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英美]她蠢得清新脱俗-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着,突然扑到了床上来,一张和教授极其相似的脸凑近她狰狞地笑着,眼中的疯狂一览无遗,她瞪大眼睛往后退缩却无路可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苏苏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现在入眼的是亮堂的房间,她深呼吸了好几轮,发觉自己满身都是汗,恍惚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手,鬼使神差地朝脸上狠狠来了一巴掌,这才有了切实的痛觉。
看来刚刚那个才是做梦……
简直太可怕了——
苏苏无力地向后躺去,阖上眼还想着刚刚的噩梦,还真是让她心有余悸,一定都是教授准备了那么多替身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都怪教授……”她嘟囔了一句。
“什么怪我?”
声音从旁边传来,苏苏睁开眼,扭头,才注意到她旁边还有一个人,只是他坐在床上,手里翻着书,懒懒散散的模样和这个难得明媚的早晨极为相配。
“八点了,不起床?”他把书合上,也扭头看了她一眼,“还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苏苏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确定这个家伙是真正的莫里亚蒂,才松口气,自暴自弃道:“今天没课,我再睡一会儿。”说着,就要翻过身去继续补眠。
教授干脆和她一起侧卧着,还伸手轻轻地蹭着她的脸,低声笑:“还睡?等你睡一会儿之后起床再朝自己脸上往死里抽?”
这又不是她本意!
苏苏气鼓鼓地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这一动作牵扯到脸,才发现左脸确实在火辣辣地疼,但这能怪她吗?要不是教授吓了她一跳,她能这么蠢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不过这事儿都怪你。”她埋怨地说。
“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教授无奈。
讲道理就讲道理!于是苏苏把梦中所见一五一十地说了遍,最后还严肃地下了结论:“所以都是你那些替身的错!”
“那跟我就更没什么关系了,”莫里亚蒂教授笑眯眯地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不过你毫不留情抽自己巴掌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
苏苏:“……”
你眼中的魅力和正常人眼中的魅力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偏偏教授还在逗她:“好想看你再魅力四射一次。”
苏苏在他怀里挣扎:“你又在欺负我!”
于是拉着伊卡进来打算叫醒苏苏的萝拉愣住了——
教授怎么在苏苏的房间?不,教授怎么在苏苏的床上?他们为什么抱在一起?苏苏为什么说教授在欺负她?他们在干什么?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往哪里去?
伊卡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被按耐住的辞职之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她沉默着弯下腰把萝拉抱起来,恭敬地往后退,对床上还搂在一起的两人深深鞠了躬,道:“你们继续。”
苏苏:“……你们听我解释。”
然而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教授好整以暇地笑,然后起身:“现在还不起床吗?”
“起……”苏苏咬牙切齿,借换衣服之名把他赶了出去。
……其实这种早上还是很和谐的,苏苏还是不由得庆幸,起码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脸出来。
这么想着,她打开了盥洗室的门。
what!the!*!!!
她深吸一口气,生生把尖叫憋回五脏六腑,冷静两三秒之后开始喊人:“教授!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蟑螂么?”门外的声音由远及近。呵,他居然还有心情取笑她,苏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点暴躁。
然后莫里亚蒂走到她身边,好心情地把她的翘起来的一撮头发按平整,才慢悠悠地看向盥洗室,然后他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昨晚还一尘不染的盥洗室,今天居然墙上和地上的瓷砖上都沾上了红色的液体——以他的经验来看,这是血。其中又数镜子尤其可怖,上面画了一个身首异处的兔子简笔画,还用大写的英文字母写着几个字。
——“恐怖谷在召唤你,莫里亚蒂。”
没有落款,红色的字体显得十分狰狞。
苏苏想到了她早上做的梦,忽然觉得生活真他妈的刺激。
沉默了一会儿后,教授说:“要不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看着这种东西我还能睡得着?!”苏苏没忍住提高了音量,尽管不太淡定,但好在没有出现惊吓过度的情况,这让莫里亚蒂放下了心,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那你去外面的洗手间梳洗,我找人把这里打扫一下。”
苏苏暴躁地揉了揉头发,刚刚被教授按平整的那撮又翘了起来。
看着她离开,莫里亚蒂再次看了眼这个房间,陷入了沉思。
“对了——”苏苏去而复返,那撮头发还在坚。挺地立着,她神色犹豫道,“这个恐怖谷……是什么?是我知道的那个恐怖谷么?”
