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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黑桃厨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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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松了口气，带着孩子们找到了一处被沉船碎片和礁石相扣，形成的天然洞穴。它的入口藏在珊瑚和海草下面的缝隙里，如果不是有果实能力这个作弊器，恐怕很难会有人会察觉到这里。
千叮万嘱要求孩子们在见到艾斯之前不要出声，小远并没有选择和大家一起躲起来。毕竟藏起来被发现的可能还是有的，她必须想到另一个方案来保护这些小家伙。叹息了下…软妹子转身走进距离孩子藏身洞不远的一片珊瑚丛内躲着。
如果这些孩子有个万一的话…那么艾斯同学将面对整个鱼人岛的质问…
况且，他又是那么的喜欢这群孩子。假如孩子们在此丢失的话，那个老喜欢往自己身上揽事的艾斯同学，不知道会自责痛苦多久……
小远咬紧下唇，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
无论如何，拼死也要保护好小鱼们！
………
“就在这里？”
“是啊，汤姆是在这里发出的信号没错。”
“没人啊，难不成小鬼们离开了？”
“先找找再说。”
零碎的几个男声响起，小远身体一僵，从珊瑚后面探出头，小心的偷窥着。
来人大概有十几个，皆是一副非主流的打扮，看起来很强大的样子…小远攥紧手里的刀子，强压下紧张害怕。眼见着几人向着小鱼们藏身的地方走去，更是急的想哭出来…怎么办，艾斯同学快回来啊！？
可是艾斯并没有赶回来，那些人依然向前迈进着。
突然，小远灵机一动，眼里闪过决绝。大力的踹了下珊瑚礁，故意发出响声引起人贩子注意，然后转身向后疯狂逃离。
“在哪里！！”
人贩子们果然被转移了视线，停下脚步向着小远的方向追了过去。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软妹子咬紧牙关，使出全力的拼命向前奔跑着，头也不敢回。一直追在她身后的人，显然没有那么大耐心，几人合力将一个浸泡过迷药的大渔网扔上天空，将珊瑚丛在内的小远一起捕捉了进来。
网上的迷药很快发挥了作用，小远的神智逐渐迷离，挣扎了一会儿，便摔倒在地上。
艾斯同学……
“咦？只有一个女孩子啊，哪里有人鱼啊。”
“那怎么办？”
“把这女孩一起带回去吧，总不能空手而归。”
“真是失望啊…人类和美人鱼的价格差距可是很大的！”
“别抱怨了…”
*****
小远发生的事情，艾斯并不知道。他追踪着人贩子跑到混乱的鱼人街，和厌恶人类的鱼人们大打出手，畅快的宣泄一番后。将抓到的那个人贩子，交到了鲨星王子手上。此时他正得意洋洋的站在鲨星王子面前，接受着对方的感谢。
“…孩子们呢？安全吗？”鲨星王子犹豫的问道。
“小远带着他们在海之森等我。”艾斯无所谓笑道。
“呵，我可是给同伙发了通知，他们现在大概早就到海之森了吧！”鼻青脸肿的人贩子哼笑道。
“！！”
艾斯擒住其脖子的手一僵，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有再多说话，立即将手里的人扔给鲨星王子，自己掉头向海之森的方向跑去。鲨星王子见状，同样面色不豫的率兵赶上。
………
现在的海之森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小远和孩子们的身影。艾斯攥紧拳头脚步沉重，不安的喊道：“小远…小远你在吗！一定在的吧！我回来了，不用躲了哦！”
“艾斯哥哥…”
微小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紧接着，一个个小小的身影努力的从珊瑚里探出头，身上除了泥土并没有受什么伤。
