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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来自凛冬的赞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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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埃莉诺和巴基就离开了出租屋。
一路上都没有其他人，窄窄的巷子里非常安静。这样的静谧让人感到不安，埃莉诺和巴基没有说什么，但是两人同时绷紧了肌肉，神情戒备了起来。
突然，一道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堵住了埃莉诺和巴基前进的路。
紧身的蝙蝠衣显示出了他有力的肌肉，沉静的双眸冷冷地看着埃莉诺和巴基，他什么话也不说，给人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你们拿走了那面镜子。”
沙哑的嗓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显得非常突兀，但是并不讨厌，蝙蝠侠有备而来，埃莉诺和巴基没有必要否认。
巴基回答：“是我们拿走的。”
蝙蝠侠的语气顿了顿，接着说：“你们要带着这面镜子离开哥谭？”
巴基点头：“是。”
蝙蝠侠打量了巴基和埃莉诺良久，说：“我可以让你们带走这面镜子，但是你们必须向我保证，这面镜子以后再也不会在哥谭出现。”
他的话让埃莉诺和巴基感到惊讶，巴基想了想，郑重地说道：“我可以保证，这面镜子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哥谭。”
这种保证原本是很虚无缥缈的，一句口头的承诺可没有百分之百的约束力，但是埃莉诺知道，巴基竟然答应了下来，他就会尽全力去做到，不会让这面镜子再出现在哥谭。
蝙蝠侠虽然戒备着埃莉诺和巴基，但是他似乎并不怀疑巴基的人品，见巴基答应了下来，他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朝着他们点了点头，而后像一只蝙蝠一般，“咻——”的一下就“飞”走了。
巴基牵着埃莉诺继续往前走，埃莉诺却觉得一阵莫名其妙，她捏了捏巴基的手，问道：“我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吧唧你是不是认识蝙蝠侠？”
巴基点头：“认识，以前来哥谭做过一次任务，那次任务遇上了蝙蝠侠，我的目的和他的目的似乎是一样的，殊途同归，就一起行动了几天。”
埃莉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心里想着这就是宇宙大融合的奇异之处：“······吧唧你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吗？”
巴基转过头来看向埃莉诺，不解地眨眨眼睛：“不知道。”
埃莉诺回答：“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布鲁斯·韦恩，如果早知道你们认识，我们就可以直接去问他了，或许能够少纠结一些事情。”
巴基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怎么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埃莉诺浑身一僵，讪讪地笑了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说过的，反正就是记在心里了。”这应该怎么回答，她总不可能告诉巴基，自己知道所有超级英雄的身份吧，她其实就是一个“剧透”的存在。
见埃莉诺不想回答，巴基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他不会强迫埃莉诺，他会等着埃莉诺，当埃莉诺愿意告诉他的时候，他只要聆听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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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和巴基顺利地回到了纽约，在得知他们找到了镜子后，众人对那面镜子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埃莉诺将镜子拿了出来，让大家一起研究研究。
托尼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说：“贾维斯分析过了，这面镜子的材质就是古时候的种花国人制作镜子时采用的常见金属，没有什么特别的添加物，但是它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奇异的特点呢？”
班纳博士扶扶眼镜，一脸沉思：“种花国的文化博大精深，他们的历史中有不少像这样神奇的宝物，很多都拥有奇异的特点，是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
史蒂夫说：“索尔的锤子也拥有神奇的力量，这面镜子会不会就像索尔的锤子一样，是来自外太空的东西？”
娜塔莎赞同地点点头：“很有可能，下次索尔回来的时候或许可以问一问，看他认不认识这面镜子。”
埃莉诺忍不住反驳：“这面镜子不可能是外太空的东西？”
