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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土豪恋爱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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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组织。
被红方轻蔑调侃成酒厂的黑暗组织,作案肆无忌惮,迄今为止早就不知道剥夺了多少人的性命。作案手法简约而残忍,从来不屑于用什么障眼法来遮掩自己的罪行,通常是一枪毙命,直穿大脑或直穿心脏,被害人还没有反应,就已经被终结生命。
如果一条琼子落进了这帮人的手里,那么她逃出来的可能性有多大?安室透没有想,因为这个问题不需要去想,结果显而易见。
为零。
就算还能留下一条命来,那也绝对不会是一条琼子的幸运,反而是她的不幸。
一个女人,就如同一只柔弱的羊落到一群狼的手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能性实在太多了,并且没有一种是值得庆贺的可能。
这种事情已经见得太多了,安室透只能为一条琼子这个人稍感遗憾以及祈祷,打算把自己调查的结果——什么也没有调查到的情况上报给上级,他忽然查到了一个消失已久的ID,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信号在屏幕上好像随时会消失。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声音:“喂,安室?”
他啪的一下把电话挂掉:“等等,这里有事情,我待会再跟你说。”
这个地址是一条琼子家人提供的信号发射机发出来的信号,最近日本的政局多番变化,所有议员都没有急着站队,为了避免自己的家人被请去“喝茶”,几乎所有的政员都给自己家里的人安备好了联系器,以免特殊情况。
捕捉到微弱的信号,他立刻锁定并且发现这是一段声波。安室透的手指飞快的敲打键盘,试图转换频率破译这段声频。
破译的频率和接收到的频率逐渐重合。
播放器里发出嗤嗤的声音,像是以前老旧的电视里因为信号不好而发出的杂音。
声频显示没什么问题,安室透伸手去调节自己的喇叭,里面的杂音忽然停了。
“奇怪了,”他拍了一下播放器的屁股,摇了摇头:“看来得跟上面报工费换个新的了。”
厨房传来声响,听着像是刀碰在盘碟上的声音,安室透走进厨房一看,原来是刀架上的一把刀没放稳,从上方掉下来,直直的插进了他正打算处理的鲜肉上。
“没放好?”
安室透拧了拧刀架的钩,挺牢。
他把锋利的水果刀从肉里拔出来,上面还沾着一点新鲜牛肉上的血丝,重腥味。
安室透吁出一口气:“真是单身太久了。”
公安的工资条件什么的都不错,而且还包吃住,不过安室透因为自己的原因基本上不和同事住在一起,他在波洛咖啡店附近找了一套一人寝的小公寓租着住下,房子不大,一厅一卧一厨一卫。方便上班,也方便工作。
他握着刀,忽然猛的一回头。
没人。
不知道为什么,安室透忽然很想现在能多出一个室友,他总觉得心里有点没牛蟾攀亲罱淼拿柑嗔耍宰永镆渤鱿只镁趿恕�
“呼,真是的,”安室透把刀子洗了洗,重新挂回刀架上,为保安全还摇了摇刀架,确认它不会再次从上面掉下来:“要是被那堆家伙知道准得把我嘲笑死。”
想到那堆家伙,就情不自禁联想到赤井秀一那个王八蛋。安室透在心里骂了一句,洗了个西红柿,边啃边坐回电脑前。
信号稳定下来了,安室透也不敢掉以轻心或者尽信,毕竟之前去查这个信号发射机发射的信号时一无所获,现在这个信号又突然出现,难保不是黑方的阴谋或者其他的盘算。
他按下播放键。
出乎意料,音质十分的清晰。
说不定能从这里面发现什么信息,安室透停止咀嚼嘴里的西红柿,仔细倾听。
喇叭里初响起的是一段断断续续的旋律,虽然清晰,但是声音太小,安室透把音量调大终于清楚一点了。他觉得有点耳熟,这种旋律的调子有点像宝冢的歌剧,有点复古的味道,像昭和时期的风格。
隔着一层网膜,有个女人的声音自带回响在整个房间里唱起来。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
