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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好感度upup-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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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些更让清流在意的,还是那位刀剑付丧神。
相比之前的三日月宗近和加州清光而言,宗三左文字的存在感淡薄的几乎等于零,他貌似对带清流回到本丸并没有多少的热情,看上去甚至有些寡淡于和她交谈。但是当清流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的时候,宗三左文字的视线却又如影随形,漠然里带着细微的恨意,但说是恨意却又并不完全,让人完全没办法不去在意。
啪叽把书砸在脸上,清流从沙发上爬起来,和对面明显撑着下巴看好戏的威兹曼对视片刻,微微侧过头。
几乎是她的注意力一转过去,那道目光就瞬间收敛了。
青年模样的付丧神盘腿坐在落地窗边,垂着眼帘,专心的擦拭着自己的本体。柔软的粉色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遮住了线条优雅的侧脸,阳光从外面洒进来落在他身上,一瞬间好像和握在手中的刀剑一起熠熠生辉。
……不对,这个人,本来就是一把刀剑吧。
静了一会儿,清流的意识好像又忍不住恍惚起来,她的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好像看见了片片樱花从高处坠落。有着异色眼眸的付丧神站在不远处,神色漠然的凝视着她,那目光晦暗而又复杂,一时之间竟然也说不出是怨恨还是其他的什么,朦胧的看不清楚。
您……为什么……
……既然……得到了我……
“笼中之鸟。”付丧神喟然道,听不分明语气,“果然这就是我的命运。”
——什么?
“天下象征之剑,嗬……也就只能被珍藏起来了吧。”
——这明明只是……
拼命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重的像是有千斤重的大石头压在上面,怎么都没办法睁开,她模糊能听见身边有人在喊自己,好像是威兹曼,又好像不是,清流想要听得清楚一点,可是声音却一点点逐渐远去,意识越来越沉,最后完全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游戏。
——审神者。
——刀剑乱舞。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哦,所谓世界的真相。
但是主人您在我们身边,一直都会在的,对吧?
——乱?
“以后,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努力把这个世界买下来。”
……骗子。
少女猛地坐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梦里的信息迅速模糊成五彩斑斓的色块,清流喘着粗气,眼前一片白色星点,她抬手按住额头,使劲闭了闭眼睛,又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
“三日月宗近说,您失忆了,我原本是不信的。”略显低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宗三左文字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递给清流一杯水。他看了清流一会儿,又克制的移开视线,漫无目的的落在地上,血色淡薄的唇瓣微微一勾,竟然带起一个冷然的笑。
“我……”清流顿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失忆了。”
——不过大概是真的失忆了吧。
目光飘忽了一下,清流抿了抿唇,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的记忆到底什么地方有漏洞。
她沉默下去,宗三左文字看上去也不大想说话。房间里就这么突兀的安静下来,呼吸可闻,清流无意识的琢磨了一下威兹曼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又有点好奇为什么陪在床边的是宗三左文字,一小口一小口把杯子里的温水喝完,她呼出一口气,还是决定打破平静。
“你们的主人。”这么说起来好像有点奇怪,清流抬了抬手想抓一下头发,却发现手里还抓着一个空杯子,只能悻悻的放下来,顿了顿,“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视线落在清流脸上,宗三左文字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极快的闪过一丝晦暗的情绪,“是个……”他有些低沉的开口,停了片刻才继续,“非常恶劣的家伙。”
自觉称不上恶劣清流眨眨眼睛,看看表情好像有点苦大仇深的宗三左文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安慰一下对方还是自我检讨一下……啊不对,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自己就是那个‘主人’呢。
她底气十分不足的想道。
“那……除此之外呢?”