众人不解：“为什么？”
埃莉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它身上拥有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这股力量可以战胜世间的一切，当这股力量从一位老者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可以毁天灭地。”
众人：？？？？？
她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难道洗脑还没有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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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埃莉诺和巴基带着镜子去了英国。这一次，埃莉诺终于看见了boss大人的模样。
他看上去四十岁出头，眼眸深邃迷人，挺立的鹰钩鼻，薄唇微抿，瞧上去有些阴沉，非常符合他在埃莉诺心中“诡计多端”的形象。
这次，他让巴基也进了房间。
目光轻飘飘地扫视过埃莉诺和巴基，他淡淡地开口说道：“真希望你们给我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
埃莉诺撇撇嘴，将包里的镜子拿了出来，递给了他。
看见这面镜子，他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非常激动，他劈手将镜子夺了过去，不停地细细摸索。
“就是它！就是它！”他的声音听上去又尖又细，神情甚至有些疯癫。
你怎么确定就是这面镜子了？
埃莉诺很想问这句话，但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人家既然都已经确认了，她就不要多问了，免得节外生枝。
埃莉诺打断他：“东西已经给你找来了，先前答应我的事情，你们红鹰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boss大人不耐烦地摆摆手，目光仍旧牢牢地放在镜子上：“你可以带走露西了，今后你们两个和红鹰再也没有干系，红鹰的人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
得到了保证，埃莉诺终于放下心来：“谢谢。我们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不再理会这激动得像是要疯癫的人，埃莉诺和巴基走出了房间，阿诺德正在走廊上等着他们。
看见埃莉诺神色轻松，阿诺德不用多想也知道结果，他笑了起来，像以前那样，自然地摸了摸埃莉诺的脑袋：“恭喜你，女孩。”
埃莉诺也笑了起来，她抬手给了阿诺德一个拥抱：“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
阿诺德拍了拍埃莉诺的肩膀：“还有一个好消息，你想要听吗？”
“什么消息？”
“露西已经醒了，她在等你回来。”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医院。
埃莉诺怀着非常复杂的心情推开了门，走进房间后，她一眼就看见了靠坐在床头的露西。
露西消瘦了很多，但是精神看上去不错。听见响动，她转过头来，看见埃莉诺的瞬间，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微笑，“埃莉诺。”
第51章 执行任务
“埃莉诺。”
轻柔的一声呼喊让埃莉诺不禁一愣； 她恍惚间觉得是莉丽丝在叫自己，一时间，心里变得酸酸涩涩。
埃莉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她走过去拥抱住了露西：“欢迎回来。”
露西将脑袋靠在埃莉诺的颈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阿诺德已经告诉我了，你······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回想起来了吧？”
埃莉诺沉默了一瞬； 而后点了点头：“对不起； 过了这么久才将你们想起来。”
露西抬手拍了拍埃莉诺的肩膀； 笑着说：“母亲一直在我面前说起你； 说你的样貌； 说你的习惯，说你的说话方式； 当然； 她说得最多的还是她非常想念你。”
露西的声音柔柔的； 却像一根根的细针，轻轻地扎进埃莉诺心里； 涨涨的疼； 她紧紧地抿住了唇角。
露西放开埃莉诺； 垂首牵住了她的手，继续说道：“小的时候； 我真的非常讨厌你； 母亲总是在怀念一个抛弃了她的人； 她告诉我； 你一定是遇上了什么意外； 不然不可能一声不吭就消失不见。我一直觉得她是在自欺欺人。”
埃莉诺皱起了眉头，她张张嘴想说话，但是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露西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有多深，我是真的没办法理解她。后来，她生病了，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念叨着‘埃莉诺’、‘妈妈’，那时候我才明白你在她生命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我从小就是一个很执拗的小孩，在听了母亲的话后，我突然对你很感兴趣，想知道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于是在母亲死后，我凭借她留下的一点点讯息开始寻找你，原本只是想找到更多关于你的信息，找到你本人什么的根本不抱希望，可没想到最后竟然真的找到了你。”
