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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妹妹顽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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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用法语打完电话的费君泽走进来，就看到小姑娘低着头，有细碎的发丝散在脸侧。柔和的小桔灯打在身上，平添几分婀娜的青涩美感。
“玩得很开心？”一台电脑就把她给哄得哈哈笑，也太好养活了吧。
秦雨珊抬头，笑眯眯地看着哥哥：“对呀，这台电脑很棒。哥，你看它的外表，是不是很漂亮？珍珠白色的光泽，很美丽吧？”
“……是啊，价钱也很美丽！”这丫头绝对是来打劫自己的，不喜欢他那台黑漆漆的电脑，竟然弄来这么一个限量定制的东西，贵得要死。说起来，她又不会法文，是怎么买到东西的？
女人果然很可怕！花起钱来更可怕！费君泽悄悄在心底又一次重申自己多年来一直坚持的观点。
本想去厨房找找东西吃，他见秦雨珊伸出小手招呼自己坐到她身边，只好停下来。真是没大没小！这么想着，他却还是默不作声坐了过去，就看到妹妹正在很用心地开着修图软件，帮他的照片折腾磨皮什么的。
心下一暖，正想夸赞两句，他听到秦雨珊指着照片上的哥哥，开口说：“哥，你真的不上相。你看这照片拍得，太难看了！”
“……我还是先去厨房吧。”明知道她的意思是在赞赏自己本人好看，照片效果不行。可是这话听着，怎么还是让他想吐血呢？都是夸人，妹妹你是怎么把话说得这么让人难以下咽啊。
可惜秦雨珊没注意到哥哥一脸的郁闷，兀自玩软件。她本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十年没有见到真人，哥哥变了许多，主要还是变高变帅，连体格都健壮多了，没有瘦到一塌糊涂。秦雨珊最讨厌小受气质十足的男生，因此见到自家哥哥明显刚刚好的肌肉度，还有那张脸蛋又白又有型以后，好感度简直翻倍上升。
本来嘛，有费云舟夫妇那样外貌上佳的父母，他一定不会差的。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又过了一段时间，闻到香气的时候，转头就见到换上家居服的费君泽端来一小盘色泽不错的甜点。
“慕斯蛋糕，法国很著名的甜食，奶油里加了很多有意思的材料，试试看吧。”他倒不介意那些女生不该吃宵夜的规矩，把盘子递给秦雨珊之后，忍不住皱起眉头，言语中都严肃了几分，“你到底瞎玩些什么？半天都没挪动一下，会不会太过分啦？”
“哥，你不知道！现在我用着这些在国内翻墙才能开的社交软件，真的觉得特别新鲜，就是着迷嘛，你别拦着我玩。”随手捏了一小块放到嘴里，浓香的味道惹得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点头感慨，“口感这么纯正，明明只是简单的点心啊。对了，竟然一点都不甜，我喜欢！”
“……嗯。”敷衍地应了一声，似乎有话要说下去，不过考虑到妹妹这种出口噎人的性子，还是闭了嘴巴，无趣地倚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看着小姑娘自己对着屏幕傻笑……嗤，像个可爱的小疯子。
妹妹从小就喜欢言不由衷。她口口声声嚷嚷着想念自己，其实只是缺钱花了……饶是如此，费君泽明知道那就是个陷阱，还心甘情愿掉进去，还不可抑止地听到她说“喜欢”就自动开心。
真是奇了，见证这个小丫头从不会走路到蹦蹦跳跳，似乎是一种很难得的体验，让他每每回忆起来，都觉得心脏里像是被灌注了什么东西，暖暖的。在法国这许多年，偶尔他会忆起，十年前那个机场送别的拥抱，矮个子的小女孩被自己抱起来时，身上带着淡淡馨香的味道，还有错愕好笑的表情。
软软的……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手掌，费君泽有一丝丝的恍惚，他觉得自己好像魔怔了。从两天前见到秦雨珊扑向自己怀抱，大叫“哥哥我来了”的时候，就变得奇怪了。这种说不清的情绪对他来说很陌生，隐约觉得有些不妙，却又甘之如饴。
