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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本大爷才没有自闭症-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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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同时也要了一份蓝山咖啡。
之前守在板垣默语身边,精力消耗很大,他需要喝点咖啡提提神。
“秋元一家被川岛浅香牵制住,川岛浅香的手法我们先不说。井边的手脚是川岛浅香动的,只有她能动。”
月神让人给他续了一杯咖啡,喝一口,继续道:“忍足侑士和我说过你们当时的情况,你们都怀疑森川是吗?但那种情况下,川岛浅香才最有机会做手脚。”
“况且,你们知道,那口井里有什么东西吗?”月神眼神一暗,扣住杯子的手指猛然收紧,他深吸一口气,才道:“井里有水不错,但水下,往下……”
“咳,里面都是尸骸。”不自然地轻咳,又猛地喝几口咖啡,压下浑身寒意。
“尸骸?本大爷听默语说,秋元家会去那口井打水用。”迹部景吾也是惊的,只是面上不显,深邃的眸子只划过一丝流光。
迹部景吾毫无反应这点让月神苦笑一阵,难不成只有他被吓到?
人比人还真是没法比。
“秋元家,和森川好像保持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些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但肯定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关系。
“继续说。”迹部景吾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消化消息。
“我怀疑,森川屋里的那个机关,就是方便秋元家把尸体运送到井底。森川她很可能早就知道秋元家的手笔,并且还帮着秋元家销毁证据。”
“这次,川岛浅香借用森川春熙的机关,把绳子缠绕在井外边,控制了灯的开关,又用包装袋与井水一同反射光线,形成那种幻影,把你们蒙骗住。她有时间做这些事,听忍足说她脚腕处是湿的,应该就是去井边设置机关。”
“按理说森川春熙在,川岛浅香不可能得逞,但是那天水岛正巧发生命案,森川春熙又正巧被警察围捕。她没有办法,逃了出去。如果是真的案件,警察一定会封锁她家,但是警察并没有这么做。”
“所以,是川岛浅香暗算了森川春熙,同时又大大方方让自己出现在忍足侑士面前,洗脱自己的嫌疑。”
“她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可她需要看秋元家有没有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事。”
“秋元家有什么事被她抓在手里?”迹部景吾刚问出口,就神色一闪,“莫不是她动用森川春熙的机关,发现了秋元家掩藏尸骸的秘密?”
“我猜也是如此。”月神顿了顿,把自己的手机拿出,“你看,这是我从包装袋上取下来的指纹,和川岛浅香的指纹一样。”
“忍足说,他和川岛浅香在一起时,川岛浅香曾买过这种包装袋的饼干。”迹部景吾暗自吸一口气。
“没错,这样哪怕包装袋有她的指纹,她也可以说是自己吃了丢掉的包装袋被别人拾去了。”月神把手机收起,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才喘口气。
“也就是说,这件事并没有确凿证据,除非秋元家愿意指证川岛浅香。”这也就是月神这么多个月一直留在水岛,不肯回来的原因。
他认为凭自己的本事,一定能够查到线索,哪怕是蛛丝马迹他也不会放过,却不知,这世间真的存在完全犯罪。
倒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完全犯罪,这次虽然有证人,可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让证人开口。
两人又各自静坐一会儿,迹部景吾看月神踌躇不定,语气缓和一些:“你把她带过来是什么用意?有什么话直说,本大爷承受的住。”
月神又考虑了会儿,一咬牙,“我很好奇她是用什么方法威胁住秋元家,秋元家是巫蛊之家,稍稍动动手指就能让人随他们意识走,怎么会受制于川岛浅香。”
他自己也调查了,川岛家只是花艺世家,并没有那种复杂的背景,唯独几个糟心亲戚现在也老实了。
迹部景吾没有惊讶月神知道如此机密的事,他也不认为这是忍足侑士告诉他的。有些事忍足侑士会同人说,有些事,忍足侑士知道分寸,不会与任何人提。
月神以前做过刑侦,估计自己手上也有关系网,警方要查一个人的家底,还不是秒秒钟的事?