莫里亚蒂反问:“你知道的又是哪个恐怖谷?”
“一种心理学上的效应,”苏苏解释道,“一位叫做麦克多曼的机器人科学家提出的,计算机技术的发展,机器人的各方面智能越接近人类,就越会从某种程度上让人类产生厌恶,其原因有对死亡的恐惧、对机器人无法产生共情等等。”
“越接近人类?”莫里亚蒂想了想,对她微笑,“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哦。”她表示自己没兴趣,干巴巴地说,“很高兴能帮到你。”
“不,你的说法只是证明了我的猜想,”他笑眯眯地否认,在苏苏生气之前转移了话题,“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个?”
习惯性被闷了一口气的苏苏随口回答他:“我对心理学方面有点兴趣。”话说完,她就扭头离开了,憋了一早上的起床气真是让人有够郁闷的。
苏苏没有被这么可怕的场面影响到真是太好了。
莫里亚蒂教授感到很欣慰,然后不由得失笑,他什么时候对爱徒如此不放心了?居然心疼她到了不敢让她接触一点可怕的事情的地步。
他找人来清扫盥洗室,心情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领地被入侵”而郁闷,想必这心态定会让制造出这场“恶作剧”的人狠狠噎一把。
讲道理,他老人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场面能吓唬住谁?连他的爱徒都吓不到。
其实苏苏是被吓到了,然而由于之前的梦境与之相比更吓人,这让她反而淡定了不少。那恶作剧者的目的也在于此,他当然知道吓不到莫里亚蒂,但是吓到他女朋友,从而激怒他本人,这也是可行的步骤。
梳洗过后的苏苏连带着脑子也清醒了一些,庆幸刚才还好伊卡带着萝拉离开了,否则看到这一切之后,场面不知道是何种程度的鸡飞狗跳。
和莫里亚蒂坐下来享用早餐,早晨依旧明媚,似乎刚刚做了一个噩梦又看到一整个房子的血的人不是她。
莫里亚蒂很想表扬她——不错,这气度很有莫里亚蒂夫人的架势。
苏苏喝了杯牛奶,抬头,镇定地问他:“你昨晚去了哪?”
莫里亚蒂手一顿,回望她,笑容竟有了几分期待:“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出去了?”
苏苏觉得此刻应当用福尔摩斯先生的语气来回答比较有震慑力,于是装模作样地也将十指相对放于胸前,冷着表情加快了语速:“昨天盥洗室还是正常的,今早起来就变成了这样,我想这一定不会是你做的,那么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一定是你的对头,如果你在家,他能闯进我房间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如果你不在家——”
莫里亚蒂赞赏地点头:“虽然说了一堆废话,不过还是猜对了,我昨晚确实不在家。”
苏:“……你是不是我亲男朋友!”鼓励我一下能死吗!
那他去了哪里呢?
嗯……说起来还真的和这个恐怖谷的威吓信有几分关系,昨天他去见了莫兰。
确切来说,是莫兰找人邀请他的。
昨晚夜深人静时,尽管苏苏已经睡了,他却还在关注着那些替身的活动,毕竟这关系到他要为苏苏准备的圣诞礼物。
可是,他却发现其中有一个人突然神情痛苦了起来,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脸和他十分相似的家伙,吐血,倒地不起。
怎么回事?