“你们没事吗！”艾斯立即上前，将小鱼们抱出来，解救的人越多，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大。抱出最后一条小鱼人，艾斯面色苍白的向着缝隙里伸出手，语带颤抖道：“小远…不要玩了，快上来啊……”
“……”
“小远……？”
没有人回应他…
没有人顺从的将小手搭上他伸出的掌心…
也没有人噙着泪光扑上来，破涕为笑的用微微颤抖的身体无言诉说着委屈和恐惧…
“艾斯哥哥…小远姐姐被坏人抓走了…”一个小人鱼被士兵抱着，含着泪呜咽道。
艾斯怔住，懊恼的握紧拳头，咬牙道。
“小…远…对不起…”
他再次为自己的鲁莽冲动，付出了代价。
82哪位四皇？
黑桃海贼团全体集合在龙宫城内，艾斯屹立于鲨星王子前面；他的脚下是一个被揍的全身浮肿看不清五官的家伙；如果仔细对照衣着的话；就会发现他其实便是上一话中不幸被抓的人贩子。
“莪…尊八鸡笑…（我真不知道）”人贩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努力的挤出几个字。
鲨星闭了下眼睛，默默的撇过头去。艾斯从回来后便没有其他表情，整个人冷静的可怕。自从小时候经历过兄弟的死亡后；他就清楚的明白；失落和沮丧一点用都没有；能让他选择的路只有前进！
安德烈将手里的药给人贩子灌下去，转头对艾斯道：“可以继续揍了，我保证死不了。”
“呵，接下来灌辣椒水？”爱因斯坦笑呵呵的眯起眼。
培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黄瓜，猥琐道：“我想看现场版爆菊。”
鲨星怜悯的看了眼地上的一滩人形，插嘴道：“或许他真的不知道，看他的样子只是灰色联盟的一个小喽啰，根本不清楚组织动向吧。”人类小姑娘现在不知所踪，愤怒的海贼将全部的怒火发泄在人贩子身上根本无济于事。
“既然不知道小远被带到哪里去了…”艾斯制止了爱因斯坦灌辣椒水的手，垂下眸子俯视人贩子道：“那你们组织的大本营，你应该知道吧。”
人贩子的身体抖动了下，全身开始剧烈的哆嗦起来，他抬起肿胀的脸，难以置信的张了张嘴巴。
艾斯皱眉，抬头示意人给他治疗。
安德烈立即上前，往人贩子嘴里倒了些粉末。就见人贩子的声音立即清晰起来，他恐惧道：“…你、你想去灰色联盟去找！？”别开玩笑了，灰色联盟可是十几个岛联合在一起的大型组织，虽多是乌合之众扳不倒四皇，但加起来也有上千的人数，堪比王下七武海的势力。
艾斯哼了哼，表示默认。
这下子连鲨星王子也跟着震惊起来，他皱眉劝道：“火拳船长，你最好三思而后行，灰色联盟虽然内部混乱，但各组织干部之间多多少少都有些联系，你端了其中一个，也就等于向他们全部宣战。”那群家伙也时不时来人鱼岛绑架岛民，但即使是被守卫抓个现行。但为了更多人的安全，他们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解救受害者之后便放他们离开。如果真要和灰色联盟扛上，那么整个新世界都要颤动。
灰色联盟存在这么久，都没有被四皇和世界政府中的任何一方势力消灭，足已说明其实力。以一个超新星的海贼团去撼动这颗大树，无疑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
艾斯闻言扬起嘴角，哑然失笑道：“哪有那么严重啊，我只是想夺回自己的伙伴，顺便将妄想阻拦的家伙统统清理干净而已。”
以为他没有听懂，鲨星王子再次劝道：“火拳船长，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啊…灰色联盟实在是牵扯了多方势力，得罪了他们很难在新世界生存下去…”
“我知道啊…”艾斯点了点头，道：“难道就因为敌人太过强大，就要我坐视不救身陷危难的伙伴吗？”
鲨星王子哑然。
“你说的什么势力啊，我确实是不懂。但是…我的厨师比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要重要多了。就算把他们全都加起来，对我而言也没有小远做的一个馒头有分量。”艾斯坦然的直视着鲨星王子的眼睛，毅然决然道：“想阻止我的人，我会将他一并视做对手！”
“火拳船长…”鲨星王子有些动容，他平复了下心里的触动，转头看向一直静待着的黑桃船员们，道：“火拳船长，就算你不惜命，那么你伙伴们的想法也和你一样吗？”