同样,月神也不在意迹部景吾听到他说的话没有惊讶,他能查到的事情,迹部家怎么会查不到。
“那种方法,我想不透。”
迹部景吾大约知道是什么东西,可他并不准备和月神说明,只是高深莫测地按了按泪痣,“本大爷知道了,你暂时不要回国,本大爷会让人安排你的住处,也会派人保护你。”
“那行,你小心点,别也被川岛浅香牵制住。”
“本大爷不会。”迹部景吾站起身,只是打了个响指,暗处的人立刻让人把车开到店门口。
迹部景吾吩咐几句,很快就有人去照顾月神。
迹部景吾上车,问了一句:“忍足在哪?”
司机很聪明,没有说话,只是将车开到忍足侑士所在的茶馆。
忍足侑士和川岛浅香真的只是在喝茶,虽然忍足侑士怀疑川岛浅香,可迹部景吾又说川岛浅香只是森川春熙的一颗棋子,只是受牵连而已,他虽怀疑,倒没有为难川岛浅香。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来喝去,忍足侑士都尿急了,迹部景吾才过来。
“川岛浅香,本大爷要问你几句话。”迹部景吾直截了当,毫不遮掩,这让川岛浅香不明白。
她认为月神肯定把对她的怀疑说过瘾了才放迹部景吾过来,可迹部景吾现在这个态度,她拿不准。
“迹部君请问,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死神。”迹部景吾蹦出这两个字,目光锁在川岛浅香身上,“死神,你相信这世上存在吗?”
川岛浅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眸光中微微有些惊讶,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迹部君就是太阳神,死神,虽然我还没见过,但应该是存在的吧。”
川岛浅香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把死神比作无恶不作的重刑犯。
“是吗?在你眼里,森川春熙不是死神?”
“森川同学?这和森川同学有什么关系?”川岛浅香比之前惊讶,瞳孔都微微收缩,身体也向后倾。
“忍足,你帮本大爷好生招待她。”迹部景吾转身走人,川岛浅香的表现太正常,正常得他不得不去怀疑。
很快,他得到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
有一批人想要对他们下黑手,陆战队已经启动,伤亡两人,但已经把对方的人全部拿下。
这个全部,可能有水分。
他可不相信对方会如此天真,一次性就把全部人马都拿出来。
这次,他们之所以能够轻而易举把对方人马拿下,很有可能只是对方拿出了先遣部队,对他们进行试探,想要看看他们的人手有多少,能力强不强。
他不可能让对方全部探查出来,陆战队与空队都有极大一部分掩藏在暗处,没有出手。
“默语……本大爷回来了。”迹部景吾疲惫地靠在墙壁上,这次他真的累了。
忙了一番,没有想透事情不说,回来发现板垣默语还未出来,打击不是一星半点。
他的骄傲,他的自信,在一点点瓦解。
“爸爸,爸爸……”迹部景世拉着迹部景吾的手,迹部景世掩饰不了自己的心焦,双眼红红,想要迹部景吾安慰他一下,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啊嗯,别担心,你妈妈一定能挺过来,本大爷相信她。”通常,医疗奇迹是靠人的意志,可并不是靠人的意志就能创造医疗奇迹。
很多情况下,意志再强,也抵不住病痛。
死了,就是死了,哪怕病人再想活下来也没用。
板垣默语并不是毫无知觉,只是置身于水生火热中,痛苦不堪。
犹如被人放置在油锅中煎煮,温度太高,几乎喘不过气,以及,她的手腕太疼,饶是她觉得自己忍耐力非常人能及都快哭了。
按理说,痛到一定程度,那就痛得麻木了,可板垣默语觉得自己浑身都麻木了,只有双腕如被万蚁嗜咬,特别敏感,一点点动作就疼得她想要彻底晕过去。
板垣默语是被疼醒的,可是只是意识醒了,她并不能通过意识去控制自己,这种感觉很难受,*上的痛楚她全部能够感受到,偏偏无法让自己舒服起来。
“母亲,表妹她好像醒了。你看,她眼角湿的。”竹本虽然躺着,却因为离板垣默语近,很快发现板垣默语的异常。
“是不是汗?”竹本父亲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板垣默语如果醒来,那接下来会更麻烦。
他们在做什么,要怎么和板垣默语解释?这些先不论,就解蛊时的痛楚,清醒的人是无法承受的!