“如果想要知道这些的话,去问三日月宗近或者加州清光就好了。”不知道哪个怒点被戳到,宗三左文字的口吻忽然就冷淡下来,“问我,大约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
“我是不被那个人期待的刀剑。”
他说道。
第102章
我不是。
我没有。
你别胡说。
否认三连刷过去; 又下意识的绷起脸; 清流抿着唇瓣,摆着一张性冷淡的脸和宗三左文字对视。
其实倒也不是说不被期待。
她在心里小声为另一个‘自己’辩解。
只是还没有开始期待就已经得到的,自然就不会像期待还没有得到的那样去期待。也许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在手里的; 没有得不到那么珍贵罢了。
——等等这样一说好像更渣了啊Σ(⊙▽⊙〃a
内心小人以头抢地,实在是绷不住自己即将崩溃的表情,清流轻咳一声,微微垂下眼帘; 尽量自然的移开了和宗三左文字对视的目光; 安静的落在自己的手上。
“我先走了。”
静了片刻,宗三左文字起身。
“您好好休息。”
他的声线偏低柔,又轻,很少会厉声说话。
然而此刻,宗三左文字说话的时候,任是清流也能听出来声线的紧绷,微微颤抖着,像是拉满了的弓弦; 下一刻就要崩断。
颜色轻佻却又因为花纹显得有些暗沉的宽大衣袖从清流余光里像是一尾鱼似的悄然流过; 房间门悄无声息的打开,又被砰的一声关上,付丧神的脚步声很快就远去。片刻之后; 另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门外。
“朝日奈; 我能进来吗?”白银之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可以。”
清流抬起手使劲揉了揉脸颊,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轻松一点。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威兹曼打开门走进来,有些诧异的第一句话,就是清流现在不太想听的,“宗三先生的脸色很差劲哦。”
“我觉得我的脸色也不太好。”
调整表情失败,清流瞪了威兹曼一眼,臭着脸指了指自己。
“啊啊,真是抱歉。”威兹曼双手合十欠了欠身,这个据说是欧洲人的科学家,在这些时候,却总是会显出在这个国家生活许多年之后的习惯。他在清流床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们俩吵架了?”
这个青年微微睁大眼睛,露出好奇神色的时候,总会显得特别认真。
从而掩盖他在八卦的事实。
“……没有。”沉默了片刻,清流叹了口气,“准确来说,我们俩根本聊都没有聊上两句好吗?”
说到‘两句’的时候,她特别刻意的加重了语气。
使劲强调。
威兹曼眨眨眼睛,忽然噗嗤笑了出来。
“你现在看上去简直像是个在和小伙伴闹别扭的小孩。”他用一种特别老气横秋的口吻对清流说道,“你之前倒下去的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宗三先生就已经冲过去把你抱起来了。”
“哦。”清流冷漠脸,“你让我很失望。”
“他很在乎你。”白银之王轻声说道,“只是不太好意思表达出来。”
清流抿紧了嘴唇,不说话了。
她细细的看着威兹曼,白银之王总说自己在船上呆了七十多年,已经是个老人了。
可是他的眼睛那么明亮清澈,好像天上的星星落下来似的,看上去简直是个十**岁的活泼少年,哪里像是已经活了那么久的老人呢。
与其说威兹曼是老人家,倒不如说清流更像了。
“算了。”和威兹曼对视一会儿,清流慢慢松懈下来。她往后倚在床头,“总会解决的。”少女像是在说服什么人似的,喃喃着重复道,“总有一天都会解决的。”
她抱着不知道什么样的情绪轻笑一声。
——总会解决的。
有声音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并不柔软,冷酷的像是在下一道把谁赶尽杀绝的命令。
“所以说。”威兹曼想了想,“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宗三先生口中的主人么?完全没思路?”
老实说光是看清流的神色,他就觉得不太可能。
“当然有思路。”回过神,清流扯了扯嘴角,还是没能做出一个微笑。所以她只能面无表情的,疲惫又无奈的跟威兹曼说道,“虽然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是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可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她一摊手,“我确定我没有失去任何时间段的记忆,而我没有印象的只有五岁以前的记忆。”
威兹曼有点明白了。
“所以……”
“所以那些刀剑的付丧神们。”清流重重的咬着牙,有点尖锐的问道,“难不成还是抱着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就这么上战场的吗?”
