常的勾起一抹笑意,玉卿久望向她,轻声道:“不知姑娘芳名,又为何会出现在我藏剑山庄?”
“这里不是张家口?为何我从未听过藏剑山庄?”听到玉卿久的话,那个小姑娘僵硬了一瞬,她眨着眼睛望向玉卿久,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重剑,终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们这个山庄里的人,都用你这样的剑?”
不怪她会这样一问,因为玉卿久的这这柄重剑当真不可谓不奇特,若是江湖之中有一个门派以此作为武器,那么她不可能半点风声也没有听过。
却说这个小姑娘不是旁人,而是江湖之中让人畏惧的东邪黄药师之女黄蓉。她如今也有二八年华,虽然在此之前从未出过桃花岛,但是黄药师一生典藏众多,黄蓉自幼博览群书而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因此她虽在东海之上的小岛中与世隔绝,却绝不是不谙世事之辈。至少,对于各家武学与江湖之中的门派,她总是如数家珍的。
然而,黄蓉并不知道还有一个门派,会使用这样奇异的两柄剑,更何况在她的认知之中,哪怕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举起这两柄剑恐怕都费劲,像是玉卿久这样身形稍稍单薄纤细,又是个姑娘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可能使用这样的武器。
可是她偏偏用了,而且玉卿久给她的感觉与那些她这一路见过的所谓青年才俊截然不同,反倒有几分和她爹爹仿佛的气质。
这也是最让黄蓉心惊的地方——没有道理的,若是一个人到了玉卿久这个程度还籍籍无名,那只能说明她师门便是避世而居,可是,她也不仅仅是向墙里张望,只需要一个回头,就足矣让黄蓉看到墙外繁华的夜景。
于是,这种种的诡异之处叠加起来,黄蓉终于有几分慌张了。她那样望着玉卿久,期望她可以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答案。
人和人的相处,有的时候真的只需要几分直觉。如今的黄蓉甚至不曾知晓玉卿久的名字,但是她肯和她率先搭话,便是已经在潜意识中觉得她至少是个可以与之相交的人。这种信任是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但是却时常精准得吓人。
黄蓉到底还只是个小姑娘,黄药师虽然为人放荡不羁,从不在意礼法,但是却也不是将女儿往飞扬跋扈、搅蛮任性上教养——那是他唯一的血脉,是他珍爱之人留给他的最后珍宝,黄药师自然希望黄蓉比谁都自由,也比谁都过得好,可是那些为人的底线和道理,他却也是一一教给她的。
如今黄蓉心中惶急,玉卿久又是这样温和善意,因此很轻易的,黄蓉就在她的面前软了语调:“姐姐,你告诉我吧,这里是什么地方?”
玉卿久对自己师父和娘亲的来历是十分清楚的,对如今叶孤城的先祖——也就是她的那位错开了百年的师兄的奇遇也有所了解,如今她看着这个忽然出现在这里,口中还念叨着她未曾听过的地名,又穿的很不合时宜的小女孩,那么一瞬间,玉卿久忽然有了刹那的明悟。
这个猜测十足的大胆,可是细细揣测,却又有理有据,似乎只需要稍加论证,就很能够站得住脚。
也正是因为这样,玉卿久才更想要抬手扶额,她真的想知道这大安到底是什么啊,难道还是筛子不成?难道非得时不时的漏下几个天外来人才行?