“是泪,表妹她真的醒了。”竹本原本还挺高兴,可看到自己父亲阴沉不定的面容后,怀疑,也许现在清醒并不好。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竹本母亲离崩溃不远,她老泪纵横,视线模糊不清。
板垣默语的手腕上全是银针,可就算如此,她体内的蛊虫也没有死去,也许这些蛊虫根本不会因为千疮百孔而死亡。
“呜……呜……啊……呜……”竹本母亲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像个孩子,极其委屈。
她尽力了,却没有办法解掉蛊毒,如果早知如此,她绝对不会同意给板垣这孩子解蛊。
那样,板垣这孩子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可现在,她实施了救治,已经无法停下来,如果室内温度不够,板垣这孩子的体温不够,解蛊解到一半放弃,板垣默语会即刻死亡。
“怎么办啊……我要怎么办……”竹本一家人都浑身是汗,为了防止自己脱水,也拼命灌水,可灌进去是水,出来是汗,几乎他们刚灌进去,汗就冒出来了。
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样折腾,竹本心中骇然,“母亲,救不了就算了。”
他虽然和表妹关系好,但也看不得父母心力交瘁,即将崩溃的样子。
“血……血……我们先清血……”竹本母亲慌张地抓住竹本的手,死马当活马医,她不把能做的事都做过,她不甘心!
不甘心啊!
原本清血是在把蛊虫取出来之后进行,可现在蛊虫不死,不能取出来。
清血其实只是把残留在血液中的虫卵给清掉,或者说是杀死,竹本留着秋元家的血,再适合不过。
只是第一步就没成功,这清血,会不会只是白白放血?
竹本没有再想下去,把能做的都做,是他们一家人现在唯一要做的事。
没有迟疑,竹本母亲咬咬牙,撑着一口气,把板垣默语手腕用皮管勒住的部分放在床边缘处,在那部分上面找到动脉,通了一根管子,让血往外流。
又在板垣默语另一只手那边通了一根管子,而竹本的血液则通过这根管子进入板垣默语血管。
板垣默语一副死态,让人不忍直视,也幸好迹部景吾不在屋内,否则,他不会同意让人再这么折磨板垣默语。
的确,这一连串的救治,在外人眼里,简直是施虐!
“听天由命吧。”竹本母亲揉揉眼睛,一揉就一串泪滚下来,止也止不住。
“板垣是个有福的,会没事的。”竹本父亲苦涩地拥住竹本母亲,他知道自己在睁眼说瞎话,可要他说板垣没救了,他也说不出口。
板垣默语有意识,在竹本的血液流进她体内后,她的痛苦到达了顶端,她一度怀疑自己被森川春熙抓走做人体试验去了!
可还有一半意识告诉她,她是晕在狮子旁边,也许她是被狮子整个吞下,现在是狮子在消化她,所以她才会醒不过来又这么痛苦。
人的生命力很顽强,这点板垣默语一直知道,可是她现在突然觉得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并不是好事,她宁愿生命力弱一些,就不用再受这种痛苦。
“妈妈……妈妈……不要丢下景世……景世害怕。”
“啊嗯,本大爷不准你死,你敢不听本大爷的话?”
“默语,爷爷等你给爷爷泡西湖龙井,你还不回来吗?”
“表妹,你答应我的大五棱呢?可不能食言!”