不清楚哥哥大人在那边安静纠结什么，秦雨珊正在网络上闲逛得不亦乐乎。本来刚才就想到费云帆跟汪紫菱的相遇，现在又恰好看到外文版的八卦。图片是费云帆和一个金发的白种人美女携手走在一起，内容她看不太懂，大概是说什么法国名媛与男友去哪里度假的意思。
“哥，你跟叔叔常联络吗？”
“一般吧！”他跟爸妈都如此淡泊，跟这个叔叔能有什么亲昵可言？“偶尔生意上沟通几句，爸爸的产业都在酒厂和葡萄园这边，而咱们的叔叔更喜欢花哨的投资。他主要在管巴黎酒店和香浓公司，你知道的，有酒店有化妆品……很方便钓女人。”
而且钓到女人之后，滚床单的地点都是现成的。当然这种话他还是不会直白相告的，在费君泽眼里，妹妹始终是最纯真的小丫头，只是一惯胡闹了些，总让人头疼。
噗，哥哥这种明显嫌弃的语气抑扬顿挫，逗得秦雨珊哈哈大笑，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费云舟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声讨叔叔私生活不靠谱的时候。
“说起酒店，明晚叔叔和他的助手一起办了个简单的聚会，有香槟和蛋糕，有音乐和美女。你要不要去玩玩？”本来他对这种交际应酬比较疏离，又不喜欢费云帆那种凑热闹赏美女的作风。但看这小丫头似乎真的打定主意把大好时光都浪费在屋子里，好不容易来次法国却足不出户，费君泽还是觉得很可惜，便抛出了诱惑。
秦雨珊表示这种大场合，自己还是要考虑一下的，她通常只喜欢在家里作威作福，还不够斤两去一下子应对那么重要的场面。说到考虑，消耗大脑能量，她开始觉得饿了。终于放下被她宠幸好几个小时的电脑君，她一路小跑到厨房翻找零食，看着一套齐全的中式锅具啧啧称奇。
“哥，法国怎么会有这些跟家里一样的设备？”
“你不知道可以网购的吗？”指了指外间的电脑，费君泽淡淡的话语完全把自己的关心掩盖了下来，“前几天买的。”怕这丫头适应不了西餐的生猛，自己特意准备了很多跟国内习俗差不多的食物和用品。
“哥！”秦雨珊的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就在费君泽已经准备好说“不客气不见外”的时候，小姑娘嘴唇微动，说出了一句让他恨不得掐死人的话……“哥，你如果不舍得花钱请我吃法国大餐就直说，何必弄这些东西来呢？准备好了给我西红柿炒鸡蛋？”
无力转身，费君泽反思自己这关心的举动，实在是蠢死了。妹妹什么的，除了让他不停内伤吐血，还有别的功用吗？他很想骂几句把中文和法文无缝衔接起来的脏话，可是又怕太粗鲁吓到小孩子，还是算了吧。
望着哥哥变幻莫测的脸色，秦雨珊深觉自己又说错话了。她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你要是实在想骂人的话，就说……炒你妹的鸡蛋吧。”反正说来说去都是一家人，她就牺牲自己，给哥哥出出气好啦。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用“银行卡余额只剩七块钱”的短信截图成功追到了七百块钱的外债，感觉自己萌萌哒。
被借钱然后不好意思讨要什么的，我一定不是一个人在奋斗！
此方法特别有效，五星推荐，被追债的人还得反过来安慰你哈哈哈。请叫我小天使不谢→_→
☆、一块甜点引发的血案
国内很多高层人士都在模仿国外的风气，无论是穿着、品味，或者举办Party的细节，时时刻刻谨记着要向贵族靠拢。费云舟就曾说，卖给富人的东西，挂上“彰显贵族身份地位”的噱头，总能赚得更多。
参加多了也早就习惯，因此乍一来到法国的宴会场面，倒没有什么不适应。除了哥哥严肃地挑剔自己的裙子开叉太大，并且被他逼着换了几次衣服以外，总体来说这个夜晚还是过得比较不错的。
人们应酬热闹，舞蹈或交谈，生疏的语言和绚烂的语速，对于秦雨珊来说，根本听不懂！还好这些都跟自己关系不大，她只要负责把胃口填满就够了。
涂了简单的BB霜做点缀，口红都没有上，刚好不耽误吃喝。
“哥，叔叔怎么还不见人影？”不是说宴会由费云帆主办的吗？开场将近一个小时都不见人影，明目张胆玩失踪是要闹哪样。放在任何一个国度来说，都是不礼貌的好吧？
