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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天道怼不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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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这么小的一个小丫头能知道什么事情,你多半是想太多了。”
黄药师轻嗤了一声,洪七公心思简单,但是他可不蠢。
“你前些时日说要还人情的话是不是真的?”
云九九迟疑着点了点头,好像有一种要落坑的感觉。
果然,黄药师继续开口,“如此,我要求的报恩便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实情。”
一句话直戳红心。
云九九张了张嘴,还是没敢讲假话,不过她也不会说真话就是了。这个时候把真话说出来,妥妥的要挨打啊!
黄药师没有看她,已经摆明了要好好听听她还能编出什么样的瞎话来。
云九九索性使劲跺了跺脚,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本来就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嘛!只是待在这里看看热闹而已!”
这模样,就像是被冤枉而气的要命的发泄动作。
这话洪七公可以作证,“这话倒是真的,我和她一直都坐在这里没有出去过,可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干。”
“然后坐在窗口看到现在的热闹。”黄药师的话语里带着几分的凉意。
只怕是从第一天开始,这两个人就一直跟着看热闹看到现在吧?
洪七公讪笑了几声,也不以为意,“人生大梦,有趣之事何其之多。不过你黄药师的热闹,还是难得一见啊。”
“哼!”黄药师看向了云九九,“你这小丫头满口胡话,倒不知道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
云九九坦诚的举起了手,弱弱道,“我可以再对天起誓啊!”
黄药师对这一套什么对天起誓什么的信都不信,这般有恃无恐是模样若说不是有什么倚仗他都不相信,“暂且信你一回便是,这情缘又是何等意思?”
见黄药师自己转移了话题,云九九心下一松,可算是过了关啦,当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这个词的意思明明白白的讲了出来。
黄药师的表情淡淡的,“方才听你说,你叫长琴?”
云九九点头如捣蒜,感觉到自己的良心有一点小痛。
“原来如此,原本一直以为你叫云九九来着。”黄药师的话语中还带着几分笑意,但是关于歉意却是一丁点都听不出来。
洪七公的眼睛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一滴冷汗从额头滴落,“难道你也认识一个云九九吗?”
应该不会这么凑巧吧?自己可不记得记忆里有这么一个人物啊?
“我师从于逍遥派。”
洪七公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于黄药师师承的事情。
逍遥派,若是其他人一定会十分陌生。可是对于丐帮来说,丐帮乔峰和逍遥派掌门人虚竹是好兄弟,也能知道几分的内情。
黄药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逍遥派密室之中摆放着一张画像,据说虚竹祖师出生之前,便有个半仙路过,占卜下他的一生。”
这套路,为何这般的耳熟?
云九九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只觉得面前朵朵烟花璀璨。
“这般神奇?”洪七公好奇道,莫非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神仙不成?
“自然如此,分毫不差。此事过后,祖师亲自画下了那位半仙的画像,悬挂与密室中。最为凑巧的是,这位长琴姑娘长的和画像中的人当真是一模一样。”
虚竹!
你干了什么好事啊!
云九九眼前一黑,前人挖坑,后人倒霉,她前脚坑了天龙一群人,后腿就遭了殃。
“那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她任然试图负隅顽抗。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说不定就是这般的凑巧,我偏偏就和她长的一个样子呢?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洪七公也不大明白,“这是数百年的事情,难道那位半仙是这位长琴姑娘的先人?”
黄药师摇了摇头,“那位半仙名叫云九九,身边还有一位黄衣的公子,全名未知,但听半仙唤起过长琴二字。”
这下可好,就连洪七公也忍不住怀疑了起来,世界上当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
云九九极力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你看我这模样,像是那位半仙前辈吗?”
“不像。”洪七公很是老实的摇了摇头,“光是这年纪就不大像。”
既然那位半仙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人物来,就算是活到了今天,估计也是半条腿进了棺材哦。
云九九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这口气便被卡到了喉咙里。
“逍遥派之中有一位天山童姥,练就一身神功,可保容颜不变,每过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
……
这下洪七公可真的是目瞪口呆了。
云九九咬牙,拔出了双剑,杀气重重,“我观阁下英姿勃发,可敢与我一战?”
