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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铁血林黛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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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漂亮,要风雅,要不落俗,要有眼界学问。

    估计后宫嫔妃培养不出林姑娘这样的女儿。

    黛玉涨红了脸,强挣扎说:“陛下,这,不太吉利吧?当初汉武帝就把卫长公主嫁给栾大,这么干,恐怕会引人遐想。”

    皇帝蛮不讲理的一挥手:“没事,卫长公主是亲生的,你又不是。”

    黛玉十分无助,还是努力找借口:“陛下,就算您贵为一国之君,黛玉要拜义父,也要经过父母准许才行呀。”

    皇帝想了想,柔声说:“朕就给你封个公主,给你修府邸赐俸禄,剩下什么都不管。你还是自由自在,想去哪儿玩都行,完事回家陪你爹去,不打紧。”

    黛玉娇羞无奈道:“陛下!封公主倒不是主要的,主要是,主要是不能……”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只是拿眼睛瞪姚三郎。

    没见过你这样爱认岳父的神仙!不能莫名其妙的就把我许给他呀!

    皇帝忍不住想笑,看起来是郎有情,妾无意,她小脸上满是茫然无助。也是,姚三郎是什么都懂,可林姑娘才是个小孩子,能处乱不惊、宠辱不惊、博览群书已是难得,哪里懂得什么情情爱爱的,又不是十四五岁的大姑娘。

    他笑着逗她:“不能什么?林卿有话不妨直说。”

    黛玉都快被逗哭了。

    姚三郎有些失望,但还是开口解围:“算啦算啦,陛下,封个小公主来侍奉三清道尊也是可以的。”

    皇帝忍不住在逗她一句:“朕还想听你叫岳父呢,看来只能努力生女儿了。”

    姚三郎笑嘻嘻的说:“二郎,你命里只有儿子,没有女儿。”

    他看见黛玉眼眶里泪珠在打转,立刻自责起来。

    皇帝捂脸长叹:“你这话说的真叫人丧气。儿子多了就知道争权夺势,女儿多了多可爱。”

    其实他心里高兴,噢噢噢噢朕一定会有儿子的!太好了!差点以为得过继一个!

    姚三郎歪着身子看着她,赔笑道:“林妹妹,你别生气,我都是为你好。”

    黛玉含泪瞪了他一眼,小声道:“方才还答应的好好的,又在陛下面前胡说了,我父母尚在,又有师父,你别总越俎代庖。”你真有心,就去跟我爹说,别在外人面前浑说,败坏我的名声。

    姚三郎眼睛一亮:“嘿嘿,你可误会我了,我是为了尽快引绣衣使们上钩,又不想让陛下有和御史、礼部吵架的麻烦,才出此下策。

    我一个修行人误入红尘,还要沾染杀戮,归根结底,还不都是为了令尊遇刺之事?

    纵然我有失言之处,你也看在我一片苦心、又不谙世事的份儿上,多包涵。”

    皇帝笑的不行不行了:“是这话,三郎是赤子之心,有什么就说什么,可不比我们这些学惯了繁文缛节,处处束手束脚的凡夫俗子。多宝!过来,把这旨意送出礼部,令他们派人去各家各户传旨。”

    哈哈哈哈还封个小公主、侍奉三清道尊?依朕看,是封个小公主,叫姚真人整日里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小公主还不乐意。哈哈哈哈。林卿的女儿真有趣。

    他心里虽然笑得不行,却也认为黛玉做得对,哪有父母尚在,就由着性子胡来的?

    她年纪尚小,有几分天真冲动好奇,也只是甜甜的叫声三郎哥哥,对他笑一笑。再没别的。

    不过小姑娘见到姚真人这样好姿容、能变幻法术的人,还把持得住,大概是真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换别人家十四五的适龄少女,早就乐不得了。

    姚三郎也委实过分,在朕面前浑说还行,朕不能出去传闲话,这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尤其是那帮嘴比棉裤还松的御史,第二天再朝堂上奏一本,林姑娘的清誉就都毁了。

    但他问:“三郎,你讲经的时候能把人都讲睡着吗?”

    姚三郎眨眨眼:“差不多能。嗯,我就给林妹妹的师父和二郎你正经讲过经。”

    皇帝脸上一红:“朕是险些睡着,她师父呢?”