他找人去探查,得来的消息却是,那个已死之人身上带着一封信,邀请他去一家酒吧的三楼见面。
不可否认,莫里亚蒂是怀着兴奋的心情的。
毕竟这场面做的相当漂亮,颇有几分他当年的风采,于是他就去了。
毫不意外的是,他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塞巴斯蒂安·莫兰。
※、第60章 莫兰的剖白(1)
尽管莫里亚蒂对此很有兴趣,但这也不代表他立刻就去了,毕竟他是个懂套路的、十分矜持的反派。
教授沉吟片刻,先是派人把酒吧砸了,等到里面老板哭着求他们住手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动身。
出门前,他还颇为温柔地去看了眼睡得香甜的苏苏,整个过程中,苏苏倒是一点也也没有察觉到不妥,依旧沉浸在睡眠中。
于是莫里亚蒂教授满意地出门了。
关于莫兰这个人,其实他的印象不那么深刻,唯一记忆清晰的就是当年苏苏离开后,这家伙利用他对苏苏的感情,对他所作所为百般阻挠。
平心而论,当初他那场精心设计的“自杀潮”确实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假如莫兰是劝诫现在的他,那么他或许不会那么暴躁地直接把莫兰赶走。
但谁让他遇到的是那个还略显稚嫩的莫里亚蒂,说到底就是他倒霉。
莫兰在伦敦的工作做的还算不错,只是他似乎十分急于表现,在和福尔摩斯硬碰硬过后,居然被送去吃牢饭了,其过程如何,他不那么清楚,但是结果却很明显——
莫里亚蒂想到之前带苏苏去见他的那一次。
莫兰可谓是性情大变,懦弱与善良全都不见了。余下的只像是一个空壳,没有生命,眼里写满了报复。
好吧,想报复他的人很多,不缺他一个。说来也让人唏嘘,莫兰或许把他当成宿敌或追赶的对象,但在莫里亚蒂眼中,他不过是曾被苏苏温柔以待的人罢了。
或者说——
莫里亚蒂站在破破烂烂的酒吧门口,背后夜色浓郁化不开,想起曾经他就是在酒吧里构思出了那场自杀潮的第一步,“为了莫兰警官”的口号,那时可谓是充斥整个城市。
只是,那时的莫兰,在他眼里是愚蠢式正义的象征,如今却风格大改了,经历对人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他进入了酒吧,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灯光闪烁着,没有音乐的配合,整个场地像是破烂的娃娃,了无生意。
楼梯曲曲折折,旁边是烟蒂与避孕套,甚至地上还有毒品的吸食工具。
这种地方总能勾起他的厌恶。
肮脏的堕落,丝毫没有美感可言。
他面无表情踏上了三楼,三楼的灯光昏暗,只有一个房间,楼梯口站着拿着枪的伊卡,她还在打着哈欠,显然是睡眠之中被他捉出来的。
“教授。”见到他过来,伊卡严肃了些,然后说,“莫兰在里面。”
“好,”他点头,“你不必跟过来。”
伊卡犹豫了一下:“万一……”
“没事。”他看了眼三楼走廊到底的房间,“他不会耍什么花招的。”
让自己的人把酒吧砸了只是为了赶走那些饮食男女而已,他实在不想自己身上沾了这些糟糕的气味。
莫兰不会对他做什么,可以佐证的原因有很多,他懒得一一和伊卡解释,毕竟凭他目前的做法来看,他的野心大着呢,不会仅仅以杀死他为目的,或者说,不会让他这么简单地死了。
皮鞋声在木质地板上踢踏,莫里亚蒂闲庭漫步一样穿过黑暗,往莫兰所在的房间走去。
他推开门,然后面无表情地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才走进去了。
房间里有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姿势奇特地趴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被虐待过的痕迹,估计已经死了。
啧,变态。
莫里亚蒂皱眉。
坐在床边西装革履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比起上次在监狱里见到他时没多大变化,也就是收拾的干净了一些。
然而莫里亚蒂透过这场面却看到了本质。
他嘴角一勾,颇为嘲笑道:“看来监狱里的生活不怎么样啊……莫非硬不起来了?”
坐着的家伙手狠狠一抖,猛地抬起头,表情不是莫里亚蒂熟悉的谦恭,而是苦笑:“您也会说这种话?”
“我毕竟也是人。”看了看摆在旁边的凳子,那显然是为他准备的,然而他皱着眉,选择继续站着,老实说出自己心里所想,“这地方很脏。”
“但是和你我很相配,”莫兰笑着,“不是么?”