“来来来……”女人似哭似笑的劝酒响起:“喝完了这杯,再说吧……”
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安室透茫然的望向关紧的窗子,明明只是普通的播音喇叭,却像是用了3d立体回声效果。他忍受不了的按下暂停,歌声终于打止。
妈的,安室透慢慢靠回座椅,擦掉头上的虚汗,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他拿起一边的保温杯拧开正打算喝,忽然在嘴边止住。
安室透把杯子举到鼻子边。
是一杯酒。
为了保持清醒,安室透虽然平时特殊场合也会喝酒,但是从来不会主动准备酒这种东西。
他握着杯子的手一紧,不可置信的看向中止播放的屏幕,把保温杯慢慢放回了电脑桌上。
悬挂在头上的的节能灯泡闪现了两下忽然熄灭,安室透听见电冰箱关机的警报声,他下意识看向眼前的电脑屏幕,电脑似乎中了病毒似的快速闪屏,一两秒之后就自动关机了。
连同电脑一起关机的还有安室透的脑袋,他脑袋死机了。
电脑屏幕在自动黑屏之前,跳出了一帧清晰到可以看到每一处细节的画面,不过也有可能是视频,因为它好像会动。安室透迷茫的猜测,也有可能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所以才会将仓皇一瞥的事情脑补的那么细致。
他看见一个大大的浴缸,浴缸里是很多很多的水,没有泡沫的覆盖,有一个女人伏在上面朝他咧嘴笑。
安室透笑不出来。他眼睛死盯着屏幕,伸手去摸手机。
女人脖颈处的断裂口清晰可见,头颅在水里起起伏伏。五官的模样已经不是很清楚了,脸色被泡得发白,身体里大概孕满了水,不太完整的躯体泡在水里,看上去有一种虚胖的丰满。
电脑桌上的手机窦的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公安的同事。安室透抓过手机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有些慌乱地找到绿色接听键划过去:“喂?”
“喂,是安室吗?我是远山,”对方的声音大的耳朵疼:“发的文件你没看到吗?另,一条女被找到,东京警视厅已经派人,我们不好出面,这件事交给你安室。随时联系。”
安室透猛的站起来,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松懈,只要一松懈下来,他就会想起刚才的画面,现在刚好有事能够让自己离开再好不过了。他打开房门,正好遇见房东阿姨。
“安室桑?”
她看了下安室透的一身行装:“安室先生要出去了吗?”
“是啊,请问怎么了?”
“我来特意通知一下,因为这附近在修理电路,所以这两天可能会有不定时的停电,房间已经停电了吗?真不好意思,”女人歉意的说:“我那里还有几台小型发电机,如果需要的话请随时过来。”
安室透松了一口气,严肃板正的脸也重新笑起来:“只是停一下电,没关系的,谢谢您特意过来提醒我。”
“啊,既然您要出去,我就不多打扰了,再见了。”
知道这不过是一出停电,安室透心里多多少少也找到了一些慰藉,或许刚才不过是自己疑神疑鬼,他在国外也学过心理学,知道人有的时候会对自己产生暗示,说不定刚才的事情就是自己大脑受到了环境暗示胡乱臆造出来的。
招了个的士,安室透很快到达足立区,这个地址和在屏幕上捕捉到的信号位置一致,他的心有些惴惴不安,但又强制镇静下来。
日本公安和日本的警察蜀向来关系不错,只是这关系是摆在明面上的,安室透现在还是个没身份的卧底,现场已被封锁,他唯一能查探的办法就是去找毛利小五郎,好歹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师,虽然是一个曾经的警察,说不定他有什么特权能够进出案发现场。
安室透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给一条琼子判下死刑。
“老师,”他很快就找到了跟在目暮警部旁边的毛利小五郎:“我刚才得到消息说这里有案件发生,所以赶过来看有什么能帮到忙的地方。”
事实上这件事情还刚刚曝光没多久,这么快就能得到信息有些可疑。但毛利小五郎没有丝毫怀疑,拎起身后鬼鬼祟祟的柯南扔过来:“肯定是这个小鬼告诉你的事情吧?真是烦人,一不小心又让这个家伙给跟上来了,你来得正好,帮我看住这个小鬼头。”
柯南手舞足蹈,大声拒绝:“不要!不要不要!”