    “睡的可香,呼噜声震天,连晚饭都不给我做。一气睡到次日天明。”姚三郎捂胸口:“好伤心。”

    皇帝笑的快抽抽了:“三日后你讲经,就把所有人都讲睡着,也好说他们都没仙缘。”

    一时间圣旨传遍京城,人人都知道姚真人圣眷正隆,如日中天。

    贾母搂着宝玉:“心肝儿肉,你可要好好努力,若被姚真人选中了,时常得见君王,日后简在帝心,对你再好不过了。你爹就再也不敢打你了。”

 第47章 套词

        皇帝对于捧红姚真人然后坑绣衣使这件事,感到很紧张也很兴奋,批阅完奏折吃了晚饭睡了个妃子'召唤儿子之术',可还是睡不着,躺到半夜终于受不了了,爬起来去找姚真人。

    三郎贤弟,给我讲经吧,我失眠了。

    他住的养心殿距离御花园的竹林挺远,坐在步辇上摇摇晃晃的被人抬过去。

    深夜的宫禁对于皇帝来说是不存在的,一切都由着他喜欢。

    夜露微凉,夜风也有些萧瑟的寒意。皇帝想睡觉,可就是睡不着,疲惫的仰头看着满天的月色星光,这是难得的景色,银河在天上闪烁放光,也不知道牛郎织女是否隔河相望。

    竹林本来挤得密密麻麻,人挤不进去,但姚真人开了一条小路,只有这一条小路能进去。

    皇帝穿着月白的中衣,披着黑色的披风,头发半散着,无精打采的走了进去。

    夜晚的竹林有点鬼影层层的感觉,尤其是三栋看起来漆黑的竹楼里都没点灯,在黑暗中看起来更像是什么可怕的庞然大物,夜风吹过竹林时,竹竿摇曳,摩肩擦踵的声音也怪异可怕。

    皇帝知道太上皇没在这儿睡,他就是一时新鲜,还是在自己宫殿里住着、每天晚上能抱着暖床的妃子、早上起来七八个美貌佳人围过来服饰,父皇才觉得舒服。

    他自己笼着披风走到竹楼门口,刚要扬声叫醒姚真人。

    咻~咻咻~

    一声清脆又低的口哨声,听着像口哨,又像风吹竹叶的声音。

    皇帝循声望过去,看到一个黑漆漆的胖子灵巧的攀在竹楼的一角上,对着自己笑了笑,在黑夜里就看见两只亮晶晶的招子和一嘴的白牙。

    他生来大胆,就走过去,凑近了,眯着眼认出这人:“文四姐?”

    文四姐挑眉一笑:“二郎?卓哥跟我说你是个纨绔子弟,纨绔到这种程度?”

    皇帝上下打量她这一身紧趁利落的夜行衣,看到她的大胸脯和腰上勒出来的一圈肉,阴森森的笑了笑,压低声音:“东来跟我说你是江湖中最厉害的厨子,厉害到这种程度?”

    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扭过头。

    当初在卓东来府邸上一面之缘,已经十足丢人了。

    简单的来说,文四姐在卓哥府上做江南风格的宴席,一半的注重鲜味的淮南菜系,一半是香辣爽口开胃的川菜湘菜菜系,准备给哥哥接风洗尘。

    皇帝那时候还不是皇帝,只是二皇子,知道东来今天能到京城,准备去给他接风,进了院闻着味儿望着烟找过去,别人都不许随便乱走,但他有特权。

    看着和宫内不同的宴席就想尝尝,文四姐不想给他吃,二皇子本来也不是很想吃,可不让他吃就非得吃不可了……一来二去的,俩人从对骂演变为拼酒,喝的酩酊大醉。

    俩都不是什么好人,借着酒意闹的更过分了。

    文四姐背上放着卓东来惯用的银壶做俯卧撑,每做十个,二皇子就喝一大碗酒。

    喝得多了,还往文四背上加砖头。

    可她还做得动,二皇子情急之下自己趴上去:“压死你压死你!我喝不动了!”

    文四狂笑:“哈哈哈哈废柴哈哈哈哈~”

    她愣是咬着牙又做了十个,捏着他的脸灌了一碗酒下去。

    二皇子喝了两大坛酒,彻底丧失理智,则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胭脂水粉和女人穿的衣服,扮作妖妖娆娆的样子,勒的纤腰一束,借酒发疯跳水袖舞,大开嘲讽说文四这样的人:“太差!连腰都没有!陶罐子成精,除了脑袋就是腰。黑的跟个包公似得!脑袋上还没有月牙。”

    卓东来去了一趟西域,买了大量的玉石原石,还沟通好了香料和西域药材的生意,风尘仆仆又十分疲惫的回来,得知二郎和文四准备好给您接风洗尘了。

    满心欢喜,进院子去看见满地狼藉。

    一个妖精似得二皇子站在树上,抱着树干大喊:“文四,黑胖子,孤王给你咬一个月牙!”然后上牙啃树皮:“啊呸呸,人丑皮也粗!”