艾斯头也没回的笑了笑，显然是将发言权留给当事人们。
就见希尔赫率先开口道：“船长，出发去找小远妹子吧！一个岛找不到，那就将新世界的岛全部反过来！把和人贩子有关的混蛋全部干掉！！”狙击手是纯正的鹰派。
“厨师姑娘胆子很小又爱哭，作为伙伴，我们怎能让她独自一人流落在外呢…”安德烈上前搭上希尔赫的肩膀道。
“无法守护女性的，还能称为男人吗？反正我可不是那种懦夫！”培根难得正色的走到艾斯身边。
“哈哈，这正是体现须眉不让巾帼的时候啊！我还有一身兔耳女仆装还没来得及给远兄呢！”斯库拉妩媚的顺了下发丝，同样站在船长身后。
最后，只剩下沉着脸一语不发的爱因斯坦，还守在鲨星王子对面与他大眼瞪小眼。片刻后，他慢慢的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在大家都屏住呼吸的时候，挥挥手潇洒道：“还愣着干什么啊，起航了啊！”
静——…
“啊…吓死我了爱因！”希尔赫扑上去喊道。
“臭小子装模作样！”培根使劲的敲了下他的脑瓜道。
爱因斯坦得意的哼了哼，回首道：“虽然我们家船长是个傻瓜，但这次我允许他继续犯傻！”
一伙人吵吵闹闹的离开了，完全没有奔赴沙场的悲壮感。
鲨星王子叹了口气，随后也离开了大厅。
*****
此刻的小远正意识昏沉，和一群哭哭啼啼的人鱼同样，被关在灰色联盟的船舱里。作为人类的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女仆装，在经过气温冷到令人牙齿打颤的深海的时候，无可避免的受了风寒。
一路上只有少量的食物和水，而生病的小远完全难以消受。滴水未进的她缩在房间的一角，抱着膀子颤抖着，心里即期待着伙伴来救她，理智上又不希望他们来涉险。敌人的数量太多…如果他们来的话，大概会受伤吧……
小远垂下的睫毛眨动了下，将头埋进双手里，低低的哭泣起来。
艾斯同学…我好想你啊…
艾斯同学…不要来…很危险啊…
不要来救我…不要…
………
“你说什么！？有人向着我们的船过来了？”
人贩子们此时正慌张的聚集在一起，面带恐慌。一个像是首领的人故作镇定道：“…先别害怕，看清楚是谁了吗？”如果只是一般的海贼团，只要亮出灰色联盟的旗帜就不会多做为难。
“是、是是是四皇啊——！！”
伴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炮火的轰鸣声，两条船正式相接，数十条身影堂而皇之的入侵了人贩子的大帆船，一路畅通无阻的直达船舱。
带头的男人身着一袭黑色风衣，在人贩子首领面前停下脚步。他眉宇宽阔成熟大气，红艳的发丝因为低头而微微遮住一眸，令其更显势威。在人贩子首领惊骇的目光下，他语速缓慢有力的开口道：“灰色的那些家伙，居然将爪子伸到我这里来了啊…”
“如果不是碰巧路过这里的话，没准前面岛上飘着的骷髅旗就要换主了哦。”啃着鸡腿的巨大胖子笑眯眯道。
“我们是不在乎的啦，但也要看用什么方式。”金色长发的男人调整了下手套不满道。
“嗯…都怪头儿看起来太好欺负了，人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吧。”暗金色卷发的男人似笑非笑的摸了摸脸上的胡渣。
“是这样啊——”红发男人拉长了语调，对人贩子首领道：“我看起来很好欺负…？”
“不不不！！”人贩子首领疯狂的摇摇头，慌忙的带着哭腔道：“我们不知道这是您的岛啊！！不然打死我也不敢在这里做交易啊！！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你…”
“别闹了。”
红发男人的话，被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声打断。
只见穿着黑色长袖衬衫，外披紫色风衣的淡银色头发男人，一脸严肃的夹着烟走过来，打断了几人的嬉闹，沉声道：“后面的船舱里找到了七个被强掳来的人鱼，还有位生了重病的人类小姑娘。”
红发男人闻言，顿了顿道：“人鱼的话，就找人送回鱼人岛吧。至于那个小姑娘，先为她诊治再说。”
“嗯，我知道了。”淡银色头发的男人颔首。
“伙伴们，我们回去了！”红发男人大声喊道。
“哦哦！头儿，这些家伙怎么办啊？”身边的人指了指人贩子们。