因为这个小女孩的经历很可能和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相同,玉卿久对她便不由生出了几分怜惜——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忽然坠入另一个时空,就意味着骤然切断前尘,用时光残忍的斩断自己与之前的岁月的全部牵扯。
虽然刀最后,他们总是能够在这全新的时空之中弥生出新的牵扯,可是玉卿久明白,无论是对于她娘还是对于她师父来说,这都是从心□□生生的挖出一块血肉来,而那个窟窿,无论是之后的亲情还是爱情,都永远填不满。
就像娘亲送给爹爹,而后自己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的冥王镇域,就像师父时常翻看的《唐书》,他们知道那窟窿在哪里,玉卿久也知道,可是无论是叶英和陆沉雪,还是玉卿久,他们全都……无能为力。
饶是心性坚定如叶英,也不是立刻就能缓过劲来的,而眼前这个小女孩还太过年幼,玉卿久神色复杂的看了她半晌,一直斟酌着不知该如何才能对她说出这个有些残忍的事实。
半晌,她只能先顾左右而言其他的道:“在下玉卿久,这里是藏剑山庄。此地是……杭州地界。”
杭州这个名字对于黄蓉来说太过陌生,一瞬间,她的脑海之中翻涌起许多念头,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的干涩。半晌,她才挤出来一句:“你开什么玩笑?什么杭州,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可是她剩下的话,就这样在玉卿久的目光之中失去了声音。
玉卿久从身上掏出了一方干净的素帕,在她院中流过的活水之中拧了拧,将之递给了黄蓉。江南的春日已经能够觉察出一丝暑热,因此玉卿久院中的活水乃是西湖的一条小小分流,水质清冽,那稍微低了一些的温度也只让人觉得舒适。
“先擦一擦脸吧,这里很安全,不需要你掩饰容貌。”玉卿久将沾试了的手帕递给黄蓉。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总是带着一种安稳人心的力量。
见黄蓉只是呆愣愣的,许久也不见动作,玉卿久试探性的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扶住她有些细瘦的肩膀,见黄蓉并没有表现出不喜和不适,玉卿久这才动手温柔的帮她拭去了脸上的黑灰,露出少女细瓷一般白净的脸来。
“我又不是怕什么不安全,只是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啦。”黄蓉只觉得一只温柔的手拂过她的脸,那细腻的素帕的布料带来一种柔软的触觉。此刻她抬起头来,比她高上不少的女子眼角眉梢都浸润着温柔,就仿佛她是这西湖的温山软水之中养大的精怪,让人从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温暖来。
等到黄蓉稍微平静了一些,玉卿久这才用一种近乎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语调对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一年生人?”
寻常两人初见,问一句名姓是情理之中,但是一开口就问一个刚认识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姑娘的出生年岁,似乎怎么看都有几分不合理。但是玉卿久的语调太过温柔,以至于黄蓉犹豫了一瞬,却还是答道:“我叫黄蓉,是嘉定元年生人。”
嘉定元年,玉卿久回想了一下,确定大安往前的历史里并没有这个年号,不过这里就连大唐这个朝代都没有,那没有一个年号什么的还当真不值得多么稀奇。
微微对黄蓉点了一下头,玉卿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她说道:“蓉儿,之后我说的话你要仔细听,你可以哭,但是要保证只哭这一次。”
玉卿久的神色太过正经,没有半点玩笑之意,黄蓉的心忽然很沉很沉的坠了下去。然而她始终记得自己是黄药师的女儿,她父亲带给她的不仅仅是一时的骄纵,她从小在那样惊才绝艳的人身边长大,终归也该沾染几分黄药师的风骨和气节。更何况她本就是黄药师的肉中骨血,又岂止是“沾染”那么简单。
历史终归成为长篇累牍,玉卿久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对黄蓉絮絮叨叨,她其实并没有很多言语,只是几句话就说清了黄蓉如今的处境。至若她为何对黄蓉会来到这里的原因知之甚详,玉卿久没有说,黄蓉自然也没有问。
黄蓉答应了玉卿久就只哭这一次,于是她真的就扑进了玉卿久的怀中,这样痛哭了一场——她只是觉得很难过,难过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爹爹了。同时,黄蓉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就这样和爹爹怄气跑了出来,后悔自己不该这样气他。
小姑娘一开始是放声大哭,后来渐渐转为低低的呜咽,玉卿久一直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以这样的一种姿势安慰着她,却没有半点多余言语。一直到黄蓉力竭哭晕了过去,玉卿久才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抱回了自己的屋里。
时候太晚,黄蓉又是这样来历特殊,玉卿久终归没有折腾庄中其他人,索性她们都是女子,便是让她在自己房间里歇一晚也没有什么。
玉卿久是一个很自律的剑客,每日寅时,她总要穿戴妥帖,出门练剑。不过到了第二日清早,黄蓉倒是比她气得还要早些。一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别人怀里,黄蓉不自觉的抹了一把脸,却还是压不住升腾而起的脸上的些许薄红。
说起来,黄蓉睡姿不算很好,玉卿久又是浅眠的,因此近乎是半夜没有合眼。一直到一个时辰以前,黄蓉仿佛终于在玉卿久的怀里找到了个舒服的姿势,于是这才消停了下来。玉卿久虽然内力深厚,可以比常人更少的休息,可是她终归也还是人,也还是需要休息一会儿的。因此,好不容易这小祖宗消停了,玉卿久终于陷入了睡眠之中。
有病自知,看着昨夜收留了自己的小姐姐眼下青色的一片,她不由更加不好意思了起来。
黄蓉也不想吵玉卿久,可是身上一身粘腻也的确不舒服,睁着眼睛躺了片刻,黄蓉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的下床,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日子终归得过下去,她答应了玉卿久只哭一次便不会食言。因此,现下对于她最重要的事,便是要好生沐一下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是黄蓉!是黄蓉!是黄蓉!