露西撇撇嘴，有些嫌弃地看了埃莉诺一眼：“找到你之后才发现，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她的脸上带着释怀的笑容，“至于后来帮助你逃出九头蛇，那是我的一时兴起，不用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要不是为了她，露西也不用躲躲藏藏这么多年。
“露西，谢谢你。”埃莉诺忍不住靠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露西。
露西不耐烦地想要推开埃莉诺，但是敌不过她的力气：“热死了，放开我！”
埃莉诺没有理会她，稳稳地抱着。
露西挣扎了几下，确实无法挣脱开，最后她放弃了，她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埃莉诺，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桎梏你了，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
“······好！”埃莉诺忍了忍，终是没有忍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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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和巴基没在英国待几天就被露西赶回了美国，露西说她可不想被一位百岁老人照顾，她说自己会留在英国，等自己康复了就去美国看望埃莉诺。
埃莉诺很清楚露西的意思，她不想像自己的母亲一样，成为埃莉诺的责任，所以她急着让埃莉诺离开。
一开始的时候埃莉诺并不同意，但是阿诺德告诉埃莉诺：
“露西是一个成年人，她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而且你又不是一个负心汉，你并不亏欠她们母女什么。露西让你去展开新的生活，其实，这也是她展开新生活的机会。”
埃莉诺想了想，最后也不得不承认阿诺德说的话很有道理，她们彼此或许真的可以告别过去，迎接新的未来了。
不舍的告别后，埃莉诺和巴基搭上了回纽约的飞机。
望着洁白的云层，埃莉诺忍不住走神，解决红鹰这个“麻烦”后，她突然有了一丝迷茫感，有一种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做什么的感觉。
她转过头去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巴基，巴基立时注意到了埃莉诺的目光，他的嘴角轻微地翘了翘：“怎么？”
埃莉诺摇头，将脑袋靠在了巴基的肩膀上：“没什么，我只是在考虑一些事情，等我考虑好了，我再和你说，好不好？”
“好。”巴基应了一声，他抬手将遮阳板放了下来：“睡一会儿？”
“嗯。”埃莉诺动了动，用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巴基：“晚安。”
“晚安，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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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进客厅，埃莉诺和巴基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就看见史蒂夫和托尼急匆匆地从走廊穿过。史蒂夫看见巴基，眼睛一亮，飞快靠了过来。
“噢，巴基，你回来得真及时，有任务。”史蒂夫抬手拍了拍巴基的肩膀，下一秒他就看见了站在巴基身后的埃莉诺，他的动作顿了顿，讪讪地说：“抱歉埃莉诺，原本应该让巴基多陪陪你的。”
埃莉诺摇了摇头，正准备回答史蒂夫的话，却突然看见托尼走近，她脑中灵光一闪，立时笑眯眯地对托尼说：“大侄子，免费劳动力了解一下！”
托尼：“······”
竭尽全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在那个称呼上，托尼的目光在埃莉诺身上打量了一圈：“想跟着我们一起去执行？”
埃莉诺殷切地点了点头，湛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托尼。
托尼摇了摇头，做出一副不同意埃莉诺一起去的样子，埃莉诺顿时失望地撇了撇嘴。
逗她这一下让托尼感到十分愉悦，他清清嗓子，再次开口：“想去也可以，你把称呼给我改了。”
埃莉诺皱着眉头警惕地看着托尼，想了想，说：“不叫大侄子也行，我是你教母，那就叫你干儿子吧。”
巴基：“······”
史蒂夫：“······”
托尼：“······你还是叫我大侄子吧。”
最后，埃莉诺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第52章 她的不安
在昆式战斗机上； 埃莉诺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假装随意地一瞥； 目光飞快地从娜塔莎的身上滑过。娜塔莎十分敏锐； 她感觉到埃莉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好几次； 她挑眉问道：“怎么了？”