且不论云九九是如何的舌灿莲花,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十二分功力去忽悠了过去,又不论黄药师和洪七公这两个人是如何的将信将疑,半信半疑。
黄药师还在摸索着手中的碧玉萧,面上似笑非笑,看不出来究竟是有没有相信。
而洪七公苦苦的皱着眉头,有一些怀疑,但又在纠结的模样。
面前这一位看起来确实不大像是一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物,无他,实在是太过于闹腾了。
但洪七公还是没有想明白一开始的疑惑,“你先前看见我的打狗棒,那么心虚做什么?”
“丐帮会打人!”云九九说的是理所当然极了。
这话洪七公也没话讲了,无言以对。
眼看着这一关已经差不多要过了,云九九站起了身,替他们倒好了茶水,“来来来,讲了这么久,都渴了吧?”
一个人扒着窗户跳了进来,看到了正坐在窗口的云九九,眼睛一亮,当即欢呼了一声,“九九。”
黄药师的眼刀子“搜”的一声飞了过来。
云九九身形一僵,不动如山。
周伯通抓了抓脑袋,有一些不大明白,自己的小伙伴为什么不搭理自己啊?会不会是没有听清楚?
于是他又扯着嗓子大声喊了一句,“九九!云九九!小神仙!我在这儿呢?”
云九九,云九九想打人。
洪七公茫然的抬起了头,有些懵逼,“谁?你说谁?”
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云九九的名字没错吧?
黄药师将这一句话在心里过了千万遍,嘴角带起了一抹笑意,“小神仙?”
云九九挤出了一抹笑意,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
黄药师一声冷哼,话语里满满的都是讽刺意味:“怎么?又要向天道起誓?”
“那你信吗?”这话说的万分的忐忑。
黄药师当即呵呵冷笑了一声。
第78章 活死人墓_
黄药师的怀疑太过于明显,云九九捂着胸口; 眼中含泪。
这一次开口的是洪七公; 他直接开口向周伯通闻道; “你方才叫这位长琴姑娘叫什么名字?”
周伯通虽然不大老实,爱玩闹; 但是按照他看热闹的性子,才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假话,最多会一直火上浇油; 把事情闹大。
长琴这两个人被他翻来覆去的咀嚼; 只觉得自己简直气的就要爆炸。
骗子!大骗子!
不是说好的叫长琴的吗?怎么会又变成叫云九九了?
这情况怎么看起来也不大对劲; 偏偏又撞上了周伯通这个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人。
周伯通样样都好,唯独有一个坏毛病; 越是亲近的人便越要坑。这种时候; 他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非得要叫上一坛酒不可!
火上浇油; 不外如是也。
“她是我认识的小神仙,可厉害啦。别看她长的这般娇娇小小的; 其实他本事大着呢!”
“哦?”黄药师看起来有几分的不相信; “我看她年纪小小的样子; 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特俗的本事?”
周伯通连连摆手,“她可厉害啦,是传说之中的神仙呢!什么法术都会!”
周伯通; 你给我记住了啊!
云九九气的眼前一阵阵的犯黑,只恨不得撕了他的这一张破嘴。
周伯通看热宝看的是欢快极了; 岂不知下一刻他也被叫做了。
“你既然说我是小神仙,那我给你也卜一卦好不好?”
单细胞的生物往往有着得天独厚的第六感,可惜当着天道的面,第六感如何冒得出头来
于是这个时候,他就果断的开始罢工了,“那你给我算一卦看看?”
云九九装某做样的掐了一个法决,“你会在大理遇上一生的劫难。”
周伯通急的是直跳脚,连忙追问到,“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的?”
云九九很自然的点了点头:“你确定你要化解?这可是桃花缘啊?”