他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美丽的抛物线。
安室透接过张着手臂朝他飞过来的柯南退到一边:“那我就先不打扰老师了。”
把柯南拎到一边,安室透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柯南收敛起脸上夸张的表情,露出不属于儿童的严肃:“这次的案件性质十分恶劣,作案手法残忍复杂,我怀疑并不是琴酒那群人做的。”
“对了,你过来难道是因为……”
“对,”安室透握住柯南的双肩:“你先告诉我尸体是不是在浴缸里被发现的?”
柯南惊诧的看着他。
过了会儿,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尸体不仅是在浴缸里被发现的,而且被害者已经被肢解成块。”
安室透脸色煞白。
“怎么了?”
“没事。”
他努力恢复淡定,掏出手机给远山发了条短信简单的描述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对方很快就回了条短信过来。
'配合警方当做一起普通的案件来处理,如果太紧张的话,可以喝我倒在你保温杯里的酒缓解一下心情哦'
酒原来是远山倒给他的?又想起之前远山说的发过来的文件,安室透莫名放松了精神,想想又发了条短信过去。
'之前发过来的文件因为停电所以没有接收到,想问是一张照片吗'
手机震了震。
'是'
安室透松了一口气。
一条琼子还没有见到,说不定是远山碰巧拿了张相似的图片故意吓唬他,毕竟远山总是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恶作剧。
柯南有点好奇:“什么?”
“没什么,”安室透把手机屏幕给他看:“之前发生的一个小误会,已经解开了。”
柯南扑哧的一声笑出来:“哈哈哈!”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安室透把屏幕拿过来看见自己睡着流口水的脸占满了整张手机屏,一时跟着尴尬的笑起来,他随手把屏幕往下滑,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这是远山发过来的一条彩信。
'哈哈哈,既然你说没有看到,我就再发一次给你,以后要是有女孩看中你,我就拿这张照片把她们全部吓跑:)'
第四十章
停电前最后看到的那张恐怖照片并不是远山发的。
那会是谁发的?
事主?
不可能的。
安室透觉得自己不能再多想这件事情; 他的脑海里一直重复回旋着那幅照片的样子具体到细节,具体到皮肤细致的每一处。他记得那张脸上夸张主义式的笑容,像鱼眼睛一样快要鼓出眼眶的眼球; 以及女子身上依旧白皙的皮肤; 上面没有任何淤痕尸斑。
也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呢……
毕竟泡在一浴缸的福尔马林里。
织羽樱奈吃着巧克力棒脆脆响:“你说的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了标本; 实验室里做标本都是要放进福尔马林里泡着的吧。”
说起标本,她又想起前几年的福尔马林泡海鲜; 觉得简直倒尽胃口; 巧克力棒也吃不下了。
安室透把事情说完之后; 神智慢慢恢复过来一转眼,看到柯南一副吃惊到爆炸的样子,这才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东西; 可是眼前的织羽樱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又只能回瞪柯南。扔过去一个“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我”的眼神。
柯南有些心虚的偏过头。
明明对方也没有对他们有心理暗示或者催眠之类的举动,可刚才听着安室透几乎都把家底给爆出来了,柯南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仿佛整个人魔怔了一般; 这些平时绝对不能轻易外泄的事情,就这样大剌剌的说了出来,他忍不住去看织羽樱奈的反应。
无论是公安; 灵异,尸体,无论哪一项都应该能引起现在女生的猎奇的兴趣才对。
织羽樱奈的表现让柯南大跌眼镜,她只是眼露有点可惜的看着手里的pocky巧克力棒。
吃到一半又吃不下去了; 扔了觉得可惜,不扔放回去吧又不太好。
毕竟还有两个人看着呢。
忽然想起身边还站着两个人,又听见没声儿了,织羽樱奈转头看着安室透和柯南:“怎么不说啦,说完了?”