他走过来,似乎想把莫里亚蒂按在座位上,然而看到他的手,莫里亚蒂就皱了眉,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句:“伊卡?”
一声枪响传来,门被打出了一个窟窿,子弹擦着莫兰的后脑勺钉在了墙上。
莫兰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挺直了腰杆,冷笑:“莫里亚蒂教授啊,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有人为你卖命?”
“我求他们给我卖命了么?”莫里亚蒂往后退了一步,似笑非笑盯着他,“比方说,以前我求你给我卖命了么?”
他说得对,莫里亚蒂有一百种办法让人不得不来跟着他,这是莫兰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
莫兰捂着嘴咳了咳,才笑着说:“教授,你真不愧是‘犯罪界拿破仑’,这样的气度和手段,恐怕没人再能比得上了。”
莫里亚蒂懒得再和他废话:“你如果没有别的有趣的事情要说,那我要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莫兰突然大笑起来,“窝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吗?好一个犯罪界拿破仑!”
莫里亚蒂的神色冷了下来,眯了眯眼睛:“再说一遍?”
“我以前就发现了,”莫兰表情阴冷,“你根本不是什么让人佩服的人物,你不过是抱着玩乐的态度祸害世界,说不定在你眼里,现在你手里所有的资源,还不如一个苏未晚来的重要。”
莫里亚蒂点头:“对啊。”
“你得意什么?”他的嗓门提高了,“你能这么做,不过是因为自己能轻松得到这一切罢了!说到底,你从没尽心去经营手里的资源!好一个‘拿破仑’!”
其实莫兰说的还是挺对的。
莫里亚蒂再次点头:“那你也去想法子得到这一切,跑来谴责我又有什么用?”
“你这个死变态。”莫兰咬牙切齿。
莫里亚蒂又点头:“咬我啊。”
老子就是比你聪明比你强,不服就来拿真本事说话。
莫兰咬牙切齿了很久,发现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法真正胜过他,无论是哪方面。
“你凭什么过得自在?”他冷冷地说,却有鱼死网破的执着,“你把那么多人拖下水了……你把我拖下水了,你又凭什么过得自在。”
——“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么?”
“良心?”他笑了笑,甚至有些温和,“那是什么?”
不管什么心,他已经全放在苏未晚身上了。
莫兰意识到这一点,更加觉得可气又悲哀:“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我——那至少我还可以过我自己的生活。”
莫里亚蒂揉了揉太阳穴:“恕我直言,当初我记得是你一意孤行要跟着我的。”
自己选择了路,走的不尽人意却去埋怨风生水起的他人,这感人的逻辑和三观,小学毕业了么?
好比深受毒品缠累的人,自控力不够就去埋怨毒品的存在,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根本原因在自控力不够,而不在毒品,即使没了毒品又怎样?毒品更迭换代了那么多批,由于自控力差就还是会落入其诱惑中,这是注定被折磨的命。
有些人就是看不透这个道理。尤其是那些以莫兰为代表的“好人”们。
恶的存在注定是充满诱惑的,尤其在一个被善所矫枉过正的社会中,存在即有其道理,与其对它视而不见,倒不如端正心态正视它,经过理性思考后,选择适合自己的路。
莫兰当年的脑子发热选择跟从他,造就了一个痛苦的自己,原因不在莫里亚蒂,也不在“恶”本身的存在,而在于他自己。
当然……这种话说出来他也不会听,毕竟他已经对此观念根深蒂固了。
“各人有各人的看法,”莫里亚蒂彬彬有礼道,“我尊重你对我的恨恶之情,希望你也尊重我对你的蔑视之意。”
这话说的让莫兰想打死他。
“你、会、后、悔、的。”莫兰的表情像是能吃人。
莫里亚蒂却直视他的眼睛——这可是从莫兰认识他以来,莫里亚蒂第一次这么看着他,教授说道:“恨我的人很多,你不是唯一一个,其实我也乐在其中,毕竟被人恨恶,比被人追捧后却发现其内在肮脏要来的好。”
莫里亚蒂伸手抚了抚他的西装,讽刺道:“莫兰啊,你为什么不承认呢,当个臭名昭著的恶棍,可比当个在风雪中给老太太找猫的善人好多了。”
莫里亚蒂笑:“对不对?”