这份服气,周伯通自己的心智还是不大完全像个成熟人,哪里会去关系这个。
“那好,你入大理,遇上一个唱着九张机的姑娘――”这话,云九九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说的完完全全的好。
周伯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知道是想明白了什么,杀气腾腾的就跑了。
云九九吐出了一口气,然后很是乖巧无辜的看向了洪七公,“你看我像是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吗?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手。”
触手软软的,能能的,指关节处带着淡淡的旋儿。
不用多问,这都是一个十几岁少女的手掌,没有岁月的流转,没有时间的沧桑。
最让洪七公一点都不怀疑的,是那一双带着湿意的眼睛,仿佛是天空之中最美丽的星空,带着万千的光辉。
云九九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然后轻轻巧巧的一个转身,裙摆荡开了一朵美丽的花朵,“你看,我像是百年前的那位前辈吗?”
洪七公就这样理所当然的被说服了。
百年之前的人活到今天,这件事情他本来就本信半疑,准确点的说,是怀疑的部分更多一点。
如今一记实锤真正的落下了,他的内心反而倒是安稳了不少。
下面要忽悠的就是另外一个人啦,云九九也不多说,直接就是一套剑舞耍起,剑气深深,内力涌动。
然后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黄药师,天山童姥返老回童的时候可是不能用武功的,这下可算是成功洗白了吧?
黄药师一笑,两张薄薄的嘴皮子上下一动弹,便是扎心的疼痛:“你怎么知道我逍遥派练武的法门?”
逍遥派的秘籍要是这么轻易就被外人知道,那逍遥派还有个什么用?
黄药师稳当当的端坐在面前,等待着云九九的“解释”。神态自若,仿佛并不着急她究竟会编出什么样的理由来。
这个,云九九还真没有想到过,她想到了一个新的方法,“你不是会医吗?那你来试试看?”
或许武功能够骗人,但是人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欺瞒不过世人的眼睛。其中一项,便是骨头。
黄药师的一手已经搭在了云九九的手腕上,他探听的是脉搏。
“确实是是十几岁的年龄,做不得假?”黄药师还是不信,“你可是用了什么方法藏起来了?”
第二日,黄药师搜刮了一肚子的疑问,敲响了云九九房间的门。
在经过了大半天毫无声响之后,黄药师果断的一脚踹在了门上,然后就看见了一片干干净净的房间。
被褥整整齐齐,房间里一尘不染,根本就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再敲一敲旁边洪七公的房门,同样的人去楼空,干干净净。
只是,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和他说过的。
黄药师,“呵呵。”
遥远的牛家村附近,丘处机赶去牛家村的路上,就听见了路边人说起过全真教的重阳真人要成亲的消息,当场就懵了。
师傅,要和后山的领朝英女侠成亲了?
这一消息震的他是三婚飞了二魂,一路上迷迷糊糊,干瞪着眼睛,连自己的身后被跟了小尾巴也不曾察觉到。
等到他从沉思之中走出来之后,眼前已经多了一个拿着轻重二剑的汉子,心里突然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当洪七公拎着他的打狗棒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那一日在华山的前辈一脚一个把人给踹了出去。
独孤求败很是淡定的站在原地,连重剑也不曾出手,一脚稳当当的踹飞一个。
丘处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打了一个寒颤,“贫道全真门下丘处机见过前辈。”
这位好像是师傅在信里面描述过的独孤前辈啊?
丘处机有一点不确定,据说独孤前辈在华山比武之后便消失了,据说隐退于江湖之中,为何会在这样一个小村庄里面出现?