“部长……板垣同学……板垣默语……”
“默语……妈妈……”
忽深忽浅的声音浮现在脑海中,原本快要消失的意识又被唤回。
板垣默语苦笑起来,她好像欠了很多人,答应了很多事,现在这些事没有做完,她就想一个人先走,不符合她的性格。
好困扰,这些人平时不提醒她,现在她想离开了,却一个个都跑来提醒她,真是让她走也不能安心走。
“母亲,表妹睁开眼了!”竹本的血液虽然朝外流逝,可他脑子还算清醒,看到板垣默语睁眼,不知是该惊喜还是怎样,只能先提醒大家。
“蛊虫,我看看蛊虫怎么样了!”竹本母亲撑起上半身,抓着板垣默语的手动了动上面的针。
针扎在肉里是疼的,可把肉里的针再转两下,那疼更添一层。
板垣默语很平静,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知道对方不会害她,况且,这种疼痛和之前的疼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竹本母亲每一根针都转了一下,发觉蛊虫一动不动,她又拿起另一根针,往两边手腕上再扎一针,看到蛊虫还是没动,她才放下心来。
拿起手术刀,在板垣默语手上划了两道,又用镊子把那血肉里的东西夹住,这才把手腕上的银针取下,飞快地把镊子一抽,手碗里的东西顺带飞出来。
竹本母亲立马用早就准备在边上的器皿接住蛊虫,同时把器皿盖紧。
蛊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只有一团一团肉泥状的黑与血交融在一起。
竹本瞥到一眼,立刻收回眼神,多看,他怕自己吃不下饭。
他少了这么多血,要多吃点东西补补。
用同样的方法把另一只手的蛊虫取出后,竹本母亲没有立刻给板垣默语进行缝合。
她用镊子在板垣默语的肉里翻来翻去,查找有没有残留的蛊虫尸体。
板垣默语的双手相当于废了,她现在没必要立刻去缝合,已经不能更坏了。
认认真真把板垣默语双手检查好才又抽了一碗竹本的血,往板垣默语手腕上淋去。
“啊——”
板垣默语凄厉地尖叫起来,因为太久没说话,她的声音很难听,双眼瞪得滚圆,给人一种死不瞑目的错觉。
竹本被吓了一跳,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血浇在板垣默语手上会让她这么痛苦。
这么说……他的血液流在板垣默语体内,她也是这般痛苦……
竹本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见母亲神色如常,且有放心的意思,才没有说话。
“呲呲呲——”板垣默语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出一些黑色液体,这些黑色液体流在被单上,直接把被单腐蚀出一个个破洞。
竹本母亲用血给板垣默语冲了几遍伤口,直到板垣默语再无痛苦之色,才重新用医用酒精给板垣默语处理伤口。
酒精倒在伤口上是疼的,可板垣默语却没有一点痛色,可见之前的疼比这种疼要强烈百倍千倍甚至万倍。
将伤口缝合好,再敷上药,包扎好后,竹本母亲才看了看板垣默语放出来的血,看到那些血成正常红度后,又等了一会儿,才用棉花按在上面,抽出针头。
同样,竹本那边也是如此,竹本失血过多,意识有些不清醒,他没有勉强自己坐起来,只是顺势继续躺着,看到板垣默语没事,他的心也放下了。
竹本父亲帮着把窗户打开,室外的雨闯进来,洒了竹本父亲一脸,他抹了把脸,清醒不少,把窗户透了个小缝,又把空调关掉。
再过去把门打开。
迹部景吾在门动起来的第一时间,走到门口,被室内的热气给闷到,那种闷热让人无法呼吸。
他没有强行走进去,而是等门内的热气往外散了一会儿,才调整好心态,走进去。
板垣默语那双金色的眼睛大睁,没有一丝光彩,脸色如雪,浑身汗水淋漓,没有一丝人气。
迹部景吾吓了一跳,他撞开竹本母亲,走过去探了探板垣默语的鼻息。
还有气……
放下心,才注意到被他撞倒的竹本母亲,上去扶了她一把:“本大爷,心急了。”
算是认错。
竹本母亲没有生气,她也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把板垣默语救回来。迹部景吾只是心切,她也没有摔疼,无碍。
竹本父亲却没有好脸色,他们尽心尽力去救板垣默语是因为板垣默语是竹本的表妹,就算他们救不活板垣默语,也该是板垣家找他们算账,迹部景吾并没有半点资格去指责他们。
“迹部少爷,没有什么事,我们就下去休息了。”竹本父亲看了竹本一眼,示意他起来,走人。
竹本朝父亲眨眨眼,表示自己不走。
他可是大功臣,他才不会在这种时候走人,迹部景吾必须卖他一个好。
“本大爷会让人安顿好你们。”迹部景吾应了一声,又看板垣默语两眼,最终郑重地对竹本父母鞠一躬:“谢谢。”
竹本父母吓了一跳,却接了迹部景吾这一谢,他们当得起,同样也可以让迹部景吾稍稍宽心。
他们竹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但也不会做趁火打劫的事。
救了板垣默语,他们也不会携着救命之恩要迹部景吾给他们什么。
竹本死赖在床上,不肯挪动一步,迹部景吾也不理他,抱着板垣默语就准备去自己的房间。
“哎!你怎么不关心我几句?怎么说我也是出了大力的!”竹本急了,扯着嗓子喊。
迹部景吾脚步一顿,锐利的眸子盯着竹本:“还有力气喊,说明你没事。”
的确,失血对于竹本来说是家常便饭,别说是这点血,就是再多一倍,他也能够活蹦乱跳。
打扰人一家团聚是要被雷劈的,竹本摸摸鼻子,没有去触迹部景吾底线。
反正,等他表妹好了,他有的是时间卖乖讨好。
迹部景世跟在迹部景吾身边,双眸眨巴眨巴,一直盯着板垣默语,差点就撞到墙,“小心点。”
还是迹部景吾提醒,迹部景世才没有傻傻撞上去。
“爸爸,妈妈是不是醒了?”