莫兰沉默着,在莫里亚蒂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低声否认:“不对。”
莫里亚蒂顿住脚步,挑眉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教授的嘴炮技能和洗脑技能都点满了_(:3」∠)_
※、第61章 莫兰的剖白(2)
“哪儿不对?”莫里亚蒂饶有兴趣地看向他,难道莫兰还有不服?没关系,他老人家专治各种不服。
莫兰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以一种耻辱又怀念的语气说:“在风雪中给老太太找猫的时候……我是快乐的。”
快乐的?
莫里亚蒂扯出一个讽刺意味极强的笑容,手插在兜里走到他面前,瞥了眼地上女性的尸体——
“我以为你会觉得虐待她更让你快乐。”
嘁,伪善之人的嘴脸。
莫兰却也笑,讥讽程度相较于莫里亚蒂竟不相上下:“是谁领我走到这一地步的?”
“是谁跟着我走到这一步的?”莫里亚蒂也反问他。
“莫里亚蒂教授,”莫兰往后退了一步,不想和他正面相对,“你是道标,坚定到能迷惑人心,我却做不到你这样坚定。”
他沉默着,又问:“苏未晚离开了又回来,莫非也是被你迷惑了?莫非你也逼着她去做那些事情了?苏未晚手上有人命?哦——是我错了,你怎么会让苏未晚手上沾血?”
——毕竟莫里亚蒂教授最恨的就是从他这种人的嘴里提到苏苏的名字。
莫兰笑,也可以理解,毕竟鬼知道他这张嘴说过什么污言秽语,鬼知道他这张嘴吻过什么肮脏的嘴唇,在莫里亚蒂教授的心里,纯净善良的苏苏不该出现在这种人的嘴里。
“你从前就很讨厌我提起苏苏,”莫兰若有所思地看着莫里亚蒂,“甚至因此把我赶走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假如真的如你所说,你对苏未晚的爱是可以被消耗殆尽的,那么你又哪来的自信和她走完一辈子呢?所以后来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忽然发现,你不是讨厌自己的感情被浪费,你是讨厌把苏苏和我们混在一起吧?”
“无论你怎样瞧不起我,”莫兰低沉地笑,带着疯狂的报复意味,“你无法否定的是,我越来越像你了——你是个好老师,莫里亚蒂教授。”
“你讨厌从我嘴里听到苏未晚的名字是么?”莫兰坐在椅子上,那是莫里亚蒂不愿意去坐的地方,他懒散地说,“那你又凭什么和苏苏在一起呢?甚至在她枕畔,甚至亲吻她。”
“你和我非常相像,莫里亚蒂教授,”他摇头,“不,你和任何一个罪大恶极的人都没什么分别,你和任何一个罪恶之人都没什么分别。既然如此,你又何苦去招惹一位纯净善良的女士?还把这笔招惹她的帐算在别人头上?”
“你——”他歪着头,佝偻着背,仿佛一个被遗弃的鬼,“你有没有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像你?你是坚定的,于是吸引别人来模仿,或许你靠才能屹立不倒,但是谁敢保证再也没有更有才华的人呢?到时候……‘莫里亚蒂’这个名字是不是要属于别人了呢?”
“当你看到那样的场面,一个和你极其类似的人站在你面前,甚至触摸你触摸过的人,甚至亲吻你亲吻过的人,你会不会害怕?”
“你活该。”
“想想那个死去的替身——他和你长得太像了,他脸上的恐惧和死亡,终有一天也会出现在你的脸上的。”
“我既然已经被你带入深渊了,莫里亚蒂教授,你就不要想超脱而存在,我在挑战你。”
——这就是苏苏所说的恐怖谷理论的现实版。
莫里亚蒂将这一切陈述完,做了个结语:“我想,莫兰大概就是想培养出一个能让我产生‘恐怖谷’心态的替身吧,可是他一定会失败。”
“莫里亚蒂”并非是注定的存在,并非是时间和环境造就了“莫里亚蒂”,而是因为他是莫里亚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