柯南说:“嗯……说完了。”
织羽樱奈想了想发现安室透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可是重点一个都没说,光是说他的奇异冒险记了。她忍不住吐槽:“说了半天,你们就说了个鬼故事?这到底是想刺激我的大脑,还是想用恐怖故事吓我?一条琼子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她是怎么死的死了多久你们这一个都没说。”
安室透一时语塞。
她……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反正已经说了这么多,柯南也就干脆破罐子破摔,他能活到现在并不仅仅是靠他那种孤儿怨似的视角以及智慧,而是靠他那一身无与伦比的运气,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千八百回了。
“安室先生说了这么多该不会是想说,对方的死法和自己在电脑上看到的一致,可是你却又不知道照片的来源,然后又发现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一条琼子,怀疑是犯案凶手给你发过去的照片,但是又害怕这是当事人给你亲自发过去的□□自拍,”织羽樱奈一口气把事情总结完:“你到了现场得知一条琼子已经死了多日……反正死到透透的绝对不可能亲自爬过去打开联系机,可是你又收到了联系器发出的微弱信号,以及那首阴森的歌,那段音频里的声音和一条琼子往日的声音资料相符合。”
“综上所述,你怀疑自己见鬼了。”
“是。”
安室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心头的一块大石被挪开。虽然是第二次听,可是柯南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他心里坚持认为这只是嫌疑人故弄玄虚做出来的假象,但是又暂时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推翻。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生说不定能带来什么新的线索或者帮助,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也不差最后这无关紧要的一些事情,反正不久后也会在新闻上曝出来。
关键是短时间内遭遇了这么多事情,安室透的心里实在有些扛不住,他也急切的需要有一个倾诉渠道把心里的事给捋一捋。
不然这么下去连家都不敢回,搞不好哪天就会得抑郁症。
柯南看了一下不远处还放在担架上,没有被抬上警车的东西:“在担架上的就是一条琼子本人。死因是颅后遭到重物打击,尸体经过切割成块,创口平整,并且做了简单处理,封存在浴缸的福尔马林液中,死亡时间暂不可推断,但尸体只有轻微的腐烂现象,没有巨人观。”
如果一条琼子被杀之后尸体直接被做了防腐处理,那么她身上就可以大幅度的减少正常死亡之后的腐烂气味。从这一点上看,对方似乎是专业的,而且这件事情又和黑暗组织扯上了关系难保不让人多思。会不会是一条琼子得知了什么秘密,然后被对方杀人灭口。
可问题在于,一条琼子到底是被迫关在了这个地方,还是自愿留下来的。柯南之前试图躲着警戒溜进去最后又被赶出来的时候,发现玄关处摆了不少的精致女鞋。
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一条琼子真的是被迫绑在这里,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款式的女鞋?犯罪分子或许会准备好正常吃食,但是根本不可能想着去给自己的囚犯准备崭新着装,而且还有好几双都是市面最新款。
没有一定的财力物力,以及对最新讯息和时尚的了解,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或许一条琼子并不是被迫到了这间房里,而是和加害者有着其他方面的关系。但一条琼子还失踪之前,已经被家里安排好了一门亲事,并且已经完成了订婚。
对方虽然说不是豪门巨贵,但也是最近很热的政坛新秀。这场订婚也算地方轰动一时,在报纸上也有提过,男才女貌佳偶天成,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这样,也不知道这条新闻报出去之后会怎样。
不过这都不是侦探应该要关注的东西,但问题是他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潜入屋内查看,明明还有很多处疑点以及其他值得考量的地方,都没有办法亲自得到证实。
得不到真相,心里好像有只猫一直伸着爪子挠似的。
织羽樱奈慢悠悠的问:“你是说尸体被切割成块?而且切面创口很平整?”
柯南忙问:“你知道些什么?”