板垣默语的双眼的确是睁开了,只是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不是鼻尖浅浅的呼吸,迹部景吾真的要认为她死不瞑目。
“你妈妈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吵到她。”迹部景吾看得出板垣默语累极,一抱起来,更知道她身上没几两肉,瘦得让人心疼。
这些日子,板垣默语身体中的养分都被蛊虫吃了,虽说现在蛊虫已死,把养分还给了板垣默语,但一时间,板垣默语还无法彻底吸收,需要慢慢调养才能恢复。
板垣默语的双手被绷带包扎着,还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迹部景吾根本就不知道她手上受了怎样的伤,只是注意着不碰到板垣默语的双手。
板垣默语疼懵了,过了很久才回过神,干涩的眼珠转动两下,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大一小,两张紧张兮兮的俊容。
没来由的,板垣默语扯扯嘴角,笑出声,“噗……呵呵呵……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被狮子吃掉。”
一说话,她的嗓子就钝痛。
板垣默语不提还好,一提迹部景吾就又恼又火,偏偏这种时候他还不能对板垣默语发表他大爷的不满。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憋下一腔怒火,迹部景吾放轻声音。
“唔……想你了。”板垣默语微微侧头,继续勾着唇。
板垣默语说的是实话,她真的想迹部景吾了。之前她总是动不动浑身疲乏,这次醒来倒是好多了,只是疼痛的时候,想到很多人很多事,这里面自然不乏迹部景吾。
“妈妈,妈妈,景世也想你。”迹部景世小脑袋直往前拱。
“妈妈也想你,有没有乖乖听爸爸的话?”板垣默语声音沙哑,一点儿都不好听,像破布摩擦玻璃。
“有!景世一直乖乖的!”说完还朝迹部景吾抬起小脸,想要他的肯定。
迹部景吾很给面子,微微扬起下颚,点了点头:“啊嗯,景世很乖。”
板垣默语像是想起什么,“景吾,春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云南好不好?我答应了给表哥带大五棱的。”
“好。”
“还有,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我说说?”板垣默语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又看到迹部景吾和迹部景世两人都面色放晴,心里便知自己已无大碍。
迹部景吾想答应,可又不想影响板垣默语休息,便用拖延政策:“等你身体好了,本大爷再告诉你。”
板垣默语苦着脸,唇角下滑:“你非要逼我自己去查,那样很累的。”
迹部景吾一想,的确,按照板垣默语的性子,从他这里得不到的答案,肯定会自己费力去查。如果是以前,他也就放任板垣默语去查了,可现在,板垣默语虚弱成这样,他实在狠不下心。
“好,本大爷会告诉你,你先喝点粥。”迹部景吾端过一碗白米粥,扶着板垣默语就要喂她。
板垣默语抬起手准备自己喝,却发现自己虽然能抬起手,可是手指没有一点知觉,她想起昏迷时自己双腕的痛苦,脸色刷白,“景吾,我的手怎么了?”
“我的手……”板垣默语紧张起来,想着动手指,试了好几下,发现自己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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