此刻是还没有遇见郭靖的黄蓉,靖哥哥什么的……他不错,只是总觉得蓉儿该得到更好的。
以及,蓉儿都来了,黄药师还远么?青衣覆面,碧海潮生,惊才绝艳,更赋深情。emmmm,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苏的男人。
☆、韶光。
第四十二章。韶光。
上官飞燕现在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本也没有什么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可是为了每日陪着玉卿久习剑,她在藏剑山庄之中住的这几日总是会起得很早——大多时候,她甚至要比玉卿久起得更早一些,因为妆容是女子无声的战场,上官飞燕可不相信什么天生丽质难自弃,为了在玉卿久面前展露自己最好的一面,上官飞燕总是早早起来梳妆打扮的。
发现自己距离玉卿久的住所其实并不远之后,上官飞燕却并不觉得这是玉卿久在监视她,相反,上官飞燕心中不知怎的居然弥生出一种淡淡的甜意来。她惯看风月,此刻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无比期盼着每一日和她心中干净澄澈的小少年见面。
于是,在上官飞燕左盼右盼,最终却发现玉卿久的房间里忽然走出了个女人,并且这个女人还叫了水的时候,上官飞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呆愣愣的看着玉卿久房间的方向,一直到藏剑山庄的小厮抬了热水过来,上官飞燕都差点没有回过神来。
黄蓉一早就注意到了那个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并且目光怨毒的女人。她十足聪慧,对人的情绪感知又近乎天然,因此,无论之后上官飞燕如何百般掩饰、千般讨好,黄蓉只要想起上官飞燕的这个她自己都克制不住的怨毒眼神,就再也提不起和这个女子交好的心思。
不过自己初来乍到,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因为和玉卿久一样从气息之中判断出了对方的性别,所以最初的时候,黄蓉也没有往更深的方向想。
黄蓉脱了衣服将自己埋入热水之中的时候,玉卿久就已然醒了。这是她往日就要起身的时辰,玉卿久也并没有赖床的习惯,不过她还是在床上躺了片刻,让内力在身体之中游走了三个小周天,她这才起身——藏剑山庄乃是名门,自然有许多自己养气的小技巧,而这不过是其中之一。
听见玉卿久起身的动静,黄蓉往自己肩膀撩了一把水。她生得极像她娘,因此纵然在海边长大,可是却还是拥有一身如暖玉一般的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水珠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宛若染着露水的初荷。
玉卿久也是容貌盛极之人,不过最让人沉湎其中的,却还是她的温柔,还有那一身世家子弟都或许涵养不出的矜贵气度。
然而此刻的黄蓉和她比起来,显然是一种更为直接纯粹的诱惑。她美而不自知,却近乎拥有一种暴力的美学。
看见眼前的场景,玉卿久动作微微一凝,片刻之后才摇头失笑道:“我倒是觉得,蓉儿这一路用黑炭涂脸,真是个对的不能再对的选择。”不然,江湖风波恶,这样漂亮而天真的小姑娘还真的不一定会遭遇什么——玉卿久从不对人性抱有什么奢望,她相信人性的善,自然也不否认人性的恶。
黄蓉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却也并没有太过纠结,扔给玉卿久一块拧干了水的巾帕,小姑娘毫不客气的指使道:“帮我擦一下背吧,这一路都没有好好洗澡,简直要脏死了。”
玉卿久耸了耸肩,不过却还是从善如流的挽了袖子,力道轻重适中的帮着黄蓉擦洗了起来。她动作认真,手下也很有分寸,因为玉卿久本就是这样的人,自然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如此。
半晌之后,她将手中的巾帕放在一旁,径自去洗漱了起来,一边动作还一边对黄蓉道:“一会儿我去禀明师父父,蓉儿你放宽心,且在我藏剑住下就是。”
若是寻常收留几个小姑娘在藏剑山庄,玉卿久也不会特地去和师父禀报的,只是这一次黄蓉的来历非比寻常,玉卿久觉得,这其中的始末还是尽早让师父知晓才好。他们是彼此都没有秘密的师徒,从前如是,如今自然亦然。
黄蓉一早就听见这山庄中人唤玉卿久“少主”,自然知道在她之上另有长辈,如今玉卿久冲着她伸出了援手,因此对于玉卿久口中的师父,黄蓉还是心存尊敬的。只是……“师父父”什么的,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称呼?玉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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