    文四托着一盘子麻婆豆腐:“你瘦!你又腰!蛇精下来,老子要捏断你的腰!”

    卓东来一手拎着文四的腰带,一手抓她的发髻,扔进屋子锁上门,叫她冷静冷静。

    再回头看二皇子,他正抱着树,大声呕吐。

    吐到最后都吐血了,大口吐血。

    卓东来真吓坏了,就算是不受宠的皇子也是皇子,赶紧把他从树上撕下来。用刀子一划,把勒成葫芦形的紧紧的腰带划断扔掉。

    勒成这样,都他妈要勒晕了!

    二皇子倒抽了一口气,头晕的倒进他怀里:“东来~我要死了嘤嘤嘤嘤,如果我死了你扮成我的样子,去找我哥吵架,等他气疯了离开滴时候,你再把我的尸体扔在地上,就说是他杀的。嘤嘤嘤他今天又骂我!还骂我母妃!大哥是混蛋!父皇小心眼!噗噗噗~”

    吐血。

    卓东来本来脸色铁青,扣住他的脉搏,对这些话充耳不闻。然后面无表情的捏着他的嘴看了看,从旁边地上捡起来一双筷子,把扎进他牙龈里的树皮拔下来。

    二皇子痛的打滚:“嗷嗷嗷疼死了!”

    卓东来:“呵呵。”随手把二皇子扔地下,他吐是因为勒细腰或是喝酒,而吐血是因为啃树皮。

    妈的智障!我的伤口又裂了!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旁边撬开门溜出来的黑胖子:“啊哈哈哈活该!死人妖!”

    二皇子一个鲤鱼打挺……

    没站起来,啪的一下摔在地上,摔的那叫一个狠:“你给我下毒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我的腰怎么这么疼啊,你打了我了!

    卓东来手疾眼快的用羊骨头堵住他的嘴:“这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他爹很厉害,权势熏天,文四你先走吧。”

    他做了个手势:完事再去找你算账。文四溜溜的翻墙走了。

    二皇子啃着骨头,疼痛让他清醒一点了:“这黑炭是什么人?”

    卓东来淡淡道:“江湖上最好的厨子,我叫她来给你做菜尝尝,好吃吗。”

    二皇子伸出大拇指:“虽然这人很欠打,不愧是天下第一,东来,叫她来我府上当十年的厨子,就当是给我道歉了。”

    卓东来捡起地上的银壶,略有点心疼。

    二皇子揉着脸,醉醺醺的说:“她给你留了一碗鱼蓉丸子汤,我要喝她居然抽了我一巴掌,你总算回来了,拿出来尝尝嘛。”

    在那之后,在清醒过来之后,两个人都没再见过对方,时隔多年一见面,把当年尘封的记忆都又想起了。俩人都觉的没脸见人,要不是月色太黑,准能看见对方的满脸通红。

    都不好意思先说话,更不好意思跟对方打招呼。

    皇帝挺想报复她一下,又觉得那样太小心眼了,重点是:这人是谁啊?真叫文四吗?

    而且,之后追问过几次,东来对她多有回护之意,难道是有□□?

    东来的眼光不会那么差吧?之前一起去青楼喝花酒的时候,他点的是最漂亮的姑娘啊。

    文四默默的挠墙,我会被报复吧?大晚上能穿着睡衣在宫里乱跑,不是皇帝就是皇帝的男朋友。我当时一见面就觉得二郎是个弱受,是东来的小受受,只是没敢说,难道还真是弱受?