“……”
威兹曼无言以对。
这的确是个无解的谜团。
唯一的问题就是清流确定自己没有失忆,虽说十几年的时间里,对那么一两年的时间记忆模糊,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她坚持自己没有忘记,其他人总不能逼着她说自己忘记了。
“你说得对。”所以最后威兹曼也只能点点头,这么应和,“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清流不说话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是的,清流已经察觉了。有些时候,她会不受控制的露出另一种,有些咄咄逼人的状态来,但是自己却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也许那些刀剑付丧神口中,那个作为审神者在战斗的‘自己’,就和这种状态下的自己有关吧。
在流星街的时候,另一种状态的她,不是就很自然的接受了加州清光那一声声的‘主人’了……嗯?
清流忽然反应过来。
是哦。
她在流星街的时候,就已经非常自然的接受了加州清光喊她主人。
——然后就又忘记了。
被暂时遗忘了的威兹曼看着清流,发现对方的眼睛里,突兀的浮现了些许畏惧,对某种不确定的事物的畏惧。
“朝日奈?”他轻声拉回少女的注意力,有点担忧的皱起眉,“怎么了?”
“我……”
清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像是有东西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说出口。
某种一定要遵守的条例,像是道德观那样强硬的,潜意识的制止了她把这些内容说出口。
“没什么。”清流只能低声回答,“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
威兹曼信没信清流不知道,但是为了让这个好奇心有点过分强烈的青年暂时放弃研究自己的不对劲,清流只能强行转移话题,跟他说起了其他事情。基本上等于讲故事了,聊聊妖怪神明异世界什么的,这方面她还是能糊弄一下这个足不出户七十年的宅男的【竖大拇指。jpg】
威兹曼也很配合的转移了话题。
一方面是知道清流确实不想说这些,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将来是肯定可以把这些挖出来的。
两个人继续乱七八糟的聊了一会儿,威兹曼起身准备离开。
“不要太在意那些弄不明白的事情。”他这样叮嘱少女,“有时候弄不明白,不是也挺好的吗?”
清流歪歪头,只是笑。
其实那些事情哪里是她自己想弄清楚呢,明明是真相连滚带爬的非要扑到她身上,让她不想看见都不行。
不想弄清楚,也不行。
清流觉得自己开始厌倦这种生活了,但是奇异的是她的大脑却没有疲惫。就像是她自己本身的意识和身体分成了两部分,她自己在抗拒继续下去,身体和大脑却已经对这样的生活习以为常,甚至跃跃欲试。
“好累啊。”
清流喃喃着说道,慢慢闭上眼睛。
梦境永远来的措不及防。
午后,茂密的树影倒映在整齐的桌椅上,阳光夹着风从大片的窗户外面涌进来,把白色的遮光帘吹得飒飒作响。
黑板上还残留着模糊的粉笔字,板擦随意扔在灰色的讲台桌上,和两支写了一半的粉笔紧紧挨着。
有人站在她身前,黑色长发及腰,整齐的穿着那一身丑爆了的运动校服,唇角微扬,漾出一个轻巧的笑容在梨涡里。那个人温和的看着她,抬起手将颊边的发丝挽到耳后,出口的声音轻柔婉转,“你想好了吗?”
“……”
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和你原本的想法不太一样,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那个人并不在意她表露出来的抗拒,耐心的继续说下去,“总是要尝试一下不同的事情的呀,总是按部就班下去,那么漫长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不知道。”
清流听见自己开口,声音低哑,有些模糊。
“学姐,就算你这么说……但我可能会失败,一旦失败了,就没有机会了。”
她的语气好似坚定起来,清流却能感觉到胸口的紧张与蠢蠢欲动,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答应下来。
尽管她并不清楚自己要答应什么。
“我没有必要去赌这一次不是吗?”