顶着费家人的帽子，费君泽跟几个常年合作的大人物交谈几句，又解释叔叔临时有事，把场面稍微安稳了下来。事实上他也用不着这样……全法国的名流圈子都知道费云帆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交往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花哨貌美，绝对能干出来“爱情至上”的事。
说不定人家正在哪里跟情人鬼混、忘情恩爱什么的，才导致迟到呢。
好在法国人天生自诩浪漫，只要他没有违背道德，旁人也只是看戏罢了，不会过多理会。
抽空来到秦雨珊身边，对妹妹低调俏丽的嫩黄色保守小礼服短裙表示满意。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酒，费君泽的眼里带了三分笑意：“叔叔啊，最近正跟伊莎贝拉打得火热，谁知道这对感情激烈的男女，今晚会以什么方式出现呢？或者干脆情不自禁消磨在酒店的床上？”
虽然费君泽的语气平平，但秦雨珊还是听出了他这明摆着要看热闹的态度啊。想必这些年，在费云帆身边，哥哥没少经历这种哭笑不得的“爱情大戏”。
随手叉起又一块蛋糕来吃，仅一小口已经难以下咽。极其不负责任地把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全部塞给费君泽，也不管他喜不喜欢，秦雨珊不太高兴：“果然还是你公寓的甜点好吃。这里的东西甜得发腻，我还以为著名的马卡龙有多美味，也不过如此吧。”她本来就不喜欢甜品，这下子是更嫌弃了。
“自然，昨晚给你拿的蛋糕都是我自己烘烤的，特意控制少了甜度。你这个习惯不错，少吃重口味，不会有虫子牙。”淡淡描述着一个事实，费君泽微微叹息着把那一盘子被戳得惨不忍睹的食物消灭掉，虽然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总不至于浪费。
从小他就时常产生一种“我是被爸妈抱养来的”错觉，起先是被爸妈叮嘱要照顾妹妹，到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似乎替这家伙扫尾已经成了习惯。在沉默中灭亡得如此彻底，多么可悲！
“你？……”瞪圆了眼睛，秦雨珊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一直以为哥哥不会做饭啊，这几天吃的也是特别简单的食物。简直无法想象，一个性格冷清孤僻的家伙，竟然围着围裙在厨房的烤箱旁边折腾这五颜六色的糕点？
冷冰冰配软萌萌什么的，这种反差感太强烈，完全不搭配好嘛。看到哥哥确认点头的那一瞬间，秦雨珊感觉世界都崩坏了，这种事情似乎比世界杯决赛里出现了Z国还要不靠谱。
“我确实不擅长做菜，只是，来法国这些年，闲暇时习惯了用烘烤甜点来放松，手艺尚可……至少你很喜欢，对吧？”说完这话，费君泽差点为自己的没节操默默流泪：真是够了，自己为什么要讨好这个小丫头啊？
他本来昨晚就想告诉她的，又担心妹妹那一惊一乍的性格气得自己吐血，才隐瞒了下来。现在被她发现了也好，秦雨珊并不会在法国太久，而自己也还没有确定是否回国发展。
以后见面又不知道在何时，或者，他只是想把最好的都奉献给妹妹吧。
“你有什么想吃的？改天我给你弄。”
“……好纠结。”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呢？如果说了，秦雅芙一定会隔着电话都把儿子骂得狗血淋头，围观烽火硝烟可是相当有趣的。但是，万一妈妈因为太生气而血压飙升可怎么办？
到底是看热闹呢，还是不看热闹呢！
隐约猜到妹妹的小心思，费君泽抽抽嘴角，正想狠狠拍拍她的脑门教育几句，骤然听到身旁一个女人大方爽朗的邀约：“进门时就看到你在，还真是稀奇，要不要去跳个舞？”
言语间两个人好似很熟悉似的，秦雨珊看着这个高个子的美丽模特一——不会吧，哥哥已经崩坏得如此彻底，连未来嫂子都有了？这家伙不是应该冰得彻底、打算孤身自傲一辈子吗？
事实证明她的确想多了。因为费君泽疏离地拒绝了女人的要求，还对秦雨珊小声抱怨了几句：“最烦别人的触碰，这就是我讨厌来这种地方的原因。”只可惜自己费心忍下挑剔、忍下不适感来到大场合，特意带你这个小丫头来见见世面，也没见有什么感恩，果然还是多余了，好惆怅。
遗憾着摇摇头，秦雨珊吐吐舌头，对于哥哥没有跟其他女人有任何言语或身体上的接触表示很满意……虽然这种关于占有欲的满意有些莫名，连她都搞不清楚是为何。
“你就算来了法国这种地方，也没学会浪漫。”