    她是个百合控,但是也是腐女,嗯,总的来说就是个颜狗,好看的bg也爱看。

    俩人正假装隐晦的互相打量,互相猜测,忽然听见屋里有低低的抽泣声。

    黛玉正在哭。睡了半宿,醒过来总觉得心里不安,听见外面乌鸦哀叫,心里头想着姚三郎要被皇帝捧起来,诱杀绣衣使。她越想越觉得心惊。

    自古忠臣无好死,史书上那些赤胆忠心,为了皇帝和国家什么都肯做的人,没有好下场。

    而且大臣们最恨那些不经过科举就平步青云的人,无论是后妃以美色、僧道以口舌,得到了皇帝的宠信,都免不了被冠以‘妖’之名,妖妃、妖僧、妖道。归根结底还不是皇帝把人用完了就踹,昔年武则天纵容酷吏乱杀人,到最后她翻脸把酷吏一杀,到落得个幡然悔悟的名声。

    大臣们一面说着鬼神之说是无稽之谈,一边说着上天示警。现在姚三郎参与进朝堂中,只怕大臣们首尾两端,刚杀完绣衣使的时候人人都说他好,过些年有了不睦,就人人都说他妖言惑众,毒杀内廷重臣,那可是证据确凿的事,他何以辩白呢?

    自古以来,在皇帝身边的人,有几个能善始善终的?像郭子仪那样的人,极其罕见,姚三郎又‘心直口快’‘不谙世事’,心里想了什么也不顾别人受得了受不了,当着谁都敢说。

    黛玉只觉得心口疼,又想起他温存殷勤,为了自家事入了红尘,又要侍奉太上皇和今上,又要开杀戒,还为了一时失言哄着我,百般赔罪,泪珠顿时滚落下来。

    他本来在世外逍遥,每天就睡懒觉吃东西,有法术在身也不用赚钱买衣服,又不怕饿肚子。为了我入红尘,参与朝堂争斗,这深情厚谊……

    他日后若是遭遇不测,身败名裂,归根结底是因我而起?

    好好的见了一面,怎么就招了这么一件事呢。

    黛玉默默的哭,翻身抱着枕头哭,趴在床上哭。

    嘤嘤嘤……呜呜呜……

    哭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文四姐一脸心疼的往上爬,准备进去哄心爱的小徒弟,噢噢噢小宝贝不要哭。

    皇帝轻轻伸手,悄无声息的抓住她的衣裳后襟,使劲往下一拽。

    文四姐险些摔了个四仰八叉,跳起来之后提着拳头差点就要揍他。

    皇帝赶紧轻声说:“三郎会去哄她!”

    文四姐举着拳头想了想,放下手哼了一声,转脸不搭理他。

    皇帝欠欠的说:“那年我让东来给你传话,他说了吗?”

    来我府上当厨子啊!来宫里当厨子啊!

    御膳房做的菜毫无新意!朕还为了节俭不能逼着厨房乱研究新菜……

    文四姐:“哼。”

    皇帝又欠欠的说:“林黛玉是你什么人呀?大晚上的扒着人家小姑娘窗口,要干什么坏事?黑胖,你夜入皇宫,是为了窃玉偷香吗?我听说你是个采花贼,你跟宫里哪个妃子关系好?”

    文四姐瞥了他一眼,龇牙笑:“我才不会把小亲亲的事告诉你呢,那不是害她嘛。”

    皇帝脸黑了,心里头顿时起疑,难道她真得跟我某位爱妃有关系吗?

    是谁?是皇后吗?是贵妃吗?还是其他几个朕不常见的妃子?

    啧!妈的!今晚上更睡不着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姚三郎手里举着烛台,穿着月白色的睡衣,头发用丝带束着,直接从一栋竹楼的平台上凌空走到黛玉住竹楼外,如果不是这个人隐隐发光,真像鬼。

    轻轻敲门:“林妹妹,我能进去吗?”

    皇帝吓得一抖,往文四姐背后躲了躲,戳她,轻声:“姚三郎是不是在发光?”

    文四一边抖一边嘴硬:“大半夜散着头发穿白衣裳,不发光就把你吓尿了。”

    皇帝问:“东来那样的风流人物,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能。”林黛玉带着哭腔说:“你怎么来了?”

    姚三郎穿墙而入,正撞见黛玉下了床过来给他开门,俩人面对面的站住了,黛玉微微一惊:“啊!”

    姚三郎往旁边挪开半步,把手里的蜡烛放在桌上,轻声问:“要手帕吗?”

    “……要。”黛玉坐在床边上继续哭。

    姚三郎挠挠头,沉默又没法子的看她的哭,过了一会问:“你想吃点啥吗?”

    黛玉还在默默流泪,心里头感觉自己挺对不起他的,把一个本来超凡脱俗的美道士拉进鱼龙混杂的官场里:“嘤嘤嘤嘤……啥?”