“什么叫可能会失败?就算是你,也还是会怕这个么。”
“就算是我,也会怕的。”清流听见自己哽着嗓子,强行说下去,“这座学校里,谁会不怕。学姐,谁会不怕?”
沉默许久,那个人笑着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劝说下去。
“不管怎么样,距离最后的考试还有一个月。”她柔声说着,眼睛微弯,“如果想要转来我们这边的话,我们随时都欢迎你。”
风骤然大了起来,吹起身前少女的长发。
她抬起手去按住飞扬的发丝,袖口因为动作而缩起一截,露出细腻的手腕。
白皙的手腕上,一圈三指宽的黑色复杂刺青格外刺眼。
“——石清流同学。”
清流猛地睁开眼睛。
她现在已经能够冷静的对待这些梦境了。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清流轻轻吸气,左手慢慢握住了右手的手腕。
那股隐约的刺痛感还在继续,并不尖锐,只是绵延不绝的,像是被有些炙热的刀片贴着。
极为轻微的,又持久不停。
这是什么感觉?清流不知道。
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一点——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自己会消失。
或者也不能这么说。
那些失去的记忆,久远的曾经,如果有朝一日卷土重来的话,现在的自己还能保留意识吗?那个咄咄逼人的自己,对这一段记忆,会怎么样呢?
又或者说……
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考试?
清流在被子里慢慢蜷缩起来,握着右手的左手越来越用力,在她黑暗中使劲眨了眨眼睛,不肯让因为畏惧而浮现的水雾凝聚落下。
“我会……一直在。”
第103章
被忍无可忍的威兹曼从被子里挖出来的时候; 清流已经收敛了脸上所有不该有的表情,盘腿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使劲瞪着这个坏人美梦的家伙。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假装没看见少女眼角还没有消掉的微红; 白银之王抱着手; 摆出长辈似的循循善诱,对着清流说道; “再睡下去,你就会开始头疼; 然后浑身上下都会酸痛。”
“不听不听不听!”
清流捂着耳朵开始充耳不闻。
“……”威兹曼趁机一把扯掉清流的被子。
震惊之下; 清流觉得自己要开始闹了:“……你是魔鬼吗!”
“对; 你猜对了。”威兹曼面无表情,他看着坐在床上就是不动的清流,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大清早在和赖床的女儿作斗争的老妈; “快起床。”
“我不——”
清流拍着床,调整好姿势准备撒泼。
这时候,宗三左文字正好推门进来。他冷淡的扫了一眼房间里严阵以待的威兹曼和清流,最后视线落在威兹曼脸上:“有人找你。”
“啊……好,我马上过去。”威兹曼丢下手里抓着的被子; “这家伙就麻烦你了。”
说完他就快步走了出去。
在宗三左文字毫无波动的注视下; 清流有点讪讪的的坐的端正了一点; 指尖蹭过去把堆在旁边的外套拽过来:“我马上就起。”看着逐渐朝自己走过来的付丧神;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请稍等……诶?!”
付丧神已经接过她手里的外套,微垂着眼帘; 帮她套上衣服。
清流:“!!!”
“等等你——”像是木偶一样被摆弄着穿进两个袖子,等到对方俯下身开始给她扣扣子的时候,清流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要往后窜,“这是做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鬼!
——集卡游戏还带这种功能的吗?!