独孤求败可不管他究竟是哪一个门派的,他只知道前几日杨家小子那个哭宝媳妇可算了怀了孕,若是这时候出了什么差池,他得徒弟可就算是飞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独孤求败的手满满的握上了重剑,眼睛十分危险的眯了起来。
说到这件事情,丘处机显然也是有几分开心的,他摸了摸自己特意续起来的胡须,“我与杨家兄弟相识,曾经有言在先,收下他的儿子当徒弟。”
丘处机眉眼一弯,乐颠颠的,“前几日他来找贫道,说是贫道的徒弟已经有啦。”
杨家乃是忠义之家,杨家将更是抗金名将,所以他们的为人丘处机是绝对相信的。这样的徒弟教出来一定很长脸,到时候肯定能把江南七怪他们给比下去。
说完,他眼巴巴的看着独孤求败。收徒弟这种大事,一个人憋着开心有什么意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时候就要普天同乐才是啊!
然而独孤求败一丁点都不想乐,他很仔细的把关系谱给过了一遍。
自己要收杨铁心的孙子当徒弟,丘处机要收杨铁心的儿子当徒弟?
这关系占的也太便宜了一点吧?
独孤求败嘴角上扬,“那么,你也和他们一起滚吧!”
安静呆在原地的洪七公显然也想起来这个了,当即佩服起丘处机的作死行为,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代代后浪推前浪。
然后,洪七公就看着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思维里面美滋滋的丘处机被“咻――”的一声踹飞了出去。
天空之中划过了一条美丽的弧线,依稀还能听见一声惨叫消散在风中。
独孤求败看向了他,“怎么?你也是来收徒弟的?!”
洪七公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本能的点了点头,意识到之后又刷刷刷的摇了摇头,最后顶着杀人的目光又点了点头。
独孤求败已经对这一届的华山五绝不抱什么希望了,还是期待下一届吧。
对于一个被认为是有毛病的人,独孤求败还是很有耐心的,“你到底要说什么?”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洪七公的脑海里一阵呼啸的冷风挂过,瞬间清凉的不得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就连说话也不哆嗦了。
“我命定的徒弟在这里,所以我是过来收徒弟的!真的!”
命定的徒弟?
这么巧的吗?
独孤求败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自己的那个命中徒弟也被别人给盯上了。
独孤大佬举起了重剑,露出了自己那一口雪白的牙齿,“说吧,你要收的是哪一家?”
此时此刻,独孤求败就是屹立于洪七公面前的一把巨刀,颤颤歪歪的摇摇欲坠。
身为一个除暴安良的丐帮,如何能这般轻易的被威胁到?那是身为一枚丐帮的耻辱!
独孤求败一手拿着重剑,一手拿着轻剑,同样的蠢蠢欲动。
洪七公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的指向了杨铁心家――旁边的郭家。
郭家的小子,徒弟啊,就是你了。
第79章 严肃版番外
铁枪庙之中月明如镜,夜凉如水; 时不时的有微风阵阵。
这是杨康一生之中最为喜欢的景色; 带着无边的浪漫和悠闲; 就像是一场曼妙的风花雪月。
他躺在铁枪庙之中,冰冷的地面带着几分融融的暖意; 黏黏的,甜甜的,似乎是鲜血一点一点的浸透在地面上; 带来的温润。
骨子里的凉意似乎要将人的心都给冰住; 眼皮在满满的泛着酸涩。
杨康的眼前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东西; 耳边也好像是在嗡嗡的作响,只知道一个黄衣的姑娘正嬉笑着对着他说了些什么; 似乎很是得意的样子。
他这一生所做的似乎都是错的:
孝顺父母; 一手把自己带大的养父是杀父母的仇人; 亲身父母在十八年的不闻不问之后一出面便责骂自己贪图富贵。
尊敬师长:牛家村的一切由他开始; 又由他结束。隐瞒了十几年的真相,强命自己杀养父。
大金与大宋之间; 从来就没有过他杨康的去处!
若是能够重来一次; 他只愿从来不曾遇见过任何人; 哪怕是――念慈。
他好像看见了娘亲,她的怀里抱着自己给她捉到兔子,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唤了一声,“康儿”
夜间的晚风吹过; 他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啊――!”