“哈哈，就让他们去水里凉快下吧。”红发男人随意的挥挥手笑道。
“好咧！”
………
…
昏迷的小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获救并且转移了，她发了高烧差点演变成肺炎，又因本身体质太差，打了2天的针才恢复意识。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置身于一件干净宽敞的房间里。
她眨了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屋顶。然后慢一拍的侧头——
艾玛！床边围了一群陌生的大老爷们！！
好可怕qaq！！
软妹子一哆嗦，麻溜的从另一边滚下床，抱着被子整个人缩进床底下赫赫发抖。
这是…已经被卖掉的节奏吗……！？
小远没想到，自己这番无意之举，却引得痴汉们燃起轩然大波——
“我看到…内裤了…快来人帮我止鼻血！！”
“闭嘴！小声一点，让副船长看到我们偷溜进来看妹子，肯定妥妥的被揍啊！”
“猫耳女仆装…好幸福！我们这是到了伟大航路的尽头吧！！”
“你们别这样啊，没看到人家妹子害怕了吗，长相不堪入目的人都后退啊哈！小妹妹来帅叔叔这里来哈！”
“…谁长的不堪入目了，小妹妹，别看我长的野兽派，其实我很温柔的！”
好……
好可怕……！！
艾斯同学，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你在哪里啊！！
83四皇其人
“黑桃海贼团进村了！！”
“快把花姑娘们都藏好啊！！”
最近的黑桃海贼团可谓是新世界风头最盛的超新星，以鱼人岛为起点；一路上几乎掀掉了所有加入灰色联盟的荒岛势力；真真是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高调且风驰电掣的在新世界扩张着势力。
最令人咋舌的是，其根本原因居然是为了寻找一个被绑架的女生！
或许也因此；他们虽行为嚣张却不滥杀无辜，占领地盘后，作为货物被绑架来的受害者们会立即释放；犯罪分子则痛扁一顿逐出岛屿；从不曾赶尽杀绝。此举大大便宜了海军；只要跟在黑桃海贼团后面，每到一个岛就能毫不费力的捡便宜抢贡献。
而不管外界怎么说，黑桃海贼团内部却远没有传言那么风光。船舱内屯着无数垃圾，厨房里全都是发霉的食材和一些速食品，家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房间里弥漫着古怪的酸臭味，脏衣服臭袜子成团堆积在墙角里，地板上还有些斑斑血迹。
“呵…又是一个岛啊。”
爱因斯坦依着墙，站在船舱内往外探视，看着岛上飘荡着的黑桃旗帜，他没有任何荣誉感，只觉得可笑的很。他们一直以来所做的只是为了夺回伙伴，这种附带品比起傻妞连个屁都不算。
“爱因，你受伤了啊？”
安德烈走过来将医药箱放在他旁边，剪开伙伴被鲜血浸透的右肩，熟练的打麻醉剜子弹，看着伤势恐怖的伤口以及航海士面无表情的脸，安德烈叹口气道：“明天换我陪艾斯去下一个岛，你休息下吧。”以前他老觉得爱因斯坦太胆小，结果真的受伤了，这家伙居然一声不吭的忍下来。
“我只是觉得不值啊，如果能得到一些傻妞的消息也就罢了，可是…”爱因斯坦轻蔑的笑着，伸手覆上受伤的肩膀，嘲讽道：“哼，谁会为了一个破岛的归属去流血拼命啊。”
“……”船医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艾、船长呢？”
安德烈站起身扔掉沾满血水的手套，叹口气道：“船长还是老样子，最近几天根本没有休息，白天战斗晚上通宵守夜赶路…他不让我近身，也不晓得受没受伤。”
不让人靠近肯定是受伤了啊…爱因斯坦仰头吐息，单手拍了拍裤子上的土道：“我去找希尔赫他们。”
“嗯？”
“你和我、加上希尔赫与培根，应该可以制服艾斯。”斯库拉嗓子用太多，最近哑了。
“你要干什么？”安德烈震惊道。
“打晕他啊。”爱因斯坦伸手遮住脸道：“你还不清楚吗，那小子最喜欢往自己身上揽事了，他肯定把傻妞出事全算作自己的责任。”爱因斯坦一拳重重的打在门板上，略带哭腔道：“艾斯那家伙…确实是成长了啊！他知道摆出一张死脸，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了…”