看样子这个女生绝对知道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表现的和正常的女生不太一样。正常的女生短时间内忽然知道这么多事情,怎么都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她连一点惊讶好奇以及继续询问的欲望都没有,平静得令人觉得十分可疑。
不过什么是正常的女生柯南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因为他见过的正常女生实在太少,接触最多的就是青梅竹马以及女友毛利兰那样不管见到尸体多少次都还是会惊叫的娇弱……咳咳,女子。
织羽樱奈笑的贱兮兮的:“一个小孩子对这种事情这么好奇做什么?这种事情太血腥了,你知道了晚上会做噩梦的,这是货真价实的杀人分尸,就算是电影,这也是分级电影,你这种小孩子离看的年龄还早呢,长高一点再说也不迟。”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柯南气的想怼一怼,安室透忽然正视织羽樱奈:“请问,织羽桑,你是不是那个……”
他的话隐没在一串的省略号里,但是织羽樱奈却知道安室透的意思是什么,大概是已经猜到了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又以为她从前处在上流社会中会知道些什么隐私秘闻。
侦探这种东西还真是什么都不放过,就跟土拨鼠似的,瞄准一个地方就一定要挖出一个深坑出来。
柯南看过那条新闻没想起来,所以反应慢了一拍,以至于没有立刻掌握到安室透说话的那个点:“姐姐是那个什么?”
这个时候他倒又想起来被自己抛下的装可爱扮萌伪装了。
织羽樱奈猛的凑到柯南面前,用那种鬼魅的语气恐吓他:“难道你听着织羽这个名字和姓氏还没有想起来什么吗?织羽樱奈是……织羽诚一的女儿。”
织羽诚一。
柯南浑身一紧,这倒不是被这个名字给吓到了,事实上对方忽然这么近的凑过来他心脏猛的一跳,脑袋里还没有开始主动处理这个词条。
“哈哈哈哈哈……”他后退一步抵御刚才那一瞬间的气势侵蚀,大脑里后知后觉的提示到关于织羽诚一这个人的信息。柯南睁大眼睛:“织羽诚一……该不会就是那个织羽诚一吧?”
这反问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本能,并没有带任何其他的意思。安室透却深觉得这是对织羽樱奈极其的冒犯和失礼,连忙笑着打圆场,一手捂住了柯南的嘴:“抱歉抱歉,柯南他不是出于本意说的,一时无心之言请多见谅,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随便碰到的这个女生织羽樱奈居然会是织羽诚一的女儿,安室透之前还以为两人只是撞了姓氏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是直系亲属关系,他还记得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议员贪污事件以及织羽诚一被疑性*侵未成年少女。
织羽诚一一度是非常有名的政府对外形象议员,但是正在风头鼎盛时期却被匿名举报和黑社会合作大量洗钱的犯罪行为。
这件事情被爆出来之后群情激奋,民众要求对织羽诚一立刻进行逮捕审查,但是他却拒不认罪,直到又有一名少女主动找上警察,匿名自曝被强迫陪酒遭到性侵并且举报织羽诚一。警*察立马审问织羽城一,这条罪名还没有得到确实验证,嫌疑人就在牢中自杀了。
但这个时候自杀无疑默认了所有的罪名,无论是贪污公款罪也好,还是强*奸罪也好,织羽诚一的死虽然没能够终结舆论的继续,但是却标志着这个案件变成了一桩无头案,悬了一段日子之后就被人抛之脑后了。
至于那些黑社会组织总是比逮捕的警察要快一步,在警察围堵之前就跑的不见人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洗钱的罪证确确实实摆在这个地方,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织羽诚一,社情也好,民意也罢,所有的人都需要一个罪魁祸首。
没有太多的人去关注后续,他们的愤怒已经有了宣泄口:织羽诚一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人。
安室透怎么也想不到当初那样风光的一个议员,他唯一的独生女儿现在竟然住在这种……贫瘠的地方。报纸上简单的提过织羽诚一的家世背景,只有两口户:妻子早逝,女儿尚未成年。
主流新闻似乎居心不良,许多地方写得隐隐晦晦,措辞十分的具有引导性。为了使报道更加的令人信服,甚至报社还专门请了记者去采访织羽家的远门亲戚,无一不戳着织羽诚一的脊梁诅咒怒骂。
“织羽家没有这种败类!还有他的女儿织羽樱奈也是,歹竹出不了好笋,我们是不会接纳罪人的女儿的!”
那个视频安室透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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