埃莉诺心里苦； 和娜塔莎穿款式相似的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压力真的好大呀，她虽然比娜塔莎要高一点； 两人的身材其实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事业线······
比不过比不过。
埃莉诺叹了一口气； 摇了摇头：“娜塔莎，我们不一样。”
娜塔莎不解：“有什么不一样？”
埃莉诺又叹了一口气； 没有再开口。
托尼听见两人说话，他转过头来瞥了一眼； 正巧看见埃莉诺的视线从娜塔莎的胸上滑过； 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埃莉诺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戏谑地说道：“埃莉诺，你或许需要巴恩斯的帮忙。”
话音刚落； 埃莉诺的脸蓦地红了起来； 她忍不住感叹到托尼真是一个老司机，这么莫名的对话下他还能踩一脚油门。
被提及名字的巴基一脸迷茫； 他完全想不明白埃莉诺和托尼在说什么。当然，史蒂夫和娜塔莎也没有想明白。
埃莉诺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转移话题：“刚才忘记问了； 这次是什么任务？”
史蒂夫和巴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巴基将手上看了好一会儿的平板递给了埃莉诺：“这次的任务涉及到九头蛇。”
埃莉诺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太过敏感。她垂下头，认真地看起了平板上的资料。
自从“洞察计划”后，九头蛇的势力受到了巨创，再加上后来复仇者联盟对他们进行了好几次清查，现在九头蛇的势力可算是微乎其微。不过就算是再微小，埃莉诺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砍掉一个头，再长出两个头来取而代之”，这个让人胆寒的口号一直被那些疯子们忠实地贯彻着。无论如何，埃莉诺他们不能给九头蛇的人一点机会。
这次被发现的地下基地是九头蛇十几年前建造的，非常隐秘，史蒂夫探查了很久，花费了许多工夫才发现这个地方。
行动之前，史蒂夫向大家说了注意事项：
“阵型不要太分散，不要冲得太快。埃莉诺第一次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你首先需要注意的是保护好自己，然后尽量配合我们的行动，明白吗？”
埃莉诺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行动！”
天色渐暗，黄昏时分是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埃莉诺拿着步…枪，悄无声息地走在队伍中间，巴基走在她的后面，和她隔着一段距离。
这个基地虽然有些年份，可是它的设施完备，安全系数也很高，原本贾维斯打算入侵系统控制摄像头以方便埃莉诺他们入侵，结果他刚刚碰到防火墙，就被对方发现了。
暗的不行只有来明的，被发现就只好硬打进去了。
他们这群人挑开了看，一个个武力值惊人，现在凑在一起更是破坏力十足，不到半个小时，埃莉诺他们就顺利地打进了这个地下基地。
越是深入，埃莉诺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这个基地的建筑布局太熟悉了，它简直和西伯利亚厚重雪层下的那个基地一模一样！
埃莉诺的心中涌上了一阵不安，她慌张地转了一个身，想去寻找巴基的身影。
巴基和埃莉诺隔着一个走廊，他同样注意到了这个地方的不寻常，他快步走到埃莉诺的身旁：“联系史蒂夫他们。”
“好。”埃莉诺冷静了下来，她按亮了手上的对讲按钮，将她和巴基发现的情况和史蒂夫他们说了一下。
史蒂夫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巴基和埃莉诺为一组，我、托尼和娜塔莎为一组，一层一层地探查，遇见特殊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收到！”
埃莉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握紧了手中的步…枪，和巴基一起往下一层进发。
奇怪的是，这个设施齐全的地下基地里压根就没有什么人，给埃莉诺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托尼也这么认为：“难道说他们已经撤离了？”
埃莉诺回答：“极有可能，不过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她和巴基一左一右走进了最底层的仓库，这间仓库此时正灯火通明。
埃莉诺和巴基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出了“小心一点”的嘱咐。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将仓库整个探查了一遍，结果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这简直太奇怪了，埃莉诺的心里更加不安了，她又仔细地探查了一圈，突然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冷冻舱。
有五个冷冻舱整齐地摆放在角落里，其中只有第一个是通了电的，并且那个冷冻舱的舱门还打开着，很明显，有什么人刚刚从里面出来，但是仓库里并没有人，难道被九头蛇带走了？
埃莉诺向众人汇报了这个发现，就在这时，贾维斯成功入侵了这个基地的网络系统。