    姚三郎伸手在怀里掏,掏出来一个盘子,盘子上一块蛋糕,干笑道:“你师父嘴欠,有几次把我惹的跳脚要跟她绝交,她又做好吃的哄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好的,就烟消云散了。”

    皇帝竖了个大拇指:“你真能作!”

    “承让。”

    黛玉扑哧一笑:“你是小孩子吗,那么好哄。”

    她脸上还带着泪珠,梨花带雨,分外可爱。

    姚三郎:“嘿嘿嘿”的傻乐。

    黛玉看着厚实的足有二寸多厚的蛋糕,和他单薄的细腰和宽松柔软的白衣裳,盯着他胸口:“你,你怎么把蛋糕藏怀里,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姚三郎笑道:“就是袖里乾坤的小法术,妹妹若想学,我教给你。”

    黛玉扭过头:“我不想学。”

    “那你吃蛋糕?”

    “大晚上的不吃东西,会牙疼。”

    姚三郎弱弱的问:“你又为什么哭?”

    黛玉垂眸不答,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柳叶眉、秋水翦瞳、瑶鼻、樱桃小口。

    天仙也不过如此了。她娇娇弱弱的倚在竹床的大竹竿上,手里抱着被子,脸色有些苍白。

    姚三郎把蛋糕放桌子上,站起来凑近点:“腿蜷到床上去。”

    黛玉依言而行,把腿收到床上去:“怎么了?”

    姚三郎拎着被子给她盖到胸口:“别冻着了。”

    黛玉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姚三郎腿一软就跪下了,跪在床边上仰头看着她:“好妹妹,你到底为什么哭。”

    他掰着手指头算:“你家的仇人我帮你杀,你母亲虽然命中有一劫,但你来得及回去看她,你父亲身体不好但寿命还有些年,你师父一直在作死但卓东来和我都护着她呢。白天我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我这回记住了,肯定改,不乱说话了,你别哭了好么……”狗狗眼。

    皇帝趴在墙上听着,忍不住想笑:“小神仙还真是个情圣。”

    屋外挺冷,裹紧披风也要坚持听,哈哈哈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凉掉的蛋糕就没有那么浓郁甜腻的蛋奶香味了,但他正在肚子饿,听见蛋糕这俩字,不明觉饿。

    文四姐从怀里掏出一包香辣牛肉干,一边吃一边点头:“太肉麻了。”然而她一脸好奇。

    之前说过了,她只看颜值,颜值够又萌的时候,不管是百合是搞基是异性恋,都萌!

    要胸怀宽广包含天下,才会有很多萌萌的cp能看!

    皇帝伸手想抓把牛肉干。

    文四姐避开他的手,从怀里又掏出来一包递过去:“洗手了吗别吃我的东西。”

    皇帝气哼哼的打开油纸包,一股浓郁复杂玄妙的香辣和肉味直奔面门而来,吃了一颗,切成围棋子大小的牛肉方块味道极好,油而不腻,轻轻一嚼,有弹性劲道还不累牙,肉味和香辣的辣味互不相让,轮番轰炸着他的舌头。简单的说:真好吃!

    吃着香辣牛肉干,听着神仙谈恋爱,这都能治愈失眠的痛苦了。可是应该有点酒~

    黛玉哭的一噎一噎的,不那么敏感了,不知道窗下有俩人在偷听,哭唧唧的伸手拽他:“三郎哥哥,你起来,坐床边上。”

    姚三郎撒娇道:“不,你要是还哭我就不起来。”

    黛玉擦了擦脸:“好吧,我不哭了,你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姚三郎笑嘻嘻的挨着她坐下:“好妹妹,你放心吧,在你及笄之前我不会再乱说话了。也不要你答应我什么,你还不懂,嘿嘿,是我太着急了。”

    黛玉脸上红了一红,小声说:“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哎呀,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她抿了抿嘴:“三郎哥哥,你听过我师父唱那只戏吗?”

    姚三郎想了想:“呃,她跟我在一起喝多的时候倒也唱点小曲,都是逗趣的小调,喝嗨了就唱咳咳,你说的是那一只?”

    文四姐会唱东北版、信天游版、乐亭版、评弹版、眉户版的18摸。

    不过黛玉能听过的肯定不是十八摸。

    黛玉以过耳不忘的天赋复述道:“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姚三郎:“啧,她可没给我唱过这么高雅的曲子。”

    黛玉好奇的问:“那个咳咳是什么?”

    姚三郎否决了几个答案,痛苦的说:“猪八戒背媳妇。”

    黛玉楞了一下,捂着脸笑的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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