“爱因…”
“呜…我们呢，不仅救不了小远，连艾斯也看不好…”
“……”
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只有低低的哭声一直持续了半宿…
………
虽然吃了烧烧果实后身体可以元素化，但是遇上使用武装色霸气的人，也一样会受伤。艾斯将身上的伤口随意的上了点药，换上那件厚重的黑色外袍来遮掩伤处，带着干涸血痕手指利落的系上扣子……
“啪！”
衣服上仅仅被几根线缠上的扣子经不住力道，瞬间被迸断掉落在地。
『这是之前在今叶岛帮艾斯同学买的啦，但是扣子很松，所以我重新弄了下。』
艾斯蹲□，将扣子捡起来塞进口袋里。停顿了下，拿上换洗的衣服向着浴室走去。
『艾斯同学，还有大家可以来洗澡了。』
记忆中的少女声音清脆温柔，她穿着围裙站在门边，略带疲惫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小远…”
艾斯恍惚的呢喃，抬手打开浴室的门，却不见少女的身影，往日干净如新的浴池里，也布满了灰尘…
“……”
他果断的转身，像是逃避般的离开浴室，却又鬼使神差的来到厨房。
『艾斯同学想吃什么？』
『我记得早上有煮米饭来着，现在在潜水艇里也不方便生火，吃寿司可以吗？』
『太咸的话，可以把鱼腌起来啊。』
艾斯低下头，捂上自己不断发出抗议的肚子，面无表情的找出一包方便面扔进碗里，想拿开水的时候，却发现暖壶里一滴水也没有…他默默地放下手里空荡的暖壶，将方便面拿出来，直接放进嘴里。
“…难吃。”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东西那么难吃呢？
『没有我的话，艾斯同学可以选择更好的厨师。』
什么嘛…
根本就没有人，能比你更好了啊…
*****
现在的小远正平安的呆在某个海贼团里，整个人恐惧的捂着脑袋缩在床底下，外面围着一圈长相凶恶的男人，他们做着各种搞笑的动作试图将软妹子引诱出来。这种僵局直到被称为副船长的男人走进来，才被打破。
“你们在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不准接近这里吗？”淡银色头发的副船长依旧抽着烟，满脸寒霜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穿着白色医生制服的男人。
“副、副船长！！”
屋里的海贼们立即正襟危坐，每个人都是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我不想听你们胡扯，都出去擦船，等会儿我会检查。”副船长从容的摆手道，无视身后一群痴汉惨烈的哀嚎声。
小远听到外面的动静，更用力的抱紧了怀里的被子。
副船长蹲□子，与床底下的小动物保持平视，尽量放柔了表情道：“你出来了吧，那群人贩子已经被解决了。”如果不是因为船长抽不开身，这种事还是亲和力十足的他来做更好。
“额？”软妹子愣住，握着被子的手一紧。
一眼看穿小动物内心的想法，副船长失笑道：“如果你现在被卖掉了，还能有这样的待遇吗？”
是啊…小远眼睛一亮，磨磨蹭蹭的从床底下爬出来，小手依然紧掴着被子，她琥珀色的眸子眨动了下，直直的打量着面前的人。这个被称为副船长的男人，看起来比之前的家伙都正常许多，虽然表情严肃，却给人冷静睿智的可靠感觉。
“出来了啊。”副船长吐出一口烟圈道。
“副、副船长先生。”小远礼貌的低头示意，鼓起勇气道：“是您的救我吗？”
“也不是，只是灰色联盟的人居然在我们的岛上做贩卖人口的事，逾越了我们船长的底线。目标是他们，救你不过是顺便罢了。”副船长坦然道，并没有说一些自我美化的话，如此反而更另小远安心。
“那和我一起的人鱼…”
“送回鱼人岛了。”副船长道。
“…这样啊。”小远松了口气。
穿着白色医生制服的男人，见软妹子安静下来，悄然走到她身边，引得小远一阵哆嗦。他温和的笑了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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