“sir，基地里的全部资料已经被删除了，通过摄像头和红外线扫描发现，已经没有敌人了，他们似乎在发现我们的时候就开始准备撤离了。”
看来他们来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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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昆式战斗机上，众人一片沉默。
基地里的重要人物没有抓到，资料也没有得到，这次的任务对于埃莉诺他们来说，算是完全失败了。
埃莉诺坐上战斗机后就没有说过话，她一直皱着眉头，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那个被打开了的冷冻舱。那个冷冻舱让埃莉诺非常地在意，一想起来心里就十分不安。
巴基的目光一直放在埃莉诺的身上，他立时注意到了埃莉诺的不安：“诺拉，你怎么了？”
埃莉诺的心像是被人捏住了，突然就紧张了起来，她重重地抿了一下唇：“那个冷冻舱里的人会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就连贾维斯也不能。
“抱歉埃莉诺小姐，监控系统被深度还原过，以前的记录无法恢复，查询不到监控器的视频。”
埃莉诺摇了摇头：“贾维斯，你不用道歉，这并不是你的错。”
托尼双手抱胸，看着埃莉诺，问道：“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冷冻舱？你有什么发现？”
“我没有什么发现，只是那个冷冻舱让我非常不安，我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埃莉诺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让我再想想。”
想什么？埃莉诺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她只是突然需要安静地待一会儿。埃莉诺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但是她非常讨厌这种莫名的预感，无法掌握的感觉让她害怕。
众人没有再出声，他们安静地让埃莉诺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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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复仇者大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将任务总结放在了明天，众人先各自回房间休息。
抬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埃莉诺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躁。透过镜子，她看见水珠不停地从自己的额头上滑落，打在洗手台上，滴答滴答，一声又一声。
埃莉诺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就这么站在镜子前出神。思绪乱做一团，她有心去整理，却觉得自己无从下手，直到巴基敲响了浴室的门。
“诺拉，诺拉！”
埃莉诺收回了放空的目光，她一边伸手去拿浴巾，一边开口应答了一声：“吧唧？怎么了？”
巴基声音沉沉：“开门。”
埃莉诺裹好浴巾，打开了门，抬头看向巴基：“怎么？”
巴基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他微微俯下…身体，仔细地看了看埃莉诺脸上的神情：“你已经进去很久了。”
“抱歉，我洗好了，马上去穿衣服。”埃莉诺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去，她还没有迈出脚步，就一下子被巴基从后面抱住了。
他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搂着她的腰，贴近的感觉让埃莉诺感到安心。
巴基垂首，亲了亲埃莉诺裸…露在外的肩头：“诺拉，叫我的名字。”
“吧唧，吧唧，詹姆斯，詹姆斯。”埃莉诺侧首，啄了啄巴基的侧脸。
巴基一用力，将埃莉诺抱了起来，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喃喃道：“别怕，有我在，我陪着你。”把你的所有不安都告诉我，我来替你承受。
埃莉诺仰起头，用脸颊蹭了蹭巴基的侧颈：“谢谢你吧唧，我爱你。”
“我爱你，诺拉。”巴基的唇印上了埃莉诺的唇，他的手指动了动，埃莉诺身上的浴巾滑落在地。
金属手臂将她的腰搂得更紧，另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来回游走，亲吻不断加深，没一会儿，埃莉诺就失去了力气。
巴基手臂一用力，将埃莉诺转了一个方向，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埃莉诺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盘上了巴基的腰。他一边再次印上了她的唇，一边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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