修长苍白的手指凝滞了片刻,还是慢慢的把第二个扣子扣上,宗三左文字这才直起身,安静的看着清流。
清流这也还是第一次认真去看对方的面容,还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可以说刀剑付丧神的确精致的无可挑剔,异色的眼眸,蓝的幽深,绿的剔透,而那种略显阴郁的神态也只会在颜值的加持下显得赏心悦目。
“外面来的是什么人?”停了一会儿,清流问道。
“阴阳师。”
“……诶?”清流有点呆。
她之前都已经默认了这是一个科技至上的世界,虽然达尔摩斯之剑什么的是有点玄幻,但是基于目前的了解,所以能肯定这还是个科学的世界。现在突然跟她讲冒出来阴阳师?又瞬间换了画风……
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清流飞快的把剩下的几个扣子扣上,跳下床准备窜出去。
在窜出去之前大脑稍微犹豫了一下,微微侧头看了宗三左文字一眼,她还是咬着牙拽住对方的袖子,把他也一起拉着窜出去了。
等到清流跑到大厅的时候,来人已经离开了,只能远远看见一些黑色小点飞快的往下掉。威兹曼站在船舷边,微微垂着头,周身的气场稍微有点凝滞,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楚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经走了吗?”清流小跑到他身边,低声问道。
“……嗯。”扬起脸来的时候,又是一张笑脸,威兹曼啊了一声,后知后觉的一拍手,“我忘记让他们留一个人下来了。朝日奈应该和阴阳师有话说吧?”
“啊,没关系,也并不是很在意。”清流抓抓头发,再往外看,这时候天边的小黑点基本上都看不见了。她收回目光,落在威兹曼身上,有些疑惑的问道,“话说回来,刚才那些人到底是……”
“是黄金之王的部族。”威兹曼笑了笑,“我能在这里生活的这么好,还是多亏了他们定时给我送物资。”
“送完就跳船?”清流觉得有点牙疼。
“是啊。”威兹曼笑起来,示意清流往回走,“我之前联系中尉,帮你带了几套衣服。”
总不能让这孩子一直都穿着他的。
正好这几天有点厌倦了一成不变的衬衫大衣,清流朝宗三左文字示意了一下,开开心心的跟在威兹曼后面往里面走去。
尽管威兹曼只是表示需要几套女装,但是黄金之王却没有真的只送几套上来。得到国家实际上的领导者吩咐的属下,尽心尽力的送了几箱的名牌,全部同一尺码,连带着鞋子和各类饰品一起,一年四季要穿的都有了。
威兹曼也有点震惊。
“……不过这个尺码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清流翻了翻,忽然有点困惑的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停了片刻,她又默默地展开一件衬衫,默默地对着威兹曼比划了一下。然后就鼓着脸颊丢到了他怀里:“什么嘛。”清流捧着脸叹了口气,“这些都是你的尺码呀。”
捧着衣服的威兹曼:“……???”
“你有和黄金之王说,是谁要穿吗?”清流觉得自己大概是发现了盲点,“再准确一点,你又告诉那位,你的船上多了一个人吗?”
宗三左文字忽然微妙的笑了一下。
想反驳的白银之王顿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有说,只是说了需要几套女装。
所以中尉难道是以为……不知道为什么,手里的衬衫突然之间好像变得有千斤重,威兹曼拿着,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一脸空白的对上清流的脸,嘴唇张合几下,愣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我看上去是想穿女装的人吗?”白银之王把手里的衣服使劲往箱子里一摔。
“谁知道呢,人在一个地方呆了七十年,什么念头生不出来。”清流轻飘飘的说着风凉话,“或许黄金之王只会庆幸,你终于爆发出来了。”
威兹曼:“……”
不!我不信!
“说起这个的话,我觉得有个比起为什么黄金之王会觉得是你想穿女装更重要的事情。”清流笑眯眯的举起手,“你觉得黄金之王是会自己去买衣服的人吗?”
“……”当然不是。
“那么前去帮你买衣服的那位部下,在得知自己买的衣服全部送到了天空艇的时候,会生出什么想法呢?”
威兹曼:“……”
“梅林保佑你。”清流装模作样的摆出悲悯脸。
威兹曼觉得自己不是很想理她。
不过幸好他又翻了翻底下的衣服,都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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