“还会说浪漫啦？你这小丫头懂什么？”躲在角落里跟妹妹斗嘴是挺好玩的事情，只可惜太多合作伙伴好不容易在这种场合见到意料之外的费君泽，表情都像是看到外星人似的。惊讶之余，他们免不得正事闲事一起，都跑来找他举杯。
看到门口是费云帆和伊莎贝拉出现了，费君泽似乎松了一口气，对秦雨珊交代：“我先去应酬一下，你可以去找伊莎贝拉聊聊。她是个很有修养的贵族女人，只要不涉及到叔叔，一般都是很理智的。”
这种评价让秦雨珊不由自主想到了楚濂：好好一个帅小伙，学业好有前途，可是一牵扯到绿萍，就变得脑残至极，拉不回来。
是不是感情激烈的种子型选手都是这德行？
说实在的，现年的费云帆三十多岁，风骚潇洒，一举一动都刻意维持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也确实称得上是非常帅气养眼的优质单身股票。他简单跟秦雨珊寒暄几句，便转头去忙碌了，隐约听到他的助手似乎对费云帆的迟到表示相当不满，两个人进行了简短的不愉快对话。
法国人懂英语的有很多，可是他们平时不大愿意用到，甚至把这上升到了民族尊严的地步。因此当伊莎贝拉这种本身就是高端名媛、又貌美骄傲的年轻女人放低身段跟秦雨珊用英语交谈，还真是让人觉得受宠若惊。
只可惜两个初次见面而且领域明显不同的人又有什么好谈的呢？何况伊莎贝拉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费云帆的身上，离她如此近，秦雨珊能感觉到大美人在散发着明显不爽的郁闷气场。
又扯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伊莎贝拉突然叹气：“秦，你是他的小辈，你知不知道，费他为什么不想跟我结婚？我不美丽吗？娶了我能获得我整个家族的利益，他不动心吗？”
秦雨珊还能说什么？你很美丽，也是很棒的白富美。可惜人家另有官配啊……
“我们来晚了也是因为这事，我自认为跟他感情稳定，都低头主动提及婚姻了，他却拒绝了我！”女方求婚还遭到拒绝，这实在很让伊莎贝拉崩溃。可怜的大美女似乎想不通这事情，皱着眉毛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正开口打算换个轻松的话题来安慰一下恨嫁的伊莎贝拉，就见离自己不足十米的侧门突然出现了汪紫菱的身影。是了，差点忘记，汪家姐妹也住在这家酒店，而且就在宴会厅楼上的客房。
汪紫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全身都湿漉漉的，头发有些狼狈着紧贴在脸侧。她可怜无措地看向宴会的人们，发现还好自己并未受到注意，才松了一口气，不禁暗自懊恼：这个破地方真是跟她八字不合，走边边掉到水池里，又迷路跑来这个看似在聚会的地方，要命的是她不会法文，连问路都不行。
跺跺脚，焦急转身，却不料撞到了正端着咖啡壶进来的侍者……呼啦啦的一番惊呼之后，顿时汪紫菱的手臂被烫伤，忍不住提高了声调，连眼睛里都晕满了潮气。费云帆本来也是要找伊莎贝拉去跳舞的，众人的寒暄在他看来实在烦透了，还不如躲到舞池里清静一些。
远远看到侍者正在跟一个亚洲女孩子道歉，他听到那女孩嘴里嘟囔着中文说什么今天怎么这样倒霉，八字、黄历什么的。看了一眼汪紫菱，嘟起的小嘴可爱极了，连皮肤也嫩到可以掐出水来。他不禁好笑起来，据说是不小心坠水，又被咖啡烫伤……这个紫色裙子的姑娘似乎太好玩了。
眼里满是兴味地一步一步走近，秦雨珊亲眼见证费云帆跟汪紫菱这缘份的开端，竟然有些莫名其妙地紧张。大呼一口气坐了下来，她歪头时正看到那侍者慌张地给汪紫菱拿毛巾擦手臂，而被放到地上的咖啡壶因为被不小心踢了一脚，倾泻而出。
下意识的，秦雨珊立刻推开伊莎贝拉，免得她那双金灿灿的鞋子被污染。力道并不算大，可是伊莎贝拉本来就在为费云帆明显不对的状态走神，身为女人她当然知道男人眼里闪烁着那种光芒代表着什么。危机感让伊莎贝拉来不及反应，一个踉跄，就往前挪了半步。
刚好推在费云帆的后背，伊莎贝拉手里的甜点也飞到了地上。她稳了稳身子让自己站好，却发现费云帆因自己这一下子而失去重心，又踩到地上的咖啡液体混杂着甜品奶油。费云帆脚下打滑，手臂胡乱挥了几下还是没有阻止自己扑地的命运，他直接前倾身子，压到了汪紫菱的身上——两个人颇有些狼狈地滚在地上，衣服上沾染了可笑的褐色液体，还伴随着汪紫菱有些惊慌的尖叫声。