一声惊叫划破了长空,妇人连忙见手上的针线往台子上一放,便匆匆忙忙的往房间里赶去。
这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康儿还这般的小,可莫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啊。
屋子里,杨康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肥肥胖胖的几根手指头,又短又粗,就像是一根根小萝卜头一样。
墙角摆放着的铜镜泛着枯黄,只能看见一个穿着小褂的小萝卜头正歪歪扭扭的站在镜子面前。
杨康迟疑着,抬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然后镜子里面的小萝卜头也跟着抬了一下手。
这,难道是自己?
莫非他前世作恶太深,所以今生今世干脆连阎王孟婆的脸也见不着一面,孟婆汤也喝不上一口便被踢转世投胎了?
屋子里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白绒球似的一团,红色的眼珠子就像是红宝石一般。
这兔子,怎么看起来这般的眼熟?
“小懒猪儿,这一大早的又在闹腾什么?便是连一刻的清闲功夫也不给吗?”
包惜弱掀开了房帘进来,第一眼扫过去便放了几分心,见他只穿着一件小褂便下了地站在镜子面前,又忍不住多嘴起来。
“昨日刚刚染了风寒,现在还是要好好养上一会儿,你师傅那边已经请了一天的假,快会床上躺着吧。”
杨康惊诧的瞪大了双眼,看着这熟悉的面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竟然不敢出声。
这是――娘亲?
见他听了话还没什么反应,包惜弱只好叹了一口气从柜子里收拾出了一件外衣披在了他的身上,“锅上还蒸着小米粥没有动,现在还热乎着呢,收拾完了去喝上一碗。”
他这是,回到了过去?
杨康傻傻的站在原地,任由包惜弱随意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许久,才从嗓子里卡出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娘亲?”
“快喝了吧,喝完粥,我好去给你阿爹送饭去。”
这碗粥是虽然被精心的熬制出来,但是却算不上一个好字。粘稠稠的小米粥一看就是粗米制成,米汤翻着黄色。
杨康却一点迟疑都没有的咕噜咕噜全下了肚子,末了,还忍不住舔了舔嘴。
包惜弱自己转身去端好了一碟咸菜,一碗厚厚的米粥,又拿了几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杨康看着她收拾好的饭菜,又想起了刚才提起过的阿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爹中午就吃这些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时候的自己和娘亲应该在完颜王府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而他此刻的爹,也应该是完颜洪烈才是啊。
“这些就已经够了,山里的野果现在也应该差不多了,路上再拾上几个给你尝尝。”包惜弱看了看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朵素白布扎的花戴在了头上。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吩咐道,“你是自己在家继续睡一会儿,还是同我一起出去?再不走,铁哥只怕要饿肚子了。”
铁哥?
杨铁心?!怎么会是他?
杨康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从来没有这般的惊讶过,突然,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跃上了他的心头,“那郭靖呢?”
包惜弱随口答了一句,“洪七公前辈前几日来了,靖儿现在正在同他师傅习武呢。”
包惜弱突然想起了自己儿子好像现在生病了,不能练武,又安慰了几句,“独孤前辈去深山里取蛇胆了,好给你补补身子。等你病好了,你师傅也就差不多回来了。”
用独孤求败的话来说,反正都是好苗子,儿子孙子一起收。
宛若一记石锤使劲的敲打在了心尖,杨康的只觉得眼前一片乌黑。
郭靖的师傅是洪七公,他的师傅是独孤求败?
而现在的自己,父母俱全,恩师疼爱,什么家国荣辱通通和自己无关。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好事全都被另外一个自己给遇上了?
杨康不甘心的握住了自己的手,只有深刻体会到另外一个人的辛福和快乐,才会体会到自己的不甘与绝望。
明明,明明只是同一个人啊!
包惜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手掌心带着暖意,“你这孩子,怎么连路都不看?”
暖暖的日光之中,他看向了一身棉布衣衫的包惜弱,她的手指上都是一些干活留下的老茧。
他记得自己的娘亲永远都坐在王府后院的小屋里,每日只需要看看风景,随手翻翻针线,一双玉手又白又嫩,握上去的时候就像是一团棉花一样软和。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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