这下子想不引起注意都难，费云帆愣了一会儿，立刻挣扎站了起来，恢复绅士风度拉汪紫菱起身，又尽量保持条理着道歉并处理突发事件。
察觉到这边的闹剧正在上演，费君泽立刻走了过来。路过仍然保持石化发愣的伊莎贝拉，不禁忍下心底的嘲笑未作表露。费君泽比较理解这个女人现在的心态：亲手把自己的男人推向别的女人怀抱里，大概就是这种状态吧。肯定很苦逼啊，搞不好郁闷得都想要挠墙了，还偏偏得保持礼仪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她代表着的，可是要给整个家族抹黑。
意识到有自家妹妹在场，就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悄悄把秦雨珊拉到外间，费君泽无奈扶着她的手臂撤离会场：“我说，你又做好事了吧？”虽然是问责，可语气里更多的反而是幸灾乐祸，他就说嘛，碰上费家最有衰属性的小公主，那群人就自认倒霉吧。
“……”她说不是故意的，会有人信吗？
望天，“果然好人难做。”她真的只是想推开伊莎贝拉，让她小心地上的咖啡。谁知道他们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哗啦啦全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有汪紫菱出现的地方一定会有状况然后鸡飞狗跳。。
☆、汪失意、费麻烦
“他与她经历了这么多，最终还是靠着心与心的贴近走到了一起。花海中弥漫着自然的迷醉芳香，那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爱恋在蔓延。”
停下笔尖的动作，汪紫菱双手托腮望着窗外的蓝天发呆。她笔下的王子与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有个感动人心的圆满结局。可是她自己呢……
高考成绩不理想并没有打击到从小就不爱学习的自己，汪紫菱心心念念盼望着法国之旅，见到想念已久的楚濂，却也并没有多么开心吧。楚濂是汪绿萍的男朋友，就算旁人很容易敏感察觉到这对情侣间的不默契，又能如何？
对于汪紫菱的照料总是无微不至，却只能自称大哥哥，谁要你这样的大哥哥？汪紫菱突然很委屈地想起那句话：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
今天楚濂又被汪绿萍拉出去拍景色了，说要为她那舞蹈工作室的宣传照片积攒灵感。汪紫菱并没有缠着他们一起出发，而是，躲在酒店的大堂里，喝着苦咖啡暗自伤神。叹气站起身，她留下小费之后，打算去外面走走。
昨晚的意外迷路摔倒，还有那个因为失足而趴在自己身上的成熟男人，都让她觉得新奇，迫不及待想跟人分享一下这么奇异的境遇，精彩得好像是知名小说的开局。只可惜秦雨珊躲在她哥哥那里完全不露面，也不晓得忙些什么。
肩膀突然被撞疼，汪紫菱郁闷地抬头，懊恼着自己要不要改名叫“磕磕碰碰倒霉娃娃”。
“你似乎常常出现状况，要么掉到水里，或者根本就不看路？”意识到自己匆忙中撞到的女生正是昨晚那个紫裙子，费云帆微笑着跟她打招呼，绅士淡笑中带着令人愉悦的宠溺成分，好似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说不要多吃糖果。
费云帆就是有这样让女人倒贴上来的本事，他每一句话都甜腻腻的，让人头脑发蒙。
“那么你是不小心跌到女士身上的色狼咯？”见他并无恶意，汪紫菱不由得俏皮地反驳几句，脸上漾出微笑．
不知为何，汪紫菱见到费云帆这种成熟气息十足的男人，竟然从心里觉得不可思议，然后是微不可查的开心。她默默地想，或许这就是自己的缘份？在法国的艳遇？这个男人很特别，他身上一定有很多值得写出来的故事，拿来品读吧。
两个人都很有意愿坐下来谈谈，或许不是谈情，只是单纯地交流爱好，倾诉烦恼。可惜……汪紫菱发现费云帆似乎正处在被人追杀的状况之下，酒店大堂有一个金发高个子的女人高声呼喊着“费”，叽里呱啦什么的。
紫菱猜“费”大概是这个男人的名字了，不过后面那一长串，抱歉她是完全听不懂。
女人身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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